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948969 只看PO
2026-06-28(日)14:47:09 ID:j8MoSb8 回应
翻译一点fumibako上的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8955695
2026-06-29(一)15:44:27 ID: j8MoSb8 (PO主)
以后每天深夜更一篇长的(露营那种),中短篇看po的心情随机更新( ゚ 3゚)
怪谈就是要深夜看才对
粗糙无名氏No.68955829
2026-06-29(一)16:06:35 ID: j8MoSb8 (PO主)
我高二的时候,奶奶死了。
因为脑溢血倒下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从医院回来。
守夜的时候,让我来说告别的话,我明明熬夜想了稿子,结果因为抽泣最后还是没能说好,这件事让我非常遗憾。
然后,那天晚上,本来说轮到我爸必须当守夜人(?),但我爸好像要准备第二天的事,还要处理医院那边的善后,亲戚们也没考虑那么周全,没有安排替班的人,就那样在没守夜人的情况下过了一夜。
不过话说回来,实际上蜡烛的火灭不灭也没那么严重,而且也有人整夜不睡,所以应该不用担心火灾。
第二天是葬礼,从早上开始就忙得不可开交。
我妈和女人们都在忙着做饭,我的任务是负责照看亲戚家的小孩子们。
葬礼本身没有任何差错地结束了,送走参礼的人们之后,大家一起吃了饭。
但只有我怎么都没胃口,家人们在客厅吃晚饭的期间,我一直蹲在奶奶的棺材旁边哭。
奶奶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一摸,冷得惊人。
那也是当然的。毕竟用干冰在冷却嘛。
结果那天我没吃饭,直接在最靠近佛堂的房间里一个人睡了。
奶奶家虽然旧但是个大房子,房子前面有一个小庭院,种着枫树和松树之类的。
我在那个房间里,头朝着檐廊的方向躺下睡了。
说是这么说,结果我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好几次,夜里时间一点点过去,座钟敲了三下。
睡吧,必须睡。我这么想着强行闭上眼睛,就感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一开始觉得是错觉,但声音逐渐变大了。是脚步声。
窗外传来沙砾被嘎吱嘎吱踩踏的声音,那声音一直在我的头顶上方,从右到左,来回走来走去。
过一会儿还传来了“叮铃叮铃”的,像小铃铛滚动一样的声音,我就想:“啊,奶奶是最后来见我一面了。”
我是亲戚中比谁都更跟奶奶亲近的人,也经常去医院看她。
但她总是担心我,“交到女朋友了吗?”“学习怎么样?”“跟朋友处得好吗?”问这问那的,我不想让生病的奶奶操心,所以就撒谎糊弄过去了。
明明从没交过女朋友,却说什么跟女性朋友去约会了,跟朋友去钓鱼了之类的。
结果奶奶就特别高兴地跟同病房的老头老太太们说:“我孙子终于也有女朋友了。一定是个美女。我孙子从小胆子就小,但一直是个温柔的孩子。”
奶奶还没弄明白我的话是真是假,就那么在医院去世了,
所以一方面庆幸在奶奶心目中我没变成一个没出息的孙子,一方面又因为最后也没能说出实话而愧疚,让我心情很复杂。
我想着奶奶死后还在担心我,所以才这样来跟我告别吧,就觉得又高兴又心酸,我蒙着被子,为了不让奶奶发现偷偷地哭。
然后,窗外的嘎吱嘎吱声停了。铃声也停了。
我心想奶奶是成佛了吗,就在我从被子里抬起头的那个瞬间,耳边叮铃一声铃响了。
奶奶用趿拉的脚步,在我的枕头上方徘徊了一阵子。
是有什么无论如何都想对我说的话吗?
那我也有想说的话。骗了你对不起。还有不用再担心我了。
我想最后让她安心,告诉她我已经没事了。
所以我在被子里喊了声“奶奶……”,想跟她说对不起。
就在我发出声音的瞬间,奶奶把手伸进被子里,用惊人的力气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
那东西使劲拽着,想把我的头拖到外面去,我拼命用双手抓住被子,头发被揪得噗嗤噗嗤地断了。
啊,这家伙不是奶奶啊,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害怕得发不出声音了。
太害怕了,觉得要是被拖出去就会死。
因为害怕我一直闭着眼睛,但盖在身上的被子“啪”地一下被掀掉,我一惊之下睁开了眼睛。
皮肤异常粗糙,全身像是结满痂或者鳞片一样的人,正凑近盯着我的脸。
我心脏都差点停了,以为自己尖叫了,但却喘不上气,只发出“啊嘎、嘎哇……”这种莫名其妙的声音,拼命挥舞着手臂逃到了奶奶的佛堂。
我一直到早上都躲在奶奶的棺材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盯着敞开的拉门。
不知道那东西什么时候会进来,怕得要死。说不定中间我也睡着过吧。
早上听到妈妈起床的声音,我回到房间一看,那东西已经不在了。
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这说不定是梦。
我也见过网上那种“回过神来已经天亮了”的帖子,全都会被人说成是梦。
但不是那样的啊。
火葬结束,入墓、纳骨都弄完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去拜奶奶的佛坛的时候,结果那东西还在啊。
我活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鬼啊幽灵啊之类的东西,连气息都没感觉到过,所以我完全不知道那个浑身粗糙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那家伙在奶奶佛坛的旁边,就在我当时逃跑时待过的位置,像是在模仿我一样,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坐着。
还是一样粗糙的皮肤。眼睛鼻子嘴都完全看不清楚。像蜕皮前的蛇一样的鳞片人。
恶心死了。那家伙什么都不做(大概),就那么一直看着我这边。
我妈还若无其事在它旁边拜佛呢。
奶奶根本就不在。我家佛坛里的只有那个粗糙的家伙。
我太害怕了,终究还是没能去拜佛。
这会不会是因为奶奶去世的打击,让我脑子出问题了呢?
反正都要疯的话,我更想看到奶奶的幽灵啊。
可是这种事就算跟家里人说了也没人会相信吧。
我家可是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供在佛坛里了啊。
Akae大人无名氏No.68955963
2026-06-29(一)16:29:17 ID: j8MoSb8 (PO主)
我小学低年级时候的事,说是这么说,已经三十多年前了。
在东北某县沿海小镇长大的我们,理所当然海边附近就是绝好的玩耍场所。找找海边的生物,毫无意义地摆弄摆弄,或者把饵料卖给钓鱼的人换点零花钱,总之就是天真无邪地玩耍的每一天。
但是,只有捉迷藏被周围的大人严厉告诫不准在海边玩。嘛,海边危险的地方多的是,担心小孩躲到奇怪的地方去受重伤或出人命吧,虽然是小孩子但我也能理解。
但是,理解归理解,毕竟还是小孩子,周围没人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干。我和附近的臭小鬼A太、B朗、C子四个人,曾经玩过一次捉迷藏。
在当时的孩子里算得上胖墩墩、实际上是孩子王的C子,死活非说想玩捉迷藏不可,我们几个男生也不想被当成胆小鬼,就陪她玩了。
虽说是不情不愿开始的,但海边附近有各种坑坑洼洼,玩得超级开心,这事我现在还记得,危险的地方基本上都很好玩嘛。
捉迷藏开始大概一个小时左右,A太当鬼,但C子怎么都找不到。没办法,中断了捉迷藏,三个人一起去找C子,但还是找不到,于是三个人分头去找了。
还是找不到,正想着算了放弃回家吧,在刚才找过也没发现的岩场凹陷处找到了C子。但是,C子不是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相当气派的和服的老头子。
还是小屁孩的我,第一反应是“她家里人来接她了,就擅自中断了捉迷藏啊”,但总觉得情况不对劲。
平时不管对大人还是小孩都喋喋不休吵个不停的C子异常地老实,对和服老头子说的话也没有反应,盯着一个点一动不动。
我心想“这该不会不妙吧”,幸好两人似乎都没发现我,于是我决定不让发现,暗中观察情况。
仔细一看,明明是在海边这种地方,和服老头子却完全没有湿。老头子把C子的身体摸摸索索地摸了一阵后,从怀里取出一根铁制的签子一样的东西,不紧不慢地刺进了C子的侧腹。
我被老头子的行动吓得僵住了,老实说连尿都吓出来了。
而且老头子不是只刺一根,而是一根接一根地往C子身上扎,但奇怪的是血完全没有流出来。C子被扎得跟黑胡子危机一发*似的,却连一动都不动。
过了一会儿,从签子那里流出黄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老头子开始在签子的根部装上白色的袋子一样的东西。看样子,是在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收集到袋子里。大概也就两三分钟吧,袋子似乎装满了,老头子一个个扎紧袋口,把袋子收拢起来。
而C子呢,原本那么胖墩墩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像干枯的蚯蚓一样了。
我心想“这不是开玩笑,我真的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就在这时候,老头子突然朝我这边转过脸来,嘴巴张成“啊”形,像是想说什么。
就在那一瞬间,身后传来大人的怒吼:“喂,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不准在这玩捉迷藏!”回头一看,是A太的爸爸。
看样子,找不到C子的两人着急了,跑去跟大人报告。我既要告诉A太爸爸C子变成鱼干的事,又要逃离那个奇怪的老头子,就朝A太爸爸那边跑过去了。
挨了一记相当认真的拳头和又一顿臭骂,我被拽着带到C子那边,结果倒在地上的不是鱼干,而是原来那个胖墩墩的C子。那个老头子不见了,被签子扎过的痕迹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最后,C子被说成是玩捉迷藏时摔倒了撞到头昏过去了,被送去了医院,据说当天傍晚就醒了。另一方面,我们三个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我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景象,根本没怎么听进去说教。
之后几天,C子什么事都没有活蹦乱跳的,继续君临附近的臭小鬼们之上。我也开始觉得那大概是天太热看到的幻觉吧。
但是过了大约一周,连我们这些小屁孩都能明显看出她开始消瘦了,到后来甚至不怎么能见到她。好像是生了什么病,我被妈妈带着,和A太、B朗他们一起去探望C子。在那里的C子,已经不是以前那副惹人厌的胖墩墩的样子了,瘦得很厉害,而且不是单纯的瘦,明显皮肤没有水分,皱巴巴的,完全不像个孩子。
简直就像是接近当时那个鱼干的状态。我当时就想,这家伙要死了吧。
探望回来之后,我跟妈妈说了那个老头子的事,还有C子被签子扎的事。妈妈听完,只说了句“这样啊”,然后往哪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打完,她对我说:“明天会有人来问当时的事,你老实回答。”我想,比平时还要阴沉啊。
第二天,上课途中我被校长叫去,在校长室里,一个不认识的大叔问了我关于老头子和C子的事。
那个大叔给我看了一幅古画,问我那个老头子是不是这身打扮。画上画着一个穿着寒酸、头不自然地呈现三角形的人,和一个像那个老头子一样穿着漂亮和服的人,所以我回答说,更像是这个穿和服的人的打扮。
于是,大叔叹了口气,对校长说“看来不是Akae大人,应该不用再担心了”。校长也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然后,他们无视我,开始说什么今年会是大丰收啦,要从渔业协会给C子家出慰问金啦之类的话,但发现我还在,立刻把我赶了出去,我回教室了。
C子后来很快就死了。C子的葬礼上,悲伤的只有C子的家人,其他大人全都笑眯眯的,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说实话,我也不喜欢C子,所以内心深处是高兴的,但跟以前经历过的葬礼不一样,感觉有点不对劲。我记得我爸也对C子的父母说了句奇怪的安慰话:“就当是被神带走了吧。”
那年秋天,正如我当时偷听到的大叔和校长说的那样,是几十年来最大的丰收。不过,好像只有我们镇以外的港口没这么好,我们镇因此赚了不少。我、A太、B朗,大概是因为营养变好了吧,一个个都圆滚滚地胖了起来。
碎蛋咨询无名氏No.68959416
2026-06-30(二)01:11:08 ID: j8MoSb8 (PO主)
名字: 烦恼的母亲
我想把3岁儿子的鸡鸡切掉让他变成女孩,请告诉我好方法。
[2000年12月27日 5时59分32秒]
名字: 恭子
真是堪称世纪末的咨询啊。
为什么那么想把他变成女孩呢?
如果你告诉我理由,我就告诉你安全简单又确实的方法哦。
[2000年12月29日 21时7分43秒]
名字: 烦恼的母亲
给恭子小姐。
儿子已经是当女孩在养了。因为丈夫出轨离婚了。
我绝不允许变成那种男人。
正好名字也像女孩的名字,离婚后两个人住以后,就给他穿女孩的衣服,当女孩在养。
不早点把鸡鸡切掉会很麻烦。请告诉我安全确实的方法。我马上执行。
[2001年1月3日 7时46分24秒]
名字: 恭子
给烦恼的母亲。
您的心情,我很清楚了。
告诉您把男孩变成女孩的安全简单又确实的方法。
不是切掉鸡鸡。
是把蛋蛋碾碎。
鸡鸡以后让医生切掉。
妈妈能用自己的手碾碎吗?
如果能碾碎的话,我告诉您场景设定和做法。
[2001年1月6日 19时56分39秒]
名字: 烦恼的母亲
恭子小姐,我一直在等您的消息。
用我的手把儿子的蛋蛋碾碎就行了吧。我能做到。
很简单。我用鹌鹑蛋的水煮蛋练习过很多次了。
请告诉我场景设定和做法。
这之后,一个叫“明”的、也想让自己的儿子变性的人也登场了。
另一方面,也有人对这一时期发生的新生儿绑架案表示忧虑。
名字: 恭子
(略)
那么,说明一下碾碎蛋蛋的场景设定和做法。
首先照常,傍晚时分去洗澡。
对儿子来说这是作为男性的最后一次了,请仔细地给他清洗鸡鸡哦。
终于到时候了。
让儿子坐在浴缸边缘上,用双手握住左右的蛋蛋,在浴缸边缘和手之间一口气碾碎。
用上全身的体重去压的话一定能碾碎。
因为很容易滑溜溜地逃脱,请朝着扯断的方向、抱着扯断的意图用力吧。
如果不两个一起碾碎,一个一个来就太可怜了哦。
好像相当痛(女人不太懂就是了),儿子会痛苦得瘫倒下去。
为了不撞到儿子的头,碾碎蛋蛋后请马上把他抱起来。
马上擦干身上的水分,盖上睡衣之类的,自己也穿好衣服拨打119。
对急救队员就说,他坐在浴缸边缘上玩的时候脚滑了,猛烈撞击到了胯下。
不弄成事故的话,以后会很麻烦,所以这个方法是最好的。
烦恼的母亲、明小姐,能做到吗。
如果能做到的话,到了医院之后的应对,我下次再写。
[2001年1月10日 23时31分51秒]
这之后,有一些煽动性的发言。
也有男性回复希望她重新考虑,但“烦恼的母亲”的决心很坚定。
名字: 恭子
(略)
如果蛋蛋碾碎了,应该会立刻进行摘除手术吧。
如果碾得不完全就摘除不了,所以确实地把两个都完全碾碎很重要哦。
医生应该会把假的蛋蛋放进阴囊里,告诉她将来不能生孩子了,
但建议在青春期投用男性激素,作为男性活下去。
妈妈要立刻强烈地要求“那就请把她变成女孩!!!”
(略)
如果主治医生是女性,强烈地强烈地要求的话,这样大概有八成的概率能让她变性。
如果主治医生是男性,大概会有抵触吧,能变性的可能性只有三成左右。
如果没能让她变性,就是最后的手段了。
把在病房里睡着了的(请在睡着的时候做哦)儿子的鸡鸡,
用美工刀切断。
一边像要拉扯鸡鸡一样一边小幅快速地移动刀子,一口气切下来。
因为在医院里,能马上得到处理,所以没问题。
医院方面会厌恶丑闻事件,所以不会公开吧。
蛋蛋摘除,鸡鸡也被切断,加上母亲的意愿很强烈,
所以几乎百分之百,儿子能变成女孩。
能执行吗。
[2001年1月18日 23时6分27秒]
名字: 烦恼的母亲
(略)
在医院该怎么应对,我明白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由我的手来切掉呢。
主治医生是女性就好了。我这就今晚执行吧。
(略)
[2001年1月19日 18时17分22秒]
从这里开始接连出现反对意见。但是……
名字: 烦恼的母亲
(略)
要不要和我一起,执行切断儿子鸡鸡这件事。
我是一定要执行的。
名字: 不再烦恼的母亲
(略)
我不是来这个论坛听赞成反对的。
我是在寻求好方法。
我现在就去和儿子一起洗澡。真的非常感谢。
[2001年2月10日 19时16分6秒]
名字: 曾经烦恼的母亲
好久不见。真的让大家担心了对不起。
命运的执行日过去一周了。女儿(已经不是儿子了)精神很好。
(略)
真的大家,承蒙照顾了谢谢。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今后我要和女儿一起共渡难关,也想让自己幸福。
名字: 曾经烦恼的母亲
如果将来女儿自杀的话,我也会一起死。
度假区兼职1No.68959540
2026-06-30(二)01:33:21 ID: j8MoSb8 (PO主)
首先先说一句,这东西长到吓人。
而且说起来,其实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闲到发慌的人再看好了。
忠告已经给过了,开始吧。
这是我大学三年级时候的事。
暑假临近,我和大学里的五个朋友计划去海边旅行。
计划阶段里其中一个朋友说,反正都要去,不如在海边打工吧。
我暑假也没什么特别安排,就满口答应了。
其中两个人好像有研讨课的集训什么的,说打工不行。
最后,五个人里有三个决定在海边打工,剩下两个人就说,那就作为旅行来我们打工的旅馆住就好了。
于是,首先为了找到关键的打工地点,我们三个分头去到处找。
我们是在网络上找的,招人的地方还挺多,说“欢迎朋友一起来”的也很多。
我们从中选了一家旅馆。
当然是选在号称搭讪圣地的海边附近,这一点绝对不能妥协。
我们打电话去申请打工,事情进展得出奇顺利。中途我们提出想和朋友汇合两三天左右,老板娘一句“那你们就多干点活补回来”,也轻轻松松搞定了。
计划大体敲定,情绪高涨的我们不知为何直接去了洗浴中心,之后聚到朋友住的公寓里,顶着一张刚洗完澡锃光瓦亮的脸,仔细商量了搭讪成功后的行动计划等等。
然后,我们三个人(包括我)出发去旅馆的日子到了。
第一次做这种度假打工,紧张又期待,我整个人都挺兴奋的。
到了旅馆,是一栋两层楼、还挺宽敞的民宿。
一言以蔽之,就是乡下奶奶家。
虽然写着“○○旅馆”,但其实就是民宿。感觉叫“○○庄”更贴切。
我们从门口打了声招呼,里面一个年轻女孩子笑容满面地出来迎接。我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
女孩子介绍说旅馆有客房四间,大家一起吃饭的厅堂一间,员工住宿舍两间,总共七个房间。
我们首先被带到了厅堂里。
等了一会儿,那个年轻女孩子端了麦茶过来。
她叫美咲,是在这附近长大的女孩。
跟她一起进来的是老板娘真树子。她身材丰满,笑声爽朗又人特别好。再年轻点我可能都要爱上她了。
还有个老板,总共六个人一起经营这家民宿。
自我介绍什么的进行得差不多了,老板娘说:“客房在那边的走廊走到头,左右各有一间。你们睡觉的房间呢,在左边走廊走到头。其他的等你们放下行李再说明,先歇会去吧。”
有个朋友突然想到什么问了一句。(管朋友叫A和B吧)
A:“客房不是二楼吗?”
老板娘笑着回答:“不是哦。二楼现在没用。”
我们想着,现在还没到旺季吧?也没太放在心上。觉得到时候总会开放的。
到了房间放下行李,看着窗外的景色,真的感觉身心都放松了。接下来打工可能会很辛苦,但能在这么好的地方过一个夏天,完全没问题。
也期待着夏天的冒险呢。
就这样,我们的打工生活开始了。
虽然也有很多辛苦事,但大家都是好人,完全不觉得难熬。
果然职场最重要的是人际关系啊。
过了一周左右,朋友A:“喂,我们找到了个很好的打工地方吧。”
B:“是啊,而且工资也不少。”
两个朋友说着,我也附和道
我:“是啊。不过马上就到旺季了吧?该忙起来了。”
A:“说起来,到了旺季二楼会开放吗?”
B:“不会吧。二楼不是老板娘她们住的地方吗?”
我和A异口同声
我+A:“诶,是吗?”
B:“我也不确定。不过最近老板娘不是经常往二楼端饭吗?”
A:“不知道。”
我:“不知道。”
B因为傍晚负责打扫玄关前,所以经常看到老板娘上二楼。
他说老板娘端着饭菜,匆匆忙忙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里。
听了这话的我们
“哦——”
“嗯——”
就这么个反应,没有感到任何不对劲。
过了几天,有一天我在照常打扫走廊的时候,看到了从客房偷偷摸摸出来的老板娘。
老板娘基本上不打扫房间。做这些的全都是美咲。所以我才觉得可疑。
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果然是老板娘,一整天都很在意,最后还是忍不住告诉了朋友。
结果,A说:“那个,我也见过。”
我:“喂,真的假的。你怎么不说啊。”
B:“我没见过。”
我:“那你就闭嘴。”
A:“我以为她是有事嘛,而且,怀疑起来搞得关系僵了也不好吧。”
我:“那倒也是。”
那时候我们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打工期。
三个人商量了,是装作没看见,还是怎样。
结果B说:“那就跟踪老板娘不就行了。”
A:“跟踪算怎么回事。在这小旅馆里跟踪,现实想想也会暴露吧。”
B:“也是啊。”
我:“那你提什么。”
我A B:“……”
三个人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下周剩下的两个人就要来了,想着平平安安地过完大家就HappyEnd吧。
但毕竟我们都是男的。又是三人组?多少有点冒险心作祟,决定“看到什么可疑的就报告”,那天晚上就老实睡了。
结果第二天晚上,B故弄玄虚地把同一个房间里的我们召集起来。
你小子叫什么叫!!虽然心里这么想,还是不情不愿地凑到B身边。
B:“我之前不是说老板娘经常上二楼吗?我今天看到最后了。以前都只看到老板娘走进楼梯那里,昨天我等到她出来为止。”
B:“结果,大概五分钟就下来了。”
A:“然后呢?”
B:“老板娘不是一直跟我们一起吃饭吗?既然这样还端着饭上二楼,不就是说上面住着什么人吗?”
我:“嗯,可以这么说吧……”
B:“可是我们既没见过那个人,连听都没听说过。”
A:“确实可疑,但也有可能是病人之类的吧。”
B:“对对。我也那么想过。但是五分钟吃完一顿饭,说明身体还挺好的吧?”
A:“光凭这一点就下结论不太好吧。”
B:“但不是很可疑吗?是你们说可疑的事要报告的吧?所以我就报告了。”
他的语气得意,我和A虽然有点来气,但先不管那个,确实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二楼到底有什么呢?”
大家都是这样的心情。
第二天,早早干完当天的活,我和A在B所在的玄关集合。然后等着老板娘出来。
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端着饭菜出来了,打开通往二楼的楼梯门,消失在里侧。
这里说明一下,通往二楼的楼梯在玄关外面。
从一楼室内通往二楼的楼梯,我们看过的范围内没有找到。
出了玄关沿着墙壁走,拐过墙角,那里的墙上有一扇门。
打开那扇门就是楼梯。如果解释得不好抱歉。
总之消失在里面的老板娘,正如B所说大约五分钟后回来了,托盘上的饭菜空了。然后没注意到我们,走进了一楼。
B:“怎么样?很快吧?”
我:“啊,确实快。”
A:“上面到底有什么?”
B:“不知道。要去看吗?”
A:“说实话,我现在超害怕的。”
B:“我也是啊。”
我:“总之先去看看。”
说着三个人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门前。
A:“门上锁了吗?”
A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一转门把手,门轻松地开了。
“咔嗒。”
门开了几厘米,从最左边B的位置勉强能看到里面的时候,
B:“唔。”
B皱起脸用手捏住了鼻子。
A:“怎么了?”
B:“不臭吗?”
我和A什么都没闻到,但B对气味反应很强烈。
A:“你是在开玩笑吗?”
A因为害怕,对B的举动有点生气,但B非常认真地说:“不是,真的。你们闻不到吗?再开大点门就知道了。”
我下定决心一下子把门打开了。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同时灰尘飞舞起来。
我:“是这灰尘的味?”
B:“咦?又不臭了。”
A:“这种时候别闹了。我刚才在心里决定要是出什么事我绝对扔下你不管。”
害怕的A放出狠话。
B:“抱歉抱歉。但是真的有臭味啊。怎么说呢……像厨余垃圾的味道。”
A:“行了行了。是错觉吧。”
我一边看着这两人,一边注意到一件事。
走廊,特别窄。
只够一个人通过。
而且看不到有灯之类的东西。勉强借着外面的光能看到楼梯尽头。
尽头还有一扇门。
我:“这要上去的话只能一个人啊。”
A:“不不不,不上去了吧。”
B:“不上去吗?”
A:“想上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B:“我也不行。”
A捅了B一下。
我:“结果还是不去吗。那我去看看。”
A B:“认真的?”
我:“我是那种事放在心上就睡不着,睡不着半夜一个人也会来的那种人。这不完全是死亡flag吗?所以趁现在去。”
虽然理由莫名其妙,但考虑到我的好奇心,趁现在A和B都在的时候去看比较好,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好奇心之外,恐惧心也是有的。
虽然决定我一个人上去,但约好了万一发生什么紧急情况,绝对不要(扔下我)逃跑,要第一时间来救我。
不过他们也说,没事的时候不许突然大声喊。
要是敢那么做,就不能保证生命安全了。当然是我的命。
于是我慢吞吞地开始上楼梯。
楼梯里,只有外面的光照进来,光线昏暗。
我小心地一级一级往上走,但走到一半,开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害怕起来,回头看向两人。
他们似乎没注意到声音,一直盯着我这边,竖起了大拇指。
意思是“没有异常”。
我微微点了点头,再次转向二楼。
告诉自己这是老房子常有的地板响声。
上到下面入口的光线照不太到的地方时,好奇心和恐惧心的平衡开始不稳,恨不得马上逃回去。
在黑暗中凝神细看,尽头那扇门前好像有什么东西站着……之类的,这种“有可能”的想法开始全力发作。
“咔嚓咔嚓咔嚓……”
这声音也越来越剧烈,似乎是我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
虫子?我想。后背一阵发凉。
但没有东西在动的迹象,太暗了也确认不了。
不知道回头看了多少次,中途下面两个人的身影因为逆光,
变成了模糊的影子。但大拇指一直竖着。
终于到了尽头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恶臭冲进我的鼻子。
我做出了和B完全一样的反应。
我:“唔。”
异常地臭。像是厨余垃圾和下水道混在一起的味道。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这么想着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映入我眼帘的是,尽头平台角落里
大量堆积的饭菜。
那正是恶臭的来源,多到我都纳闷刚才怎么没发现
苍蝇在乱飞。
然后我在半疯狂中,又发现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