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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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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风儿好喧嚣
那边超市的薯片半价啦!
•本版发文间隔15秒。

无标题无名氏No.65822989

2025-04-14(一)11:33:01 ID: SYtpsMj 回应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Mario Vargas Llosa)于当地时间2025年4月13日在秘鲁利马逝世,享年89岁。略萨代表作有《绿房子》《酒吧长谈》《公羊的节日》和《世界末日之战》等。

略萨的儿子阿尔瓦罗·巴尔加斯·略萨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的家庭声明中表示:“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宣布,我们的父亲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今天在利马安详去世,身边陪伴着家人。”这位作家的三个孩子补充说,不会举行公众仪式,但他们将进行家庭告别。

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拥有秘鲁和西班牙双重国籍。2010年,略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他曾于2011年6月12日抵达中国,为期九天的活动期间,所到之处都受到了中国文学界和读者的热情礼遇,其中上海站在上海外国语大学和上海戏剧学院做了演讲。他还特地致信中国读者,其中说道,“文学是一种世界语言。尽管读者在时代、地点、信仰和语言上千差万别,但文学在他们中间确立的却是人类的团结、感情的纽带、共同的愿望和情感的交融,以及相互的声援。而这一切表明,在全人类的心灵深处,他们之间存在的是亲近。此乃我希望我的著作带给我的中国读者的信息:友谊、理解和兄弟之情。”


无标题无名氏No.65822154

2025-04-14(一)09:37:38 ID: DZLHZnU 回应

2025/04/13
《不正经的魔术讲师与禁忌教典 1》羊太郎[轻小说]
        故事发生在存在魔法的阿尔扎诺帝国,格伦因养母瑟莉卡·阿尔弗涅亚的安排,成为帝国魔术学院的临时讲师。他表面上是个毫无干劲、上课只会打瞌睡或让学生自习的废柴教师,甚至在与天才学生希丝缇娜·菲伊贝鲁的决斗中惨败,但实则隐藏着曾是帝国宫廷魔导士团顶级杀手“愚者”的过往 。故事的核心冲突始于恐怖组织“天之智慧研究会”突袭学院,试图绑架拥有特殊身份的学生露米娅·汀洁尔(后被揭露为前王女)。在危急关头,格伦为保护学生展现出真实实力,使用其独创的禁咒【愚者的世界】——一种通过“停滞魔术变化”来无效化所有魔术的固有魔术。这一能力虽被其他魔术师视为无用,却成为对抗敌人的关键 。最终,格伦挫败恐怖分子阴谋,并逐渐与学生建立信任。第一卷通过这一事件埋下伏笔:露米娅的身世之谜、格伦对魔术的复杂情感(源于过去作为杀手经历的创伤),以及瑟莉卡与格伦的羁绊,为后续剧情展开奠定基础 。
推荐指数:6/10 经典的轻小说反差起手:不靠谱教师其实是超级杀手、魔术师大人靠体术、女配多年前的救命恩人竟是我自己。第一卷把反派组织,和女配身世的伏笔都写出来了,看看接下来发展如何。

无标题无名氏No.65822160

2025-04-14(一)09:38:24 ID: DZLHZnU (PO主)

发错地方了(´゚Д゚`)


无标题无名氏No.65800039

2025-04-11(五)17:21:10 ID: 9lx8EHL 回应

求助肥哥,非常喜欢年轻正义的警察这样的角色,有没有这种主角的小说推荐(=゚ω゚)=

jp猫猫

无标题无名氏No.65800052

2025-04-11(五)17:22:45 ID: 9lx8EHL (PO主)

最好是中式的警察!像是民警刑警辅警缉毒警什么的都行( ゚ 3゚)

无标题无名氏No.65820815

2025-04-14(一)01:24:34 ID: 1fdFMiv

秦明写的<守夜者>算不算?主角刑警队都很年轻。

无标题无名氏No.65820863

2025-04-14(一)01:31:46 ID: sHWQPH4

动漫的好,有富豪刑警,男主很符合那种正值热血警察


无标题无名氏No.65820207

2025-04-14(一)00:18:38 ID: DfLX3fD 回应

求推荐一些现代/后现代比较有代表性的小说


摘录《无尽的玩笑》No.64456511

2024-11-21(四)05:21:48 ID: SCWs92C 回应

“他们应该给读完这本小说的人发个奖,奖励是可以再读一次这本小说。”

回应有 1445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5818126

2025-04-13(日)20:43:07 ID: SCWs92C (PO主)

他睁开的那只眼睛能看到豪华公寓的窗户。外面正是破晓的时候,闪亮的灰色,鸟儿们在光秃秃的树上有的是要说的话,而大窗户前则是一张脸和手臂组成的风车。盖特利尝试调整他视线的垂直方向。帕梅拉·霍夫曼-吉普在窗前。他们的公寓在豪华大楼的二楼。她在窗外一棵树上,站在树枝上往里看,不是疯狂地做着手势就是努力保持平衡。盖特利突然害怕她从树上掉下去,正准备求地板松开一下,让他去看看,这个时候帕梅拉的脸突然下坠,从窗户底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博比·“C”·C的脸。博比·C慢慢把两根手指举到太阳穴处表示一种面无表情的嘲笑意味的问候,同时他扫视了房间里的狂欢现场,从窗户外面。他特别关注地盯着氢吗啡酮山(Mt. Dilaudid),对着树下的某人点头。他沿着树干往前走,直到能碰到窗户,用一只手推窗框,想打开锁上的窗户。他背后升起的太阳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投下了一道他脑袋的影子。盖特利对法克尔曼大叫,想翻身站起来。他的骨头感觉遍布碎玻璃。博比·C举起半打海芬啤酒,有所暗示地晃了晃,想进来。盖特利刚刚想办法半坐起来,C戴着不分指手套的拳头从玻璃窗里伸了进来,打穿了双层玻璃。掉在地上的电视电脑屏幕还在显示小火焰,盖特利看得到。C的手臂伸进来摸索着插销,抬起了窗户。法克尔曼像羊一样咩咩叫着,但一动不动;他没拔下来的注射器还挂在他胳膊肘内侧。盖特利看到博比·C紫色的头发里有玻璃,铆钉皮带里插着把古董金牛座PT9毫米手枪。盖特利无言地坐着,C爬进来,踮着脚走过一摊摊水,把法克尔曼的脑袋扳正,检查他的瞳孔。C咂了咂舌头,让法克尔曼的脑袋靠在墙上,法克斯还在轻轻发出咩咩声。他聪明地用脚后跟转身,开始往公寓门的方向走,盖特利就坐在那儿看着他。他走到盖特利坐着的地方,盖特利湿漉漉的双腿像一对括号一样弯在身前,像个还没学会开口说话的巨大婴儿,C停下来,好像要说什么他刚想起来的事情,低头看着盖特利,他的笑容灿烂温暖,而在他用手枪抵着盖特利耳朵把他放倒的时候,盖特利注意到C有一颗黑色门牙。地板撞击盖特利后脑勺比枪托砸得要严重。耳朵一阵轰鸣。他看到的不是星星。之后博比·C踢了脚盖特利的下体,这是真正放倒别人的方法,盖特利抱着膝盖,别过头,疼得在地上打滚。他听到公寓门打开,C靴子发出走下楼梯去公寓楼门口的慢悠悠的声音。在痉挛的间隙,盖特利催法克尔曼从窗口爬出去,越快越好。法克尔曼靠墙瘫坐着,看着他的腿,说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他整个人从头往下都是麻木的,且麻木感还在增加。

无标题无名氏No.65818136

2025-04-13(日)20:45:28 ID: SCWs92C (PO主)

C很快回来了,带着一群跟班(a whole entourage-type group of people),盖特利很不喜欢他们的样子。其中有德斯蒙蒂斯(DesMonts)和普安特格拉夫(Pointgravè),盖特利稍微知道一点的哈佛广场上两个加拿大小混混,没有正经职业,蠢得过于有加拿大特点,除了最残暴的活什么也干不了。盖特利对看到他们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们穿着工装裤和不搭的法兰绒衬衫。可怜的患有湿疹的药剂师助手在他们后面,拿着个黑色的医药包。盖特利仰面在地上,两腿在空中踢蹬,这是任何参与过有组织的球类运动的人都知道的腹股沟受伤应该做的动作。药剂师助手停在C后面,站在那儿看自己的Weejuns乐福鞋。三个魁梧的面生女孩穿着红色皮夹克和廉价的已经抽丝的丝袜走了进来。之后是可怜的帕梅拉·霍夫曼-吉普,塔夫绸裙子被扯坏弄脏,脸色因为休克而变得灰暗,被两个穿着亮闪闪的皮夹克的东方小混混(punks)扛进门来。他们四只手都架在她屁股底下,她像是坐着一样被抬进来,一条腿伸在外面,一根白森森的骨头从小腿上戳出来,她的小腿相当糟糕。盖特利是颠倒过来看这一切的,踢蹬着腿直到他能爬起来。其中一个大块头女孩拿着一个老式的Graphix水烟筒和一只佳能(Glad)抽绳大垃圾袋。不是波瓦格拉维就是德斯蒙蒂斯———盖特利从来记不得他们俩谁是谁———抱着一箱保税酒。C很平常地问派对可以开始了吗(if it was Party Time)。房间在太阳升起以后越来越亮。人越来越多都快挤满了。另一个女孩对地板上的尿液做出负面评论。法克尔曼在角落里又开始说这他妈是骗人的。C用假声回答自己,是的是的,派对可以开始了(it was Party Time)。这个时候打扮得非常普通的大学生模样的系着温布利领带的男孩提着个大同公司的纸箱子走了进来,把箱子放在药剂师助手还站着的地方,这平淡的人把电视电脑挂回到墙上,弹出里面的火焰盒带,扔在了湿地板上。那两个东方恶棍把帕梅拉·霍夫曼-吉普抬到客厅的一个远角,她在他们把她扔进一箱伪造的马萨诸塞州联邦印章贴纸的时候尖叫起来。他们身材矮小,两名东方人,他们低头看着他,皮肤都不错。一个梳着紧实的白发髻,穿着好看鞋子的小个子面无表情的女人最后进来,关上了门。盖特利慢慢翻滚到膝盖上,站了起来,仍然弯着腰,一动不动,一只眼睛仍然肿得睁不开。他能听到法克尔曼尝试站起来。帕梅拉不再尖叫了,昏了过去,往一边倒,下巴抵在胸口,半边屁股离开了箱子。房间里散发着氢吗啡酮和尿液加上盖特利的呕吐物和法克尔曼的排泄物以及红色皮夹克女孩皮夹克的味道。C走了过来,伸手搂住盖特利的肩膀,跟他站在一起,两个皮夹克大块头女孩从箱子里拿出几瓶波本威士忌互相传递。盖特利只有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楚。上午的太阳挂在窗外,已经升到了树上方,泛着黄色。瓶子是方方的黑标瓶,杰克丹尼(signified Jack Daniels)。广场上传来教堂的钟声,敲了七下或者八下。盖特利14岁的时候有过一次非常糟糕的喝杰克丹尼的经历。打扮普通的企业员工模样的人往电视电脑里插了另一盘盒带,还从大同(TaTung)箱子里拿出了个便携CD播放器,而药剂师助手看着他。法克尔曼说不管怎样这都他妈是骗人的。普安特格拉夫和德斯蒙蒂斯拿过一瓶C从那些大块头女孩那里拿来的酒,递给盖特利。透过窗户,地板上的阳光被树枝的影子分割成了蜘蛛网的样子。房间里每个人的影子都在西墙上移动。C也拿着一瓶。很快所有人手里都拿着一瓶杰克丹尼。盖特利听到法克尔曼请人帮他打开因为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这种感觉还在上升而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那个小个子面无表情的图书管理员一样的女人走到法克尔曼那里,从肩上放下她的包。盖特利在想白鬼索金来这里的时候他要为法克斯特说点什么。这之前他以为这是C的派对,只要不无故惹恼C就行了。似乎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形成一个想法。帕梅拉·霍夫曼-吉普的小腿看着像团碎牛肉。C举起他手里的瓶子,请求所有人允许他致祝酒词。帕梅拉的嘴唇因为休克而发紫。盖特利感到很内疚,她从树上掉了下去,而他现在几乎没有充满爱意的关心。他根本没花时间想是不是她出卖了他们,是不是她把博比·C带到这儿来的,或者反过来。至少一个红色皮夹克女孩有对于女孩来说出奇大的喉结。C粗暴地把盖特利的肩膀转向角落里的法克尔曼,为老朋友和新朋友以及看上去像是金金法克斯机器的重大成果(a serious fucking-A score for Gene Gene the Fax Machine)干杯,考虑到这堆氢吗啡酮的大小和所有证据都表明有一场他妈的大派对,这些证据不但能看到,还能闻到。所有人都对着瓶子喝。表情严肃的小个子女人不得不帮法克尔曼用他的瓶口找他的嘴巴。三个大块头女孩脖子后仰喝酒的时候都显露了她们喉结。礼貌起见的一口酒几乎让盖特利吐了出来。C的“家伙(Item)”还别在腰带上,抵着盖特利的大腿,同时抵着他的还有腰带上的铆钉。德斯蒙蒂斯和普安特格拉夫都有史密斯韦森(S&W)“家伙”在肩上的枪套里放着。东方小混混没有展示任何武器,但他们的表情就像从来没有不带武器就洗澡,可以肯定他们至少有那种小小的奇怪的锋利的可以朝人扔的东西,盖特利想。C那帮人里好几个人都把整瓶酒喝下去了。一个大块头女孩把瓶子往西墙上扔,但它没碎。为什么你总是腹部痛而不是蛋蛋痛呢,在被人踢下面的时候?盖特利正转着身子往C的手臂把他转向的地方看。重新挂到墙上的电视电脑(TP)屏幕里播放着企业员工模样的家伙带来的盒带,屏幕上是一张扭曲的脸,那是白鬼索金,索金允许某个神经痛画家给他在城里国家颅面疼痛基金会画了张他头疼时的肖像,用于阿司匹林系列广告。盒带似乎持续播放着一张静态画像,看上去索金就在墙上,以痛苦无言的方式主持了这场聚会。那个图书管理员一样的小个子女人正在穿针线,嘴抿得紧紧的。药剂师助手的皮屑沾满了整个黑包,他弯下腰从包里拿出几个注射器,把它们注满2500国际单位剂量递给大家。那张国家颅面疼痛基金会画像里,一只红色拳头从索金头骨上方抓起一把脑浆,而索金的脸朝着屏幕外面,那种典型的偏头痛病人紧张思考的表情,更像在沉思,而不是痛苦的表情。一个东方小孩以那种中国人喜欢的方式蹲在角落里,喝着杰克,另一个则在扫落了一地的层压材料,用大同箱子的盖子当簸箕。中国人(Chin*s)真的很会扫地,盖特利想到。又一个女孩把她的酒瓶往墙上扔。盖特利忽然意识到这些穿皮夹克和廉价丝袜的人是打扮成女孩的男同性恋(fags),也就是易装癖(transvestals),因为C根本不让盖特利面对他们。博比·C满面笑容。盖特利能感到第一丝真正的个人恐惧(personal-ass fear)的时候是当他意识到这些人看上去主要是博比·C圈子里的成员,而不是索金派自己的人来讨债然后自己很快会来的情况下会派来的人,而索金在墙上的画像意味着他自己不会来,索金已经把这一痛苦的任务全权交给了博比·C(given Bobby C free rain on this)。药剂师助手从包里拿出两支预充式注射器,拆开它们皱巴巴的塑料包装。C悄悄对盖特利说白鬼跟他说他知道唐尼不是法克尔曼搞索金和“八十年代比尔”的帮手。他什么也不需要做,就放轻松,享受这派对,让法克尔曼面对事情的后果,别让什么19世纪的保护弱者和可怜人的观念把盖特利也卷进去。C说他很抱歉刚才打他,但他必须保证盖特利没有在他下去开门的时候帮法克尔曼从窗户里逃出去。他希望盖特利不要记恨他,因为他并不希望他受到伤害,也不希望以后他有怨言。C说这一切的时候非常小声但又有力,而两个刚摔了瓶子的假发男同性恋此刻坐在箱子上,把佳能垃圾袋里的叶子(grass)装在Graphix的巨大派对碗里,垃圾袋里都是叶子。德斯蒙蒂斯坐在一张导演椅里。其他人都喝着方瓶子里的酒,以人比座位多的尴尬姿势站在阳光充足的房间里。他们的手臂苍白且光滑。两个东方混混在互相给对方捆扎胳膊。透过窗户上拳头砸出的洞吹进的风让盖特利发抖。另一个男同性恋(fag)正对盖特利的体形做出什么评论。盖特利轻轻问C他和法克尔曼可不可以快速把自己清理一下,然后大家一起去见索金,这样白鬼和金可以面对面谈谈,达成一个协议。法克尔曼终于找回了声音,大声地问有没有人想徒步到氢吗啡酮山这儿来,好好「爽」一把(get fucking fucked up)。盖特利倒抽一口冷气。博比·C对法克尔曼笑笑,说看上去法克斯应该爽够了。但就在这个时候,牛皮癣药剂师助手走到法克尔曼面前,用小手电筒检查他的瞳孔,然后给了他一管预充式的药剂,从他颈动脉注射进去。法克尔曼的后脑勺撞到墙上好几次,他的脸涨得通红,这是纳洛酮(Narcan)的典型临床反应。³⁸⁶药剂师助手这个时候往C和盖特利的方向走来。便携CD播放器开始放可怜的老琳达·麦卡特尼(1,C抓住盖特利,药剂师助手拿橡胶管捆住他,盖特利略微弯腰站着。法克尔曼发出那种淹没在水中很久的人上来透气的声音。C对盖特利说系好安全带。尿液已经把公寓的高级硬木地板的表面泡软泡白了,像肥皂浮渣一样。播放器里放的是每次盖特利和他在车里时C都会放的那张该死的CD:有人拿了张麦卡特尼和羽翼乐队的老唱片———也就是历史上披头士乐队的麦卡特尼———拿了那张唱片,用库兹韦尔(Kurtzweil)混音器重新弄了一遍,把所有的音轨全去掉,只剩下可怜的老琳达·麦卡特尼夫人的伴唱和敲手鼓的音轨。男同性恋们把叶子叫“鲍勃”时让人困扰,因为他们也叫C“鲍勃”。可怜的老琳达·麦卡特尼夫人真的不会唱歌,让她颤抖的走调小声音从光鲜亮丽的多音轨大公司成品的掩盖里冲出来变成独唱对盖特利来说是无法言说的抑郁———她的声音听上去那么迷惘,试图让自己躲藏、掩藏在职业伴唱声音里面;盖特利想象着琳达·麦卡特尼———在他工作人员房间的墙上是个满脸皱纹的金发女郎——想象她站在那儿,迷失在她丈夫的职业声音里,感到自卑,走调地轻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应该摇她的小手鼓:C这张让人抑郁的CD过于残酷(cruel),某种程度上有点虐待狂(sadistic-seeming),就像在残疾人浴室的墙上钻个偷窥孔一样。两个易装癖在清扫过的地板中央跟着那糟糕的音乐跳“游泳”迪斯科舞(doing the Swim);另一个则抓紧法克尔曼的一只胳膊,那个系温布利领带打扮普通的人抓着另一只,在氢吗啡酮对抗纳洛酮的过程中轻轻拍打着法克尔曼。他们让法克尔曼坐在盖特利专用的杜冷丁椅子里。盖特利的蛋蛋随着脉搏一起跳动。药剂师助手的脸正对着盖特利的脸。他的脸颊和下巴上满是银色皮屑,油额头在他对盖特利不好意思笑笑的时候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我都快醒了(I'm pretty much straight already),C哥们儿(C-man),在那针之后,”盖特利说,“你就别浪费纳洛酮了。”

“哦这可不是纳洛酮。”C轻轻说,抓着盖特利的胳膊。

“真不四(Hadly)。”药剂师助手说,一边拔注射器的头。

C说“准备好。”他胳膊肘戳了下助理的肩膀,“告诉他。”

“这是药用级别的‘阳光’。”³⁸⁷助手说,轻轻拍打着寻找还能用的静脉。

无标题无名氏No.65818139

2025-04-13(日)20:45:53 ID: SCWs92C (PO主)

“心脏也抓紧了。”C说,看着针头进去。药剂师把针推入的动作十分专业,针头几乎与皮肤平行。盖特利从来没用过“阳光”。这在加拿大医院以外的地方都弄不到。药剂师用大拇指压住皮肤好把针头抽出来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血液与药剂混合。这个药剂师助手真会打针。C看着他们的时候舌头舔着嘴角。企业员工模样的家伙紧紧抓着法克尔曼的胳膊,一个易装癖在椅子后面抱着他下巴和头发,那位严肃女士则跪在他前面穿针线。盖特利没法控制自己看那东西进入体内。没有一点痛感。他想了片刻这是不是置他于死地的一针(a hot shot):如果只是为了让他享受享受,这似乎太麻烦了。药剂师的大拇指指甲长进了肉里。那家伙往盖特利身上靠的时候,好几颗皮屑掉在他手臂上。你会开始喜欢看到你自己的血,过段时间之后。药剂师打针打到一半的时候法克尔曼开始尖叫。尖叫的音调随着时间推进越来越高。当盖特利可以把视线从进入身体的东西上移开时,他看到那个图书管理员样子的女士正把法克尔曼的眼睑缝到他眉毛上面的皮肤上。也就是说,他们在用缝眼皮的方式把可怜的老法克斯拉的眼睛撑开。操场上有过一个小孩喜欢对着女孩子用手把眼皮翻出来,就像他们现在对可怜的老法克斯特做的那样。盖特利反射性地朝他猛地一凑,C一只手紧紧抱住他。

“「放松」(Easy)。”C非常温柔地说道。

“阳光”里的盐酸盐味道是一样的,非常可口,是各地每个医生办公室的味道。他从来没弄到过PX镇痛新。弄不到,PX是种加拿大药方;美国镇痛新³⁸⁸里只有5毫克的纳洛酮,用来减弱兴奋作用,因此盖特利只在蹦蹦之外注射纳洛酮。他现在明白他们为什么给法克尔曼注射抗镇静剂,因为他们想要他在他们缝眼皮的时候感觉到针的存在。残忍这个词里有字母u,[2他想到。那两个东方人在C的指示下走出了房间。琳达·麦卡特尼听上去接近精神错乱的边缘。小个子严肃女士动作很快。已经被缝完的眼睛可怕地凸了出来。房间里除了C和企业员工模样的男人及严肃女士,其他人都开始注射麻醉剂。两个同性恋闭上眼睛,脸对着天花板,好像无法忍受看着自己在对手臂做什么一样。药剂师在给昏迷的帕梅拉·霍夫曼-吉普捆扎,似乎在伤痛之上又加了层羞辱的成分(insult+ injury)。各种不同风格和水平的注射和推进都上演了。法克尔曼的脸还是尖叫脸的样子。企业员工模样的男人往法克尔曼被缝上去的眼睛里用滴管滴着液体,女士则在重新穿线。在盖特利看来,他曾在前宪兵(M.P)喜欢的一盘盒带或电影中看到过液体滴入眼睛的情节,那时他还是在海边的印花棉布沙发上玩球的比姆,「阳光」越过障碍物,出现在他眼前。

你能理解为什么美国药监局勒令他们减轻药效。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过于清澈,一种甘油一般的亮色,颜色亮得厉害。如果颜色能着火的话。C-Ⅱ类PX镇痛新的评价是效果十分强烈,但作用时间不长,过于昂贵。没有任何有关它与大量残留的静脉注射氢吗啡酮相互作用的评价。盖特利在他还能思考的时候绞尽脑汁。如果他们要他用药过量(O.D)来抹除他的地图,肯定会用更便宜的东西。以及如果图书管理员要把他的眼皮缝上去。盖特利在努力思考。他们也会来弄他。他。弄他(Got him off)。

房间里的空气都开始膨胀。吹气球一般。法克尔曼那些有关骗人的尖叫声连续不断,在“阳光”的动脉咆哮中很难听见。麦卡特尼正在努力减弱咳嗽声。盖特利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他感觉得到C的手臂环着他,承受着他越来越多的重量。C手臂上的肌肉凸起,变硬:他感觉得到。他的双腿,就像:选择退出了。来自地板与人行道的袭击。基特以前喜欢唱首小歌,叫《酒精炉的32种用法》。C开始让他放松躺下。身体真够强壮。大多数海-洛因瘾君子你可以用一根大-麻打倒。C:C身上有种温柔感,对一个有蜥蜴般眼睛的孩子来说。他正把盖特利慢慢放下。C要保护比米·唐不受地板袭击。得到支撑的晕眩让盖特利转了一圈,C在盖特利旁边像个舞者一样移动,为了放慢他倒地的速度。盖特利以一种几乎没法形容的专注看到了整个房间360度旋转的全景。普安特格拉夫正大口吐着。两个同性恋正从他们背对的墙上往下滑。他们的红色皮夹克着火了一般。一闪而过的窗户上光线在爆炸。要不然就是德斯蒙蒂斯在吐而普安特格拉夫在把屏幕从墙上摘下来,把后面的电线往法克尔曼背后的墙上拉去。法克斯的一只眼睛跟他嘴巴一样张开,眼睛暴露的部分比你想在一个人身上看到的要多。他已经不再挣扎了。他像个海盗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图书管理员开始缝他另一只眼睛。打扮普通的男人在翻领上插着一枝玫瑰,他戴上了金属色镜片的眼镜,极度兴奋,给法克斯滴眼药水的时候大半都漏出了他的眼睛,并跟普安特格拉夫说着话。有个易装癖掀起帕梅拉破碎的裙摆,把蜘蛛般的手放在她肉色的大腿上。帕梅拉的脸又灰又蓝。地板慢慢上升。博比·C的胖宽脸看上去甚至有点漂亮,有点悲剧性,被窗户的光照亮了一半,在盖特利旋转中的肩膀下掩藏着。盖特利觉得自己并不是兴奋,而是灵魂出窍。一切都极其令人愉快。他的脑袋离开了肩膀。金和琳达都在尖叫。那盘有关被撑开的眼睛和眼药水的盒带跟极端暴力与施虐癖有关。基特的最爱。盖特利认为施虐癖读成“伤感癖”。[2最后一个旋转中的景象是东方人从门外回来,拿着房间里闪亮的大方块。当地板飘起来的时候,C最终松开了手,盖特利最后看到的是一个东方人拿着一个方块弯腰在他面前,他往那个方块里看,清楚地看到自己巨大的正方形的惨白脑袋,眼睛在地板最终猛扑过来时闭上了。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平躺在沙滩上冰冷的沙子里,低垂的天空正下着雨,潮水已经退去。



1] 原文为cruel.

2] 原文中,“施虐癖”(sadism)与“伤感癖”(saddism)拼写相似。

>//(1)
披头士乐队成员保罗·麦卡特尼的妻子。她与保罗共同组成了乐队Wings,并担任键盘手和和声。

无标题无名氏No.65818171

2025-04-13(日)20:48:58 ID: SCWs92C (PO主)

>注释与勘误

>385.
可能指的是多利克斯(Doryx),帕克-戴维斯公司的盐酸多西环素,革兰氏阴性抗生素里的巡航导弹。

>386.
盐酸纳洛酮是麻醉拮抗药中的飞鱼导弹———®杜邦制药公司————2毫升/20毫升盐水预充式注射器。

>387.
波士顿大都会区第三难搞的东西,排在越南生鸦/片(raw Vietnamese opium)和强效DMZ(incredibly potent DMZ)之后,“阳光”由盐酸喷他佐辛与甲芬那酸混合而成ᵃ———®加拿大赛诺菲·温思罗普公司———商品名镇痛新-PX———黄色液体,7毫升/20毫升盐水预充式注射器。

a 一种非麻醉性镇痛药,在美国以宝速达尔的商品名销售———®帕克-戴维斯公司———主要用于(很奇怪)痛经,有点像核弹级别的米多尔(Mydol)。

>388.
镇痛新-NX————®美国赛诺菲·温思罗普公司。

无标题无名氏No.65818199

2025-04-13(日)20:53:56 ID: SCWs92C (PO主)

//结束了,妈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5809738

2025-04-12(六)20:47:41 ID: VhIabkh 回应

开个诗串,记录下自己写的诗
主要目的是获得肥友们的点评(`・ω・)

无标题无名氏No.65809741

2025-04-12(六)20:48:24 ID: VhIabkh (PO主)

《看》

看星星在天上织出了诗
看鸟儿衔了树枝飞去
看他们走又看他们回来
看夜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看我们十指紧扣,蹁跹在
每一个风吹日落的地方

看你在日光里红了脸
看芳草和春水一起涨高
我们泛舟
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

把那些寒冷的忧愁
绑上石头,
沉到海里去吧

我们泛舟
到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

看桨声搅碎了日影
看柳枝上歇着比翼的鸟儿
看那些未竟的散文的稿纸
漂浮在水面上流走

我们泛舟
找一个春暖花开的梦想

明天的明天
我们会在哪里见面?
我们泛舟
到一个河水能到的地方

2025.3.21  感春而作

无标题无名氏No.65809748

2025-04-12(六)20:49:01 ID: VhIabkh (PO主)

《铁》

在梦中
也许我们可以
顺流而下
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
进入一道光亮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男耕女织,黄发垂髫。

看着那些青绿的波浪
我知道,
正如我是天地的孩子那样
她们是我的孩子
那么出挑,那么青翠

可是当我在那些沸腾的恶臭中间
我的泪水,我的血汗
我的喉结上的铜锈和裂痕中间
谁又知道
它们去向哪里?
是流向了某个巨大的不可言说的心脏
还是弥散在空气里,正在为
另一些汗水和血水所抵消?

谁又知道
它们去向哪里?
顺流而下三千里
那些微不足道的支流
也许被冲散了
也许被完整地盛装在诗人的酒杯里
也许被一块巨石饮下
我看不见那些乳白色的悬浮
是好是坏,是对是错

并且我没有勇气
在指缝里窥探一片星空
一旦有
长着双翼的天使
双手抚上我的额头
那冰冷的机械的大手,就将会
攫住我的喉咙,打碎我浑身的骨头
喝我的血,把我摊开在一根钉子上挣扎不停

而且那蒸汽的神明不肯罢休,他将要
喷出烈火般的液氮,把我们
连同我们的时间,从心脏里面挖出来
像挖掘一颗钻石,封存在
一条长四个世纪的冰河
然后把我们打碎
变成蝴蝶和暴雨
变成普朗克长度那么小
在破碎的流动里面我们像树叶一样相遇
我们会不会
在太阳落下之前再见?
可是我的嘴唇
在这句话吐出之前
就变成一条撕裂的红线
左手变成蛇
右手变成月亮
所有关于我们的本质的本质
正在一刻不停地变动
像是宇宙大爆炸之初原子的振动
在激荡的太平洋上
我们的心,摇摇欲坠

你所说的幸福藏在哪里?
不在长江
不在太平洋
不在喜马拉雅山

你所说的幸福藏在哪里?
不在风里
不在雨里
不在五千年的杀声震天里

而那块巨石
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滑落
滑向地球,滑向长江,滑向你和我
被像咽下一颗牙齿那样咽下
扩散进入血液……

无标题无名氏No.65809756

2025-04-12(六)20:49:29 ID: VhIabkh (PO主)

暂时少发点,以后慢慢更以前写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5806494

2025-04-12(六)12:27:51 ID: Ognu27o 回应

求找一本老书,一本记得蛮早的了类似无限流的,剧情大概是这样:

主角开局跟元祖无限一样被尤克特拉希尔(就是那棵世界树,不过有自己的意识,在小说里地位跟元祖无限的主神一样)抓进某个空间里打恶魔,第一盘打到最后就剩他一个人差点跟敌人同归于尽,吃了个奶糖吊住了命。
书里的武器装备有个特点是在每个武器装备的词条都有一句说:“必须在尤克特拉希尔的注视下使用”/“必须在尤克特拉希尔空间内使用”。

还有个副本有印象是主角跑到十字军东征之前的历史时间打恶魔被错认为先知了,十字军大佬问:“我们这一战胜负如何”,然后主角走神嘴瓢说了句:“不是要打七次吗”就这句话我印象最深刻。

无标题无名氏No.65806495

2025-04-12(六)12:28:13 ID: Ognu27o (PO主)

jp

无标题无名氏No.65807349

2025-04-12(六)14:54:59 ID: Ognu27o (PO主)

jp


无标题无名氏No.56446435

2023-03-26(日)23:59:08 ID: BcA7Yfl 回应

有没有把主要视角放在短生种上的寿命论小说呢?
我觉得现在的寿命论都对不上我的电波
现在绝大部分的寿命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斯人已逝上,去虐长生种
但是我想看那种,把视角放在短生种上的寿命论。你爱他,他爱你,明明是纯爱对吧?可他以前有过爱人,说不定还有很多;他以后也肯定会有爱人,说不定也会很多。你在你人生中的万千路人中选中了一个你全身心去爱的人,可你充其量也就算他人生中遇见的比较有意思的一批人中的一个。他很轻松的就占满了你全部的世界,而你想在他的记忆中独占鳌头恐怕要跟历史长河做殊死搏斗。不管你用多少你的余生去爱他,你的全部人生都只是他的一个片段,你的所有个性都在他的情感经历中泯然众人。
有个小说,异常生物见闻录,带着非常非常淡的,仅有一丝的这种感觉。女主觉得男主很有意思,但是男主再有意思,在她的人生中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如果不是[h]男主因为机缘巧合,在女主的记忆中,从女主诞生的一刻开始陪伴了她一万年[/h]的话女主根本不会对他有任何爱意。
短生种用尽全力的陪伴,用尽全力也只能在千年的长河中掀起一阵很快平息的波澜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长生种成百上千年的人生阅历组成的时光屏障让短生种爱而不得,比什么简简单单的丧偶要扭曲多了( `д´)
岛上有个滥交狐狸小说就很好的表达出来了这种感觉,但是我感觉作者压根没注意这一点,这种感觉是他无意间达成的,自然也不会深挖。再加上女狐狸实在太恶心了不知道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没追下去( ´_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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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56741370

2023-04-10(一)16:45:48 ID: OwvbrRw

写吧,想看,快快我要看刀子| ω・´)

无标题无名氏No.56778157

2023-04-12(三)10:31:36 ID: MVNffos

popo是朝菌这样的短生种吗!为什么还不开坑!( ゚∀。)

无标题无名氏No.56778800

2023-04-12(三)11:11:20 ID: SLwGNCQ

古剑三的男女主有一点这种感觉(男女主都是长生种,但对于女主来说男主就是短生种了),但剧情感情线不多也很淡

无标题无名氏No.56778912

2023-04-12(三)11:17:38 ID: VUKlpqK

 σ σ
σ( ´ρ`)σ[F5]
 σ σ

无标题无名氏No.65766607

2025-04-07(一)23:39:16 ID: qjbMGLB

翻了半天终于翻回这个串(`・ω・),今天在阿B刷到一个特别好的寿命论,如下。
永生者见证了年老的穿越者最后一次的跳跃,并埋葬了他。刚把墓碑摆好,回过头来看见年轻的穿越者湿漉漉的站在雨里,问他这是谁的葬礼。
看看,如果有灵感可能续写一点文出来(。◕∀◕。)


记录阅读焦虑、体验与分析No.64516575

2024-11-27(三)04:06:15 ID: nAukGJs 回应

尝试重新把书捡起来的生活,
虽然一目十行过目全忘,囫囵吞枣避繁就简

回应有 1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day2打卡床,沙发,我的人生/完结No.64612217

2024-12-06(五)21:11:39 ID: nAukGJs (PO主)

用幽默的语言写下忧郁的生活,或者也可以称其为“忧默”?一个没有生活目标,想着靠领低保混日子的青年,他低迷到抑郁的精神状态使我有些共情。
然而消极的生活看似一眼望不到头,实际上却又无可前进。尽管来自工作、家庭、舍友等方面的考验被主人公漠不关心般地无视,可一得知可能没法领取救济金,主人公还是慌了神;合租舍友的逐个离去,还是让他失了魂;一起摆烂的朋友摇身一变变得成功与现实,还是让他感到陌生。
而他所做的,只是日复一日无所事事地担惊受怕。放在《局外人》的场子里估计得给判个四五百年。

看到一半就在想应该怎么收尾,结果呢,是借由主人公奶奶的葬礼以及葬礼的冷清所带来的对死亡的挣扎和醒悟,一夜之后压制自己的本性,在刚得到的推销工作上大卷特卷并猛得佳绩,在激烈的心理斗争后,“痛苦地和过去切割”,突兀地告别了摆烂。果不其然结局有点急切(据说作者本人的经历则是借助作品得到发表的机会渐渐做出改变)。
此外还有一点,在主人公压抑本性做出成绩之后,还专门安排了一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懒”的桥段。当我去豆瓣找点短评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近期评论被清一色的“楠凝”“白男”占领了,也许和这一情节不无关系。

如何面对自己的迷失和消沉?我觉得书里没有给答案,只给了一种草草收场的割裂可能:在面对无比迫近、严肃甚至恐怖的问题之后扭曲内心,从而走出困境(顿悟?)。
不过一开始看更多是为图一乐,而最后看到书评区引得百拳来,就当做是最后一处黑色幽默吧。

day2摘抄床,沙发,我的人生No.64612318

2024-12-06(五)21:18:27 ID: nAukGJs (PO主)

可是我需要安慰啊,苦水已经没过肚脐,指引我去重新连接被妈妈强硬剪断的脐带。

东想西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把我的人生拍成电影,那会是什么样子?会是一出悲剧吗?喜剧?科幻片?身为主角和执行制片人,我比谁都清楚,这种情节拍一部短片都嫌没料。可我仍然为这个问题而纠结不已。该选谁来演我呢?哪个导演适合执导我的人生?什么样的制作团队会投资“空虚”呢?用什么样的海报呈现无意义?人必须拥有不平凡的人生吗?必须压抑本性才能成为英雄吗?绝对、完全、彻底的无所事事算不算一件作品呢?

“你把这个叫作幸福?整天关在屋里是幸福?我管这个叫死亡。”

我渴望人群,如同孕妇渴望独处,唯一的区别是我并没有孩子可以期待。我专挑高峰时段出门,只为和排队的人擦肩而过。我窥伺人流。我乘地铁在市中心来回闲逛,以便看见更多的同类。我寻找触碰、气味、面孔,一切可以证明我不是幽灵的东西。

只有从观众的角色中抽离出来,才能停止像看闹剧演员表演似的审视其他人。我成了剧中人。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躲在厕所里等待时间流逝了。我不能再咒骂着整个地球过生日了。我必须长大。躲起来生活并没有给我带来快乐,恰恰相反,我一点也不快乐。我只是赖活着,脚不沾地。我本性忧郁,又下意识地破罐子破摔,只搞得自己更加忧郁。是时候来个紧急掉头了。既然沿着此方向抵达不了任何地方,我就要走彼方向,从此完全逆着本能而行。我要停止与无聊、贪睡和懒惰为伍,我要改变自己。既然所有人都期待我干同样的事情,那我就撸起袖子好好干。我要尽己所能地劳心劳力,直到人家给我颁发奖章。去他的新闻业,去他的文学!车展还剩下一个星期,既然眼前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好好卖汽车。

必须恢复镇定,承担责任,做出决定。此时,此地。无法决断,那便付诸偶然。我的未来将由硬币的正反面决定。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把它拍在手腕上。反面,我就回家睡觉,等着房东赶我出门;正面,我就回展厅,拥抱唾手可得的销售员生涯。我猛一抬手,硬币在空中一边攀升,一边做着高难度的杂技动作。我看到它重新落下。我屏住了呼吸,无言地承受着雨滴。命运似乎犹疑了一下,但终究做出了选择。

在我身后,我的过去因为我的屈从而分崩离析。

day3 数字连上了就是没有断袁哲生No.65729706

2025-04-03(四)15:10:21 ID: nAukGJs (PO主)

阅读苦手,读了袁哲生的《送行》,感觉看到了走马灯。书中人物的表达让我回想起曾经介绍萨特的一幕戏剧:地狱里三个鬼魂,一个是想证明自己勇气的逃兵,一个是想隐藏自己性取向的同性恋,还有一个后面忘了,他们为了掩饰自身的缺陷/罪行/?而向另外两人追逐索求,永亘求而不得,才明白“他人即地狱”。无论是书中沉默枯槁的宪兵,沉默不语的逃兵,沉默木讷的父亲,沉默冷漠的弟弟,求无所得的妇人,得无所求的小女孩,还是□□□□的老妇人,两两之间的表达都让我感到不安。老妇人问路的那一段第一次让我回想起“他人即地狱”的恐惧,后面每一段都让我感觉在被折磨,感觉即将身处地狱。直到最后的几段我才意识到,作者就是我的地狱。
补充看了张大春的《决审意见:渐行渐远的《送行》》,感觉“此言得之”

day3袁哲生No.65730591

2025-04-03(四)17:10:31 ID: nAukGJs (PO主)

努力翻完了《寂寞的游戏》,感觉一整本忧郁(姑且称为)的底色都很重,以此为基础,哪怕最轻的的几笔描写也不觉牵引出感动,就像是《密封罐子》和《父亲的轮廓》。《送行》感觉是作者在折磨我,《木鱼》却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感受。《没有窗户的房间》差点以为要一转洛夫克拉夫特,这又是底色的另一重演绎了。

day4当我们不再理解世界-本哈明No.65761666

2025-04-07(一)13:24:53 ID: nAukGJs (PO主)

公式化的情节安排
依赖性的二战叙事
脖子反扭的人物出场
这是故事会


无标题无名氏No.65756856

2025-04-06(日)22:34:14 ID: kJkdEmu 回应

病娇小少爷好味( ´ρ`)

无标题无名氏No.65756860

2025-04-06(日)22:34:51 ID: kJkdEmu (PO主)

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