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832237
2026-01-10(六)01:24:39
ID: 7aFKFjO (PO主)
燃烧瓶还是用出去了,火烧的很亮,闪的我的头有些发昏,火中还时不时传来烤肉的味道……我衷心希望,受害者能得到安息,我希望这火焰能给它带来解脱。(事后我们有确认这团东西已经被无害化后拨打火警,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康先生提前把两位有关人员押送回去了,程女士则陪着我,考虑到我们熬了一晚上且我本人这几天一直被严重的失眠困扰,她允许我在这边休息一些时日再订车票回去。如今我正在陈默先生位于南柯市的一处房产里,边吃早饭边写就此文,我到现在都有种不真实感。
好困,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度过一个只属于我们自己的二人时光呢,我好……(接下来的内容难以辨认,上面留有大片墨渍,似乎是作者半梦半醒之际留下的呓语)
无标题无名氏No.67832243
2026-01-10(六)01:25:46
ID: 7aFKFjO (PO主)
(接下来的字迹看起来更秀逸潇洒)
看出来他是真困了,差点把咖啡喝到鼻子里,黑眼圈都重到这个地步了,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他一直在失眠。让缺觉的可怜虫先去睡个回笼觉吧,接下来的内容由另一位医生代笔。
我也去找了白二爷,找他拿了结构图,规划好了路线,又通过一些办法找到了安保部的两位……并被康藏龙先生揍的很惨,他还以为我是什么可疑人士呢。真是失礼啊,我不是救兵吗?
事后他和小程都很震惊,小程惊讶于他为何觉得我可疑并在我没有表达出敌意的情况下直接打我,而这老家伙疑惑他都这么用力了我怎么还没失去意识。
好吧,这确实显得我更可疑了,但没办法啊,救人要紧。我费了不少口舌,甚至展示了我的私聊记录,才让他们相信,我是出于真心想帮助两位萍水相遇的朋友,没有什么别的意图。
然后我就领着他们来到蛋糕店地下室的后门了,情况刚刚好,那个蛋糕师武力值不高,很好对付,和万春她老公一样没用。至于她,她并没有反抗,也没有和我多说一句话,而是欣然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我希望她喜欢这样的结局,毕竟我们一个也没死。
一会我得提醒陈琛,陈家老太留下的东西走的时候记得拿,东西也最好打包带走,我这边有书店的钥匙,不用他再撬一次锁。
至于后续,我肯定要跟他们回去一趟?直接走人也未尝不可,但……不提她也罢。我不喜欢陈长青,对正平的第一印象也强差人意,可我现在看出来了,他确实是万春的亲侄子,单从不要命这点看,这两个人真是一模一样,比亲女儿还……算了,我们不提她。
我乐意跟他们回去,我对这家人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832296
2026-01-10(六)01:42:00
ID: 7aFKFjO (PO主)
新增备注:考虑到那位“店长”,以及长生妹妹本人的意见,后续篇幅我会将她的名字修改为“陈良晨”。
无标题无名氏No.67882991
2026-01-17(六)12:28:24
ID: GYtvD2b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7960417
2026-01-28(三)21:42:06
ID: GYtvD2b
>>No.67832296
jmjp
关于未央蛋糕店之事的后续发展【遗事集】No.67961951
2026-01-29(四)01:07:53
ID: 7aFKFjO (PO主)
距离南柯市诸事已经有些时日了,期间一切都和我的睡眠质量一样,在往好处发展,但我的头疼似乎有加重的趋势,值得警惕。
先说些后续结论。陈良晨没有参与,她只是一个知情者(和白二爷一样),单纯是和罪魁祸首交往过密以及和受害者不熟。但或许这种交往过密,只是一种特殊的“报团取暖”,或者说“报之以桃”?我想还是四年前发生的一些事件才让她彻底变成这样,具体情景我们下文再提。
考虑到她目前的状况,放任不管恐怕确实会出大乱子,她很快会步入深渊。如果当初我任凭正平留在美国,他的危害最多是用手搓土制炸弹炸死若干幸运美国人,尽管我觉得他更可能在一次喝醉后的夜行被帮派火拼波及,或者自己郁郁而终。
但陈良晨不一样,她真的有能力也有可能毁灭整个未央区,甚至南柯市。她……如今已经比姑姑和祖母走得更深,也更容易失控。在这等情况下她本身的意愿反倒是最不重要的,如今她已经在理智的悬崖峭壁,谁能确保她不会朝着深渊更进一步?
明德校方和我讨论过该如何处理这些问题,最终决定以请她在校内任职的名义对她实行某些监管。她可以参与她感兴趣的研究,校方会保证她受控情况下的自由,并和她分享一些更安全的“真理”。
陈良晨没有拒绝,她对此非常满意。
无标题无名氏No.67961954
2026-01-29(四)01:08:45
ID: 7aFKFjO (PO主)
莫老板和白二爷那边,目前莫老板在关仪精神病院暂居,我希望她这辈子最好都待在里面。但校方明显有些不同的意见,他们认为让这种“人才”被关一辈子实在是太浪费了,应该让她出来发光发热,毕竟安保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我不赞同,但安保部成为外勤部门后一直以来的困境并不是我“不赞同”就能解决的,我这等退休人员也没法做什么实事改善他们的情况,所以就算这是驱虎吞狼,也随他们去吧。我只要求别让阿鸯(也就是内人)和正平与那个女疯子同行,并请他们时刻检测并评估这种疯人的状态,必要时我建议安保部卸磨杀驴,给老康自行处理的权限。
陈良晨有和我提到,我们把地下室的神像烧毁后,她这位密友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算了,算了,友情使人盲目,如果校方意已决,她这位密友最好从此金盆洗手,别再犯什么事。
这些事情我没有和正平说,他知道了大概率会生气,然后发挥他反威权的传统艺能,把明德校方骂一顿,顺便用他满溢而出的天赋写一篇洋洋洒洒的檄文,如果我们不提前干预大概率会火遍东三省甚至大江南北。到时候学校给他安排思政课,替写检讨的还是我。
不值当,真的不值当,我还是能瞒多久瞒多久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7988170
2026-02-01(日)19:15:01
ID: y1yHUMv
惊密讲评
无标题无名氏No.67991609
2026-02-02(一)10:23:52
ID: 7aFKFjO (PO主)
我们在离开南柯市前,请白二爷好好喝了一顿,最终导致了他再次进南柯医院急诊科。说真的,我想不到他这么不禁喝,我和正平都没有劝酒,陈默也只是跟正平说这次放开了喝他来买单,他很好奇正平自称的“千杯不醉”到底有多少水分。
或许是因为奇怪的好胜心吧,白二爷坚定的认为喝不过正平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他说喝不过小男孩的家伙都应该洗一洗晒一晒拾到拾到直接吊死在老歪脖子树上。老天,要是按照这个标准,全世界没多少人能活下来吧?
也因此,当我刚准备放纵一下,允许自己好好喝一顿时,白二爷已经把自己喝到酒精中毒了。……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
正平对此的评价是,他很能理解并支持这种活着喝死了算的想法,但请这种酒品不好的人不能喝就去小孩那桌。喝两口就快死了算什么事,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往死里喝一回,却还要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原来是自己负责“喝”,白二爷负责“死“啊。
在医院我还是给白二爷澄清了一下正平不算小男孩,他已经二十有六了,我把他看成孩子是因为我是家里的长兄(且比他大了十五岁),但最好不要有人和我的妹妹不清不楚后,再筹划和我的弟弟不清不楚,行苻坚旧事。
于是白二爷在怒骂我思想龌龊他如今和陈老板已经老死不相往来到黄泉也不会相见的同时,开始痛诉陈家人欺骗老人感情(尽管我才知道他不到三十岁,唉,正太控)。
正平则建议对方去欧美教会找个神父调解一下,说不定他们是同好呢,他说自己恰好在新英格兰马萨诸塞州阿卡姆旁边一个群英荟萃的小镇认识一个蜘蛛控的年轻神父,并凭实力让对方把自己从教堂赶了出去,如果有需要他可以帮忙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