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模式 - No.64149979


No.64149979 - 文学


也许是深夜诗人串无名氏No.64149979 只看PO

2024-10-22(二)02:17:47 ID:Ebq26TH 回应

肥肥其实不是一个诗人,不过有些时候会喝一点点大酒,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一个诗人(;´Д`)

无标题无名氏No.64150000

2024-10-22(二)02:25:02 ID: Ebq26TH (PO主)

不知不觉间我

已欠下许多诗歌的债

那是囫囵的情绪

是未化的感伤

是一个个悬而未决的猜疑

是淡蓝色的干涸

圆珠笔的墨迹

和纸上犹将风化的沟壑

我是我的债主

我扬起笔锋或键盘高举

追讨,那些缄默

那些毫无爱和恨的省略

那些寡淡的文字和苍白

埋没的言语,相与并立

用另一首诗歌哀悼

我在此自刎一根毛发

战栗然后迸发

空诗题像堕胎儿的亡眼凝视

另一片死亡了圣贤的桌案

上断裂的巴比伦之塔

我立于塔下

拾阶而上,向着

诗与生活的债

背弃,我的庸常

溃逃

无标题无名氏No.64150001

2024-10-22(二)02:25:25 ID: Ebq26TH (PO主)

我在凌晨入梦
去追逐一匹雾中的白马
它在白杨林中远去,蹄声
敲击每一株杨树的根
我寻着落叶的足迹
同它闯入林中,迷失


在比白更浓的雾中,我拾得
一只早已锈蚀的蹄铁
和一位同样迷失的人
他不说,不笑,不动
在雾中,雾气从他的口鼻滋生


我带着他和蹄铁继续
行走在雾中,看着一颗和
另一颗树不断的浮现和消隐
并在第三千棵树后,获得
一片葳蕤的旷野


在这里,他第一次开口
向我讨要一只烟
在烟燃尽后,他和烟灰
一同散在空中
我伫立许久,将蹄铁掷入尚存的余烬
于是它红热,融化,变成一汪清泉
倒影中,白马饮水岸边

无标题无名氏No.64150002

2024-10-22(二)02:26:13 ID: Ebq26TH (PO主)

我们总要携一根芦苇去见上帝
或被放逐至
没有光的晦暗之地,定居
于此的万万恶,聚首
商讨着另一场反戈和审判
是灵薄狱呵,无信者
并不以为耻的住所
在这里,苏格拉底与庄子一样可恶

无标题无名氏No.64150004

2024-10-22(二)02:26:41 ID: Ebq26TH (PO主)

在旷野上我困苦于旷野

几近枯竭,于是我用思绪喂养小鸟

它们将作为头脑的穗,啄食

并在胃袋中颤抖分解

我曾有一双五寸的羽

它不能乘风,尽管

也曾摘下过月光附着其上

但余下只有摇曳,瘦弱的

茎杆托举一些干瘪

荒年啊荒年,我沉默

注视着那些已经饕餮的生灵

将小鸟饲养,用我的羽

继续在它们身体蔓延

小鸟啊小鸟,你何故

吃下无用的纤维和思想

一天夜里,我看见它们舒展着

长出一对白色的翅膀

无标题无名氏No.64150006

2024-10-22(二)02:27:00 ID: Ebq26TH (PO主)

比黄昏浓郁的烛火前喘息

偶像依旧伫立

青砖璧下守宫流窜

柴房贫瘠

屋外青山满溢

无标题无名氏No.64150008

2024-10-22(二)02:27:34 ID: Ebq26TH (PO主)

我必须急迫的记录下这些易逝的思想
就如同我现在急迫的写下这首诗,那首诗
和无穷尽的文字
但是纵使将油墨和血液一起枯竭
我也无法更替一个事实:诗无尽头
我们的历史同苦难没有尽头
于是书写,用有限的墨和血
沾着方生方死的魂魄
于此刻,不断的
仓促成诗

无标题无名氏No.64150009

2024-10-22(二)02:27:52 ID: Ebq26TH (PO主)

笔仍然无辜,尽管执它的手

挥出的锋利杀死不比刀戈更少

文字却始终不能清洁

因为对于世界的刺青

不断由我们脏污的手

用仇恨,鲜血和爱所镌刻

怎么会有一面无字的碑悼念

将死者,苍白的

还有许多无名之人

他们的名字和面孔一样模糊

他们写下的文字不足以志铭

只在蝉鸣更多的夜里

在聒噪中看见一种朦胧

逝者呼出肺腑的气体还在呼嚎

成为一种象征:风,大风!

我们仍在心底击鼓而歌

无标题无名氏No.64150012

2024-10-22(二)02:28:28 ID: Ebq26TH (PO主)

一枝悲剧出现

于是我们开始观看彩色影片

并且声渐渐逼近

在我们租赁了耳蜗之后

在被音波占据的带宽里

拖曳着旧上帝的尸

无标题无名氏No.64150018

2024-10-22(二)02:28:44 ID: Ebq26TH (PO主)

从未曾在一场雨中俯瞰并指点

那些下落的形体

连遮挡也不是必须,我们

润湿如大地,淹没于另一片

天空的水体,祈祷

在万有引力号召之下

共同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