太阳照常升起[架空][历史][北洋军阀]No.68823299 返回主串
2026-06-10(三)19:22:51
ID:vqt6MEw 回应
所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腐朽的清王朝已在武昌首义的炮响中轰然倒塌,然而新生的共和国并没有按我们所设想的那样前进,
苛捐杂税,兵灾横祸,饿殍遍野,
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总是有人要做些事情的,
现在,你终于也来到了台前,
大展身手前,牢记,谨言慎行,
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
>总而言之,先把溥仪抓到紫禁城门口卖门票
无标题无名氏No.68823488
2026-06-10(三)19:47:34 ID: vqt6MEw (PO主)
照你娘的说法,你刚从娘胎里掉下来的时候,皮皱巴得像个干枣,浑身裹着层白腻腻的胎脂,滑溜溜的捏不住。
最要命的是,你不会哭。
别个屋头下崽儿,那是哭起来半条街都听得到,你倒好,不哭也不闹,就是盯着人瞧。
产婆讲,那是喉咙里还有口阴间的黑气,哭不出来,那就活不到阳世间,
于是她干脆利落地拎起你那两只脚丫子,‘啪’地给了你屁沟子一巴掌,你猛地打了个激灵,才‘哇’地一嗓子嚎开了
>话说,此时令尊是干啥的
1.袍哥,而且还是个管事的舵把子
2.抬滑杆的力工,活多钱少,苦命的很
3.丘八一个,当兵吃饷
4.当地的知县
5.大盐商,他的财富建立在数以万计盐工的苦难之上
6.“我没爹,格老子滴,他把我娘肚子搞大就跑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824736
2026-06-10(三)22:22:10 ID: vqt6MEw (PO主)
>>No.68823498
>>No.68824308
>>No.68824193
>>No.68823519
>>No.68823533
>>No.68824161
//( ゚ 3゚)锯了,让骰娘决定最终结果吧
1[1,3]
无标题无名氏No.68825896
2026-06-11(四)00:47:32 ID: vqt6MEw (PO主)
明有官长,暗有袍哥,
早些年打长毛的时候,半个圣人曾剃头的湘军川军为了打仗,招了十万八万的青壮年。军营里头全是掉脑袋的买卖,当兵的为了互相有个照应,军营里头‘拜把子’、‘结哥老’成风,连那些统兵的将领都是会里的大爷。
后来长毛打平了,朝廷怕花钱,也怕军队造反,大规模‘裁勇’。这好几万见过血、懂刀枪、结了盟的丘八一下子涌回了四川,没田没地,又不怕掉脑袋,于是全进哥老会了,这些人也就是袍哥。
你爹也是这么一位袍哥,
和其他的小辈不同,他是本地说的上话的人物。据传他在袍哥圈子里可以排的上爷爷辈,经常要被请到茶堂里讲事主持,
当然,这并不妨碍他希望你考取功名,做官老爷。
尽管你连五岁都没有,他还是每天不厌其烦的请先生来给你讲之乎者也,你听的腻了,时常撒泼打滚,你一闹,他便打,日久月长下来,你论语圣人言没背多少,屁股上的老茧子倒是厚了许多,
你爹没法子,把打断的戒尺一丢,只得语重心长的和你讲:
“老汉儿今天看你读书读得怄血,连命都快搭进去了,我算是想明白了。咱们袍哥人家,做事最讲究个爽快,绝不拉稀摆带。天老爷要是不赏你这碗饭,老汉儿绝也不把你往死路上逼,命要是都没得了,要那个功名拿来做啥子?说 你以后什么志向,只要不抽大烟,老汉儿也不逼你。”
>你的志向是……
1.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那我寻思袍哥的儿子也要做袍哥嘛
2.我要专心念书,中秀才,做举人,和老汉儿说的一样,当大官,做太爷
3.格老子滴,洪秀全是好汉一条,我也要灭清妖
4.有枪说话才算话,以后我要念军校
5.我要去上海滩那些洋人开埠的地方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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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828264
2026-06-11(四)12:57:54 ID: vqt6MEw (PO主)
袍哥人家,一口唾沫一颗钉。你爹虽是个在刀口舔血的堂口舵主,万般舍不得自己的幺儿背井离乡,但终究还是点了头,许你下江南念那劳什子“新式学堂”。
不过,虽说他在川江水陆码头上固然是呼风唤雨,可到了天高皇帝远的上海滩,却是个睁眼瞎。上海的洋学堂规矩大,没个身家清白且有分量的保人,连门槛都迈不进。
堂口里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总算攀上了姜老板的线。
这姜老板是江油数一数二的大客商,做川乌、附子起家,常年往返川沪两地倒腾松贝、虫草和洋纱洋布,是个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见过大世面的人物。
临行前的堂会上,姜老板抿了口盖碗茶,上下打量着你这个才刚及马鞭高的小童,不禁感叹:
“贤侄,才九岁就下大上海啊?那是洋人的地界,水深得很,你在外头,就不想妈老汉儿?”
你梗着脖子,只是答道:
“想是想的。但我老汉儿说了,以后的世道是洋人的,我想去见见真世面!”
姜老板点了点,朗声大笑:
“要得!有种!不愧是舵主家的幺儿,办事不拉稀摆带!你放心,叔跟你老汉儿已经是斩过鸡头的自家兄弟。到了上海滩,叔绝对给你扎起撑腰!”
……
一个月后,上海十六铺码头。
黄浦江面上是如钢铁巨兽般的火轮船、租界里满是红砖垒的小高楼、还有满大街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的洋人。
货真价实的另一个世界。
姜老板办事确实落教。没过几日,他便备了厚礼,亲自领着你穿过租界,迈进了一所新式书院的大门。
在校长室里,你见到了未来的主事教习——一个叫赫尔曼的德国人。
他身躯魁梧,穿着笔挺的西装,下巴上蓄着浓密的红胡子,一双犹如玻璃珠子般的蓝眼睛打量着你。
你穿着略显宽大的蜀锦马褂,虽然心里有些发“方”,但死死捏着拳头,硬是站得笔直,没露半分怯。
赫尔曼看了看姜老板递上的拜帖,又低头看向你,用一口生硬怪异的官话开了口:
“姜先生说,你的父亲,是中国内陆一个庞大的‘行会’的首领?”
德国人显然没搞懂“袍哥”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他看着你的眼神满是严谨与好奇,
“你还没我女儿大。告诉我,年轻人,你跨越了大半个中国来到这里,到底想从我手里,学到些什么?”
>你表示
1.冒黑眼的火车,连发的快枪,我想学怎么造这些个东西
2.学洋文,学算账,学你们怎么赚钱的哪个法子
3.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格致”!我好多东西搞不清楚豁,铁做的船怎么浮在江里,路灯不添菜油怎么亮,把人的肚子抛开把瘤子取出来人怎么还能活命,我想学这个!
4.就是想瞧瞧川外是个什么样子,或者说除了大清外面,还有什么
5.上海这里钱多,巴适,就是想来玩玩看
6.来反清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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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829149
2026-06-11(四)15:13:55 ID: vqt6MEw (PO主)
你直视着那双蓝汪汪的眼睛,操着西南口音官话大声说道:
“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格致’!我好多东西硬是搞不醒豁,铁做的船怎么能浮在江里头?路灯不添菜油怎么会自己亮?还有人说,你们能把人的肚子剖开,把里头的瘤子取出来,人居然还能活命!我想学这个!”
赫尔曼愣了一下,显然在努力消化你那句“搞不醒豁”。当他身旁的翻译低声解释了几句后,这位严谨的德国教习原本板着的脸顷刻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和的微笑:
“好,非常好。不仅是好奇,而且是切中要害的好奇。年轻人,你说的这些,叫化学,叫物理,叫医学,只要你的下苦,自然是可以交给你的。”
…………
一晃眼,上海滩海关大楼的钟声敲了九年。黄浦江的水滔滔地流,外头大清国的天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但在这高墙大院的学堂里,你硬是咬着牙,把这九年的学制给熬下来了。
头四年,叫“预备科”。
那个赫尔曼是个死脑筋的脾气,不管你在老家是什么堂口的少爷还是大商的子女,到了这儿,全得按洋人的规矩办。天不亮就得起床,跟着教习死磕德文、英文和算数。
一开始,你根本捋不直那些卷舌音,连做梦都在背洋文单词。几个一同入学的江南富家子弟吃不了这份苦,没半年就卷铺盖跑了。
但你没走,硬生生熬了下来,你花了四年把那些英语德语什么的洋文都啃了下来,说的比家乡话都要顺畅了,
考过了预备科,才算真正升入了“正科”。
这时候,赫尔曼才开始把真本事教给你。这也就是你心心念念想学的“格致”。
洋人管它叫物理、化学和医学。
从那以后,你成天泡在实验室和解剖室里。你为了搞懂了什么是电流和蒸汽机,成天抱着那些大部头书死啃;为了搞懂化学,你的手不知被酸液烧褪了多少层皮;为了懂什么是医学,你跟着洋人教习学解刨,看着他们把死人开肠破肚,只为搞清楚心肝肺胆到底在什么地方,
到了十八岁这年夏天,你终于迎来了毕业大考。
洋人的学堂不讲情面,每年都有跟不上趟的学生被开除,但大考那天,你稳稳当当地站在了赫尔曼面前。用流利的德文跟教习辩论,你连磕巴都没打一个。
那张印着双头鹰和花体字的毕业文凭终于是交到了你手上——你毕业了。
>毕业之后,你打算去哪高就来着……
1.[留德]赫尔曼对你实在喜欢,正巧他过去还做过军官,愿意给你个方便,送你去德国的格罗斯·利希特费尔德高级军校喝洋墨水
2.[小站]朝廷不是在小站练新军吗?就缺懂德语,会机械的人才,可以去天津武备学堂深造,要是还找得到关系,干脆去见小站见袁都督本人
3.[武昌]张之洞张大人在湖北和江南大搞自强,办了个湖北武备学堂,离你老家近,认识的人多,出事了也要照应,何不去武昌?
4.[留日]师夷之技以制夷,日本人固然讨厌可恨,但你必须得弄明白日本人是如何打败大清的,姜先生有关系,可以通过上海的日本领事馆的门路,让你先去日本的成城学校过渡,最后去日本陆军士官学校。
5.[回乡]军校终归不是你想去的地方,为何不回乡搞个地方团练,用防备土匪,保境安民当借口,扯点人手出来
6.[广州]你的广州同窗表示,一群不要命的人正在干杀头的事情……他们要大清的命
无标题无名氏No.68831662
2026-06-11(四)20:18:13 ID: vqt6MEw (PO主)
赫尔曼没有食言。他不但动用了以前在帝国总参谋部老同僚的关系,替你敲开了大清国驻德公使馆和普鲁士陆军部的大门,还专门托人为你置办了去德国需要的一应器具。
走的前一天晚上,外面正下着黄梅雨。他提着酒寻上门来,说是要和你小酌几杯。
酒过三巡,这老头子平时那股严厉劲儿被酒精泡软了不少。他猛灌了一大口色泽醇厚的黑啤,明显情绪不错,借着三分醉意对你说道:
“Du wirst dich sehr verändern, mein Junge.(你会改变很多的,孩子。)”
“Ob zum Guten oder zum Schlechten, vermag ich nicht zu sagen.(当然我不好说是坏还是好。)”
他又吧嗒了一下嘴,胡子上沾着些白沫,看上去竟然有些滑稽,
“doch auf dieselbe Weise wirst du auch die Welt um dich herum umgestalten.(但同样,你也会如此去改造你周围的世界。)”
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那一夜,煤气灯嘶嘶作响,他一杯,你一盏,就这么一直喝到了天亮。
那年你还不到二十岁。
没过多久,你登上了北德意志劳埃德公司的“萨克森号”邮轮。汽笛一响,这艘铁甲巨轮驶过了马六甲,穿过了红海,把你那风雨飘摇的遥远母国一点点甩在了身后。
在海上漂着的时候,你顺手就在客舱里把脑后那根辫子给剪了。倒也不是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实在是因为在船上待得时间太长,这玩意儿油腻腻的不好洗,既不卫生又碍事,干脆一剪刀下去,落个清爽干净。
在海上足足晃荡了四十天,你终于来到了不莱梅的港口。不过你没在那儿待上多久,稍微准备了一下,便坐上了开往柏林的火车。
一路往北,车窗外的西洋景致实在让人啧啧称奇。这里没有什么小桥流水,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大烟囱,日夜不停地喷着黑烟;还有那四通八达的铁道,火车像钢铁巨兽一样轰鸣着跑来跑去。
你心里暗自感叹,合着原来人家的富强,是靠这些高炉和铁轨生生砸出来的。
折腾了许久,你提着藤箱,终于走进了格罗斯·利希特费尔德高级军校。负责接待的档案官是个相当无趣的老兵,他在核对完你的文书后,推了推单片眼镜,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对你说道:
"Kadett, ab heute existiert Ihre Herkunft nicht mehr. Hier zählen nur Gehorsam, Pflicht und Pünktlichkeit."
(学员,从今天起,你的出身不复存在。在这里,只有服从、责任和准时。)
在利希特费尔德的日子,比你在上海滩死磕德文时还要苦上十倍。
每天清晨五点半,在刺骨的寒风中,你们必须用冰冷的井水擦洗上身。无论多冷,那套深蓝色的普鲁士军服必须穿得笔挺,黄铜纽扣要擦得能照出人影。
你的同学们,大多是名字里带着“冯”字的容克贵族子弟。他们倒不像你记忆里那些嚣张跋扈的八旗子弟,但干什么事都是一股子礼貌却疏离的感觉,让人实在算不上舒服。
"Guten Morgen, Herr Kamerad."(早安,同志先生。)
他们会在走廊里向你微微点头,皮靴后跟碰撞出整齐划一的“咔哒”声,然后目不斜视地走开。
你耸耸肩,反正也不指望和洋人交上什么心。你更感兴趣的是兵法军术。
但你很快发现,这所全欧洲最顶尖的军校,教的根本不是怎么端着刺刀冲锋,更不是什么好勇斗狠的匹夫之勇。
他们教的是算学。
现代战争不仅需要不要命的士卒,更需要会算数的军官。
怎么计算弹道,把炮弹精准地喂进敌人老家;怎么统筹铁路,把成吨的草料和弹药按时送到前线。在这里,打仗不是演义小说里的单挑,倒像是账房先生打算盘,面面俱到,
…………
转眼到了冬天,赶上军校难得放一天假。你换了身便装,在柏林街头闲逛。外面下着大雪,你冻得够呛,便一头钻进了一家啤酒馆想暖和暖和。
馆子里炉火烧得正旺,你正打算坐下,暖和暖和。却没想正前那位猛拍了下桌子,面红耳赤的和另外几位争起了什么。
“这帮腐朽的容克地主早该下台了!
你正前那位一个穿着粗布工装青年挥着酒杯喊道,
“没有人管工厂工人的死活,一天干十几个小时,在这样下去哪里才有活路!我看就是要去闹,去罢工,才晓得给我们活路,或者干脆造反得了,啪啪啪把那些个老板毙/掉才好”
“放屁!”
另一桌,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绅士冷笑起来,用手杖敲着地板,他胸口还别着国家主义的胸章,
“没有俾斯麦宰相的铁血手段,哪里有今天的德意志?英国人把好地方都占了,我们想活下去,就得靠大炮去抢!国家要是软弱,你们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你应该好好感谢宰相大人让你还有面包可以下肚!不知感恩的东西!”
“两位,都少说两句极端的疯话吧。”
夹在中间的一个学者模样的人叹了口气,插嘴道,
“靠打仗去抢地盘,迟早要把全欧洲都得罪光;搞底层暴动,更是会把国家搞得大乱。要我说,现在的思路是对的,还得是继续搞宪政改良……”
听着这帮德国人在那儿吵架,你默默地喝了一口杯里苦涩的黑啤。心里却也不免被他们带了过去,
>你其实更认同……
1.认同青年人,皇帝贵族都是狗屁,没工人他们怎么把铁路工厂变出来?没农民他们吃什么?吃自己吗?要我说把贵族都毙/掉才好
2.认同绅士,钢铁与血才是救赎之道,一切的一切都要为此让路,牺牲一部分人完全可以接受
3.认同学者,宪政改良这个思路我看也确实好的很,温和点没坏处
4.把啤酒喝干然后一杯子砸绅士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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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832735
2026-06-11(四)22:42:54 ID: vqt6MEw (PO主)
你其实更认同那位粗工装青年的话。
这一路北上,窗外那日夜不息的工厂,固然是大德意志帝国富强的血脉,可那高炉底下填进去的,又何尝不是成千上万穷苦工人的血汗?你在这军校里学统筹、学算学,心里自然有一笔明账。
你将手中的橡木酒杯往桌上轻轻一磕,清了清嗓子。
“这位佩戴国家主义胸章的先生,”
你用一口带着柏林口音、咬字极准的德语开了口,
“恕鄙人不敢苟同阁下的高论。”
那绅士循声望来,见是个东方面孔的异乡人,眉头登时皱了起来。你却并未理会他眼中的诧异,自顾自地往下说:
“鄙人虽也只是涉战阵之学,却也晓得现代战争是何物,绝非匹夫之勇,亦非几句慷慨激昂的口号便能了局。所谓‘铁血’,归根结底是也是人身上流下来的。前线一门克虏伯大炮要开火,后方就需要调度火车,需要煤矿开工,要工厂运作。换言之,支撑德意志之霸权者,正是汝身旁的工人。”
你平静的注视着绅士,继续开口道:
“若依阁下所言,对内毫无体恤,任由工时长达十数个钟头而食不果腹。长此以往,民怨沸腾,罢工迭起,工厂停摆,铁轨生锈。试问到了那时,阁下的大炮拿什么去造?前线的炮弹又由谁来运?不顾本国工业之基石,却妄图在海外耀武扬威,无异于建造空中楼阁。阁下的‘国家主义’,未免太缺乏常识了。”
此言一出,那工装青年眼睛一亮,满是惊喜的样子。而那西装绅士则是憋得面庞紫涨,胸口的怀表链子都跟着剧烈起伏。
他被你堵的哑口无言,论理辩不过,便只能撕破脸皮,寻些下作的由头了。
“Mein Gott(主啊)!今天真是什么稀奇事都能碰见!”
那绅士冷笑起来,用拐杖指着你,阴阳怪气道,
“一个来自东方病夫之国的‘苦力’(Kuli),一个愚昧的满大人,居然也配在这神圣土地上,来教训高贵的德意志子民?怎么,你以为剪了脑后那根油腻的‘猴子尾巴’(Affen-Schwanz),穿上西装,就能洗掉你们骨子里的劣等气味了?陛下说得实在太对,你们这些‘黄祸’(Gelbe Gefahr),就该待在猪圈里……”
啊啊,黄祸论加东亚病夫,经典的洋人鬼话,
这种东西听得太多你反倒心里没什么波动了,毕竟听狗乱吠也只是觉得心烦,
揍他一顿?
虽然听起来挺诱人,但回军校后可能不好交代,可能还要吃处分,或者更麻烦,吃官司。
你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真遇见打官司这种,自然也是头疼的很,
最好还是给他骂回去先,
然而,还没见你有什么动作,身旁一道身影便如弹子般跃起,
“去你的容克老狗!”
那位满腔正义感的工装青年早已按捺不住,他连一句废话都没多讲,一步跨上前去,抡起那只拳头,结结实实地招呼在了那绅士的鼻梁上。
“砰!”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绅士的金丝眼镜和着两道鼻血齐齐飞向了半空,整个人如同个面口袋般向后翻倒,重重地砸在邻桌的杯盘上。
这一下可好,那绅士的几个同伴登时跳将起来,工装青年的工友们也纷纷抄起了桌椅。那个夹在中间的学者吓得钻了桌底。
“揍这帮吸血鬼!”
“抓住那个暴徒!”
酒馆里瞬间炸开了锅。漫天飞舞的黑啤白沫中,桌椅翻倒,拳肉相交,怒吼声和玻璃碎裂声混成了一团。
>妈的,怎么一下子成全武行了……
1.付钱走人,关我屁事
2.淡定的喝完啤酒,然后抄起椅子猛揍那个绅士
3.淡定的喝完啤酒,然后把所有人都揍趴下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833765
2026-06-12(五)00:35:17 ID: vqt6MEw (PO主)
眼看着场面乱作一团,你叹了口气,
一杯暖身酒都还没下肚,就惹出这样的大祸了,
正琢磨着接下来怎么办,耳边突然生出一阵恶风。一个刚才还跟在绅士后面的帮闲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觉得你这个“Kuli”好欺负,竟举起一条橡木板凳,直挺挺地冲着你面门砸了过来。
你眼皮都没多眨一下,身子只是轻飘飘地往旁边一侧。那板凳带着风声擦着你的鼻尖飞了过去,“哗啦”一声巨响,把后头的一扇玻璃窗砸了个稀烂。
你借着他前扑的力道,顺势在下面伸出一脚,轻轻一绊,他登时收不住脚,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半天没爬起来。
另一头,刚才那个仗义出手的工装青年却遇上了麻烦。他到底只有一身蛮力,打起架来全凭一腔血勇,这会儿正被那绅士的另外两个同伴逼到了墙角。其中一个高个子手里倒提着个碎了半截的黑啤瓶子,尖锐的玻璃碴子闪着寒光,眼瞅着就要往青年脑袋上扎去。
你见状,眉头微皱,顺手便抄起邻桌上一扎满满当当的黑啤酒,脚下一步滑出,泥鳅似的穿过乱哄哄的人群欺身上前。
眼看那碎玻璃瓶就要见血,你手腕一抖,满满一扎冰凉刺骨的黑啤连酒带沫,“哗啦”一下,兜头盖脸地全泼在了那高个子的面上。
“Verdammte Scheiße!!眼睛啊!”
那高个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冷酒一激,冷不丁打了个猛哆嗦,黏糊糊的酒水混着白沫糊死了眼睛,顿时什么也看不清了。
他大骂着胡乱挥舞起手里的半截酒瓶,脚下却被散落的凳腿一绊,“扑通”一声,连人带瓶四仰八叉地跌进了一堆破木头椅子里。
“Danke(多谢)!”
那青年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啤酒沫子,回头朝你咧嘴一笑。
你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准备跑路。
这架要是再这么毫无章法地打下去,非得闹出大乱子不可。要是真把柏林的巡警给招了来,你这高级军校学员的身份一旦暴露,跟人聚众斗殴,处分是铁定跑不了的,甚至可能连学校都待不住了。
打定主意,你借着忽明忽暗的煤气灯光,不动声色地退到了酒馆的大门口。
你深吸了一口冷气,压低声音咳嗽了两嗓子,将声线刻意压得粗粝沙哑,模仿着军校里那些上了年纪的普鲁士士官的粗嗓音。
紧接着,你扯开喉咙,炸雷般的大吼,
“Achtung! Die Schutzleute kommen!!”
(注意!巡警来啦!)
>你的表演
1-3 太逼真了,一帮人顷刻间鸟兽散了
4-6 成功暂时迷惑住了绅士一行人
7-9 非常遗憾,谁都没骗到,现在你要承受所有流氓的怒火了
9-0 巡警真来了
*默认二尾和
无标题无名氏No.68833832
2026-06-12(五)00:44:21 ID: vqt6MEw (PO主)
>>No.68833812
//( ゚π。)阿巴巴巴,是打错了,0才会触发言出法随,9是被群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