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怪谈
志无名氏No.65163856
2025-02-01(六)12:50:18
ID: nyItPkP 回应
我按下指纹锁时,雨丝正顺着领口往里钻。搬进这栋公寓的第七天,门把手上又挂着一个巴掌大的快递盒。
纸盒轻得可疑,封口处没有物流单。拆开时陈年灰尘簌簌落下,盒底静静躺着把黄铜钥匙,编号「397」的标签正在褪色。对门刘奶奶的防盗链突然哗啦作响,她浑浊的眼珠从门缝里盯着我手中的盒子:"小伙子,这层楼...从来没有人订快递。"
走廊尽头的电梯正在下行,液晶屏猩红的数字不断跳动。我追到一楼时,穿深蓝制服的快递员正走向后巷。他转身的瞬间,我瞥见他胸牌上结着厚厚的蛛网,而那张脸——分明和三天前车祸身亡的外卖员一模一样。
第五天收到的盒子里开始渗出暗红液体。监控录像显示我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亲手接过根本不存在的包裹。钥匙串不知不觉多出七把编号连续的铜钥匙,直到我在天台发现生锈的铁门。锁孔转动时,寒风送来绳套摇晃的吱呀声。
栏杆上刻满倒计时,最新划痕停在「398」。雨幕中我看见自己吊在避雷针上摇晃,脖颈青紫的勒痕里嵌着半枚钥匙。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穿深蓝制服的男人举起扫描枪,胸牌上我的证件照正在发霉。
此刻钥匙串叮当作响,第404把钥匙刚浮现出水渍。电梯镜面裂痕里,浑身湿透的男人正对我微笑。我知道明天下午五点,又会有新房客搬进404室。
无标题无名氏No.65163859
2025-02-01(六)12:50:43
ID: nyItPkP (PO主)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16:59,雨滴凝固在玻璃上的瞬间,钥匙串突然变得滚烫。我冲进电梯疯狂按键,镜中倒影却开始自行按下B3按钮。负三层车库的霉味里混着香灰气息,那些刻着编号的承重柱间,穿深蓝制服的管理员正在清扫根本不存在的积雪。
"您不该来验收房。"他手里的扫帚柄分明是把沾血的消防斧,"404室昨天才做过凶宅净化。"我举起最新获得的412号钥匙,却看见他工作证上的照片正在融化——那是我上周拍摄的入职登记照。
通风管道传来指甲抓挠声,397把钥匙自动插进配电箱锁孔。电闸拉下的刹那,整层车库亮起猩红应急灯,每根立柱都显现出水泥浇筑的人形轮廓。管理员摘下口罩,露出我今晨剃须时割破的下颌:"每个房客最后都会成为公寓的器官。"
逃生通道的门在背后关闭,台阶数量比白天多出七级。负七层大厅里,七具盖着快递包装纸的尸体正在签收彼此。当我触摸到尸体手中锈蚀的钥匙时,天花板的通风口突然坠下绳套——那是我亲手设计的北欧风吊灯。
此刻电梯镜面完全碎裂,无数个我在不同时间维度同时尖叫。手中钥匙串已增长到421把,最新那柄正在我的掌心生根。我知道当编号突破432时,公寓外墙就会多出一道我的剪影,就像那些在暴雨中永远重复坠落的身影。
走廊消毒水味道变成了血腥味,对门刘奶奶的猫眼透着腐肉般的暗红。她门缝里滑出的不再是警告纸条,而是半截刻着"432"的指骨。电梯液晶屏开始倒流时间,而我的手机相册里,三年前旅游照的背景中已出现这栋不存在的公寓。
地下传来打桩机的声音,那其实是新住户在水泥柱里挣扎的闷响。管理员站在天台边缘向我挥手,他身后延伸着无数条生锈的消防梯,每级台阶都挂着一串正在发芽的钥匙。我知道当种子成熟那天,整栋公寓就会开出血肉浇筑的蔷薇。
无标题无名氏No.65163864
2025-02-01(六)12:51:03
ID: nyItPkP (PO主)
钥匙编号停在431的瞬间,整栋公寓开始分泌黑色黏液。我站在长满神经突触的电梯里,看着楼层按钮变异成牙齿形状。按下"1"时咬破的指尖渗出血珠,在轿厢地面拼出"432待验收"的字样。
管理员休息室的门牌此刻变成了我的身份证号。陈列架上摆着七罐福尔马林溶液,每罐都漂浮着与我面容相似的头部,连接头部的脊椎末端赫然挂着钥匙串。最旧的那罐标签写着:"1983.7.16 初始房客",而最新空罐的标签墨迹未干。
"每个新住户都是建筑的自噬细胞。"管理员用我的声带说着,摘下皮质手套露出水泥质地的指节。他递来的值班表显示,下周夜班保安的证件照是我今早刷牙时的镜像。
通风管道开始蠕动收缩,吐出裹着快递包装的胚胎。这些半透明躯体迅速老化,在爬行中蜕变成不同年龄段的"我"。他们争夺着彼此颈后的钥匙形胎记,直到某个苍老版本掏出消防斧——那正是我昨晚梦见的场景。
天台蔷薇绽放时,每片花瓣都是住户的瞳孔切片。我触碰花茎的瞬间,三十年前凶杀案的记忆洪水般涌来:穿深蓝制服的男人将女尸封进承重墙,而她挣扎时抓下的皮肤组织正在我掌心跳动——那正是此刻管理员缺失的左耳廓。
手机突然收到1983年的天气预报,暴雨预警配图是我吊在避雷针上的4K照片。相册最新自动生成的照片里,童年居住的老宅外墙正渗出公寓特有的黑色霉斑。评论栏显示母亲三年前的留言:"搬新家记得检查承重墙"。
负七层停尸厅的冰柜开始播放我的生平录像,快进到四分钟后显示"死亡回放(432号样本)"。当我想关掉电源时,发现电闸箱锁孔正是自己右眼的形状。插入钥匙的瞬间,整栋公寓在我视网膜上投射出建筑蓝图——所有管线都连接着住户的脏器。
管理员递来最后的快递盒,这次贴着真正的物流单。发件人地址栏流淌着我伤口的血,签收栏指纹正在融化成公寓平面图。盒底不再是钥匙,而是半块带着体温的颈椎骨,断面清晰可见钥匙齿纹。
电梯镜子的裂纹终于拼出完整句子:"欢迎回家。"所有楼层的401室同时打开,无数个我拖着水泥浇筑的双腿走向彼此。当我们的手掌相触时,公寓突然开始剧烈消化,墙壁收缩挤压出琥珀色的恐惧结晶。
我知道当编号来到432时,自己将成为公寓永动的胃酸,负责腐蚀下一个打开快递盒的猎物。而此刻新租客正在雨中仰头张望,他手中盒子的编号赫然是——433。
无标题无名氏No.65163868
2025-02-01(六)12:51:22
ID: nyItPkP (PO主)
当我亲手将433号钥匙放进快递盒时,手腕已经长出钢筋纹路的血管。监控室里十七块屏幕同时播放着新房客的人生:他的童年照片背后是公寓的剪影,未婚妻左耳缺失的轮廓与管理员完全重合,昨夜他在噩梦中画出的绳结正是我脖颈的勒痕。
电梯井深处传来骨骼重组的脆响,那是我正在被浇筑成新的承重柱。水泥灌入眼眶的瞬间,我终于看清公寓的全貌——无数根人形立柱支撑着蜂巢状血肉空间,每个六边形囚室里都上演着七日轮回。管理员们排着队割下自己的舌头,喂食给走廊里盛开的口腔状蔷薇。
"该进行最终验收了。"我的声带振动着1983年初始房客的音频频率。手指插入控制台瞬间,整栋建筑的神经索与我的脊髓完美接驳。三十年来所有住户的临终惨叫在齿间化为甜蜜的糖浆,他们的记忆顺着黑色黏液注入新房客的梦境。
暴雨中的青年站在404室门前,他手中的快递盒正渗出我当年拆封时的灰尘。钥匙插入锁孔的刹那,公寓在我舌尖绽放出新的味蕾,尝到他未来七日的恐惧滋味。通风管道里,他尚未出生的女儿正在哭喊,声波在钢筋间凝结成第434把钥匙的雏形。
镜墙碎片里,我看到自己化作布满人脸浮雕的电梯按钮。当青年按下"4"层时,我的眼球在金属外壳下转动,注视着他走向那扇永远不可能真正打开的防盗门。他背后的消防栓玻璃上,我水泥质地的嘴唇正在念诵欢迎词:
"您预订的永恒之家已送达,请签收心跳作为首期款。"
公寓地基深处,432颗心脏开始同步跳动。血肉蔷薇的根系缠绕着我们的颈椎,在永夜中绽放出第两万四千次轮回的月光。而远方某处,某个女孩正在拆开写着434号的快递盒,她脖颈后的钥匙形胎记,在雨中泛着温柔的铜绿。
校园恐怖故事作者:deepseekNo.65162675
2025-02-01(六)09:53:24
ID: JoAR7z2 回应
尝试用deepseek写文。
怎么说呢……这人工智能给我一种人工智/障的感觉,不过写出来的东西还算能读?
总之发出来给肥哥们看看吧。
回应有 1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5162681
2025-02-01(六)09:54:00
ID: JoAR7z2 (PO主)
深夜的图书馆像具冰封的巨兽,陆晓雯裹着羽绒服蜷缩在37号储物柜前。电子表跳至22:47的瞬间,柜门如约弹开,寒气扑面而来。这次她带了化学实验室的低温手套,却在触及柜内壁时听到冰层开裂的脆响——那些沉积二十余年的冰棱里,封存着不同年代的纸屑:2008年证券报碎片、2015年创业计划书残页、去年秋招的笔试准考证。
"紫外线灯。"她对躲在书架后的陈雨桐比手势。冷光扫过柜底时,泛黄纸片边缘浮现出模糊的钢印痕迹,像是被档案夹长期挤压形成的凹痕。陈雨桐用镊子夹起纸片时,一滴冰水正落在她虎口处,留下针尖大小的淤青。
化学实验室的通风橱里,王教授用棉签蘸取试剂:"铁胆墨水遇到硫氰化钾会变血红色,这是当年保密文件的防伪措施。"试纸接触液体的瞬间,七个"活不下去"的字迹突然渗出暗红,最底层的钢笔字开始蠕动重组,变成"林雪梅98.6.17"的签名。
她们在凌晨撬开校史馆侧窗时,霉味混着樟脑丸的气息扑面而来。老式台灯照亮C-98-37号档案袋,封口处还粘着九十年代特有的红色火漆。袋内除了七张纸条,还有份泛黄的《危机干预值班表》,林雪梅的名字被圈在6月17日——正是她自杀的日期。
"看这个!"陈雨桐突然压低声音。紫外线灯扫过值班表背面,显出密语:"他们逼我承认虚构保研资格,但孩子真的是张教授的..."字迹在"张"字处戛然而止,残留的墨水氧化成褐斑。档案袋突然渗出冰水,值班表上的"张"字开始溶解,重新凝结成现任土木系主任的名字。
陆晓雯的智能手机突然自动亮起,三天前拍摄的储物柜照片正在变异。照片里,她映在柜门上的倒影脖颈逐渐弯折,身后多出个穿碎花裙的透明人影。相册时间戳显示拍摄于1998年6月17日22:47,EXIF信息里的GPS定位却指向她们此刻的位置。
"你们在找这个吗?"档案室门突然被推开,管理员举着强光手电。他身后的拖车上堆着待销毁的1998年心理咨询记录,最上方那本摊开的纸页上,林雪梅最后一次咨询记录写着:"他们说孩子不存在,就像之前说那第八个建筑工人不存在一样。"
陈雨桐突然剧烈咳嗽,虎口的淤青已蔓延成树枝状冰纹。陆晓雯扶住她时,瞥见待销毁的档案堆里露出半张照片——1998年的图书馆奠基仪式上,七个工人围着混凝土搅拌机微笑,第八个少年的身影被剪刀粗暴地裁去,只留下半片沾着咖啡渍的衣角。
无标题无名氏No.65162682
2025-02-01(六)09:54:16
ID: JoAR7z2 (PO主)
顶楼通风井的寒风卷起陆晓雯的刘海,手机屏幕上是第28封求职拒信。母亲发来的语音外放着:"你表姐考上事业单位了,每月公积金都有......"她攥着安全绳的手指关节发白,身后锈蚀的钢筋架上结满冰锥,每根冰刺里都冻着半截学生证残片。
"看这里。"周教授的光笔在建筑图纸上圈出异常,"87年顶楼混凝土用量比设计多出2.7立方米,正好是......"
"一个成年人的体积。"陆晓雯接话时呼出的白雾凝成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七个模糊的人影。热成像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显示屏上她左侧两米处的温度正以每秒5℃的速度暴跌。生锈的钢筋表面泛起白霜,冰层顺着螺纹裂隙生长,逐渐勾勒出八只手的形状——七只成年人的手掌印,还有一只明显属于少年的细小指痕。
陈雨桐突然在楼下尖叫。当陆晓雯冲进浓烟弥漫的三楼时,看到燃烧的《结构力学》教材中飘出张焦黑的校园卡。卡片在热浪中蜷曲变形,露出冰晶凝结的"2023级陆晓雯"字样。火场高温与诅咒的寒气对冲形成旋风,将1998年的派遣证残片卷到空中,那些发黄的纸片上,"林雪梅"的分配单位栏被反复涂改过十七次。
陆晓雯的智能手机突然自动播放一段录音:"混凝土在吃人..."沙哑的男声混着金属碰撞声,"小栓子被推进搅拌机时还戴着校徽..."背景里传来清晰的校歌旋律,那是三年前才启用的新版校歌。
她们在凌晨潜入后勤处仓库时,找到了1987年的建筑验收报告。泛黄的纸页上,七个工人签名旁按着黑色指纹,而第八个鲜红的血指印只有孩童大小。陈雨桐用紫光灯照射时,血印上方浮现出隐形文字:"他们给俺爹说俺是自愿当建材的"。
当陆晓雯回到37号储物柜时,柜门内侧结满了血色冰花。最新形成的冰晶图案是某国企LOGO,正是她早上投递简历的那家公司。手机突然震动,初筛通过的邮件正文里,"恭喜"二字正在融化成1998年的钢笔墨迹。
无标题无名氏No.65162683
2025-02-01(六)09:54:31
ID: JoAR7z2 (PO主)
心理咨询室的加湿器喷出白雾,在阳光照射下形成诡谲的光柱。李老师推过马克杯时,陆晓雯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银色手链——98级毕业生纪念品的仿制品,刻着"搏击长空"的校训。
"第七次咨询了,还是梦到填简历?"
李老师翻开蓝色文件夹的瞬间,陆晓雯看见夹层里滑出半张泛黄的纸。当咨询师转身冲泡第二杯咖啡时,她用手机迅速拍下——那是1998年的《心理危机干预流程表》,注意事项栏用红笔添加着:"涉及保研资格者需直接联系张主任"。
紫外线笔从包侧袋滑落,在无意间扫过单向镜时,陈雨桐突然抓住陆晓雯的手。镜面映出七个透明人影正一字排开,最左侧的人影脖颈弯折角度与林雪梅完全一致。
"小心!"
陈雨桐突然拽倒陆晓雯,整面单向镜轰然炸裂。飞溅的玻璃碎片中,她们看到98年的林雪梅正坐在咨询师位置上填写表格。幻影手中的钢笔突然爆裂,铁胆墨水在2018年的灰卫衣男生咨询记录上洇出新的字迹:"张教授说孩子是保研的代价"。
李老师冲进来时,手里攥着半本烧焦的档案。残页上的印章显示这是上周该销毁的"特殊案例",但焦痕下的照片分明是现任土木系张主任年轻时的模样——1998年,他是林雪梅的导师。
"你们不该碰C类档案。"管理员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他推着的档案车里,2023年的心理量表与98年的版本正在诡异融合。当陈雨桐用紫光灯照射时,量表上的"就业焦虑"选项自动跳转到"极端倾向",而对应的处理建议栏浮现出林雪梅的字迹:"去37号柜找答案"。
陆晓雯突然夺门而出。她在安全通道的镜面装饰墙上,看到自己身后拖着八道影子。最矮小的那道影子举起残破的校徽——正是后勤仓库里发现的童工遗物。当电梯门在五楼开启时,冷气裹挟着混凝土碎屑扑面而来,楼层显示屏疯狂跳动着1987、1998、2015、2023这些数字。
回到37号储物柜前,最新形成的冰晶正在柜门内侧重组。这次凝结的不再是公司LOGO,而是某事业单位的笔试准考证。陆晓雯颤抖着扫码查询,系统显示她从未报考过这个岗位,但准考证照片分明是她今晨的模样——只是脖颈处多出条暗红色的勒痕。
无标题无名氏No.65162685
2025-02-01(六)09:54:47
ID: JoAR7z2 (PO主)
陆晓雯站在天台边缘,身后防火门传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七个人影拖着湿漉漉的脚印走来,第八个瘦小的影子骑在空调外机上晃着腿。她手机疯狂震动,电子邮箱里躺着刚通过的某国企初筛通知,附件中的《政审材料清单》要求开具"直系亲属无犯罪证明"。
"他们当年说俺不算人。"童工亡灵的声音混着混凝土摩擦声,掌心托着的冰晶档案册自动翻页。2023届毕业生名册上,陆晓雯的证件照正被冰霜覆盖,耳垂处逐渐浮现出林雪梅特有的朱砂痣。远处图书馆传来柜门撞击声,某个大一新生正把考研资料塞进37号储物柜,冰棱顺着他的保温杯爬进书包内侧。
陈雨桐举着破碎的手机屏幕冲上天台,录用通知的像素点在空中重组。当蓝光扫过童工亡灵时,冰晶档案册突然显出被掩盖的钢印——"建筑材料验收章1987"。八张校园卡从册页中飞散,最新那张的磁条划过护栏,刷开天台门禁系统的瞬间,电子播报音刺破夜空:"欢迎98级林雪梅同学归来"。
陆晓雯的帆布包突然坠落,A4纸简历在空中展开成降落伞。月光穿透纸张时,投下的阴影竟是图书馆建筑图纸,当年被篡改的混凝土标号区域正对应着37号储物柜的位置。童工亡灵突然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七道透明人影在声波中扭曲溃散,只剩那个瘦小的影子死死扒住空调外机。
"你当年没拿到的工钱!"陈雨桐突然抛出个牛皮信封。从后勤处偷来的工资袋里,1987年的五元纸币纷纷扬扬散落,其中夹着张崭新的实习证明——当年童工渴望的"正经工作凭证"。亡灵接住证明的瞬间,冰晶档案册上的2023届名单开始消融,陆晓雯耳垂的朱砂痣褪成苍白色。
远处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当她们冲回图书馆时,37号储物柜前瘫坐着那个大一新生,他的考研英语书里夹着张字迹未干的纸条:"当理想变成奢侈品"。柜门内侧的冰晶文字正在汽化,凝结的水珠顺着1998年的钢印痕迹流下,在磨石子地面汇成"活下去"三个字的反光。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陆晓雯摸到裤袋里融化的冰碴——是林雪梅那届的派遣证残片。胶水痕迹显示这张纸曾被反复粘贴又撕下十七次,最终在某个寒夜被塞进储物柜深处。她把残片贴在2024届校招公告栏上时,晨光正好穿透公告栏玻璃,将两代人的泪痕蒸发成展翅的飞鸟形状。
教学楼上方的电子屏开始滚动早间新闻:某高校教授因学术不端被立案调查。陆晓雯认出通报照片里的人,正是当年取消林雪梅保研资格的系主任。储物柜深处传来纸张碎裂的轻响,那些诅咒的冰晶文字彻底汽化了,只在柜角留下道彩虹般的水痕。
无标题无名氏No.65162688
2025-02-01(六)09:55:02
ID: JoAR7z2 (PO主)
晨雾在图书馆玻璃上凝成细密水珠,陆晓雯用抹布擦拭着37号储物柜。消毒水混合着陈年铁锈的气味里,她突然发现柜门内侧有层半透明的薄膜——是二十年来不同学生用修正液反复涂抹形成的保护层。
"你看这个。"陈雨桐举着紫外线灯,冷光扫过薄膜下斑驳的字迹。被覆盖的诅咒文字间,夹杂着许多细小而潦草的记录:"今天教资面试通过,传好运给下一位""虽然考研失败,但收到烘焙坊offer""帮学妹占柜三天,她考上梦校了"。
冰柜的温度在正午时分恢复正常。当她们取出最后一块冰碴时,发现里面冻着张2008年的超市小票,背面是某位学姐的字迹:"今天终于还得起助学贷款"。融化的冰水渗入地砖缝隙,在磨石子地面上勾出条蜿蜒水痕,最终消失在消防通道的"安全出口"标识下方。
深秋的银杏叶飘进敞开的柜门时,37号储物柜贴上了手写告示:"可寄存理想,每日22:47清柜"。有学生开始往里面放暖宝宝和巧克力,偶尔能看到手写的面试经验。某天闭馆时,陆晓雯发现柜底躺着张字条,上面是七种不同字迹拼接成的句子:
"再坚持一天试试看"
她把这页纸夹进林雪梅的档案复印件,放进即将送往档案馆的纸箱。纸箱侧面潦草地写着某位土木系新生的留言:"等我学会结构加固,先来修这个柜子"。
暮色中的图书馆依然会在22:47响起柜门震颤,但如今总伴随着保温杯碰撞的轻响。那些在闭馆后相约整理储物柜的学生们不会知道,当第八片银杏叶飘进通风井时,顶楼某根承重柱的裂缝里,有粒冰冻二十五年的枸杞悄然发了芽。
无标题无名氏No.64196646
2024-10-26(六)19:01:51
ID: U7e9qNu 回应
请问有肥哥保存了旧岛的天津都市传说吗,真的特别想看(;´Д`)
回应有 1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5145384
2025-01-30(四)05:39:36
ID: r2CJQYd
插眼!我也想看
无标题无名氏No.65146905
2025-01-30(四)12:07:12
ID: GsLyxAN
蹲蹲,有了踢我一脚
无标题无名氏No.65149720
2025-01-30(四)18:06:03
ID: BqiPQ0T
新岛这里有旧岛著名怪谈合集串吗,想故地重游( ゚∀。)∀。)∀。)
无标题无名氏No.65006693
2025-01-15(三)18:29:49
ID: Z8hgyAK 回应
《赤珠仙.抱怨》
崇丽县李家村
喝醉了酒的李富兴从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向草丛里走,才解开腰带,背后就刮起一阵冷风,冻得他直打哆嗦。李富兴解完手,提上裤子往地上啐了口:“这破天气!”边系腰带边踩着蹬了半截的布鞋往屋里走,东屋里还亮着灯,估计是老婆还在绣鞋垫。
他握上家门的铁把手,没拽开,再一拽,还是没开。
“奇了怪了。”李富兴搓了搓通红的脸,朝东屋大喊:“媳妇开门啊!”没人应,但屋里的灯还亮着。
李富兴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退一步,朝手心吐了两口唾沫,一搓手就向前向力撞去。奇怪,他还没等碰什么东西就 摔在地上。向后看去,那两扇木门大敝着,好像从来没有关上过。
李富兴捂着头从地上爬起来,心想自己真是喝多了,眼睛都不好使了。但媳妇怎不说话?他唉呦唉呦地走进东屋,想让媳妇给自己找点跌打药。刘红娟正躺坑上睡着呢,但应该没睡太久,因为木桌还摆在坑上没撤下去,桌上的竹篮里放了针线剪刀。“媳妇媳妇。”李富兴推了推她,没反应。
李富兴生气地骂了一句,想用手把她拖到一边,但刚接触到刘红娟的手臂,她就握住了李富兴的手腕。
“醒了?醒了就给老子找跌打药去!刚才叫你也不吭声,害我白摔了一下!”李富兴瞪着眼说。
刘红娟没说话,从被子里探出身子,枯黄的长发从后扬起,遮住了她的脸。
“聋了吗?说话你听不见啊!死婆娘!”李富兴扬手朝刘红娟的脸打去。
咚——,是刘红娟脑袋落地的声音,那颗脑袋咕噜噜地滚到李富兴脚边,刘红娟遮挡脸部的头发已经没有了,“刘红娟”的眼睛在不住地冒血,干瘪的嘴唇一张一合,掺着皮血的血液染红了李富兴的鞋,像活了一样扯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老公。”血液长出了属于刘红娟的脸,靠在李富兴肩头亲呢地呼唤。
无标题无名氏No.65007083
2025-01-15(三)19:23:05
ID: 1lcm4ec
___
/> フ
| _ _ l 我是一只催更的
/` ミ_xノ 喵喵酱
/ | gkdgkd
/ ヽ ノ
│ | | |
/ ̄| | | |
| ( ̄ヽ__ヽ_)__)
\二つ
无标题无名氏No.65043489
2025-01-19(日)17:22:06
ID: 1lcm4ec
___
/> フ
| _ _ l 催更的
/` ミ_xノ 喵喵酱又来了
/ | gkdgkd
/ ヽ ノ
│ | | |
/ ̄| | | |
| ( ̄ヽ__ヽ_)__)
\二つ
无标题无名氏No.65097856
2025-01-25(六)18:14:28
ID: Z8hgyAK (PO主)
不杀死对方就出不去的房间
[螳螂小姐]
第一次
双臂化作利刃,利落地割断了爱人的脖颈,温热的鲜血溅红了雪白的衣裙,她动手很快,确保那只是一瞬间的痛苦。面前人的体温冷了下来,僵硬的肢体让她有些慌了神,万一不能复活呢?她抱着爱人的尸首落莫地低下头。
“咳咳…咳”怀中的人动了,咳出了几口淤血,身体上的伤痕在肉眼可见恢复,除了一地鲜血没有什么能证明刚才的杀戮,她开心地将爱人搂在怀里,哭诉着自己的担心。爱人的手掌是温暖的,安抚地与自己十指相扣,鼓励她下一步的屠杀。
第二十三次
碎肉鲜血糊了一墙,裙子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洁净。疲备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复生的爱人站在墙边不语,纵然手法干净利索,但死亡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但我们不能困在这一辈子。”爱人伸出手,“来吧。”
第四十六次
好累啊,好累啊,还要多久?惯性的行为使她麻木,不再需要引导,爱人的尸首只要一有动静,螳螂的利刀就会将他断喉,有几次没注意好方位,开膛破肚了。无所谓,快点结束吧,只要结束了就好,只要结束了……
抱歉亲爱的。
第五十八次
疲惫,饥饿,她真得要疯了。爱人的血沾上了她的嘴唇,舌尖将其舔食殆尽,雌螳螂会在新婚夜吃掉自己的丈夫。
第八十七次
再一次复生迎接自己的不是利刃,而是暴力的撕咬。还有,对方细微的抽泣声。内脏暴露在空气中,这样啊,辛苦了,他轻轻拍爱人的背。“没关系的,不要哭了啊。”
第九十八次
血管被扯断,爱人似乎被激发了猎食的本能。因疼痛流下的生理泪水被刀刃抹去,但也留下了一道血痕。“我忘记变回去了。”
可怜的表情,自责的语气。“ 对不起。”
爱人,猎人。
第一百次
生尖的指甲刺入眉心,疼痛过后的黑暗伴着爱人的惊呼消散,灯光,墙壁、地板,都是干净的,没有积厚的血泥,结束了,爱人还在身侧。
“所以我们算是结婚了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5097885
2025-01-25(六)18:17:42
ID: Z8hgyAK (PO主)
主要是一些灵异怪谈脑洞
无标题无名氏No.65149402
2025-01-30(四)17:27:28
ID: Z8hgyAK (PO主)
《蛾女》
渡口的青苔在暮色中洇成一片水墨,我数着铜钱等最后一班船。卖藕粉的老妪收摊时,木桶磕在青石板上,声响钝得像隔世的更漏。
船来的时候没有点灯。艄公的斗笠压得很低,露出半截烟管,火星在潮湿的雾里明明灭灭。我数错三次才把铜钱递过去,他掌心的茧子划过我手腕,像被晒干的河蚌轻轻硌了一下。
船篷里坐着穿月白衫子的姑娘,鬓角簪着将谢未谢的晚香玉。她数琉璃珠子的动作让我想起幼时见过的比丘尼,指甲盖大小的檀木佛珠从苍白的指节间滑落,在经幡的阴影里织成轮回的网。
河心忽然起了风。我的绢帕被卷进漩涡时,姑娘腕间的银镯撞出清越的响。三十七颗琉璃珠散落的瞬间,我看见每粒珠芯都裹着小小的蛾子,翅上的磷粉在月光下烧成淡青的烟。
艄公的烟管早熄了。船头破开的水纹里浮起无数细碎的光,像谁把星子揉碎了洒在倒流的银河里。对岸的槐花落进我衣襟时,船篷里只剩下半朵枯萎的晚香玉。
无名之沼无名氏No.65057053
2025-01-20(一)23:57:28
ID: LSzoY6b 回应
1
我们从布满冷杉的山腰上下山,沿着铺就石砖的道路往回走。
不是每条路都有石砖,大部分时候我们要绕进森林里,走泥土路。
从曲曲折折的山路上盘旋着下来。
天空阴沉沉的,大家都不说话,默不作声。
任凭沉郁压抑的空气在行进的队伍之间氤氲着。
我们之间流动着比天上的乌云更可怕的东西。
这种时候,我觉得,只要谁说一句话,大家都会向他投去阴郁骇人的目光。
将他死死的盯住。
所以我们一个班二十多个人,个个都埋着头走路。
走的时候也不管脚下和前面,只要前面没有一棵树挡着,脚下也无所谓是不是新修建的大路。
反正只管下山。
每次我们下山的时候都是像这样的。
这让我们俨然是一条去送葬的队伍,正好,我们的校服又都是黑色的。
乌鸦都没有我们黑。
也只有女生的校服领子是红红的,如同血液凝固干燥的暗红色。
大家所以不说话,是因为就在刚刚我们献祭了一个同班同学。
是个女生。
我已经忘记那位同学的名字了,因为荒沼同学说,已经献祭的祭品连名字都不可以去想。
大家都会忘掉她的。
不管她以前有多么出名。
自此之后,班上又会有一个空座了。
大家都会装作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谁也不会去提她的名字吧。
上课的时候传卷子,也不会传到她的桌上。
因为那里没有人。
”她在那个世界会过得更幸福。“荒沼同学说。
可是,其实我们谁都清楚的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她是被人用力推下去的,大家一左一右按死了她的手脚。
将她推进了沼泽里。
我们是眼睁睁看着她死的。
和上一个人不一样,她死得更痛苦,是活着溺死的。
不是死后才被我们丢进沼泽里。
这么说也有点奇怪吧。
因为最后都是死。
回应有 3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5074505
2025-01-22(三)23:29:22
ID: LSzoY6b (PO主)
5
一开始真的只有涂鸦而已。
后来大家都对着奇怪的雕像祈祷。
也不知道祈祷个什么劲。
男生们说是从岛上一处废弃庙宇里运过来的一尊放着撒旦的神龛。
放着恶魔的神龛,听起来怪怪的。
但里面放着的就是撒旦雕像。
至少别人是这么告诉我的。
谁也没亲自打开神龛看过里面的雕像。
所以有关撒旦的雕像形象众说纷纭。
我们大家就对着这个刷得漆黑的木造神龛祈祷,每天早上一次,傍晚放学后一次。
死去的学生家长今天来学校里了。
但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即使问我,也只能摇摇头说”我没见过她。“
他们吼的竭斯底里,告诉我们怎么可能没见过。
我还被打过一巴掌。
我耷拉着脑袋,左边脸颊火辣辣的疼。
我其实知道。
她在山上的沼泽里睡着了。
我知道,之前那一次的同学在哪我也知道。
我把那个”已经没有了名字“的女孩,埋进了水泥管道下面。
就在附近的建筑大楼空地里。
大家沉默着铲掉长满青草的泥土。
我把装着女同学的麻皮布袋抱起来,送到挖好的土坑边。
但是,我不小心跌倒了。
因为抱着大袋子,看不清脚下,被颗石头绊住了。
袋子里滚落出同班同学四分五裂的躯体。
我赶紧抱歉着把那些血肉模糊的一块块拾起来,塞回布袋里。
”看着点呀,哈哈。“
”抱歉,抱歉。“
滚出来的眼球因为不起眼,滚到了别人脚下被踩扁了。
白白扁扁的,糊成了一片。
但是也不能一直糊在地上,所以我和荒沼同学只好一点点揭开。
从杂草叶子上把软软稍有弹性的物质用手捻下来。
她的母亲也问我有在哪里看到过她,我当时其实也知道。
那里长满了青草,蚂蚱昆虫们欢快的鸣叫。
高高的围墙阻拦着外人。
上面的一层墙漆大多剥落,露出了肮脏的内部石砖,小虫子在那儿爬过。
那里几年前就放弃了施工,直到如今项目也没重启,是块没人的荒地。
我知道。
她在那里睡着了。
盖上了一层水泥和厚厚的土被,她梦到透过自己的眼球穿过了泥土的缝隙,借助蚯蚓和蚱蜢的视野看到了灰蒙蒙的天空。
无标题无名氏No.65074514
2025-01-22(三)23:30:02
ID: LSzoY6b (PO主)
6
我正在山上寻找一些东西。
自行车坏了,夏天还是新绿的麦杆与植物杂草缠绕住了自行车的车轮,把里面弄得一团糟。
我当时不小心从坡上滑下来,车子刹不住,冲下了畦田,一头栽到了沟渠才停下。
这一下弄得车龙头也不好正常拐弯了,变成这样暂时也骑不了。
所以我把它先丢到山上的一处停车场,之后再回来取。
其实,我想在这里找的是沼泽里的女同学,她现在一定在沼泽下面睡着。
鼻子、眼里、喉咙都被灌入了大量的脏水。
那时候我没怎么认路,只能低着头跟在别人身后,还常常不走开拓出来的大路,而是在树林里穿梭。
后来想要再找到那处地点,除了询问荒沼同学,只能自己顺着山上布满冷杉的区域一处处排查。
毕竟沼泽不止一处有。
骄阳烈日下,我流了很多汗,咕噜咕噜喝着带过来的矿泉水。
水已经是温热的了。
喝的一滴不剩后,用手捏捏塑料瓶身,捏的瓶子多了很多褶皱、折成了三角。
包里还放了两瓶水,希望能撑到找到她吧。
山海拔高,占地面积也特别大。
我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汗衫,时不时用手帕擦汗。
山上拓出的路不是很多,除了铺着柏油的主道外,其余都是些很老的路。
森林里错综复杂的泥土小径倒是像蚯蚓在土壤钻出的隧道一样多,植被的蕨叶多汁厚大。
走在森林里浓荫蔽日,头顶繁茂的枝叶之间渗入一束束阳光,斑斑驳驳的漏在我的头顶。
让我的头发也是温热的。
知了叫的人心底烦躁,它们叫的越凶,我的汗衫沁得汗水就越湿。
我爬上陡坡,在小丘的顶端上挑了一颗附近最高的树,地上落了不少松果。
从旁边的岩石上一跃而上,抓住了那棵树垂下的最低矮的树枝,然后两脚踩其而上,一直爬到了最高处。
黄昏的余晖在地平线冉冉洒下,从这里可以俯瞰到南侧的村子,建筑物小的能用手指圈住。
有着陡峭的合掌造屋顶的农舍被田野围绕,周围的林地犹如丝绒般捧着。
静静的染成了一片橘黄色,躺在山谷中。
那儿,屋内已经有些许烟火荡漾出来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074522
2025-01-22(三)23:31:02
ID: LSzoY6b (PO主)
7
我第二天再来时,找到了当时走过的大路。
我还清晰地记得,那条路的主干边上,一排排高耸挺拔的枞树横在道路的一侧。
干燥的柏油上矗立着电线杆和交通标牌,在树的深色树皮上,绑着条白色布绳,缠绕、连接着一根根的枞树。
那里是村里用来祈福的祭祀程序之一,特别是夏季这当儿,大家都不疏于忙碌习俗传统。
有那么一会,我觉得大家都是在信恶魔,对着可怕的东西祭拜。
因为村里既没有神社,也没有正规的寺庙。
不过大概只是我在班上呆久了吧,看待别人也会不禁用类似的目光思考。
我找到那条路后就一直朝着那个方向走,沿途向北,时而转东。
最后我听到了林地里传来熟悉的鸟鸣。
渡鸦的啼叫唤回了那时的记忆,我知道这附近必然存在着一处沼泽林。
一处有溺尸的沼泽林。
山上有时会出现一两幢别墅,是那种红瓦或蓝瓦的四坡屋顶建筑。
带小花园和地下室的那种。
那时抬头便看见不远处的袅袅炊烟。
正好是晌午时分。
我出门时特地从家来拿了块过世父亲的手表戴在手上。
到了吃饭时间,我就回去。
因为肚子饿了的话,也不太有心情继续找下去。
话说回来,我也没有多少理由去寻找她。那位失去了名字的同班女同学。
看时间已到,我决定回去先吃饭。
学着电视上看到的做法做天妇罗,配上两碗大白米饭。
但是我在回去的路上,碰见了荒沼同学。
他站在树下羊肠小径的尽头,从那里可以拐入铺有柏油的主道。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问我。
“找球。”我说。
我沐浴着背后的阳光,他在一片背阴处下。
我扬了扬手里的金属球棒,它可以用来劈开树枝、吓走动物。荒沼同学知道我喜欢打棒球。
插在口袋里的手起了点汗。
“你呢?在这里做什么。”我主动问道。
“我就住在附近,我家是那边的别墅房。”
他用下巴指了指后方升腾着炊烟的方向,他脚下有条啃咬着荨麻的狗。
是条凶巴巴的大白狗。
我点了点头,无言地经过他身旁。
与他擦肩而过时,知了声愈来愈大,吵得让我心烦。
无标题无名氏No.65142467
2025-01-29(三)20:09:32
ID: wsqQsI8
jmjp
( ゚∀゚)过年了!无名氏No.65125413
2025-01-28(二)19:25:07
ID: 90kn1BC 回应
拍一下到我家路上经过的一栋房子(`・ω・)
到处都在放烟花,走路都不用打手电筒,真好( ゚ 3゚)
回应有 3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5125556
2025-01-28(二)19:37:33
ID: OpbpJr9
po这么玩还在外面啊
无标题无名氏No.65125557
2025-01-28(二)19:37:51
ID: OpbpJr9
>>No.65125556
晚,打错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125605
2025-01-28(二)19:43:26
ID: 90kn1BC (PO主)
好了到家了,PO也没活了( ´д`)发在这个版的原因是乡下太黑了,现在也没多少人回来过年再加上我家是在一个特偏僻的地方导致一路上看不到多少亮,突然看到一个亮灯的房子突发奇想整了这个烂活|-` )我拍的照片可以随便用,最后附上一张我在家门口拍的照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5125611
2025-01-28(二)19:44:00
ID: 90kn1BC (PO主)
>>No.65125556
刚从亲戚家吃完饭回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5131313
2025-01-28(二)22:11:42
ID: nYyqouq
喷不了这是真黑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2258
2025-01-26(日)06:35:26
ID: KTbLjdt 回应
忙了个通宵!好不容易闲下来想上街看看有什么吃的,结果忘记年关将至,小肥家附近的早餐店都歇了( ;´д`)
回应有 17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2358
2025-01-26(日)07:51:31
ID: KTbLjdt (PO主)
>>No.65102321
小肥一切都好(*゚∀゚*)就是回来肚子痛了好久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2367
2025-01-26(日)07:58:59
ID: CiiE0p3
po你真的逃出来了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5116632
2025-01-27(一)20:17:27
ID: kS7Wn4S
近年大医院都会搞个公交枢纽站,甚至有车从这地方发,可能是po误入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119636
2025-01-28(二)02:37:25
ID: KTbLjdt (PO主)
>>No.65102367
当然逃出来了吧!( `д´)σ不要吓小肥!
无标题无名氏No.65119639
2025-01-28(二)02:38:32
ID: KTbLjdt (PO主)
>>No.65116632
其实是那种私立小医院来的| ω・´)就是那种氛围确实很神奇哈哈哈哈像是在做毫无逻辑的梦一样!很有意思!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1758
2025-01-26(日)02:14:10
ID: SB11sHX 回应
搬一些志怪笔记小说里的故事。
随机翻译。
标点标注可能有错误的地方。
回应有 3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新谈汇》池中物No.65101776
2025-01-26(日)02:16:40
ID: SB11sHX (PO主)
池中物
余闻父老传言,同治初年,南京武定桥河中忽现一物,背有鳍翅,起伏如山坡之状。露出水面之部,约有尺许,长约五尺以来,鳞甲片片,似可辨认。通身均作墨色,腥闻数里,苍蝇蚊蚋之属,攒集其体。
居人尽形骇异。四方来观者之众,不知凡几。然身在水中,不甚展动,亦勿移易位置。
至第七日之夕,忽风雨骤至,山摇木拔,天地晦冥,霹雳一声,惊醒群梦。明日视之,已无有矣。或曰,此即所谓神龙者也。然欤,否欤?
《新谈汇》柩中怪声No.65101780
2025-01-26(日)02:17:22
ID: SB11sHX (PO主)
柩中怪声
赣垣藜洲头方,有槐某者,因得急症,遂毙命,已备棺木封殓两日。其柩停于堂中,妻与女日夜伴棺守之。死之日在某月之八号也,忽于十号晚间,闻棺中有叹息声,俄而棺中大为响动。不胜惶恐,随召集邻人,告以此事。佥谓为死者复活,非有他异。当即报告就近警署,开馆验明。讵料延时已久,响声停绝。遂经官署不肯开棺,令其照常出殡,择地掩埋。
按柩有声如牛,左史曾纪其异。于此有大不可解者,即声浪何以遂能传出是也。凡人在玻璃窗中说话,窗外之人悉不得闻,空气为玻璃所阻故也。又如人在洋式屋宇内谈话者,隔房之人,往往毫不及觉。中国棺木大都极考究之能事,岂有丝毫缝隙,可以流通空气乎。
于此复忆怪异二则。其一则,城中某绅老母病死,戚族均来相送入殓,生荣死哀,颇极一时之盛。讵有乡间亲眷,为一十五六岁之童子。彼家亦系殷富,爱之特甚。盖棺时,咸立门槛上探首遥望,忽觉身发寒噤,回家之后寒热大作。众人以为失魂入棺,非钻棺招魂不可。于是商之城绅,一时难却其情,只得允从。然是棺髹漆之厚,已达一寸。强钻而入,即有怪风飕飕,随钻而出,某氏子亦随愈矣。此一事也。
又有某巨室死其祖父,祖父年已八旬有余,一皮包骨之干腊老人也。铜棺三寸,髹漆至数十余斤之多,岂但盛水不漏,恐刀斧亦不易损伤。停棺厢房之中,一月后启视,血水溢地上,高至二尺,直将漂溢成河。夫老人身上何来多血,纵其有血,安能流出,其理洵不易解。然是家家中,不一年而衰败不堪,是亦妖孽之兆欤?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1808
2025-01-26(日)02:25:52
ID: SB11sHX (PO主)
>>No.65101764
“人变犬”这篇在《聊斋志异》中有类似的故事,篇名“杜小雷”
>>No.65101776
“池中物”这篇,以科学的角度来推测,或许是游入内河后搁浅至死,尸体腐烂爆炸的鲸鱼。
无标题人变犬No.65104971
2025-01-26(日)15:24:08
ID: SB11sHX (PO主)
>>No.65101764
金姓女子,丈夫名阿禄,务农为生,对母亲非常孝顺。
有一天,母亲想吃肉,阿禄便前往市场买了一只肘子,带回家后叫女子烹饪,这么吩咐完,阿禄便又回田中劳作了。女子一等丈夫离开,便将肘子里的精肉取出,只剩外边一层壳,又取来人粪填充进里边,把这端给婆婆吃。婆婆发觉气味不对,询问女子原因。女子极力宣称没有问题。婆婆便没吃肘子。
中午,阿禄回了家,询问母亲肘子味道怎么样。母亲告诉了他发生的事情,并且拿出肘子让阿禄尝。阿禄一吃便吐了出来,愤怒地斥责女子,操起棍子逼问她。女子直白地承认了所为。阿禄大怒,痛打女子。女子刚一用力反抗,便传来霹雳一声巨响。她的脑袋突然变成了狗头,不能再开口说话,只能像狗一样嗥叫了。
女子半人半狗,做事跟常人没有区别,只不过饥饿时会前往厕所吃人粪。
这是今年六月间发生的事情。廑父说:“金姓女子这般不孝,合该有此报应。这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案例中,报应格外神妙而外露的一例。可惜世人仍没有领悟其中的道理啊。”
《新谈汇》请神拳No.65109970
2025-01-27(一)00:18:12
ID: SB11sHX (PO主)
请神拳
请神拳,禾俗也。上元佳节,群壮丁轰然饮纯社,醺醺醉饱矣。复一盘盛春酒社肉,往供三叉路口。香楮既焚,神降于野。迎神以归,毕恭毕敬,勿敢失礼,贻陨越羞也。社长指挤辈中一少年前而立,饮以神酒,锡之神胙。黄阡之纸,盛焚烟气,薰之鼻窍之内。昏昏焉醺醺焉,恍恍焉惚惚焉,瞠目直视,面赤筋暴,淫汗被面,乡党兄弟睃睃若不相识。围而观者,窃窃然私相告语曰,“来格来享,神式凭矣。”观者重足而立,惕息无哗。
神拳倏举,来如风雨,左右高下,四面开弓,有如项王舞剑,万夫莫当。老于此道者,咸能举其名称。如猴子拳也,仙鹤拳也,曼倩偷桃也,海底捞月也,名目繁多,不及备载,而年年岁岁,神必发明新拳数套,然过而不留,记忆颇难,惟是过门大嚼,亦足快心。彼乡人民,无勿略谙技击者,神实赐之耳。
社长视拳击将终,发令曰,“止。”同伴数人,立以冷水噀其面部,扶坐地上,食顷乃酥。询及前事,丝毫不复记忆,亦灵怪矣哉。亦有疲劳过甚,勿能恢复原状者,咄咄奋斗,终日勿止,遂成文武疯颠。戏嬉之中,危道存焉,又不可以不慎也。
无标题无名氏No.51327277
2022-08-17(三)12:32:49
ID: kyfFkTK 回应
熟悉的天花板和一张该死的脸。
本来我是不应该在这个点儿起床的。
但起就起了,一睁眼睛就看到天花板上一张苍白又怨气冲天的脸是我这个普通人应该承受的吗?半夜被搞醒怒气冲冲的我反手就掏出枕头下放着的短刀,一刀捅上往我脸上伸好像要和我亲个嘴儿的血淋淋的脸。
然后看着它瞪大了眼睛边发出可以喊醒隔壁楼声控灯叫醒所有邻居的尖叫边逃走。当然,在本过程中没有任何一盏声控灯和任何一位邻居受到伤害。
因为这群人根本就听不见。只有我受伤害的世界完成了。
我彻底没了睡意,爬起来点了根烟,思考要不要来一个和女鬼音量相当的尖叫来让邻居们也尝尝我的痛。不过却突然想起来,那张脸我认识啊。图便宜租了个死过人的房子,还让她闻着味儿来了。妈的,以后看见她一次刀她一次。
那是初中的事儿了。当时有一场轰动我们整个县的校园霸凌,是我们班的。
就因为班里女老大的男朋友夸了被霸凌的女孩儿漂亮,就被女老大怀恨在心。一开始只是冷嘲热讽使点绊子,但那个女孩儿真的刚啊,敢还嘴敢反抗,再之后女老大找她的由头就只剩“我看你最近挺狂”了。
扇巴掌、放学来校门口堵人,大家都知道是女老大无理取闹,却还是畏惧她,不得不顺着她说话,老师也不去管她。
但是那个挨打的女孩儿,是我小时候的朋友。大抵人都是有点少年意气的,我尝试过阻止女老大,在她把她那脸伸过来得意洋洋地问我“你敢打我吗”的时候,我直接给了她那个画满浓妆的脸蛋一拳。
虽然男的打女的会被一些人不齿,但在时隔多年的今天,每次回想起来我都觉得爽爆。
女老大旁边的女混混立刻都尖叫了起来,女老大捂着脸,尖声撂下一句你等着,就哭着去找她隔壁班男朋友。她男朋友也不含糊,叫了好几个男的一起打我。
我那天被打得真是鼻青脸肿。但是我笑出了声。
为什么?因为我爸有个朋友是警察局的。在一个阳光正好的下午,女老大和她男朋友找来的人围了学校门口一堆,正逮到了被霸凌的女孩儿出校门。女混混们的巴掌刚往她脸上打了一个,警察立马就过来了。他们霸凌的事儿也瞒不住了。
赔礼又丢人,当时的小混混可把面子看得比亲妈还贵重。而且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女老大的男朋友之所以为她撑腰,是因为他们已经上过床了。因此他俩也双双被请家长。
女老大的爸有点小钱,不过因为她妈妈生不出来儿子,在外面有个小三儿,几乎不管他女儿。她爸一到学校,立刻在全班同学面前给了她一巴掌。
女老大捂着脸撒泼,在听到底下有人在偷偷笑、说活该之后,马上从他妈的五楼教室窗户上跳下去了。
天花板上那张脸就是女老大白可的。
十几年了,没想到最后找上我来了。
回应有 490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4520596
2024-11-27(三)15:43:35
ID: iQy4w3E
我超,鸽子飞回来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4948148
2025-01-09(四)11:21:17
ID: l47rnh1
哦牛批,鸽子还能回来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5039488
2025-01-19(日)05:43:55
ID: OXTPSk6
( ゚∀。)只要我活的够久什么都能看到
无标题无名氏No.65041582
2025-01-19(日)13:29:44
ID: PRbMgMH
人类太君这边走(〃∀〃)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5679
2025-01-26(日)16:35:51
ID: axBRihx
耶复活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4985554
2025-01-13(一)15:20:40
ID: UBfRPNE 回应
关于噩梦。有没有人做过重复的噩梦捏?
没有持续很久,就最近半个多月吧,我老是梦见一个塌陷的天空,然后三个模糊而巨大的黑影如乌云一般倾倒,黑影融化流淌出湿凉的浓雾,压得我完全喘不过气,耳边环绕着彷佛从海底深处传来的鲸语,呜呜呜地(指正,不是小火车),当我每次想朝着浓雾深处再探究竟时,都会有一声鸡啼把我从噩梦唤醒。
鸡是家里老母鸡孵的,老母鸡是几年前外公给我买的,好像这里有个什么风俗,给小孩买鸡补身体。但我姐说那时我很喜欢小鸡,因为跟我名字同音,所以才没杀了吃,还养得肥肥胖胖的。去年夏天的时候突然抱窝,当时有四个鸡蛋,孵出来三只母鸡和一只小公鸡,现在天天爬墙上树,到处留下了鸡屎的传说。
跑题了哈哈,我确实觉得小黄和她的孩子们挺可爱的。
说回这个噩梦,我也经常做各种乱七八糟的梦,而且醒了也能记住七七八八,甚至培养了小爱好,写在日记里的少说也有上百篇了。
但几乎没有这种完全重复的梦,太奇怪了,那种恐惧好像醒了也没法消失,搞得我上课也经常走神,成绩都有点儿下降了(不是托辞!)
回应有 32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5050082
2025-01-20(一)11:03:22
ID: UBfRPNE (PO主)
关于睡前故事。
农村孩子没想过太多奢侈的东西,家里人白天干了一天的农活,晚上倒头就睡,即便有多余的精力,也不会浪费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这种事上。
但在偶尔的夹缝中,我跟我姐听着同一个故事慢慢长大。
故事有头无尾,讲一位母亲在回娘家的路上被妖怪掐头喝脑,然后妖怪变作外婆的样子,回到家中哄骗姐妹三人开门。夜里妖怪把最小的孩子吞吃入腹,终于被老大老二发现原形。姐妹俩爬到树上,用计谋骗不会上树的妖怪,接着用竹筐拉着妖怪,在半空中松开手,把妖怪摔了个稀巴烂。
后续的故事我妈说了好几个版本,有妖怪变成荆棘围着树,姐妹俩不得不换来伐木工把它砍倒;有妖怪变成大白菜,三天三夜也吃不完,白菜变成大姑娘,又哄骗了别人;还有妖怪变成金子,姐妹俩分家变成对照组……
无标题无名氏No.65050085
2025-01-20(一)11:03:50
ID: UBfRPNE (PO主)
我听得入迷,却又害怕真的有妖怪顶替了身边人,那我如何分辨呢?
我姐没有安慰我,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以前的解了龟(知了幼虫的方言)很多,吃完晚饭,大家就打着手电筒出动,满庄看见几道交错的黄白色光柱。
有时人太多,我爸带着她不得不跑到大南河那边,那里已经超出了村庄的最南端,属于田地的一部分,也有一片虽窄但长的杨树林,在这里总不至于空手而归。
树林里有一些土坡和土坑,生长着半人高的杂草,白天还好,晚上却如最危险的路障。
有一次她在土坡上被草根绊倒,摔进了土坑,半天没有声音。我爸在前面挨着树寻找解了龟,好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回来发现我姐在坑里趴着,连忙扛起她跑回家。
那时没有路灯,我爸不知是着急还是被吓到,一路奔到家,我妈却问他:“你扛着半截树轱辘干嘛?”
树轱辘上裹着我姐的外套,所以我爸才会认错,于是又带着我妈跑回树林,把她换了回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5050110
2025-01-20(一)11:05:38
ID: UBfRPNE (PO主)
我姐指着胳膊上一道浅褐色的痕迹说,你看,这就是当时被树枝刮到留下的痕迹。
那痕迹歪歪扭扭,斑驳与旁边的肌肤交错,如树皮一样扭曲,让我印象深刻。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3441
2025-01-26(日)11:57:15
ID: p8pNIRi
゚∀゚)σ[f5]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3672
2025-01-26(日)12:32:01
ID: OEOdEZg
奇怪的美感呢( ゚∀。)7让我怀疑是小说板块,但对我其实不建议人记录自己的梦,抛开个人兴趣不谈大多数情况下这其实是一件损耗精力的事,其一脑中回忆梦中情景变向是在为接下来的日子里做的梦寻找素材和编辑逻辑,使之后创造的梦境更为真实,做梦时占据越多大脑算力就会越影响睡眠质量,其二你分析自己的梦难免上头,容易胡思乱想,嘎嘎,不过无所谓了,只是我个人看法( `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