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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341293 - 都市怪谈


为什么不吃银拱门?我要吃开封菜No.65341293 只看PO

2025-02-21(五)15:02:37 ID:OQuSo5m 回应

“你是说,学校里的银拱门有问题?”医生用不带任何情绪的职业式语气向我确认。

“是的。”我有些尴尬地挑了挑眉毛,“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种感觉。我从来没有吃过学校里那一家银拱门,只是……”

“只是?”医生见我有些吞吞吐吐,用表情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我的同事们,还有学生们,都对那一家银拱门有着一种……不太正常的,狂热?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总之,那家银拱门似乎对学校里的所有人有着不太正常的吸引力。”我眼神躲闪,吐出这些在旁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最近……同事也好,学生也好,所有人都会问我‘那个’问题。”

“……嗯。正是那个问题让你感到不安,你才回来这里。”医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随后,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首先,请你保持冷静。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你所在的那所学校里,从来没有开过银拱门餐厅。”

“是嘛。”我也直视着医生的双眼。

“其次。”医生的嘴动了动,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数秒奇特的安静后,医生站起了身。她走到我跟前,将我压在单人沙发的椅背上,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吃银拱门?”

无标题无名氏No.65710019

2025-04-01(二)16:45:02 ID: 6zE8jlY

接 龙 大 成 功
为什么不喵叫 |∀` )

无标题无名氏No.65710884

2025-04-01(二)18:26:37 ID: OQuSo5m (PO主)

>>No.65710019
这就不得不提一款玩了就会变猫娘的国产TPS游戏了喵
po因为太菜所以被开除猫娘籍了喵,没脸再喵喵叫了喵( ;´д`)

无标题无名氏No.65713028

2025-04-01(二)22:02:42 ID: E9dekey

丘丘人是吧 ゚∀゚)σ

无标题无名氏No.65723062

2025-04-02(三)21:07:22 ID: OQuSo5m (PO主)

保安室门口的大灯有点刺眼。我疯狂眨动着眼皮,有惊无险地骑过护城河上的小桥,将车停在了河边。那几抹跟在我身后若隐若现的火光,停留在被灯光照亮的彼岸,在光影交界之处踌躇不定,很快又消散在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我不会是年纪轻轻得了飞蚊症罢——我暗自嘀咕着。真是天妒英才啊。

保安哥坐在校门口的长椅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抬起来向我挥了挥。迎着刺眼的灯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叼着的烟头火光是如此醒目,竟在撕破夜幕的灯光下依旧倔强地闪耀在他的鼻尖。就好像那不是烟头的火光,而是他的鼻头本身。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保安哥身旁的空位上坐下。但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我看向前方那片被灯光映出的一片苍白,颇不自在地对他说:“哥,谢谢你那天早上给我带咖啡。”

“哪儿的话。”保安哥似乎和两三个月前没什么区别,大大咧咧地说,“反正你最后也没喝上。”

我没有问“你怎么会知道的”这种没有含金量的问题。作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坚定唯物主义者,我迅速抓住了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在一阵奇特的安静之后,我开口问保安哥:“我为什么要吃银拱门?”

大概是我多少有些底气不足,没有问出应有的架势来,所以气氛一度有些尴尬。保安哥在沉默了半晌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放肆,像是歌剧中的配角在聚光灯里的最后一舞般毫无保留,在这片被乡间夜色包围的灯光囚笼里回荡着。

半晌,保安哥似乎是笑够了。他挠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说:“老师,做一件事是可以不需要理由的,但是选择不做一件事,是一定有理由的。”

是……吗?我纳闷儿起来。我就说嘛,我当年选择不上清北,一定是有我的道理的。

“市长似乎已经联系过你了。”保安哥没有理会略显疑惑的我,自顾自说着,“明明自己体会不到那种黯然退场的失落,却还总是出手阻拦我,那帮家伙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阻拦?”我喃喃道,“那家伙在电话里让我来校门口找你来着,你们关系应该不错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姑且不论那个声音有点恶心的市长,你应该在24年之前就在学校当保安了吧?现在忽然发什么疯?”

身旁的人发出一声冷笑,那只搭在我身后椅背上的手死死按在我的肩头。随后,它的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掰住我的脸,将我的视线固定在它的脸上:“你再仔细看看?”

保安哥生龙活虎的样子和那几抹之前在夜色中追逐我的火光一样缓缓消散。坐在我身旁的哪里是我熟悉的那个保安哥,那分明是一具皮包骨头的骷髅。骷髅身上套着学校保安的制服,制服的衣袖和裤管儿都空空荡荡,任由晚风勾勒出肱骨桡骨尺骨股骨胫骨腓骨的轮廓,只有腹部诡异的隆起。从制服前襟的油渍以及制服内部散发出的油腻恶臭来看,我对制服里面的具体解构不会产生什么兴趣。

我面带礼节性的微笑,微微用力试图挣脱肩头那只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手却未能成功。对方脸上干巴巴的人皮垮下些许,用褶皱向我比出一道微笑的弧线。

“你不是保安哥?”我问道。对方死死钳在我脸上的手指让我嘴巴不太听使唤,但我还是问了出来。

“我当然不是保安哥。”它透过黑洞洞的眼眶看着我,“我就是我,不是什么保安哥,也不是食堂大叔,也不是沈老师、组长,更不是A、B、路人甲或是医生中的任何一个人。但他们可以是我……”

“医生还活着吗?”我插嘴打断了它。

它抽了抽人皮皱褶勾勒出的嘴角,颇为不爽地答道:“她不怎么吃银拱门。还有今天下午商业广场上那些路人,他们也都还活着。”

“所以她说的是对的。学校里从来就没有开过银拱门餐厅,是吗?”我直视着那对深邃的眼眶。

这次,它没有回答我,而是自顾自说着:“至少在这所学校里,每一个人都可以是我,除了你。

“你到底为什么不吃银拱门?”

无标题无名氏No.65725964

2025-04-03(四)01:08:31 ID: edkcBUa

|∀゚

无标题无名氏No.65726672

2025-04-03(四)07:33:07 ID: 0uXEQ3p

因为开封菜疯狂星期四vivo50

无标题无名氏No.65726905

2025-04-03(四)08:31:56 ID: u3W0rxo

为什么要附身吃了银拱门的人(;´Д`)

无标题无名氏No.65726959

2025-04-03(四)08:43:21 ID: If5XYaw

一想到反派正体可能是蓝蓝路我就想笑(`ε´ )

无标题无名氏No.65730346

2025-04-03(四)16:32:47 ID: OQuSo5m (PO主)

“因为太贵了。”我老老实实回答道。它的指骨戳的我脸颊生疼,我忍无可忍,抬手扯了扯它的手臂。随着咔吧一声脆响,一只完整的小臂从保安制服袖口脱落,砸在地上发出奇特的声响。

完了,遇上碰瓷儿的主了。我和它都尴尬地低头看着那一节皮包骨头的小臂,良久无言。鬼使神差的,我活动一下重回自由的咬合肌,补充了一句:“而且还吃不饱。”

它空动的眼眶重新对准了我。这下只有我一个人尴尬地看着地上那节枯黄的小臂了。这种情况打120还来得及吗?

“贵?”它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贵又怎么样?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吃银拱门。你的同事、领导、学生和朋友都在吃银拱门,他们甚至愿意将买来的东西送给你吃。”

“这不是无福消受吗。”我回想起那些因巧合而没有落入我胃袋的食物,有点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如果真的有人请我吃银拱门,我也不会刻意拒绝的。”

它依旧用黑洞洞的眼神对着我,没有理会我对这无妄之灾的小小抗议。它问我:“你说,改变一片山匪窝点的历史,抹去一个山匪头子的人生轨迹,要花多少钱?”

我耸了耸肩:“我怎么会知道。”

肩头传来嘎啦嘎啦的声音,随后另一只结构完整的皮包骨头版小臂落在了地上。我有些心虚地瞟了它一眼。

“很贵,但是有人会去做。”它似乎完全不在意保安哥已经失去了两条胳膊,依旧死死瞪着我,幽黑的眼眶与夜色融为一体,“只要能融入那个时代,那么花费的钱财就是值得的。”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它是在说这所学校的“校史”。我忍不住扭过头,看了一眼几步之遥处,校门口XX职业技术学校的题字。据说这是当年学校建成之时,那位早已金盆洗手,谋了一官半职的大头头写的。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在学校数次翻新、装修中留存下来,既有颜体的厚实,又带着些米芾的不羁,隐约还能看出些对毛体的模仿和推崇。顺着校门口的题字往上看,便能看见学校后那座小山。门前河水绵延不绝,门后小丘屹立不倒。只有夹在两者之间的这方土地随着季节往复,人来人往,送走了一辈辈故事,又迎来一代代青春。

河的对面是世界,山的背后是星空。光子从星云和恒星出发,跨越以光年为单位的距离,最终一头撞向猎户旋臂一颗行星的大气层,在乡间的夜幕上闪烁短短一瞬。就像是……

“就像是宿命。”它的话让我回过神来。保安哥枯黄的面皮再次挤出一抹微笑,它躲在黑洞洞的眼眶后盯着我:“你就不好奇吗?我是谁,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为什么可以……

“这样?”它挥动着只剩下大臂的胳膊,指向校门内。

一具又一具和保安哥状态一模一样的骷髅正扒着学校门口的铁门,透过雕花间的缝隙,静静向长椅的方向张望着。黑洞洞的眼眶比夜色更黑,像是一个个难以描述的存在正隐匿于阴影中,不屑而傲慢地看着在舞台灯光下奋力蹦跶的小丑。

一具又一具。我勉强通过服饰认出了食堂大叔,沈老师,主任和组长,后面那个大高个儿似乎是B,边上的应该是路人甲,其他还有很多很多与我有过一面之缘,但我叫不出名字的学生。所有人都静静的扒着大铁门,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长椅前,这片被大灯灯光照亮的区域。四周陷入一片奇特的安静。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我一向认为世间万物一定是可知的、可解释的。即便是所谓的超自然现象,背后也不过是一些人类尚未理解的原理在作祟。灵异又怎么可能比大爷大妈的闲言碎语,或是室友间的勾心斗角,或是上课顶撞老师的兔崽子可怕呢?

但此时,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这短短二十几年的阅历还是过于浅薄。我看见山坡背后的星光在扭动,我听见夜色深处的怪物在哀嚎。我意识到,我正面对着某种我从未接触过,从未听说过的存在。

昔在,今在,亦将永在。

我在这阵奇特的安静中沉默着。我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我想要报警求援,我想要回到床上睡一觉等明天再老老实实去上班。但我的身体大抵有它自己的想法。

我听见我自己在问它:“A在哪里?他们还有救吗?”

数秒奇特的安静后,铁门后的一具具骷髅发出了统一而杂乱的声音:“你为什么不吃银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