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712850 只看PO
2026-05-25(一)20:42:22 ID:QTTNuAg 回应
在私立学校当肥师的第四年,在思考要不要继续干下去了。
算是回忆录,也算是观那位土木老哥的串有感。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5056
2026-05-26(二)08:27:54 ID: QTTNuAg (PO主)
老登他搞不死我于是向中登学习。
哦,中登是个啥人呢?是我带那个怪物房垃圾班时候,我的组长。
我带那个班的时候,活,他拼命揽。事,丢给我们底下的人做。
我精神压力最大的时候,吧唧一个竞赛培训班砸我头上,让我教。
我那天情绪崩溃了哭到凌晨三点。
最后把这活哭成均摊了。责任共分,别想赖我一个人头上。
然后中登转战方向,去领导面前天天诉苦天天投诉我。
那个分管校长本来就不喜欢我。
有一天跟校长坐一个办公室的大姐偷偷拉着我,蛐蛐中登。“哇塞,他老大个人了,天天讲你跟xx两个人的坏话,欺负你们两个小年轻,我最不喜欢他了。”
xx也饱受精神压迫,毕竟中登是他名义上的师父。
别人的师父教东西,他的师父甩锅甩活。
然后xx考走了,我没了唯一的朋友。
老登学到了中登蛐蛐人的精髓。
他不跟校长蛐蛐我,他坐办公室里当面蛐蛐我。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5071
2026-05-26(二)08:32:32 ID: QTTNuAg (PO主)
老登进学校的那个学期,开学没多久,我爷爷过世了。
癌症恶化,挣扎了接近一个月,还是走了。
我家的气氛诡异,又空荡荡。
可是我还是得拼命一边上班一边考编。
也许不为什么,就为争口气。
我爹妈因为我奶奶的问题,又开始吵架。
也许是意识到生命的短暂,他们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催我相亲。
我仍然抗拒。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5129
2026-05-26(二)08:49:50 ID: tfzfWDF
天啊,好窒息(|||゚д゚)这班让人窒息,加上家里的事情本来就身心俱疲,父母居然还在惦记结婚生子这个底层逻辑。他们能多关注下肥哥本身就好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5494
2026-05-26(二)10:12:39 ID: QTTNuAg (PO主)
>>No.68715257
嗯,上一个学校是单休的。也就是目前只讲到的这个学校。
早八晚九。每周单休,偶尔补课。
目前这个学校我是住里面了。除了上课还有杂事要干。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5590
2026-05-26(二)10:27:33 ID: QTTNuAg (PO主)
我当时在的办公室,有些之前教过我的老师。他们习惯性的拿长辈架子跟我说话。
我觉得无所谓,没抗拒。反正他们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又不会永远待在这。
结果老登也这么端着个长辈架子跟我说话。每天在办公室里“教训”我。
他教训不了我的教学,于是教训我不结婚。抨击女性结婚得收那么多钱,抨击女性买金子,阴阳我结婚得赔一大笔钱。
老登在办公室里天天骂他的老婆败家爱要钱。
可是他老婆不错,又高又贤惠,长得也不难看,总给他送吃的。
然后就是骂学生。
骂那些曾经在我手底下很听话的学生。
骂他们砸种,骂他们畜牲……
可是老登难听的外号不是他们起的。是老登另一个班的学生。
学生们作弄他,因为他矮,有一次把作业放的很高。
老登死死的瞪着我,骂了一天的畜牲。
忍着忍着,冬天到了。
开空调了。
办公室臭的赛过公厕。
二手烟,三手烟,老登身上的老人臭和口臭,电子烟,榔味……
我的羽绒服特吸味,回家喷多少去味喷雾都除不干净那股臭味。
有时候我甚至有种错觉,就好像是我的灵魂在那腐烂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5911
2026-05-26(二)11:13:44 ID: QTTNuAg (PO主)
然后,那年的重高提前班考试提前了。
学校考砸了。
校长大发雷霆。
毕竟这玩意关系到学校门面和招生。
这艘本来就快要沉的船摇摇欲坠。
我料到了会差,我没料到那么差。
带班的同事脸色漆黑的漆黑,苍白的苍白。
学校开了个大会,又给我们骂的狗血淋头。
我听来听去,从间隙里听见几个意思:“学校养的你”“不行就滚蛋”“只有我这收留你这些垃圾”“垃圾不懂感恩”“扣钱”
我顾不上这些,我听见了新的噩耗。
我家那边今年不招编制内了。
一个岗位都没有。
我打电话给教育局确认,对方固定电话砸下的声音真响啊,又干脆又冷冰冰。
我报了临市的一个县。
考完出来我的胃在抽搐。
我复习的东西光滑的从我的大脑皮层流淌过去,什么都没剩下。
我跟我朋友一边打电话一边哭。
我感觉我完蛋了。
果然,出分了,一点优势没有。
我要辞职。
我一个同事没告诉,但是不到一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要离职的消息。
我认识的,不认识的,来找我嘘寒问暖。
放暑假的第二天,我收拾东西走了。离开我家。租了个房子。
无标题无名氏No.68716205
2026-05-26(二)11:57:38 ID: QTTNuAg (PO主)
租房子一开始是准备咬牙备考。毕竟存到了一点点钱。算了算躺个两年没问题。
但问题出在我租的房子和我父母身上。
我妈情绪崩溃了,经常打电话跟我哭。
她受不了我没工作 也受不了我逃跑。
她想要我爸再次找个关系,把我塞进公立学校当临聘。临聘工资多少呢?一千七,一个月。
或者塞我进市区私立,好歹是市区。
我寻思这可算了吧,要我爸一把年纪卖老脸。
卖老脸的结局也只是重蹈上一个学校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