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59942785 只看PO
2023-10-24(二)15:55:27 ID:8tuEHWB 回应
现在是傍晚五点半,由于入秋的缘故,白天变得比往常要短,因此此时的天空已经呈现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昏暗,街头巷尾林立的路灯接连亮起。
这个时间点,往往上班的已经下班,上学的都已经放学,我也不例外。只是今天在回家之前,我还有件在意了很久的事情没有完成。
从学期头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思考必要性,思考可行性,思考如何付诸实践,以及实践之后如何进行有效的总结,一直思虑并烦恼着,直到期中考过后,我才终于鼓起勇气,下定了决心。
所以我在今天选择了一条与往日不同的路线,一条几乎可以说与我家的方向南辕北辙的道路,牵着我的自行车一路步行,尾随着我今天的目标。
啊,是的,我说的在意了很久的事情就是尾随。
无标题无名氏No.61685741
2024-03-18(一)21:17:05 ID: 8tuEHWB (PO主)
这是什么话,我从来都不是嘴笨的人,不说口才极佳,通顺流利地表达对我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你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喔,大安老师上学期还没有现在这么歹毒。是因为写了小说导致于他现在这样的吗?”
“但是如果失忆的话,不应该反而变得嘴笨吗?”
江丽旁若无人地把我疑似失忆的事情抖了出来,如同一块肥肉,很快吸引来了如饥似渴的鬣狗。
“耶,大安老师寒假被车撞了吗,怎么还失忆了?事后有好好跟汽车道歉吗?”
“我要去厨艺社借高压锅了,你这可恶的家伙。”
“不要耍宝了,你们两个。如果失忆后反而变得能说会道,那这个人应该本来口才就不差,只是先前某种原因使得他不表现出来,而现在那个原因被他遗忘掉了。”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前提是这个人真的‘变得’能说会道了吧?可我真的跟上个学期在口才上有很明显的区别吗?”
这么说有点砸自己脚的意思,问江丽觉得我身上有什么改变的是我,现在质疑别人口中我身上发生的改变的也是我。于是我不得不把脚撤出来,把思考引导到其它方向。
“我的意思是,我也许不一定是在寒假时期才失忆的,我会这么提问只是因为我在寒假尾声才从书包里找到那本笔记,想当然认为一切都发生在寒假了。”
江丽用手支着下巴思考起来,一枝花的眼神则变得涣散,仿佛他那颗鸡蛋大小的脑仁散黄了,显得十分可怜,让我不禁想摸摸他的头,表达我的人道关怀。
“所以,大安老师觉得自己失忆了是因为那本小说其实不是他写的?”
似乎有看不见的人提供了更有效的人道关怀,让一枝花简单的大脑很快推断出了这个稍显复杂的事实。
“是这样没错。”拌嘴早课结束,我也不想继续在拌嘴上浪费口舌。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这不完全就是冒领吗?亏我还真心觉得你有写作天赋呢。”
“如果是冒领,我就不会觉得自己失忆了。问题就在这里,笔记上的字迹跟我如出一辙,故事背景也几乎就是我的日常生活。除了我自己,我想不出第二个人能写出这种东西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1703074
2024-03-20(三)02:35:35 ID: 8tuEHWB (PO主)
“好像是这样没错。大安老师,你不会有什么多重人格之类的精神疾病吧?”
一枝花用一种捉弄人的怜悯神情对着我的脸左盼右顾起来。
“是有这个可能性。也能解释为什么我没有相关记忆,可最近我完全没找到我的第二人格活动的迹象。总不可能写完小说就消失了吧?”
我自己也很讨厌多重人格之类的说法,哪怕它此时显得最有可能。
“……可如果你不是在寒假期间失忆的话,为什么你会等到寒假才找到这本笔记呢?”
江丽也脱离了沉默不语的状态,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也许失忆前的我希望我在寒假的时候再看到这本笔记?”
“不对,这样推理的话,就更麻烦了,因为这意味着失忆前的你明显知道自己会失忆……就像笔记里说的那样。”
“我说,你们两个不要吓人啊。”
一枝花很没出息地往远离我的方向缩了缩。
“这只是天安同学真的在寒假前就失忆的情况。如果是在寒假期间失忆,忘记自己写下过这篇小说,就是另一回事了。再说了,笔记里的内容也不一定就是失忆前的天安同学想表达的,很可能是通过暗示的方式来传达只有自己知道的信息。”
喔,确实有这个可能。可这样一篇恐怖故事是想暗示我什么呢?
模仿伪装成人类的庞然巨物,影射对应着现实里的什么东西呢?
小说里的我又为什么要去杀死彦书同学呢?他跟失忆前的我想传达的信息有什么联系?
纷乱的思绪在脑内奔涌流转,许多概念随着联想而浮出水面,关键词如果是“伪装”跟“庞然大物”的话,humen所对应的,会不会是现实里的某个邪教呢?
失忆前的我也许曾跟这个邪教有过接触,不,甚至是早有接触,并且这个教团可能还掌握了某种能让人失忆的办法——之前的我已经失忆过一次,所以小说里才会有第二个我的出现。
但如果我是在与这个邪教抗争,为什么这个庞然大物不选择直接除掉我,而是要让我失忆呢?而且这种情况下还不处理掉我手上的笔记,给了我回想起来的机会,又是意义何在?
那个只在文本里出现的,实际上是怪物的王明同学,他又象征着什么样的角色?如果是邪教成员之一,那他现如今在现实的缺位,是否意味着这个组织可以做到把一个人的社会关系完全从公众记忆里抹除,实现某种社会性隐身术?
还有,文本中的我又为什么要去杀死彦书呢?他在这个组织之中,又具备怎么样的地位呢?他掌握着能让人失忆的技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