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4967507
2025-01-11(六)14:59:06
ID: A02TlMC 回应
我有一个网友,是个非常容易受到暗示的人,换言之就是胆小鬼。出于自尊心,他一直不愿意承认这点。我觉得他一本正经说自己不是胆小鬼的样子十分搞笑,便一直盘算着找个机会来吓唬他。
某天,我偶然在二手网站上发现了一个外貌着实诡异的人偶。看了卖家的简介,似乎是自学缝纫练手失败的产物,就是长得实在吓人。身为都市传说爱好者的我,立刻就想到可以拿它来吓唬我的朋友。我便截下图片,随手编了一个娃娃诅咒的恐怖故事发了过去。
「这是二手网站上被诅咒的娃娃,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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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4980474
2025-01-12(日)22:36:16
ID: BE3x0Kh
酷
听上去是某种来自世界的憎恶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2107
2025-01-26(日)04:30:06
ID: xSRJRJj
另外如果是白噪音的锅没法解释开始的时候憔悴吧?就算当失眠处理了怎么解释烧掉的娃娃还在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2111
2025-01-26(日)04:30:57
ID: xSRJRJj
而且怎么开着白噪音视频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2114
2025-01-26(日)04:31:13
ID: xSRJRJj
感觉故事不是很完善()
不知兄们是否还记得浴室怪谈无名氏No.65098531
2025-01-25(六)19:30:25
ID: ODbBtcN 回应
刷围脖看到这条,顿觉毛骨悚然(;´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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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5099477
2025-01-25(六)21:20:53
ID: NQH2MJT
>>No.65098704
是不想被看不懂的人看懂罢?根本无伤大雅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1645
2025-01-26(日)01:43:47
ID: IrpYy8A
>>No.65098874
(`ヮ´ )bbbbb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1689
2025-01-26(日)01:54:23
ID: IrpYy8A
>>No.65098531
是真的,我是日特朗普的那条狗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1697
2025-01-26(日)01:55:51
ID: oAv6hQ0
没记错这玩意应该是个厕所,众所周知厕妹不会好好打字( ゚∀。)
无标题无名氏No.65101821
2025-01-26(日)02:31:52
ID: tCXkCrl
>>No.65101697
是的,之前被引流吸引过去看了一眼,结果发现是厕(|||ˇヮˇ)真是一脚踩进蟑螂窝了
第197号记录写完了写完了No.64181915
2024-10-25(五)05:21:47
ID: OtAy8v8 回应
这篇是初稿,大约七千五百,故事如果再长一些就有些多余,好久没有正式写一个克的故事了,虽说人名都是中文,但如果换成外国人的名字也没差,本来一开始想着写一篇中式克,但写着写着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总之故事大体上是这样的,灵感来源是血缘诅咒的狂人的知识。
废话有些多,诸位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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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4181924
2024-10-25(五)05:24:51
ID: OtAy8v8 (PO主)
根据林奇的说法,李向阳在临死前希望林奇帮他做一件事,将他的脑袋割下来,随后炮制去除皮肤、血肉和剩余器官,随后将他的颅骨丢进清屏路197号的地下室内,他声称李向阳说这是唯一能够让他安然死去的办法。
然而如此骇人的要求被林奇拒绝,其中的一个原因则是李向阳在遗嘱中将那栋房子留给了林奇,希望他能好好照料它,而林奇不愿被邻里街坊说是觊觎李向阳房产的小人。
他质问李向阳是不是什么时候加入了一些隐秘的邪教,才会萌生如此可怖的想法,但对这要求的原因,李向阳直到死,也没告诉林奇。
在李向阳的威逼利诱下,林奇与他主治医师和青山路派出所的民警见证下,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在他死亡后将他的脑袋带到了清屏路197号。
除了与他深谈的我以外,没人知道他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究竟都遇到了何等恐怖的事务,即便只是从他口中听闻,也足以让我萌生无以复加的恐怖想法,致使如今写下这篇文章的我正在逃往中国另一端的路上。
颅骨的炮制过程需要极长的时间,在炮制期间需要时刻注意锅内的水量,处于各样的原因林奇不得不再次住进了清屏路197号。
根据他的描述,在炮制颅骨的期间他再没有遇到任何类似李向阳死前再这栋屋子里听见的开门声,但每个夜晚他总会进入一些怪诞的梦境,在那些梦境中,他位于一个奇怪的空间内,清屏路197号的地下室似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与它的主体分离开,随后被传送进了一个类似外太空的空间,这里黑暗无垠,就连恒星的光明也无法抵达此处,于此同时这里被强烈的彩虹色光芒照耀。
他在梦中希望能够抬头向上看,知晓那些彩虹色光芒的来源究竟是何等存在,但在虚幻的梦境中,他只是重复同一样工作,在一个个人类或者不属于人类的颅骨上利用自远古便失传的技艺镌刻上繁复的花纹,在它们的额头打开一个菱形的孔洞,随后将它们摆放在身后的框架内。
林奇说在梦中他知道那一定是一扇门,一扇用被镌刻过的颅骨组成的,能够通往异域空间,去往爱因斯坦时空连续体之外的大门。
作为本次事件的调查员之一,我曾经去往清屏路197号的废墟,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已经因为爆炸而彻底摧毁,清理队尝试搬开石块打开一条进入地下室的通道,但在用仪器勘测后才发现,一整个地下室的承重部分均被摧毁,一整栋房子并不是自上而下发生的坍塌,更像是向地下室的位置坍缩。
本人曾经向林奇询问过有关地下室的问题,但他总是缄口不言,并表现出对地下室的深深恐惧。
无标题无名氏No.64181925
2024-10-25(五)05:25:09
ID: OtAy8v8 (PO主)
在经过三天的炮制后,林奇将李向阳的颅骨从锅中捞出清洗,却在捞出的那一刻,听见了数个月来一直在他脑内回想的可怖声音。
他离奇得认为那是李向阳回来了,他在地下室内根据古老邪教的记录举行了不可名状的祭典,向来自异域的存在寻求知识,随后他便分裂了两个存在,其中一个被留在了现实空间,以李向阳的身份继续存活下去,而另一个则在引导下前往了“门”之所在。
林奇并没有进去地下室,只是将李向阳的颅骨丢进地下室内,随后便逃离了这栋令他恐惧的房屋。
直到他重返清屏路197号,并通过引爆不知从何处采购来的炸药而摧毁那个巨大恐怖之前,他一直居住在城市内的各个青旅之间。
他说自他离开那栋房子之时,总是能看见一个奇怪的人站在远处看他,偶尔从青旅的门窗向外张望,便能见到一个带着面纱的男人站在人流之中看着他,街道上的人似乎看不见他的存在,只会不自觉地绕开他,继续向自己的目的地前进。
林奇曾经尝试靠近那个男人,但每当他靠近男人一步,男人便会后退一步,如果林奇尝试追他,他则会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奔跑着倒退,直到进入某个小巷,在一转眼之间消失不见。
林奇尝试从各个不同的方向靠近他,但每一次都无功而返,在数次的尝试后,林奇发现不论从哪个方向追赶,男人的逃离方向总是向着清屏路197号。
为了断绝这种无尽的恐怖,他下定决心再次返回那栋令他心生恐惧的房屋。
清屏路197号的地窖相比于其主体部分历史要久远地多,许多考古学家在其前主人的允许下曾数次进入地下室探查,他们声称这个有着古老历史的地窖建成日大许只比青莲市市立图书馆晚上几个月的时间,但比起图书馆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有警方并没有在任何监控中发现与林奇口中那个带着面纱的男人一般无二的存在,这也成为了日后让林奇逃脱牢狱生活的重要依据之一。
林奇并没有进入房屋的地面部分,在房屋的前院,他发现一串带水渍的脚印绕过房屋的主体通向后院,随后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处。
他认为一定有什么人在他离开的这段期间进入地下室,不论是何种目的,这都不该被允许,更何况对于林奇来说这是好朋友的遗产。
带着出奇的愤怒,他闯进了地下室,决心搞清楚李向阳在这些日子里究竟在搞什么把戏,全然不顾那串脚印只有进入却没有任何离开的痕迹。
以下内容林奇没有对任何一位警官透露,甚至在庭审时也将其深深掩埋,直到庭审结束后的两个月,直到本人想他展示那枚意外得到的古老徽章,他才愿意在深夜的精神病院内说起那晚的经历。
无标题无名氏No.64181926
2024-10-25(五)05:25:35
ID: OtAy8v8 (PO主)
根据他的自述,自地面进入地下室的阶梯如同登山的台阶一般冗长,台阶使用的是经过打磨的青石台阶,而墙壁的组成部分则无法辨认,似柔软的胶质,但墙壁会散发出一股奇怪的玫瑰香气,用手指触碰,其表面还会荡起涟漪。
楼梯通往的黑暗地域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企图将他引往无底的深渊,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沿着道路走了多久,
楼梯通往的黑暗地域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企图将他引往无底的深渊,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沿着道路走了多久,随身携带的手电筒不论是向地下或者地面都照不到边,似乎光芒只会在林奇周身存在,而在更远的深渊则会被黑暗吞噬。
直到某一刻,他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响,就像是有人不断推拉一扇老旧的石门,石块与石块之间互相摩擦,发出哗哗的声响。
哗哗声沉稳而有规律,让他构想出一个巨大到不可意思的生物正在沉睡,而那种哗哗的声音只是他沉睡时平稳的呼吸声而已。
伴随着那种令人厌烦的声响,他突然在更深的黑暗中见到了一个身影,他说他绝不会认错,在好几个月的时间内,那个身影一直跟随在自己身后,不论何时何地,那个带着面纱的可怖男人总是如影随形。
他朝着男人奔去,然而男人如同往日一般沿着楼梯后退,在黑暗与哗哗声的影响下,他早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是希望继续追逐那个男人,然后问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条自地面上延伸下来的楼梯并不是无穷无尽的,他在某一刻看见了极远的光点,他知道那是出口,黑暗且狭小的道路几乎摧毁了他的所有理智,一个可以逃离此处的希望在那一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然而道路的尽头不是狭小的地下室,而是一片广阔到难以言语的巨大海洋,自通道内便飘散的玫瑰香气在此处更加浓烈,几乎要熏得晕厥过去。
带面纱的男人站在岸边,指着一艘独木舟,毫无动静,他上前察看才发现那早已不是活着的东西,而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男人肯定在他还没能从通道内跑出来的时候乘坐其他的独木舟离开了这里,在茫茫海洋中根本无法再次见到他的身影。
不知处于何种原因,他乘坐上了木舟,让海中洋流带着他前往不知名的远方,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上,他不断通过言语告诉自己不要迷失方向,也别让理智彻底崩溃。
他挥舞着手中的手电筒,期望光亮偶尔会找到一块礁石,或者一块浮木,但他什么也看不到,在他身周只有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无尽海洋,就连来到此处的暗黑通道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天穹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比起日常生活中的蓝天白云,这里更像是一片遍布巨大洞穴穹顶的发光水晶。
终于,他在视野尽头看见了一些不同的东西,那是一扇庞大到不可意思的石制拱门,就算他仰头向上看,也见不到大门的顶端,它肯定穿过了天穹,不论在上面的是发光晶石还是林奇未知的奇特天体,石制大门一定比那更高,高直到一个仅靠人类的力量无法抵达的位置。
洋流一定遵循这某种规律,将海洋上的一切都带往这扇处于尽头的终极之门。
突然,手电筒的光芒找到了两个奇怪的身影,它们站在终极之门前方,朝着他挥手,伴随着独木舟的靠近,他看清了那两个人的样子。
其中一个正是尾随着他数月有余的面纱男人,而看见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个人时,庞大到无以复加的恐惧直接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尖叫着滑动手中的手电筒,企图对抗洋流朝着远离终极之门的方向前进。
那个人是李向阳,是那个被他亲手炮制了颅骨后丢尽这个不可名状的地下室里的那个男人。
在某一刻,他听见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那是一扇大门被缓缓开启的声音,比起几个月在在清屏路197号房屋里那种来自远方的回响,这次更加清晰,大门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那扇门一定被李向阳和面纱男人慢慢推动,显露出存在于其后方的究极恐怖。
强烈的好奇心终究还是压过了恐惧,他转动僵硬的脖颈转头去看,终极之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缝隙之中向外发着彩色的光芒,他突然知晓了什么。
李向阳加入的邪教会举行奇怪且古老的仪式,召唤来自异域的存在,祂曾被称为大巫,在数千年前的神话时期就被华夏大地驱逐;祂曾被数次召唤,却一次次消逝在乱世之中;祂是门之钥,是万物归一者,在地球的另一端祂以名为乌姆尔·亚特·塔维尔,一个带着面纱的男人行走。
人类不足以称呼祂的全名,只能囫囵地将祂称呼为犹格·索托斯。
他知道李向阳一定走过了和自己一样的路,经过漫长的黑暗通道,度过无尽的玫瑰香气海洋,最后穿过了大门,在爱因斯坦时空连续体外见到了那个终极存在。
然后他被留下来了,其中一部分被送回地面上,在一个个黑夜中拒绝承认掩埋在房屋地底的可怖事物。
同样也是他,李向阳,他痴迷于古老的镌刻,不满足通过刻满代表着犹格·索托斯花纹的颅骨上的空洞知晓的狂人知识,他渴求更多,渴求不属于人类的知识。
他自黑暗中醒来,先前经历的一切似乎都是一场幻梦,一定在什么时候他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脑袋磕到了地面陷入昏迷,他在这栋房子里经理的一切让他陷入了那等不可名状的狂野梦境,然后他看见了正对着地下室入口的东西,它立刻摧毁了林奇残留下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找到了李向阳不知为何留在地下室里的炸药,怀着巨大的恐惧将它们引爆,把那个足以摧毁任何一个人的恐怖留给废墟。
他说那是一扇用人类颅骨组成的大门,大门的每一个颅骨全都镌刻着繁杂的花纹,那些花纹组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更大,更繁杂,代表着犹格·索托斯的花纹。
大门只剩下一个空位,只要将他亲手炮制的头颅塞进那个位置,能够通往终极之门的通道便会打开。
至此之后他便陷入了无尽的癫狂,嘴里呼喊着诸如『无尽虚空之王』、『避途者』以及发音类似『Iak-Sathath』的呓语,直到看护人员赶来为他注射了一剂镇静剂,才让那个可怜的人安静下来。
因此,我不愿再呆在青莲市,我情愿去其他地方讨生活也不想和那个地方扯上关系。
他合上笔记本,视线扫向坐在对面的男人,那是一个比一般人更高大,带着面纱的奇怪男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4951286
2025-01-09(四)17:41:46
ID: lz6CwOH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5094672
2025-01-25(六)10:45:41
ID: CwYJ1uX
从公众号追过来的,真厉害啊popo,写的真好(*´∀`),无论是情节还是语言,简直是一场盛宴
SCP-[数据删除]无名氏No.65093846
2025-01-25(六)03:47:15
ID: o3GLDIc 回应
特殊收容措施:SCP-[数据删除]应该被置于一个没有使用结构粉尘样物质作为基准时空的基准自旋场,机动特遣队-“00”正在临时进行回转遣军。
描述:SCP-[数据删除]正在“暗之梦胧,谁却者隐”。
SCP-[数据删除]是一个雾形超自然,尚未解明化SCP-[数据删除]的超现实学性质。
在A.D.20█年5月10日,SCP-[数据删除]吞噬了基准时空的一个量子力学领域的维数现象,SCP-[数据删除]不是人形超自然;基金会正在进行交叉实验,用途是明确两者的信息熵密度在高阈值的范式转移。
无标题无名氏No.65094016
2025-01-25(六)06:55:30
ID: x7FSBjX
你这个写法在主站要被downvote到爆的( ゚∀。)
无标题无名氏No.64881608
2025-01-02(四)15:32:36
ID: uM2jBv4 回应
梦里你们进过backrooms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4881623
2025-01-02(四)15:34:01
ID: uM2jBv4 (PO主)
肥肥从来没有被抓到过,反而是边上的熟人被抓到然后就被弄死了,说不定肥肥真的是backrooms里逃出来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4998130
2025-01-14(二)20:20:29
ID: sig6IyV
那熟人咧(´゚Д゚`)熟人没事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5081623
2025-01-23(四)20:20:46
ID: 3xnGlBH
我也梦见过一些类似后室风格的梦境
( ゚∀。)
似乎也每次都逃出来了,没被抓到
无标题无名氏No.65080490
2025-01-23(四)18:21:43
ID: ZiPknwd 回应
有没有肥哥记得贴吧时期的一个童谣,和数字、兔子有关,貌似当时有人解析出是一个恐怖故事还是咋的,记不太清楚了,突然想回顾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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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5080514
2025-01-23(四)18:23:57
ID: NWohHmX
鹅妈妈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5080522
2025-01-23(四)18:24:26
ID: ZiPknwd (PO主)
jp
无标题无名氏No.65080549
2025-01-23(四)18:27:31
ID: ZiPknwd (PO主)
>>No.65080514
查了一下是这个!不愧是fatgpt ( `д´)b
无标题无名氏No.65081443
2025-01-23(四)20:03:36
ID: ucgodCi
>>No.63841756
看看这个串,里面专门对这个童谣做了一个溯源来着
无标题无名氏No.65081581
2025-01-23(四)20:16:12
ID: ZiPknwd (PO主)
>>No.65081443
感谢,我去看看(*´∀`)
梦幻记绮梦妙想之记录No.64993276
2025-01-14(二)11:02:26
ID: nL0TISu 回应
>*只是记录我的梦,应该不会带有任何什么恐怖的成分。
因为我并非一个历史痴迷者或是怪谈爱好者~
那么第一个发生在一小时前(北京时间9/36入眠-刚才)的梦应该叫做《齐鲁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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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花猫一而变二二而化四No.64993485
2025-01-14(二)11:29:46
ID: nL0TISu (PO主)
>>No.64993384
>无名老师眉目间飘飘茫茫但眼眸里精光不动,神态间遗世独立但是身姿上又脚踏实地。
出门前无名老师先行一步去往电梯等候,我同家中肥狸花告别后(现实里我家猫会在出门前送人到门口)随即关门大步而行。
猫叫传来,一回头只看见狸花猫在门外:和我家猫神态九成像但是绝对不是。
疑虑忖度间不愿细想更多,遂二开门将其与家中狸花至于一室——而后无名老师催促,遂三关门。
而后猫叫从身后传来。
再一回头两只小猫在我家门外,俩小猫喵喵咪咪的叫唤,大小就跟星巴克那个五十块钱芒盒金属被差不多大。
俩咪咪说不清啥品种但是肯定不贵,就是普普通通的小猫崽。然后我当下一着急就把两个小猫也都带着走了,无名老师并没有说什么。
新能源飞船糊涂师姐No.64993562
2025-01-14(二)11:39:23
ID: nL0TISu (PO主)
>>No.64993485
等到了楼下,打眼儿就看见一个长相巨像老式小电动三轮(还没有老式电动三轮的棚顶)的三排车——无名老师的妻子和一位师姐在车上等候。
上了车无名老师跟我讲这车得用脚控制着飞:这东西的安全带和油门(姑且这么说)是一个东西——你上了车了完了会有个像双排过山车的那种长保险杠框住你,然后那杠条一直挨到脚底下,你在座位上伸直了身子用脚去碰那杆的底部就是油门。
三排座,师姐坐最前面左边,我坐师姐身后第二排左,无名老师坐我身旁,师娘坐在最后面的右面。
结果刚从我家小区门后面起飞两步道儿,没飞过隔壁小区后门儿呢师姐忽然间掉下去了。
师姐跟人参果式的掉地上就没影儿了!
寻找师姐飞舟如绢衣环身No.64993613
2025-01-14(二)11:46:43
ID: nL0TISu (PO主)
>>No.64993562
师姐没了怎么整,只能找师姐了:我跟无名老师坐飞舟上在隔壁小区后门没种植物全是黑土的绿化带上找起师姐。
然后我发现鞋没了,绿化带上有水坑。之后我就跟小时候倒着骑跷跷板似的向水坑里跳——我的脚落在水面上不下坠,只激荡起涟漪。
然后无名老师说师姐找到了,咱们要赶紧出发——之后我发现水变浑浊了,但是有很多印章一样的简体字(还是宋体)在水坑下面的泥地浮现出来。
然后我被身后一位通体赤红的汉子给抓到了。
他自称自己叫“齐鲁大盗”。
齐鲁大盗无名氏No.64993671
2025-01-14(二)11:53:59
ID: nL0TISu (PO主)
>>No.64993613
齐鲁大盗说自己叫齐鲁大盗,其人有一双混圆怒目,头发很短,身体上带有一种强健的肥硕。
他非要我和他学本事,我说我已经有师父了——就是无名师父,更何况无名师父也不算我的师父,我的师父叫李师师。
齐鲁大盗打哈哈不屑道李师师只是个“说客”。随即他朝着无名老师招呼,说要和他比一下他们俩教我的本事我到底学谁的快一些……随后这位和无名老师似乎有一股很微妙水火不容的赤身壮汉也登上那个飞天小三驴,我最后只看见他的掌心像是岩浆地幔一样流露火光。
然后我醒了。
附录:车上闲聊,齐鲁大盗说他和我一样都是北方人,我好奇询问师娘是哪儿的,师娘说是佳木斯。
无标题无名氏No.65081424
2025-01-23(四)20:02:02
ID: w7RGzK1
黑龙江那块?挺癫的梦,有意思
无标题无名氏No.64998472
2025-01-14(二)20:54:15
ID: FigGJOv 回应
不知道该发在中医还是怪谈但总之我的家里人好像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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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4998922
2025-01-14(二)21:31:13
ID: GMQ3Fe0
不能直接问一下吗?长辈不能问好歹可以问问父母吧?( ゚∀。)
如果说他们想瞒着你,那这个就瞒得不好啊,但如果说没瞒着,那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线索吧( ゚∀。)
无标题无名氏No.64999290
2025-01-14(二)22:01:16
ID: FigGJOv (PO主)
>>No.64998922
不清楚,我的感觉是家里人认为这种事很平常 没有必要瞒着我也没有必要告诉我,就像呼吸吃饭喝水不需要有人特意来教一样
无标题无名氏No.64999304
2025-01-14(二)22:02:43
ID: uX9M6Kh
有同辈人也这么牛逼吗( ゚д゚)
无标题无名氏No.64999711
2025-01-14(二)22:35:26
ID: FigGJOv (PO主)
>>No.64999304
没听说过,也可能有但我不知道
无标题无名氏No.65081380
2025-01-23(四)19:58:55
ID: w7RGzK1
还是相信家里人,直接聊聊比较好
【《众靈》】无名氏No.65074278
2025-01-22(三)23:04:49
ID: I6LnVco 回应
【群魔乱舞的oc放置区域,上下文之间没有明确联系,想到哪写到哪】
●《乖孩子,坏孩子》①
“天灵灵,地灵灵,
平安锁,锁魂灵,
神仙神仙快显灵,
保佑保佑,保佑保佑,
孩子快快长大呀,
保佑保佑,保佑保佑,
长成我爱的样子呀”
——————————————————————————
【乖孩子,坏孩子】
在我上一个租住的小区里,我对门的家长是一对鸡娃狂人,从他们搬过来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觉了。可能是我爸妈对我的事情管得没那么严格,我对这种鸡娃行为素来是嗤之以鼻的。
我和他们家的关系不算太好,原因无他,他们太吵了。
那家的父亲大多数时候沉默寡言,但一旦因为某些事情爆发,就如同堆积了足够压力的高压锅爆炸一样,恨不得将他们家所有的东西砸个稀烂,最后一定会附带上摔门而出这一样。
不夸张,震得我的门也跟着抖。我不得不通过耳塞才能够勉强阻止这种随时会出现的惊吓。
而那家的母亲呢?
他们每天都叫送菜服务到门口,我几乎没有见过他们家的人出门买菜,偶尔几次遇到对面家庭的女人,她表情阴恻,看着不是什么很好相处的人。嘴角耷拉着,透露出凶相。
她个子不高,抬头看我的时候似乎只有眼睛往上抬,露出大片眼白,这种眼睛是很典型的“三白眼”,那是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眼神。
她的爆发不像男人那么凶狠暴烈,但,她带给我的困扰一点不比她家男人少。
如果说那个男人是加压到一定程度就爆炸的高压锅的话,那么女人就是一串无尽燃放的鞭炮。虽然每次爆炸的威力不如高压锅,但胜在持久。
她嗓门高亢且尖利,每天只要我在家,只要我醒着,我就能听到她因为各种大小事对一切发出失控的咆哮。
根据咆哮的内容,我听得出她主要是在骂自己的孩子。
那些车轱辘话,我听得都快要会背了。
“我养你这么大”,“你能不能争点气”,“你看你这个样子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你看你们班的XXX”,“你怎么不学学XXX”……
诸如此类。许多孩子也许从小听到大。
她家孩子是个穿着朴素,极其沉默的男孩,大概是初中生的样子,不算瘦小,但背有些驼,见过几次,永远是低着头走路。
他不和任何人交流,住我们楼的主动和他打招呼,他只是抬头看一眼,然后走自己的路。
就连最爱搭话,最和善的三楼刘婶都念叨,这孩子看着不太正常的样子,怕不是给家长逼出病了。
也不是没有人上门劝过,不要逼孩子太紧,让孩子休息几天也没事的。
毕竟每个周末,所有人都能听到他们家传出的咆哮和摔砸声,混杂着对孩子方方面面的厉声批判。
但奇怪的是,哪怕是家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从来没有人听到或者是见到那个孩子哭过。
他仿佛置身事外,只是看着这一切。
曾经社区因为他们扰民的问题,上门调解过。我作为对门的“直接受害者”,也跟着一起去了。
怎么说呢,现在回想起来,我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想再踏进他们家一次。
不,应该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接触他们家的人。
刚进门,第一感觉就是“黑”。
窗帘是厚重的遮光帘,好几层,连客厅都透不进一点亮光。我们想要开灯的时候,被女人制止了。
她去厨房拿出了蜡烛,说他们家都是用这个的。
不是寻常的红蜡烛,是白色的蜡烛。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理喻,最后在带头的陆大叔的坚持下,女人才同意拿出一盏夜灯摆在桌上。虽然还是很奇怪,但勉强能够看清了。
女人说丈夫去上班了,她是家庭主妇,在家做饭。
在居委会的大叔大婶和女人交涉的时候,我四下环顾着这间房子。这里和我家那边的房间分布其实是对称的,我能猜到大致的功能区分布。
这里的东西大部分看起来很正常,唯独有一样让我很在意。
正厅的正中,一般是用来挂钟或者日历亦或者是挂画的墙面那里,地面上有一个被布盖住的东西。
通过露出的那一角,我仔细看了一下,那是一个神龛。
但是,我见过的所有神龛似乎都是供奉在墙面和高台上的,神明受香火,高高在上,以示敬意。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放在地上的神龛。
我外婆出身于一个神鬼文化十分盛行的地方,我记得,她在我年幼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悬在空中的神龛是供神的,而地上的神龛除却土地城隍外,都是供“鬼灵精怪”的。
外婆说,一般人家不会供那种东西。不吉利。
我本来想更仔细看看,却察觉到了一股目光。
我看过去,是那家的女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和一群大爷大妈的交流,直直地看着我。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围的环境安静得有点怪异了。
神龛,黑暗,并不是“怪异感”的全部。
以那个男人时不时在家里拆迁频率,这里也太过整洁了一点。
是住隔壁栋的张姨打破了沉默,她笑眯眯地扯上了新的话题,涉及到孩子的。
提到孩子,女人本来爱答不理的态度骤然转变,开始如同倒豆子一样大倒苦水,仿佛有八辈子没说完的苦要发泄一样。
她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从自己的命运抱怨到父母的偏心和家庭的贫困,再到嫁给暴躁无趣,什么都撒手不管的丈夫,又说到生了个木讷无用的儿子。
她抱怨着生活的一切。
当然,最多的,她还是在抱怨孩子。抱怨自己没有生出如同她曾经的同村好友的儿子那样性格开朗,运动神经发达学习又好的天才。
我有点想替那个男孩辩驳什么,还没开口,身边的张姨突然按住了我,对我摇摇头。
女人的抱怨渐渐停了,她没理会其他人的问话,走到了那个神龛面前,从神龛中摸索出了什么东西握在手里。
我离她最近,能看到那是个平安锁的形状。
我们老家那边都会给小孩子求一个,大多是银制的,也有不差钱的人家用金子。
据我妈说,我当时嫌重不肯戴,戴了就哭,最后也就成为了我妈的“藏品”,不再拿出来。
我听到女人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努力竖起耳朵,我大概听到了。
她在说:
保佑保佑,保佑保佑,给我一个乖孩子吧。
保佑保佑,保佑保佑,还给我一个乖孩子吧。
『📢请不要抄袭我的oc谢谢』
无标题无名氏No.65074298
2025-01-22(三)23: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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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坏孩子》②
“还给她”?
真是个奇怪的说法。
难道她觉得是别人抢走了她孩子的智商吗?这种东西靠运气注定七分靠打拼剩下九十分靠天赋。
真是不可理喻的人。
离开他们家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似乎看到,女人又从神龛里拿出了什么。
那似乎……是一个泥偶?
她将平安锁郑重其事地挂在泥偶身上,又开始三叩九拜,无比虔诚。
刚要进我家门,张姨突然拉住我。
她左看右看,低声告诉我:“以后少搭理这家人。”
我疑惑:“为什么?”
“总之你别理会他们就是了。”
张姨的父亲据说以前是给乡里看事的,她或多或少懂一些这种东西。
我不太信神神鬼鬼,但他们家人我本来也没啥好感,肯定不会过多接触,就答应下来。
张姨临走时,又叮嘱一句:“就算去了,也不要靠近那个女人拜的东西。更不要去细看。不要拿他们家任何东西。”
我点头。
又这么过了两个月,他们家还是老样子,不过,她家男人的声音从个把月前就消失了,也许是出差了,或者是别的原因,反正我不关心。
女人的咆哮责骂声还在继续,听多了,我也开始免疫了。
她家的孩子依旧是老样子,从不和人打招呼,对外界的刺激没有任何反应,也不会回应和反抗自己母亲的疯狂输出。
直到有一天,我再次遇到了那个孩子。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脸还是那张脸,衣服也还是那身校服。
唯一不同的是,他在笑。
一种标准的,灿烂的,但是很奇怪的笑容。
从他们家搬过来开始我就没有见过他笑。
但那也不是一种正常的,会让人舒服的笑容。
仿佛是设定好程序,嘴角需要抬高几个像素点都算好的那种笑容。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他靠近我,靠近到可以交流的距离后,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哥哥好,刚下班吗?”
他问我,语气开朗。
我看着他,嘴动了动,没说话。
他也不急,但也没走,就停在原地,保持那种微笑分毫不动,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很久才找回我的声音:“啊,是啊。”
听到回答,他仿佛得到了指令,继续下一步对话:“这样啊,那哥哥早点回家吃饭,我先回家了。”
“哥哥再见。”
“……”我没有回应,他还是看着我,没有走。
“……呃,好吧,再见?”我不确定地回了一句,他这才点头,转身离开了。步伐端正,再正一点,都可以踢正步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在盛夏的傍晚觉得有点冷。
张姨发现了站在那里发呆的我:“小何?你在这干嘛呢?”
“啊,没有。”我本来想和张姨说刚才的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个孩子对你笑跟你打招呼,结果你说人家有问题,那么其他人可能会觉得有问题的是你。
最终我什么都没说,和张姨告别后就回家了。
晚上两个朋友来找我喝酒,我们很多年没见,喝得多了点,不想走了,晚上留宿我家,反正有行军床和沙发。
我也喝了半醉,出门去楼下倒垃圾,顺便想买个口香糖。开了门,却发现对面的门半开着。
我突然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也许是酒壮人胆,我慢慢靠近那扇门,贴了上去。
里面有人在说话。
我听得出,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那个女人还是在碎碎念着什么。
我贴得更近了一点。
女人在说:
保佑保佑,保佑保佑。
还是老说辞。没什么新意。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后一句。
她说的是:还给我一个好丈夫吧。
这次不是孩子了,是丈夫。
我想再听什么,门却开了。
门后是满脸笑容的男孩。
“哥哥好,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要进来坐坐吗?我给你泡茶去。
你喜欢吃什么点心?”
男孩的声音依旧是开朗的,不合时宜的开朗。
至少,在这种环境下,这样开朗的语气只会让我毛骨悚然。
他拉住我的手,把我往他们家里拉。
嘴里重复着那句话。
“哥哥好,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要进来坐坐吗?我给你泡茶去。
你喜欢吃什么点心?”
语气一模一样。
我吓出冷汗,酒也醒了,往后退,但他的力气极大,我一个成年人,体格不算壮硕,但也不瘦弱,此刻却难以抗衡他的力道。
眼看着就要被拉进他们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拉力,手上的力道骤然消失了。
我回头看,是我其中一个朋友。
他揉着眼睛出来找我,问我:“你傻站人家家门口干嘛呢?糖买了没?”
我刚想跟他说对面的事情,却发现对面大门紧闭,毫无声息。
是幻觉吗?
我抬起手,手上,有一道深红色的痕迹。
很好,不是幻觉。
最终朋友跟我一起去了便利店。回来后,我看向紧闭的对面房门,逃也似的先进了家门。
自从那一晚后,那家人的动静就消失了,死寂,但每天依旧有人在送菜来,次日也会有生活垃圾放在门口等着保洁收走。证明里面的人应该还存在。
可是,没有人再见过他们家的人出门。
直到一个月后。
我再次见到了他们家的人。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
他们牵着手,在晨光下朝这边走过来。
他们走近,我看清了。
他们都在笑着。
女人在笑,男人在笑,孩子也在笑。
只是,女人的笑容要正常一些,是发自内心的。
而男人和孩子的笑容,怪异得如出一辙。
他们走到我面前停下,男孩率先开口了。
“哥哥好,出来晨练吗?吃早饭了吗?”
“……吃了。”我不知道不回答的话他会不会继续留下,只能回应。
“好的,我也要回去吃饭了,哥哥再见。”
说了再见,但他仍停留在原地,没有挪动的意思。
男人看着女人:“今天吃什么?”
女人并没有回答,而男人自顾自地说了下一句:“没关系,老婆做什么我都爱吃。”
“走吧,回家了。”
他们就这么……“其乐融融”地路过我身边,往家里走去。
晚上,我听到了门口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朋友也在我家,我有了点胆子,从猫眼往外看。
对面门被关上,门口是碎掉的一地陶土色的东西。
我叫上了朋友,小心翼翼地开门出去。
地上是碎裂的泥俑。应该原本是两尊完整的泥偶。两个头部还基本完整,一大一小。
我捡起来看,小的泥俑面无表情,大的泥俑则是满脸暴怒的模样。
我突然想到了对面的一家人。
那个沉默寡言,十分木讷的孩子,和那个易燃易爆的高压锅男人。
曾经,他们都不符合女人的要求,女人从头抱怨到尾,把他们嫌弃得一无是处。
她嫌弃男人脾气差,不会疼老婆,嫌弃儿子愚蠢木讷学习差,内向又寡言。
不过现在,他们显然已经符合女人的要求了。
男人懂得说情话,满脸笑容,孩子乐观开朗,主动社交。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泥偶,注意到泥偶内侧并非陶土色,而是血红色的。
我似乎明白了女人说的话。
她说的并不是“还给我”。
而是“换给我”。
看来,她已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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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22(三)23: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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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蝶和她的朋友们》
“小蝶小蝶很快乐,今天出门去交朋友呀”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是我的好朋友呀”
“手牵手呀,往前走呀”
“小蝶小蝶很快乐,今天出门去游乐场呀”
“今天玩旋转木马,明天玩碰碰车吧”
“摩天轮带我飞上天,把云朵当作棉花,塞进枕头里呀”
“朋友,朋友,我的好朋友”
“今晚请做个好梦吧”
“朋友,朋友,我的好朋友”
“请随我去我的乐园呀”
“朋友,朋友,我的好朋友”
“请你留下,留在我们身边吧”
———《小蝶很快乐》部分歌词,最后一段疑似与原版有所差别
“花小蝶”,十几年前曾经在儿童中风靡一时的卡通IP形象,外形是一名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永远穿着各种亮色的蓬蓬裙,短双马尾,两侧的双马尾上有大得夸张的蝴蝶头饰。后该IP形象因不明原因线上线下全面封禁,一切相关作品都被回收并销毁。
花小蝶的卡通形象最早出现在一本名为《我和我的游乐园》的儿童绘本中。作者已无从考证,绘本的最初出版商不详,据说最早的出版方因为赚不到钱就破产远走了。
《我和我的游乐园》剧情简单,主要讲述一群孩子前往一座废弃游乐园探险,并拯救了被困其中的精灵,精灵得救后为了报恩,将游乐园赠送给孩子们免费使用的故事,画风与剧情并无太大特色,因此一开始销量惨淡,没有引起太大的重视。
后该绘本下架过一段时间,大约半年后改名为《花小蝶和她的朋友们》并重制上市,与知名卡通电视台节目联动,制作出了《小蝶的游乐园》短篇动画,凭借温馨的剧情和出色的画风一炮而红。之后,大量和“花小蝶”IP有关的周边制品和联动产品接连出现,花小蝶一度成为明星级别的卡通人物。在小学生和幼儿群体中犹为风靡。
但在花小蝶IP火热后大约三个月,各地陆续出现了不明原因的儿童沉睡乃至昏迷后再也没有醒来,直到在睡梦中失去生命体征的情况。各地医院接到了大量相同案例后束手无策,那些陷入沉睡的生命体征稳定的孩童使用任何手段都无法唤醒。只有一些刚出现症状就被送来医院进行隔离治疗的孩童幸运地醒来。
经过城隍世家联合协会介入调查,所有出现该症状的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在昏迷前都是“花小蝶”的忠实粉丝。而经过对几名发现早治疗早,因此症状较轻躲过一劫的孩子的父母的采访,他们的孩子在出现沉睡和昏迷症状的前几天至一周左右,都或多或少和父母提到过“小蝶邀请我去她的游乐园”。
绝大多数父母都没有在意这一点,一方面花小蝶的角色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很多家长陪伴孩子观看过相关作品,知道花小蝶的设定核心就是“花小蝶拥有一整座游乐场”,他们只认为是孩子缺乏陪伴想要和动漫人物交朋友的正常情况。
但是,有部分家长较为细心,他们察觉到孩子反复提及睡觉时花小蝶会出现要带自己去游乐园,并且还会听到一首欢快的背景音乐,根据孩子的描述,可以辨认出是《小蝶游乐园》的主题曲《小蝶很快乐》,但是其中的歌词发生了改变。尤其是最后一句。
甚至于,有部分孩子在未入睡的状态下也形容能够听到这首《小蝶很快乐》,但当时在孩子身边的家人、同学或老师都表示没有听到任何音乐声。而在孩子表示听到音乐后至多一周内,就纷纷陷入沉睡乃至昏迷。
在调查中,调查组人员发现,在沉睡孩子的家中找到的《花小蝶和她的朋友们》绘本和市面上尚未售出的全新绘本内容有所差别,在介绍“小蝶的朋友们”的队伍行列中,会多出一个在原绘本中不存在的,没有脸的NPC,根据对应的家长辨认,这名多出的NPC外形和穿着与自己的孩子很像。
根据调查结果,出现病症的孩子分布地区基本以邬洲市为核心,其他地区出现得较为分散。而邬洲市,就是当年《花小蝶和她的朋友们》的前身《我和我的游乐园》发行本第一次出现的地方。
经此一事,花小蝶一切相关制品在线上线下同步下架并被彻底封禁,已有的实体制品被回收销毁,从此在明面上销声匿迹。
但更多较为偏远的地区仍存留有花小蝶的衍生产品和影视产物,因此,各地仍零碎有孩童因不明原因沉睡不醒的情况出现,直到某天,这种如同“诅咒”一样的力量似乎一夜之间从那些产品中消失了,这种“怪病”得以彻底平息。
但在城隍世家和警方调查组观看收缴而来的“花小蝶”衍生影视载体和书画类作品时,却发现这些磁带、光盘、绘本的内容全部变成了一片空白。仿佛“花小蝶”这个东西从未存在过。
无标题无名氏No.65079412
2025-01-23(四)16:23:34
ID: dKBjr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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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号怪谈无名氏No.53531877
2022-11-17(四)12:44:41
ID: zQUCPlK 回应
各位肥肥我今天遇到一件诡异的事情。今天不是周日吗?我一觉睡醒,发现身上有上有一个硬硬的东西膈着我,结果我从裤兜掏出来一本护照。我十分确定我昨天晚上睡觉时候兜里没这东西。
因为昨天晚上熬夜逛怪谈版,我直接吓出一身冷汗。主要是因为我在上铺,这个床只要稍微动一下就很摇,一般是不可能在我睡着的时候悄悄把护照塞在我身上的。
我拉开床帘发现整个宿舍都空了,有点恐怖,他们都不睡懒觉的吗?
我在宿舍群问了谁搞恶作剧搞我,没有人回复,估计都在看书。
本来想把护照照片发上来给大家看看的,但是之前摄像头被我摔裂了拍不了照片了。
大家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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