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353035
2026-03-24(二)22:35:25
ID: 7aFKFjO (PO主)
当事人要求我们派遣最熟悉情况的人员前往(且绝不能是王明仲),我校只能严格拒绝王教授毛遂自荐的请求,紧急调回了当时正处理■■渔村事件的康藏龙先生再次前往此地。
九月八日,康先生星夜奔袭赶到现场,随后从当事人妻子王女士处得知了当事人已经单枪匹马前去寻找目标的事实。他本想立刻跟进,可接待他的王女士恰好仓促发动,康先生只能选择先送王女士去卫生所生产,王女士于当日诞下一子。
九月九日,当事人拎着岳父的大腿骨凯旋归来,回到了妻子的产房,据老康所述,当事人眼中没有一丝对儿子的喜爱,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欣喜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怨恨,并坚定地认为是此子导致家门不幸,王女士为此十分不满,和丈夫大吵一架。
而当事人是如何解决这件事的?明德档案馆并没有记载,但我们的朋友陈默先生恰好知道一些小道消息,以下内容由他讲述: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3171
2026-03-24(二)22:53:57
ID: GYtvD2b
>>No.68347211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9754
2026-03-25(三)22:25:00
ID: 7aFKFjO (PO主)
(秀逸的字迹)
就算十分讨厌此公,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十分有肝胆的行为——谋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我们就把当事人简称小青吧。小青处理后岳父岳母的后事后又临危受命,远赴北地去主持大兄大嫂的葬礼。离开前,他试图在灵堂上殴打大兄的恶友,并反过来被其修理了一顿,可谓是以卵击石。
扯远了,小青离开时,顺手牵羊走了某件大兄的遗物,也就是作为异常物品之一的《曹子建集》,并将其带回了家乡,严格封存起来。几日后,异常握着他岳父的大腿骨出现在他家门口,像是对其岳父岳母仅存的血脉贼心不死,面对着妻子的恐慌,一个复仇计划在小青心里产生了,如果成功,他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份环绕在家族头上的噩梦。
他选择带上那本《曹子建集》,孤身去寻那位异常老妪。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9767
2026-03-25(三)22:26:31
ID: 7aFKFjO (PO主)
小青是一位精通人情世故的年轻人,他曾花了三个月追求到自己一见钟情的妻子,又花了三个月搞定岳父岳母,最终成功将自己推销了进了妻子家中,成为了兄弟姐妹中结婚生子最早的人。
这或许跟小青的家庭情况有关?我也算是知道一些内情,他拥有一对很拿不出手且不负责任的亲生父母,最终也成为这样的人,真是悲哀的原生家庭啊,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咳咳,抱歉,又跑题了。总而言之,并不以武力值见长的小青孤身杀到了异常的位于沂河附近的老巢,随后还是运用他无与伦比的哄老头老太技术,成功让对方答应给他一个交易的机会,让他只要拿出同等价值的宝物,便能将岳父的大腿骨赎回。
于是,小青拿出了他那本《曹子建集》,像当年把自己推销进王家做上门女婿一样,成功把这件异常物品“推销”进了异常人物的口袋,置换回了岳父的大腿骨。而异常对此毫无戒心,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也不留有任何后手的情况下贸然翻阅了这本书——并进行了长时间的阅读。我想应该是读完了吧,这老太太还真是兵贵神速,就算是在明德,在短时间内和这玩意进行这么亲密的接触,也很难救得回来。
异常大约于次日三更抱着此书跳入沂河,从此就没有了任何消息。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我们有理由相信它已葬身冰冷的河底。事后,康藏龙先生来到了异常的藏身处,确实看见了几乎堆满的半成品骨器,未处理的尸骨和一副被放在收藏柜中的,拼凑得接近完整的人体。
推销天才小青回到了家中,却又看见了那本《曹子建集》,他被缠上了。小青没有选择将这本书交给明德,而是将其经过一系列处理后,放进铅盒中封存起来——事实证明,这是个很有效的办法,此后几十年,他也一直和这份诅咒相伴,没有出现任何生命危险和意外。(如果家宅不宁不算副作用的话)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9780
2026-03-25(三)22:27:37
ID: 7aFKFjO (PO主)
我认为,那场牌局本就是一桩鸿门宴,牌局真正的主角是王明仲,这本是为他设置的圈套,王徽和宋兰不过是宴席间点缀的配菜。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那位匠人,相比普通的亲戚,我肯定会更青睐命比顽石还要硬的知识分子吧?
奈何造化弄人,这位主角在连胜十一局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情况不对,你们怎么都死了”。他整整打了十三个小时啊 ,就连那位老妪都因此受到了极大的反噬,被重创,让我们再次向王教授对棋牌桌游的热爱致敬。
至于那位老妪,她是真正的匠人吗?又或者只是一个傀儡?我没见过她的尸体,也没有在档案馆查阅到相关的查验资料,所以我本人对此持怀疑态度,不过这不重要了。她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一个幌子,又或者只是一个“饵”,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
我有在《逢时广记》中查阅到类似的故事,但目前尚未查阅到能与之匹配或佐证的县志,所以并不能妄下定论。不过,那些骨器上的符号我或许有了解,如果翻转并进行一些变化,在一些地方宗教中会有“圆满”的含义,但我还未在中原地区和其附近看见过这种符文,也不知这是否算是一种变体。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9832
2026-03-25(三)22:35:25
ID: 7aFKFjO (PO主)
(拥挤的花体字迹)正平注:可以换个化名吗?我总觉得在他家门口晃悠的不该是邪恶老太婆,而是想把他和他牛蛇鬼神的全家压到雷峰塔下的秃驴,他是不是有个已经进去的姐姐?我看他岳父家里人也全都是个人物。
(秀逸的字迹)不能哦,我也不同意你的说法,太失礼了,阿平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拥挤的字迹)???
无标题无名氏No.68374761
2026-03-27(五)22:35:50
ID: 7aFKFjO (PO主)
以上便是陈默先生提供的消息了,真假不论,但他真是个写段子的鬼才。现在,让我简单讲述这位鬼才和他的亲友灵机一动惹下的祸事吧。
我校档案馆工作人员陈默,携档案馆馆长兼民俗系院长王明仲与民俗系学生陈正平,借着田野调查的名义前往鬼牌事件的案发现场,还“借”走了东海事件中的古剑(王明仲先生监守自盗,自己给自己批条)。
三人直接住在了案发现场,王明仲教授热情地邀请二人查看自家族谱,随后在其中发现了陈正平本人和其生母的名字。陈默宣称,他严肃拒绝了王教授请他在上面签名的建议,也严词拒绝了“无偿to签”,把我本人的名字写上的建议。
随后在王教授的挑唆下,三人连夜带着骨柄宝剑来到了附近的荆山,试图“放生”宝剑。同样据陈默先生宣称,当事剑飞走了,至此不知所踪。
王教授表示,这把剑的归宿是天意,不必追究,并愿意担下相关的处分。因此,写报告书的任务便落在了我本人身上,三千字,一字不能少。
我一向认为对孩子的教育不宜直接打骂,而是应该让他明事理,辨是非,动手是最后的选择。但现在看来,需要教育的是一些老而不死的家伙吧?仗着自己年老就到处作妖,他真要试试我的拳锋利否?
我也不打算对两位后辈多说什么了,希望他们有些自知之明,别再跟着老头胡闹,不然下次我只能连他们一起教训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377267
2026-03-28(六)12:19:08
ID: GYtvD2b
这段给我笑死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378062
2026-03-28(六)14:06:46
ID: GYtvD2b
话说这个视角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