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706753 只看PO
2026-05-24(日)22:13:06 ID:uRTC5KB 回应
为什么知乎上那么多吹《羊脂球》的,我看之前以为多伟大一作品,但看完发现不就是契诃夫的《歌女》吗?
表达的都是上层贵族虚伪,妓女被歧视得不到认同,好心没好报。
《羊脂球》用三个几乎没有差异的贵族表现出来的事,《歌女》用两段话就概括完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6977
2026-05-24(日)22:46:05 ID: W8j720o
【表达的都是上层贵族虚伪,妓女被歧视得不到认同,好心没好报。】
契诃夫用两段话表现出来的事,uRT用一句话就概括完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7709
2026-05-25(一)00:34:15 ID: uRTC5KB (PO主)
>>No.68706977
你这么说就是把我的意思跟读书只用看简介划等号了。
事实上在羊脂球全文中,卡雷·拉马东先生和贝尔·德·布雷维尔伯爵的作用是完全重复的,于贝尔伯爵夫人单纯为了背景设定存在的,卡雷·拉马东太太更是只会对纳粹军官犯花痴。
这四个人完全可以融成一对夫妻,而不影响故事分毫。
我承认莫泊桑在分食羊脂球带来的食物,以及轮流劝说羊脂球献身并私下嘲弄那一段把自诩上流人的下等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你知道契诃夫怎么写的吗?他只是让尼古拉·彼得罗维奇出来后说了三段话就把这种下流表现的淋漓尽致。
[“您到底给过我什么东西?”帕莎质问道,“请问您,你在什么时间给过我什么东西?”
“东西……东西不东西的已经不重要了,”科尔巴科夫眼神空洞,又晃了一下脑袋,说,“我的上帝!她竟然在你面前痛哭流涕,低三下四……”
帕莎再次大声喊道:“我现在在问您,您到底给过我什么东西?”
“我的上帝,一直以来,她都那么高贵、骄傲、纯洁……可刚刚她竟然想给你下跪求……求你这种荡妇!天哪,是我把她逼到了这一步,是我,都是我的罪过!”
他抱住头,痛苦地呻吟着说:
“不!我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的行为!永远不能原谅!你现在离我远点……贱货!”他颤抖着,用力推开帕莎,用一种极度厌恶的语气大声叫嚷着,然后一边望着帕莎一边急速往后退。“她竟然想下跪……求谁?求你!啊,我的上帝!”
他用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像躲瘟疫一般躲着帕莎,之后,他向大门跑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7854
2026-05-25(一)01:00:14 ID: uRTC5KB (PO主)
>>No.68706977
在题材与场景上,《羊脂球》无疑是潜力更大的一个,但因为莫泊桑的情节安排问题(羊脂球一样被困住了,她有充足的自身压力),削减了羊脂球的正当性,以至于莫泊桑需要用赠与食物的情节增强读者对于其的同情。
最后过度描写羊脂球的内心更是败笔,莫泊桑在前面可惜了大半本书的中立,却在最能用中立凸显情绪的时候下了重笔。
只有用中立的视角才能在最后看清这一车虚伪的人,同时也能鄙夷在前边献身中揣测的读者(莫泊桑写那个不合理的献身时长就是为了让读者跟着那三对夫妻揣测,联想,不然完全没必要写这么长的时间,削弱了合理性和情绪张力。)
但莫泊桑写了羊脂球觉得自己有多委屈,这需要你描写吗?当一个人对你诉苦时你只能倾听,他这种描写完全扼杀了读者的想象空间,将读者进一步共情的倾向掐灭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8868
2026-05-25(一)09:06:21 ID: uRTC5KB (PO主)
>>No.68707961
二创空间?是指如果中立带来的想象空间吗?
我给你举三个方面吧
1,她会不会在看见这个场景后,反而怀念起军官,觉得自己的爱国情怀错付了,感到人生幻灭。结合后续的国歌更显讽刺。
2,羊脂球作为一个妓女,她在以前是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为什么这次这么伤心,是因为这次献身目标特殊,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脏了?(虽然这么说很奇怪。)
3,羊脂球是单纯因为献身哭的吗?结合前文一马车只有她提前准备食物的剧情,她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饥饿。在联想到妓女的身份,她有没有可能在以前曾经长时间忍受饥饿,以至于在有钱之后控制不住食欲吃成了羊脂球。按照这个方向继续想,会品出更多多对于上层虚伪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