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者二次元指南无名氏No.69253816 只看PO
2026-08-15(六)23:52:34
ID:8aPnVcw 回应
《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 https://163cn.tv/bdbm2Wxy
我们迟到了。
隔壁那个说等到小胜长大就结婚的大姐姐,现在已经被小武牛走了。可怜的小胜目击了一场可怕的,当然也极度色情的性事,现在正红着眼睛在床上嘶吼着,痛哭着自己刚遇到的不可理解的事件。
一般来说,这本漫画最后的分镜只要给到一个黑暗中发光的手机屏保,其上展示的是小胜和姐姐的笑容合照,而屏幕上面是不明的粘糊白色液体和泪水,还有一堆纸团子,就可以写the end了。
只是,事情有了些奇怪的转变。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胡子杂乱的一个大叔走进了房间,沉默着盯了一会在床上痛哭的小胜,坐在椅子旁,翘起腿,看向了我们,操起了一口不知所谓的恶心英语。
“你好,欢迎来到the Real。不,这当然不是在赞同某些NTR爱好者,说现在这个场景有多么“真实”(realistic)。恰恰相反,那个年少的美好婚约,甚至小武对邻家大姐姐刚刚做出的主奴宣言,都是符号界的一场欺骗……”
无标题无名氏No.69281543
2026-08-19(三)23:47:33 ID: 8aPnVcw (PO主)
齐泽克说,男性在性交时必须把对方当作一个“幻想的对象”附着在女性身上(比如“你是我的,你比我想象的还好”“叫我主人”)。
这个操作在拉康看来是绝对必要的:
为什么男性无法直接面对“真实的女性身体”? 因为真实的女性身体是混乱、陌生、且携带着实在界恐慌的(比如器官、液体、未知的欲望)。
说实话啊,我第一次看到浦西照片的时候也感到有点吓人。毕竟跟我长的完全不一样。不知道诸位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照片或者视频的时候,心里怎么想的?
如果男性直接面对这个“真实”,他的阳具(作为符号性权力的象征)会失效,他会阳痿或陷入焦虑。
“幻想的附着”做什么? 他把那个“完整的、全能的、属于我的”幻象(Fantasy)当作一层透明的“皮肤”,覆盖在女性身体上。他对这层“皮肤”说话(“你比我想象的还好”),而无法对那个真实的器官说话。
这就是男性结构里的“神圣例外”在性交中的显现:他试图通过幻想,让这个具体的女性身体,暂时扮演那个“唯一不受阉割法则约束”的享乐容器。
他需要这个幻觉来维持他的欲望强度。一旦幻觉破裂(比如女方突然放了个屁,或说了句无关爱欲的日常话语),很有可能,他的享乐会瞬间崩塌——因为建构出的“例外”消失了,他又回到了“所有人都被阉割”的沉闷现实中。
说白了,男性结构想艹菲勒斯。所以一旦破除幻象的情况出现,男性就很有可能无法继续。
无标题无名氏No.69281580
2026-08-19(三)23:53:22 ID: 8aPnVcw (PO主)
齐泽克说,女性虽然也享受性交本身的物理快感,但真正的、决定性的享乐发生在事后的讲述(叙说、回忆、分析)中。
为什么事后讲述比性交本身更重要? 因为性交本身(实在界的侵入)是短暂的、混沌的、甚至有时是侵入性或疼痛的。
从本子和黄片们里先脱出一下吧,朋友们,根据调查,很多女性更喜欢玩汪峰,插入式性交会带来很多痛苦——所以其实你长不长也不是大问题,也许锻炼勾巴比锻炼舌头更有效。
但“讲述”这个行为,是属于象征界的。女性通过事后讲述,把那个混沌的、不可消化的肉体事件(实在界),重新编码进自己的语言系统(象征界)里。
这契合“非全部”如何运作? 她不是在寻找一个“通用的性爱公式”来填满自己(那不存在),她是在享受“符号化那个时刻”本身的乐趣。
她可以通过不同的语调、不同的细节取舍、不同的叙事版本,来反复把玩那个“性交事件”的意义。这种“反复把玩意义的能力”,就是拉康所说的“补充性的享乐(Jouissance of the Other)”——它不是生殖器的高潮,而是叙事的高潮。
这里可以发动鬼脑,思考一些女性结构在“回忆”时候跟闺蜜兴奋分享的场景。什么“哦那时候他把手先放到了我的头上,然后我们亲的嘴都痛了,接着他轻柔地抚摸我,眼睛看着很温柔,我在那时候突然闻到了他胸口独特的味道,然后有个面罩上写着忍杀的家伙从窗户飞进来,说domo……”
如果你想不到,你可以想象一下大姐姐自暴自弃地跟小胜叙述自己是怎么被黄毛玩弄的回忆场景。你会发现,大姐姐正处在叙述维度的高潮。
无标题无名氏No.69281602
2026-08-19(三)23:56:01 ID: 8aPnVcw (PO主)
为什么这种“错位”证明了“性关系不存在”?
现在我们把两句话并排放着看:
男性:他无法面对真实的对方,必须依赖一个“虚假的封面”(幻想)。
女性:她事后通过“重新讲述”来享受,而不是在“进行中”获得最大满足。
在性交发生的那一刻(最亲密的肉体接触,说实话这种混沌也是实在界的场域),两个人其实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男性沉浸在他自己的幻想剧本里(那是他自己的小客体a),女性则等着结束后去创造她的叙事剧本(那又是她自己的小客体a)。
所以,齐泽克用这两句“猜测”狠狠打了“性爱合一”神话的脸:在性交这个看似“合为一体”的行动中,双方实际上各自绕着自己的空洞打转。他们身体的物理交合,恰好是他们“欲望不在同一轨道”的掩护。
【NTR是风味男同】
为什么?
因为在一些NTR故事里,当黄毛侵犯女主时,黄毛脑子里附着在女主身上的那个“幻想对象”根本不是女主本人,而是 “苦主正在窗外盯着我的目光”。不是吗?他对苦主说的台词比对女主说的还tm多。
所以,黄毛在“性交”那一刻,他面对的“幻想对象”是“苦主的痛苦表情”这个能指。他是在通过女主这张“屏幕”,去与苦主发生符号性交。
如果黄毛事后遇到女主,女主想跟他“讲述”那晚的细节,黄毛大概率会觉得无聊甚至厌烦——因为他的享乐已经在“苦主看见”的那一刻结束了,而女主的享乐才刚刚开始(她想通过讲述来赋予那个时刻意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281654
2026-08-20(四)00:02:15 ID: 8aPnVcw (PO主)
所以,性与爱无法合一,背后说明的就是两点:
1.男性结构与女性结构难以互补。
2.爱(象征界的契约,承诺)与性(实在界的混沌)不能合一。
如果这种合一存在,那可能是巨大的灾难。
❗️❗️❗️❗️❗️❗️❗️❗️❗️❗️❗️❗️❗️❗️❗️❗️
在这里我要收起嬉笑嘴脸,严肃地说些话。
现实生活中的人,无论女性或者男性,被强奸的时候,都可能感受到客观存在的生理快感。但我们绝对不能因此而指责,甚至进行羞辱他人,甚至进行那种“哦你难道真的没感到舒服?”的作呕提问。
【生理高潮本身不带有任何好坏性质。它只是高潮。】
你已经遭受了实在界的冲击,不要把这件事回溯性建构为一场所谓“揭露了你内心邪恶阴暗甚至淫荡”的创伤。
那什么都不是。
无标题无名氏No.69281834
2026-08-20(四)00:26:09 ID: 8aPnVcw (PO主)
好吧,性爱没法合一。
那就导向之前的问题,既然性只是性,那我们就走杯水主义(认为性就跟喝杯水一样没区别)路线吗?
既然完美的性爱不可能了,那我们都寻找真爱的同时,顺便整几个激情对象得了?老婆是老婆,炮友是炮友?哦哦,这个我知道,这个一般在大众语言里叫出轨男。
恭喜,你现在走入的就是小日子现在出轨这么多的逻辑。对他们来说,老婆是老婆,小三是小三。而老婆也有情人。因为夫妻关系只是符号契约,夫妻之间只是互相给出他们有的东西,组成一个稳定结构。这些出轨夫妻间有的甚至都不是爱情,只是单纯的安心感。
然后老公出去给别的女人喊妈妈,老婆出去给别的男人喊爸爸(*´∀`)哇,完美社会啊,我们真应该学—————
放 你 妈 的 屁。
是时候再来点意识形态了。
注意了,这是同一个“不可能性”在“结构事实”和“意识形态神话”两个不同维度上的双重显现。
为了解除这个矛盾,我们必须在逻辑上撕开一个关键的层次差。它完全不矛盾,而且正是这种“不矛盾”揭露了意识形态最隐秘的缝合术。
象征与实在之间,确实有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一层是拉康的“铁律”:“性关系不存在(Il n'y a pas de rapport sexuel)。”
无论你多么努力,象征界(符号化的爱、社会契约、日常陪伴)和实在界(冲动的享乐、肉身的兴奋)在逻辑上永远无法彻底融合。
这不是社会强加的,这是语言(象征界)本身的先天缺陷。 当你试图用语言向伴侣表达“我爱你”时,这个语言符号无法承载你体内那股炽热的生理冲动;
而当你试图用纯粹的肉体接触(实在界)去证明爱时,冲动结束后剩下的只有沉默和尴尬的残余。
所以,“性与爱无法合一”作为一个“结构性真理”,是客观存在的。 它不依赖于一夫一妻制,它是人类作为“符号性动物”的宿命。
然而,意识形态把这个“不可能”包装成了“悲惨的道德判决”。
结构事实只是说“性与爱这两者无法拼成完整的一体”。但意识形态的操作是:它不仅不承认这个裂隙(宣扬极端的工业糖精纯爱)
它更进一步,给这个裂隙贴上了“毁灭性”和“罪恶感”的标签,并伪造了一条因果链:“如果你试图触碰出轨,甚至想一想,你就会失去真爱,变成废物。”
这是关键的一步:把“无法统一”偷换成了“二选一必死”的叙事。
现实里,一个主体完全可以在拥有日常关系的同时,私下承认越界幻想的存在,并将这种张力不作为自我毁灭的引信,而是作为创作或日常活力的燃料。说真的,老婆和xp完全不一样,这没什么不好。
你上网刷一刷,宅宅之间结婚,男的会看女团打call,女的会对手机里的偶像喊老公——这有什么好做道德批判的?
但意识形态(尤其是当代一夫一妻制的浪漫主义极端变体)不允许这种张力健康存在。
它必须把这种张力病理化,让每一个产生越界欲望的主体都感到“我是变态”“我有罪”——这种罪恶感会让主体更依赖大他者的赦免,从而巩固社会秩序的稳定性。说白了,承认越界幻想的你越愧疚,社会秩序就越稳定。
这比普通的禁令还可怕。普通的禁令只是“你不应该做什么”。
而这种禁令则是“你应当对做这种事感到愧疚”。
举个例子,以前你妈会说别玩手机,现在她会说,我辛辛苦苦大半辈子就养出来你这个沉迷电子游戏的孩子——即使你可能写了两个小时作业只是单纯想要放松会儿。
现在我们把两句话放在一起看:
结构事实:性和爱永远无法缝合。(拉康)
意识形态操作:你试图同时拥有性和爱的行为,必然会以灾难告终。(这是“神话”)
齐泽克告诉我们:意识形态并不生产“裂缝”,意识形态生产的是“面对裂缝时的惊慌失措”。
正是因为“性关系不存在”(结构事实),社会才需要制造出“出轨必死,甚至想别的人都是罪”的神话来吓唬你,让你不要去打捞那个不可消化的享乐。
“出轨文学”的本质没有对人性真理的揭示,而是对结构性裂缝的“恐惧剧院”。
它不断上演“触碰性必然毁灭”的剧情,不是为了教你认识真相,而是为了让你产生足够的恐惧,从而乖乖留在日常的契约里面。
而且,这种操作问题的巨大矛盾在于:
这个禁令越强,就越把出轨说成一件快乐有趣带劲的事情,人们就越欲望它。
【人只能欲望自己没有的东西】
结果就是日本现在的出轨社会。社会正因为疯狂地宣扬责任至上,“纯爱”至上,“夫妻”至上—————
出轨才被大他者塑造的这么“爽”。
这是极度危险的。我们在之前明白,真爱是接受对方的匮乏。而出轨社会,让两个主体无视对方的匮乏,转而寻找别人(只是玩玩,不可能真结婚的情人)来让欲望悬置在这个匮乏上,达到一种所谓完美的状态。但匮乏被彻底忽略了,认识自己内心的问题变得不可能了。
这难道不是最可怕的灾难吗?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内心的问题是什么,愧疚都没有了。这难道不是更加礼崩乐坏?
无标题无名氏No.69281903
2026-08-20(四)00:32:55 ID: 8aPnVcw (PO主)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是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
纯爱,但是什么样的纯爱?
出轨,但为什么而出轨另寻新欢?
暴论时间到了:
那些宣扬极端纯爱,甚至在作品里展示精神阉割(一旦爱上一个人就再也没法对其他人勃起),拼尽全力要大喊“夫妻就应该完全性爱合一,连妄想都不能有,否则就会经历极度可怕,疯狂的事情”的人,
本质上,
就是出轨行为最棒的生产机器。
无标题无名氏No.69282077
2026-08-20(四)00:59:51 ID: 70oLyD9
出轨吗( ´∀`)
我个人认为在现代社会 互相展示圣状之爱构成的婚姻
已经结束咧!
女性结构已经几乎撕碎了象征界的承诺 剩下的只有赤裸的欲求
把伴侣当做ATM机的婚姻又和哪种爱有关系呢
无标题无名氏No.69282098
2026-08-20(四)01:02:29 ID: 8aPnVcw (PO主)
性和爱不能合一。
如果你只从字面意思上理解并实践,这个句子可以为杯水主义开脱,结果就是日本现在这个批样。狂野,震撼亚洲。
你将符号界和实在界完全分割开,完全拒绝为实在界冲击编码,回溯性建构创伤,编织意义——性在你眼里变成了完全没有意义,跟喝水吃饭没有区别的东西。
但性不止如此。再怎么样,性也是两个主体之间需要跳的一场舞,一场肉体的交流。这是在为纵欲开脱。
而且,我们继续推下去。
既然性跟喝水没有区别,任何新的尝试都能被准许。在一个这样的环境下,性方面的欲望被迅速满足,又在潮水褪去后留下更深的坑,需要更猎奇的玩意去填补。
好吧,肉我吃烦了,我想吃点别的。
好吧,人我艹烦了。我想艹点别的。
你知道吗?人会得性病的。你还知道吗?很多性病在人与人之间无法“产生”,只能“传递”。而这个“产生”,只能开始于人与动物之间。
稳定健康的性伴侣,不是意识形态的洗脑控制。大他者被生产出来是为人类服务的。有些时候,当意识形态让你别艹猴子,别搞乱交,不是因为这些玩意爽到跟冰一样,而是因为在现实语境里,这样做你很可能会病。会死的。
你的下体会烂,会生出红斑,会长出深色的西兰花一般的肉芽集团。这些溃烂和永无止境的疼痛会在你的身上蔓延。而且,切不干净。肉芽切除完后,还会长出来。
我没有在塑造恐惧。我在叙述事实。
无标题无名氏No.69282151
2026-08-20(四)01:11:31 ID: 8aPnVcw (PO主)
如果你完全否认这个结构性事实,尽力塑造一个完美的性爱合一神话,结果只能让实在界的出轨行为变得更加混沌,更加危险,更加吸引人。结果,还是日本现在这个批样。
而且,照着这个逻辑,也会推出来很多吓人的东西。
首先,既然我们只有遇到真爱了才能享受性,那么那些被侮辱过的人们将永远生活在内疚感中(难道我真的爱ta吗?)。最后可能甚至“爱”上加害者,将人生抵押给一个烂人。
而且,ta们将遭受永恒的羞辱。因为一次生理高潮,ta们将被迫背负上一辈子的罪孽。轻生可能都是最轻松的选择了。
其次,这就造成了疯狂的处子情节。但问题是,我们的感情很可能需要试错。全世界几十亿人,你怎么确定你身边那一小块圈子就绝对有你一辈子的相守者?
你们的命中注定难道不是回溯性建构出来的契约吗?万一你的对象变烂了,你不就完全没法从ta身上脱离了吗?
你好不容易从上一个人那里逃离,结果下一个人跟你谈完后,听说你已经和别人“相爱”过了。
“呃呃好吧那算了。”
请注意,我没有在这里为那些滥交者开脱。在现实生活里,滥交者存在,但被人骗了或者上一段感情不顺利的人也真的存在。我能理解处子情节在当今这个社会对一些人来说不只是情节,也是验证彼此纯洁性(身体,精神)的一道保险。
但我要提示,有一些手术是可以人工再造一个处子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盲信处子情节,你很可能也会受到欺骗。
终归来说,我认为,处子跟“值得爱的人”之间是不必要不充分条件。
我认可处子情节背后的担忧,但对其的极端推崇,会导致可怕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