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晋书目录但蛮夷胡人都是扶她精灵兽娘No.69551828 只看PO
2026-10-02(五)17:39:43
ID:7T70R3r 回应
神州陆沉,百年丘墟。
自永嘉之乱,洛阳倾覆,衣冠南渡已过数载。
匈奴、鲜卑、羯、氐、羌……诸部杂处,群雄并起,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称孤道寡,明日便可能身首异处。
人命如草芥,王侯如走马
好一个荒唐乱世。
无标题无名氏No.69618792
2026-10-14(三)03:30:04 ID: 7T70R3r (PO主)
你身心俱疲。
自御街那一遭后,你主动揽下了教这俩崽子读书的差事。蒲洪对你愿教子弟识字一事,自无不可,只是对蒲生也在此列颇有微词,
蒲健与蒲坚的生父蒲雄,当时就立在帐下。两人对视一眼,望向你的目光温和里透着几分意味深长,仿佛在说,你好自为之
事后,你只能说,舅舅们看事真准。
你高估了圣贤文章的分量,更低估了这俩小混账脑子一热能混账到何等地步。整整四年光阴,你的余寿和精气神,全耗在了邺城的蒲氏宅邸里,
“砰!”
怪力,
两寸厚的榆木案几连同陶砚,松烟墨什么的一同凌空掀翻,砸在门槛上碎成数截。
蒲生已经不是少女……或者少年了,
她立在一地狼藉中,肩背上贲起肌肉,独眼通红如血,脚底下踩着的正是撕成两截的《诗经》。
这几年来,她的心性没改善多少,但肉是实打实的长了起来,血气一撞就失控。四年下来,她满打满算认得三十个汉字,方才你讲到“硕鼠硕鼠”,她死活听不懂,周遭新来的宗室子弟不知她深浅,嗤笑她是未开化的山蛮,结果便是这样。
“字!字!老子认这些鸟画作甚?!”
她两拳把那个子弟揍的昏死过去,你气不过,厉声训斥,没想到她此刻脑子里的邪火彻底烧没了分寸。她甚至没想过眼前是谁,足底一蹬,便疾冲撞来,
她力道大得邪门,你抽在她背上如击败革。她借势拧腰,双臂如铁索般死死箍住你的肋下,下盘猛然发力——
这他妈15岁?
“轰!”的一声闷响,你被结结实实掀翻在地,激起三尺炉灰。
未等满屋学子惊呼,你忍痛侧翻,凭尽全力将她绊倒,压死她的脖颈,膝盖死死顶在她后心窝,反剪双手,将她整个人结结实实摁死在地上,
“你个野氐子,连我也揍了,你再吠一声,我把你皮扒了,”你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按着她关节的力气一点不敢松,“知道了吗?”
这蒲生半张脸陷在青砖碎屑里,动弹不得。
按理说换了旁人,她早就拼着骨折也要反咬一口。可此刻,她那股烧上头的疯劲竟猝然滞了滞。独眼斜瞪着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耳根子却泛起一层暗红。
不知她是羞恼还是委屈,整个人僵成了一块,
而在满殿尘嚣之外,蒲坚正端坐于草席之上,气定神闲地在木牍上默写方才讲过的《尚书·洪范》。
字迹骨架森严,竟隐隐有金石气象。
九畴六十五条一字不落,旁侧还添了一句注:“天下无极,归于至仁则成极”。
“字尚可,注也批得正。”
确信蒲生不会再胡闹,你松开手站起身来,揉着生疼的筋骨走过去,
“胸中有乾坤,邺城日后怕是容不下你。”
蒲坚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自矜,小大人似地抖了抖袖袍。可未等她端起架子,你恶趣味地补了一刀,
“行了,收起来吧,鳖头。”
蒲坚那张脸瞬间僵成猪肝色,呆立在原地许久,
不过既没发作,也没辩解,只是扔了笔,拂袖往外走。
路过门口时,她瞧了一眼蒲生,于是停住脚步,负着手,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阿兄方才与我讲,有些狗崽子天生配在泥坑里啃骨头,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活着也是给人填沟壑的料……他嫌寒碜~”
轰——!
蒲生那只独眼里的血丝瞬间炸裂。
羞耻、狼狈,还有一种被至亲弃之如履的恐慌,混着她天生暴烈的天性,瞬间演化成了灭顶的狂躁。
哦吼,完蛋,
驱虎吞狼这一块,这小妮子也是腹黑的很,
“你放屁!!”
她咆哮起来,甚至没去撕蒲坚,直奔你面门而来,
“哥,你怎么嫌我?!你凭什么嫌我?!!”
万幸,在此处变为地上最强兄弟大战前,偏殿的门帘在这时掀开了。
是蒲坚的生父——蒲雄,
你的舅舅,也是蒲氏里少数几个把蒲生当人看的族亲,
她大步走入,娴熟地顺势拦住蒲生,宽厚的大手一把按在她的后颈上,
“好了,我有事要同你兄长讲,把他借我一下。”
蒲生一口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恶狠狠地剐了你一眼,像是受了莫大的冤枉与委屈,一扭头摔门冲到了外面。
屋子里总算是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
蒲雄收回看向门外的目光,无奈地摇了摇头,顺手从袖中递来一方粗麻布帕。
“擦擦吧,嘴角都青了。”她抬手拍了拍你肩头落满的炉灰,“被个十五岁的小崽子搞成这样,你这牙门将当得也是够窝囊的。”
你接过布帕抹了把嘴角的血沫,
“舅舅,说话要讲良心,这他妈十五岁?生儿已经跑的跟马一样快了,下一步恐怕是单手开城门了,我这几年没被她整死才是奇哉怪哉。”
蒲雄闻言哈哈大笑,背手踱了两步,踩着碎瓦,随口捡起家常话头,
“罢了,不提这蛮丫头。你阿娘近来身子骨可还利索?入冬前我让人送去的两车羊皮,可曾收到了?”
“收着了,劳您惦记。”你揉了揉伤处,“她好得很,成日里操心东操心西,容貌几十年没见过变,我倒是像平白老了十岁,跟她出门,我反倒会被认作是长辈。”
“这倒是趣事一桩,不过话说回来,”
他收敛了几分笑意,眼神落在你身上,半是关切半是揶揄,
“你也老大不小了吧?当年随军入了邺城,一天到晚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牙门将虽说是掉脑袋的,但也该考虑置办门亲事,给家里留个后。要不要舅舅替你掌掌眼?”
“得了吧,舅舅。”你苦笑着摆手,“这邺城天顶上的雷都要落下来了,指不定哪天就人头滚地,何苦拖累人家姑娘。”
蒲雄闻言,没接这话,而是缓缓侧过头,看向外面,
蒲坚立在那里。
她神色淡漠沉静,仿佛方才的一切鸡飞狗跳都与她毫无干系。她甚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廊下积水里的枯叶,依然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瞧瞧,”蒲雄看过去,“装得跟个坐堂的相公似的。”
“心眼比莲蓬还多。”你揉着太阳穴道,“方才默写《洪范》,九畴六十五条一字不落,旁侧还敢妄议至仁与极位。若是换在别家,这算神童;放在如今的邺城,怕是个招灾的引子。”
“该揍就揍。”
蒲雄转过脸来,语气格外干脆,甚至带着几分嫌弃,
“她是我的种,我还能不知道?满脑子仁义道德的圣贤书,肚皮里全藏着弯弯绕。打小主意就正得很,你若由着她的性子拿捏,往后她连天上星宿都敢算计。下回再敢挑唆事端,别顾忌我的面子。”
你失笑颔首。
可随着这几句玩笑话落定,偏殿内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蒲雄脸上的笑意退得干干净净,她走到窗边,望着邺城外的天,
“近来……可去过城北?”蒲雄声音低沉,
你霎时间回忆起了那些堪称噩梦的场景,
那是三个月前,建武十四年秋。太子石宣与弟弟石韬同室操戈,暴怒的石虎在邺城城北设刑。当着满城军民的面,石宣被铁钩穿腮、拔发、抽舌、断手足、剖胸掏肠,在冲天烈火中哀嚎焚毙,数千属官尽数斩首,婴儿抛掷空中用马槊承接。
光是焚烧尸骨,就花了一月之久,
“见过了。”你哑声道,“赵主已经彻底疯了。人伦尽丧,军民侧目。”
“石虎活不过今年了。”蒲雄转过身,“她一死,诸子夺嫡,这邺城立时便要化作修罗场。石闵手握乞活军与汉家诸将,早已按捺不住;胡汉积怨三十载,一旦决堤,便是滔天血海。”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
“你外公已借故向朝廷请调,蒲家主力不日将全军南移,去扼守黄河天险,实则是逃出生天。”
说到此处,蒲雄的目光落在偏殿外观赏落叶的蒲坚,又扫过院门外还在狂躁踢树的独眼蒲生,
“但朝廷起了疑心,不准蒲氏全族同行。坚儿、生儿,还有留在城内的这一百多口妇孺,要作留京质子,一旦大乱,蒲氏鞭长莫及……”
蒲雄定定地看着你,目光灼热,
“外甥,你有职分,熟悉刀枪。真到了不可收拾的那一日……这两个丫头,还有城中的蒲氏大小妇孺,全托付给你了。”
责任之大,重逾千钧。
你迎着他的目光,肃然抱拳,
“舅舅放心。人在,她们便在。”
无标题无名氏No.69618794
2026-10-14(三)03:30:32 ID: 7T70R3r (PO主)
——
建勋元年冬
羯赵完了。
建武落幕,石虎暴毙。幼帝石世仅在龙椅上坐了三十三天便被废杀;石遵篡位,可她却又被石闵所弑,石鉴继位。短短数月,三换帝王,邺城粮尽,人相食,夜哭震天。
十一月,
石闵彻底翻脸,囚禁石鉴,自知塞外诸胡不可制,悍然颁布了所谓杀胡令
“内外六夷,敢称兵杖者斩!”
凤阳门紧闭,四门封死。二十万流民与乞活军提刀上街,血洗全城。长鳞者尽诛,长兽耳长尾巴者尽斩,死尸满地,
奉命暗中入城接应的蒲健,见全城大乱,自知无法带走全族,已借着夜色单骑撤走;而蒲氏留在城内的私宅别院,自然支撑不了多久,
“杀!前头是那些个胡种的别院!”
“莫放走一个蛮夷!!”
不远处,喊杀声与砸门声震耳欲聋,火把数量之多,宛如白昼,
偏殿内,你借着火光,在家仆的帮衬下,穿戴好了身上的甲胄。
内里是一领紧身的熟羊皮袄子,外罩三十二斤冷锻筒袖铠。细密的玄铁甲片以生牛皮熟索密密编缀,覆满胸背,
两肩下垂如圆筒,将大臂护得严严实实,颈间扣上一圈护颈盆领,内衬软熟皮,防备冷箭与抹喉,
腰间勒紧三指宽的兽面铜环革带,下着便于搏杀的大口粗麻布袴,在膝下用皮条紧紧打了行缠,
最后,你将那顶冲角铁兜鍪端端正正扣在头上,系紧颔带。
冰冷的铁叶贴着胸膛,沉重,却是在这厮杀场里唯一的底气。
一旁,蒲坚与蒲生也已穿戴停当。
两个半大孩子披着量身改小的犊皮两裆短甲,前后两片用皮扣搭在肩头,内衬着厚实的夹棉袄子。
蒲坚脑袋大,挑了半天没挑到合头的铁胄(鳖头这一块),索性只在额上勒了条压发的熟皮带,
而蒲生则是压根不肯戴盔,她向来不防守,她是进攻取命门的那个,
殿门轻响,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那是你的副将,呼延缇。
她是匈奴马娘出身,头盔缝隙里探出一双栗色鬃耳,耳尖紧贴头皮,下身的马尾用生皮绳紧紧束成一束,塞在皮裲裆的捍腰内,
“将军。”
“外头聚了多少人?”你看了看屋外,“咱们这宅子里,能提刀见血的还有多少人?”
呼延缇栗色的兽耳抖了抖,洒落了几粒雪沫,
“乞活军到处都是,光我们这一块,流民就有数千人,前头还有几十个披铁甲的悍卒。至于院里……”
她顿了顿,咬牙道,
“满打满算,百来人不到。大部分是老帅南下前留下的护院和老部曲,剩下的全是马夫,庖丁与蒲家的家生奴隶。兵器凑不齐,弓手不足十人,箭矢不过两壶。真要是被破了门,连半炷香都顶不住!”
百来人。
还要护着内宅那一堆完全没有自保之力的蒲氏妇孺。
难啊……
“哥。”
蒲生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你的身侧,十五岁的身板已经不比寻常成年兵卒矮多少,结实的肩臂几乎挨着你的筒袖铠。
“外头那帮杂/种要是撞进来了……哥,接下来,你打算如何是好?”
*你的对策
>1抢先一步,.冲杀出去
释放我方战争巨兽——蒲生
>2.这里就使用潜行
氐人样貌类汉人,将尖耳朵藏好,换身衣物,想必就可以混出去
>3.自定义
*顺带一提,你擅长使用什么兵器
>1.百辟大刀
长三尺六寸,刀首带环,双手可执的直刃环首刀
>2.丈八长矟(槊)
甲骑具装与禁军精锐的破阵重器,刃部长两尺至两尺半,呈狭长剑形,开深血槽
>3.双耳铁钩戟
主刺尖如剑,侧出横刃多呈月牙或弯钩状,用于勾锁敌人盾牌与兵器。
>4.铁骨朵
通常为四棱,八棱或带有钝钉的浑铁铸头,配以硬木短柄或包铁握柄,全重可达七至十斤,多用于破甲或碎门。
>5.桑木角端反曲弓 搭配 破甲凿子箭
北方精锐步射所用的复合强弓,弓胎以桑木、拓木压合,内贴牛角,背敷牛筋,拉力常在八斗至一石二,箭矢则为专门用于破甲的凿子箭。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619149
2026-10-14(三)08:08:50 ID: GQRTG5R
这里是冉天王杀胡啊,我们要溜其实不难,毕竟是汉人。
主要是苻生和苻坚的线估计就断了。
这里留城里基本是死,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个月。
史书上也是胡人逾墙者数不胜数,留在城里的基本都是杀了抛尸城外喂野狗。
我的建议是传令前宅后院,有甲着甲,无甲执刃,此番杀得出去就活,杀不出去就死。
不过可怜便宜老妈估计要没了。
乞活军名义是军,其实是匪,抛洒金银细软,自偏门杀出。
武器我想当弓兵,但即时战力有限,马槊(骑兵)和铁骨朵也不错。
算了不管了,先投弓兵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