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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086193 - 都市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6193 只看PO

2026-07-19(日)19:38:19 ID:fpVVWoT 回应

明德女高自称百年老校,据说历史可以追溯到清朝,几十年间陆陆续续翻修了不少建筑,但学校各处还是能闻到陈旧腐朽的味道。

无标题无名氏No.69138160

2026-07-28(二)22:50:47 ID: fpVVWoT (PO主)

天井里的那棵古树被雷劈了,万幸没伤到人。

雨势太大,半夜行车不安全,店长把众人都安置到装修更完善的员工休息室。赵哥这时候才知道小五的设备也出了问题,半空绳子断了,小五从天花板上摔下来,还好他从小就练,没摔出伤。

客人们抱怨天公不作美,店长陪笑着给他们全额退款,还送了两张优惠券欢迎下次再来。

但背过人,店长面色凝重,叫赵哥来了后院。后院里养着几只鸡鸭,是老板从农村丈母娘家提来的,一顿吃不完,城里又没地方养,干脆先放到这里,平时还能给员工做个加餐。

赵哥懂了他的意思,两人合力抓到只冠子最大的公鸡杀了,放血洒在建筑四周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身上那种阴冷发闷的感觉终于慢慢平息。

“后来我就从那里辞了职,店长和小五应该也没比我多干几天,”主持人把玩着手中提词卡,笑道:“没多久,那家店也黄了。”

他话题结束得仓促,听故事的众人都还未从那场渗人的荒郊大雨里回过神来,又被迫匆匆投入眼下这场游戏里。

游戏开场不久,每个人都需要点亮手中蜡烛,依次单独摆到举行仪式的特殊房间。塑料玩具不用明火,拨下底部开关就能让顶端变亮。

我是第七个。走廊光线昏暗,但并非全然无光,仪式房间门牌号444,还做了血污流淌又干涸的装饰效果,很好辨认。我按下把手推开门,只到人小腿高的桌案香炉前按某种顺序摆着同伴已经放好的六支蜡烛,缺口位置显然就是留给我的。

我半蹲下来,指甲抠开蜡烛的塑料开关,做工劣质,连带着同样位于底部的电池盖板一起被我不小心抠掉。塑料薄片掉到地砖上,碰撞弹跳几次,掉进矮桌底,声音渐弱。

我愣了一下:这只蜡烛没有装电池。

——但烛火已经亮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147581

2026-07-30(四)13:57:14 ID: w927N6z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9153091

2026-07-31(五)12:58:58 ID: w927N6z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9161999

2026-08-01(六)21:21:35 ID: BdscW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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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164781

2026-08-02(日)09:47:36 ID: w927N6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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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171837

2026-08-03(一)12:09:52 ID: w927N6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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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199747

2026-08-07(五)17:09:09 ID: w927N6z

痛

无标题无名氏No.69229181

2026-08-12(三)02:14:14 ID: fpVVWoT (PO主)

把玩了这只塑料蜡烛十来分钟,我很确信它没有充电接口——思绪在这一刻被自己强行截断,我强迫自己别去追溯个中缘由。

为时稍晚。我感到两边肩膀突然沉重了些,似乎被人从身后搂住,或者有什么东西环着我的脖颈趴到了我背上。

就像那个很古老的笑话,你无法告诉大脑不要想象一只粉色的大象,压抑只会导致强化。我从小到大积攒的经验是,一般这时候最好想点别的什么取代刚刚的想法。

粉色的大象顺理成章在我脑内沉浮了几个瞬间,树干一样布满褶皱的皮肤纹路历历在目,它浮动着,像泡在水里……

不是、什么样的大象会泡在水里?思路不受控地转向某个曾爆火的动物相关怪谈,恐怖意味不算特别浓厚,但在此时的环境里,我还是宁愿换个物象来承载我的思绪。

我好不容易抖着手摆正没有底盖的蜡烛,跪到蒲团上双手合十,身体继续游戏流程,脑子在空调越打越低的仪式房间里尝试运转。

粉红色、红色,想点喜庆的东西……比如婚礼?呃,狐狸嫁女、红白煞对撞,还有主持人刚刚讲的冥婚主题密室,他被困在棺材里。

阴冷的东西攥住了我的脚踝。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庆幸自己出门穿了长裤的同时,又后悔没有穿长袜。

凉意缓慢攀升。

杨倩倩说因为温度委屈穿搭真是蠢死了,她今天穿了短裙,长度到膝盖上面,粉色花边,大幅度跳动会露出白色蓬蓬裙撑,是一种夸张的漂亮。

广播里传来三声钟响,我的单人仪式总算结束。我从蒲团上站起来,小腿跪得有点发麻,好不容易踉跄着转身走到门边,我握住球形把手——等等,要往哪个方向转动?

理智和常识告诉我这不重要,不是左就是右,再差的运气试错一次也总能开门。但此时我握住门把的那只手汗毛竖起,直觉警告我绝对不要这样出去。

脑子又开始被不吉利的东西入侵。我再次深呼吸,刚刚想到哪了?对了,杨倩倩的漂亮短裙。坦白说,我有点羡慕她能这么大方自信地展示打扮自己。我小时候玩得野,穿裙子容易摔破膝盖,长大一些,姐姐更是时刻叮嘱我千万不要引人注意。

明德女高的制服是我衣柜里仅有的裙子,报名领到制服回家那天,半夜趁我姐睡着了,我穿上它反复照镜子,头发扎成马尾又披散下来,一会儿觉得自己挺好看,一会儿觉得我的腿有点粗。

我其实不算很在意外貌,对于我这种体质,在日复一日提心吊胆的生存压力面前,任何超出平均值的优越或不足都只会招来另一个世界的注视。我向来努力维系自己的平庸,但正式开学入校之后,和优点众多同龄女生朝夕相处,隐秘的自卑难免要在心中滋生。

——易铭的名字毫无征兆跳出来,戴着红色丝带领结的身影挤占了我所有思绪。

手腕上朱砂手串几乎在我想起她的同一瞬间断裂,十八颗红色珠子掉到地上弹跳滚动碎裂,昏暗的环境里,大部分不见了踪迹。

手心被硌疼了一下,我回过神:门把手哪里是球形?长条执手握把从来都横卧在我手心。

无标题无名氏No.69229183

2026-08-12(三)02:14:39 ID: fpVVWoT (PO主)

我本来也没看懂这个故事讲的什么,经历了这一遭回到同伴身边,后半程游戏我几乎全程放空,没再单独行动,也就没遭遇不幸。

唐月瘾大胆小,玩了重恐本心有余悸,正巧她父母出差,于是央求我们任何人都好,陪她回家过夜。

我心想运气守恒,还有这种好事,我第一个答应。

突然有人单手搭上我的肩膀,是成乐乐,她凑到我们中间笑着说:“不想回学校,也收留我一个吧。”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和不熟的人有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