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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346890 - 都市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5346890 只看PO

2025-02-22(六)05:09:29 ID:hIpXKz7 回应

### 我同桌消失了

我同桌消失了。除了我以外,没人记得他的人和事,也没有他存在的任何痕迹。

我叫小林,高三,学校在县城边上,破旧得跟上世纪似的。我同桌叫张浩,瘦瘦高高,话不多,成绩一般,但特爱笑,嘴角总挂着点痞气。昨天他还在我旁边抄作业,嘴里嚼着泡泡糖,边写边跟我吐槽老师。今天早上,我一进教室,他的座位空了,课桌上干干净净,连个笔印都没。我问旁边的胖子:“张浩呢?”胖子一脸懵:“谁啊?你同桌不一直是我吗?”

我愣了。胖子跟我同桌?我盯着他那张油乎乎的脸,怎么都想不起这回事。我翻开课本,里面夹着张浩昨晚给我画的鬼脸小纸条,可一眨眼,纸条没了,课本干干净净。我头皮一紧,跑去问班主任。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皱眉说:“张浩?咱班没这人啊。”我急了,翻出手机想找他的微信,结果通讯录里根本没他,连以前的聊天记录都不见了。

放学后,我脑子乱成一团,决定去他家看看。他家在老街,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墙皮剥得露出红砖。我敲门,出来个大妈,盯着我说:“找谁?”我说:“张浩啊,他住这儿吧?”大妈皱眉:“这儿就我跟我老伴儿住了二十年,没什么张浩。”我还想问,门“砰”地关了。

晚上,我翻箱倒柜找证据,啥也没找到,连张浩送我的那支烂笔都不见了。可我越想越不对——他昨天还跟我约定,周末去网吧开黑,怎么就没了?我盯着课桌,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半夜,我被一阵敲窗声吵醒,爬起来一看,窗外啥也没有,可玻璃上多了个手印,瘦长,掌纹清晰,跟张浩的手一模一样。

第二天,我在学校走廊撞见老李头——看门的瘸腿大爷。我问他记不记得张浩,他眯着眼想了半天,嘀咕:“张浩……哦,好像有点印象,前几年有个学生,叫这名儿。”我一激灵:“前几年?他不是今年才……”老李头打断我:“死了啊,车祸,血糊了一地,哎,可惜了。”说完他就瘸着腿走了。

我懵了。张浩死了?可我昨天还跟他说话啊!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张浩坐在课桌旁,笑嘻嘻地看着我,嘴里嚼着泡泡糖。他说:“小林,你咋还不明白?我早就不在了。”我问:“那我为啥还记得你?”他笑得更诡了:“因为你拿了我的东西。”

我猛地惊醒,床边放着那支烂笔——张浩最喜欢的那支,笔帽上还有他咬的牙印。我头皮发麻,想扔了它,可手抖得拿不稳。第二天上课,我发现课桌上多了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还给我。”我吓得把笔扔进垃圾桶,可下课再看,笔又回到我抽屉里。

后来,我听老街的人说,张浩确实死了,三年前的事。他爸妈搬走了,房子空着,听说闹鬼,没人敢租。那支笔是他车祸时攥在手里的,之后就不见了。我越想越怕,跑去庙里求了个符,把笔烧了。可烧完那天晚上,我又听见敲窗声,睁眼一看,张浩站在窗外,笑得跟梦里一样,手里攥着那支烧焦的笔。

“你拿了我的东西,就得替我留下。”他说完,窗外没了人影,可我的课桌上,从那天起,总会多出些泡泡糖渣。我不敢嚼,也不敢扔,因为每次扔完,第二天渣会更多。

张浩消失了,可他好像没走远。昨天,我照镜子时,隐约看见他站在我身后,嘴角咧着,还是那副痞笑。我不敢回头,也不敢再问,因为我怕,他真会让我“替”了他。

无标题无名氏No.65365034

2025-02-24(一)11:51:29 ID: exSXTfo

我也看,说明至少有六个人看( ゚∀゚)

无标题无名氏No.65365297

2025-02-24(一)12:30:01 ID: NI5kEAK

👁👁👁👁👁👁👁

无标题无名氏No.65368746

2025-02-24(一)20:25:28 ID: XKIPzec

摩多摩多

无标题无名氏No.65372152

2025-02-25(二)05:43:39 ID: hIpXKz7 (PO主)

还有人看!那我继续!

无标题无名氏No.65372153

2025-02-25(二)05:43:57 ID: hIpXKz7 (PO主)

我叫林雪,22岁,大学四年级,租了个老小区的一居室准备考研。房子便宜,离学校近,我咬牙签了合同。刚搬进来时挺安静,可没几天,半夜就出怪事了。每天十二点左右,楼上传来“咚咚咚”的跳绳声,夹着小孩跑步的脚步声和咯咯的笑声。我睡眠浅,考研复习熬夜已经够累,这动静让我抓狂,耳塞都挡不住,几次被吵醒后脑子一片空白,书根本看不下去。
我忍了好几天,终于受不了,凌晨一点爬上楼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头发乱糟糟像鸟窝,眼神浑浊地盯着我。我硬着头皮说:“阿姨,能不能管管孩子?半夜跳绳太吵了,我睡不好。”她咧嘴一笑,牙掉了几颗,嘀咕:“孩子?我瘫了十几年,哪来的孩子?”她那样子有点疯癫,笑得我后背发凉。我没多说,回了屋。
怪的是,从那天起,楼上没声了。我以为没事了,可没几天,半夜十二点,那跳绳声又响了——“咚咚咚”,还有小孩跑步和笑声——这次从我客厅传出来。我从卧室冲出去,开灯一看,屋里空荡荡,可声音还在,像从地板里钻出来,节奏清晰,像有人在我眼前跳。我喊:“谁在那儿?”声音停了一下,又继续,像完全无视我。
从那以后,每晚十二点,客厅准时“热闹”起来。跳绳声一下一下,像敲在我心上,小孩跑步的脚步声绕着屋子转,笑声尖尖的,像在嘲我。我试过用手机录,可录下来只有“滋滋”的杂音。我找房东抱怨,他皱眉说:“楼上就一独居老太太,瘫了十几年,哪来的跳绳声?你是不是考研压力太大?”我不信,去问物业,物业也说老太太没亲戚,更没小孩。
我开始怕了。复习本来就吃力,这声音让我精神绷得快断了。有一天,我熬夜背书,困得趴桌上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床头多了一根旧跳绳,绳子脏兮兮的,散发一股潮味,旁边还有张纸条,写着:“跳一跳,十年少。”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孩写的。我愣住了,十年少?什么意思?我扔了跳绳,可第二天早上,它又出现在床头,纸条也还在,像嘲我似的。
我崩溃了。每晚那声音都在,像故意折磨我。我试过不睡,可一到十二点,眼皮就沉得睁不开,跳绳声一响,我就惊醒,满头冷汗。有次半夜,我迷迷糊糊听到笑声里夹着句话:“跳一跳,十年少,跳啊,别停。”我猛地睁眼,屋里黑漆漆的,可跳绳声更近了,像在床边。我不敢动,怕一起来就真看见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瘦了一圈,复习完全停了。考研资料堆在桌上落灰,我满脑子都是那声音。直到那天,楼下邻居半夜敲门。他是个瘦瘦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手抖着说:“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懵了,结巴着说:“我没……”他瞪着我,眼神像刀子:“每天半夜跳绳跑步,我睡不了!”说完走了。我关上门,心跳得要炸。
那晚十二点,客厅声音照响,“咚咚咚”,笑声刺耳。可第二天,我听见楼下也响了——跳绳声,脚步声,笑声,和我屋里一样。几天后,物业说那男人搬走了,走前疯了似的砸地板,嚷着“跳一跳,十年少”,还说跳了就没事。我冷汗直流。那晚十二点,我客厅安静了,可卧室地板震起来,跳绳声贴着床底响,像在我耳边。我攥着被子,脑子里全是那句“跳一跳,十年少”。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丢了魂。白天不敢出门,晚上不敢睡。那跳绳声每晚都在,有时床抖得像要塌,有时笑声里夹着低语:“跳啊,林雪,十年少,跳啊。”我试过找大师,可他说我屋里没东西,只是“有点吵”。我甚至怀疑自己疯了,可床头的跳绳还在,纸条越来越多,写着一样的字。
昨天,我在楼道捡到一张旧纸,像是从楼上飘下来的,上面写:“跳一跳,十年少,她跳了,我就没事了。”字迹和老太太的轮椅影子在我脑子里晃。我跑上楼敲门,没人应,物业说老太太好几天没动静了,可能病了。我没敢进去,可那晚,跳绳声更响了,像在敲我的头。
今晚十二点又要到了。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根跳绳,盯着地板。考研书扔了一地,复习早没心思了。楼下没人可敲,声音越来越近,笑声像在喉咙里响。我抖着手,站了起来,跳绳攥得指节发白。跳一跳,十年少,跳了会不会安静?我咬牙跳了一下,“咚”,声音停了,可镜子里,我的脸老了十岁,头发白了一片。
我扔下绳子,咯咯笑出声。跳一跳,十年少,真灵啊。我又跳了一下,地板震了震,笑声从我嘴里钻出来,像小孩。我盯着绳子,脑子乱了。跳一跳就没事了,对吧?我抓起绳子,跳了一下,又一下,笑声越来越响,地板咚咚震,我跳得停不下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5372157

2025-02-25(二)05:46:00 ID: hIpXKz7 (PO主)

上一个 重新排班:

跳一跳,十年少

我叫林雪,22岁,大学四年级,租了个老小区的一居室准备考研。房子便宜,离学校近,我咬牙签了合同。刚搬进来时挺安静,可没几天,半夜就出怪事了。每天十二点左右,楼上传来“咚咚咚”的跳绳声,夹着小孩跑步的脚步声和咯咯的笑声。我睡眠浅,考研复习熬夜已经够累,这动静让我抓狂,耳塞都挡不住,几次被吵醒后脑子一片空白,书根本看不下去。

我忍了好几天,终于受不了,凌晨一点爬上楼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头发乱糟糟像鸟窝,眼神浑浊地盯着我。我硬着头皮说:“阿姨,能不能管管孩子?半夜跳绳太吵了,我睡不好。”她咧嘴一笑,牙掉了几颗,嘀咕:“孩子?我瘫了十几年,哪来的孩子?”她那样子有点疯癫,笑得我后背发凉。我没多说,回了屋。

怪的是,从那天起,楼上没声了。我以为没事了,可没几天,半夜十二点,那跳绳声又响了——“咚咚咚”,还有小孩跑步和笑声——这次从我客厅传出来。我从卧室冲出去,开灯一看,屋里空荡荡,可声音还在,像从地板里钻出来,节奏清晰,像有人在我眼前跳。我喊:“谁在那儿?”声音停了一下,又继续,像完全无视我。

从那以后,每晚十二点,客厅准时“热闹”起来。跳绳声一下一下,像敲在我心上,小孩跑步的脚步声绕着屋子转,笑声尖尖的,像在嘲我。我试过用手机录,可录下来只有“滋滋”的杂音。我找房东抱怨,他皱眉说:“楼上就一独居老太太,瘫了十几年,哪来的跳绳声?你是不是考研压力太大?”我不信,去问物业,物业也说老太太没亲戚,更没小孩。

我开始怕了。复习本来就吃力,这声音让我精神绷得快断了。有一天,我熬夜背书,困得趴桌上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床头多了一根旧跳绳,绳子脏兮兮的,散发一股潮味,旁边还有张纸条,写着:“跳一跳,十年少。”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孩写的。我愣住了,十年少?什么意思?我扔了跳绳,可第二天早上,它又出现在床头,纸条也还在,像嘲我似的。

我崩溃了。每晚那声音都在,像故意折磨我。我试过不睡,可一到十二点,眼皮就沉得睁不开,跳绳声一响,我就惊醒,满头冷汗。有次半夜,我迷迷糊糊听到笑声里夹着句话:“跳一跳,十年少,跳啊,别停。”我猛地睁眼,屋里黑漆漆的,可跳绳声更近了,像在床边。我不敢动,怕一起来就真看见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瘦了一圈,复习完全停了。考研资料堆在桌上落灰,我满脑子都是那声音。直到那天,楼下邻居半夜敲门。他是个瘦瘦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手抖着说:“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懵了,结巴着说:“我没……”他瞪着我,眼神像刀子:“每天半夜跳绳跑步,我睡不了!”说完走了。我关上门,心跳得要炸。

那晚十二点,客厅声音照响,“咚咚咚”,笑声刺耳。可第二天,我听见楼下也响了——跳绳声,脚步声,笑声,和我屋里一样。几天后,物业说那男人搬走了,走前疯了似的砸地板,嚷着“跳一跳,十年少”,还说跳了就没事。我冷汗直流。那晚十二点,我客厅安静了,可卧室地板震起来,跳绳声贴着床底响,像在我耳边。我攥着被子,脑子里全是那句“跳一跳,十年少”。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丢了魂。白天不敢出门,晚上不敢睡。那跳绳声每晚都在,有时床抖得像要塌,有时笑声里夹着低语:“跳啊,林雪,十年少,跳啊。”我试过找大师,可他说我屋里没东西,只是“有点吵”。我甚至怀疑自己疯了,可床头的跳绳还在,纸条越来越多,写着一样的字。

昨天,我在楼道捡到一张旧纸,像是从楼上飘下来的,上面写:“跳一跳,十年少,她跳了,我就没事了。”字迹和老太太的轮椅影子在我脑子里晃。我跑上楼敲门,没人应,物业说老太太好几天没动静了,可能病了。我没敢进去,可那晚,跳绳声更响了,像在敲我的头。

今晚十二点又要到了。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根跳绳,盯着地板。考研书扔了一地,复习早没心思了。楼下没人可敲,声音越来越近,笑声像在喉咙里响。我抖着手,站了起来,跳绳攥得指节发白。跳一跳,十年少,跳了会不会安静?我咬牙跳了一下,“咚”,声音停了,可镜子里,我的脸老了十岁,头发白了一片。

我扔下绳子,咯咯笑出声。跳一跳,十年少,真灵啊。我又跳了一下,地板震了震,笑声从我嘴里钻出来,像小孩。我盯着绳子,脑子乱了。跳一跳就没事了,对吧?我抓起绳子,跳了一下,又一下,笑声越来越响,地板咚咚震,我跳得停不下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5372160

2025-02-25(二)05:52:10 ID: hIpXKz7 (PO主)

床底下的室友

我叫李明,28岁,单身,租了一间老小区的小公寓,日子过得平淡无奇。房子不大,一室一厅,租金便宜,就是有点旧,地板踩上去总吱吱响。搬进来半年,我一直睡得挺踏实,直到最近,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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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五,晚上十一点多,我加完班回到家,累得要命。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刚闭上眼,就听见床底下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蹭了一下地板。我睁开眼,屏住呼吸听了听,没动静了。我心想,可能是楼下的老鼠跑错了地方,这房子隔音差,啥都能听见。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可刚迷糊过去,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清楚多了,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着木板,咔哒咔哒,断断续续。我猛地坐起来,心跳得厉害。公寓里就我一个人,哪来的声音?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句:“谁在那儿?”没人应,声音也停了。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产生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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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我睡了个懒觉,中午才爬起来。刷牙时,我给女友赵一一发了条消息,把昨晚的事说了。她回得很快:“床底下有声音?你确定不是老鼠?”

“应该不是,”我回道,“听着不像,太有节奏了,像是人在弄出来的。”

她发了个笑脸:“那你今晚拿手机录下来,看看是什么。”

我答应了,心想这主意不错。晚上,我特意早点上床,把手机开启录音功能,放在枕头边。闭上眼没多久,声音又来了,还是那熟悉的咔哒咔哒,像指甲刮木板。我没动,假装睡着,想听清楚。可这次,声音没停,反而越来越近,像有什么东西在床底下慢慢挪动。

我头皮发麻,强忍着没睁眼。那声音停了一会儿,又变成了一种低低的喘息,像有人在憋气呼吸。我终于忍不住了,抓起手机跳下床,蹲下去看。床底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我开了手电筒一照,空荡荡的,只有几团灰尘和一只断了的高跟鞋,跟我搬进来时一样。

我松了口气,把手机录音停了,回头听了一遍。咔哒声和喘息声清清楚楚,可除此之外,没别的。我安慰自己,可能是楼下传来的怪声,老房子就这样。可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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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我精神萎靡,同事都说我脸色差。我没敢说床底下的事,怕他们笑我胆小。中午休息时,我把录音发给赵一一。她听完后回了个语音:“李明,这声音太诡异了,像有人在喘气,你搬家吧,别住了。”

我苦笑:“合同还有仨月,搬不了啊。”

“那你至少检查一下床底下,别真有什么东西。”她语气有点急。

我嘴上答应,可心里还是觉得没必要。晚上回家,我特意拿了根棍子,把床底下捅了一圈,还是啥也没有。可躺下没多久,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更清楚,像有人在低声哼哼,断断续续,像在说些什么。我咬着牙,抓起手机又录了一段。等声音停了,我鼓起勇气听了回放。

咔哒声,喘息声,然后是一个模糊的低语,像是在说:“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摔了。那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我敢肯定,床底下没人。

我彻底慌了,给赵一一打了电话。她听我说完,沉默了一会儿,说:“李明,你明天搬过来跟我住几天,这房子太邪门了。”

我点头如捣蒜,第二天就收拾了点衣服去了她那儿。可住了两天,我还是不放心,决定回去看看。我带了把榔头,想着万一真有啥,直接砸了算了。晚上十点,我回到公寓,推开门,屋里静得出奇。我开了灯,慢慢走到床边,蹲下来看。

床底下还是空的,可我一低头,闻到一股怪味,像血腥味混着泥土。我拿榔头敲了敲地板,咚咚两声,突然听见下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敲了回来。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地板发呆。那一刻,我确定,床底下有东西。

我连夜跑回赵一一那儿,把事跟她说了。她皱着眉问:“你确定不是楼下的人?”

“不可能,”我说,“我住在一楼,下面就是地下室,没人住。”

她不说话了,眼神有点慌。我也没辙,只能先住她那儿。可奇怪的是,从那天起,我开始收到匿名短信,每次就一句话:“你走了,我还在。”我换了号码,短信还是来,像甩不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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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我鼓起勇气报了警。警察来了,把我床底下的地板撬开,下面是空的,只有硬邦邦的水泥。可他们敲开水泥层时,脸色变了。里面挖出一堆碎骨头,大小不一,像是人的指骨和牙齿。警察说,这些骨头至少埋了十几年,跟我没关系,可能是以前的租户干的。

案子没查出结果,房东吓得退了我租金,让我赶紧搬走。我松了口气,以为事情结束了。可搬到新家那天,我在收拾行李时,翻出一张旧照片,是我刚搬进公寓时拍的。照片里,我站在床边笑,可床底下,有个模糊的黑影,像个人蹲在那儿。

我愣住了,想起一件事——搬进来时,房东说过,这房子以前便宜卖过一次,因为上个租户失踪了,再也没回来。我一直以为是玩笑,可现在想想,那个“哼哼”声,像不像一个人在喊救命?

我把照片烧了,没告诉赵一一。可那天晚上,新家的床底下,又响起了咔哒咔哒的声音。我没敢看,只是紧紧抓着被子,告诉自己,别回头。

可我总觉得,那东西跟着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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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5394628

2025-02-27(四)19:52:36 ID: zkZWElb

无标题无名氏No.65401438

2025-02-28(五)15:02:56 ID: enrV0f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