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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551828 - 跑团


魔法晋书目录但蛮夷胡人都是扶她精灵兽娘No.69551828 只看PO

2026-10-02(五)17:39:43 ID:7T70R3r 回应

神州陆沉,百年丘墟。
自永嘉之乱,洛阳倾覆,衣冠南渡已过数载。
匈奴、鲜卑、羯、氐、羌……诸部杂处,群雄并起,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称孤道寡,明日便可能身首异处。
人命如草芥,王侯如走马
好一个荒唐乱世。

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 ͡ ◜◝ J J
(     `д´) “ 咩!”
╰◟д ◞ ͜ ◟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656638

2026-10-20(二)14:47:38 ID: DQUGKl8

 σ σ
σ( ´ρ`)σ[F5]
 σ σ

无标题无名氏No.69656957

2026-10-20(二)16:02:36 ID: 7T70R3r (PO主)

你今日是特意来寻舅舅蒲雄的。

好吧,其实也想顺便看看鳖头。

自邺城突围归来已有些时日,枋头虽凭水立营,但中原大局一日三变,万不可掉以轻心。

在蒲氏诸将中,唯有舅舅蒲雄兼具帅略与经纬之学。此前蒲生搬来后,你经常与她嬉戏打闹,不知不觉间有些荒废了自身武略,你深以为戒,于是近几日来思索了一套兵法,正想同舅舅细细推演一番。

可进得堂屋,里面却空无一人。

炭盆里燃着银炭,几案上散着舆图,主座上却不见蒲雄的身影。

“舅舅不在?”你自语了一声,正欲收步退出。

“——可是哪位客人到了?”

屏风后的声音清润温和。

来人身影纤挑优雅,是个不过十七岁上下的年轻后生,体态修长高挑,一双尖耳穿悬着两枚细金环。

正是蒲雄的庶长子,蒲坚的异母长兄——蒲法。

“表兄万福。”

见来人是你,她规规矩矩拢起宽袖,当胸敛衽,向你躬身行了一个揖礼。

“自家人无须这般多礼。”你连忙抬手虚扶,“我是来寻舅舅的,她老人家何在?”

蒲法直起身,脸上挂着浅笑,

“表兄来得不巧。半个时辰前,中军大帐那边遣了牙兵来传令,是阿翁急召。不仅是家父,连蒲健伯父也被一道召去了。”

“是这样吗……也不知是何要事。既然如此的话……”

“表兄留步。”

蒲法轻移步履至门侧,柔声唤道,

“苍头何在?”

话音甫落,堂外廊下,两名老苍头与青衣小婢趋步入内,垂首肃立听命。

“折冲将军方才归来,受了风雪。”蒲法温声吩咐,“速速备火,取建康贩来的上等蒙顶茶饼,为表兄煮一案滚汤驱寒。莫放姜葱,休要坏了茶香,表兄金疮新敛,盐亦不可多放。”

“喏。”老苍头领命,倒退着碎步退出。

“表兄快请脱履上榻,饮盏滚水歇歇乏气。阿翁与二位长辈议定军机,恐还要些时辰,若不嫌弃,且在此处宽坐片刻。”

蒲法弯下腰,引你登上矮榻,上面还铺了白毡,温软厚实,坐上去暖和舒适。

少顷,青衣小婢端着一只黑红朱绘云气纹双耳漆盘,低眉顺目地送了上来,里头齐备着煎茶所需的各种器物。

“确实是难得的好茶。”

你细细端详了一番烘制匀净的茶饼,赞许道。

小婢恭敬地点头应下,随后以青石小臼将茶饼碾捣为细末,投进起泡微沸的鐎斗中,用精炭慢煨,直至汤翻青沫,只借了少许橘皮提香,一星青盐压苦。

茶汤烹就,蒲法亲自提袖上前,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把透雕凤鸟纹银则勺,轻巧分舀出两巡,双手捧起其中一盏,恭顺地呈送至你面前。

承茶之器,用的是江左越窑所产的秘色青瓷双耳羽觞。

杯胎轻薄,釉色如玉。

“表兄,请用汤。”

她微微垂首,向你奉上双耳羽觞,长发自肩侧滑落少许,举手投足挑不出半点瑕疵,叫人如沐春风。

你双手接过,抿了一小口,只觉一股暖流滑入喉管,五脏六腑都被熨帖得干干净净。

“阿法,你待人这般周全,倒教我不知如何反应了。”你放下羽觞,摇头失笑。

“表兄何出此言?邺城杀胡那夜,若非表兄舍身断后,蒲氏阖族老小恐怕都已身首异处。法体弱无力,未通弓马,不能随表兄横矟杀敌,但此等大恩,刻骨难忘。”

她这番话吐自肺腑,神容恳切真挚。

你正欲同她再闲话两句家常,院外忽有人疾驰而来。

“报——!”

一名系着青带的军营小吏疾步奔至门外,不敢擅入,高声急道:

“大郎君!外垒移来的三坞汉民分粮,因斗斛度量之别起了嫌隙,主簿弹压不住,还请大郎君速去处置安抚!”

蒲法闻言,秀眉轻皱了一下,但转瞬间便平复如常。

“事情我已知晓,即刻便到。”

打发走营吏,她转过身来,双手叠在腰侧,对着你敛衽下拜,面带歉意,

“要务忽至,法不能在此好生奉茶陪伴,实乃怠慢。还请表兄宽恕。待晚间家父议事归来,法再往表兄营中谢罪。”

“说什么傻话,安抚流民乃是头等大事,快去吧。”你受她感染,言语也不自觉文绉绉起来,“外垒纷杂,切记多带两什披甲亲兵,莫伤着自己。”

“谢表兄关爱,法省得。”

蒲法再欠身一礼,姿态翩然,整了整衣冠袍袖,转身碎步快步出了房门。

你低头端详着手中的越窑羽觞,心中百感交集。

“……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啊。”

蒲法虽不像蒲生蒲坚那般同你熟络,但为人宽厚慈和,明达事理,待人接物谦逊知礼,宛如汉家经学名士一般。

假以时日好生培养,定是一方王佐之才。

可惜。

她只是野妾所生的庶长子,不同于鳖头那般出身正室高贵,故而无论自身名望才学如何,终究无缘一家之长。

你摇头轻叹了一声,

“这些身前身后事,自诞生前便已决定好了吗?原来这世道终究是这般……”

“——啥决定好呀?胸部大小还是胯下长度啊?”

“噗——!!!!”

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虎狼之词,你一口茶水喷了漫天,被吓的一僵,手中的青瓷双耳羽觞手滑脱力——

“当啷——啪嚓!!”

啊……

碎了。

自江左历经千难万险,方运抵北地的极品越窑羽觞,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茶沫与汤水也溅了一地。

“哇啊啊——!!”

伴随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惊叫,一道身影不知从哪里一跃而下,落在了你面前的矮榻旁。

那人身形娇小,长耳一抖一抖地立着,眉眼骨相与蒲法隐约有几分相似,身量却整整矮了她两个头还多。

蒲坚。

无标题无名氏No.69656968

2026-10-20(二)16:04:46 ID: 7T70R3r (PO主)

这个小鳖头又在装神弄鬼了!

“阿兄——!你把阿法兄长最宝贝的青瓷羽觞给摔碎了!死定啦,你死定啦!”

蒲坚背着双手,围着地上的碎瓷片转了一圈,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模样,可眼睛里分明全在等着看好戏。

“咳咳咳咳……!咳!”

你被呛得面红耳赤,

“鳖……鳖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藏在这屋里的?!”

“什么叫藏啊?这是我家欸,说话真难听。”

蒲坚撇了撇嘴,指了指上方,

“我分明一直光明正大坐在这儿读圣贤书,是阿兄自己满脑子胡思乱想、耳目迟钝罢了。”

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头。

只见屏风后方,有一座高逾丈二的楠木通顶大书阁。

最顶层的隔板上,铺着一块软羊皮垫,旁边还歪七扭八地搁着几卷竹简,以及几枚吃剩的干枣核。

居高临下,又有帷幄遮挡,从下方看去委实难以察觉。

谁能想到这么个地方还藏了个人,

“……你没事爬到那么高的地方读什么书?!”你不免有些咬牙切齿。

“阿兄好没良心。”

蒲坚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抽抽搭搭道,

“人家在邺城的时候可是受了大惊吓的……大夫不都常说嘛,这个叫惊悸离体,我现在整个人脆弱得很呢。只有爬到高高的地方,才能勉强维持得了心神安宁……阿兄非但不心疼人家,还大声凶我……”

“打住打住!”

你没好气地拆穿她,

“你这模样要是叫惊悸离体,那我算什么,肝胆俱裂吗?老实交代,你又憋着什么坏?”

“哎呀,重点不是这个啦!”

蒲坚变脸比翻书还快,嘻嘻一笑,幸灾乐祸地指了指地上的残瓷,

“重点是——阿兄,你把阿法兄长的心头肉给砸碎咯。”

她蹲下身,戳了戳地上的瓷片,摇头晃脑了起来,

“这可是江左上等越窑秘色双耳羽觞,你可知这东西有多难得?这只羽觞是阿法兄长托了多少往来南北的走私豪商,耗费了整整两车上等青州皮货才换来的宝贝。她平日里珍爱得跟命根子似的,唯有那些清河崔氏,陇西辛氏的饱学名士来访,围炉雅集吟诗作赋的时候,她才舍得拿出来装一装风雅。”

蒲坚抬起头,同情地看着你,

“要是让阿法兄长知道,她好心拿出名贵羽觞给你驱寒,结果被你摔碎了……呜呜呜,她今晚肯定会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掉小珍珠的。”

你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心头不自觉抽痛起来。

方才端在手里便觉非同凡响,如今被蒲坚这般一说,你才意识到自己当真惹了祸。

蒲法性子温雅知礼,若是真因为这事背地里受委屈落泪,你这当兄长的当真要愧疚死。

就在你寻思着该去哪儿找名匠锔瓷或者搜寻赔礼之时,蒲坚忽然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不过嘛……”

她尾音拉长,将手探进前襟里一阵摸索,随即掏出了一件物事。

那东西事先被人用厚锦仔细裹好,蒲坚小心翼翼地揭开锦缎,托在了掌心。

竟又是一具青瓷羽觞。

“当当——!某位绝顶聪明、博览群书、未雨绸缪的好孩子呢,手里刚好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哦。”

蒲坚小鼻梁翘得老高,得意得不行。

你愣住了,连忙俯身细看

“怎么会在你手里?!这也是越窑的?”

“那是自然。这是过去,南安名士程牢先生自关东避难来投时,送我的礼物啦。”

蒲坚晃了晃手腕,

“一窑所出,虽说我这只釉色更偏向鸭蛋青一点,不过其他的根本瞧不出分别。阿法兄长本来就打算找机会向我讨去凑成一对呢。”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

“怎么样?拿去赔罪,或者干脆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掉。阿法兄长顶多以为自己记错了釉色,绝不会有差错的。”

你大喜过望,伸手便要去拿,

“算我欠你的!你想要什么?金饼,孤本古籍,武具,还是关东快马?”

“慢着——”

蒲坚身子一缩,将青瓷羽觞收回怀里,退后半步,

“阿兄,天底下哪有白捡的好处呀?我的条件简单得很呢。”

“你说。”

蒲坚挺了挺胸脯,双手叉腰,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以后,无论在公堂之上还是私下独处,阿兄你都必须端端正正地唤我叫文玉。若是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鳖头’这两个粗俗字眼,我就立刻找阿法兄长告状去!”

“……”

你的话卡在嘴边,半天说不出口。

不过是个乳名绰号,按理说低个头就能免去一桩天大的麻烦。

可看着这小东西得意洋洋的嘴脸,不知为何,你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改这个口。

“怎么?舍不得改口呀?”

蒲坚大摇大摆地走回方才你坐着的暖榻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矮几上还放着方才婢女送来的茶点,她捻起一枚金黄酥脆的蜜饵送进嘴里,惬意地晃荡着腿,

“反正阿法兄长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阿兄你慢慢纠结呗。不过等茶凉透了,我手里的杯子可就涨价了哦。”

无标题无名氏No.69656970

2026-10-20(二)16:05:04 ID: 7T70R3r (PO主)

你长叹一口气,认命地蹲下身,从怀中摸出一块鹿皮帕子,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青瓷碎片逐一捡起包好,塞入怀中。

随后,你无奈地坐到了蒲坚的对面。

看着眼前这个小妮子吃得津津有味,你的思绪不由得飘到了别的去处。

恍惚间,你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邺城,

“……喂,鳖头。”你唤了一声。

蒲坚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小脸上浮现出几分愠色,但最终还是咽下点心,没好气地应道,

“……行吧行吧,就先这么叫吧,在呢在呢,阿兄有何指教呀?”

“邺城一战后,我一直没顾得上细问。”你的神色严肃起来,“当时全城大乱,杀胡令下,冉闵的正军与乞活军四处合围,各部溃散。你到底是怎么在乱军之中联络上强翎将军,又怎么让这些个氐骑从敌军背后冲杀回来的?”

蒲坚没急着作答,只是伸出舌尖,将指尖沾着的蜜糖一点点舔舐干净。

“其实简单的很呀。”

蒲坚扯过案几上的布巾,擦了擦手,语调平淡,

“逃命的时候,我瞧见冉闵正军的两面朱雀大旗突然向内收缩了半里,不难猜出他们撞上了硬茬。放眼城内,能做出这般事情的,除了阿兄你们,还能有谁?”

她摇了摇头,

“那时妇孺已经快摸出城去了,除了姑姑实在挂念你外,大部分长辈只顾着哭嚎逃命。我便知道,若是没人回援,你们必死无疑。好在邺城街巷错综复杂,冉闵正军步卒多披重铠,行动迟缓,后背必然空虚。所以我借着信物,强行拉住了几个骑卒。至于碰上强将军,那确实是意外之喜。”

她回忆了片刻,

“我只告诉她一句话:她若带兵回杀,胜则满载金银,迎回蒲氏顶梁;若畏缩不前,等阿兄你们死绝,冉闵铁骑踏出城门,她们这些落单氐骑也不过是两脚羊。强翎是个知兵的勇将,自然一点就透。后面的事,阿兄你都知道了。”

轻描淡写,信手拈来。

虽然是个腹黑的小鬼,但确实是气魄非凡,

你看着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异相传说,

当年蒲坚降生之时,神光照室,有白鹿衔芝自天而降。更为神异的是,她的后背天生生有赤色隐纹,待满月骨肉长开,隐隐竟是一幅谶纬图录。

「草付应王」

“……鳖头。”你鬼使神差地唤了一声,“你出世时,背后当真生有那神异朱纹?”

“哈?”

蒲坚挠了挠后颈,神情和你一样困惑,

“你说那个啊?我自己又瞧不见后背,谁知道是真的,很有可能是老头们瞎说着玩呢。”

她看着你满脸探究的神色,转了转眼珠,

“怎么,阿兄想看?”

还没等你说出半个字,蒲坚一把扯开了自己衣襟前的丝绦系带,双臂一扬,大大咧咧地便要顺势解开内裳,

“等等!你干什么?!”

你猛然弹了起来,伸手阻拦,

“你如今都这般年岁了,又非三岁幼童,怎能随随便便在人前褪衣?!”

“……阿兄,你到底在慌什么呀?”

蒲坚满脸茫然,紧接着恍然大悟,最后整张小脸化为了坏笑。

“噗……嗤!”

蒲坚整个人倒在榻上,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随后猛地跳了起来,双手叉腰,嘴里发出怪异又魔性的调调,

“杂鱼~!杂鱼阿兄~!”

“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但这么一大把年纪,竟然还是个纯情大龄童贞男啊!真是杂鱼呢~!杂鱼!杂鱼男!”

“…………”

?

拳头硬了,

你一把掐住了她两边的腮帮子,向两边拉扯开来,

“唔唔唔——!放开呜!阿兄你放开呜哇!脸要被扯烂了呜!!”

“你这小混账,成天好的不学,这套疯言疯语到底是跟谁学的?!”

你气极反笑,咬牙训斥。

“唔……呜!是……是外垒啦!”

蒲坚疼得直拍你的手腕,含糊不清地惨叫告饶,

“前几日去外垒……遇到一个从西域混进来的粟特胡商,长猫耳朵,说话老是nya、nya的很有意思,有钱的都喜欢围着她买香料,我一来二去就跟她熟了嘛……”

蒲坚小声逼逼叨叨,

“那只粟特猫跟我打包票的……说大龄童贞武夫最吃这一套了,只要用这种语气骂他们杂鱼杂鱼,对方非但不会生气,骨头还会酥掉,甚至会把身上的金银全都掏出来赏赐呢……不过看来这一套对阿兄完全不管用嘛……”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形象啊?”

>有一说一,要向鳖头屈服吗?

1.乳名而已,就依她吧,以后都唤她为文玉

2.不向邪恶势力低头,堂堂正正和蒲法道歉

3.自定义


>要看蒲坚后背上的神异朱纹吗?

1.为何不看,还要堂堂正正的看,仔细的看,有条件的话前面也可以看看

2.不看了……已经有点心累了

3.自定义


>至于蒲坚从粟特胡商那学来的怪话……

1.我非常喜欢,请务必多这么骂我一点

2.臭小鬼我要修正你!

3.其他先别管粟特猫娘在哪里?

4.自定义


>你还有什么想和蒲坚谈谈吗?

1.你怎么看蒲生

2.你怎么看蒲法

3.你觉得蒲雄舅舅和蒲健舅舅哪个更可能继承帅位

4.你喜欢什么类型

5.●我称帝你支不支持口牙

6.姚弋仲这个人你怎么看

7.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657021

2026-10-20(二)16:19:29 ID: UxYdGKn

1122

无标题无名氏No.69657026

2026-10-20(二)16:20:18 ID: SXp3jzq

>>No.69656970
懂了,唐以前不见秘色瓷是因为都被主控摔碎了,太坏了主控(`ヮ´ )

无标题无名氏No.69657033

2026-10-20(二)16:21:47 ID: 75cghG6

>>No.69656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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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657036

2026-10-20(二)16:24:45 ID: V2L6Ho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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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657040

2026-10-20(二)16:26:51 ID: 75cghG6

>>No.69657033
改成
以后都唤她文玉,然后堂堂正正向蒲法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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