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3001012 只看PO
2024-07-07(日)01:25:02 ID:4eNNEmh 回应
我看莫言的书觉得他写的虽然有的地方有点袒护地主,但是总体来说还是蛮好看的,只要不把他的讽刺上升到社会层面,只看作对于个别人和个别现象的讽刺就好了。
但是他的书迷真的太他妈的沙币了,典中典之“省吃俭用的地主”、“地主的地都是自己省吃俭用买下来的”——这些还算是对于历史和马主义的不了解而发出的沙币言论,虽然我很火大但是我理解他们的愚蠢——但是毫无理由的对于我国政治制度乃至我党的攻击乃至谩骂,毫无理由地说我国依旧是封建制度,肆意诋毁我国的建设成果,甚至说我国故意不搞农业现代化(小肥作为黑龙江人年年看着大农机在地里收玉米看到这句话真的格外生气),我她妈的语气很客气地询问他们说话的依据结果被他们阴阳怪气+拉黑,我真他妈的气死了(╬゚д゚)
无标题无名氏No.63034996
2024-07-10(三)09:28:05 ID: BgfZxfx
>>No.63034154
非常遗憾,事情没你想象的单纯( ゚∀。)莫言在《莲池》杂志1981年发表的第一部小说《春夜雨霏霏》就是给党唱公式化赞歌的。随后写的一系列短篇小说,也是歌颂性质的,比如《丑兵》。他也察觉到了时代变化,写包产到户的积极性。因此他被人看重,进了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接着,在1985年写了不同于伤痕文学的极为高明的《透明的红萝卜》,但内核是一样的,充满了对革命的隐喻。哦顺便说一下,他是地主出身。有一张他八岁和他姐姐的照片,白白胖胖的,他可是自己声称十岁前没见过照相,以前穷的光着身子跑。再后面的作品,有何问题,大概就不用说了,有什么社会舆论大家都清楚。这个阶段,他得的很多奖项都有高额奖金,都是那些所谓的“文化精英”给他设好的,都是一路人。
最好笑的就是,他自己说的是“文学不是唱赞歌的工具”,结果他在这两个时代让他成功的作品都是唱赞歌。他自己说写共也要写国,从审美出发而不是政治,写出来的共是什么样子大家也清楚。陈忠实的《白鹿原》我觉得才是写共也写国,叠个甲,真实历史情况我不清楚。
为何我说攫取利益呢,因为他甚至还真不是立场坚定的罕见(`ヮ´ )他察觉风向变了,就跟着风向走了,开始抄《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开始在其他“文化精英”面前维护教员的形象,都招致某些人的谩骂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3035717
2024-07-10(三)11:05:22 ID: CSGgItV
节选自延安座谈会讲话:
坚持个人主义的小资产阶级立场的作家是不可能真正地为革命的工农兵群众服务的,他们的兴趣,主要是放在少数地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上面。
在现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为艺术的艺术,超阶级的艺术,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独立的艺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无产阶级的文学艺术是无产阶级整个革命事业的一部分,如同列宁所说,是整个革命机器中的“齿轮和螺丝钉”。
对于余华,我很难想象面对教员的去世能够笑出来的。对这种人来说,有的只是挣脱镣铐的喜悦。余华,莫言这类改造失败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受无产阶级专政的压迫下只能附和着,不断地试探着,小心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小资产阶级注定是中间派,谁赢他们跟谁,他们从来都不是为了无产阶级工农兵服务的,除非把他们改造成无产阶级文艺工作者。
随着资本主义的不断发展,小资产阶级队伍不断扩大,他们当然越来越有市场。
无标题无名氏No.63037605
2024-07-10(三)14:29:01 ID: WDTWoZq
>>No.63034996
这一段我倒是不知道。因为从那个时代分析,一个缺少社会实践的人想写出东西来就只剩唱赞歌和写骇人听闻的猎奇故事。至于他究竟有没有攫取权力……我个人还是认为他缺少社会活动,并且进入作家协会后发挥的作用很少,可以看到的文字作品没有因为他的获奖而逐渐转向。这是不符合获得权力的特征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3393867
2024-08-09(五)12:16:49 ID: vVAB2AP
滋磁萨特(`ヮ´ )诺贝尔文学奖本身就挺有问题的,比如获奖者奥伊肯就是个垃圾,写的东西都像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