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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437414 - 科学


神经症者历史指南我从未离去…………No.69437414 只看PO

2026-09-14(一)00:38:42 ID:8aPnVcw 回应

《Далеко-Далеко》https://y.music.163.com/m/song?id=1990154694
唉……我们来晚了?
一切伟大早已逝去。热血冷却,雕像倒塌,斗士蒙污,旗帜易色,娱乐至死。
昂扬的梦只存在于过去,剩下的只是一些勉强挣扎着,头脑浑噩地生活的肉块——你我都包含在内。无穷的远方,无尽的人们,与你我何干呢?

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看看新闻吧,再看看新闻的评论吧。人好像只有选择两种身份的自由:狂信者和叛逆者。
这真是最狗屎的时代,这真是最绝望的时代,这真是历史的终结 这……

……还是说,其实不然?抱怨者想要的到底是伊甸园,还是抱怨本身?

我们到底生活在一个怎么样的时代?我们到底用什么眼光看待过去?我们将如何抵达未来?我们该怎么抵达未来?

过去的人们到底如何看待他们自己?我们迷恋的过去,是否是事后性建构的一个不可能的天国?

我们是谁?我们从何处来?我们要到哪里去?怎么办?

本文不试图提供一个究极的,坚定的解决方案。作者没有能力,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老师。但,我依旧有些想分享的读书笔记,依旧有些想说的话,依旧想要持有一种摆脱冷气,向上走的精神。

别在我的坟前哭泣,我不在这里……
别在我的坟前哭泣,你从未失去……
别在我的坟前哭泣,我还不能与你别离……

让我们开始吧。

Dobro došli u vodič kroz istoriju neurotičara.

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 」゚Д゚)」<X岛新官博:@X岛极速版

无标题无名氏No.69450490

2026-09-15(二)23:53:14 ID: JqIrRDr

jmjp( ´ρ`)

无标题无名氏No.69456648

2026-09-16(三)21:48:47 ID: 8aPnVcw (PO主)

>>No.69450401
火速催更读者评论与感想( `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457033

2026-09-16(三)22:38:04 ID: WzUcWj6

>>No.69456648
可是……不扯点二次元我浑身难受啊,有点太严肃了( ゚∀。)

1.痛苦的自由

自由——由自而来,人生来便是自由的,因为一个存在者不可能在现有的存在中去发现自己,相反它的存在被完全的交付给自己。自由非自在,它并不总是其所是;自由非自为,它并不总为其所为。

自由是一个强加,如同生死,无论如何你都在了,且你将死;为或不为,你都将承担全部的后果。

自由即焦虑,没有任何人能替你决定,没有任何人能替你承担后果。你可以用试图认为自己是不自由的来享乐,让大他者来替你做出决定,但在承担后果时,他总是一个无能。

2.真实的自由

荒漠被预设给了我们,失去色彩,粗糙,空无一物,皮肤被自由磨砂的发痛。

但对我来说荒漠是一二次元,我是说真的。

不知你们是否与我一样曾花过大把时间在flash小游戏上,当时很没有底线不是吗?在毛还没长齐的年龄就能玩到脱女仆衣服打屁股,枪杀,掏人心脏,虐待名人(我猜是小布什?)

我至今记忆犹新的一个小游戏,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你抓到了飞天小女警里的泡泡。就是那个……男孩子都喜欢黄头发的妹妹,双马尾然后有着媚人的蓝色眼影(going谁呢)

总之游戏情节并不如想象那般发展。你是个反派,是的,但不是那种,你只是折磨她,电击、火烧……
最后可以残忍的扒掉她的皮,露出骨头。

当时我意识到了一件事。实在界?是的,准确来说,我意识到一个超能力美少女的表象(皮肤)之下,那个所谓本应该真实、更加活灵活现的世界应该更丰富,有骨头有脏器……她确实有,但我意识到那只是一张手绘的图层,颜色运用远不如那张庸俗的外表丰富,她的内在(器官)甚至比她的皮肤还要粗糙,还要匮乏,简直就是空无一物。

3.幸福的自由

哦对了,应当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荒漠这一词被我预设了,准确来说我并不了解这个词的真正概念,我只是先入为主的理解了它,随后它才穿越时空以飞天小女警的姿态为我所认识。

我总是先入为主的预设了它,但这个预设是被我自身所设置的,当我不断求索时,它便随着历史为我所不断认识,连同我的误认一起回溯性的被我所把握了。

这个怎么样?我是说毛的著作《实践论》“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听上去挺简单的吭。

实践是自由的实践。

“认识的过程,第一步,是开始接触外界事情,属于感觉的阶段。第二步,是综合感觉的材料加以整理和改造…”

意识总是一回溯,是滞后的,当你发现一认识被先入为主的预设时,你应该同时发现随着认识的深入,这个预设总是被回溯性的设置;

意识既回溯性的预设设置又回溯性的设置预设,把真理带到我们跟前,这便是认识的实践,这一运动便是认识论的辩证法。

唯物主义辩证法的确定时刻通过以下的张力进行确认:

一方面“理性认识依赖于感性认识,感性认识有待于发展到理性认识。”

另一面“通过实践而发现真理,真理通过实践而证实并发展。”

实践作为一“行动”具备着打破、重造、确定认识的超越性。

所以大胆去误认吧,去先入为主,去丰况的拾键,吉列的豆蒸(?)

那么就历史结果来看,如果我们总会得到真理为什么还要去实践呢?

自由是实践的自由。

现实不是历史的就已然是自身的结果,正是通过承担自由的责任,设置预设才成为可能,实践才成为可能。

正如萨特所称:自由是强加的但不是痛苦的,试图避免自由的痛苦,而幻想自身并非自由才是痛苦的。

所以“应当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因为他是自由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9460251

2026-09-17(四)14:33:30 ID: 8aPnVcw (PO主)

>>No.69457033
ヾ(´ε`ヾ)好多思考,我喜欢你

看看大他者无名氏No.69460318

2026-09-17(四)14:42:41 ID: 8aPnVcw (PO主)

是时候了,让我们再看看大他者。大他者是符号秩序,是父之名,是在我们出生之前就已经存在的符号之网。大他者将我们束缚于网内,但这个网恢恢,有疏有漏。大他者是匮乏的,是不可能完备的,也因此,大他者不存在。

有关大他者,齐泽克重复了拉康:大他者是淫秽的(资本在享乐那些游行和批判),以及大他者不存在。
在这里,他不仅批判了资本主义的永恒幻梦,同时也批判了斯大林主义的所谓“历史必然性”。
我们就用这两个例子,来看看他是如何将大他者不存在展开在具体社会形态里的。
先提前说一句,斯大林可能都不是斯大林主义者,就像托洛茨基也不是托派一样( ゚ 3゚)别觉得这个说法很难理解,耶哥本人如果看到今天一些金碧辉煌的教堂,他可能也会很不高兴,事物是辩证地发展的,就像大他者这个词本身一开始也只是一个中性词,但如今的旺座直接把这玩意跟“塔”对应在一起,想方设法试图给其加上阴暗邪恶的色彩。

岛上无高,咱们都是成年人了,科学版的氛围又肯定坚持发展了岛的精神,咱们好好学习,一起进步!

无标题无名氏No.69460364

2026-09-17(四)14:53:07 ID: 8aPnVcw (PO主)

“自由民王制度也许是人类意识形态发展的终点和人类最后一种统治形式”,“资本主义与自由民王的现代体制已经超越了历史和意识形态矛盾”

“长期看,没有哪个替代方案比自由民王制度更出色……历史的发展终将归于自由民王形式。我依旧对此深信不疑。”——福山

“‘资本主义’本来就是自然秩序,它就如同一切自然秩序一样,那是永无终结的。”——哈耶克

“尽管不尽完美,自由企业体系仍然是最可行、最有效的经济制度。……目前为止还没有一种替代制度能接近它的生产能力,更别说超越了。”——石油大王保罗 盖蒂

“别无选择” ,这一口号“逐渐意味着,除了新自由主义之外,别无选择——即自由市场、自由贸易和资本主义全球化是现代社会发展最好的或唯一的途径”。——撒切尔夫人竞选核心思路

无标题无名氏No.69460388

2026-09-17(四)14:56:57 ID: 8aPnVcw (PO主)

1961年苏共二十二大通过的《苏联xx党纲领》宣布,苏联已进入“全面开展共产主义建设时期”,将在20年时间内基本上建成共产主义社会,并保证使苏联人民的生活水平高于任何资本主义国家。赫鲁晓夫在大会上宣布,10年内苏联将在人均方面超过美国,“20年内基本建成共产主义社会”。这一纲领把建成共产主义精确到了“时刻表”的程度,其论证方式是将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必然代替资本主义”的历史规律,直接转化为对苏联自身发展阶段的确定性宣告——既然历史规律已经站在苏联一边,那么建成共产主义就是“必然”的,不需要论证内部条件是否成熟。

与这种“必然性”叙事配套的,是一套取消矛盾分析的理论。1961年苏共二十二大提出“全民国家”和“全民党”理论,认为苏联消灭了剥削阶级,社会内部已经没有各阶级间的斗争,社会主义已经完全和最终地取得了胜利,整个国家已经成为“全民国家”;党也“从工人阶级的党变为全体人民的党”,这标志着“党的生活和活动达到了一个最新的和最高的阶段”

既然“阶级已经消灭”,那么社会内部就不存在根本性的对抗性矛盾,剩下的只是“全体人民在思想上和政治上的一致”。

勃列日涅夫时期用“发达社会主义”理论取代了赫鲁晓夫的“共产主义建成论”。1967年勃列日涅夫宣布苏联已建成“发达的社会主义社会”,1977年将其写入宪法。这一理论的“修正”之处在于承认社会主义阶段的长期性,但其核心结构并未改变:“发达社会主义”被定义为“社会主义的成熟期”和“向共产主义过渡的阶段”,苏联所需要的只是“发达社会主义的自我完善”,而不是根本性的变革。换言之,勃列日涅夫版本的“必然性”叙事从“即将建成共产主义”退了一步,变成“已经站在社会主义的最高成熟阶段”。但否认内部矛盾需要以革命方式解决的逻辑没有变:既然制度已经“成熟”,那么任何问题都只是“完善”的对象,而不是需要被辩证否定和超越的环节。

修正主义在哲学上的典型操作,是用庸俗进化论代替革命辩证法。列宁在批判伯恩施坦修正主义时就指出,修正主义者“以唯心主义代替唯物主义,以庸俗的进化论代替革命辩证法”。这一判断同样适用于苏联修正主义:它把历史唯物主义关于社会形态更替的规律,简化为一条线性的、从低级到高级的自动演进过程,而抽掉了其中最关键的东西——矛盾、否定、质变。

辩证法要求承认事物内部的对立统一,承认矛盾是发展的动力。而修正主义的“必然性”叙事恰恰相反:它宣布矛盾已经解决(“全民国家”),或者矛盾只是“非对抗性”的、可以通过“完善”来处理的(“发达社会主义”)。这样一来,制度本身就不再是历史地暂时的东西,而成了某种已经或即将到达终点的事物——这与资本主义辩护者将自由市场论证为“自然秩序”或“历史终点”,在否认自身制度的历史暂时性这一点上,是完全一致的。
————学习强国《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读书笔记

无标题无名氏No.69460401

2026-09-17(四)15:00:45 ID: 8aPnVcw (PO主)

我们可以看到,两者的共同点不在于具体结论,而在于论证策略:都是用一个外在于具体历史分析的“必然性”框架,来取消对自身制度内部矛盾的认真对待,从而把一种暂时的、特殊的社会形态,装扮成终结历史的普遍形式。

在这里插一句,还记得我们说的吗?大他者不存在?
你能在这里,感觉到历史里大他者的窃笑吗?

那么,斯大林本人又是如何思考这套问题的呢?
斯大林本人并未说过“人民内部矛盾不是主要矛盾”。相反,他的思想经历了一个剧烈的反复:他曾经明确承认并区分内部矛盾与外部矛盾,但在1936年之后转向彻底否认社会主义社会存在内部矛盾,宣称生产关系与生产力“完全适合”,社会进入了“没有矛盾的新时期”。

斯大林在早期是承认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矛盾的。1925年,他在联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中明确指出,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表现为两种性质的社会矛盾:

“一种是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内部矛盾,另一种是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与一切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外部矛盾。”

这说明他当时不仅承认内部矛盾的存在,而且将其与敌我性质的外部矛盾做了类别上的区分。这一时期他的立场接近列宁“对抗将会消失,矛盾仍将存在”的判断。

转折发生在1936年苏联宣布建成社会主义之后。随着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的完成,以及反对派的清除,斯大林逐渐转向否认社会主义社会内部矛盾。他开始宣称工人、农民之间“这些社会集团间的经济矛盾在缩小,在消失”,“这些社会集团间的政治矛盾也在缩小,也在消失”。

1938年,斯大林在《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中作出了最关键的表述: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生产关系同生产力状况完全适合,因为生产过程的社会性是由生产资料的公有制所巩固的。”

这一“完全适合”论的逻辑后果,就是否认人类社会基本矛盾(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的存在。教员后来在1957年明确指出:“斯大林在一个长时期内不承认社会主义社会有矛盾”,“斯大林实际上混淆了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把说坏话的,说闲话的当做敌人”。

1939年,斯大林在苏共十八大上进一步将这一否认推向顶点,提出苏联人民在政治上和道义上已经完全一致,并宣布这种“一致”已经取代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成为苏联社会发展的动力。

斯大林晚年对这一绝对化的“无矛盾论”做了有限的回调。1952年在《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中,他承认“完全适合”的说法“不能在绝对的意义上来理解”:

“不能把这种说法理解为仿佛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决没有生产关系落后于生产力的增长的现象。生产力是生产中最活动、最革命的力量。这种力量,就是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也无可争辩地走在生产关系的前面。”

但这一回调仍然是高度受限的。斯大林强调,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矛盾“通常不会弄到冲突的地步”,因为“没有那些能够组织反抗的衰朽的阶级”,社会可以“及时使落后了的生产关系去适合生产力的性质”。他并没有恢复早期关于“内部矛盾”与“外部矛盾”的类别区分,也没有承认人民内部矛盾是一个需要认真对待和系统分析的独立范畴。

无标题无名氏No.69460422

2026-09-17(四)15:06:46 ID: 8aPnVcw (PO主)

那么,齐泽克的老家南斯拉夫又怎么说?

与斯大林和赫鲁晓夫不同,南斯拉夫修正主义在“历史必然性”问题上的论述更为精致,也更具理论欺骗性。它并非简单宣称“矛盾已经消失”,而是承认矛盾的存在,但将其重新定义为“可以通过自治制度自发解决的、非对抗性的技术性矛盾”,从而在承认矛盾的伪装下,取消了矛盾可能导向制度变革的辩证内核。

南斯拉夫在1948年与苏联决裂后,将自己探索的“自治社会主义”道路论证为历史发展的必然选择。其核心逻辑是:苏联的“国家所有制”和“官僚中央集权”被视为违背了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因为它使国家机器凌驾于工人阶级之上,重新产生了异化。而南斯拉夫的“工人自治”和“社会所有制”,则被论证为符合马克思关于“国家消亡”和“自由生产者联合体”的历史规律。

注意到了吗?旧的大他者死了,但新的,更漂亮完美的大他者来了。

这一论证的要点在于:将“自治”从一种具体的制度选择,提升为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和“历史必然”。铁托本人曾明确表达过这一立场,认为“社会主义作为一种社会制度,要求把发展民王作为自己的原则,并要求用民王方式来管理国家”。1950年,他在议会通过《工人自治法》时强调,这一制度是使工人“成为自己劳动的主人”的必然步骤。

这意味着,南斯拉夫版本的“必然性”叙事,不是宣称自己的制度已经完美无缺,而是宣称自己的制度是唯一符合历史规律的正确道路——苏联模式之所以“修正主义”,恰恰因为它是“非必然的”、是历史的偏差。这种论证方式,将南斯拉夫自身的探索历史哲学化,使其在理论上获得了比苏联模式更高的“必然性”地位。

南斯拉夫修正主义与斯大林/赫鲁晓夫模式最显著的区别在于:它不否认矛盾,甚至大量讨论矛盾,但将矛盾的性质和解决方式进行了根本性的重新定义。
南共主要理论家爱德华·卡德尔在1972年的报告《公有制在当代社会主义实践中的矛盾》中,系统地阐述了这一立场。他承认南斯拉夫社会存在“历史上必然的矛盾”,并明确指出这些矛盾的自由发展“解决不利于这种官僚技术统治势力的垄断对社会资本的管理”。卡德尔将矛盾的核心界定为“社会资本与工人自治者的脱节”——即社会积累起来的劳动(“过去的劳动”)可能脱离联合工人的控制,从而重新获得“资本”的特征。

关键在于他对解决矛盾方式的界定。卡德尔认为,解决这些“历史上必然的矛盾”只有两条出路:一是倒退到“国家所有制集权主义”;二是前进到“联合劳动和社会资本自治一体化”,使工人真正支配自己的“剩余劳动”。他将第二条道路论证为“更坚定和更彻底”的方针,是矛盾“自由发展的解决”。

这套论述的修正主义实质在于:它将矛盾从“制度性对抗”转化为“制度内可管理的技术性问题”。卡德尔承认矛盾存在,甚至承认矛盾可能导致“阶级的反抗”,但他随即用“两种可能性”的框架,将矛盾的意义限定在自治制度内部的自我完善上。矛盾不再是推动制度质变的动力,而是需要通过“更彻底的自治”来消解的功能性障碍。这恰恰是用“自治”的必然性叙事,封闭了矛盾可能指向的制度性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