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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71324 - 跑团


三尺人间道无名氏No.69371324 返回主串

2026-09-02(三)17:34:18 ID:RxTVpAY 回应

【武侠】【多人】【故事生成器】

本企划是一种以角色为基础的开放式故事生成企划。

参与者可以自由创建角色,包括角色的身份、经历、性格、立场、人际关系与个人目的等。企划本身不预设固定的主角,也不要求所有角色从属于同一支队伍或同一条故事线。角色可以在任何时间创建并加入企划。新角色既可以进入已经存在的故事,也可以从独立的事件开始,随着发展再与其他角色产生联系。因此,整个企划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角色创建阶段”,角色与故事都可以持续增加。

因此故事也并非事先预设,而是在角色出现之后逐渐形成。Po会根据已有角色的设定设计人物、事件与冲突,并尝试在不同角色之间建立合理的联系。一个角色背景中的人物、组织或事件,可能成为另一个角色故事的一部分;原本彼此无关的故事,也可能因为共同的人物、地点、利益或事件而逐渐交汇。故本企划更接近一个持续运行的故事生成器。一件事件造成怎样的结果,以及某段经历最终是否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故事,都将在实际进行过程中逐渐确定。

【车卡须知】
*无固定模板
*必须以「属性:值」的方式描述。例如:“年龄:50”或“背景:xxxxxxxxxx”
*对于不希望Po进行调整的属性,需要注明(固定),若允许Po进行调整,则无须特别注明
*每位饼干可创建的角色卡数量不限
*点击下方链接前往茶水间发布角色卡
https://www.nmbxd.com/t/69371314

无标题无名氏No.69618650

2026-10-14(三)02:04:26 ID: RxTVpAY (PO主)

【楚线·茶礼】
听风在岔路口停了许久,折返祈山之路虽不算近,可山中多药,煮雪又曾治过蛇虫怪毒。肩上乌斑已由豆大漫至寸许,针刺之痛深入筋骨,寒热交攻,眼前树影时而重叠。他终将马首拨向东北,俯身伏在鞍上,只以膝力催马。鞍后布包随行颠簸,那头黑甲水蜮犹未死透,偶尔以角喙刮擦鞍木,声细如蚁行。浊济物藏在远处芦荡,看清去向,便自泥中起身。他右肩尚留木槌击痕,半边手臂抬举不便,仍未急于回报,只循蹄印暗随。听风耳力虽受毒火所扰,途中仍有两次勒马回顾;一次掷石入林,正落在浊济物足前三步,另一次伏鞍静听,久久不行。浊济物只得趴进积水,任水蛭攀上颈项,一动不动。待山风卷过,听风方重新上路。他已知有人尾随,却无力回身搜寻,所能做的,不过择乱石行马,涉浅溪洗迹,又故意折向东面,走出半里才绕回北道。若换平日,浊济物未必跟得住;如今蜮毒渐发,听风每走一程便须停歇,马蹄一深一浅,草叶间还时有暗血滴落。及至天黑,前方山势渐起,夜风中隐有百草辛香。崖缝生兰,老木垂藤,乱石旁无名小花犹在夜色中吐蕊。浊济物至此再无须跟近。祈山遍生奇花异草,医巫采药者皆知;山脚又有一间七天茶馆,常住七个不肯以真名示人的异客,其中恰有一人号称听风。那伤者既往祈山求生,身份已不难猜。

浊济物随即退入大泽深处回禀巫王,他伏在舟外,将水祠设伏、听风中蜮、自己暗随至祈山等事逐一禀明,唯独说到未能亲见其断气时,声音渐低。何人我正坐在舟中换花。羿之死已过去数日,她面上怒色始终未退,眉间紧锁:“所以,人没死。”浊济物额头贴着湿木,道:“蜮砂已中其影,肩颈皆生黑斑。小人本欲候他毒发,奈何他逃向祈山,沿途又数次察觉有人跟随。若再逼近,恐惊动山中——”何人我抬眼望来,浊济物余话顿绝。她面上怒色未消,手中却还理着一枝新花。过了片刻,她问:“你肩上的伤,也是他打的?”浊济物低声称是。何人我招手命他近前,将掌心覆在伤处,五指只略一按,积在骨缝间的淤血便自行散开,错乱的筋肉也渐渐归位,连肿胀都消下去几分。浊济物方欲叩谢,她却忽然收手,垂眸道:“这般便好了,岂不叫你忘得太痛快?”

她扯开自己左肩衣领,露出一截雪白肩头。那处皮肉上横着一道二寸余长的细缝,缝缘平整,颜色略深,乍看似旧创,细看却微微翕动,宛如一张正在吐息的小口。何人我屈指在缝旁叩了两下,内里随即传出窸窣之声。那道肉缝缓缓张开,两柄碧青虫镰先从黑暗中探出,左右摸索片刻,继而撑住缝缘,将一颗三角虫首拖了出来。螳螂通体青翠,身上不见半点血污,细长腹节一寸寸滑出她的肩膀,六足落在肌肤上,竟如从巢穴中醒来一般从容。何人我任它沿手臂爬至掌心,低声道:“替他剖开。”

螳螂振翅而起,落在浊济物肩头,双镰倏然刺入脓肿,交错一划,便将整片溃皮削起。乌血挟黄脓迸上船板,浊济物浑身剧颤,何人我一手扣住他后颈,另一手探入自己右耳。她的小指没入耳孔,慢慢转了一圈,拔出时,指甲上已勾着一团乳白活䏣;群䏣彼此缠绕,沾着暗红耳血,不住屈伸。她又掏了两回,直至耳中再无异响,才将掌中虫团尽数按入浊济物肩上的血洞。活䏣触及腐肉,立时钻入深处,伤中遂起细密的啮噬声。浊济物疼得牙关作响,额上汗水如浆,却不敢稍动。何人我仍按着他,脸上怒色忽而淡去,竟耐心替他拭了拭额角,未几,腐肉尽被噬去。那些䏣虫腹身鼓胀,已由乳白转作血红,一条接一条自鲜肉间爬出。螳螂将最后一块烂肉剪下,低头舔净双镰,随后跃回何人我掌中。她以另一手覆住浊济物创口,指腹沿伤缘轻轻一抹,翻开的皮肉便徐徐闭合,仅余一线淡红。那只螳螂却不待吩咐,沿她手臂爬回肩头,临近肉缝时,忽从她鬓边勾下一根长发,以双镰夹住发梢,倒退着钻入缝中。待虫身尽没,那根乌发仍垂在外面。旋即,何人我肩下的皮肉微微鼓动,似有什么伏在里头来回爬行;乌发一时自缝左穿出,一时又从右侧没入,针脚细密,竟真有人隔着皮肉在内里运针。每缝一针,那道小口便合拢一分。末了,发丝骤然绷紧,缝口完全闭合,只剩一个细小发结贴在肩头。发尾又被从里面轻轻一扯,倏然没入肉中,再寻不见。何人我理好衣领,仿佛方才出入她血肉的不过一件寻常随身之物。

浊济物伏地谢恩:“谢主上疗伤。”何人我看着船板上那些吃饱腐肉的血䏣,方才的柔色忽又消失,俯身将其一条条拾起,捧至他面前:“既是御赐之药,可不能糟蹋了。”浊济物抬头看她,嘴唇发白。何人我却反笑起来,声气愈发温和:“伤已替你治好,难道还要我亲自喂么?”浊济物不敢再迟疑,只得张口。她便将血䏣逐条放在他舌上,看着他咬破虫腹,看着腐肉、脓血自他唇角淌下;若有一条滚落船板,她便亲手捡起,拭去尘泥,重新送回他口中。待最后一条也咽下,她方替他擦净嘴角,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一个中了蜮毒、旧腿又跛的人,你尚且杀不了。可见混江三恶也是浪得虚名。”浊济物伏得更低,抖如筛糠,哑声喊道:“主上饶命。”何人我闻言怔了怔,继而笑出声来,似才听见一桩极有趣的事:“我不仅饶了你,我还治了你呢。”

舟中铺着一幅楚地旧图。何人我用染血的指尖沿云梦北缘划过,停在祈山二字之上。图上不过寥寥数笔,山势、水道皆不甚详;她看了一会儿,怒意与笑意在面皮上一换再换,“此地有何稀奇?”她问。浊济物答:“楚地皆知。寻常药草不论,尚有不少奇花异草,山民、巫医每年都要入山采寻,只是祈山道路复杂,近年敢深行者已少。”何人我又问七天茶馆。浊济物把所知传闻一一道来,只说山下有青幌旧屋,馆中七人皆用诨号,至于门规、师承、武艺,却无人说得清,但却各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何人我听到此处,指尖在图上轻叩一下:“一间茶馆、七个伙计,如今也能啸聚山林了?”浊济物忙道:“他们未必有意与主上为敌。”何人我抬头看他。浊济物心中一寒,才知自己替茶馆分辩得太快,立刻闭口。她将图卷起,随手扔在脚边:“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言罢取过铜镜,把一朵新摘赤花插上铁钉。那花尚带晨露,贴着枕后血痕,竟分不清花茎所沾是露是血。浊济物试探道:“主上要取祈山?”何人我将最后一缕散发绕上铁钉:“楚地河山皆我所有,谈何用取?”

浊济物本以为她即刻便要召人进山,谁知何人我起身以后,先在泽水中净了双手,又换去沾泥外衣,另披一件黑红薄袍。把发间花朵逐一理好,竟像要赴一场寻常拜会。浊济物不解,问道:“何不先遣属下派人封住山道?七天茶馆若得风声,恐会遁走。”何人我道:“人家开的是茶馆,我连杯茶都不曾饮过,便上门问罪,岂不失礼?”她说得从容,浊济物却不敢接话。何人我走过他身边,又停下道:“中了蜮若还能活,足见那馆中确有好药;若死了,余下的人正当心乱。无论哪一种,此时去都合宜。”浊济物起身欲随,她只看了一眼:“你这废物就不必跟来了。”浊济物立时退开。她独自下舟,赤足踏上岸泥,行出十余步,忽又回首:“你说他们不肯以真名示人?”“是,馆中只以诨号相称,主上打算也化名登门?”“若问来者何人”她笑道,“我也。”

无标题无名氏No.69618678

2026-10-14(三)02:13:50 ID: RxTVpAY (PO主)

r听风的治疗情况......2[1,10]
1-2 病危
3-4 严重虚弱
5-8 好转中
9-10 完全康复

无标题无名氏No.69618683

2026-10-14(三)02:17:02 ID: RxTVpAY (PO主)

r煮雪在此期间对疫病的研究进展......10[1,10]
1-2 束手无策
3-6 找到了缓解的方子
7-9 找到了根治的方子
10 感染疫病

无标题无名氏No.69618685

2026-10-14(三)02:19:08 ID: RxTVpAY (PO主)

巫王军的骰子是不是太邪门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620125

2026-10-14(三)12:01:00 ID: RxTVpAY (PO主)

听风回到茶馆时,煮雪已经病了几日。山外瘟疫渐盛,她为辨疫毒源流,曾亲自验过病者用剩的水、残药与染血衣物,初时只觉咽干畏寒,仍守在炉前翻检医书;到了第三夜,忽然高热如焚,胸中喘鸣,咳出的血落在白帕上,颜色乌暗。她自知染疫,当即封了东厢,碗筷、药罐、柴火皆另置一处,不许旁人近身。偏在此时,听风带着一身蜮毒跌回祈山。众人在山道旁寻见他时,马尚立在雨里,人却已倒在泥中,肩背黑疮连成数片,齿缝渗血,旧跛的左腿僵直如木,手中仍攥着半幅湿衣,衣内裹着那只被他杀死的蜮。煮雪隔帘远远看过此物,又察看听风伤处,沉默许久,只道蜮毒遇湿则盛,循血而行,却不知如何拔除。只勉强说出几味退热护心之药,话未说完,便伏在榻边生咳。

听风服药以后,寒热退过半日,肩上的乌斑却未停住,仍一寸寸向心口漫去。至第五日,他已不能起身,醒时耳中尽是水声,檐滴如箭,壶沸如哭,连血在自己脉中流动都听得清楚;昏沉时又说溪中有人朝他吐沙,伸手乱抓,十指将床沿抠出深痕。煮雪那边亦日渐无声,只有药力将尽时,才传来几声压在被褥里的咳嗽。更不巧的是,守山此时已离山投奔昭军多日,尚未归来。素日祈山内外,一人守路,一人听声,飞鸟惊林、马蹄踏石,未近山腰便会先被察觉;如今守山不在,听风又命悬一线,茶馆的耳目一下去了大半。扫月虽接过巡夜之事,终究分身乏术。七天醉不曾说甚么,只将馆门早早合上,连青布茶幌也收了回来。门虽关着,众人心里却都明白:若有人有意趁此时上山,这几日的祈山,已不再难进。

第五夜将至二更,天上忽起恶雷。先是一道白光横劈山脊,照得竹海尽如枯骨;继而闷响自群峰间滚来,梁木轻颤,药炉铜盖被震得跳起半寸。狂风随即穿谷而入,万竹偃伏,檐瓦乱鸣,雨水顷刻铺满庭院。扫月添过药炉的炭,回来时发现廊前两盏灯已经灭了一盏。他正欲关紧前窗,西厢忽然传来重物坠地之声。听风不知何时已从榻上滚下,半身伏在门槛后,双手死死捂着耳朵,黑血从指缝间流出。他却仍侧着头,仿佛在漫山雷雨中追索一根将断的细线。

“有人来了。”

若在平日,他能听出那人尚在溪边,或已过竹坳,甚至能从脚步轻重辨清来者是否负伤。今夜他说出这句话时,眼中却满是惊疑。雨太大,自己中毒太深,来者行得又极稳——山道泥泞陡滑,来人却从未踏晃一块浮石,也未踩断一根湿枝,听风只能听见雨水自蓑衣雨笠滴落。此外尚有种更细也更骇人的声响,窸窸窣窣,时近时远。他辨了许久,脸色陡然惨白,喉中挤出一句:“已到檐下了。”

话音方落,门上便响了三声。

笃。笃。笃。

扫月守在前堂,竟未曾听见来人穿庭踏阶。他立在门边,手掌已经按上门闩,却没有立即开门。七天醉坐在二楼屏风后,金瞳望着那扇轻轻震动的木门。第二阵叩声没有响起,门外之人并不催促,只立在檐下等候。良久,七天醉抬起一根手指,朝门边点了点。

扫月撤下门闩。狂风推门而入,一名女子披深褐蓑衣、戴宽檐斗笠,独自立在惨白雨幕之中,笠下垂着十二竹牍随风狂舞,只隐约露出半张苍白面孔;蓑衣被雨浸透,沉沉贴在肩背,腰间垂着一道狭长黑影,与湿蓑混作一处,堂中灯火昏暗,一时无人看清。她跨过门槛,右足正落在一块受潮多年的旧板上。木板没有作声。写鬼只当她脚步轻,琴师调鹤的目光却在她靴底停了一瞬。那块板何处空朽、何处受力,他这日夜走过,早已熟知。可女子初来乍到,满身湿蓑少说也有数斤,落脚之处恰又是最易作响的位置,可脚下却未曾担着半点分量。

女子旁若无人地走到堂中,拣了一张空桌坐下,七天醉在二楼屏风后也看见了。她金瞳微敛,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收回袖中。自女子进门以后,堂内再无一人开口。她摘下斗笠,褪去蓑衣,露出扭曲狰狞的美人皮相

“江湖第一杀人王,进来讨杯茶喝。”

她自行报过姓名,便将自己那双竖瞳蛇眼锁在了七天醉潜身的屏风之后:“掌柜既在,打杂的、掌灯的、记账的一律闭嘴,听着便是。”

恰在此时,山巅惊雷骤落。白光从门外劈入,堂中灯火同时一缩,继而被狂风压得左右摇曳。方才何人我蓑衣下那道狭长黑影,终于在一明一暗的火光间显出真形。

那是一整根人的脊骨!自颈骨至尾椎,节节完整相连,却被不知被何法炼得笔直坚硬,长如一剑。脊骨两侧还连着截短的肋骨,每根只余两三寸,皆被磨薄磨尖,弯成内扣的钩刃;一侧向前,一侧向后,沿整根脊骨交错排开,犹如两列生在白骨上的倒牙。脊骨下端缠着猩红旧绳,勉强可作剑柄,除此之外再无金铁装饰,更无剑鞘可佩。雨水自骨缝间流下,沿那些磨短的肋刃滴滴坠落。

雷光顿灭,那柄骨剑又隐入阴影之中。写鬼与调鹤直到此刻才知她腰间佩着兵刃,更不明白一整根人脊为何能被制成这般鬼兵邪器;扫月却在看清之后,背后寒意更重——此剑无鞘,两侧肋刃钩曲横生,她行走坐卧之时,腰胯每一分转动,都恰好让那些骨钩从身外诸物之间穿过。若是差上半寸,便会有声;差上一线,便会割伤自己。可从进门到落座,何人我却未曾低头瞧过一次,此剑也未碰响半点物事。

何人我竖起一指,开口道:“我给七天茶馆三条路。第一条,自今以后,你们为我效力。仍住祈山,幌子照挂,茶也照卖;我要进山,有人为我引路;我要草药,也有人替我采摘。掌柜若应下,我今夜便救你那中了蜮毒的......”她又嗅了嗅空气中的草药味,“还有另一位女人的命。待我登临大宝,尔等今日所献之力,自有重赏。封邑、官爵、金帛,看得上甚么,只管来取。若都看不上,我也准你们仍守着这间店,过原来的日子。”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条,道不同不相为谋。七天茶馆不替我做事,也不必向我称臣,只须莫再做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之徒劳。我准你们继续留在祈山,门照开,客照收,一切如旧。至于你的伙计们能不能活,则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西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听风欲撑身起来,手臂却已无力,才离床沿便重新跌了回去。何人我也未停顿,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条,自寻死路。我知祈山有仙草,七年抽一茎,逢雷雨才开花,天下罕见。此草配上另几味药,可熬成阴阳大易汤。男儿饮下尽成女身。从前无论刀剑、内息还是横炼功夫,皆随原身一并废去。”

扫月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攥紧,骨节已经发白。他没有向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息。何人我却始终只看着昏暗的二楼:“掌柜的若选此路,我下次来时便叫馆中男子逐个喝下此汤,尽数变作女人;原是女子的,也要挑断经脉,废去武功。待全馆上下再无力反抗,全部充作人皿养蛊。”

三条路说完,何人我方才伸手取过桌上的茶壶,为自己斟满一盏。茶水自壶嘴落下,细而不断。窗外雷声轰然炸响,那柄骨剑在摇曳灯火间再度显出惨白骨节,两侧磨短的肋刃投下层层钩影。何人我发间铁钉渗下一滴新血,沿着脸颊流至唇边。她没有擦,只饮下第一口茶。

“这杯茶喝完以前,”她道,“给我一个答复。”

杯中热气徐徐升起。何人我不再说话,只等七天醉开口。

七天醉如何选择?

1. 第一条路

2. 第二条路

3. 第三条路

4. 自定义行动

*重要选项

无标题无名氏No.69620232

2026-10-14(三)12:21:00 ID: RxTVpAY (PO主)

>>No.69620179

何人我战力记录(部分)

*没有夸张的内功招式施展记录
*没有夸张的外功招式施展记录
*曾击破青年黄英
*曾击破混江三恶

无标题无名氏No.69620238

2026-10-14(三)12:21:29 ID: RxTVpAY (PO主)

>>No.69620192
这里只是回答而已

无标题无名氏No.69620272

2026-10-14(三)12:27:34 ID: RxTVpAY (PO主)

>>No.69620259
指的是?

无标题无名氏No.69621188

2026-10-14(三)15:17:15 ID: RxTVpAY (PO主)

何人我饮至第三口,七天醉忽自屏风后起身。她素来不意气用事,也极少当众表明态度,此刻金瞳直视来客,五指舒展将欲拔剑,脚下木板随之裂开一线。

“我倒是无所谓的,只是你伤我伙计,总该讨教一二。”

话音落下,扫月呼吸微滞,写鬼与调鹤更不敢稍动。何人我却连眼皮也未抬,只又饮了一口,将杯中茶梗以指尖缓缓按入水底。

“这不是答案之一。”何人我见七天醉蓄势待发,依然安坐不动,“我若出手,今夜没人能活着离开这里,再好好想想吧。”

七天醉手上搭剑,何人我腰侧脊剑亦随她吐息轻轻一荡。馆中众人呼吸一窒,竟觉上下左右皆是锋刃,稍有一人先动,满堂刹那见红。

何人我端起茶盏,又饮下一口,此刻杯中只余薄薄一层茶汤。

“时间不多了。”

1、选择第一条路
2、选择第二条路
3、选择第三条路
4、与【江湖第一杀人王·何人我】战斗
5、除以上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