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无标题无名氏No.64803927
2024-12-25(三)17:45:16
ID: TDVlW8A 回应
求推荐网文
有没有那种斯文败类学阀前辈×绝世艺术天才后辈的耽美或者百合可以看,BG也行(つд⊂)
想看后辈在心智阅历方面被前辈无情碾压,所有小情绪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但偏偏具有奇迹般的艺术才能,被前辈视若珍宝乃至神明的奇妙恋爱( `ー´)
但不想要那种供养人×艺术家关系的,更想要双方都有很杰出的艺术成就,能够在此基础上精神共鸣( ゚∀。)
无标题无名氏No.64825075
2024-12-27(五)20:24:14
ID: 4NTEsLW
歌德和席勒(雾)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1278
2024-12-26(四)12:48:45
ID: KqgvDla 回应
要做一天一夜的火车
肥哥们有无短篇小说推荐( ゚ 3゚)
或者不联网的单机游戏也可以
想打发时间
回应有 16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3000
2024-12-26(四)16:23:12
ID: DUL84YE
宝可梦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3021
2024-12-26(四)16:25:25
ID: 5KGYZSH
赛博酒保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3052
2024-12-26(四)16:29:24
ID: x5RDh7c
杀戮尖塔,一天一夜不够用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3313
2024-12-26(四)16:57:31
ID: GZJryAy
月圆之夜
无标题无名氏No.64824313
2024-12-27(五)19:04:42
ID: KqgvDla (PO主)
到了,感谢各位肥哥推荐(`・ω・)
无标题无名氏No.63947422
2024-10-01(二)20:59:20
ID: cXos3Vo 回应
看西方文学的时候总会涉及一点圣经,那想了解圣经应该看什么呢?( ゚∀。)
回应有 12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4611384
2024-12-06(五)19:55:28
ID: cXos3Vo (PO主)
虽然已经两个月了,但谢谢各位了( ´∀`)
无标题无名氏No.64698612
2024-12-15(日)08:41:15
ID: qxPGtrC
说起来希伯来神话是以旧约还是新约为基础的啊?要了解的话要读哪些相关典籍,有肥知道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4730277
2024-12-18(三)10:04:30
ID: 9BI3zw1
>>No.64698612
与其说希伯来神话以旧约为基础,不如说它通过旧约而体现。
换句话说,希伯来圣经记录了很大一部分希伯来神话,但并不是全部。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圣经作为宗教典籍,有正典化的过程,也就是会把这啊那的原来流传在民间的许多说法集中起来,选定一些作为宗教所认定的权威,并且抛弃剩下的一些。
但我们也没法说剩下那些在流传的就不是神话的一部分。至少,在写下这些内容的时候,很多人显然是相信这些事儿在以前发生过的。不然,在虚构文学没那么发达的年代,没有啥动力去把一些口口相传的东西记录下来。
于是还包括哪些呢?比较有名的包括以诺书,主要介绍了有哪些天使/堕天使;以及禧年书,从多神/天使学的角度重新给摩西讲了一遍创世纪故事。你可以通过查‘旧约伪经’来找到这些东西。
此外就是去翻塔木德和米德拉什。塔木德是各个拉比对摩西律法的细致讨论,会引用许多民间习俗和神话。又因为塔木德的讨论者和编纂者(一般被认为是从第二圣殿时期开始的拉比们,或者说,法利赛人)大多希望从一种寓意的角度来解读塔纳赫,尤其是摩西五经,他们会引用不少当时流行的思想和案例。我记得舍金纳之类的说法应该是来源于这里。
米德拉什则是对塔纳赫的注解和文学扩充。上面的以诺书和禧年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认为是米德拉什,但后来发现它们其实是在正典化之前就已经流传的文献,因而被认为和那些被选入圣经的文献可能拥有共同来源。但你也能看出来,正因为米德拉什有很多内容是扩充圣经的,以诺书和禧年书才会被认为是米德拉什。所以你也可以在米德拉什里找到别的故事。
顺带一提,旧约/新约这个说法预设了基督教视角。只有在基督教看来,‘旧约’是‘旧’的。相反,犹太人只有一个约,那就是摩西订的约。所以,一般专门讲犹太人的时候会说塔纳赫/希伯来圣经。
至于要看啥,有本The Legends of the Jews是19世纪有钱有闲的德国佬重述的包含几乎以上所有内容的犹太人神话传说故事。这玩意儿挺权威,但是应该只有译成英文的版本。我查到的中文书基本都是复述圣经的。所以可能真的只能看《圣经的故事》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4820683
2024-12-27(五)12:04:18
ID: do1e9eO
>>No.64059606
有卖的,但是只能去线下的教堂
无标题无名氏No.64820685
2024-12-27(五)12:04:37
ID: do1e9eO
>>No.63948539
圣经可以去教堂买,差不多五块十块一本
无标题无名氏No.64331312
2024-11-08(五)22:07:28
ID: NtSRAh8 回应
有没有像龙族那种小说啊
回应有 6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4337387
2024-11-09(六)15:47:15
ID: tjYHlD2
如果你说的是连载和单行本不一样,文风相同,后期发病严重且烂尾
我推荐天之炽( ゚ 3゚)
无标题无名氏No.64345256
2024-11-10(日)12:23:14
ID: eWFHDSq
>>No.64337387
天之炽连烂尾都不是,直接太监了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4661833
2024-12-11(三)15:58:08
ID: W33HvBO
>>No.64337387
甚至是一个作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8405
2024-12-27(五)03:10:04
ID: B3EjIit
看他旧作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8565
2024-12-27(五)04:49:30
ID: sK5zo36
>>No.64332734
更正,是《战略级天使》
像……吗?(*゚ー゚)
但这书确实挺好看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8384
2024-12-27(五)03:05:42
ID: 798sXNH 回应
诗诗诗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8387
2024-12-27(五)03:06:08
ID: 798sXNH (PO主)
当帷幕落下,众人沉睡之际,
是谁的眼睛还闪着欲望的光?
沉睡吧手中的太阳,
让尚未尽兴的机械先停止思考吧。
细小的死亡与循环的梦,
是否是罪恶的乌托邦?
无尽的夜啊,
带着我的一切离开这里吧。
我知道你不愿回应任一人,
我希望,仍在等待。
来吧,随我走进这夜,
不求回应,只愿
让思想的繁星照亮你我,
我们手牵着手,一起。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6251
2024-12-26(四)22:11:47
ID: zl6FsW0 回应
妈的,夜晚的潜水艇怎么写的这么好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6270
2024-12-26(四)22:14:09
ID: pIVxKZf
( ゚∀。)我说话难听我先走了
上面写的余华推荐怕不是拿钱买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6424
2024-12-26(四)22:31:15
ID: 9QBTYzn
我确实挺喜欢这短篇,但这集子剩下的短篇我印象不大,不评价(`・ω)
不过po要是喜欢类似的短篇的话,推荐双雪涛的猎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4792984
2024-12-24(二)17:41:18
ID: dUjFp8A 回应
求推书
目前看了谢林的近代哲学史和先验唯心论体系,下一步要直接去看黑哥的精神现象学吗( ゚∀。)
回应有 3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4802202
2024-12-25(三)14:59:50
ID: dUjFp8A (PO主)
>>No.64794529
谢谢肥哥指导,这是jp
无标题无名氏No.64802454
2024-12-25(三)15:28:27
ID: WzUcWj6
>>No.64802127
读斯宾诺莎的重点不是了解伦理学而是学习思考方式,毕竟“一切规定都是否定”的源头法理还是在斯这,只是这方面比较抽象罢了。其实不看也行,单对辩证法感兴趣,就直接上大小逻辑。
无标题无名氏No.64804493
2024-12-25(三)18:43:47
ID: dUjFp8A (PO主)
>>No.64802454
那肥哥对现象学和符号学感兴趣的话要读什么入门书( ゚∀。)
无标题无名氏No.64805063
2024-12-25(三)19:49:45
ID: WzUcWj6
>>No.64804493
狭义上讲的现象学以胡塞尔现象学为主/最为出名,黑的《精神现象学》讲的其实不是现象学。
胡的现象学私认为从《现象学的观念》这本小册最为合适,它是由几篇演讲稿组成的,对现象学产生的目的,待解决的难题都有精简的介绍,作为导读来说很不错。接下来就是《逻辑研究》和《第一哲学》,其他作品最后可以对照《现象学通论》查缺补漏。
至于符号学…这个范畴有些太大了,不好推荐。
无标题无名氏No.64806372
2024-12-25(三)22:03:52
ID: dUjFp8A (PO主)
>>No.64805063
感谢肥哥,那就等我先看几年吧( ゚∀。)
无标题无名氏No.64759321
2024-12-21(六)00:59:04
ID: PMS6Ghu 回应
\( `д´)/伟大的肥之神啊,请给我推荐几本百合小说吧
希望攻的占有欲强,最好偏执的那种,受是小白兔。
我自己看过的有 总有人想掌控我 黑莲花反派只想拥有我
回应有 11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4760017
2024-12-21(六)04:22:00
ID: PMS6Ghu (PO主)
感觉这种人设在一般的纯爱小说里比较多
无标题无名氏No.64770124
2024-12-22(日)11:14:33
ID: Aqa4CIj
几年前看的《我被系统变成傲受萝莉》(应该是这个名字),作者番外和正文相当于两个书,应该能符合你的要求
无标题无名氏No.64775244
2024-12-22(日)21:49:44
ID: PMS6Ghu (PO主)
>>No.64770124
是变百吗,收到( `д´)
无标题无名氏No.64775272
2024-12-22(日)21:52:55
ID: or7o5Hy
我也想要( ´ρ`)
无标题无名氏No.64776119
2024-12-22(日)23:27:45
ID: QjEd1iL
>>No.64759647
对不起审错题了・゚( ノд`゚)
白麻雀严歌苓No.64774299
2024-12-22(日)19:54:29
ID: MWj5wLe 回应
她拿了解溲的工具就往帐篷外面跑。刚降过露水,草地一股腥气。她跑了五分钟,一头扎进一人高的黑刺巴丛,才开始用小洋镐刨坑。“女子牧马班”的女娃们就在帐篷边上刨坑,说万一碰上男人,就用洗脸帕子把脸蒙上,只要不给他看见脸,天下屁股都一样。可她不行,胀得多慌都得找片林子或草丛。
坑刨了一尺来深,她开始用小洋锹出土。一个月一次的“办公”,坑得挖深些。不然牧马班的两条狗会把脏纸拱出来,到处拖,才要臊死人。
她骑着坑蹲下,才顾上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狼或者豺狗打她埋伏。就在她蹲着的一会工夫,天亮透了。牧马班的女娃儿们说,小萧排长跟我们做野人时间长了,就学会屙野屎了,恐怕那时候回成都进军区的高级茅房,倒不会屙了。
女娃子们叫萧穗子“小萧排长”。发现她比她们最年轻的还小半岁,就叫她“青沟子排长”(意指小孩屁股上才有块青)。她们知道她天天巴望离开这里,回到有高级茅房的城里去。她在这里体验生活,也让她们烦得很,每个人都要假装讲卫生,再渴都要用珍贵的水来洗脚。好处也是有的,因为她是场部的客人,军马场每隔一天派人送一条羊腿或一桶牛血旺,有时还送洋葱、莲花白。女娃子们一餐能吃一桶牛血旺煮洋葱。
黑刺巴一阵响动,大颗的露水冰冷地落下来。萧穗子猛地回头,没见什么,又蹲回原状。苦就苦在这里,一有风吹草动,前面腿蹲得多麻多酸也白搭。她想,学牧马班吃脏手指捻的面条、脏巴掌拍的饺子皮都不难,难的是吃完之后眼下这一步。
这回她明明听见了响动。出帐篷太急,只顾拿镐和锹,偏偏忘了“五四”手枪。只要“响动”往前一扑,她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她不动声色地蹲着向一侧挪步,手指去够扔在一米外的洋镐。“响动”却在朝另一侧挪步。她庆幸刚才是白蹲一场,不然步骤会复杂许多。她一手束皮带,一手把镐锋调整成拼刺状态。跳舞蹈的“青沟子排长”军事素养差得很,扎个白刃战架势还是有模样的。
她瞪着“响动”。
“响动”也瞪回来。这时远远地传来狗叫。跟夜牧回来的狗正往这里跑。萧穗子缓过一口气,咽一口唾沫,转脸叫两个狗的名字。等她回过头,手里武器坠落到地上:对面的黑刺巴深处,出来一个脸庞。萧穗子十八岁的小半生中,从未见过比它更可怖的脸,颜色就是隔夜的牛血旺。
事后牧马班说“青沟子排长”叫得比狗还响。大家提着“三八”老套筒跑出来,以为狼在撕她。女娃儿们很快把一个人从狗的纠缠下解救出来,绑上绳子。
萧穗子这才看清被牧马班捆绑的是个女人。又厚又长的长发鳔着灰垢,乌蒙蒙的毫无光泽。她两个眼珠子让陈牛血旺的紫红色衬得又白又鼓,成了庙前的门神。
牧马班和她用藏语对话。萧穗子大致明白她们在问她,上次丢掉的两双尼龙袜,是不是她偷去了。她一面否认,一面瞪着萧穗子。女娃儿中的一个告诉萧穗子,藏族女人爱美的就用热牛血涂脸,保护皮肤。她们也试过,效果不错,可惜热牛血太稀罕。
她们问她是否偷过马料。马料是黄豆渣做的,烤一烤人也爱吃。
她不否认了,咧着嘴笑,一张笑成了两排鲜粉色牙床和一堆白牙,萧穗子赶紧不看她了。不看她还是感觉她的两只眼珠子瞪着她的脸,她军装的红领章,她八成新的黑皮卫官靴。萧穗子想,“瞪”不光是眼睛的活动,“瞪”就是她这样:鼻尖、两个鼻孔、一嘴牙以及整个思维共同形成的凝聚力;“瞪”是这凝聚力向你的连续发射。难怪在黑刺巴丛里,没见她人就感到了她的“瞪”。
她忽然说起汉语来。腔调和用词有点奇怪,但是相当达意的汉语。她承认她在牧马班附近埋伏不少天了,靠马料果腹。回答时她两只黑毛茸茸的眼在小萧排长身上眨着,眨得她直痒。终于她说:“解放军好白哟!”
审出的结果,是她想当文艺兵。牧马班女娃儿憋住一脸坏笑,问她想去扫场子呢,还是搬板凳。一个说:“那,这位小萧排长缺个提夜壶的,你去不去提?”
萧穗子踢那女娃儿一脚。
大家还没笑完,就听一声:“索尼呀啦哎!”她唱了。
简直不能叫唱,就是歌声的一个轰然爆炸。
女娃们一块去瞅萧穗子,想知道她对这歌声的评估。萧穗子却没反应,只是瞪着这个女藏胞:没有姓名,没有年龄,没有来由,却有一条石破天惊的歌喉。第一个感觉是她嗓音的结实,一口长音吼出去,直直往上跑,快到“降B”了,还有宽裕,还远远扯不紧撕不碎。说它优美有些文不对题,但它非常独特。萧穗子虽然不太懂声乐,却明白这条嗓子是宝贝。
当天傍晚,她写了张便条请送羊腿的人带回场部。她让在场部搜集音乐资料的两个同事尽快来牧马班。她说她发现了一个“才旦卓玛才旦卓玛:西藏著名女歌唱家。”。
一连几天,场部没有一点音讯回来。两个同伴中有一个是声乐指导,叫王林凤。王林凤到军马场不光采风,也想选拔几名藏族演员。
萧穗子等不及了,一天跟在场部的牛车后面,骑了两小时的马,回到场部。王林凤高原反应,靠在床上给场部演出队的歌手们考试,听了萧穗子激动的报告,无力的手指朝一群藏族考生划了划,说:“能歌善舞的民族嘛,拉出来谁都能唱两嗓子。稀奇什么?”
她把王林凤煽动了一晚上,最后王林凤妥协了,答应再加一场考试。
回到牧点,萧穗子把“才旦卓玛”叫到帐篷里,想给她一点台风训练。她不断地说:“手别老去搔鼻子,脚不要乱踢,站就站稳。眼睛看着我,不要往上翻。”她发现她的手习惯了赶马蝇子,有没有蝇子都在鼻子周围搔着。她也发现她的脚必须去踢泥土,一个高音上去,脚尖必定踢出一个泥坑。
萧穗子把她往场部带的时候,她脸上的牛血成了斑驳的陈年老漆,手指一抠就抠下一块。抠出来的一片片皮肉色泽果然不错,细腻得很。萧穗子用自己的香皂给她好好搓一遍脸,原来也是五官端正,浓眉大眼的。身材是没办法的;一天两天减不下分量去。好在她个头高大,看上去她不能叫肥胖,应该叫魁梧。
萧穗子一路叮嘱她,要好好唱给王林凤王老师听。王老师五十多岁了,唱的歌比你讲的话还多。王老师收你了,解放军就收你了,所以你不要瞪王老师,老师胆小。
回应有 7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4774381
2024-12-22(日)20:02:20
ID: MWj5wLe (PO主)
分享图片
无标题无名氏No.64774390
2024-12-22(日)20:03:42
ID: MWj5wLe (PO主)
分享图片
无标题无名氏No.64774394
2024-12-22(日)20:04:15
ID: MWj5wLe (PO主)
“老子不想走了!”
小蓉哑口无言。她突然觉得这帮汉人不是东西,把人家弄个夹生,就一脚把人家踹回去了。
“哪个要我走,叫哪个来跟我说话。老子非宰了他。”
何分队长到各个领导那里为斑玛措游说,撒娇,耍嘴皮,统统枉然。领导们说精简数目那么大,又不是单冲斑玛措来的。小蓉说斑玛措打定主意不走,是很难把她弄走的,自从抄手铺谈话以来,她的情绪很危险,说不定会出什么伤人或自伤的事。年年老兵复员,都有人拿冲锋枪“吐噜”当官的,还有的干脆下药让全连队死干净。斑玛措是藏族,一旦做了谁的仇人,很难预料会发生什么。
王林凤每天来看看斑玛措,劝她不要绝食,不要躺在床上以免把好好的身子骨躺软了。
斑玛措只有一句对着天花板说的话:“我不走。”
在她的“不走”期间,她的退伍手续已办妥。何小蓉把不多的一笔退伍费装在她舍不得用的香港货小钱包里,悄悄塞进斑玛措的行李。行李一共是一床棉被,四套军装,一套棉衣和绒衣,再加上几件练功衫。小蓉打被包打得漂亮,乍一看斑玛措的行李不是解甲归田,而是随队开发。她说:“老斑,不走就不走吧。现在要看你表现,假如你龟儿跟我出差一趟表现好,你就留下继续吃一月三十七斤的军粮,拿八块七毛五军饷。”
斑玛措“咕咚”一下跳下床,问去哪里出差。
小蓉说“上去”一趟。
文工团常有人去若尔盖军马场,一说“上去”,大家便明白是“上”哪儿去。已经是何教导员的小蓉哄骗斑玛措说,她此去要找点红军当年过草地的民歌素材,斑玛措是责无旁贷的向导。
斑玛措看看已打好的被包,这才猛来了一阵两眼昏黑的饥饿。她两手支撑在写字台上,站在那里傻笑。她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美事,单独和小蓉逛草原。斑玛措傻笑着,站着,瘫痪在她与小蓉的美好情谊中。
斑玛措不知道汉人们心眼子很多,胆子又小,在稍感对她歉疚时相互说,这下安全喽,老斑不会上哪儿抄杆冲锋枪来“吐噜”我们了;把她骗上路是不大地道,不过也是莫得办法的。
何教导员会把所有退伍文件交到军马场,再由军马场为文工团收拾残局。军马场不时镇压知青起义,镇压个把退伍军人不就是逗你玩玩。
大雪封了路,长途汽车一天才走一百公里,临时决定宿在骑兵团一营。一营长曾是小蓉丈夫的部下,把唯一一间首长客房拿出来款待小蓉。那是一间土坯大屋,中间搁了张土到家的雕花大床。往上一坐,发现床垫是席梦思,给不知多少首长压松了,一躺一个坑。
两天行车,斑玛措染了咳嗽,夜里咳得席梦思上蹿下跳,把上面的两个女兵抛起扔下。小蓉比斑玛措轻五十斤,斑玛措躺出的席梦思坑比她的要深许多,自然也就形成了小蓉在上坡斑玛措在谷底的地势。随着咳嗽,小蓉势不可挡地一下一下往谷底滚去。开始她还扒拉着往上爬,睡在斑玛措压出的坑里腰疼,也有些怪诞。但很快她放弃了挣扎。困乏是原因之一,主要是外面风吼得太凶猛,雪从门缝下钻进来,冻结了室内的气温,咳得热气腾腾的斑玛措使小蓉感到安全、温暖。她缩在席梦思的巢穴里沉沉睡去。到第二天早上,她发现斑玛措把她紧紧搂着,下巴抵在她前额上。
何教导员没有动。过了一会,她发现自己哭了。
何教导员不知道斑玛措和她谁更疼谁,谁更舍不得谁。
把斑玛措的档案袋悄悄交到军马场,何小蓉就准备瞅个机会逃跑了。她给斑玛措写了一封信,与那个香港货小钱包一块,搁在斑玛措的背包里。
军马场部的招待所房里生着巨大的炉子。斑玛措一早醒来,见小蓉把火捅得很旺,并在上面烤了四个馒头。她不知她那醒来前,小蓉一直在看她。万箭穿心地看。她更不知道小蓉在看她时想,这个藏族女娃待她的好,要好过所有的人。这两夜小蓉总是睡在斑玛措被窝里。斑玛措的洁癖在棉被上都嗅得出来,是洗衣粉,太阳,洗澡药皂的混合清香。斑玛措咳得更凶了,体温也有些烫。但这都好。
小蓉以为在她醒来前就能脱身。昨晚她强迫她吃了大剂量的感冒药。不料她却醒了。小蓉哪里知道斑玛措早醒了,天不亮就醒了。没有彻底被物质文明社会同化的人往往有着动物的感应。像嗅觉、像触觉、像汗毛孔的一次超常扩张。她像鹿一样感应到了不幸,像母牛一样对这不幸感到不安却无奈。
但她不知她到底感应到了什么。
她醒来之后手臂里躺的小蓉还在安睡,这个三十岁的营级小女娃娃。她的手指轻轻摸着她耳边卷曲的头发,小女娃的胎毛。摸着摸着,她哭了。她还是不去认识那越来越清晰的预感:小蓉这次是把她押送回乡的。
何小蓉在斑玛措起床时手伸出去找什么支撑。当她意识到支撑她的是烧红的烟筒时已晚了,她的手掌一阵青烟,屋里腾起一股焦臭。小蓉没有惨叫,只是用另一只手握住伤手,坐在地板上。她抬起头,见班玛措端着一茶缸雪进来,倒在灼伤上。两人都不说话,都看着灼伤。
看了很久。
小蓉和斑玛措并排坐在长途汽车座位上,肮脏的玻璃窗外是呆板的冬景。小蓉打定主意在下一个宿营点甩下斑玛措。而宿了两夜,斑玛措分分秒秒跟着她照应她的伤手,替她拎包、开门、解裤带、挤牙膏、拧毛巾……
第三天,刚出发不久就遇见车祸。三辆运木材的卡车撞成一溜,在狭窄的公路上堆出小半个伐木场,小蓉跳下车,前后望望,两头都是望不到头的车队。她一摸身上,说:“糟了老斑,老子把挎包丢了。”斑玛措知道小蓉挎包里装着采集来的曲谱,但她不知道那是小蓉装模作样胡乱记下的几首当地小调。
斑玛措说:“车开出来最多十里路,我跑一趟吧。”
小蓉又看看现场,受伤的司机在路边生起火,向山下伐木连求救。她说等伐木连爬上山来,搬掉木材,恐怕要到下午了。
“我在这儿等你。”小蓉说。
“我脚杆快当得很。”斑玛措转身要走,又站住,看着娇小的小蓉。白雪映衬下,小蓉的脸居然显得很脏。
小蓉给她看得很不自在,心虚得很。她那样看是什么意思呢?明白她的谋划,明白她们缘分尽了?
“要解手找个人帮你。”斑玛措嘱咐一句。似乎她站下那么久就是不放心这点。
无标题无名氏No.64774401
2024-12-22(日)20:04:40
ID: MWj5wLe (PO主)
小蓉把斑玛措的背包交给了司机,请他一定交给那位高大的藏族女兵。她给斑玛措的信被牢实地捆在背包带的十字交叉上。
然后小蓉步行两里路到了养路道班,求他们用拖拉机送她到山下伐木连。当她搭上伐木连的卡车向成都方向驶去时,她知道斑玛措已读完了她的信。她想像她读信时吃力的样子,眼泪花了她的眼睛。她已成了斑玛措此生最仇恨的一个人。
何小蓉成为军区副参谋长夫人时,自己也调到了文化处当了副处长。那是一九八六年。
王林凤因为在文*前期为军区造反派做出过许多曲,成了他们的红人,因此在一九八年代初便灰溜溜转业回了老家。他一次写信告诉小蓉,他收到过阿坝寄来的苹果,又没有投寄者的详细地址和姓名。但他怀疑是斑玛措寄的。
萧穗子因为要写一部小说而再次去若尔盖。她听一位在阿坝做了县委干部的女子牧马班成员说,斑玛措已做了母亲,已有两个孩子。她嫁得还算称心,丈夫是阿坝军分区的一位连长,也是藏族。
不知为什么,穗子没有去找斑玛措。
又是几年过去。何小蓉的丈夫升任了副司令。这天上午她刚要上班,见门岗挡住一个高大的女子和两个孩子。
小蓉看到这又是第一次见到的斑玛措了,只是藏袍崭新。她的眼睛又像从前那样,适应远距离的目标,眼珠也极不活络。她迈着草原人晃晃悠悠的大步走来时,身上已看不出一丝都市以及军队的痕迹。小蓉把她和孩子们请进门,这才发现斑玛措怀里还有一个孩子,四五个月大,脸蛋却已经跟两个大孩子一样肮脏。
斑玛措说她要跟丈夫去青海,以后离小蓉就远了。她不断向两个孩子说着什么,三个人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挤成一堆。不,是四个人,小蓉想。四个人坐一张沙发,尽管小蓉家的客厅大得空旷。然后丈夫匆匆穿过客厅,不久就听轿车打火,开走了。
小蓉问斑玛措晚上住在哪里。
斑玛措没听明白似的,上唇一掀。然后她眼睛看看偌大个屋,又去看楼梯口。她原本是想在小蓉家住一阵,和小蓉好好聚一场。
“没地方住,在我这儿凑合一两晚也行。”小蓉马上说。
小蓉叫来阿姨,上了茶,摆了糖果。她看着已走到院子中央的阿姨背影,对斑玛措小声说:“刘副参谋长知道你。”
斑玛措愣一下才想到刘副参谋长是小蓉的丈夫。
“不过他不知道我们关系有多深。”她躲开斑玛措的眼睛,笑了一下。“万一他问起来,你就说是一般战友。不要讲你帮我吸奶的事。”
这回斑玛措的愣怔僵在脸上,化不开了。
“他这个人多心得很。”她看着斑玛措。
斑玛措点了点头。两只眼睛又和多年前一样,如同温敦的老牛或老马,看着人类层出不穷的把戏,对他们的企图毫不懂得。但不去懂得已先原谅了他们。
小蓉这才大声向警卫员布置,要他暂时搬楼上客房去住,把他的屋让出来给客人。
第二天早晨小蓉下楼来,发现斑玛措一家已经走了。茶几上搁着一个大纸包,包的是虫草和藏红花。
斑玛措和三个孩子到达丈夫的部队之后,从大儿子的袍子里找出一个微型遥控坦克。她想起它曾经摆在小蓉的客厅,很珍贵地罩在一个玻璃壳子里。小蓉当时说那是丈夫参加军事考察团一个英国将军送他的礼物。斑玛措的大巴掌走在了她意识的前面。等她的意识撵上来,儿子已倒在了地上,鼻血糊了一脸。她和小蓉的一场情意刹那间使她过电一般地疯狂起来,朝着儿子追杀过去,两只靴子轮流往那七岁的脊梁、肩膀、屁股、头颅上落,屋子里小型冬宰似的充满各种调门的惨叫。
打到她自己也奄奄一息了,她坐下来,看着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儿子。三个孩子都一动不动,一声不出,最小的那个在一分钟前哭碎了最后一点嗓音。
门外,一个男人的皮靴声近来。也是晃晃悠悠的草原步伐。斑玛措坐在地板上身体一缩,心想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他下班的时间。
无标题无名氏No.64775949
2024-12-22(日)23:09:18
ID: KjUANNd
摩多摩多( ´∀`)
无标题无名氏No.64661561
2024-12-11(三)15:29:35
ID: OBaOp9R 回应
1
我恨自己每次尝试用爱情来填满可耻的孤独,都会欺骗自己这一次是真爱,对方多么善解人意,多么优秀,多么值得我去倾注时间,我费尽心思骗过自己的大脑让它相信我和眼前的女人共处是因为人类伟大崇高的爱情,而非它分泌的荷尔蒙作祟。虽然这样的谎言总会被几个月的相处无情戳穿,我仍坚持编出更加精巧的原因来应对下一次相遇。人是断然不可能理解另外一个人的,我不该对此事抱有奢望,就像那种老式钟表铺,四面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每个表盘的指针方向各不相同,却又并行不悖。人类总是尝试为这样的事物找一些内在联系,以便倾注情感,但硬要说这些钟表之间的联系,恐怕只有共处一室了。
我和处安就是这样的两只钟表,制造着属于各自的嘀嗒声。三年前,我在这家咖啡厅向她表白,虽然我不愿想起这一点,但细节会暴露一切。桌上摆着的两杯咖啡,她的美式,我的摩卡,和三年前放的位置如出一辙。我们像是有着某种约定,只要回到这家咖啡厅,一定会按照这样点单,起初的心照不宣能复现当年的甜蜜,现在看起来像生活处心积虑的讽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无法听懂彼此的话,她的嘴一张一合,我也哇啦哇啦地说下去,仿佛窗外是世界末日,我们要对彼此说完一生的话。谁先停下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长久的无言,我们对视了几次,眼神的躲闪总使我感到悲哀,当我试着去抓住她的目光,她开口了,“我们分开吧。”
之所以用“分开”而不是“分手”大概是源于她性格中的软弱,她恨这种性格,而我更恨自己对她的了解,我深知装作没有听清后说几句缓和的话能让这段感情苟延残喘些时日,但我没有,我只说了,“好。”
鞋跟在楼梯上敲出一连串声响,我坐在二楼的窗边,没有追下去。看着处安的身影横穿马路,我自私地希望她回头望一眼窗子为这段感情仪式性地作结,但她没有,她的脚步坚定有力,以至于最后的背影都有些割裂。那步调似曾相识,似乎曾属于我,每一步下去都坚信自己离某些目的更加接近。
我不爱用“遗忘”这个词汇,没有什么真正被我忘记,它们只是不断重组,一些无法辨别真假的细节也就重新浮现。我在其中找寻不再理解对方的原因,同时它也回敬给我一些温馨的片段。
大学校园里的雪夜格外的黑,过了九点,路灯灭了大半,就只剩下月光。送她回宿舍的路上,她停住脚步,拉我看头顶的星星。我在一旁打趣,“这也许对颈椎病的治疗有些效果。”她没有笑,仍是望着星空,我便也伸长脖子,和她一起看。两只灵魂包裹在臃肿的羽绒服下,手拉手,对星空做出各自的解读。这本身是个枯燥的过程,它的趣味在于我们不知道对方坚持下去是否只是不愿破坏这个浪漫的情节,站的时间过久,手心渗出些汗来,辨不出属于谁的手,夜风一吹,两只手便拉得更紧。我想说些什么形容当下的心情,但我只说出了“今晚夜色真好”。我是后来才知道这句话的独特含义,但这不妨碍我收下她的那句“我爱你”。
我们无话不谈,政治,哲学,宗教,似乎所有独特的观点都能得到融合,我的记忆在此处涂抹了许多美好隽永的情愫,以至于让我无法判断真假。好在我那倒霉的工作总能让我回到现实,组长站在我身后,警告我的进度被同事落了一截,再这样划水下去,月底的绩效不会好看,我只好把键盘敲得更响以此表明工作斗志。
我所在的公司运营了一款匿名交友软件,猫与树。每一个在app里注册的男生都会变成一棵树,而女生会变成一只猫,注册的过程中需要提供大量个人信息,年龄,身高,喜欢的乐队,甚至具体到挤牙膏的方式,这份冗长的问卷将会成为人工智能系统互相匹配的重要依据,这也是“猫与树”的噱头所在,帮助用户匹配绝对的灵魂伴侣。在匹配初期双方以匿名的形式聊天,只有当系统判断亲密度达到百分之百时,才可以解锁匿名,加上好友,互换微信。虽说在聊天的过程中能通过文本互换社交软件的id,但大多数用户仍愿意遵守这个约定,虔诚地互相了解,以求得到真正理解彼此的伴侣。
我所在的数据录入组,负责把网站上图片形式的数据,制成电子表格,借此获得数据的版权,为公司的交友软件提供原始资料。我认为这样的工作早该被计算机取替,却没想到考研失败后我能找到的岗位,都是这种人形打字机。有位哲学家说过,如果流水线上的工人不知道他们做出的零件将形成怎样的机器,他们会感到极度的空虚。这正是我的处境,但我有太多记忆去填补这种空虚。
上学的时候我沉迷粤语歌词,收集作品,整理统一的意象,解读精巧的含义。我认为她也喜欢,于是我手写了一整本的歌词解读,作为礼物送给她,那是我眼中的浪漫。在我的记忆中,她接过时眼神中的惊讶转瞬即逝,我不知道她翻开过几次,又读过几篇,在当时我坚信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前些日子我收拾屋子,发现那本礼物在我的桌下,没有被她带走。大概这些内容已经印在她的脑中,我又一次试图欺骗自己的大脑,这一次它变精明了起来,反问我她是不是从未翻开,我将这些作品发布到网上,因此收获了几千个关注。
翻看前女友的微博是种不成熟的行为,好在因为这种幼稚,被我涂抹后的记忆有了些真实的参考,在我收获几千粉丝的晚上,她发了条微博,“虽然未曾完整地看过任何一篇你的分析,对于你取得的成就还是会开心,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大脑的关注点在“没有完整看过任何一篇”上,而我试图欺骗它,让它把关注点放在“她为我的成就开心”上。斗争良久,我想起那一整本的歌词漏掉了一首歌,麦浚龙的《罗生门》。
她并不是个自信的人,走路时总是低着头,而那时的我相反,总是昂着头打量世界,步调坚定且轻快。她要我传授秘诀,我便在走路时扶着她的下巴,强制她不能低头,扶着她的双臂,摆出活力四射的模样。也是雪夜,十几分钟的夜路,我要求她同我一起念,“处安天下无敌”,以此强化她的自信,她笑着拒绝,我便不顾路人的存在,大声喊出这话。她捂住我的嘴巴,只好笑着同我一起念“处安天下无敌”。在当时看来,我的办法并没有什么效果,但她在马路上的背影证明,这个办法总会生效。
我无法理解组里的同事为何如此卖命,一天录七页数据是平均速度,他们一定要将产量拉到十几页,让划水的我在旱地里无处遁形,组长找到我,严肃表明月末奖金泡汤,我点点头,只要能负担得起房租,一个人的生活并不是很需要奖金,我安慰自己的同时,记起第一次发奖金请她吃的西餐,牛排的胡椒酱粘在她的嘴角,烛火跳动着,让这个记忆的碎片有些失真。
回应有 8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4669248
2024-12-12(四)10:42:32
ID: OBaOp9R (PO主)
>>No.64669238
猫:“我最恨你为了填补可耻的孤独,变着法地骗自己这是真爱。”
黑猫在枝桠上跳来跳去,碎星在头顶颗粒分明。
无标题无名氏No.64669255
2024-12-12(四)10:43:00
ID: OBaOp9R (PO主)
>>No.64669248
结束结束(`・ω・)(`・ω・)
无标题无名氏No.64677102
2024-12-13(五)00:46:49
ID: GibQQKs
这篇我是真喜欢
无标题无名氏No.64771676
2024-12-22(日)14:52:39
ID: ZLQtTE8
很容易分辨出来谁是缺爱批,你对他好一点看他难过的时候给他安慰还给他买小零食写小作文,这些事全部做完了他就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你了的就是缺爱批。真正拥有过爱的人是不会屈服于这么点爱的,只有缺爱的人会想尝试很多次恋爱,的空虚,又或者是很容易喜欢上别人的,都是缺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