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991612
2026-02-02(一)10:24:18
ID: 7aFKFjO (PO主)
回明德后,陈默如同他所愿的留下了,校方让我给他在档案馆找点活干,什么都行。这是要干什么,王教授还没死呢就让我方便行事,这是置我于何地啊?他毕竟是名义上的档案馆馆长,尽管我担任管理员后就没见到他干一次正经活。
莫非我终于架空了老王,成为了档案馆实质上的一把手?我终于不是无人可用的光杆司令了?正平那边也是,老王甚至把自己的教学工作都推给他了,是想让正平日后接他的班吗?他才到民俗系几天啊,老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给他发毕业证了。
正平说按照这个发展,感觉很快会出现“我父子兄弟三人有大功于民俗系,今为院长有何不宜”的场面。你我兄弟齐上,焉有一合之将?我们可以挟老头以令明德了。但我拒绝,先不论他要怎么施展死灵术把家父复活,如果让我去民俗系就业,我宁愿接着去流浪。
无标题无名氏No.67991614
2026-02-02(一)10:24:47
ID: 7aFKFjO (PO主)
孙姐早年间还真是瞎了眼,不去学医而是在老王的忽悠下学了民俗系,她当初去跟徐女士不好吗,老王活着的学生里除了新来的正平只剩她了吧,就算辞职去养病了还要返聘回来教学,还真的劳碌命啊。
日后民俗系全靠退休长寿老头,返聘中年妇女和华裔矮子儿童撑着,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东北吗(颇有法兰西风范),他们民俗系的未来还真是蒸蒸日上啊。
说回档案馆和陈默的事,至少先让我过过官瘾吧,以后接待访客和学生的活都由陈默来干,处理不了的再来找我。我还是应该好好享受我的退休生活,花更多时间到整理家父留下的资料上去。
关于某次问询,陈默随口而出的一些暴论,我暂时不打算提供给校方,报告我也让正平替我新写了一份交上去。这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了,在整理好事件的来龙去脉之前,至少在我没能弄明白这一切前,我不会把这些记录公开出去。
陈默还提到他想叫上在欧洲的朋友,搞个出版社以供《陈氏见闻录》《遗事集》和正平的新作品发表,他有这方面的经验。很好的主意,但天杀的,能不能不要搞“欣洋报原班人马”这种噱头?他嫌自己不够可疑吗?别说老康本来就瞧他不顺眼,王教授都还没死呢!
无标题无名氏No.67996895
2026-02-03(二)08:12:57
ID: GYtvD2b
>>No.67991614
陈默会不会也有血缘关系
无标题无名氏No.68000730
2026-02-03(二)19:34:50
ID: 7aFKFjO (PO主)
>>No.67996895
坏了这个确实没有,有血缘关系的另有其人()但真要说,陈默和这哥俩可能是一个,差点成为对方姑父的关系
无标题无名氏No.68011301
2026-02-04(三)22:55:42
ID: 7aFKFjO (PO主)
正平显然对这些处理不太高兴,特别是有关他姐姐的,不是他多叛逆多不听话,而是他根本无法从本质上明白陈家的一些问题。这是可以理解的,在他人生的大部分篇章莫说是我,他的父母都没有任何参与,他没有任何关于传统意义上“家庭”的认知。
良晨说,在南柯市时,她确实对于我带了陌生小孩来会面感到了些许不满,她一向不喜欢孩子,也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有个兄弟(且兄弟也有自己的孩子),在她看来正平或许是纯粹的外人吧。可正平呢?对他来说自己的父母都是陌生的,更别说我们这些通常情况下只会被叫成“亲戚”的人呢?
父亲陈秉是接受者,对于陈家的一切他都在主动或被动接受。三叔陈长青是逃离者,他逃离太多东西了。二姑陈万春……不提也罢,还是说起她的女儿吧,陈良晨是知情而不参与者,对于陈家的往事她也从来是这样。
无标题无名氏No.68011304
2026-02-04(三)22:56:27
ID: 7aFKFjO (PO主)
关于我所做的一切,良晨是我的妹妹,就算不支持,她应该,也理应会理解我的。
可我该和正平怎么说,我该如何跟一个“陌生”的孩子,描述父辈的爱恨交织,和我们这代留下的遗恨?一个无家无父还缺乏社会化的孩子,他真的能理解那些恩怨情仇吗?
我该如何在他辱骂生父的时候讲述曾经其实我和三叔亲如兄弟,又该如何讲述完姑姑当年的那些事,却不让他认为万春一脉全是疯子?这就如同让幼儿园小孩学会三角函数,我恐怕是在强人所难吧。
正平和阿鸯很像,他们的早年间都在某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情况下以一种反理性的姿态活了下来。你无法和山顶洞人讲述火药和枪炮,你也没法跟这两个人说明白不少在常人眼中习以为常之事。
老康说安保部新招的年轻人都不喜欢和阿鸯一起出外勤,他们总觉得阿鸯缺乏了一些正常人类该有的品质,甚至会用“渗人”这种词来形容她,真是失礼。
这帮子无礼之徒宁愿被老康当牛马使唤,也不想和阿鸯去民俗系的田野调查摸鱼吗?没品的东西们工作还是太轻松了,看来是旧病复发也。
无标题无名氏No.68028566
2026-02-07(六)11:17:29
ID: 7aFKFjO (PO主)
关于此事的背景,在陈默先生的帮助我也找到了更多资料和来龙去脉。
四年前的那场火灾,本就是事在人为,出于爱书人白二爷对某本古籍的狂热需求,陈良晨说她从一位笑容爽朗的黑人埃及商人手上买下了一批书,并绞尽脑汁研读完了其中一本拉丁语古籍。随后的发展就急转直下,永无止境的“失火”,密教教会批发一般的信徒和杀手——这一切都令她痛苦,哪怕她后来已经毁掉了那本书。(值得一提的是同批次的其他书籍早已被那场大火付之一炬,我还挺好奇那其中是不是还有点狠活在。)
她说在这个过程中,莫老板救了她,且不止一次。这也是她的驱虎吞狼之计吗?我不这么认为,只是在那之后两人之间真真切切有几分“共犯”的意味了(虽然她坚持认为这是两情相悦的真心换真心),莫老板为她提供避难的住处,和她一起处理追杀来的教徒,而她为对方惹上的难题提供更多缓兵之计(比如地下室里神像供奉的神明,和韩某异变成的那种东西)。
无标题无名氏No.68055059
2026-02-10(二)22:09:20
ID: 7aFKFjO (PO主)
(下面的一段被撕掉了)
……我现在非常迷茫。
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后,恐怕她的心态和神智都已经发生了某种脱胎换骨的异变吧?
从火场走出来的真的是我的妹妹,还是一个披着人类外皮的“怪物”呢?
我所认识的“长生妹妹”和现在的“陈良晨”还能被混为一谈吗?
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只是对陈家过往云烟的一场刻舟求剑吗?
目前的我并不想,也不敢去细思这些问题。
无标题无名氏No.68056858
2026-02-11(三)01:17:58
ID: GYtvD2b
>>No.68055059
jmj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