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人间道无名氏No.69371324 返回主串
2026-09-02(三)17:34:18 ID:RxTVpAY 回应
【武侠】【多人】【故事生成器】
本企划是一种以角色为基础的开放式故事生成企划。
参与者可以自由创建角色,包括角色的身份、经历、性格、立场、人际关系与个人目的等。企划本身不预设固定的主角,也不要求所有角色从属于同一支队伍或同一条故事线。角色可以在任何时间创建并加入企划。新角色既可以进入已经存在的故事,也可以从独立的事件开始,随着发展再与其他角色产生联系。因此,整个企划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角色创建阶段”,角色与故事都可以持续增加。
因此故事也并非事先预设,而是在角色出现之后逐渐形成。Po会根据已有角色的设定设计人物、事件与冲突,并尝试在不同角色之间建立合理的联系。一个角色背景中的人物、组织或事件,可能成为另一个角色故事的一部分;原本彼此无关的故事,也可能因为共同的人物、地点、利益或事件而逐渐交汇。故本企划更接近一个持续运行的故事生成器。一件事件造成怎样的结果,以及某段经历最终是否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故事,都将在实际进行过程中逐渐确定。
【车卡须知】
*无固定模板
*必须以「属性:值」的方式描述。例如:“年龄:50”或“背景:xxxxxxxxxx”
*对于不希望Po进行调整的属性,需要注明(固定),若允许Po进行调整,则无须特别注明
*每位饼干可创建的角色卡数量不限
*点击下方链接前往茶水间发布角色卡
https://www.nmbxd.com/t/69371314
无标题无名氏No.69426490
2026-09-11(五)23:46:02 ID: RxTVpAY (PO主)
【楚线 花是人非·九死】
水中景象再变,诸侯旗帜已倒了大半,楚地之乱却未稍息,反尽聚于巫王与奇人之间。巫王所部披古楚衣甲,以兽为候,以鸟传令。二人历战于丹水、荆山、云梦。巫王善卜军机,又有百兽充作耳目,本应无人能敌,可奇人却如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前一刻尚在百里之外,后一刻已破中军。她每每卜出的生路,总被那人凭一身武艺硬生生斩断。战至后来,巫王手下异兽闻其气息便伏地悲鸣,军中伤卒日以千计,白衣者的长针也再未干净过。她从日落缝到天明,发丝割尽又生,生出再割;嫩木不足,便削箭杆接骨,泽泥不足,便掘营外血土填肉。起初伤者醒来还会向她叩首道谢,后来军情愈急,被救活的人方能站立,便又披甲出帐。有一军士昨日才让她接好右臂,隔日又被抬回来,胸腹已为兵刃剖开。白衣者望着那张脸许久,问道:“我见过你么?”军士忍痛笑道:“昨日才见。姑娘还骂我乱动,害你走歪了针脚。”她怔了一会儿,低头摸了摸自己的手。手指似还认得那人的皮肉,心中却寻不到半点昨日。
巫王从不躺上她的席案。无论战事如何惨烈,她至多衣甲染血,回营时身上总不见创口——刀斧斩开的伤会自行弥合,纵使一时气绝,也能再从泥血间醒来。白衣者不知其中缘故,只觉得奇怪。有一夜,巫王又送来百余伤卒,待众人安置妥当,并未离去,只坐在帐角替她削接骨用的木片。白衣者缝至半夜,忽然问:“他们说你日日都在阵前。”巫王道:“是。”她又问:“为何人人都伤,只有你从来不伤?”巫王手中小刀略停,随即笑道:“因天命庇佑。”白衣者信了,低头继续引针,过了许久才道:“那便好。若连你也抬来,我未必还缝得动。”巫王没有接话,只把削好的木片一根根放在她手边。天将亮时,白衣者忽然又抬头,问了同一句:“为何人人都伤,只有你从来不伤?”巫王望着她,方知方才的话已被忘却,便仍答道:“因天命庇佑。”白衣者又点了点头:“那便好。”
此后巫王每次来送伤员,都会坐在帐中陪白衣者说一会儿话,说救过的村落,说河边一个伤了手掌的少年,又说旧坛上的约定。白衣者起初还能接上几句,后来便只听着,偶尔问:“那个缝针的女子是我么?”巫王道:“是你。”又问:“那个拿刀的是谁?”巫王道:“是我。”再后来,连这两句话也留不住了。她清晨醒来,常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见帐内尽是断肢血水,便以为落入了食人的妖窟,抓起长针缩到角落,谁靠近便刺谁。巫王只得让她在衣襟内侧绣下两行字:“以针救人;何人我是故人。”针脚是白衣者神志尚清时亲手所绣,纵然旧事尽失,她仍认得自己的结。每日醒来,她都要低头读上一遍,方肯从角落出来。
一回巫王立在帐外,白衣者隔帘问:“何人?”外面答道:“我。”她掀帘看了看,又低头摸过衣中针脚,轻声念道:“何人……我。”这才让她进来。巫王带来的伤卒已排到营门之外,白衣者挽起长发,忽问:“我们从前是不是约过什么?”巫王神色微动:“你想起了?”白衣者摇头:“未曾。只是每逢救这些人,心里总有一个声音,说不能叫他们再回战场。”帐中静了片刻,远处战鼓又起,几个才被接好筋骨的军士也垂下头去。巫王看着那些人,低声道:“等这一仗打完,他们便不必去了。”白衣者问:“还要多久?”巫王道:“快了。”白衣者听罢,竟笑了一下:“这句话我虽不记得,却像听过许多回。”
然而终战来得比巫王所料更早。奇人得昭氏所献秘药,终于寻见返生之术的死穴。决战前夜,巫王将白衣者送入泽边花林,留下数日清水干粮,又在她衣袖内侧绣下一行字:“留在此处,待故人归。”白衣者早已记不得故人模样,只因那巫王名字与衣襟内的旧针脚相同,便抱着长针,认真应下。次日天未明,荒泽外鼓声骤起,继而马嘶、兽吼、兵刃相击之声一齐压来,震得林中花叶纷落。白衣者几次站起,想循声出去,走到林口却又停下。她不知道外面是谁与谁战,也不知道自己出去该救何人;那漫天杀声使她害怕,袖中“留在此处”四字又被攥得发皱。她终究退回树下,双手捂耳,蜷坐在落花之中,一遍遍念道:“等她回来。等她回来。”
那一日杀声自清晨延至黄昏。巫王数度死而复起,直至秘药噬其魂骨才终于倒下,麾下军众亦随之溃败。入夜以后,荒泽忽然静了。白衣者不敢出去,只当战事暂歇,仍守在树下。第一日无人来,她便等第二日;清水饮尽,便承林间露水,干粮吃完,便采野果充饥。偶有败卒从林外逃过,她想上前问话,那些人看见她曳地长发与手中铁针,却只当泽中鬼魅,惊叫而逃。后来连败卒也没有了,营垒渐被野草吞没,军道沉入泥中,再无人知道花林深处还有一个等待之人。
泽水涨了又落,林木枯了复青。起初白衣者尚记得自己是在等一个人,后来只记得袖中有一句话,再后来,连等待二字也变得陌生。每逢衣衫朽坏,她便拆下那块绣字的旧布,缝到新衣之内,唯恐“何人我”三字随布帛一同烂去。她不知那是谁,只觉得此名万万不可遗失。无人来时,她便替林中花木缝补伤处:风折的枝、雷劈的干,皆在她针下重新长合。数十年过去,昔日焦土已成深林,坟冢没于花草,连战场上的血腥气也被岁月洗净;唯独那位故人始终没有出现。
又多年后,白衣者忘了自己的姓名。她仍作少女模样,身影却一年淡过一年,月光照来,已能穿过肩背,落在身后的树皮上。她自觉所余时日无多,若再衰损一次,或许连这一点形影也留不下来。某夜辛夷花开,她坐在树下,将衣袖里的旧字反复读了许久,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既然等不到,便该去找。
“何人我。”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胸中隐隐作痛,却已不知道为何而痛。她只想,此人必是自己极重要的故人,否则自己不会等过如此漫长的岁月,也不会在忘却一切以后,仍一次次将这个名字缝回衣上。天将破晓,白衣者折下一枝辛夷花绾住长发,将长针收入袖中,独自走出了守候多年的花林。
无标题无名氏No.69428931
2026-09-12(六)14:14:47 ID: RxTVpAY (PO主)
【楚线 花是人非·未来】
卦象将尽,盘中泽水忽然沸动,诸般未来随之交替而生。景菱看见自己将旧事尽数告知,白衣者闻罢悲恸,沉睡多年的记忆一齐涌回,继而执针闯入云梦;转瞬水影又变,景菱只向她指明何人我所在,白衣者便在一无所知之下与故人重逢,险些再次应下当年的请求。又有一象,白衣者留在昭军之中,日夜替伤卒缝补筋骨,衣上却渐渐多出陌生姓名,连“何人我”三字也被新线覆盖;还有一象,她独自离去,数年后身影彻底消散,只余一根长针钉在枯树之上。
景菱心中每生一念,水中便另起一种将来。若使白衣者记起前尘,三万古卒或将倒于她的一念之间,何人我也可能因此彻底疯狂;若将虚假记忆植入其魂,昭军便可得一位近乎起死回生的巫者,然而谎言一旦破裂,白衣者手中的救命之针也可能先刺向欺骗她的人。若就此超度,林中异象当即消弭,她亦不必再受百年寻觅之苦,只是何人我与三万亡军的旧事,便永远少了最后一个能够解开的人。诸象相互吞没,竟无一条可以看见尽头。景菱至此方知,这一次占卜所见的并非注定之事。白衣者的前尘已断,未来尚未接续;谁将何种记忆放回她心中,谁便会替她选定下一条路。
水灯熄灭,景菱跌坐坛前,唇边缓缓溢血。两名老巫祝尚未上前,林中已传来细碎脚步声。缝在树上的黑发一根根绷紧,枝头白花相继开放,白衣者从林影深处走来,手中仍握着铁尺般的长针。她先看了看燃尽的蓍草,又低头取出衣襟内那块补过无数次的旧布。布上别字皆已模糊,唯“何人我”三字尚可辨认。
“你看见她了么?”白衣者问。景菱没有回答。白衣者等了一会儿,又道:“她还活着么?若你知道她在哪里,便告诉我。我找了很久,恐怕没有多少时候可以再找了。”
她说话时并无哀求之色,只将旧布紧紧攥在掌中。景菱望着她,方才见过的种种未来又从心头掠过。眼前之人尚未走上其中任何一条路,而自己接下来所说的一句话,或许便会使某一道水影从虚幻化为真实。
请选择景菱行动:
此处为两重选择。玩家须先决定景菱说什么,再决定如何处置白衣者辛夷;两项组合后,共同决定后续未来。
第一重:如何讲述卦象?
1. 告知全部
将旧坛之约、凶荒之战、巫王背誓、辛夷失忆的缘由,以及卦中诸般未来悉数相告。
2. 告知部分
只透露玩家指定的内容,其余隐去。
【请自定义告知内容】
3. 不予告知
承认自己确已看见卦象,却拒绝说出其中内容。
4. 编造谎言
篡改卦中所见,使辛夷相信另一段过去或未来。
【请自定义谎言内容】
第二重:如何对待辛夷?
1. 不加干涉
任其自行离开。她往何处去皆由自己决定。
2. 指明何人我所在
告诉她何人我正在云梦深处,使她立即踏上寻找故人的道路。
3. 暂留昭军
以保护或查验魂魄为由,将其留在军营。
4. 请其救治伤卒
向她求助,由她自行决定是否为昭军施针。
5. 施术拘禁
以巫术封住其行动,待昭军查明云梦深处的情形后再作处置。
6. 就地超度
断去她留在人间的最后执念,使其由“夷”归于“微”,结束这场漫长的等待。
玩家选择格式:
第一重:【选项编号;若选二或四,请补充具体内容】
第二重:【选项编号】
或完全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429547
2026-09-12(六)16:26:51 ID: RxTVpAY (PO主)
【楚线 花是人非·终】
景菱将卦中所见从头说了。她说旧坛问命,说“生者当救,死者当归”的血誓,也说白衣者如何随军施针,以藤木接骨、泽泥补肉,将自己的神魂一点点耗在无数陌生人身上;后来巫王军败,何人我未归,她便独守花林,等过一年又一年,直至往事如花落去,只剩衣中一个名字。景菱也将那些尚未落定的未来告诉了她:或续亡军而归于“微”,或断去魂线,或与何人我刀剑相向,也可能什么都未发生,只在云梦中见过一面,此后各走各路。
白衣者安静听着,脸上始终没有多少变化。说到河边那个手掌受伤的少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说到何人我曾答应带她去一片远去鼓角的桃源,她便摸了摸发间簪花。也只有这些细微动作,能叫人看出那些旧事并非全然没有触及她。待景菱说完,她将衣襟里的旧布重新折好,淡淡道:“原来我从前活得这般热闹。”语中无悲无怨,她又想了片刻,自语道:“我原以为自己不过在林中等人,不想还曾救过许多人,也曾与人立誓,还见过这样大的一场战争。比我猜的精彩多了。”
景菱问:“你不恨她么?”白衣者摇头:“那些事,我都不记得。如今听来,像是另一个人的一生。”林中晨雾渐薄,几片白花落在她肩头。她随手拂去,神色仍很平静:“草木无情,最是长生。人怀爱憎,难养天年。如今除见故人外,我已别无所求。”
景菱遂将何人我蛰居云梦深处之事向告,又特意提醒道:“她如今已非卦中初出山时的模样。云梦异兽伤人,三万古卒复起,沿途蛊毒与杀戮也皆与她有关。你若前去,切不可仍将她当作旧日故人。她会利用你,甚至再让你替亡军施针。”白衣者听罢,只轻轻应了一声,将铁尺般的长针收回袖内。景菱见她仍欲动身,忍不住道:“你既已忘了她,何必冒险相见?”白衣者望向云梦深处,道:“正因忘了,才该见一见。见过以后,与她道一声别。”
景菱道:“若她不肯让你走呢?”
白衣者闻言笑了笑,没再言语,那笑意极淡,转瞬便隐入晨雾。她朝着故人所在走去,沿途那些经她缝补过的古木静立两旁,树皮上黑发犹存,新枝间百花将谢,晨风吹过她的长发与衣角,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达成结局【最是人间留不住】
无标题无名氏No.69431574
2026-09-12(六)23:05:09 ID: RxTVpAY (PO主)
【燕线 飞白失令】
雁回镇临近黑石塞,南来北往之人若欲进入白狼川,多在此地补足饮水草料。近日镇上来了一个携长短双剑的少年,住处不定,逢着武馆、镖局与成名侠客,开口便问:“此地可有强者?手中可有绝武令?”若对方答有,他便登门求战,动手以前还要郑重记下对方名姓,以备将来再来讨教。镇民起初只当他年少狂妄,后来见他连败数名好手,才知罗鸯、毕鸳两柄剑下确有真功夫。有人问其姓名,他答少施卯;消息传开,又有人查出此人九年来四处挑战持令者,从未因争令死于途中。
这话落在寻常人耳中,不过是一桩江湖奇闻,落在镇中恶客耳中,却有了另一层意思。绝武令向来招祸,持一枚已足以使人半路横死。少施卯既敢沿途询问,又能活着走到雁回镇,便说明那些挑战多半是他胜了;既然胜了,他身上便不会只有一枚令牌。几个惯在塞外截杀行商的凶徒遂盯上了他,却不肯正面与一个《武库》上下品争斗,只暗中请来盗门高手,又买通飞白客栈的杂役,准备在少施卯落脚之时取令。
飞白客栈内恰又聚集着许多欲往白狼川拜会明王的侠士。少施卯入住当晚,堂中饮酒议路者甚众,呼延烈、呼延忠兄弟也在其中,邹辛靠窗坐着,那名披麻戴孝的蒙面少女则独占角落。少施卯不喜店中饭食,自向厨下借来一口小锅,将椒、姜、榝煮成三香羹。羹将熟时,院中忽有马匹惊嘶,紧接着一匹烈马撞破栏门,拖着半截缰绳冲入前堂。众人纷纷避让,桌椅翻倒,酒坛碎裂;又有两个商旅模样的汉子趁乱拔刀,一人佯攻少施卯,另一人却将火盆踢向楼梯。干草遇火即燃,楼上客人争相奔逃,堂中顷刻乱作一团。
少施卯拔出罗鸯架住来刀,毕鸳反削对方腕骨。长短双剑一开一合,正是父母所创的两仪双股剑法。那两个汉子武艺寻常,本抵不过三合,偏偏只缠不斗,专往人多处退。少施卯怕误伤旁人,剑势不免收敛。此时一名店伙计抱着受伤的小童从他身后跌过,肩头重重撞了他一下,连声告罪。少施卯只当其为躲避烈马,并未多疑,反手挥剑斩断燃烧的帘幕,为二人让出退路。
不过片刻,两名持刀恶客已被逼到墙角。少施卯正欲擒下一人问话,忽觉衣内轻了许多。他心中一沉,伸手探向贴身暗袋,只摸到一道平整裂口。盛放令牌的窄革囊已不知去向,断口细如发丝,显然并非方才碰撞所裂。那名抱着小童的伙计也已消失,后门半开,门槛上落着一小截涂蜡黑线,正是盗门割囊之后惯用的收线之物。
少施卯所藏六枚绝武令,竟已尽数被盗。
他这一分神,墙角两名恶客立即暴起,一人撒出石灰,另一人撞破窗棂向外逃去。堂中随即又有数人拔出兵刃,显然皆是预先埋伏的同党。少施卯闭目避开石灰,罗鸯横扫,将面前三柄兵刃一并压下;毕鸳则从长剑之下穿出,刺破一人肩衣,却只入肉半寸。他本可立刻追出后门,客栈中的火势却已沿楼梯烧上二层,几个住客被困其中。少施卯双剑在手,面前是围攻而来的恶客,身后是燃烧的飞白客栈,后门之外则是带着绝武令迅速远去的盗门中人。他必须立即作出决断。
1. 立即追赶偷令小贼。以双剑强行破开后门,不顾客栈中的火势与恶徒,先夺回绝武令。
2. 留下镇压恶徒。先救出楼上住客,再擒拿一名活口审问幕后主使,但小偷可能借机逃出雁回镇。
3. 向客栈侠士求助。公开承认失窃之物,请呼延兄弟等人分头救火、擒敌与追贼;此举也会使所有人知道他身怀绝武令。
4. 假作不知去向。故意放盗者离开,随后循三香羹残留的气味暗中追踪,借此寻找盗门在雁回镇的藏身之处,但难度颇高。
无标题无名氏No.69432555
2026-09-13(日)01:44:22 ID: RxTVpAY (PO主)
少施卯是否抓到活口5[1,10]
1-6 没抓到
7-9 抓到了
10 抓到但自尽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432754
2026-09-13(日)02:40:06 ID: RxTVpAY (PO主)
飞白客栈火势方歇,最后一名恶徒亦已翻 墙遁去。少施卯逐一探过地上诸人鼻息,竟无一个活口,当即提起双剑,循后门便走。不料才至门边,一张巨弓横来,挡住去路。呼延烈道:“站住。”旁边几个侠士也围了过来,一人臂上尚缠着染血的布,冷笑道:“贼人冲你而来,烧了客栈,伤了许多人,你一句话也不留,便要一走了之?”少施卯道:“人尚未远,容我回来再说。”那侠士反把门堵得更严:“谁知道你是追人,还是与同党会合?先说清楚,这些人与你有何仇怨。”少施卯压住性子,只道素不相识。众人哪里肯信,七嘴八舌,直问得店主人也扶着焦黑门框走来,非要他给个交代。
呼延忠立在人后,未曾随众叫嚷,只看少施卯一手握剑,一手数次按向怀中空处;及听北巷马蹄渐远,那少年眉角一跳,脚下又向门外挪了半步。呼延忠遂以枪尾轻叩地面,道:“你这模样,不似急着拿凶,倒似掉了什么要紧东西。”少施卯闻言,目光顿时落在他脸上。恰在此时,人群里忽有人“咦”了一声:“我认得他。近日镇上来了个使双剑的蜀国人,逢着习武的便问人家可有绝武令,又四处邀斗,莫不就是这小子?”话才出口,便有人想起曾在酒肆外见过少施卯挑战过路刀客,也有人说他一路斗来未尝败绩;至于到底胜过几人、取过几令,却是谁也说不准。满庭议论渐低,众人看他的眼神却变了,连原本坐着裹伤的几人也缓缓站起。
不知谁在人后说道:“那些亡命徒不取柜上金银,偏在乱中近他的身,莫不是要偷绝武令?”此言一出,庭中倏然一静,旋即又起低语。有人只觉此祸果有来由,有人却盯住少施卯衣襟,眼中已添了别样颜色。呼延烈见状,将巨弓重重一顿:“问话便问话,谁敢趁乱动手,先问过我这张弓。”众人稍退,呼延忠却仍望着少施卯,道:“马迹向北,人还可追;只是如今死伤了这许多人,总不能连追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少侠,他们从你身上偷走的,究竟是何物?”
选择少施卯如何作答:
1. 据实相告:承认所失乃六枚绝武令,将此前挑战夺令之事一并说清。
2. 隐其大半:只说被窃一枚绝武令,其余五枚秘而不宣。
3. 另托一辞:称所失乃其他物件(可自定义),自己四处挑战虽实,却与今夜贼众无关。
4. 矢口否认:声称并未失物,自己急追只是欲擒活口,查明伏杀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