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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562049 - 东方Project


同人创作·遗记???No.68562049 只看PO

2026-04-29(三)00:41:57 ID:xVB3ns8 回应

电车驶来了。
刺眼的车灯,钢铁在轰鸣,松开栏杆的刹那、那奇妙的轻盈感。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地轻松呢?这解脱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啊啊,已经不容疑问了,电车已近在眼前。
紧接着,世界翻转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629103

2026-05-12(二)09:17:00 ID: xVB3ns8 (PO主)

//今天空闲的时间比较多呢(^^
所以今天加更,傍晚前回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0145

2026-05-12(二)13:17:20 ID: YDPMOzR

(´゚Д゚`)怎么可以停在这里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0506

2026-05-12(二)15:01:51 ID: xVB3ns8 (PO主)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窗外的天慢慢的泛起了光,天快亮了。我坐在墙角,抱着膝盖,看着地板上那点微弱的光慢慢变得鲜明。
忽然想起了母亲死去的那个早晨。
那时我推开门,看见她躺在榻榻米上,像往常那样穿着巫女服,表情安详地像睡着一般,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迹。
那时我哭了吗?好像有,好像没有。
博丽巫女不应该哭。母亲教过我,博丽巫女应该守护幻想乡、守护结界、守护每一个人。博丽巫女不应该有软肋。
后来我以为,只要不哭,就不会难过。
只要不难过,就不会被丢下。
只要不被丢下,就不会——
我低下头。
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水渍。
我伸手想去擦干,但怎么都擦不完。
骗子。
明明答应过的。
明明答应过会回来。
明明答应过不会离开。
明明答应过要一起看每一个春天。
骗人的。
都是骗人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0510

2026-05-12(二)15:02:21 ID: xVB3ns8 (PO主)

>>No.68630145
//因为写多少就发多少了……
所以答案是没写完(;´ヮ`)7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0514

2026-05-12(二)15:02:59 ID: YDPMOzR

 σ σ
σ( ´ρ`)σ[F5]
 σ σ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0519

2026-05-12(二)15:03:47 ID: xVB3ns8 (PO主)

“灵梦。”
好像有人在叫我。
“灵梦。”
她又叫了一遍,我抬头,是紫。
“……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她没有回答。我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她在我身边坐下了。
“永琳呢?”
“她在对阿娜塔问诊。”
“哦。”
漫长的沉默。
“……她忘了我。”
声音比想象中沉闷,含混不清。但紫一定听见了。
“嗯。”
“完全忘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嗯。”
“她不记得了。不记得冬天的事。不记得春天的宴会。不记得——”我的声音好像碎掉了,“不记得她说过喜欢我。”
“……”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犹豫地,放在我的头上。
妖怪的手,和人类不一样,总是凉的。
“……紫。”
“嗯?”
“为什么…会忘掉呢?为什么会把我忘记呢?”
按照猜想,应该只有痛苦的回忆,才会被“拒绝”掉,引发失忆的现象。
“……我让阿娜塔,感到痛苦吗?”
“没这回事。”紫的声音很确信,像是要打消我的自我怀疑,“她忘记你,是因为她太爱你了。”
“骗人……”这种话术,之前已经听她说过一次了。
“不,是真的。”她俯下身子,想把说出的每个字都送到我的耳内似的,“她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才会忘记你、甚至忘记这几个月所有的记忆的。”
“……?”
“你想想,她是为什么会落水的?”
“是……为了在傍晚前赶回神社……”
“她在死亡之前,心里最有可能想到的是谁?”
“是……我……”
“没错。她落水时想到的全都是你。对她来说,最让她痛苦的就是死后你会难过。她的能力想必是把这种痛苦当成了‘伤害’,于是——”
“于是她忘记了我、忘记了来到幻想乡中的一切……”
“没错。”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搞什么啊这个笨蛋……!说什么因为担心我所以忘记了,她是笨蛋吧?自己地走到那种危险的桥上,自己掉进水里,谁要她担心……”
她的手轻抚着,好像已经不那么凉了:“所以,灵梦,错的不是你。”
“……”
天好像已经完全亮了,今天是个阴天。

无标题(anata)No.68630521

2026-05-12(二)15:04:23 ID: xVB3ns8 (PO主)

永远亭的早晨,似乎总是很安静。
听兔子们说,在这里其实住着一个常常不露面的公主,为了不打扰她,所以总是很清静。
不过,毕竟是类似医院一样的地方,清静一些应该也很正常。
——我身为正在住院的病患,正在享受着这样的清静。
其实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只是永琳小姐和铃仙小姐说我需要住院,我才在这里住下的。
……仔细一想,我住在这里,应该需要交房租……之类的吧。
而且每天都会收到定食,总有种受之有愧的感觉。
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点,我偶尔也会想要帮兔子们一些忙。不过这里好像也没有让病患帮忙的传统。她们一看见我就让我去休息,根本没有帮得上忙的机会。
于是,我坐在廊下,享受着这份掺了一半不安的清净。
双腿悬着,赤足轻轻晃动着。晨光从竹林的缝隙间斜斜切进来,在白色病号服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有脚步声,有人走近了。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是铃仙小姐。我看向她,她手里端着早餐的托盘。
“阿娜塔小姐,吃早饭了哦。”
铃仙小姐是好人。她总是关心着病患,而且、似乎认识失忆前的我。所以面对她的好意,我应该用礼貌的笑来回应。
我挤出一个称得上是礼貌的笑容:“谢谢您,铃仙小姐。”
她的脚步不知为何顿了顿,是因为我笑得不够好吗?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托盘放在我身边。我双手合十,轻声说句“我开动了”,就安静地吃起来。
“……好吃吗?”
“嗯,很好吃。”这是真心话,确实很好吃,“铃仙小姐的料理手艺真好。”
“是师匠教我的。”
“永琳小姐吗?她真厉害呢,什么都会。”
对话到此为止。我继续低头吃饭,铃仙站在一旁,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吃过早餐,我将碗筷轻轻放在托盘中,铃仙小姐似乎在想着什么,还没有回过神来。
“铃仙小姐……”
“嗯?怎么了阿娜塔?”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嗯,请问吧。”
“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
她突然变得不自然了,不敢看我:“啊……为什么忽然想问这个?”
“因为,昨天下午,有一位叫魔理沙的小姐来看我。她带了一篮子苹果,说是自己种的。我们聊了一会天,她讲了很多幻想乡的事情,讲得很开心。但每次讲到一半,她就会忽然停下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眼神?”
“就是……”我仔细回忆着那时的场景,“好像在等我说什么似的。但是我不知道她在等什么,我只能对着她笑。然后她的眼神就变得更奇怪了。像是失望,又像是难过,又像是——她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
“……”
“魔理沙小姐走的时候,我送她到门口。她忽然回过头来,说:‘阿娜塔,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连灵梦都不记得了吗?”
“然后我说:‘灵梦是谁?’”
“她听了之后,眼眶忽然红了。她没再说什么,骑上扫帚就走了。我看见她飞了很远很远之后,抬起手擦了一下眼睛。”
“……”
“铃仙小姐,灵梦是谁?为什么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这里——”我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会痛呢?”
“……对不起,阿娜塔。”她避开我的视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捡起一旁的托盘转身想走。
“铃仙。是永琳小姐不让你说的吗?”
“……”她的脚步停住了,肩膀似乎在发抖。
“这几天以来,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大家都在瞒着我吗?还有那个人——我醒来的那天盯着我看的那个人,为什么我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她?她就是灵梦吗?在我失忆之前,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吗?”
“对不起……对不起……”她逃跑似的快步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廊下。
胸口闷闷的,好像被什么轻轻压着。

无标题(reimu)No.68630537

2026-05-12(二)15:07:23 ID: xVB3ns8 (PO主)

自己在缘侧坐了多久了?
时间的感知失灵了。只记得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爬到头顶,又往西边落下去。影子从身后转到身前,越拉越长,最后融进了暮色中。
魔理沙在早上好像来过一次,她在鸟居外站了一会,喊了两声“灵梦”,没有得到回应,最后放下几个苹果走了。
苹果还在那里,我没有去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盯着境内的樱树。
樱花早就落尽了,只剩下满树浓绿的叶子。傍晚的光从叶片的缝隙间透过,在地上画出破碎的光斑。风一吹,光斑便摇晃起来,像是从水底往头上看,看见了波光粼粼的水面。
我想起她第一次看见这些樱树开花的样子。
那天早上,她推开拉门,看见满树满开的樱花,似乎被惊呆了似的愣在原地。
然后她忘记了穿上鞋,赤着脚就跑进境内。花瓣落了她一身,粉白的、细碎的,落在她的黑发上,落在她的白色衣裙上。她转过头来,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
“灵梦!樱花!全都是樱花!”
那大概是她第一次那样笑,那种像个普通的、十几岁的少女那样毫无保留地、全心全意的笑。
那时我想,啊,原来她会这样笑啊。
然后我又想,我想让她一直都这样笑。
……
不要想了。
不能想了。
每个画面,都像是凌迟一般、在同一个伤口上来回切割。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0542

2026-05-12(二)15:07:49 ID: xVB3ns8 (PO主)

“灵梦。”
我抬起头,紫站在我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的手里提着食盒。
“吃点东西。”
“不饿。”
“不饿也要吃。”
她自顾自地坐在我旁边,打开食盒,里面是几个饭团,还有一些腌菜。我看了眼,实在是提不起什么食欲。
“是阿娜塔之前腌的。”
……
“你翻我厨房……”
“对。”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因为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死不了。”
“现在死不了,但你再像现在这样也活不久了。”她拿起一个饭团,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你母亲就是这样死的。”
我没有接她的话,大口啃着手中的饭团,和着心中泛起的酸涩一并囫囵吞下。
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