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穿越了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No.68886916 返回主串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回应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无标题无名氏No.69189520
2026-08-06(四)01:50:58 ID: yyIPLfD (PO主)
//( ゚∀。;)还有个事件没收尾,因为太忙了可能今天写不完了,于是先进行动回让肥哥们讨论一下下回合的行动吧,没写完的事件之后尽快写完
无标题无名氏No.69196513
2026-08-07(五)02:29:38 ID: yyIPLfD (PO主)
>深层处①——我们这一家
你又和阿里阿德娜谈了一会儿,甚至提议把她送到崔可夫那边去。她不仅拒绝了,还扯了一堆让你摸不着头脑的话。你只得作罢,转身回了客厅。
“老头子,你要是实在没事干,”斯捷潘尼达端着凉菜从厨房出来,瞥了你一眼,“去把桌子摆一摆,你锻炼锻炼身体也好。”
“遵命,我的斯焦帕同志。”看着老伴,你的心情总算好了些,故意向她敬了个礼。
“行了,快去端菜吧。”
你在妻子的指挥下,在厨房和客厅间来回穿梭,忙活了好半天。最后,你把压轴的炖锅摆好,正打算坐下,便碰见斯捷潘尼达解下围裙走来。
没有说什么多余的情话,挨着她坐下时,你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斯捷潘尼达侧头看了你一眼,眼神柔和下来,她拿起汤勺,从红菜汤里挑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舀进了你的盘里。
家人陆续落座,成年人们面前的酒杯也都倒满了,斯捷潘尼达靠在椅背上,没有起身,只是端着酒杯。
“今天挺好,都在。”她的声音和过去一样舒缓,“咱们这一大家子,一路走来不容易。好在你们爸爸还在,只要他坐镇在这,就是家里的主心骨。科巴还在的时候,最信得过的就有他这个老副手。现在,老头子他也一样能替咱们把稳方向。”
她朝你举了举杯,众人也纷纷跟进,浅浅抿了一口。
科巴吗……好多年没听到有人在家里这么叫他了。
你也举杯回敬,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了墙上的老合照上,画里的你和科巴正站在农庄旁边,和一个老农交谈。那是你们在西伯利亚考察新经济政策情况时拍的,那时候他还不是画报里的斯大林,你也太过年轻,对形势还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都过去了。
你收回思绪,没再继续想,晚餐正式开始,用餐时,你注意到伊格纳特不同于其他人,他一直闷不吭声,只顾低头切着盘里的食物。
你吃完一块土豆,拿餐巾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
“趁着人齐,我说件事。”你的语气没什么变化,“叶尔莫莱之后要去工厂报道,进车间。”
大家纷纷放下刀叉看向你,眼神各不相同,柳德米拉则是最不知所措的。
叶尔莫莱之前在阳台时就从你这知道了安排,男孩涨红了脸,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斯捷潘尼达看着孙子,尽管眼里藏着些心疼,但这位老布尔什维克并没有抱怨什么,只是点头赞同:
“去车间敲打敲打也好。劳动长骨头,也好知道自己屁股在哪里,再说了,学门技术,也是服务人民群众。”
而柳德米拉的反应则完全相反,无论心里多震惊,她都不敢公然质疑你。她畏缩地飞快瞥了你一眼,随后身子往丈夫伊格纳特那边凑了凑,拽住他的袖口。
“怎么回事……”柳德米拉几乎是用气声在丈夫耳边问,急得快哭出来了,“不是说好了……让你去跟爸爸提学校的事吗?怎么变成去车间了?”
伊格纳特用力嚼着嘴里的肉,眼睛没看妻子,看得出来有些烦躁:“谈过了。吃你的饭,少废话。”
柳德米拉委屈的很,眼眶泛红,却只能把眼泪硬憋回去,低头不再作声。
“行了二嫂,别瞎想了。”
阿里阿德娜嚼着排骨,依然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老头子的脾气你们还不清楚?他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他要是真愿意开后门,二哥至于四十岁了还是个少尉吗?”
“吃东西别说话。”你淡淡地扫了小女儿一眼。
卡琳娜见状,笑着揽过叶尔莫莱的肩膀打圆场:“没事的,去工厂挺好,姑姑们十几岁时,日子可比这苦多了,要是周末干累了,就来姑姑家改善伙食。”
桌上的气氛这才重新热络起来,伊格纳特继续喝闷酒,柳德米拉食不知味,阿里阿德娜和卡琳娜隔着桌子聊起了闲天,斯捷潘尼达时不时搭上两句腔。
抱怨、妥协、试探,以及家人的互相宽慰。
爱和怨交织在一处,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
你没有再介入孩子们的交谈,目光无意间过桌角,这才发现小格拉菲拉正把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在一片大人们的嘈杂中,她正眼巴巴地望着你,似乎想搭话,却又被你刚才的那番话吓住了,
小可怜……
你心里叹了口气,放下酒杯,给面包抹了点果酱,冲那个小小的身影招了招手。
“过来吧,亲爱的,别怕。”你放缓声音,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到爷爷这来。大人们聊大人的,爷爷给你讲讲……当年你阿里阿德娜姑姑一出生,是怎么揪斯大林同志胡子的。”
>伊格纳特对你有些[失望]
>柳德米拉有些[不知所措]
>你依然不知道阿里阿德娜在想什么
>你觉得之后有必要和谁单独谈谈吗?[影响后续事件池事件]
1.格拉菲拉
2.叶尔莫莱
3.柳德米拉
4.伊格纳特
5.阿里阿德娜
6.卡琳娜
7.斯捷潘尼达
8.没这个必要,中心在工作上
9.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229206
2026-08-12(三)02:29:34 ID: yyIPLfD (PO主)
>无知非福①——澡堂子里好谈心
虽然有点夸张,但你总觉得桑拿房里的温度已经超过九十度了。
按你的吩咐,这里的陈设跟基辅任何一家工厂的工人澡堂没两样,松木板凳,熏得发黑的砖砌火炉,还有随便用的白桦树枝。
衣服一脱,外头那些高高在上的头面人物也就那么回事了。在这里,不管你是谁,都只有赤条条被蒸得浑身通红的份。
你坐在最高层的木阶上,拿起长柄木勺舀了勺凉水,浇在烧得通红的石头上。
“呲——”
水汽瞬间发出一声爆响,白雾升腾,让光线都变得扭曲起来。
“我只能说,咱们有些干部,在某些方面是极具创造力的。”你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起伏,“具体哪个厂我就不点名了。国计委拨下去的材料,连总仓的铁门都没进,直接拐去了林业局和物资局。物资局的几位负责同志大概是精通了某种炼金术,随便倒腾两下,家里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堆红松木。紧接着,康察-扎斯帕就跟种蘑菇似的,冒出了一排排的达恰别墅。”
“咱们的托尔卡奇,或者说采购员们,生命力真是越来越旺盛了,现在乌克兰多少地方缺电少粮,多少厂子连锅炉都烧不起,他们倒好,还能无中生有,给人家变出这些好东西来。”
你没再往下说,只是拿起泡软的白桦树枝,拍打着自己的肩膀。
坐在你下方的,是共和国副检察长丹尼斯·帕纳修克,以及内务部长季莫费·斯特罗卡奇。
帕纳修克用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率先接过了话头:
“书记同志,基层在物资调配上……确实存在一些灵活性过当的问题。但这毕竟是恢复期的正常摩擦。我的意见是,挑两个擅自挪用物资的典型,走一遍严谨的司法程序。搞个公开庭审,既能当做普法宣传,也能给下面脑子发热的人敲敲警钟。最关键的是,这样绝对不会打乱大局,能保住整个生产的稳定。”
“灵活得过头了。”
一直没吭声的斯特罗卡奇冷不丁开口了。摇了摇头:
“丹尼斯·伊万诺维奇,”斯特罗卡奇面无表情地盯着帕纳修克,“如果只是账本上的数字对不上,那叫会计问题,发几份整改文件就行了。可现在是树干里面都已经烂透了,还拿着小剪刀,在外头小心翼翼地修剪黄叶子,你还觉得树能活?”
斯特罗卡奇抬起头,看向了你:
“书记同志,不止是经济犯罪。最近内务部汇总上来的内参材料,可比我想象的精彩多了。”
帕纳修克皱起眉头:“季莫费,你得分清问题的性质。”
“我谈的恰恰就是性质问题。”斯特罗卡奇的反击轻描淡写,“就在基辅,一个中学毕业考连牛顿定律都背不全的蠢货,只要父母认识的熟人够多,靠着一张特批条子就能轻松挤掉别人的大学名额。”
是啊,比如说我的宝贝孙子,
你突然想到了叶尔莫莱,但尽管再合适,你也依然没有搭腔,只是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由着他们往下说。
帕纳修克严丝合缝地防守着,试图把内务部长挡回去:
“裙带关系,招生违规,那是监察委员会和教育局该管的事。如果真查出权钱交易,我们检察院自然会介入。但季莫费,你不能把这种个别的纪律涣散问题——”
“这就是症结所在,你非要把系统性的腐烂当成个案来看。我甚至怀疑,你这是在有意回护。”斯特罗卡奇一点余地不留,“左手查右手,能查出什么名堂?”
帕纳修克像被踩了尾巴,声音忽地拔高:
“这是极其恶劣的指控!季莫费,我希望你端正态度!”
帕纳修克死死盯着内务部长:“你干脆直说吧,你到底想向第一书记同志要什么权力?难道你想彻底绕过司法程序,直接派你的内务干事进驻工厂?就像你上次开会时提的那样?”
“我从没说过要绕开程序,丹尼斯。恰恰相反,我是为了保证队伍的纯洁。”斯特罗卡奇往后靠在木板上,“为了防止感染要命,撕开烂肉往里面直接灌酒精,我看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他隔着中间的帕纳修克,目光看向高处的你:
“书记同志,让内务部的人下到基层,配组织工作,直接把工人们组织起来搞反腐。这是个绝对有效的方向,市里乃至各级地方,都可以照这个模式推开……”
“这么搞,厂长们立刻就会人人自危!下个月的国计民生指标谁去完成?!”帕纳修克急忙打断他。
“治标不治本!”
“我们不需要第二个叶若夫!”
帕纳修克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在一号人物前讲了多么要命的一句话,果然,这句犯忌讳的话一出来,双方都讲不出话来了。
你依然没有开口表态,只是再次拿起那把粗糙的长柄木勺,又舀起满满一勺透冰的凉水
“呲————!”
白雾瞬间将两人吞没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湿热之中。
>你表示
1.按帕纳修克同志的思路来更合适
2.斯特罗卡奇同志,请继续说
3.打太极,把问题踢回去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304237
2026-08-23(日)12:11:51 ID: yyIPLfD (PO主)
>无知非福①——澡堂子里好谈心
清晨五点半,天还没亮,屋外下着雨,空气沉闷而粘稠,
内/务/部乌/克/兰分局第二侦查科科长,尤里·佩特罗维奇大尉,正站在一栋老式公寓楼下,那是一栋十九世纪末的老建筑,它落成时,沙/皇还自称是所有人的小爸爸。
他吸了最后一口香烟,将烟头扔进积水里,他的副手谢尔盖中尉凑上来低声汇报,
“大尉同志,房管所的看门人已经把后门锁死了,检/察/院的逮/捕/令是昨晚十一点签发的。按照程序,我们通知了市/委/组/织/部的一名联络员,他在两个小时前签了字。”
“没人给嫌/疑/人打电话吧?”尤里·佩特罗维奇问。
“我们的监/听线路上没有任何异常呼叫,谅他也不敢,这时候给嫌/疑/人通风报信,找/死。”
尤里·佩特罗维奇点了点头。
今天的目标是伊万·特罗菲莫维奇·谢夫丘克,基辅市第二建筑信托局的副局长。
根据尤里·佩特罗维奇所看过的报告,他是个非常典型的灰/色/人/物,
利用基辅大灾害后的混乱,谢夫丘克勾结林业局和物资局的某些堕/落/分/子,通过伪造和巧立名目,将各类物资,一路南下运到了基辅郊区的伊尔平,最终变成了一座座带温室和台球房的私/人/达/恰,从中获益颇多。
“走吧,动作轻点。别吵醒整栋楼的其他好同志。”尤里·佩特罗维奇整理了一下皮带上的托/卡/列/夫TT-33手/枪/套,迈步走入楼道,
这栋楼属于旧式的天井结构,公共走廊环绕着中庭,谢夫丘克的家在四楼,他的房间尤其的大,根据举/报,他利用职权,把原本应该分配给三户工人的公/共/住/宅,变成了一户独/占/的/私/产。
“咚,咚,咚。”
尤里·佩特罗维奇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一个警惕的的中年男声。
“房管所的,伊万·特罗菲莫维奇,三楼的暖气管爆了,热水正往下面灌,我们要检查一下你家的阀门。”尤里·佩特罗维奇用一种疲惫的腔调回答,听上去就像个累坏了的基层工作者。
门内沉默了许久,
接着,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虚胖的脸,谢夫丘克穿着一件昂贵的捷克斯洛伐克进口睡衣,手里居然还捏着一支特供的高级香烟。
他本来一脸不耐烦,直到看到尤里·佩特罗维奇的蓝色大檐帽,
“伊万·特罗菲莫维奇,”尤里.佩特罗维奇以一种例行公事的语速掏出那张盖着蓝色印章的逮/捕/证,“这是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检/察/院签发的逮/捕/证。你被指控系统性盗/窃/国/家/财/产。请配合我们的工……”
“去/你/妈/的内/务/部!cy/ka!!”
谢夫丘克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他那肥胖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他猛地向后一撞,试图关上大门。
但副手谢尔盖的速度更快,他把皮靴卡在了门缝里。
“砰!”
一声枪/响在走廊里炸开。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副局长,睡衣口袋里居然揣着一把上了膛的瓦/尔/特PPK手/枪。
子/弹击中了橡木门框,木屑飞溅,划伤了尤里·佩特罗维奇的额头,
“他开/枪了!别击/毙他!要活的!”他大喊着,顺势一脚踹开大门。
然而,谢夫丘克并没有留下来拼命的打算,这个一百九十多斤的胖子展现出了与他形象完全不符敏捷,他直接穿过客厅,拉开通向阁楼的消防通道小门,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他/妈/的!他往屋顶跑了!”
当尤里·佩特罗维奇和三个内/务/部战士爬上阁楼时,谢夫丘克已经推开了通往屋顶的铁皮老虎窗。
外面的雨下得更密了,波多尔区的老式屋顶连绵起伏,全是由生锈镀锌铁皮铺成的斜坡,上面长满了青苔,在雨水浇灌下像抹了油一样滑。
“站住!谢夫丘克!你会摔/死的!”
尤里·佩特罗维奇第一个爬出老虎窗,雨水瞬间糊了他一脸。
接下来的景象,真是又滑稽又危险,
一个穿着丝绸睡衣中年官/僚,大肚子一颤一颤,在倾斜湿滑铁皮屋顶上,四肢着地滑行,拖鞋早就在阁楼里掉光了,此时光着脚,艰难的爬动着,他一边用屁股和手肘在屋顶上出溜,一边还不忘回头朝后面开/枪。
“砰!砰!”
子/弹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而他身后,四五个内/务/部战士,走起步来像一群企鹅,艰难地追逐着,他们既要保持速度,又要防止自己滑下去摔成肉饼。
“谢尔盖!别在铁皮上走!踩着接缝!踩着有钉子的地方!”尤里·佩特罗维奇在风雨中大吼,他的大檐帽被风吹掉了,露出了他有些斑秃的脑袋,他不得不趴在屋顶上,艰难地向前挪动。
“谢夫丘克!停下!根据苏/维/埃法/律,你现在投/降还能保住性命!”一个年轻的战士试图按照程序喊话,但他刚喊完,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顺着铁皮滑了下去,最后终于是抱住了一个烟囱才没摔下楼去,吓得脸色苍白,大檐帽滑落到街面上。
“别喊口号了!包/抄他!”尤里·佩特罗维奇一把手将那个战士拽了上来,继续指挥工作,
谢夫丘克终于跑不动了。
他已经到达了极限,瘫倒在砖砌防火墙死角里,睡衣已经被铁皮刮得破烂不堪,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肥肉,雨水流进眼睛里,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背靠着冰冷的红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尤里·佩特罗维奇在距离他大约六米的一处排水槽旁停了下来。他没有拔/枪,只是喘着气,看着这个昔日的土皇帝。
“谢夫丘克,没有路了,你再退一步,就是电车轨道。”
楼下,几辆警/车的红色警/灯在雨雾中闪烁,一些早起准备去面包房领配给的市民,正打着雨伞,在警/戒/线外探头探脑。
“我还不知道叶/若/夫回来了……”谢夫丘克的嘲讽声夹杂着牙齿打战的声音,“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要名字……想要名单……”
“我们什么都要,伊万。”尤里·佩特罗维奇缓缓向前挪了一步,向他伸出一只手,“跟我回去,在暖和的办公室里,喝杯热茶。你不是主谋,我们都知道。只要你把几个名字写下来,接受审/判,服/刑/改/造,一切可以重新开始,想想你的家人。”
听到家人这个词,谢夫丘克的脸突然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睛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反而亮起了某种死灰复燃般决绝的清醒。
“死人不会说话……同志。”
谢夫丘克苍白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嘲弄。
他慢慢举起那把小巧的瓦/尔/特手/枪。
“别动!谢夫丘克!”尤里·佩特罗维奇猛地向前一扑,试图制止他。
谢夫丘克已经将手/枪塞进了自己的嘴唇里。声音含糊不清地吼道:
“没有其他人!全是我的主意!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
他的手指,猛地扣向了扳/机——
>此案的结果
1-3 谢夫丘克自杀,死无对证
4-9 因为尤里·佩特罗维奇反应及时,子弹只击穿了他的脸颊而不是把他的脑子搅烂
0 谢夫丘克在收押期间诡异自杀
*一尾+二尾
>反腐过程进行中……官僚反应
1-3 疑神疑鬼,静待其变
4-6 惊恐
7-0 水泼不进,针插不进
*三尾+四尾
>尽管严格受程序和检察院限制,内务部的影响力依然在成长
-内务部激进度上升:
1-4 低 ↑
5-7 中 ↑↑
8-0 “肃反之肃反”
*五尾+六尾
—内务部的“热情”
1-4 低 ↑
5-7 中 ↑ ↑
8-0 “我们的事业是群众智慧的体现。”
*七尾+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