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吃银拱门?我要吃开封菜No.65341293 只看PO
2025-02-21(五)15:02:37 ID:OQuSo5m 回应
“你是说,学校里的银拱门有问题?”医生用不带任何情绪的职业式语气向我确认。
“是的。”我有些尴尬地挑了挑眉毛,“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种感觉。我从来没有吃过学校里那一家银拱门,只是……”
“只是?”医生见我有些吞吞吐吐,用表情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我的同事们,还有学生们,都对那一家银拱门有着一种……不太正常的,狂热?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总之,那家银拱门似乎对学校里的所有人有着不太正常的吸引力。”我眼神躲闪,吐出这些在旁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最近……同事也好,学生也好,所有人都会问我‘那个’问题。”
“……嗯。正是那个问题让你感到不安,你才回来这里。”医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随后,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首先,请你保持冷静。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你所在的那所学校里,从来没有开过银拱门餐厅。”
“是嘛。”我也直视着医生的双眼。
“其次。”医生的嘴动了动,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数秒奇特的安静后,医生站起了身。她走到我跟前,将我压在单人沙发的椅背上,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吃银拱门?”
无标题无名氏No.65730477
2025-04-03(四)16:51:44 ID: OQuSo5m (PO主)
>>No.65726905
其实附身和认知污染的必要条件是对“它”有深刻的印象,而非吃银拱门喵
只有对“它”有深刻印象并且吃了“它”给的银拱门,“它”的权能才可以完全发动喵
无标题无名氏No.65748470
2025-04-05(六)22:19:19 ID: OQuSo5m (PO主)
在它将保安哥皮包骨头的模样展现在我面前之后的现在,在它让我清楚地意识到昔日的同事和学生们已经凶多吉少的现在,这个困扰了我四个月之久的问题,对我而言已经不再有任何实际意义。我无视了铁门后众人提出的问题,死死盯着失去了两条小臂,却依旧从容不迫的它。我的身体在深冬的晚风中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意,还是因为余光里那座随着星光一同开始缓缓蠕动的小山。
如果学校里从来就没有开过什么银拱门,那么有没有可能,学校背后从来就没有什么小山?
我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继续面对它的。就像我十个小时前面对医生,七十二个小时前面对A,一年前面对村口的伯伯阿姨,一年半前面对咄咄逼人的辅导员和副院长时一样,我有点害怕,有点麻木,有点迷茫。不同以往的是,我现在压根不知道我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透过空洞的眼眶看着杵在原地的我,在保安哥的脸上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A?看来市长说的没错,你和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它似乎忽然对我失去了兴趣。它径自转过身去,逆着校门口的大灯灯光,看向那座已经不像是一座小山的山坡。在我迷茫的目光里,它一改先前的从容与不屑,恭敬地向那个蠕动着起身的存在跪下。
我本能地想要顺着它跪拜的方向,看向原本立于学校后的小山。但不知为何,我的脖颈僵硬,无法动弹。我的余光扫到校门内那些同样跪倒在地的黑影,扫到一片吞噬了星光的深邃,扫到教学楼内开始扭曲的灯光,扫到随我的爱车一起溶解进漆黑河水中的小桥。
“感谢您赐予我的。”它在保安哥的躯干里喃喃着,“献与您我曾有的。
“支配您的支配。奉还它们的沉眠。”
校门内的一具具骷髅忽然发出统一而杂乱的声音,附和着它。遗憾(?)的是,它们后面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作为一个勉强能分辨中英日韩四种语言的现代青年,我不仅听不懂它们沉吟的内容,甚至无法分辨它们说的是哪一种语言。如催眠曲般的沉吟声在扭曲的夜色中回响,教学楼窗口处透出的灯光如篝火般晃动着,焚烧这一句句逝者的呓语。我脑袋昏昏沉沉的,但身体却格外的紧张。我能明显感到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四肢和脖颈一样僵硬得无法动弹分毫。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并不是在害怕。我应该害怕吗?
我怔怔地盯着保安哥的躯体。它跪伏在地,沉吟着,如信徒般虔诚。我无法分辨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我的臆想,也无法分辨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某一个瞬间,将注意力停在了我的身上。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毛孔猛地闭合,像是牧人走进了只有一只羊的羊圈,顺手锁上了圈门。我的脖颈不受控制地扭动,发出两声轻微的脆响,硬生生将我的视线向那个方向移去。
那个方向比群星更远,比海水更深,比冬天更冷,比时间更久。在那星光和晚风都失去踪迹的地方,我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双眼却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它,它们的呓语回荡在我耳畔,我昏昏沉沉地想起小时候攒过的,可沿虚线撕下的银拱门代金券。我看见自己颤抖的双手从口袋里摸出四张分别印着汉堡薯条鸡块和甜筒的代金券,将这几张已经皱巴巴的代金券塞进嘴里,然后爬向那个……
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