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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253816 - 综合版1


变态者二次元指南无名氏No.69253816 只看PO

2026-08-15(六)23:52:34 ID:8aPnVcw 回应

《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 https://163cn.tv/bdbm2Wxy

我们迟到了。
隔壁那个说等到小胜长大就结婚的大姐姐,现在已经被小武牛走了。可怜的小胜目击了一场可怕的,当然也极度色情的性事,现在正红着眼睛在床上嘶吼着,痛哭着自己刚遇到的不可理解的事件。
一般来说,这本漫画最后的分镜只要给到一个黑暗中发光的手机屏保,其上展示的是小胜和姐姐的笑容合照,而屏幕上面是不明的粘糊白色液体和泪水,还有一堆纸团子,就可以写the end了。
只是,事情有了些奇怪的转变。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胡子杂乱的一个大叔走进了房间,沉默着盯了一会在床上痛哭的小胜,坐在椅子旁,翘起腿,看向了我们,操起了一口不知所谓的恶心英语。

“你好,欢迎来到the Real。不,这当然不是在赞同某些NTR爱好者,说现在这个场景有多么“真实”(realistic)。恰恰相反,那个年少的美好婚约,甚至小武对邻家大姐姐刚刚做出的主奴宣言,都是符号界的一场欺骗……”

无标题无名氏No.69259171

2026-08-16(日)22:46:59 ID: 8aPnVcw (PO主)

这里,更有趣的事情出现了。
在这之前,婴儿只有“需求”。渴了喝水,饿了吃东西,屁股臭了换尿布。但是,在这个瞬间,他的“需求”成为了“要求”。他不仅在要吃的,更是在要求一个“母亲的回应”。
他的“欲望”诞生了。这个妈妈的呼喊无法保证母亲每次都回答。这个等待的空隙,“阉割”开始工作。

“阉割”的恐惧,从来不是“把至尊骨断了的巨大痛苦”,而是说,接受“我无法完全控制我的母亲,那个以前我曾经认为的整个世界”。

母亲可能不会来。
即使母亲来了,她也不会完全焊死在我身边。

从此,他用能指承认了母亲的缺席。“母子一体”的原始幻觉被割断了。“阉割”不是被动的失去,而是使用符号时,必须支付的代价。

然后母亲过来了,也可能没过来。可能出现了几次,母亲烦了,带着生气的声音说:
“啊呀行了行了你这屁孩子。别叫了,累死了。”
就此,阉割彻底完成了。为什么,因为母亲开始表述更多的东西。她不是专属于婴儿的东西。

“父之名”登场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259298

2026-08-16(日)23:02:09 ID: gaTu5a8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9259327

2026-08-16(日)23:05:18 ID: 8aPnVcw (PO主)

肥哥们,这里的“父”和“母”不是说现实生活里跟你有生物学关联的,一个长了至尊骨,一个没长的人。拉康说“父亲”时,是一个纯粹的结构性功能,这个能指背后可以是一个真的存在的老爸,也可以是一个养父,更可以是社会制度。只要这个事物承担了“引入法则,切断混乱享乐”的功能,就是父之名。

而“母亲”,更像是这个“父之名”分裂出来的一个小部分。ta是属于这个“父之名的一部分”(一个传统家庭里母亲属于父亲财产,一个抚养员被领导叫走或者遵守规则,下班了)

不管如何,“母亲”向婴儿传递了新的信息:“我不仅属于你,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需要做,也有我自己的欲望。别的事情现在比你更重要。”

婴儿会慢慢明白,母亲的欲望并不专门指向他,而是指向一个现在的他无法触及的一个玩意:可能是一个男人,可能是一份工作,可能只是单纯的自己静静。

这个他无法触及的玩意,就是“父之名”的起点。这是母亲欲望中指向他者的缺口。

就此,婴儿更是挨了一刀狠的:之前的阉割是他确认了母亲可能不在场的这个事实,现在的阉割更可怕,即使母亲在场了,她也不是完全属于我的。有一个“其他”的玩意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了。

就此,“母子一体”的混沌享乐关系被彻底打破,孩子开始接受的新的结构。母亲不是孩子的私有物。孩子明白了,有一套在他之前的语言,规则。他不再是世界的中心了。
他落入了符号界。他成为了一个参与者。

这就是符号界。

这听起来很压抑——我们似乎被一个“第三项”剥夺了完整。但拉康有一个极其重要的补充:正是因为这个“第三项”的存在,婴儿才得以逃离“与母亲融合的窒息”。

如果没有“别喊了”,婴儿将永远被困在一种“我必须成为母亲的全能欲望对象”的无限循环,压力中。

“别喊了”虽然带来了失落,但也带来了“我可以在母亲之外建立我自己的欲望”的可能性。孩子可以去爬行、摸东西——那些“第三项”所允许的事物。

无标题无名氏No.69259353

2026-08-16(日)23:07:26 ID: 8aPnVcw (PO主)

欢迎,我们已经走过三分之二啦

符号界是大他者(Big Other)的秩序。它由语言、社会规范、亲属关系和交换法则构成。一旦你用词语去命名一个东西,你就杀死了那个东西本身(因为词语不等于实物)。

他是一张巨大的、先于你存在的“社会网络密码本”。当你使用一个能指,你不止是在使用一个能指,也是在调用后面一切概念。

无标题无名氏No.69259435

2026-08-16(日)23:14:50 ID: 8aPnVcw (PO主)

于是,我们继续。婴儿接受了大他者的存在,开始学习他的规则。
如此十几年———
直到大厦崩塌。

发生了什么呢?

好吧,大他者虽然表现的好像万能,但当然,人类建构出的规则怎么能覆盖世界的一切呢?

实在界,就是那些覆盖失败的结果。实在界,是抵抗符号化的剩余。

注意!实在界 不是“客观存在的物理现实”(桌子、椅子),而是“符号化永远无法捕捉的那个未知。它通常在象征秩序失灵、出现裂缝时,突然以创伤或焦虑的形式闯入。

你试图用语言(象征)和图像(想象)去编织一张网去捕捞现实,但总有那么一块“黏稠、厚重、无法消化”的东西从网眼里漏下来,砸中你,这就是实在界。

亲人的猝然离世就是一个好例子。你明知道“死亡”这个词(象征界),也见过死人(想象界),但当你半夜突然醒来,意识到“这个人永远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时,那种让你胃部痉挛、无法言说、逻辑断裂的绝对的虚无感,就是实在界的入侵。

再比如:原子弹爆炸或地震。不是因为它们是事物,而是因为它们代表的事件,摧毁了社会符号体系运转的常规,让人类在一瞬间,回到“无意义”的原始恐惧中。

如果,您可以在这里试图想象出,见识原子弹爆炸的广岛人当时心里的那种恍惚,那种大脑空白,那种“不可理解”,那种“焦虑”,“痛苦”,“呆滞”,那种无法用任何理解的事物去描述(无法符号化)的感觉

恭喜你,欢迎来到实在界。

哦对了,小胜还哭的呢。

无标题无名氏No.69259453

2026-08-16(日)23:17:38 ID: 8aPnVcw (PO主)

肥哥们,你们在阅读的时候可能会感受到我又用了一堆新能指去解释抛出来的能指。别担心,我都会解释的。

我们先回到小胜痛哭的这个事件吧。我没有让他哭一天一夜。众所周知,当你的手指停留在漫画的一页,这个漫画的叙述就被暂停了,不是吗?我们只是在时停而已。

现在,如果你前面那一大堆婴儿的例子都没看懂,让我们用小胜的悲惨人生,来复盘一边想象界,符号界与实在界吧。我希望我的例子会让你拍手称奇。

无标题第一阶段:混沌的享乐No.69259521

2026-08-16(日)23:24:00 ID: 8aPnVcw (PO主)

苦主(“阿胜”)和大姐姐初期的状态。在这个阶段,他们的关系还处于一种“未经符号化”的混沌融合。

你知道的,我不用讲的太多,对吗?公式化两小无猜,公式化青梅竹马,公式化两个人都没觉察到,公式化的一切。

阿胜和大姐姐在一起时,感到“完整”“舒服”“不需要解释”。他们的日常互动——牵手、吃饭、一起回家——像婴儿的“需求”一样被及时满足。

此时,我们的小阿胜还没有用“爱”这个能指去定义这段关系。他只是在“体验”它。他感到安全,感到大姐姐“属于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在想象界里,他已经把大姐姐锚定在了“我的东西”这个坐标上)。这个阶段没有第三者,没有“符号界的裂缝”。


这是一种想象界的完美闭环——阿胜通过大姐姐的目光,看到了“完整的自己”。

无标题第二阶段:镜像阶段No.69259547

2026-08-16(日)23:26:13 ID: 8aPnVcw (PO主)

正如婴儿在母亲的注视中认出了“完整的自己”,阿胜也在女主的目光中,完成了对自身“恋人身份”的认同(当然还没表白)。女主对他的温柔、依赖、承诺,都是“反射”回来的信号:“你是一个合格的爱人。”阿胜高兴地扑向这个身份,并宣称“我就是这个身份”。

当阿胜在社交场合被玩伴们调侃为“大姐姐的男朋友”时,他很羞,但感到一种自得与满足。

当然了,不是吗?我们都知道这臭小子暗爽的呢!


这是典型的外部认同——他不是因为“我本就是这样”而确认自己的角色,而是通过他人的目光和那个标签的反复投射,才逐渐相信“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大姐姐喜欢的人,喜欢大姐姐的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9259560

2026-08-16(日)23:27:36 ID: lDQ4lob

努力尝试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