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人间道无名氏No.69371324 返回主串
2026-09-02(三)17:34:18 ID:RxTVpAY 回应
【武侠】【多人】【故事生成器】
本企划是一种以角色为基础的开放式故事生成企划。
参与者可以自由创建角色,包括角色的身份、经历、性格、立场、人际关系与个人目的等。企划本身不预设固定的主角,也不要求所有角色从属于同一支队伍或同一条故事线。角色可以在任何时间创建并加入企划。新角色既可以进入已经存在的故事,也可以从独立的事件开始,随着发展再与其他角色产生联系。因此,整个企划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角色创建阶段”,角色与故事都可以持续增加。
因此故事也并非事先预设,而是在角色出现之后逐渐形成。Po会根据已有角色的设定设计人物、事件与冲突,并尝试在不同角色之间建立合理的联系。一个角色背景中的人物、组织或事件,可能成为另一个角色故事的一部分;原本彼此无关的故事,也可能因为共同的人物、地点、利益或事件而逐渐交汇。故本企划更接近一个持续运行的故事生成器。一件事件造成怎样的结果,以及某段经历最终是否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故事,都将在实际进行过程中逐渐确定。
【车卡须知】
*无固定模板
*必须以「属性:值」的方式描述。例如:“年龄:50”或“背景:xxxxxxxxxx”
*对于不希望Po进行调整的属性,需要注明(固定),若允许Po进行调整,则无须特别注明
*每位饼干可创建的角色卡数量不限
*点击下方链接前往茶水间发布角色卡
https://www.nmbxd.com/t/69371314
无标题无名氏No.69606910
2026-10-12(一)09:33:18 ID: RxTVpAY (PO主)
r一下合围的效果......7[1,10]
1-5 被羿逃走了
6-8 重创羿
9-10 杀死羿
无标题无名氏No.69607070
2026-10-12(一)10:09:40 ID: RxTVpAY (PO主)
昭丏见山下号令已乱,索性夺过亲卫手中强弓,将一支鸣镝射向羿祠上空。尖啸声传遍坡林,这是昭军临阵合击之号:凡见鸣镝,不辨敌我,尽向箭落之处进兵。近处弩手最先听令,三排强弩一齐转向祠西;稍远的楯士虽不知出了何事,见箭雨已经落下,也只得举楯向内推进。原本藏在林中的伏军顷刻全动起来,火矢、长矛、钩索从四面压向羿魂出没之地。
林中尚有不少失散士卒。第一轮弩箭射去,羿未现身,倒先射倒十余名昭军;又有几个穿着假官服的祭品才逃出祠门,便被迎面飞来的火矢钉死。有人高声报出营号,昭丏仍不许停手,只命亲卫沿坡疾呼:“后退者斩!”此令一传,尚存士卒只得拼命冲向火光明处。羿被逼得无处藏身,忽从一株老树后跃出,弓弦一响,前排一名楯士连人带盾横飞出去;可它这一现身,也落入了数十架强弩的射界。
第一轮重矢贯穿它的肩腹,将那具无皮身躯钉在树上。羿仰首长号,口中嚼烂的箭杆与血水一齐喷出,双臂却仍能开弓;一支黑箭贴地射去,连穿两人小腿,楯阵顿时跪倒一片。昭丏再发鸣镝,左右火网随即拉起。浸过朱砂、狗血与祓邪药汁的网绳罩住羿身,青烟立刻从它血肉间冒出。羿奋力挣断两道绳索,第三道火网已兜住长弓;弩营都尉趁势发出床弩,粗如儿臂的铁矢穿过羿的右胸,将它连同长弓撞入羿祠外墙。土墙轰然塌下,砖石将其半身掩住。
昭军鼓噪而上,长矛隔着楯阵不断刺入废墟。羿从乱石中探出一只血手,抓住矛杆,将一名士卒拖到身前,张口便咬断其喉管。余众惊退半步,弩手趁隙再射,数箭贯穿羿的颈项与膝骨。它背后的长弓也被铁矢撞裂一角,弓弦沾满火油,腾地燃烧起来。羿却像不知疼痛,拔出插在腹中的弩矢,反手当作短枪掷出,正中弩营都尉胸口。若再围上片刻,昭军未必不能将它钉死在祠前。
枯林深处却忽有歌声传来。何人我原只想借羿给昭氏一个警告,未料昭丏全不顾惜自家军士,连人带鬼一并攒射。她看见羿身中数十箭,连长弓也受了损伤,脸上笑意渐渐淡去。《羿歌》随即转作低沉急调,似招魂,又似催归。废墟中的羿骤然昂首,颈骨发出一连串脆响,紧接着扯断燃烧弓弦,将断弓横扫出去。火星与碎石迎面迸开,逼得楯士纷纷闭目。待烟尘稍散,羿已经撞破祠后残墙,拖着一条折断的腿没入芦荡。昭军追出百余步,只见沿途草叶挂满黑血,血迹却在一处深潭前突然断绝。
天将破晓,羿祠内外尸横遍地。昭军死伤近百,其中多半并非亡于羿箭,而是倒在自家强弩与火网之下。幸存的官服祭品被军士按倒捆缚,一个个满脸血污,望向昭丏时已无半分敬畏。羿虽遭重创,却终究逃脱;而其撤退之前那段《羿歌》已有多人听见。昭丏至此可以断定,附近确有一名精通旧祭之人暗中操纵箭鬼,只是此人是否便为何人我,仍无实证。
昭丏的下一步行动是?
1. 循血追杀:羿伤势极重,此刻正是将其彻底除掉的机会。调轻骑与猎户循黑血追入芦荡,不给它喘息之机。
2. 封泽困羿:不冒险深入,先封锁深潭周围水陆出口,待天明后以舟师、弩阵逐步搜索。
3.追查歌声:舍下羿魂,遣景菱研究《羿歌》,或许能有意料之外的发现
无标题无名氏No.69607451
2026-10-12(一)11:11:38 ID: RxTVpAY (PO主)
r包围羿的结果......1[1,10]
1-5 成功猎杀
6-9 被他逃了
10 发现了何人我的踪迹
无标题无名氏No.69609144
2026-10-12(一)16:32:28 ID: RxTVpAY (PO主)
羿射破战鼓,又击落号灯,趁山头大乱钻入祠后枯林。昭军失了号令,各部进退无据,几处伏弩竟朝自己人射去。昭丏斩了一名临阵退逃的校尉,将首级悬在矛上,命亲兵持牙牌分赴各阵传令:前队结楯,后队张弩,封住三面山道,余下一面举火推进,不许闻声乱射,也不许独自追赶。军士十人一队,以长绳相系,又在林间挂满铜铃,逐寸搜寻。羿无眼,却能听出脚步轻重。搜山军士尚未见它,箭已从暗处飞来;有时一箭穿透木楯,将楯后之人一并射死,有时专射火把,灯火一灭,林中便只剩惨叫。一队军士听见同袍呼救,循声赶去,才知那人早已断气,求救之声竟是从羿腹中发出。及至五更,昭军已在林中留下数十具尸首,羿也中了十余箭,断腿拖地,所过之处血落如雨,沾石便冒白烟。
何人我立在西岭之外,隔着枯枝望见林中火光渐密,便知羿已无路可走。她原想借箭灾拖住昭军,叫昭央有个停兵的由头;不料昭丏宁肯拿自己人填命,也要将这头箭鬼除去。羿此时纵能救出,亦已残破不堪,何人我不肯为它暴露行藏,遂取出一截九结赤绳,缠在指间,低声唱完《羿歌》最后几句。枯林中的羿忽然抬头,裂口一直咧到耳根。何人我道:“去,杀到弓折骨碎。”说罢将赤绳丢入火中,转身没入泽雾,再未回头。歌声方止,羿便舍了藏身之处,一箭射死持牙牌传令的亲兵,随即自树上扑下,以长弓勒断一人颈骨,又夺短矛反掷贯穿弩卒。昭军猝不及防,被它沿着火线杀穿。弩手明知前方尚有同袍,仍在督军催逼下齐放箭矢,顷刻间数十人连同羿一道倒下。众军以为箭鬼已死,才要靠近,羿却从尸堆中探出手来,将一名校尉拖入火中。
昭丏赶到时,羿已披火而立,身上箭羽烧得噼啪作响,远望恍如一头火鸟。它的弓弦早已崩断,便从尸体上拔出箭来,以残弦缠住箭尾,生生拉开裂弓。昭军以钩索套住它的手脚,十余人合力拖拽,反被它拖进火中两个;床弩抵近,它便抢先射死绞盘手,继而撞入楯阵,以弓作棍,打得甲裂骨碎。直到三架床弩一齐发射,粗大的弩矢贯穿胸腹,军阵才勉强稳住。羿仍咬断胸前箭杆,伸手去够落在地上的长弓。刀斧手一拥而上,先断其腕,又斩其膝。它伏在树下,竟以牙叼起半截残箭,吐穿一名百夫长咽喉。余众不敢再近,只以长矛隔空攒刺。巨斧连落七次,那颗无眼的头颅方才滚入泥中;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一股黑气贴地散开。昭军将羿尸、残弓与荒祠一并烧去,火至天明不熄,灰中只剩九枚熔成一团的黑色箭镞。
此战昭军死伤二百余人,其中不少亡于乱弩、火攻与践踏。昭丏命军吏将死因一概写作“围剿箭鬼,力战而亡”,又把那些扮作祭品而侥幸未死的士卒拘入后营,不许与外人交谈。送往楚廷的军书只有一句:“羿鬼夜袭,三军合围诛之。”昭央看罢,问道:“弓呢?”昭丏道:“烧了。”昭央又问:“可曾寻见幕后操纵之人?”昭丏摇头:“它本可继续藏匿,却忽然拼死冲阵,必是受人驱使。那人舍了羿,借乱退走,此刻多半已经远了。”昭央望着帐外运送尸首的车马,道:“肯把这等凶物留下断后,自然不会叫你寻到首尾。收殓死者,补足军械,待军心稳定后再进军。”昭丏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装有黑色箭镞的木匣上。
决定昭丏的下一步行动
1. 遵令进军:不再为羿耽搁时日,三日后继续深入云梦,以大军进退回应暗中之人。
2. 暗遣追骑:明面整顿军伍,暗中派死士搜查西岭,追寻《羿歌》、九结赤绳及控羿者留下的踪迹。
3. 请景菱验箭:将九枚黑色箭镞秘密交给景菱,查验羿魂是否当真消散,并追究九结赤绳与旧祭的来历。
4. 就地休整〔特殊〕
昭央以军心不稳为由,改令全军驻留半月。既可安抚诸部,重整军械,也可借此静观云梦动向。
无标题无名氏No.69610705
2026-10-12(一)20:48:57 ID: RxTVpAY (PO主)
r景菱卜验的结果....5[1,10]
1-3 未能破解其中奥妙
4-6 查明了旧祭的部分真相
7-9 了解了操纵之术
10 预感到了何人我的位置
无标题无名氏No.69612501
2026-10-13(二)01:25:01 ID: RxTVpAY (PO主)
昭丏明面收拢各营,暗地却挑出十二名善于寻踪的斥候,叫他们连夜翻过西岭。羿冲阵以前,岭上曾有人停留,枯木后留有浅浅足印,旁边还有一小堆冷灰。灰中寻得半枚烧焦的九结赤绳,断处沾着血,却不是羿身上的腥黑鬼血。斥候循迹向西,追出二十余里,脚印忽在一片乱石中断绝。众人分散搜寻,半个时辰后听见林中铃响,赶去时只见两名同伴倒悬树上,胸腹俱被剖开,尸下压着一枚锈蚀铜扣。那铜扣式样古旧,背面铸有一只九首鸟,绝非本朝军物。领队认得这是凶荒年间巫军旧制,不敢再追,只将铜扣与赤绳带回营中。昭丏看罢,道:“此物未必不是故意留下的。”斥候道:“属下也不敢断定。只是那杀人者落足极轻,林中几乎无迹可寻;两具尸首尚有余温,我们赶到时,那人应当还在百步之内。”昭丏将铜扣扣在掌中。云梦能役使箭鬼、驱遣古卒之人屈指可数,但东西来得太巧,反叫他不能轻信。
另一边,景菱原以为三十年前失踪的二十七名百姓,都是昭央献给羿的血食。及至重新验看祭场,她却觉出不对。昨夜假主祭才割开一名士卒的喉咙,血方流过石阶,羿便已从祠后现身,后来追杀众人,也只因那些士卒披着官服,并无逐一受祭的意思。由此看来,召来羿并不需二十七条人命。她又翻检巫门残篇,其中记载的羿祭极简:立冠者于祠前,以血涂箭,以名告神,待箭鬼取走此人性命,祭礼便算完成。牲牢、鼓乐、祝辞皆可有可无,只是后人畏惧凶祟,才逐渐添上许多仪节。昭央当年既已查到旧法,绝不会平白多杀二十六人。
蒍姽把近来搜得的旧档一一摊开,又从一册虫蛀严重的祭器簿中找出半幅图样。那图只剩下半边,仍能看出羿祠内外分作两处:一名冠服齐整之人独立门前,脚下画着箭形,正是献给羿的血食;余下二十六人却不在祠前,而是分坐后院,四肢皆缚赤绳,身下各置一盏油灯。二十六道赤绳绕过梁柱,最后都通向北面的主祭座。祭器簿上还有几样不该用于羿祭的东西:铜镜二十六面,招魂幡二十六面,未曾落地的新米二十六斗,以及一口上窄下宽、形如人腹的青铜瓮。景菱见过这种瓮。楚地旧巫传说,人的魂魄离体之时,尚有一口生气停在心肺之间;以铜镜照住,以新米承接,再将生气封入瓮中,便能暂缓消散。正道巫者偶尔用它替溺水、冻僵之人吊命,却从不敢一次聚纳许多生气。若将二十六人的命火同时装入一瓮,所求便绝不是救人。
她又取出从羿尸灰中拣出的九枚黑色箭镞,以药水浸过,再用黄纸包住,置于灯焰上慢慢熏烤。纸上很快浮出许多模糊手印,其中一道自掌心贯至腕骨,带有利箭穿体留下的阴寒之气;其余手印却都缺了一截小指,伤口整齐,显然是活着时遭人割去。蒍姽随即在祭器簿角落找到一行小字:“受岁者割左小指,滴血入瓮,以辨命数。”此法与羿毫无干系。景菱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才从记忆中翻出一门早已禁绝的楚巫邪术。此术名为返生,民间又称借年。人若重病垂死,或年寿将尽,可以生人尚未走完的阳寿补入命火。死者越年轻,所借年月越长;死时越不甘,残存在血中的生气也越盛。术成之后,被借之人可以从垂死中醒来,甚至恢复筋骨精神,只是所借之年并不白来,日后总要以别样代价偿还。
借年术最难之处,在于死者的魂魄必会循着生气追回来。寻常巫者纵敢杀人,也不敢一口气借二十六人的寿数,否则怨魂缠身,受术者活不过数月。可羿本就是一头吞食怨恨的箭鬼。若先以一名冠服者开祭,将羿引来,再在祠后杀死其余人,死者的怨气会被羿吸走,未尽阳寿却可沿赤绳收入铜瓮。到头来,羿得其怨,术者取其年,二十六条人命便能分得干干净净。
蒍姽又查了当年医署与朝会的记录。羿祸发生以前,昭央曾有数月没有入朝,公文只说他染了泽中恶疾。医署旧录缺去数页,残存的一张药方上尽是吊命之物,末尾还有医官批语:“脉绝于寸,气聚胸中,恐不逾月。”昭府那段时日曾暗中购置棺木,又召亲族入城,种种迹象都表明昭央当时已近死境。可羿祭结束后不过十余日,他便重新入宫议事;不到一月,又亲自乘马巡视泽西。此后三十年,他虽渐显老态,精神筋骨却始终未衰。如今八十高龄,仍能长途行军,彻夜阅牍,寻常疾病也极少近身。
线索至此,已隐隐指向同一个人。祭图上的二十六道赤绳尽归主祭之座,昭央又恰在祭后起死回生。若说那场返生术与他无关,未免过巧。然而景菱仍不敢写下结论。她将几张黄纸叠在一处,低声道:“羿祭只须一命。多出来的二十六人,恐怕另有用处。”蒍姽道:“用来替昭央续命?”景菱没有立刻回答,只把那张药方推到她面前:“倘若他当年当真只剩数月可活,这三十年便不是自己的。”蒍姽看罢,脸色渐白:“他若知道我们查到了这里……”她没有再说下去。两人身在昭军大营,帐外皆是昭氏兵马,昭丏心狠手辣,昭央更是执掌楚政几十载年的老臣。事情报到昭氏父子手中,最先消失的未必是证据,也可能是查出证据的人。可若绕过他们奏报楚廷,楚王会不会追查同样难说。昭氏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一封密奏尚未送至御前,或许便会先落在令尹府案上。
蒍姽望着灯焰道:“也许幕后之人已经知道了。”景菱道:“她若查到的比我们多,便会明白昭央最怕的是什么。羿死前突然舍命冲阵,正是在逼昭央忆起自己的秘密。”说到这里,她将祭图、医案与箭镞分别封好,藏进三只不同的木匣。三匣若合于一处,一眼便能看出其中关联;分开以后,不过是一张破图、一纸旧方与几枚烧坏的箭头。
景菱如何处置这个猜测?
1. 告知昭丏:说明羿祭之外尚有借年之术。昭丏未必在意旧日百姓的性命,却不能不在意父亲是否以邪术续命。只是他若决意维护昭氏,景菱与蒍姽便会成为最先需要处置的人。
2. 密奏楚廷:由蒍氏将祭图、医案与推断分别送往楚都,绕过昭军与令尹府,直接交到楚王手中。此举一旦成功,足以动摇昭央声望;若有一匣途中失落,昭氏便会知道有人正在追查旧祭。
3. 当面试探昭央:只拿羿祭仪节与医署旧方求见昭央,暂不提返生借年之说。昭央若真是受术之人,见到这两样旧物时必有反应;可此人城府深重,也可能顺势反查景菱究竟知道多少。
4.告知昭丏,但隐去返生之说:只说旧祭另有二十六名死者,询问昭氏是否知晓此事。此法可探昭丏态度,却也可能令他抢先毁去余下证据。
5. 继续暗查:暂不上报,先寻找旧祭死者埋骨之处与那口青铜瓮。只要找到证物,返生借年便不再只是猜测。只是拖延越久,越容易被昭氏或暗中驱使羿的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