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模式 - No.67684867


No.67684867 - 欢乐恶搞


无标题无名氏No.67684867 只看PO

2025-12-19(五)19:25:09 ID:tI2xzZ3 回应

从前有个靠贩卖鹿角为生的山村,世代以狩猎山鹿为业。村里流传一个说法:给孩子取的名字越吉利,将来猎到的鹿角就越多。

老吴的妻子临产在即,他却迟迟想不出一个好名字。直到妻子临盆那天,老吴蹲在屋外发愁,脚边石缝中爬出一条蜈蚣时,屋内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

“老吴!是个男孩!”接生婆在屋里喊。

老吴顿悟一般猛拍大腿,兴奋地喊道:
“蜈蚣蜈蚣!蜈蚣有一百对脚!吴蚣能有一百对角!”


可吴蚣长到能拉弓的年纪后,对打猎毫无兴趣,整天蹲地上观察虫子,在后院一蹲就是半晌。

一日午后,儿子又俯身翻开一块湿石板——一条长虫慌忙窜出,在光里扭动着细密的身节。

老吴远远望着那条虫子,忽然浑身一震,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响声脆亮吓得儿子猛一回头。

“爹?你怎么了?”

老吴左脸发青,右脸泛红,颤抖地指着儿子。

“...蜈蚣…不狩鹿......”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0095

2026-05-19(二)09:24:05 ID: 14pYxGd

P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3101

2026-05-19(二)18:18:51 ID: 9tg4zrK

无更不受,怒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3347

2026-05-19(二)18:57:31 ID: U0Nhhz4

无更,不受撸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9443

2026-05-20(三)17:44:55 ID: tI2xzZ3 (PO主)

山村通往外界的,只有一条能容马车通过的狭长山道。这条路是村民们用鹿角、兽皮换取盐铁、布匹的命脉,每隔两三个月,村里就要组织青壮,带上积攒的货物,跋涉数日去外头交易。

这年秋末,队伍迟迟未归。
一日黎明,一个浑身是伤的年轻猎户踉跄跑回村,带来了坏消息:山道中段,被一群来历不明的土匪占了!

年轻猎户说,土匪们伐木扎起粗陋但结实的篱笆墙,硬生生截断路,扬言此后过往车马须留三成货银作“买路钱”。运汞的队伍过去理论,对方竟有七八副鞣皮嵌铁的粗甲,猎户的箭难以射穿,冲突中吃了亏,马车也被扣了。

“他们不只要钱,”年轻猎户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后怕,“我看他们还在继续砍树加固篱笆,像是要盖一个能长久收钱的闸口!”

消息传开后,村里炸了锅。山村的南边是断崖,北边的老林瘴气重,骡马只能走这条路,路被卡住,等于卡住了全村的脖子。

“必须把路打通!”阿兰的父亲一拳捶在桌上,猎人的血性涌了上来。其他有家人在行商队伍里的村民更是焦急万分。

很快,村里能拉弓的男子都被召集起来,由阿兰的父亲和阿莽带队,急匆匆赶往山道受阻的地方。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一沉。土匪的人数比传言的更多,粗略一看就有二十余人。那道篱笆墙已经初具规模,两侧借用了山岩地形,确实正在向一个固定关卡演变。最麻烦的是,正如伤者所说,对方前排的匪徒身上穿着防护,虽不是正规军甲,但对付猎户的骨箭石镞已经绰绰有余。

村民们试图驱赶,箭雨落下,大多被皮甲和特意加厚的木盾挡住,偶有射中无甲部位的,造成的伤害也有限。土匪们躲在篱笆后,用更粗野的弓弩还击,虽不准,但流矢也带着威胁。双方隔着一段距离对射、叫骂,陷入了令人焦躁的僵持。

村民离不开这条山路,更耗不起时间。土匪们却显得颇有耐心,甚至当着他们的面,继续不慌不忙地加固着他们的“财路篱笆”。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村民轮流值守,不敢放松,却也寸步难进。

暮色渐沉,山道上那道新扎的篱笆墙影子越拉越长,仿佛一根根钉在了全村人的心口。
篱笆后,几个穿着粗劣皮甲、头戴铁盔的土匪,手里抡着木槌,嘴里吆喝着号子,将削尖的木桩一根根夯入土里。分明是要把这临时的路障建成永久的关卡。
村民们聚在远处山坡上,脸色铁青。箭射在那些盔甲上,“叮当”一声就弹开了,只留下几个白点。

“不能再拖了!”最后一个撤回来的老吴额头青筋直跳,“等他们闸口立起来,架上拒马,咱们就真成瓮里的王八了!今晚必须冲一次,拼着受伤,也要拆了它!”

“冲?你看看他们的甲!”阿兰的父亲指着远处,“咱们的猎刀砍得透?冲上去就是给人当活靶子!得想别的法子。”

“火攻?”有人提议。

“风向不对,烧着自己人怎么办?再说,离林子太近,火一起,整座山都完了。”阿兰的父亲说道。

众人七嘴八舌,又一一否定。

大家死守路口对峙了几天,土匪仗着盔甲肆无忌惮地施工,村民却束手无策,一股憋闷的邪火在每个人心里烧。

就在这时,一个轻轻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们盔甲防箭防刀,但总要呼吸。我家还剩些汞矿粉,若是……若是能绕到他们营地上头的崖壁去,算准风向,把汞烧出烟雾来……”

“汞烟?”阿兰的父亲猛地转过身,“你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汞烟是什么东西?”阿兰的父亲声音发颤,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深切的恐惧,“阿兰她娘……当年就是在染房里不小心打翻了汞粉罐子,炉火一烘,就吸进了一口烟……”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人群骤然寂静。

阿莽趁机拔高嗓门,铜铃眼瞪得滚圆:“听见没?吴蚣!你是想让大家把汞都烧干净,好逼着全村用你那套娘们唧唧的染布法子吧?”他啐了一口,“懦夫!拿人命开玩笑!”

"阿莽哥。"阿兰的声音从后面凉丝丝地飘过来,"上个月,我出去打猎时看见两头在山南坡野合的鹿,你当时是不是伏在边上的树丛里呀?"

阿莽的笑声戛然而止,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我当时问你,"阿兰慢悠悠地绕到前面,"为什么只看着不射箭呢?手没有拿弓,在裤子里掏什么呢?"她突然模仿阿莽粗声粗气的腔调,"我正在掏弓箭呢!,你滚远点呐!——"

几个偷听的村民发出压抑的嗤笑。阿莽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你!"

"真奇怪,"阿兰眨眨眼,意有所指地瞄向阿莽的裤裆,"猎户的箭囊不都挂在腰上吗?"她突然压低声音,"还是说...阿莽哥的箭特别短,非得藏在裤裆里?"她故作天真地歪头,"那么短的箭...射得一定很快吧?"

人群爆发出哄笑。阿莽的脸色由红转紫,最终只是狠狠踹了一脚石头,灰溜溜地钻进了灌木丛。

阿兰的嘴真毒,不过用毒,终究不是猎户们光明正大的路数。

阿兰的父亲盯着吴蚣看了很久,最终,他别过脸去,哑声道:“……你若失手,便是害了全村。”

吴蚣不再争辩。

夜里,他默默收拾了几口旧陶罐,装上家里最后那些泛着暗银色光泽的汞矿粉。阿兰替他系紧背囊,指尖有些发颤。
“后半夜转东南风,”她低声道,“你……千万小心。”

吴蚣点点头,身影没入漆黑的山林,沿着石缝悄无声息地攀上土匪营地上方的悬崖。
崖下,篝火边,几个守夜的土匪抱着兵器打盹,更远处,半成的篱笆闸口黑影幢幢。

他寻了个凹进的石窝,把湿布围在口鼻上,点燃提前备好的、掺了湿草闷出浓烟的柴堆,然后将汞矿粉缓缓倒入陶罐。

火焰舔舐着罐底,不久,一股几乎看不见的、带着淡淡金属腥气的烟雾,从罐口袅袅升起,立刻被东南风接住,轻柔且致命地卷向下方的营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下方先是传来几声咳嗽,接着是迷迷糊糊的抱怨,呵欠声接连响起,原本巡逻的身影晃了晃,靠着篱笆滑坐下去。

吴蚣踩灭余火,清理痕迹,迅速撤离。

天刚蒙蒙亮,心急如焚的村民再次聚到山坡。他们惊讶地发现,篱笆边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土匪,面色苍白,呕吐物狼藉一地,正虚弱地呻吟着,连武器都握不住。更远处的土匪营地一阵骚动,显然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同伴诡异倒地的样子,心惊胆战。

“就是现在!”老吴低吼一声。

村民们再不犹豫,手持棍棒柴刀,口鼻裹着湿布,纷纷冲下山坡。那些健全的土匪见势不妙,又见“毒烟”诡谲,早已胆寒,哪里还顾得上建闸口,慌忙搀扶起倒地的同伙,连滚爬爬地向山外逃去,连搭建一半的篱笆和工具都丢下了。

一场看似无解的僵局,竟这样被破开了。

山风穿过重新畅通的山道,带着清晨草木的清气,仿佛也吹散了某种积郁已久的固执。

大家喜笑颜开,阿兰的父亲望向重新畅通的山道,又看了看吴蚣,露出释然的笑意:
“还得听吴蚣的,,,
雾攻,不守路”

无标题无名氏No.68690448

2026-05-22(五)08:54:12 ID: DjArmel

( ゚∀。)感觉有点像在挖比特币,寻找有意义的谐音醋,然后包一碗饺子。

无标题无名氏No.68690549

2026-05-22(五)09:20:14 ID: 3ryy7FX

( ゚∀。)σ[订阅]

无标题无名氏No.68690622

2026-05-22(五)09:34:20 ID: zjW3N14

太对了,我上岛就是来看这个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690656

2026-05-22(五)09:43:06 ID: XO4IebQ

( ゚ᯅ 。)

无标题无名氏No.68691046

2026-05-22(五)10:48:26 ID: doATsZv

还有520特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