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症者历史指南我从未离去…………No.69437414 返回主串
2026-09-14(一)00:38:42
ID:8aPnVcw 回应
《Далеко-Далеко》https://y.music.163.com/m/song?id=1990154694
唉……我们来晚了?
一切伟大早已逝去。热血冷却,雕像倒塌,斗士蒙污,旗帜易色,娱乐至死。
昂扬的梦只存在于过去,剩下的只是一些勉强挣扎着,头脑浑噩地生活的肉块——你我都包含在内。无穷的远方,无尽的人们,与你我何干呢?
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看看新闻吧,再看看新闻的评论吧。人好像只有选择两种身份的自由:狂信者和叛逆者。
这真是最狗屎的时代,这真是最绝望的时代,这真是历史的终结 这……
……还是说,其实不然?抱怨者想要的到底是伊甸园,还是抱怨本身?
我们到底生活在一个怎么样的时代?我们到底用什么眼光看待过去?我们将如何抵达未来?我们该怎么抵达未来?
过去的人们到底如何看待他们自己?我们迷恋的过去,是否是事后性建构的一个不可能的天国?
我们是谁?我们从何处来?我们要到哪里去?怎么办?
本文不试图提供一个究极的,坚定的解决方案。作者没有能力,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老师。但,我依旧有些想分享的读书笔记,依旧有些想说的话,依旧想要持有一种摆脱冷气,向上走的精神。
别在我的坟前哭泣,我不在这里……
别在我的坟前哭泣,你从未失去……
别在我的坟前哭泣,我还不能与你别离……
让我们开始吧。
Dobro došli u vodič kroz istoriju neurotičara.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0385
2026-09-22(二)08:47:10 ID: 8aPnVcw (PO主)
我在这里献个丑,只改动一些字,给大家做个参考。
当斯大林逝世的时候,以赫鲁晓夫为首的修正主义集团不断辱骂,污蔑他,以最恶毒的敌意,最疯狂的仇恨对待他们的学说。
可在苏联解体,一切陷入烂泥以后,俄罗斯便企图把斯大林变成无害的神像,民族主义的大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沙皇”。他们在教堂里给斯大林封圣,将苏联的历史说成是“俄罗斯历史”的一部分,可以说是把他们偶像化,赋予他们的名字某种荣誉,一边“安慰”和愚弄被压迫阶级,同时却阉割革命学说的内容,磨灭它的锋芒,把它庸俗化……他们不再记得,斯大林到底如何团结各加盟共和国的,斯大林一些行动背后的根本参考,他们选择忘记斯大林在自己一生中的实践思考 尤其是关于民族的优秀论述。
他们忘记、抹杀和歪曲这个学说的革命的方面,革命精神,把资产阶级可以接受或者可以接受的东西放在第一位来加以颂扬。现在一切二俄罗斯大国沙文主义者都成了“斯大林主义者”。那些俄国的资产阶级学者,昨天还是摧残马克思主义的专家,现在却愈来愈频繁的谈起“俄罗斯民族的”斯大林来了,仿佛斯大林培育出极有组织的,从农业转变为工业国的苏联,是为了进行掠夺战争,称霸天下!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0406
2026-09-22(二)08:50:52 ID: 8aPnVcw (PO主)
《论民族问题的提法》概括
http://www.marxdic.com/article/2982
斯大林在文中论述了共C党人对民族问题提法的四个要点,与对民族问题的各种错误理解划清了界限。
第一,作为局部的民族问题和作为整体的殖民地解放的总问题融合起来了。第二国际的那些所谓的“社会主义者”,通常都把民族问题限于欧洲的一小部分。那些遭受最粗暴、最残酷的民族压迫的千百万亚洲和非洲人民他们都不放在眼里,不敢把黑种人和白种人、不文明的黑人和文明的爱尔兰人、落后的印度人和有教养的波兰人相提并论,割裂了民族问题和殖民地问题的联系。斯大林指出,作为局部的民族问题和作为整体的殖民地问题是有机联系在一起的,只有把落后的殖民地斗争和先进的无产阶级斗争联合起来,才能战胜帝国主义。
第二,各民族和殖民地有国家分离权,有成立独立国家的权利。这一明确的口号代替了含糊不清的民族自决权口号。首先,这一口号的优点在于:
一是消减了某一民族劳动者怀疑另一民族劳动者有掠夺意图的任何根据,从而为相互信任和自愿联合打下基础;
二是摘下帝国主义一面虚伪地谈论自决,一面却力图使没有充分权利的民族和殖民地顺从自己并把它们强留在自己的帝国主义国家范围内的假面具,从而加强没有充分权利的民族和殖民地反对帝国主义的解放斗争。
其次,批判第二国际活动家谈自治权时通常不提国家分离权,至多把自治权解释为一般自治权,尤其是第二国际活动家史普林格尔、鲍威尔和考茨基把自治权变成欧洲被压迫民族的文化自治权,把政治、经济权利拱手让给帝国主义,撇开不谈国家分离权问题。
其含糊不清的民族自决口号就是使民族自决权从民族解放、民族权利平等的工具变成驯服各民族的工具,变成使各民族顺从帝国主义的工具,与民族解放、国家分离权实质背道而驰。
第三,民族殖民地问题同资本政权、推翻资本主义和无产阶级专政问题之间的有机联系的揭示。
首先,斯大林批判第二国际在民族问题上的机会主义观点,如认为在资本主义范围内运用改良的办法可以解决民族问题,或者认为不解决民族问题,无产阶级革命也能实现,或者认为不推翻资本政权、没有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和在无产阶级革命胜利以前,也可以解决民族问题等。
其次,斯大林指出,民族问题和殖民地问题同摆脱资本政权问题分不开;帝国主义不在政治上和经济上奴役没有充分权利的民族和殖民地就不能生存;没有充分权利的民族和殖民地不推翻资本政权就不能获得解放;没有充分权利的民族和殖民地不摆脱帝国主义的压迫,就无法巩固无产阶级的胜利。
最后,无产阶级革命只有同殖民地民族解放运动结合起来,一起反对帝国主义政权和争取无产阶级专政,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才有保证。
第四,给民族问题加进了新的要素:各民族在事实上的平等。这是建立各民族劳动群众之间兄弟合作的条件之一。
首先,斯大林批判第二国际只限于宣布“民族权利平等”,至多也不过是要求实现这种权利平等,“各民族在事实上的平等”与空喊“民族权利平等”的口号有本质的不同。其次,先进民族要帮助和协助落后民族提高文化水平和经济水平,从“民族权利平等”转向各民族事实上的平等,具体措施如下:
(1)研究落后民族和部族的经济状况、生活习惯和文化;
(2)发展他们的文化;
(3)对他们进行政治教育;
(4)把他们逐步地无痛苦地引向高级的经济形式;
(5)建立落后民族劳动者和先进民族劳动者之间的经济合作。
斯大林在《论民族问题的提法》一文中,坚持了马克思主义的民族观点,系统地论述了共C党人对民族问题的提法的四个要点,批判了第二国际机会主义者和其他非马克思主义政党在民族问题上的错误观点,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民族理论和民族政策。该文对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后的多民族的社会主义国家正确处理民族关系,具有重大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0460
2026-09-22(二)09:01:48 ID: 8aPnVcw (PO主)
俄罗斯只怀念苏联之强,却不怀念苏联为什么是苏联———他们不敢怀念,也不能怀念。因为这代表否认他们的现在。
列宁广受尊崇,即使网文也对他多有敬仰的口吻,但他却只是在那里挥着手,凝固在大理石的底座上,冷冰冰地注视着冷雾下的城市。
斯大林则成了百变约瑟夫。他一会可以做强大的魔法师,一会可以去异世界掀起革命,一会可以把所有反对派都彻底清理干净 带着伟大祖国走向另外一个辉煌。他被无限地解构,被涂抹上了各种颜色。
因为伟大和早逝,列宁变得“纯粹”,闪闪发亮。
因为伟大却活的更久,在历史里进行了复杂的实践和努力,导致无法被轻松地定义,斯大林变得“混沌”,五彩斑斓。他是民族主义和修正主义叙事无法彻底整合的实在界。
但本质上来说,他们都遭到了一样的待遇。斯大林也是一尊无害的神像。只不过这个神像从大理石底座上走了下来,变身为魔法少女供人娱乐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0486
2026-09-22(二)09:11:07 ID: 8aPnVcw (PO主)
当然我们也不能一而概之地直接批臭所有这些网文。至少对于我来说,穿越回二战拿未来科技狠狠揍德国鬼子这种故事比沙皇大帝斯大林要好些——虽然没好那么多。
也许在这些浩如烟海的网文里,有希望成为马克思主义者的人,小心而谨慎地从头再出发,认真评析着列宁与斯大林的实践。也许他们搬出奇幻世界的行为只是饺子,蘸醋隐藏在那些微小的动作,文笔和人物描述里。
不管如何,这就是回溯性建构的力量,朋友们。他可怕,他强大,他虚幻,他是我们日常的必须。
我们只能选择换眼镜,我们无法摘眼镜。摘掉眼镜的人只是混沌的动物。
我不会在这里给你们一个永恒答案的保证,我只想再提醒一下:
你到底要听哪个说书人说的故事?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1605
2026-09-22(二)12:29:06 ID: 8aPnVcw (PO主)
>>No.69490931
挥鞭最大的错误是发错了版(`ヮ´ )
发个女装版都没这么大影响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1621
2026-09-22(二)12:31:26 ID: 8aPnVcw (PO主)
>>No.69490931
不过也要在这里提醒一下,回溯性建构是有屁股(立场)的,但过去的物质活动是真实发生,无法被叙事完全消化的
总有一些东西无法被叙事消化(比如说俄罗斯老兵对斯大林的敬仰和对现在的愤怒),过去的物质运动也会留下痕迹(比如环保绿化运动留下来的防护林带)
回溯性建构是强大的,但绝非万能,如何对待裂痕也很重要。大他者不存在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1634
2026-09-22(二)12:33:23 ID: 8aPnVcw (PO主)
个人感觉现在的网左讨论终归来说还是比几年前好多了。几年前激进的不行,还有些学生被一些所谓老资历骗到外面去的故事,很吓人
现在氛围真的好多了,只可惜伪史论和民族主义又来了( ・_ゝ・)斗争是持续的啊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3104
2026-09-22(二)16:49:34 ID: 8aPnVcw (PO主)
拉康的“享乐”(Jouissance)是一个复杂的概念。它同时是快感、痛苦、逾越。齐泽克把它从“个体与禁令的关系”中拔出来,放进“社会与权力的关系”里,从而解释:为什么人们会心甘情愿地服从一种使他们痛苦的秩序。
首先,拉康区分了“快乐”(Pleasure)与“享乐”(Jouissance):
快乐遵循“快乐原则”——它寻求降低紧张、恢复平衡。渴了喝水、饿了吃饭,这是快乐。
享乐违反快乐原则——它是在逾越界限时产生的、混合着痛苦与兴奋的“烧灼感”。它不让你“恢复平衡”,它让你“在失衡中获得一种过度的刺激”。
比如:
•你明明已经吃撑了,但还是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在胃胀的痛苦中感到一丝“满足”——这是享乐。
•你熬夜刷手机,明知明天会困,但你在“偷来的深夜时间”中感到一种私密的兴奋——这是享乐。
•你被恋人背叛后,反复回想那个场景,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感到某种“致命的吸引力”——这也是享乐。
拉康说:享乐必须经过“禁令”的过滤。 如果没有“禁止吃”的规则,暴食就不会有快感;如果没有“禁止熬夜”的边界,深夜就不会有诱惑。享乐是被禁止的东西的“回响”。
齐泽克完全保留拉康的定义,但他做了一个翻转:
享乐不再是“你偷偷违背规则时获得的私人快感”,而是“你服从规则时获得的公共快感”。
这是什么意思?拉康说“享乐=逾越禁令”。齐泽克说:“在当代意识形态中,服从本身就是一种享乐。”
你遵守交通规则、你排队、你纳税、你完成KPI——在这些看似“乏味”的服从行为中,你实际上在获得一种“过度的、烧灼的满足感”:你感到自己是“好公民”“好员工”“好社会成员”。这种满足感不是“快乐”(它不降低紧张,反而可能让你更焦虑),而是一种被社会秩序所喂养的享乐。
齐泽克的经典表述是:“意识形态不是‘欺骗你’,而是‘为你提供一种享乐方式’。”
拿极端民族主义做个例子:在钓鱼岛事件时,有人砸日本车。在这种集体行动中,参与者不是被“逻辑说服”的,而是被一种集体性的、逾越日常边界的兴奋感所捕获。你在那一刻感到“我不再是我自己,我是什么事业的一部分”——这种“消融自我边界”的感觉,本身就是一种极乐。它不快乐(你可能呼喊、浑身发抖),但它让你感到“活着”。
这就是齐泽克意义上的“享乐”:这不是一种“信念”,它是一种“身体体验”。
再拿消费主义看看。
你以为你买一件奢侈品是为了“拥有它”,但齐泽克说:你消费的从来不是商品,而是“购买它时的那种逾越感”。
你刷卡买下那个包、那辆车、那款电子产品——在付款的那一刻,你感到“我值得拥有”“我跨越了某个界限”“我进入了某个阶级”。这种感受本身就是享乐。商品到手后,兴奋感会在几周内消退,然后你需要下一个“逾越性购买”。
这就是为什么资本主义必须不断生产“新品”——它不只是在卖“功能”,更是在卖“逾越的许可证”。
再看看一些人的加班逻辑,所谓一些“工贼”为什么热爱加班?你以为加班是为了“赚钱”或“完成工作”,但齐泽克说:许多人在加班中获得的是一种“被需要”的享乐。深夜办公室的灯光、领导的一句“辛苦了”、朋友圈里一张“凌晨四点的办公室”照片——这些都让他们感到“我不是一个普通人,我是一个能承担额外痛苦的人”。这种“我是那个比别人更累的人”的身份感,本身就是一种享乐。他们享受的不是加班的结果,而是加班过程中那种“被奴役的尊严感”。
在拉康那里,享乐是“逾越禁令”时产生的。但在齐泽克这里,有一个更可怕的概念:剩余享乐(Surplus Enjoyment)。
它指的是:你服从规则时,除了“获得秩序”本身,还会额外产生一小块无法被解释的“快感残余”。 这块残余就是让你“持续服从”的动力来源。
•你纳税时,除了“履行公民义务”,还有一丝“我是好公民”的满足感——这是剩余享乐。
•你工作时,除了“领取工资”,还有一丝“我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员”的骄傲——这是剩余享乐。
•你在社交媒体上发布观点时,除了“表达自我”,还有一丝“我被点赞”的兴奋——这是剩余享乐。
齐泽克说:意识形态正是通过不断地分泌这种“剩余享乐”,来让主体自愿地维持自身的不自由。
“享乐”不是“快乐”,而是一种“让你在服从规则时,感到一丝‘值了’的烧灼感”。
它可能是:
•加班时,想到“我是一个负责的人”的那一丝骄傲。
•排队时,感到“我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的那一丝优越。
•消费时,感到“我配得上更好的”的那一丝兴奋。
意识形态不是通过“告诉你怎么做”来控制你,而是通过“让你在按照它说的做时,获得一种微妙的快感”来控制你。
所以,如果你问“我怎么能摆脱意识形态的控制?”——答案不是“拒绝享乐”(那是禁欲苦行,它本身也是一种享乐),而是:意识到“我被给予的享乐”,并问自己:这个享乐,是服务于我的,还是服务于那个让我服从中受益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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