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52965362 只看PO
2022-10-25(二)23:18:53 ID:H3azeaB 回应
我是一个出生在阴年阴月的孩子,差一点连就到了阴日阴时。
无标题无名氏No.53034145
2022-10-28(五)17:40:41 ID: H3azeaB (PO主)
故事的转折就此而来。
我俩的名声越来越大,他们有的人说确实算准了以前的事情。我当时还在偷笑,这难道不是话术嘛。就像所谓的星座,你把自己的性格和行为特征和每一个星座的描述比较,你会觉得每一个说的都很对。
那天大课间,我趴在桌上无所事事,突然有个人敲了敲我的桌子,抬头一看,班长!班长:“愿不愿意给我算算。”这可是新鲜事,谁不知道我们班班长最无趣了,两耳不闻窗外事。我瞬间来了兴致,把当时作为我同桌的璇叫了起来(和她关系变好之后,我和老师申请换座位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永远睡不醒,说话也,怎么说呢,充斥着很多暗喻)然后我特开心地和班长说:“我俩体系不一样,一起给你算。”
如果这个时候能回头看一眼璇,或许我会看到她嘴角奇异的笑。
摆好牌阵,我让他尊崇内心选择卡牌。在此之前,班长也已经把生辰八字给了璇。当我翻开牌阵——真的我从没见过这么糟糕的牌阵。已经过去小十年了,我依稀记得有逆位愚者,逆位战车和正位死神。我当时就很震惊,连忙让他抽补充牌,第一张是宝剑九。当时的我已经慌神了,班长抽了将近二十张(牌阵只需要八张牌,我是不信邪,让他一直抽)几乎都是不好的解读,很不好。我扭头看向璇,她靠在墙上,掐着手指笑得很开心。
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来了,她知道我算出了什么,她的结果也和我一样。现在想来,她就是想让我明白,我做的事情,是真的在沟通灵媒。
我犯戒了。
我第一次对这些东西有了敬畏之心,胡乱地把牌收起来,说:“这次不算了。”我不敢说。我也知道,我不能说。一开始我是真的在玩,那一刻我知道了,不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
无标题无名氏No.53063882
2022-10-29(六)22:19:41 ID: H3azeaB (PO主)
那一天我都心神不宁,当晚回去就发起了高烧。
我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其他什么的,但是反反复复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高烧让我无暇继续学业,父母为我暂时办理了休学,随着烧褪去,我开始陷入了无止境的噩梦之中。有的很清晰,有的很混乱。我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开始用疼痛确认是否清醒,并且想要一了百了以此来摆脱噩梦。(我不能确定这是噩梦还是幻觉,那段时间我并不清楚自己是处于现实还是梦境,用现代医学来描述,叫做精神分裂症)休学时间从半年延长至暂无期限,我辗转了国内许多城市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但都毫无效果。(这期间的我浑浑噩噩,基本无法正常交流,父母也就并不知道我的病情来源于占卜,所以也没有告诉外公。)父母无奈,将我送到了米国的一家疗养院,寻求一位哲学教授的帮助,我在那里住了小半年之后出院。
先来谈谈我的噩梦吧。
无标题无名氏No.53063895
2022-10-29(六)22:19:59 ID: H3azeaB (PO主)
第一个噩梦
那是一段长长的走廊,长到仿佛没有尽头,古香古色的红色立柱伴着连绵不绝的远山,破旧的漆红扇窗偶尔发出嘎吱的响声,不知是陈腐的桐木在发出求救的信号还是破败的呻吟。我连续做这个梦很久,梦里的我是第一人称,在这条长长的走廊一直走,一直走,走廊两边的场景看不出变化。我一度以为这是一个重复的梦,重复的死寂,重复的孤独,以及重复的戛然而止。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了尽头。强烈的不好预感让我不想继续往前走,我企图控制梦里的自己,但是无能为力。尽头的右手边是一扇对开木门,上面扣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站在门前的我看到自己伸手放在了门上,我告诉自己不要推不要推不要推,身体却不听使唤。
“嘎吱——嗵!”是铜锁不堪重负的遗言,也是促使我迈向门内的最后通牒。在这最后一刻,我惊醒了。醒来的我大口喘气,满心都是推开门时的绝望。
但是人是不长记性的。如果生活是一部恐怖电影,我大约就是莽在前面,永远被好奇心驱使的作死者。醒来的我又开始好奇门后究竟是什么,是怪诞的扭曲?抑或是浩大的神罚?或许当时的我会直接走向精神崩溃,可如今的我依旧想知道门里到底是什么。
但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做过这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