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死亡的一个串无名氏No.68329633 只看PO
2026-03-21(六)20:49:56 ID:wQpJirk 回应
在岛上看到有肥哥讲爱,看到有肥哥讲机器人,于是打算讲讲有关死亡的一些事。
算是科普吧,我本身并不是对此非常专业的人,所以讲的东西中有疏漏的地方也欢迎肥哥们的指正。
同样的,其中不会涉及具体的有关社会事件等的死亡的争议,而主要是进行一些相关的科普,并且更多是从社会学角度上的ᕕ(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0883
2026-03-21(六)23:42:41 ID: wQpJirk (PO主)
>>No.68330874
大萧条之类的那些属于典型情况了,但确实会存在非典型情况,而且非典型情况往往是更多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1032
2026-03-22(日)00:00:36 ID: wQpJirk (PO主)
>>No.68330883
毕竟要是他真的一开始就解释完了,所有的可能情况,那么也不会有后续的理论诞生了,更何况,他单一角度的解释是有局限性的(ゝ∀・)
也就是作为一个引入式的简单描述是可行的,但是作为一个总体性的解释上面是不足的。
为什么呢?
其实我们看他的四类自杀时候就会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Σ( ゚д゚)
人去哪里了?
没错,人不见了,如果单纯来看的话,迪尔凯姆的模型里,个体就像被社会力量(整合度、规范度)操纵的提线木偶。社会整合度一低,木偶就利己自杀;社会规范一崩,木偶就失范自杀。
这也是迪尔凯姆与后来互动论/现象学视角的根本分野。
在迪尔凯姆的视角中,自杀是社会力量失衡导致的最终结果、一个句号。研究它,就像研究一个已经倒塌的建筑,去分析土壤、风压和结构设计,然后通过这个对于结构进行改良,就可以开始进行规避。
后续使用的互动论视角就更加丰富和动态,在互动论的视角下,自杀是一个充满意义的社会互动过程,一个可能被反复擦写又描粗的惊叹号或问号。它可能是一种极端的沟通尝试。
况且现实中,一个人的自杀很少是纯粹的“利己”或“失范”。它往往是多种社会力量交织的结果( ゚∀。)
也因此,在实际的运用中,我们会看到更多不同的事例。
还是以刚刚的铁锈带为例子:
鲍勃A 可能把失业定义为“我是废物,家庭累赘”,在几次和妻子争吵、求职被拒后,用酒精自我麻醉,最后在车库结束生命。
鲍勃B 同样失业,但他可能有个一直一起喝啤酒、骂政客的老哥们小圈子。虽然也痛苦,但能在吐槽中找到共鸣和情绪出口。同时,他可能将困境更多地归因于“政客和跨国公司混蛋”(外归因),而不是攻击自己。
所以接下来就要讲讲微观方面的东西了( ` ・´)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1060
2026-03-22(日)00:03:32 ID: wQpJirk (PO主)
已经晚了,答案是明天再讲( ゚ 3゚)
给肥哥们留个问题,如果迪尔凯姆认为自杀是“社会病了”(整合或规范失调),互动论认为自杀是“人际沟通的崩溃的结局”,那么马克思是怎么看待“人自己走向死亡”这件事,而他提出的解决方法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 ゚ 3゚) 明日再会,祝好梦( ̄︶ ̄)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2237
2026-03-22(日)09:14:57 ID: KEliOpH
果然岛上什么串都会有
看到这个想起去年也有个肥哥聊这个话题来着,可惜没有后续。
67613472
po怎么看这个肥哥说的这一段。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2427
2026-03-22(日)09:55:52 ID: wQpJirk (PO主)
>>No.68332237
死亡教育嘛
专门的死亡教育确实有必要就是,但重点或许是一种对于命运无常的提前准备( `д´)
>>“我恐惧过,但我不曾逃避。我珍惜了,所以我少有遗憾。我准备好了,所以可以专注于告别与爱。”
不过对于有的人来说,或许他们感受到的是难以忍受的酷热——于是,他们便企图进入那凉爽的夏夜,企图主动获得那无忧的安眠。
我之前在福利院做过一段时间的志愿者,有个孩子,十八岁了,已经快出福利院了( ´_ゝ`)
他晚上癫痫发作死了,死前那天才和我打过招呼( ´д`)
所以这边还得讲讲别的东西
死亡教育如果只教“如何体面地面对必然的死亡”,那对很多活在持续痛苦里的人来说,就像对快渴死的人讲“你要优雅地接受脱水是自然过程”( ^ω^)
死亡教育本质上是教人怎么活下去的,孔子曾经说“未知生,焉知死”
这话听着像踢皮球,其实是最高明的死亡教育入门。
它的潜台词是:
你连“活着”到底是咋回事都没整明白,瞎琢磨“死了是啥样”纯属浪费时间,还容易走火入魔。
把目光从对死亡虚无的恐惧,拉回到对生命过程的体验上。吃饭时饭的滋味,爱一个人时的心跳,完成一件事的成就感——把这些“生”的瞬间体验透了,“死”的阴影自然会后退一些。
也就是要让自己有活着的感觉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2469
2026-03-22(日)10:03:05 ID: wQpJirk (PO主)
>>No.68332427
所以,要让人摆脱,或者说被“救出”
重点是让他感受到活着的同时,获得对活路的希望——这种希望不能是依赖于人的。
“救出”不是把他直接拖出深渊,那有可能他还会重新跃入,而是让他自己找到并相信,深渊的墙壁上有可供攀爬的缝隙,而且他的手指,有力气抠住它们。
希望不是别人递来的火把,而是他自己摩擦生热的能力,和确认这世界存在可燃物的认知。
希望不是空中楼阁的“你会好起来的”,而是地图上一条自己能看清、并且觉得自己有腿能走的“路”,这条路要是能够自己走下去的。
很多人绝望,是因为觉得“快乐”不会再来了。但希望完全可以不建立在“快乐”上,而建立在“可能性”上。
也就是,重新相信可能,并且去抓住可能,这也是一种方法。
然后有关之前那个肥哥说的长生的话,人本质上是社会关系的总和,真正的死亡是被遗忘。 通过在社会网络中创造并留下积极的影响,个体能持续存在于他人的记忆与行为中——这就是长生了。
其实这是一种偏存在主义的对抗虚无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