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模式 - No.69319671


No.69319671 - 跑团


肥道剑圣无名氏No.69319671 返回主串

2026-08-25(二)17:09:37 ID:RxTVpAY 回应

【无敌流】【欢乐恶搞】【武侠】

天道:你想要什么出身?

肥肥:随便。只要别搞成十八年前某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全家惨遭神秘组织灭门,从此背负血海深仇、踏上复仇之路就行。你不觉得这很俗套吗?

天道:先苦后甜,不是更爽吗?

肥肥:苦和甜是不能抵消的!我到底还要跟你说多少遍?

天道:一听你就不懂。不给你安排点苦大仇深,你哪来的修行动力?没有身世之谜,没有灭门惨案,没有幕后黑手,你连故事主线都没有。

肥肥:那我开局直接满级不就行了?这样连修炼都省了。

天道:……

肥肥:还有,为什么非得给我预设立场?我自己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再决定帮谁、杀谁,不行吗?

天道:那你的主线怎么办?

肥肥:行侠仗义还需要主线?

肥肥:侠所遵循的善,本来就不是什么需要天天挂在嘴边说教的大道理。那是人心里本来就有的东西,只不过被乱世的风烟盖住了。侠要做的,无非是把那层灰擦掉,让大家重新想起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肥肥:所以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嘛。真正的侠不是靠一个人天下无敌,然后把整个世道按自己的想法重新捏一遍。那叫独裁者。侠应该恢复道义,唤醒群众,让天下人自己起来救这个天下。

天道:……你都天下无敌了,还要发动群众?

肥肥:不然呢?我一个人挨家挨户主持正义?那不得累死了。

天道:行行行,都依你。废话真多。

肥肥:那就这么定了——我以无敌之姿穿越诸天。

天道:那么问题来了……你准备先拯救哪个世界?

肥肥:哪里有不公的土壤,侠就在哪里生长!

请选择第一个要降临的位面:

1. 龙与六扇门
2. 仁义杀手
3. 七件夏天衫
4. 辐射·新开封
5. 葵花宝典的召唤
6. 逆袭的侠
7. 人在都市,开局天下第一
8. 百年孤侠

无标题无名氏No.69329952

2026-08-27(四)10:31:38 ID: RxTVpAY (PO主)

第四回 魔君隔阵观剑圣 英雄回马救美人

却说肥肥见弥塞拉陷在重围,前头魔将又将退去,心下只一转,便把那取首之事搁置一旁,掉转身来,提剑复入乱军。

弥塞拉远远望见,急得喝道:“莫回来!去杀敌将!”肥肥哪里肯听,早撞入群魔之中。迎面一头巴布魔浑身骨刺,张爪来拿,肥肥侧身让过,剑从肋下递入,顺手一划,那魔便开膛倒地;左边两头刀魔舞动双刃,一前一后夹攻,他剑尖在前者刀脊上一点,借力一引,两魔收势不住,四柄弯刀反撞在一处,肥肥从中穿过,回剑一扫,两颗头颅齐落。又有弗洛魔振翅在空蓄势待发,肥肥拾起地上一柄断枪掷去,正中其胸,连魔带枪钉在林木之上。众魔惧骇,竟不敢近前。肥肥趁势杀到弥塞拉身边,一剑架住劈来的巨斧,另一手将她从地上提起。弥塞拉又惊又怒,道:“你回来作甚!敌将走了!”肥肥回头望了一眼,只见中军旌旗已远,便道:“走便走了,下回再杀。”弥塞拉听罢,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肥肥却不知,方才阵后高丘之上,早有一只魔眼将这番厮杀看得分明。原来魔军主将自领兵攻打护法道标以来,先遣偏师入白鸢城作乱,又截南门、围道标,自以为计策周全,不想半路杀出肥肥这等人物,单人只剑,坏了军阵,连斩数只大魔。主将见攻势迟滞,心中早已惴惴,只恐魔君怪罪,正焦躁间,身旁那只巨大的眼魔忽然转动独眼,瞳中黑光一闪,现出一女子来。众魔见了,慌忙伏地。那女子身披似影黑纱,头戴乌金棘刺冠,更奇的是额上另生一目,却非竖眼,乃横卧眉上,狭长如裂帛。此人乃是统御深渊诸军的魔君【天琴】,此刻正假着眼魔直观战场。只见天琴面色微愠,开口便问:“道标为何还未攻下?”

主将心下一惊,忙拜道:“本已破了外围两寨,只是不知哪里来了一个剑客,硬闯中军,臣正欲处置。”

魔君道:“就是那个白衣持剑的?”

主将道:“正是。”

魔君不语,只借眼魔细看。见肥肥东冲西突,如入无人之境;剑到处,魔头滚滚,血流遍地。诸般邪术临身,竟如微风过耳,半点不能伤他。魔君看了半晌,额上横目渐渐睁开,道:“此人是姓甚名谁,什么来路?”

主将道:“尚未查明。”

魔君问罢,又向眼魔中望去。恰在此时,肥肥本已离中军不过百余丈,只消片刻,便可杀到主将旗下;偏偏弥塞拉被群魔围住,他竟舍了近在咫尺的敌将,掉头又杀回去。魔君见了,三只眼睛同时微微眯起,似觉十分有趣,道:“他方才为何回头?”

主将道:“似是为了救那惩戒营的魔裔。”

“魔君听罢,沉思少顷,忽然笑道:“有这般武艺,却肯为一个罪人舍了斩将之功……倒也有趣——传令。不得放箭,我要抓活的。”

却说魔将俯首领命,口称:“谨遵圣谕。”少顷,眼魔瞳中黑光渐灭,魔君形影遂隐。主将这才起身,望着阵前,默然不语。左右诸将亦面面相觑,无一人敢先开口。但见肥肥仗剑往来,正从乱军之中救出弥塞拉。主将看了半晌,心中暗骂道:“好没道理!箭又不许放,法术又不好使,却教我活捉这等杀才。若拿自家千百军兵性命去填,只为博她一时欢喜,岂不是鸟事!”

正恼间,副将上前道:“陛下既要活的,可调狂战魔四面围住,再遣锁魔队以铁索拿他。”

主将斜眼看他,道:“你去?”

副将一怔,道:“这个……”

主将道:“我与你五百精兵,你可能拿来?”

副将望向阵中,只见肥肥一剑荡开四五头恶魔,想了一想,低头道:“末将以为……还须从长计议。”

主将冷笑道:“本将也以为须从长计议。”遂回头再看阵势。今日攻打护法道标,本已折损不少兵马;若为生擒肥肥,再把亲军精锐填进去,纵然拿住,自己也讨不得好。若拿不住,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到此处,主将愈觉魔君这道旨意荒唐,只因威严所摄,不敢明言。少顷,把手一挥,道:“传令,退兵。”

副将吃了一惊:“将军,那生擒此人之事……”

魔将道:“陛下可曾准许放箭?”

“未曾。”

“可曾准许以法术轰杀?”

“也未曾。”

魔将冷笑一声:“既是如此,乱军之中刀枪无眼,万一伤了陛下看中的人物,是你担待,还是我担待?”

副将忙道:“末将担待不起。”

“我也担待不起。”魔将道,“既担待不起,还不离他远些!”

副将恍然大悟,连连称是,遂下令鸣金。顷刻间,号角变调,黑旗倒卷,前军先退,中军继之,左右两翼亦徐徐而合。只是军令传至下面,又另有一番光景。初传时尚是:“陛下有旨,不得伤那持剑之人。”再传一阵,便成了:“遇那持剑之人,不得交战。”及传到前军怯魔、刀魔耳中,已只剩一句:

“见着那个使剑的就走!”

众魔方才早已被肥肥杀得胆寒,闻得此令,如蒙大赦,哪里还肯多留?一时之间,前军纷纷退却,更有几只小魔跑得太急,彼此撞作一团,爬起来仍只顾逃命。故而肥肥方才还立于重围之中,转眼抬头,却见四下群魔如潮水退去,竟给他与弥塞拉腾出好大一片地方来。弥塞拉拄着半截斧枪,血顺着额角流到下颌,望着退去的魔军,半晌才道:“魔军怎么……退兵了?”

“惧我剑威尔。”肥肥振剑入鞘,温热魔血泼洒一笔梅红。

群魔既退,号角之声渐远,山野间只余尸横遍地,烟尘未散。肥肥见敌军旌旗已退到数里之外,知道此时再赶也是无益,只得罢了。回头来看弥塞拉,却见她方才全凭一口气苦撑,如今强敌既去,那口气顿时泄了,身子一晃,便要栽倒。肥肥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弥塞拉半身甲胄都压在他身上,颇为沉重,偏生腰间软处又与那副铁甲大不相同。肥肥低头看了一眼,心中暗道:“好一个姑娘,穿着甲时只道十分健壮,不想腰倒还细。”

弥塞拉喘了几口气,忽道:“你在看哪里?”

肥肥倒也不羞不臊:“看伤。”

弥塞拉脸色湛红,不知如何应付这等人物。她本欲推开肥肥,才一使力,左腿伤处便是一软,只得又扶回来。肥肥看看弥塞拉,又看看她那受伤的肩腿,觉得眼下倒有几件事颇值得斟酌。

【抉择】

A.背她回去。
既是伤员,自然该背。只是弥塞拉身披重甲,又生得高挑,这一路少不得贴得紧些。肥肥觉得自己身为侠客,吃这点苦也是应该的。

B.抱她回去。
背着容易碰伤口,不如横抱稳妥。至于为何肥肥说这话时神色如此正直,那便只有天知道了。

C.先替她疗伤。
肥肥虽然不会治疗法术,却颇懂些点穴止血、正骨接筋的江湖手段。只是弥塞拉的伤有几处正在甲胄里面,要治便须先替她卸甲。

无标题无名氏No.69330681

2026-08-27(四)12:26:09 ID: RxTVpAY (PO主)

却说群魔退去,肥肥见追赶已是不及,只得收剑回来。回头看弥塞拉时,只见她以半截斧枪撑地,兀自立着,左腿却已微微发颤。肥肥道:“坐下,我替你治伤。”弥塞拉摆手相拒。肥肥看她一眼,道:“方才说自己能走,如今连站也站不稳了。”弥塞拉还待强撑,左腿忽地一软,险些跌倒,只得扶着断墙慢慢坐下,口中仍道:“小伤而已。”肥肥也不与她争,蹲下察看,只见左肩甲胄凹进去一片,腰间又有刀伤,血已浸透甲下衣衫,便道:“先把甲卸了。”弥塞拉闻言抬眼看他,迟疑少顷,终究自己去解搭扣;只是左肩一动,伤处立时牵扯,眉头骤然蹙起,喉间也漏出极轻的一声闷哼。她似觉失态,立即咬住牙关,再不出声。肥肥道:“莫逞强了。”说罢伸手替她解甲。

先除护颈,再卸肩甲。那巴布魔一撞何等凶猛,铁叶早陷入肉中,肥肥才将甲片揭起半寸,弥塞拉身子便是一颤,右手猛然抓住身旁碎石,指节绷得发白,身后的长尾也骤然卷紧,在地上扫出一道浅痕。肥肥停手道:“疼?”弥塞拉闭着眼,半晌才从齿间挤出一句:“你说呢?”肥肥道:“疼便叫出来,忍着又不能少疼半分。”弥塞拉不答。待他再将甲片慢慢揭开,伤处与内衬粘在一处,她终于忍耐不得,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才出唇便强自收住。那声音极轻,倒与她平日冷硬模样全不相同。肥肥听在耳中,不觉抬头看她。弥塞拉额上已有细汗,见他望来,顿时恼道:“看什么?”肥肥道:“看你疼死了没有。”弥塞拉冷哼一声,尾巴却仍紧紧卷在自己腿侧。

待胸甲两旁皮扣尽解,肥肥将那副沉重甲胄卸下,里面只一件玄色短衣,早叫血汗浸透,紧贴身上。弥塞拉生得高挑健美,腰腹紧实,胸前却颇为丰盈,平日尽藏于重甲之下,此刻甲胄一去,曲线骤显,倒教肥肥始料未及。他本是好色之人,见了这般光景,哪里能目不斜视?眼睛在那里停了一停,心中暗赞一句,待再抬眼时,却见弥塞拉正冷冷望着自己。肥肥面不改色,道:“伤得不轻。”弥塞拉道:“我的伤在肩上。”肥肥道:“我知道。”弥塞拉将衣襟往上拢了拢:“那便看肩。”肥肥只得把那双颇不安分的眼睛收回来,暗想这姑娘虽是魔裔,于男女之防倒比许多人类女子还严。

他伸两指在肩井周遭徐徐按过,每按一处,便问痛是不痛。弥塞拉起初尚答,后来只咬牙摇头;偏偏她嘴上忍得住,那条尾巴却不会骗人,疼得轻时只在地上不安地摆动,疼得重时便猛然蜷起,尾尖几乎打成一个圈。肥肥看得有趣,道:“你这尾巴倒比嘴诚实。”弥塞拉睁眼道:“治你的伤。”肥肥果然不说了,只是嘴角尚有笑意。忽然按到一处淤塞,弥塞拉猝不及防,身子猛地绷紧,喉中一声呻吟险些出口,只得急忙偏过脸去。那条尾巴却“啪”地一下缠住肥肥手腕,勒得甚紧。二人俱是一怔。弥塞拉忙将尾巴收回,耳尖已微微泛红,只装作不曾发生。肥肥瞧瞧手腕,又瞧瞧她,到底忍住没说,只觉得这长角姑娘越看越有意思。

只是肥肥所用的点穴法,本须循筋脉寻穴。查过肩头,手指便沿锁骨以下徐徐移去,渐近胸侧。弥塞拉本来闭目忍痛,忽觉他两指一路往下,又想起方才这厮那双眼睛停在哪里,顿时睁开眼来。肥肥浑然未觉,正在寻那穴位,指尖将落未落;弥塞拉身后的尾巴却已倏然绷直。

“住手!”

肥肥一怔:“怎的?”

弥塞拉一把扣住他手腕,面上又羞又怒:“你还要摸到哪里去?”

肥肥莫名其妙道:“自然是寻穴。”

弥塞拉冷笑:“方才用眼寻,如今又用手寻?”

肥肥这才听懂,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她,正待解释:“此处有一穴,正好——”话未说完,弥塞拉羞恼已极,右手猛然一推。她天生力大,这一下又没留轻重,肥肥猝不及防,仰面撞在断墙上,“咚”的一声,好不响亮。弥塞拉推完也知下手重了,尾巴不安地在身后摆了一下,却仍将衣襟掩住,强道:“你若再无礼,休怪我不念救命之情。”

肥肥听罢,反倒气笑了:“好,好。我舍了敌将回来救你,又替你卸甲止血,到头来倒成了登徒子。”

弥塞拉道:“方才你的眼睛往哪里看,你自己知道。”

这一句正中要害。肥肥张了张嘴,竟不好抵赖,只得道:“看是看了,摸却是治伤。两桩事岂能混在一处?”

弥塞拉把脸别开,显然不信。肥肥也恼了,索性挽起自己衣袖,两指往肩下一点。说也奇怪,那条手臂顿时软垂下来,似断了一般;再换一处轻拍,顷刻复旧。肥肥指着自己肩胸交界之处,道:“此乃点穴。你肩上筋脉受创,我方才要取的正是这里。若再往下一寸才是轻薄,你倒好,我还差着一寸,先挨了一掌。”

弥塞拉听罢,低头依他所指看去,这才明白。她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先看肥肥,又看他脑后撞过的地方,嘴唇微动,似要说些什么;只是她素来性情自持,要她低头认错,竟比忍方才那几处伤还艰难。过了半晌,才低声道:“你……早说便是。”

弥塞拉也自知这句话没甚道理,立即移开目光,低头整理衣襟,把那副卸下来的肩甲翻来覆去摆弄,仿佛其中藏着什么绝世机关。方才因疼痛紧紧蜷着的尾巴,此刻反倒无处安放一般,一会儿绕在脚边,一会儿又扫过地上碎石,末了索性藏到身后去了。

肥肥本有三分恼火,见她如此,又消了一分;再瞥见她甲胄未整、衣襟半掩,心中那点色念偏又不合时宜地回来,目光不由自主往下一落。一个明知错怪了人,却不肯先赔不是;一个素来好色,偏偏这一回确是受了冤枉,却又因先前那几眼实在算不得清白,不好理直气壮。方才千军万马之中,两人尚敢并肩来去;如今群魔尽退,只剩二人坐在尸山血海之间,反倒拘束得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远处马蹄渐近,却是护法道标遣来的接应人马。弥塞拉听见,暗暗松了一口气,低头摆弄自己的甲扣。肥肥揉揉脑后,也没有言语。

【抉择】

A.先行赔礼。
肥肥想她素来守礼,方才又身负重伤,自己那双眼睛也确实不甚安分;虽说挨打的是自己,倒不妨先退一步。

B.等她认错。
色心是一回事,冤枉又是一回事。救她、治她皆是真心,平白挨这一记,岂有反叫自己赔罪之理?索性一言不发,看她开不开这个口。

C.出言调笑。
肥肥见她明明惭愧,偏生强撑着不肯认错,忽又起了顽心,故意凑近问道:“姑娘,你方才那般紧张,究竟以为我要摸到哪里?”

D.不辞而去。
肥肥虽爱美人,却也不是见了美人便没了脾气。既然她不愿赔罪,援兵又已将至,索性收剑便走,把这一场尴尬留给她自己慢慢消受。

无标题无名氏No.69331917

2026-08-27(四)16:16:27 ID: RxTVpAY (PO主)

敏感词在哪呢我请问了(;´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332607

2026-08-27(四)17:56:40 ID: RxTVpAY (PO主)

肥肥见堂中人愈聚愈多,独自应酬未免无趣,回首见露西亚独斟独饮,便径自过去,一把将她拉起,道:“你也来。”露西亚不防这一手,杯中酒险些泼出,忙将手腕一挣,道:“他们寻的是你,与我何干?”肥肥道:“昨夜同住一室,今日又并肩杀魔,如今倒想撇清了?”露西亚闻言失笑,道:“好没道理。昨日是谁醉得不省人事,今日又是谁自个出了风头?”肥肥也不管她,只将一杯酒塞在她手中。众人见了,早有人高声喝彩,叫道:“姑娘休走!今日南门一战,也有你一份!”露西亚本是爽落性子,见推辞不得,索性端杯入席,道:“既如此,便借他的光,讨诸位一杯酒吃。”众人齐声称好,一时并桌开坛,满堂宾客俱欢。

酒过数巡,众人渐无拘束。有人问肥肥如何破六臂蛇魔六剑,有人问露西亚南门恶战之险,又有学院法师追问肥肥缘何邪法不侵。肥肥说不出其中缘故,只道生来如此;那几个法师听了,反倒争得面红耳赤,一个说是上古血脉,一个说是天生敌法之体,还有个老学究饮得醉了,拍案道:“依老夫看来,此君未必是人。”肥肥闻言举杯问道:“不是人,却是什么?”那老学究张口半晌,答不上来,只得饮酒掩饰。众人见了,无不大笑。

又饮一巡,不知哪个昨日便在店中的酒客忽然笑道:“诸位只顾问剑,却漏了一桩大事。肥兄弟与露西亚姑娘,昨夜可是同进一间房的!”众人听罢,先是一怔,随即轰然。有个军汉拍桌道:“果真?”那酒客道:“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又有人接道:“今晨官兵拿人时,露西亚姑娘不也在房中么?”众人愈发起哄,纷纷举杯来敬,只说英雄美人,合该饮一杯。肥肥听得有趣,转头来看露西亚。露西亚却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羞窘,只倚桌执杯,笑吟吟听他们胡说。有人借酒壮胆,问道:“露西亚姑娘,你二人昨夜究竟睡在一处不曾?”

露西亚把杯中酒慢慢饮尽,方道:“你们既说亲眼见了,又来问我作甚?”

众人闻言,哪里还管真假,只当她默认,一时间拍桌顿足,笑声掀翻屋瓦。肥肥也看着她笑,道:“你倒不分辩。”露西亚斜睨他一眼,道:“我若分辩,他们便信么?”肥肥道:“多半不信。”露西亚道:“既是不信,何苦费口舌?”说罢自去斟酒,神色自若,倒教肥肥暗暗称奇。

正喧闹间,人群之后忽有个少女怯怯问道:“你们说的……当真么?”

众人回首看时,只见一个栗发少女挤在人后,约莫双十年华,眉眼甜净,生得颇为可爱。只是此刻两眼直望肥肥,又看看露西亚,神情竟似受了莫大打击。众人见她这副模样,已有好事者笑道:“小娘子,你又来问什么?”少女不理,只挤到肥肥跟前,鼓足勇气道:“你……你当真与她睡过了?”

肥肥险些呛着,道:“此事与你何干?”

少女脸上一红,道:“自然有干!”

众人一听,哪里肯放过,七嘴八舌追问。那少女被逼得急了,把眼一闭,道:“我喜欢他!自然有干!”

满堂先静了一霎,旋即哄然。

肥肥这回也怔住了。少女既已说破,索性再不遮掩,一屁股挨着他坐下,双手抱住他一条胳膊,却又忍不住偷眼去瞧露西亚。露西亚恰也在看她。少女见了,忙把肥肥抱得更紧,仿佛稍一松手便要叫人抢去。露西亚倒不恼,只吟吟举杯,遥遥敬她一下。少女顿觉此举大有示威之意,忙转头问肥肥道:“你与她究竟是什么干系?”

肥肥尚未答,露西亚已道:“你问他便是。”

少女果然又来盯肥肥。肥肥一时也难分说:说全无干系,昨夜确是同室而眠;说有什么干系,却又清清白白。正踌躇间,那少女咬唇想了半晌,忽低声道:“便是真的……也不妨事。”

肥肥奇道:“怎么不妨?”

少女偷偷瞧了一眼露西亚,道:“我做个小……也情愿。”

这一句话说出,堂中顿时笑倒一片。露西亚这等爽落女子也始料未及,一口酒险些喷出来,忙掩口咳嗽。肥肥看那少女时,她分明羞得两颊通红,却死活不肯撒手,一双眼睛只顾在自己脸上流连,真似情根深种一般。肥肥平生好色,遇着这等妙龄少女主动投怀,心中自然受用,只是她随后又问年岁,又问籍贯,又问婚配,又问喜食何物、宿于何处、何日离城,一口一个“肥大哥”,问得密如连珠,渐渐连肥肥也有些招架不住。

恰在此时,店伙计又从店外抱来一坛酒,高声道:“罗森伯爵又赠英雄窖藏美酒一坛咯!”

封泥方开,满室酒香。识货者一闻,便知价值不菲。随后伯爵府总管入内,向肥肥施礼,也不说招揽之事,只道:“伯爵今日于城楼上亲见足下破阵,甚为钦佩。又闻足下初来此城,尚无定所。府中西院颇为清静,房舍俱全,若不弃嫌,尽可暂居;饮食车马,自有人照应妥当。”言罢退立一旁,并不催促。

肥肥饮着伯爵送来的佳酿,心下暗赞:“这老儿倒会做人。”不料酒尚未咽下,门外忽有人沉声道:“借路。”

众人回看,只见一个高大汉子排众而入,年约三旬,短发长髯,身负阔刃巨剑,胸甲上镌一头断角雄鹿。堂中有认得的,早低声道:“断角鹿来了!”

原来此人乃白鸢城中颇有声名的佣兵,曾独力杀过食人魔,又领佣兵团多年,在刀头舔血的行当里算一号人物。今日魔军入城时,他正在城内率众清剿群魔,未曾亲见肥肥阵前之勇;待回来以后,却听满城皆传一个外乡剑客单人破阵、万魔辟易,更有人把“白鸢城第一勇士”的名号也安到了肥肥头上。他听得不服,故此寻来。

赫克托进店,也不饮酒,只望肥肥道:“足下便是今日闯阵之人?”

肥肥尚未开口,那栗发少女已抢道:“正是!”

赫克托瞧她一眼,又瞧瞧被她紧抱着的肥肥,面上略有古怪,却也不问,只解下背后巨剑,拄地一顿,道:“某满耳皆是足下威名。有人道足下一剑破阵,有人道万魔见足下而退。某未亲见,不敢妄信。”

肥肥道:“那又如何?”

赫克托抱拳道:“某不愿争甚虚名,只平生见强者便欲一试。今日特来讨教几合,足下肯赐教否?”

话音方落,那栗发少女先急了,起身拦在肥肥身旁,道:“不可!他今日才经恶战,你怎可乘人之危?”

赫克托道:“某可待他休养。”

少女道:“休养好了也不与你打。”

赫克托一怔:“为何?”

少女理直气壮道:“刀剑无眼,伤了他怎办?”

满堂顿时又有人发笑。肥肥低头看看她,只见她仰着脸,一副护郎心切的模样,若非自己与她相识尚不足一炷香,倒真容易信了。

此时伯爵府车马已经候在门外,总管仍不催促;赫克托立于堂中,等他答话;栗发少女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肥肥再回首时,却见露西亚已把最后一杯饮尽,将佩剑系回腰间,正欲离席。

四路人事,一时俱到。

肥肥这才知道,今日这英雄做起来,竟比万军中杀个来回还要忙些。

【抉择】

A.应赫克托之战
既是诚心讨教,又非寻衅撒泼,何妨与他较量几合?只是此时一旦留下,伯爵府与露西亚那边便只好暂且搁下。

B.往伯爵府安歇
佳酿已经饮了,人情也已经领了。伯爵既肯以宾客相待,不妨顺水推舟,到府中看看究竟;今夜既去,旁的事情自然只能改日再说。

C.留下这栗发少女
此女一见面便说喜欢,又甘愿“做小”,缠得如此紧切,倒把肥肥的色心也勾了起来。且不论真假,先问清她姓甚名谁,再作道理。

D.随露西亚而去
肥肥今日进店,本就是来寻露西亚。如今酒也喝了,人也见了,眼看她已欲走,再不追去,今夜只怕便没了独处说话的机会。

无标题无名氏No.69333250

2026-08-27(四)19:42:32 ID: RxTVpAY (PO主)

肥肥见赫克托登门讨教,心中倒生出几分兴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道:“壮士既来相访,岂有不应之理?”

赫克托闻言大喜,抱拳道:“好!果然爽快!”

(分段发,测试敏感词)

无标题无名氏No.69333285

2026-08-27(四)19:45:55 ID: RxTVpAY (PO主)

堂中众人听说二人要斗,顿时轰然。独有掌柜变了脸色,慌忙从柜后抢出来,道:“二位若要较量,还请移步门外。小店昨日已坏了三张桌子,今日万万再经不起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333303

2026-08-27(四)19:47:48 ID: RxTVpAY (PO主)

肥肥奇道:“昨日 你不是说那桌子年久失修,自家塌的么?”

无标题无名氏No.69333310

2026-08-27(四)19:48:14 ID: RxTVpAY (PO主)

掌柜张口无言,众人早已笑作一团,拥着二人出了酒馆。露西亚也随众出来,只不往人堆里挤,独倚酒馆门首,手中尚端着半杯酒。

无标题无名氏No.69333314

2026-08-27(四)19:48:31 ID: RxTVpAY (PO主)

店外原有一片青石空场,平日供车马停驻,此刻须臾围得水泄不通。酒客、佣兵、军士俱来观看,附近百姓闻得“今日闯魔阵的好汉要与断角鹿比武”,也纷纷赶来;楼上窗扇尽开,连屋檐、墙头都有人探首张望。那栗发少女更是紧随肥肥,扯着他的袖口不肯放,道:“肥大哥,那人看着好生凶恶,你当真要与他斗么?”肥肥道:“人家既诚心来问拳,我岂可教他白走一遭?”少女又偷眼看了赫克托几回,愈看愈觉那汉子凶猛,忙道:“那你仔细些。若……若实在打不过,认输也不打紧。”肥肥听罢,回头看她一眼。少女也知此话不吉,脸上一红,忙改口道:“我只是怕你受伤。”肥肥笑而不答,解下长剑递去,道:“且替我拿着。”少女闻言大喜,双手接过,紧紧抱在胸前,仿佛所得不是一柄剑,倒是什么定情之物。

赫克托也将背后阔剑解下,“铛”地插在青石缝中,道:“足下今日恶战方休,某若以兵刃相逼,胜亦不武。你我只较拳脚,点到为止,如何?”

肥肥道:“依你。”

二人各退数步。赫克托生得虎背熊腰,往场中一立,直似半截铁塔;肥肥却长发披肩,衣袂轻垂,眉目秾丽,若非衣上尚有恶魔留下的斑斑血迹,倒似哪家出来游春的美公子。两下相对,一雄一秀,愈发引得四下议论纷纷。

赫克托抱拳道:“请了!”

言犹未毕,早已抢步而上,一拳直取肥肥面门。这一拳来得又快又重,带起一阵恶风。肥肥却只将头微微一偏,那拳便贴耳而过。赫克托早料他要躲,左肘旋即横扫,下面又暗起一脚,三招相连,竟无半分迟滞。肥肥仍不还手,只侧半步,退半尺,便把来势尽数卸开。一连十余合,只见赫克托拳如骤雨,步似奔雷;肥肥却东闪西让,时而拂袖,时而抬掌,每到险处总差分毫。露西亚倚在门边看了一阵,唇角微微一弯。肥肥这般本事,她早已见识过。今日赫克托虽算好手,与魔阵中那些凶物相比,也未必强到哪里去。这样的比试,在旁人看来惊险,在她眼中却早知结果。

她低头把杯中余酒慢慢饮尽——原来露西亚今日回到这家酒馆,本有几分等肥肥的意思。昨夜二人阴差阳错同宿一室,今晨又一同遇了恶魔攻城,此后各自杀散;好容易肥肥回来,她原想寻个清静地方,与他好生说说话。不想这个男人才出了些名,便叫满城的人围得团团转;自己陪着饮了半日,连一句正经话也没说成。

露西亚看看场中的肥肥,又看看抱着他长剑、两眼发亮的栗发少女,忽觉留在这里甚没意思。她不是会与人争抢的性子,更不会当着这许多人叫肥肥撇下他们来陪自己。遂将空杯往窗台上一搁,取过佩剑,系在腰间。

肥肥恰在避过赫克托一记扫腿,眼角瞥见她动作,问道:“你要走么?”

露西亚将金发往肩后一拨,只笑道:“你且做你的大英雄罢。”言毕挥手自去。肥肥望着她背影,隐隐觉得这句话似乎另有些意思,却一时不曾想明白。露西亚也不回头,只沿长街徐徐而去,未几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肥肥心想:“待打完了再寻她不迟。”于是回过头来。赫克托见他临阵尚有闲情顾看女子,脸色已有些不好,道:“足下这般相让,莫非瞧不起某家?”

肥肥道:“何出此言?”

赫克托收拳退后三步,道:“自交手以来,足下只守不攻。某今日既敢来讨教,自然也输得起。足下若果有惊人艺业,只管使来!便是一拳将某打倒,也强似这般相戏!”

肥肥听罢,方知其意,点头道:“既如此,你仔细了。”

赫克托重新摆开门户,双足沉地,两眼紧盯肥肥,四下也渐渐安静。那栗发少女抱着肥肥的剑站在场边,方才还替他担忧,如今见赫克托连衣角也摸不到,早已把心放下,脸上尽是得意,仿佛场中那绝世本领倒有她一份。

肥肥正欲进招,忽听高处一声轻响。

“嗡——”

其声细若蚊吟,夹在满街人声之中,旁人皆不曾留意。肥肥耳目何等敏锐,心头忽地一动,猛然抬眼。只见对街三层石楼屋脊之后,一点惨绿色微光乍明乍灭。

不好!

肥肥方生此念,破空之声已自高处骤然而起。

“嗖!嗖!嗖!”

初时不过数道,转瞬之间,竟有数十道碧绿光矢,自屋顶攒射而下!这些箭矢通体皆由惨绿色魔光凝成,箭锋之上黑雾缭绕,尚未近身,已闻得一股怪味。

“毒矢!快散!”

这一声出,满街顿乱。百姓惊叫奔逃,军士纷纷拔剑,赫克托骤然回首;那栗发少女更是一怔,怀中尚抱着肥肥的长剑,一时竟不知往哪里躲。肥肥却看得分明——这数十支毒矢,并无一支取赫克托,也无一支取那少女,箭锋所指,尽是自己。

施术之人显然早有预谋,知道寻常一二箭矢绝难伤他,故此一发便是数十支,上取头面,下取腰腿,左右前后俱被罩住,竟把肥肥周身一并封死。若往左避,原本取他左身的十余箭虽失了目标,可去势不减,首当其冲者便是赫克托。若往右闪,场边站着的却是那栗发少女。她尚抱着肥肥的剑,见毒箭飞来,惊得脸色煞白,竟连逃也忘了。

【抉择】

A.护住少女。
那少女不会武艺,又全无临敌之能,若叫毒箭扫中,必死无疑。肥肥抢到她身前,将这一面的毒矢尽数接下;只是赫克托与另一边众人如何,便未必顾得周全。

B.护住赫克托。
赫克托原是因与自己比武,才立在箭雨近处。此祸既因肥肥而来,岂有叫人代受之理?先救赫克托,余者再作计较。

C.先保自身。
敌在暗处,毒箭厉害又未可知。肥肥若自己倒下,旁人更无人可救。不如先脱出箭阵,再寻屋顶施术之人;只是那些失去目标的毒矢落向何处,便只能各安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