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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086193 - 都市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6193 只看PO

2026-07-19(日)19:38:19 ID:fpVVWoT 回应

明德女高自称百年老校,据说历史可以追溯到清朝,几十年间陆陆续续翻修了不少建筑,但学校各处还是能闻到陈旧腐朽的味道。

无标题无名氏No.69251187

2026-08-15(六)17:03:38 ID: w927N6z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9251195

2026-08-15(六)17:04:28 ID: w927N6z

干妈好…好有气势…(´゚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254679

2026-08-16(日)02:20:46 ID: fpVVWoT (PO主)

我干妈是个很恐怖的女人,我姐说她搞不好有不止一种性病,让我如果不是快死了,别轻易去劳烦她老人家。

认干妈的契机和所有八字身弱的小孩一样,经历却有点离奇。在我姐意识到我最好的朋友是一个死了三年的患癌女童之后,她立刻带着我驱车两百公里,去拜访一个大有名气的神秘学从业者。

求救过程并不顺利。一开始我姐不知道听谁介绍,找的是个能在百度百科上搜到的和尚。我俩爬了一万五千步上山入庙,跪在佛祖金身前磕了三个响头,结果那有编制的持证光头绕着我转了一圈后神色凝重,什么也没说,立马给了我姐一个地址,让我们另寻高就。

第二次跟着和尚给的地址,我们找到一个近乎荒废的破败道观,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姐骂了几句,正要带着我往回走,屋檐上一片瓦突然掉下来,擦着我的鼻尖飞过。瓦片下压了张字条:八五二开头,后面紧跟八位数字,是香港的电话号码。

我姐被那瓦片吓到了,抱着我僵在原地好半天,掰过我的脸反复检查有没有受伤。

香港那大师在电话里要价不便宜,我姐那时候还没评上主任,工资存款都没多少,先去银行办贷款,又找同事借了一圈,总算堪堪凑齐。

然而见了我的面,大师一分钱没要。他盯着我沉默半晌,最后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大印章,蘸了朱砂印泥盖在我后背——烈火灼烧般的疼痛逼得年仅六岁的我满地打滚,大师只冷静地嘱咐我姐:三天之内不要洗掉。

他说这事他做不了主,要先问过他师父。我姐本以为他师父是个老态龙钟的得道高人,结果大师领着我们回到内地,进了沿海某个地级市的一家KTV。

那个年代还没严打,娱乐场所都很乱。我姐当时年纪也不是很大,生怕他把我俩卖了,没敢跟进去,就牵着我站在临街的路口等。大师进去了快一个小时,带出来一个穿黑色丝袜的女人。

那就是我和干妈的第一次见面。

她脸上妆很浓,靠近我时香水味道闷得我大脑发晕。她穿着豹纹的低领上衣,露出半个胸部,下身亮片短裙几乎与腿根平齐,黑色丝袜还破了几个大洞。

刚上一年级的我哪见过这种女人,我姐说我当时就哭着躲在她身后指着我干妈说这是狐狸精变的,大师没忍住笑出声,被干妈脱下高跟鞋往他脑袋上敲。

收拾完他就要收拾我了。正在大哭的我也被干妈掐着脸从我姐背后拎出来,笑问:

“哭什么?知不知道你这么好的命,多少人想要?”

无标题无名氏No.69256434

2026-08-16(日)14:07:55 ID: WLKEh8X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9260490

2026-08-17(一)01:33:29 ID: fpVVWoT (PO主)

“……后来我就磕头认她当了干妈,她很有本事,出山一次要价几十万的香港大师在她面前也得端茶倒水,这些年遇到大点的事,我姐都会带我去找她。”

埋头说完这些,我看了一眼盘腿坐在我对面的成乐乐。干妈给我打电话时开了免提,成乐乐听完全程,追着我一再逼问,我只好和盘托出。

“我操……”成乐乐骂了句脏话,“不是,等我捋一下,你真能看见鬼啊?”

我点头,视线上移三寸:“囡囡还坐在你肩膀上,用你的寸头扎自己手心玩。”

“我操啊!”成乐乐素质实在一般,“我说我怎么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我俩开了灯,坐在之前整理出来的那张客卧床上。我问你这么简单就信了,不觉得荒谬吗?成乐乐二话不说撩起衣服,给我看了她腰上莫名出现的一圈淤青——之前被囡囡压出来的——她说:“我翻身疼醒的,看到这圈印子差点吓死,你说没鬼我还不信呢。”

“等等,所以唐月爸妈在养小鬼?!”她突然反应过来,没忍住惊呼,“一听就很危险!咱们能帮她把小鬼收了吗?”

“……?”我难以置信地指了指我自己。且不说我们有没有这个能力,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把人家用血供养出来的许愿仙收走,人家说不定和你拼命。我联系懂行的人,也只是想让她看看这家里的布局是否完善,短期内有无隐患,会不会伤到唐月。

只是很可惜,地下室上锁了,我拍不到祭坛。

成乐乐一拍大腿:“这有什么难的,是门肯定就有钥匙,咱们现在去找!”

我:“你是说偷……?”

成乐乐率先跳下床,再一把把我拉起:“走吧,别说这么难听,我们用一下就还回去。”

太有行动力了,我简直畏惧。

其实我完全不支持她不过脑子的主意。想想看,在大小姐同学家别墅里借宿的第一晚,俩人大半夜不睡觉满屋子摸黑闲逛,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我们想偷钱。

成乐乐毫无自觉,给我分析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放在主卧。我说哈哈对,也许同样重要的东西还有房产证和股权证明,你猜人家主卧有几个保险箱?

“……”成乐乐短暂失语,片刻后理智回炉,“那明天让唐月给我们开地下室的门。”

我:“?”

成乐乐:“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觉得如果唐月知情,我们当面拆穿她家秘密是自投罗网;如果唐月不知情,就没必要让她陷入恐慌?”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一下,露出虎牙:“林淼,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傲慢?”

我沉默。头一回被人面对面讽刺评价,我应该脸红生气的,但老实说听完这话我心如止水,连为自己辩驳的想法都没有。

联系起之前被小鬼抓住手时我心里同样波澜不惊,我渐渐回过味来:唐月家的风水局似乎不止在压制囡囡,但为什么对我也有影响?

成乐乐见我不理她,摸了摸鼻子想要道歉,但话还没说出口,隔壁传来清晰脚步声,率先一步打破了满室寂静。

我下意识看向成乐乐头顶:囡囡好端端坐着,还冲我耸肩抬手,表示不关她事。

“什么……”成乐乐有点吓到。

我食指抵住唇中,示意她噤声。

脚步声平稳、均匀,从唐月的卧室传来,似乎是一个人正在往外走,逐渐向我们靠近。

成乐乐压低声音:“是她醒了吗……?”

我摇头表示不确定。唐月要是醒来发现我们不在,也许会开灯寻找,但我没听见开关面板被按动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把门拉开一条细缝,眯着眼睛从缝里往外看。脚步声持续渐近,黑暗里,一个身影出现在隔壁卧室门口,转身稳步向我走来——真的是唐月。

她踩着自己那双粉色拖鞋,睡裙下摆盖住小腿,裙摆随她走动前后轻荡。她呼吸平稳、步履自然,在路过门缝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睁着眼。

成乐乐拉开门喊了一声:“月月?”

无人应答。唐月毫无滞涩和停留之感,沿着走廊一路前行,在转角处下楼,消失在我们视线里。

熟悉的人突然露出反常姿态让人不寒而栗。成乐乐表情凝重,我尝试宽慰她:“应该只是梦游,这里是二楼,厨房里没放刀,小鬼在你头上,不会有危险。”

成乐乐:“……”

成乐乐:“谢谢!”

无标题无名氏No.69289276

2026-08-21(五)01:17:16 ID: fpVVWoT (PO主)

我们到底不放心,一路跟在唐月身后。

她连着下了两层楼梯,前进的方向毫无疑问是地下室。我亲自试过,很确定那扇门紧锁着,唐月手里同样没拿钥匙,但她把手放上去的时候,门轴自己响了一声,像有人从里面替她拧开。缝隙慢慢变宽,黑暗从门后涌出来。她推门而入。我和成乐乐无声对视一眼,快步跟上。

地下室里没有灯和窗,但并非全然无光,正对着门口有火光亮着,也多亏那点光,访客才得以在深夜窥见这室内全貌。

我视力不好,眯着眼凑近了才发现那是根莲花形状的香烛,正插在祭坛上,正中心的神位摆着囡囡的黑白照。

成乐乐猛地抓住了我手腕,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除此之外,祭坛上还有若干果食祭品,以及一把小刀。

梦游状态的唐月在祭坛前跪下,右手拿起小刀,割向了自己指腹——刀口大约很浅,她把手放到莲花香烛上方用力一挤才有血珠渗出。不待那滴血落下,火舌突然窜高,将她指尖血舔舐干净,火光变旺的同时颤抖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烛芯里咀嚼。

成乐乐没说话,但她抓得太紧,指甲都嵌进了我的皮肤,疼痛让我想起干妈的指令。我举起手机按下快门,忘记关闪光灯,祭坛有一瞬间被照得惨白,扭曲烛火在我相册中定格。

一直坐在成乐乐肩上的囡囡突然消失,随后祭坛中央黑白照缓慢晕出色彩。照片动了起来,囡囡冲我们大喊大叫,但声音都被隔绝,气得她拍了好几下玻璃相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干妈的回复:

[省得你狗拿耗子了,看人家防范措施多专业,收魂养魂的莲花烛都能搞到,只要这火不灭,保证小鬼比你都善良。]

无标题无名氏No.69291814

2026-08-21(五)13:57:21 ID: 1hiQS9Z

 σ σ
σ( ´ρ`)σ[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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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292960

2026-08-21(五)17:07:02 ID: XqS16l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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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フ
     |  _  _ l 我是一只催更的
     /` ミ_xノ 喵喵酱
     /      | gkdgkd
    /  ヽ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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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ヽ__ヽ_)__)
 \二つ

无标题无名氏No.69315685

2026-08-25(二)00:31:53 ID: fpVVWoT (PO主)

“你们怎么了,今早起来就没什么精神?”

回学校的地铁上,唐月问我和成乐乐。

我和成乐乐默契地没有对视,闲扯了两句揭过这个话题。半个晚上没敢睡觉,这会儿哈欠连天,只盼望着回学校宿舍补一觉。

车厢里冷气开得足,走出地铁站,我反倒被扑面涌来的湿热空气激得浑身一抖。

返校日的校园笼罩着焦虑阴影,宿舍更是充满一种烦躁的热闹。校友们抱着盆在楼道间来来往往,大多数刚洗过澡,湿发用夹子抓到头顶,浴巾齐胸围着,露出肩颈线条,走过我身边,就带起一阵沐浴露和洗衣液的闷香。

唐月和成乐乐人缘都很好,一路上不断有人和她们调笑闲聊。我默默跟在后面,百思不得其解大家到底是什么时候熟络起来,怎么我连班上人名都没记全,她们却好像已经是相处了十年的朋友。

成乐乐的宿舍离我们比较远,但她莫名跟着走到了走廊尽头。唐月都想问她要不要进来坐坐了,转头却看到她靠在隔壁宿舍的门框上,和刚从里出来的一个同学有说有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屋内,到底想看谁非常明显。

隔壁同学显然也看出来她企图,打了成乐乐肩膀一下,笑道:“别找了,白清今晚请假。”

成乐乐倒也不尴尬:“那她去哪了有没有跟你们说?”

同学耸肩:“不知道,她请假还是老班上午打电话通知室长的,让我们今晚给查寝阿姨说一声。”言罢,又促狭笑道:“你这么关心人家,自己去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