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穿越了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No.68886916 返回主串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回应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无标题无名氏No.69119344
2026-07-25(六)19:26:23 ID: yyIPLfD (PO主)
>深层处①——我们这一家——阿里阿德娜
孙子离开后,伊格纳特继续待了一会,但在烟抽完后最终也是回了房,阳台上只剩你一人,但心底那股无名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你干脆磕掉烟斗里的烟灰,推开书房门,只想在开饭前图个清净。
然而,门刚推开,你的眉头就又拧在了一起。
你的小女儿阿里阿德娜正霸占着你那张胡桃木办公桌,她没坐椅子,而是大剌剌地跨坐在桌沿上。她身上套着那件翻窗时穿的皮夹克,裤腿胡乱卷着,身上还有点酒气,估计刚刚偷偷喝了不少,显得格外放松和放肆,
这扮相活脱脱一个在街头游荡的无政府主义者。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手里正拿着你那把黄铜裁纸刀漫不经心地修着指甲。
“从桌上下来,像什么样子!”你走过去,无可奈何的说道,“刚才在外面我就想说你了。今天是你妈的生日,你这不三不四的行头是哪来的?”
“这叫前卫,老爸。”阿里阿德娜轻巧地跳下桌子,顺手把裁纸刀丢回笔筒,“日特尼市场,两条香烟加个防风打火机换的。搞配给制后,黑市物价也跟着水涨船高,那个倒爷跟我吹牛说这是歼击机飞行员穿过的,我看他大概率是在扯谎。”
对于这个小女儿,你心里总是既骄傲,又感到一丝难以名状,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展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早熟。
你实在没精力在这个节骨眼上纠正她的着装,走到沙发前坐下,疲惫地靠进椅背。
“吵架了?我刚刚也想去阳台上来根,结果撞见你们了,隔着门都听见了。”她凑过来,熟练地在沙发扶手上一坐,拿手肘顶了顶你,“不过我没听全,你讲讲呗,老爸。”
“叶尔莫莱上大学的名额,被市里某个干部的小儿子顶了。”你闷咳了两声,“你哥哥想让我走关系,把你侄子重新塞回去。我没同意,那是特权,是腐败。”
“哈,意料之中,你要是点头那才是怪事。”阿里阿德娜笑了笑,顺手从皮夹克里摸出包鼓鼓的香烟,磕出一根叼在嘴上。
“你这血压也太容易升高了,区区一个大学名额算什么,等以后玉米帝和勋宗上台,搞特权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啊,不对……”
她自言自语般嘀咕起来,看上去因为酒精的作用,她有点迷糊,
“现在乌克兰成孤岛了,历史估计全乱套了,属于是天意爷的大手了,嗯,在此刻,历史发生了巨变……”
玉米?勋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满脸疑虑地盯着她:“……什么玉米?什么勋宗?你从哪听来的?”
阿里阿德娜明显愣了一下。她眼神心虚地闪烁了一瞬,显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间说了什么不该讲的东西。
但她的反应极快,也就眨眼的功夫,她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干笑:
“哈!我是说……汉语词汇!对,歇后语!成语!”
“汉……汉语?”你更迷惑了。
“老爸,你忘了我之前给《俄汉大词典》做过编纂助理吗?”她一把揽住你的肩膀,语速飞快,“‘玉米帝’就是指不懂常识,瞎指挥的封建昏君!‘勋宗’就是好大喜功的官僚!哎呀,汉语真是博大精深!”
你被她这一通连珠炮轰得脑瓜子嗡嗡的,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呃……中国古代有玉米吗?”你艰难地搜索着脑海中仅存的那点中国历史常识,“我记得玉米在中国的历史大概也就两三百年吧?”
“两三百年前怎么不算古代呢!而且语言是随着劳动人民的生活不断进化的嘛!博大精深!绝对的博大精深!”
虽然觉得哪里非常不对劲,但她平常也是这么个调性,有事没事蹦出一两个你完全听不懂的词,而且考虑到女儿从小在汉语方面就有超人的学习能力,倒也勉强说得通。
看着她那张煞有介事的脸,你决定暂且不去深究。
“行了,收起你这套把戏。”你指了指桌角的烟灰缸,“把烟掐了。满嘴跑火车,还去逛黑市,文化工作者要是都像你这个做派,那我们才是真的完蛋了。”
“行行行,我掐了。”阿里阿德娜如释重负般站了起来,赶紧把烟头用力摁灭,似乎巴不得立刻跳过刚才那个话题。
>你看着女儿,心里想着找点话聊
1.有没有对哪位同志有好感,你年纪也不小了,可以考虑组建家庭了
2.你有空要不要教教我怎么讲中文
3.在文化局工作有没有见到什么值得一提的现象,作协那边还好吗?
4.你们那边有对那种民俗传说很有研究的同志吗?
5.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点没营养的话题,解解乏,打发时间
6.工作辛苦吗?还适应吗?
7.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119370
2026-07-25(六)19:29:45 ID: yyIPLfD (PO主)
>深层处③——对矮人来说成吉思汗一定是仁君,因为他只杀比车轮高的
结束了那阵热烈得有些过头的握手,戈尔杰伊顺势抽回手,从上衣兜里摸出一包带过滤嘴的基辅牌香烟。
对他这个级别的军官而言,这绝对是平时都舍不得抽的高级货。
他熟练地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划根火柴点上,凑着火苗深吸了一口后,他微微仰头,脸上满是惬意。
趁着对面还在盯着烟雾发愣,戈尔杰伊从半开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直接塞进守卫队长手里。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大尉已经溜达了一圈,麻利地给在场的矮人全派了一支烟。
矮人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他们的大手别扭地捏着那根白色细棍,生怕一用力就把这小玩意儿给折断了,他们完全搞不懂这个长人到底在耍什么名堂。
戈尔杰伊吐出一个烟圈,满意地扫视众人,却发现没有一个矮人有抽烟的意思。
“看来火候不够啊……”戈尔杰伊嘟囔了一句。
他的好胜心莫名其妙地被勾了起来,决定亲自展示一下什么叫男人的浪漫。
接着,在矮人们渐渐惊恐的目光中,他一把从烟盒里足足抽出八根香烟,一股脑儿全塞进嘴里排开。再次划着火柴将它们一齐点燃后,大尉猛地一瘪腮帮子,胸腔发力,狠狠一吸,
伴随着一阵“咝咝”的燃烧声,八点红彤彤的火星同时亮起,紧接着,戈尔杰伊一仰脖子,猛地喷出了一道极为壮观的灰白色烟柱。
这,就是传说中的“战列舰式抽法”。
矮人们大受震撼,盯着戈尔杰伊,满脸何意味,
“哦哦,差点忘了,火柴,火柴!你们自己点哈!”
“战列舰本舰”戈尔杰伊叼着满嘴的烟卷,含混不清地嚷嚷着,十分大方地把火柴盒拍在矮人队长硬邦邦的胸甲上。
随后,大尉顶着八道猛烈燃烧的烟柱,迈着轻快的步伐,溜达回了大部队,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留下一群矮人卫兵在二手烟中不知所措。
穿过黄铜大门,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座野蛮生长的地下聚落,
精美的古代大理石柱被截断,改成各式各样的小屋承重柱,石壁上原本宏大的浮雕被掏出了各式窟窿,排污管直接从雕像嘴里捅了出来,那些栩栩如生的神像也被废物利用,成了拴牲口用的小石柱。
“真够下得去手的……”测绘员仰头看着那些被改的面目全非的古老建筑,“但这打洞承重的手艺确实没话说。”
“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住老城,后来毁掉了。再后来,这个地方发现,于是修了一下,一直住,一直到现在。”马卡尔走在前面,指着周围那些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建筑,“所以,很乱。”
“也就是说,你们老家毁了后找到了这么个地方,然后开动脑筋改造成新家了,是吧?”弗罗尔随口接话,视线扫过两侧街道,“确实有点暴殄天物。”
马卡尔停下脚步:“长老,在上面,见你们,大事,需要准备时间。你们,先等一会。”
“没问题,客随主便。”弗罗尔语气轻松,活像个随和的旅人,“不过干等太无聊了,马卡尔同志,我们能在附近随便转转吗?”
“看,可以,我回来带你们去。”马卡尔神情严肃起来,指了指聚落深处,“工坊!打铁的地方!不行!那是秘密。还有……”他指向大门外,“城外的酒馆,最好别去。雇佣兵,外族人,拿钱干脏活的,小偷强盗也有。很乱,危险。”
“明白,我们懂规矩。”
弗罗尔点了点头。等马卡尔转身去交涉时,戈尔杰伊、阿格妮娅和另外三个班长见状自觉围拢过来,默契地缩成一圈。
“同志们,现在我交代一下任务,”弗罗尔仔细的讲到,“利用这段时间,把这里的底细摸一遍。”
他首先看向队伍里的女同志,
“阿格妮娅,马卡尔回来后,你让他带你们去看看这里的农牧场,还有,不管矮人朋友们用什么恶心的东西做肥料或者端上餐桌,别一惊一乍的。”
阿格妮娅显然是想起了之前马卡尔烹煮阿格妮娅大虾的画面,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但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马卡尔结束阿格妮娅那边的工作后,让他来二班跟我这边。”弗罗尔看向二班长,“我们去他们的矿区转转,留意岩层结构,顺便摸摸他们冶炼技术的底子。”
最后,弗罗尔看向正在碾烟头的戈尔杰伊。
“最后是大尉同志,等我这边结束后,你带侦察班,和马卡尔去他说的那个酒馆。”
戈尔杰伊点了点头:
“我懂,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闲话最多,情报也最准。”
“注意安全。”弗罗尔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别小气,但也别开第一枪,大家三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
>矮人们对香烟的评价
1-3 淡出鸟了
4-6 普普通通呛喉咙
7-9 tight,tight,tight!
0 大尉过于神人导致没矮人敢抽烟
*一尾+二尾
>阿格妮娅的农牧场之旅
1-3 没找到多少适合人类口味的
4-6 小有收获
7-9 有价值的发现
0 什么叫阿格妮娅大虾对矮人来说是轻口味
*三尾+四尾
>弗罗尔这边
1-3 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4-6 好石头
7-0 找到狠活了
*五尾+六尾
>大尉这边
1-3 恶意总是大于好意
4-6 马马虎虎
7-9 收获颇丰
0 他又表演了一次战列舰,但被认为是某种施咒仪式,引发了一场大混操
*七尾+八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9125814
2026-07-26(日)21:53:03 ID: yyIPLfD (PO主)
>农牧场:5
马卡尔回来后,阿格妮娅表达了想去农牧区看看的想法,马卡尔爽快地答应了。
“好东西,很多,送你们一点。”马卡尔热情地说道,“好吃,带回去。”
“不会都是那天那种巨型蟑螂吧……”阿格妮娅做了一番绝望的脑补,脸色变得煞白了许多。
尽管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然而,当马卡尔兴冲冲地领着他们走进农牧区时,阿格妮娅还是被狠狠震撼了一把。
一言难尽,
这鬼地方与其说是农庄,不如说是某种巨型培养皿,实在难以将其与记忆中的农田牧场联系在一起。
最外层的土地上,种满了各式巨型真菌和发光苔藓,幽蓝的荧光映照在五颜六色的蘑菇上,甚至给人一种童话般的奇妙氛围,
但在中间,则是另一幅光景,
几个矮人正挥舞着工具,在齐膝深的腐殖质里翻腾。随着烂泥被搅动,无数条巨型蚯蚓翻滚出土,它们个个有成年男性的胳膊粗,像蟒蛇一样痛苦地扭动着。
旁边用石块围起来的兽栏里,没有一般意义上的牲畜,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阿格妮娅大虾,它们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甲壳之间不断摩擦,发出咔哒咔哒声,
对矮人来说或许是胃口大开的交响乐,但对阿格妮娅而言,简直是催吐的信号。
“恶……我有点不太舒服……”阿格妮娅被恶心到了,刚想稍微缓一下,突然,
“啪嗒——”
有什么东西滴到了阿格妮娅头上。
“啊?”
阿格妮娅强压下恶心,抬起头往上面看了一眼,然后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更要命的东西,
头顶的天花板上,正倒挂着一个个形似蜂巢的巨大肉囊,不时有婴儿大小的大肥蛆,从里面吧嗒吧嗒地掉进下方的槽子里。
“呕——”
阿格妮娅一把捂住嘴,拼命把涌到嗓子眼的胃酸又给咽了回去。
“哎哟,长得可真够壮实的。”随行的老兵们倒是见怪不怪,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那些大肥蛆,“啧啧,看这脂肪厚度,41年冬天我们在列宁格勒,要是能有这么一口高蛋白,全连都能笑醒。这玩意儿扔火里一烤,绝对比德国佬的劣质人造黄油香。”
“同志……请您闭嘴……算我求你了……”阿格妮娅痛苦地闭紧眼睛,眼角已经泛起了泪花,
“朋友!这里!”
马卡尔完全没察觉到阿格妮娅的崩溃,热情地招呼他们走向农庄尽头的一个石台。
那里站着一个腰围和身高差不多相等的壮硕矮人,他光着膀子,胸毛上沾满可疑的暗绿色汁液,正抡起一把门板大小的剁骨刀,熟练地将一只叫不上名字的节肢动物大卸八块,黏稠的体液溅得到处都是。
见马卡尔带着几个长人过来,屠夫停下手中的活计,用一条破抹布擦了擦手,吼了一串矮人语。
马卡尔立刻高兴地回应,两人叽里咕噜聊得热火朝天,还不时朝阿格妮娅的方向指指点点,屠夫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甚至硬挤出了一个看起来有点惊悚的微笑。
“介绍!”聊完后,马卡尔转过身,对众人说道,“这位,肉匠,最好的!他的名字,格鲁穆什·哈马什松·德普罗克·贝尔德林克·战锤……”
“行了行了,马卡尔同志,我们就叫他屠夫同志吧。”刚刚的那位老兵不耐烦地摆摆手,“替我向屠夫同志问好。你领我们来见他,是照顾他生意吗?”
“不是生意!是礼物,送!”马卡尔笑了笑,“他说,他喜欢客人,礼貌的客人最喜欢!阿格妮娅,”马卡尔指了指阿格妮娅,“他说你长得很干净,应该是贵族。为了交朋友,他要送特别礼物给你!”
“礼……礼物?”
阿格妮娅愣了一下,刚想摆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就看到那个屠夫把胳膊直接捅进了旁边的水槽里。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水花翻腾,屠夫满脸横肉,暴喝发力,从水里拽出了一个庞然大物,在半空中发疯似地挣扎,
怎么说呢……
硬要打比方的话,那应该是一只超大号的龙虱。
这玩意儿足有半条猎犬那么大,长满倒刺的粗壮节肢在半空中乱蹬,巨大的口器开合间,还往下滴拉着黄绿色的腥臭分泌物。
屠夫哈哈大笑,像献宝一样,把这只张牙舞爪的巨型水生昆虫重重地“啪”一声拍在了石台上。随后,他又从水槽边抓起一把浑身透明的无眼洞穴盲鱼,热情地塞进阿格妮娅几乎僵硬的手里。
透明鱼滑腻的触感在掌心不停蠕动,面前是比狗还大的龙虱在挣扎着蹬腿。
阿格妮娅几乎要窒息了。
她瞳孔狂震,脸上的肌肉完全失控,身体不住地哆嗦着,大脑在疯狂报警,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不要一惊一乍,阿格妮娅。』
回想起弗洛尔的告诫,阿格妮娅咬了咬牙,嘴角抽搐着,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谢……谢……谢谢……”
>知晓了[肥蛆.暂定]的养殖情况
>知晓了[大蚯蚓.暂定]的养殖情况
>了解了[巨型真菌.暂定]的养殖情况
>获得了[大龙虱.暂定]和[透明洞穴盲鱼.暂定]
>阿格妮娅的表现得体吗?
1-3 没忍住,吐了屠夫一脸,现场有点尴尬
7-0 表现得体,留下了好印象(矮人评价↑)
*一尾+二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9127272
2026-07-27(一)01:25:25 ID: yyIPLfD (PO主)
>矿场:6
弗罗尔等人站在矿坑边缘。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巨大深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粉尘味道。
在被征召前,弗罗尔在乌克兰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地质工作,他的足迹遍布顿巴斯和克里沃罗格,对各类地层结构了如指掌。
此刻,弗罗尔的视线正顺着岩壁的断层线,一路向上扫视,观察着岩层的走向,以及那些裸露在外的伴生矿脉。
但除了矿石,这里还有更引人注目的事物,
人。
无数打着赤膊的矮人像工蚁一般,在岩壁栈道上排成长龙。伴随着单调的镐头敲击声,艰难地开凿着岩层。
“马卡尔同志,”弗罗尔指着下方挥汗如雨的矮人们,“给我讲讲这些矿工吧。我注意到,他们中有些人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是的,有的,为了工作,来挖,有的,是欠债,只能来挖。”马卡尔顺着弗罗尔的手指望下去,“还不清,就只能,一直挖。”
“欠债?因为什么?”弗罗尔问道,“赌博?还是做生意破产?”
“都有。”马卡尔掰着手指,“有的人,撒谎,卖假东西,或者,卖劣质装备。因为不诚信,就破产了,被抓来。长老说,不诚实的人,血汗洗清罪孽,当矮人,一定要说实话。”
“听起来倒是符合你们这里朴素的商业道德。”弗罗尔淡淡地评价了一句,“但下面这么多人,总不能全都是骗子吧?”
“不是。”马卡尔摇摇头,语气变得理所当然,“很多人,债,传下来的。父亲欠钱,死了,儿子接着挖,儿子死了,孙子挖。有些家族的债……很远,比城邦,还要老。生下来就在矿洞里,死了,也在矿洞里。”
弗罗尔沉默了片刻,没说什么,只是让马卡尔去和巡视的监工交涉,表示想靠近岩壁看看。
马卡尔点点头,过去交涉了几句,矮人工头狐疑地打量了这群高大的长人几眼,最终还是摆了摆手放行。
走到裸露的作业面跟前,弗罗尔仿佛回到了过去的老日子,他抽出工兵铲,找准岩石的节理面,用力一磕。
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褐色矿石应声剥落。
弗罗尔捡起矿石,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又凑到火光下仔细观察断面和晶体结构。随后,他从边缘刮下一点粉末,在指尖捻了捻。
“不可思议……”弗罗尔忍不住喃喃自语。
作为一个老地质工作者,他太清楚手里这块石头的分量了。
这是品位极高的富磁铁矿,杂质几乎没有,根据他刚才对断层带的观察,这片铁矿脉的下方直接叠压着厚实的优质焦煤层,甚至还可能伴生着稀有金属。
如果要打个比方,大自然直接在地下摆好了一个重型冶金综合体。
就在弗罗尔畅想冶铁工业的美好未来时,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从不远处传来。
弗罗尔循声转过头。
那是一个浑身布满旧疤的底层矿工,他的左眼已经瞎了,正佝偻着脊背,拼命拽着一辆沉重的矿车。
而在车厢后方奋力推车的,是一个连肌肉都没长全的女矮人。
她看起来还只是个孩子,粗麻绳深深勒进肩膀,磨出了血水。每一次发力,她小小的身躯都在颤抖,犹如牲口一般,一步步将矿车推动。
弗罗尔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他没有流露出那种廉价的悲天悯人,作为一个老布尔什维克,他很清楚单纯的同情作用有限。他看得更远一些,
他联想到了古希腊和古罗马的债务奴隶。用这个词来形容眼前这些毫无自由的矿工再合适不过了,
所谓的不诚信,本质上只是合法化剥削的遮羞布,是将压迫制度化,血统化的手段。
一张张契约套牢了无数债务奴隶,他们无需报酬,可以世代消耗,
他们是最廉价的开采机器。
弗罗尔目送着女矮人和老矿工渐渐淡出视线,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马卡尔。
“看完了,马卡尔同志,谢谢你的向导。”
弗罗尔转过身,将装有矿石样本的布袋妥善收好。
“走吧,同志们,别让大尉同志等太久。”
>发现了[富有价值的矮人矿场],了解了[地质情况]
>弗罗尔了解了关于[债务奴隶]的情况,对矮人社会更了解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127360
2026-07-27(一)02:01:33 ID: yyIPLfD (PO主)
( ゚ 3゚)不知不觉也更了一个月了,之前也有肥哥提过可以来搞个特典,那干脆让肥哥们投票看一下吧,自定义不要太混沌或者敏感哦谢谢茄子
>关于特典
1.灌铅骰[一颗,无法补充]
2.往事记——第一书记在1917
3.阿里阿德娜视角的最初的故事
4.坦克喵喵的诞生
5.什么叫乌克兰消失了?——莫斯科视角
6.我希望在后面可以添加新人物——[自定义,真实存在的现实人物不行捏]
7.让近卫坦克师获得一辆bmpt
8.IF线:穿越的不是异世界而是TNO
9.我希望后面可以添加这方面的事件——[自定义]
10.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133065
2026-07-28(二)03:15:58 ID: yyIPLfD (PO主)
>特典:阿里阿德娜的故事——诞生之初
好刺眼啊……
我怎么了?
啊,想起来了,
连续一礼拜通宵写论文,身心俱疲,打算睡前来把战雷放松一下,结果被俄联邦用bmpt狂暴鸿儒二十多把后,血压飙升,急火攻心,嘎巴一下失去意识了……
气笑了……bvvd你马飞离可观测宇宙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在哪里,鉴于我没死掉的话,估计是被谁发现后送医了吧,
“Ну вот и всё, выдохни. …… Поздравляю, у вас девочка!”
等等,俄语?
不是,我这个病严重到要特地送到国外去治疗吗?我只是七天总共睡了三小时而已,顶多又做了点高强度的脑力工作,顺便打了会战雷,不至于严重到这个地步吧?
“Слава Бо... ой. Здоровенькая?”
另一个声音明显来自一位女性,很温和,也很虚弱,
“Отличная девчонка!Маша, принимай красавицу.”
是最早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估计是医生吧?随后便是一阵失重感,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把我整个人给托起来了。
感觉就像是抓娃娃机里的娃娃一样,让我非常没有安全感,不过好在眼睛终于也是适应了,
(睁开)
睁开眼睛后,首先看到是纯粹的白,仔细辨认了一番后,才意识到那个是涂了厚石灰的天花板,慢慢适应光亮后,我才发现有位年轻的金发女性正在看我,
她穿着很有年代感的护士服,有点类似刚建国时候的老电影,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白发男性,对着我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想撑起身,想问问我在哪里,这些人又是谁,虽然我完全不懂俄语,但讲点人话让大家意识到我还活着应该是非常必要的,
“啊——呜啊——”
虽然我很想问能不能报医保,但嘴里却只能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身体也不听使唤,手脚动的很艰难,身体也坐不直,像被谁抱着一样,
啊,不对,我好像真被抱在半空来着,
我现在才意识到,面前这位很有复古情怀的护士,正把我抱在怀里。
我虽然不胖,但作为一个成年人,体重应该也没轻到可以让她轻轻松松的把我抱起来,
护士小姐,你还是力士口牙!
也是很厉害了,护士小姐,可以挑战奥运举重女子组比赛了,虽然俄罗斯被禁赛了就是,
一想到她的奥运梦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凉,刚想伸出手拍拍这位女壮士的肩膀,然后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
我拍不到,
因为手太小了,
小过头了!
等等,这不是小婴儿的手指吗?!
还没等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位护士小姐便用干净的布将我全身擦拭一番,随后轻轻把我放在了某个铁托盘上,
“Ух, какая крепенькая! Три двести, пятьдесят сантиметров. Настоящая богатырша, Нина Александровна.”
她很高兴的对躺在床上的某人说道,
“Дайте мне на неё посмотреть... Машенька, покажи.”
是先前那个虚弱的女声,还没等我有所表示,护士小姐便将我一把抱起,送到了床前,
“Дайте мне на неё посмотреть... Машенька, покажи.”
接过我的是一位虚弱的女性,她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含泪水,看得出来算不上特别年轻,但眼里的温柔和慈爱几乎要溢出来,
是很有母性的那种类型啊,
啊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我是个婴儿,
虽然不排除我返老还童用力过猛返成小北鼻了,但最可能的结果是,我穿越了,还是魂穿,
重新投胎了
——三五天后——
带着记忆重生,或者穿越异世界,应该不少人都妄想过这种情况吧?
不过像人家《零●●魔》啊,《无●●生》,《为●●的世界●●祝福》之类的,都是穿越到魔法世界什么的,但我好像不是这种情况,
鉴于护士,医生和我妈都讲的是俄语,那我大概率在俄罗斯了,设备虽然我不认识,但按照这个先进程度来说,估计也不可能是中世纪或者文艺复兴了,
当然,我虽然对俄国史的了解很有限,但我最终还是成功推断出了我在哪里,
我在苏联,
至于为什么我这么笃定,主要是因为我旁边这几位正戴着红领巾,准确来说,是两位男少先队员,和一位女少先队员,
应该是我的哥哥们,还有姐姐,
姐姐最小,看上去没比我大几岁,乘大人们不注意,像玩玩具一样捏着我的手,跟玩橡皮泥似的,
毕竟刚出生嘛,骨头很软,捏起来很有手感,
大哥哥则看上去稳重的多,及时制止了姐姐对我手掌的摧残,顺便还教育了她几句,小哥哥倒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反倒是对我的头发很感兴趣,
“Младшая сестрёнка родилась с волосами, так странно!”
小哥哥对大哥哥说了些什么,不过因为我不懂俄语所以不知道什么意思,估计是在锐评去的头发?大哥哥只是点了点头,回复道,
“Папа сказал, что некоторые рождаются с ними, а некоторые — нет, но у Карины и у тебя при рождении их не было.”
听不懂,放弃了,俄语太难了,我对俄语的唯一了解就是用来问候尼基塔,安东还有巴兰尼科夫了,
就在三小只还在叽叽喳喳什么的时候,有人打开房门进来了,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成年人,
“Dyadya Osya!”
哥哥姐姐们突然欢呼雀跃了起来,凑到了门口去,我也终于算是看见了来人是谁,
好吧,只是两个大叔,
我猜最左边那位应该是我爸,毕竟他一进来就先对孩子们说教了一番,不过算不上严厉,
而另一位大胡子大叔明显要更受孩子们欢迎,他很大方地给孩子们塞了些包在纸里的糖果,和颜悦色的说了一番话后,便让他们到房间外面享用点心了,
“Зря ты их так балуешь, Коба. Эти пострелята скоро решат, что ты — ходячая грузинская лавка со сладостями.”
我爸叹了口气,跟大胡子大叔讲了些什么,大胡子大叔则不以为然,笑着拍了拍我爸的肩膀,
“Любить сладкое — не грех. В их возрасте и положено вволю баловаться. Ну да ладно, давай-ка сперва взглянем на твою Ариадну.”
两人聊完后,理所当然的来到了我身边,他们身上穿着白色无菌罩袍,好奇的打量着我,
哇,好重的烟味……虽然这么说自己亲爸和他朋友不太合适,但对小婴儿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我决定
1.尝试大喊一番,竟然真的勉强讲出了什么东西[自定义]
2.这个大胡子太诱人了简直是邀请我去揪它,忍不了了,爽揪一下
3.睡觉吧,小婴儿的任务是睡觉(快速跳过到之后的部分)
4.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