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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7684867 - 欢乐恶搞


无标题无名氏No.67684867 只看PO

2025-12-19(五)19:25:09 ID:tI2xzZ3 回应

从前有个靠贩卖鹿角为生的山村,世代以狩猎山鹿为业。村里流传一个说法:给孩子取的名字越吉利,将来猎到的鹿角就越多。

老吴的妻子临产在即,他却迟迟想不出一个好名字。直到妻子临盆那天,老吴蹲在屋外发愁,脚边石缝中爬出一条蜈蚣时,屋内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

“老吴!是个男孩!”接生婆在屋里喊。

老吴顿悟一般猛拍大腿,兴奋地喊道:
“蜈蚣蜈蚣!蜈蚣有一百对脚!吴蚣能有一百对角!”


可吴蚣长到能拉弓的年纪后,对打猎毫无兴趣,整天蹲地上观察虫子,在后院一蹲就是半晌。

一日午后,儿子又俯身翻开一块湿石板——一条长虫慌忙窜出,在光里扭动着细密的身节。

老吴远远望着那条虫子,忽然浑身一震,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响声脆亮吓得儿子猛一回头。

“爹?你怎么了?”

老吴左脸发青,右脸泛红,颤抖地指着儿子。

“...蜈蚣…不狩鹿......”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9247

2026-05-25(一)10:21:42 ID: tI2xzZ3 (PO主)

吴蚣的儿子出生时,正逢无汞染料大获成功。望着襁褓里健康红润的婴儿,吴蚣提笔在族谱上写下"吴墨"二字——墨色纯正,不掺杂质,正如他们新染的布。
傍晚的灶间飘着米粥的香气,吴蚣的母亲坐在木凳上,看着阿兰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小家伙。
小家伙小嘴一嘬一嘬地吸着阿兰挤出的奶水,脸颊鼓鼓的,吃得香甜。

吴母看着阿兰丰沛的奶水,眼神有些恍惚,半晌才轻声道:"我当年……奶水少,又忙着染布,没能好好喂吴蚣。"她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孙子的额头,"所以他从小身子虚,拉不开弓,跑不动路……"

阿兰正用布巾擦拭溢出的乳汁,闻言抬头笑了笑:"我娘走得早,我爹就逮母鹿就挤奶,装皮囊里喂给我……。"她眨了眨眼,忽然促狭地补了一句,"其实……娘也可以...给小时候的……
吴蚣……哺兽乳。"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9911

2026-05-25(一)11:57:49 ID: n1rc2hb

( ゚∀。)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0175

2026-05-25(一)12:36:03 ID: X5vT7kn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0384

2026-05-25(一)13:17:30 ID: iKkDa0x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0469

2026-05-25(一)13:35:37 ID: SzslX0D

问过,不帅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0515

2026-05-25(一)13:43:06 ID: tI2xzZ3 (PO主)

吴墨自幼便显出与众不同的灵性.这孩子最爱在父亲染坊的青石板上,用指头蘸着靛蓝汁水描描画画。那汁水在他指下竟不晕不散,浓淡相宜。
吴蚣见他有写字的天赋,便用卖布攒下的银钱送他去私塾读书写字。

吴墨天资过人,弱冠之年便高中进士,外放做了判官。
他审案时铁面无私,贫者不欺,富者不媚,百姓都道是:"墨笔清正,不染纤尘"。

这天,吴墨判完第一百桩清案,朝廷钦差带着嘉奖的圣旨刚到县衙。偏有个泼皮张三,因输了田产官司怀恨在心,认定吴墨收了对方贿赂。

第二日清晨,钦差的仪仗刚到县衙门前,便听见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正在拼命擂鼓喊冤,正是泼皮张三。
"钦差大老爷!冤枉啊!"张三丢掉鼓棒,扑通跪下,指着吴墨哭嚎,"这狗官收了二十两银子贿赂,却判我输了田产官司啊!"

钦差捻须听完张三的指控,眼角余光瞥见前来迎接的吴墨神色坦荡,而张三虽嗓门洪亮,眼珠却左右游移。当下不动声色道:"若属实,本官定当严惩。来人,先封存吴大人住处,待本官查证"

钦差先调阅了吴墨所判的百件案卷。烛光下,钦差翻开张三的田产案卷,发现案情其实相当明了。

原来张三看中了邻村李老汉的三亩良田,这田正临河岸,浇水便利。李老汉年近七旬,眼睛又不好,张三便起了歹心,几次三番要买这块地,出的价钱却不足市价三成。
李老汉双目昏花,又无儿无女,本不愿卖,却被张三纠缠得没法。后来张三干脆带着地契上门,趁着李老汉眼睛不好,哄着他在契约上按了手印。

案卷记载,那日立契时,李老汉哆哆嗦嗦地按指印,因看不清契约上的字,拇指按偏了半寸有余。张三本就是个粗人,哪懂得民间立契的讲究,见印泥按上了就当成了事。

公堂上,吴墨命人取来县衙存档的二十份地契,用戒尺一一量过——每份地契上的指印,都正好落在"立契人"三字正下方一寸处,分毫不差。

"大人明鉴,"案卷中记载着李老汉的供词,"老汉这双眼睛,十步外连人都认不清。那日按指印时,只摸着纸面乱按一气..."

钦差轻轻颔首。这案子断得明白,分明是李老汉老眼昏花按偏了手印,张三又不懂规矩,这才闹出误会。吴墨非但没有冤枉张三,反而在判词中特意写明:"张三虽无伪造文书之实,然趁人之危强买田地,仍属不当。"

"怪哉,"钦差低语,"如此清官,怎会有人诬告?"

次日升堂前,钦差命人取来那包"赃银"。他指尖捻起一枚银锭,在晨光下细细端详——银锭边缘赫然沾着几星朱砂碎屑,底部戳印正是"王五钱铺"的标记。

"有意思。"钦差冷笑,"这银子新得发亮,边角却带着钱庄包银用的红纸屑。"他转向亲随,"去查查这王五钱铺什么来路。"

钦差换上便衣,带着两名亲随来到钱庄。柜台后,那放贷王掌柜正拨着算盘,忽见一双官靴踏入门槛,抬头对上钦差锐利的目光,顿时汗如雨下。

"近三日可有人兑过二十两散银?"钦差指尖轻叩柜台,一块"如朕亲临"的玉牌在袖间若隐若现。

王掌柜的喉结滚动,汗珠顺着太阳穴滑到下巴:"有、有的!前日泼皮张三来借过二十两银子..."

钦差目光一凛:"一个泼皮借二十两银子做什么用?"

"他说...说是要做买卖..."

"哦?"钦差指尖轻点柜台,"那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买卖,能让一个泼皮借这么多银子。"

钦差细看账本,发现这二十两竟是以张三祖屋为抵押,利息高达五分!更蹊跷的是,借期仅有三天。

"三天?"钦差冷笑,"什么买卖三天能赚回本息?"

王掌柜汗如雨下,连连磕头:"小的糊涂!那张三说...说要给吴大人送银子时,小的就猜到了...可...可小的看他那祖屋地段好...想着横竖有钱赚..."

钦差猛地合上账本:"所以你是明知张三图谋不轨,却贪图他的房产!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如实招供,帮本官查清此案,只罚你个放高利贷的银子;要么,就以'贿赂官员'的罪名,跟张三一起流放三千里!"

王五瘫软如泥,涕泪纵横:"小的愿招!愿招啊!"

钦差回到县衙,命人取来吴墨床下的银两,随后将钱庄借出的二十两纹银换成御赐官银。

次日升堂,钦差端坐案前,钱庄掌柜王五跪在堂下瑟瑟发抖,泼皮张三还不知大祸临头,指着吴墨破口大骂。钦差命人呈上"赃银"时,张三得意地冲王掌柜使眼色。

"张三,"钦差突然厉喝,"你指认吴大人收受贿银,可敢当众指认?"

张三咬牙道:"就在他床下的蓝布包里!"

钦差猛地解开布包,露出整整齐齐的官银,每锭底部都錾着"内务府造"的朱印。"此乃圣上赏赐吴大人的俸银,共二十两,你可看仔细了!"

堂下哗然。

钦差抚须而笑:"本官昨日刚到,便将皇上赏赐的官银与圣旨暂存吴大人处。怎么..." 他忽然眼神一厉,"这赏银倒成了你口中的贿赂?"

张三顿时面如土色,扑通跪地:"不、不可能!我明明..."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改口,"我明明看见的不是官银..."

钦差冷笑转向王掌柜,"你可认得这银子?"

掌柜的颤声道:"回大人...这...这是朝廷御赐的官银啊..."

张三急了眼:"姓王的!你昨日明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大家看!这是王掌柜亲手写的收条!证明我借了二十两!"

堂下又一片哗然。
钦差却不慌不忙:"哦?那你说说,为何要借这么多银子?"

"我...我..."张三语塞,突然指着掌柜,"是他!他说只要我能搞倒吴大人,就免了我的债!"

钦差不慌不忙地捋须一笑:"王掌柜,你可有话说?"

王五跪行几步,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大人明鉴!这张三昨日确实来过小店,来...来典当祖屋!谁知他会..."

张三闻言暴跳如雷:"放屁!你明明..."

"肃静!"钦差一拍惊堂木,拿出账本。

"王五!你放高利贷、利滚利的事,当本官不知么?"

王五闻言连连叩头:"小的知罪!小的知罪!"

"念在你今日检举有功,罚银五十两充公。"

堂下百姓暗中叫好称快。

钦差说完,钦差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面如土色的张三身上。

"至于你..."

钦差重重拍下惊堂木:"大胆刁民!吴大人断案向来明察秋毫,这桩田产案连地契上的指印间距都丈量得分毫不差,你竟敢当堂诬陷!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那泼皮张三此刻已是面色惨白,跪在地上的双腿不住发抖。

惊堂木又重重落下,"啪"的一声炸响,吓得张三一个激灵。

只见张三浑身一颤,裤裆处突然洇出一片深色水渍,在青石地面上缓缓蔓延开来。堂下百姓见状,不由掩鼻后退,衙役们忍着笑意,将这滩烂泥般的泼皮拖了出去。

钦差展开明黄圣旨,朗声宣读:"朕查吴墨自任职以来,审案百件,明镜高悬,特赐纹银二十两以彰其清正廉明——"


"——无功,不受禄!"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0738

2026-05-25(一)14:44:38 ID: Hcbsaa5

精彩! 好!
    /   /
( ´∀`)*´∀`)゚ ∀゚)ノ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0741

2026-05-25(一)14:45:06 ID: Hcbsaa5

>>No.68710738
坏了,排版大失败(;´Д`)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0790

2026-05-25(一)15:00:40 ID: 0RLXECI

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