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3834048 只看PO
2024-09-20(五)17:35:25 ID:z5qVAgd 回应
《时兆新报》与《再谈安史之乱》
《时兆新报》,一份因新学派主张的“新国民,新气象”观点,而于一九二一年从上海《时兆月报》分离出来的报刊。其内容在当时看来标新立异。
新报上最大的板块《畅谈录》网罗五湖四海之奇谈,在当时颇受人们喜爱。一九三七年八月,受制于战事影响,报社暂停了在上海的报刊发行业务,并预备搬迁至武汉再期发行。
只可惜报社在搬迁过程中遭遇意外,报社成员除一位老学究外无一人幸免。奇怪的是即使报社搬迁,成员罹难,经历了新旧社会交替,也经常有行人从不知名角落中拾取到《时兆新报》的新刊。其上的内容也从旧社会流行的野狐精怪变成了诸如“沼泽特饮”、“葵花的故事”等一系列近现代都市怪谈。
笔者特地挑选了一九三二年第七期的《时兆新报》,就《畅谈录》板块上刊载的历史杂谈《再谈安史之乱》做讨论。
无标题无名氏No.66628972
2025-07-21(一)09:50:01 ID: z5qVAgd (PO主)
一九三二年五月六日,《淞沪停战协定》签订后的第一天。法租界中央区巡捕房翟巡官,于深夜巡查时,在雷上达路南段(今瑞金二路)某巷道中发现一具男性死尸,尸体腹部如同孕妇般隆起。
翟巡官当即向上汇报,并对尸体进行了检查,除一只指针定格在“10:57”的手表及一部德国蔡司公司生产的相机外再无他物。考虑到此人的穿着打扮,翟巡官向上汇报称此人乃是惯偷,推测为寻仇凶杀。
中央区巡捕房医官随即赶来,并将尸体运回巡捕房进行了解剖。受限于当时的技术及人员素质,解剖工作一直持续到了次日清晨。
早上10:25分,医官解剖结束后,立刻来到华裔总巡长办公室进行汇报,汇报的内容似乎极为惊人,同时,对相机底片的冲洗工作也已结束。由于年代久远,照片早已遗失,笔者只能根事后资料的记载,认为该照片记录的乃是广慈医院隔离病房的场景,病房床上应该坐着一位背对摄影者的女病人。至于此女身材样貌,所做何事,资料记述语焉不详,难以判断。看官只需知晓,该尸体及照片惊动了公董局上层。法国人随后下令焚烧尸体并封存卷宗。
1951年初,军管会对此旧事进行了调查。据当时的围观巡捕回忆,薛总巡长出门时骂了句:“册他娘,个小赤佬,脑子瓦特了,偷到了臭气楼程小姐房间,哪个敢去的。”
臭气楼即广慈医院新建立的传染病大楼、彼时的广慈医院传染病楼正处于封锁隔离状态。医院对外的宣称,是由于当时收治的疟疾病患过多,采取的紧急隔离措施。但某曾担任过广慈医院主治医师的法籍传染病医生却表示,病楼的隔离与疟疾无关,而是与一位不久前进入此地治疗,时年二十四岁,身患怪病的女士有关。
根据所收集的资料,该女士应为当时的建筑业大亨程济世之三女程婉如,笔者推测程婉如女士即为相机照片中的女病人。
程婉如此女,毕业于法国高等美术学院,在法国学习期间,受同学及师长影响,她对各地古建筑、历史文化遗迹产生了浓厚兴趣。程婉如曾不止一次与同伴进入巴黎地下墓穴,寻找各稀奇古怪的传闻,此种好奇心旺盛的性格,在上世纪三十年代混乱的社会背景下,已然预示了她的结局。
一九三一年二月,程婉如离欧返沪,当年六月,结识国立震旦大学建筑及历史学胡定培助教,双方确定恋爱关系,同年七月,程父承接法租界公董局拓建雷上达路工作,七月月底,施工队拆除某废弃法式洋房时意外挖出明朝时期大宅一座,程婉与男友前往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