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晋书目录但蛮夷胡人都是扶她精灵兽娘No.69551828 只看PO
2026-10-02(五)17:39:43
ID:7T70R3r 回应
神州陆沉,百年丘墟。
自永嘉之乱,洛阳倾覆,衣冠南渡已过数载。
匈奴、鲜卑、羯、氐、羌……诸部杂处,群雄并起,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称孤道寡,明日便可能身首异处。
人命如草芥,王侯如走马
好一个荒唐乱世。
无标题无名氏No.69679741
2026-10-25(日)21:55:40 ID: 7T70R3r (PO主)
电光石火之间,反应快过了脑子。
你猛地伸臂一捞,扣住蒲坚的肩膀,将她提溜起来。左衽掩入,右衽覆上,衣带近乎凶残地打了个死结,袍子劈头盖脸罩下,顺带抬掌在她头顶狠狠一抹,把翘起的杂毛捋得服服帖帖。
一气呵成!
你忙收腿脱履,端坐在案几一侧。
外厢那脚步声也适时停住,门帘挑开,一人踏了进来。
是蒲法。
见到你依旧安坐在榻上,她脸上显出几分由衷的愧意,快步上前,对着你规规矩矩地再躬身下拜,
“法来迟了,将表兄一人晾在此处受冷……实乃法怠慢失礼,还望表兄千万莫要怪罪。”
这话说得确实温软恳切,你刚想开口宽慰,蒲法直起身来,目光这在屋内转了一圈。
“这是……?”
榻上的毡毯微微卷边,你与蒲坚二人虽然各自正襟危坐,胸口却都有些不自然地起伏着。
“文玉,你这是什么模样,衣服也穿的乱糟糟的,不成体统。”蒲法脸上满是困惑,但嗓音温润依旧,“说起来,屋内怎么如此杂乱,莫不是你胡闹了一番,烦扰了表兄?。”
肚子里还有些闷气的蒲坚可找到机会了,张嘴就嚷,
“阿法兄长说的什么话,明明方才是阿兄他硬要看我的裸——”
“唔!!”
你眼疾手快,半个身子横跨案几,一把捂住了这小祖宗的嘴巴。
“阿法莫听她浑说,啊哈哈哈——!”
你面不改色,手底下用力把蒲坚按在掌下,
“方才文玉在外头吹了朔风,我恐她受了寒气浸骨,便按着她探了探肺脉与背心风门穴,顺道查有无冻疮。这丫头野性未脱,因此撒泼打滚,满嘴浑话。”
蒲法闻言,看了看蒲坚,随即无奈摇头轻笑了一声,
“原是如此,文玉自幼被家父和法宠惯了,性子跳脱无状,口没遮拦,让表兄费心了。归根结底,是我这做长兄的平日里未能好生约束教导她。我定当好好管教,表兄切莫往心里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这才松开手,顺势在蒲坚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权作警告。
蒲坚则缩在榻角不再吭声,
自闭氐族精灵.jpg
现在该和蒲法谈谈你自己闯下的祸事了,
你脸上的嬉闹之色缓缓收敛,整个人直起腰背,转为了更庄重的跽坐。
双手交叠在膝前,腰背挺拔如松,神色肃穆,
“文玉之事暂且不论,刘某……有一事,须得向阿法你请罪。”
“表兄……这是?”
蒲法见你忽然换了这副正襟危坐的阵仗,不由得微微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了表达歉意,这种时候就要土下……啊不对行顿首礼了
你将双手平推而出,右掌覆于左掌之上,掌心向内,俯身折腰,额头缓缓压低,直至贴近榻面,
“方才阿法好意为我煮茶驱寒,盛茶所用的青瓷羽觞,实乃神品,可因我心神恍惚,失手将那件稀世名瓷跌落……已然碎在地上。”
你的头贴的更低了,
“暴殄天物,实乃刘某莽撞失察之过,损折阿法心爱之物,更是辜负盛情。此等过失,非金帛所能轻易弥补。刘某在此,向你正容赔罪。”
蒲法僵在原地,肉眼可见的手足无措,
“表兄!万万不可!快快请起!”
她急忙趋步上前,扶在你的小臂两侧,硬是将你自毡上搀了起来,连连摇头,
“表兄何至于行此大礼?真真是折煞我了!先前救命大恩,我铭记肺腑还来不及……一件泥胎瓷器罢了,碎便碎了,如何能怪罪到表兄头上?”
她退回坐下,眉宇间虽心疼落寞,却依旧在自省,
“……其实,追本溯源,错全在我这一身浮躁心上。江左名士好这等雨过天青的清雅之物,我不过读了几年书,也东施效颦,得了那只杯子,便忍不住摆在显眼处,无非是存了显摆的浅薄念头。若我不拿出来招摇,又岂会有今日之失?名物无常,缘尽则散,是我的心境未曾修到家……只是……”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低落下去,
“只是骤然没了……心底到底免不了有些空落落的罢了。”
惹的人家哭了,不能再卖关子了,
你反手探入袖袋之中,将那只从蒲坚手里得来的青瓷羽觞托在掌中。
“这是……?”
蒲法视线黏在那只羽觞上,失声道,
“这……这器型釉色……怎么与我那只,表兄,你这是从何处又寻得这样一只的?这等越窑真品早已绝迹,便是建康大族也不过藏有……”
你指了指旁边装死的蒲坚,
“阿法何不问问蒲坚呢?”
听了你这番话,蒲坚抬起头来,一扫阴霾,两手抱在胸前,又得意忘形了起来,
“阿法兄长怎么不记得了,就是那只程牢先生转赠过来的啊,你明明私底下找我讨过好几回这只杯子,今天怎么记不得了?”
“啊,原来是那只吗?”
蒲法耳尖霎时红透了,目光游移,
“我……我那时见文玉你拿在手里把玩得紧,分明也是真心喜爱的。我身为长兄,哪能夺你所爱……”
“哪有这回事,这么小的物事润润嘴唇都费劲,不如用大碗来的畅快解渴,”
蒲坚撇撇嘴,
“既然阿兄拿它来赔你的不是,你就收着呗,江南风物你不是最喜欢了吗?”
蒲法看了看蒲坚和你,眼底里升起了一汪柔软暖意。
她再起身,朝着你与蒲坚二人长揖一礼,
“多谢表兄周全。亦……多谢文玉割爱。”
“行了行了,骨血至亲,反倒该是我要赔不是才对。”
你笑着摆了摆手,顺手提起鐎斗,将茶汤分舀入案上的粗陶海碗中。
是的,这回你可不敢再碰什么江南风物了,
总而言之,三人围坐案旁,就着热茶与点心闲谈起来。
从营中粮秣用度聊到流民安置的琐事后,你顺口把话头扯到了如今军中最悬心的事情上,
“自打前些日子邺城大变,蒲家老小总算是到了这枋头,算算也有些日子了。如今,胡汉血流成河,鲜卑人又虎视眈眈。咱们收拢了十来万流民,也算是成了一方势力。”
你放下陶碗,看着对面的蒲法与蒲坚,
“不过,也因此不得不提一人,滢头大营的羌主——姚弋仲,她所聚兵马流民不下十数万,与我等不相上下。阿法,文玉,你们两个,怎么看这老羌贼?”
听你提起姚弋仲,蒲法放下手里的陶碗,神色认真起来。
“姚老羌今年七十有三了,不过羌人似氐人,身子还是二三十岁般,硬朗的很。她无论见谁都是不拜不跪,哪怕残暴如石虎,都要让她三分。邺城生变之后,她带着羌人扎在滢头,按兵不动。石祗天天派人去求他发兵救命,她收了金银,却只派儿子姚襄在漳水边上晃悠,根本不肯同冉闵作战。”
蒲法继续温和地同你解释自己的看法,
“在法看来,姚老羌如今是坐山观虎斗,想等着邺城那两边耗干了血气再做打算。他虽凶名在外,可同阿翁毕竟是几十年的同僚,两家手底下又都是当年从关陇强迁过来的部曲老卒。眼下中原大乱,咱们蒲家屯兵枋头,她扼守滢头,互相留条活路,年节下派使者送些布帛好言抚慰,各自守住营盘,应当不至于生乱。”
蒲法这话讲得确实合情合理,
如今局势大乱,各家元气大伤,相安无事便是最好,
“不好说哦,阿法兄长。”
蒲坚嚼吧嚼吧,整个人往前一趴,胳膊肘支在漆案上,
“相安无事?拿什么相安?外头白沟每天漂下来的死人,都要让河水断流了,泥地里刨不出吃食,不知要死多少人。”
她的脸圆嘟嘟地贴在案上,长耳在发间懒洋洋地耷拉着,
“阿爷心里肯定门清,关东这地界呆不下去了,大伙想活命,肯定要顺着黄河往西跑,杀回关中老家去,那老姚家呢?姚弋仲她乐意在滢头喝西北风吗?她们也是关陇出来的,肯定也想归乡啊。”
说到这里,蒲坚拍了拍手上的油渣,
“可关中就那么大一块地,渭水两岸的好田好草场全占满了也养不活这么多人。更别说回西边的路,就潼关那么窄一条缝,两边后头都跟着多少万张嗷嗷待哺的嘴。是咱们蒲家先过,还是他姚家先过?谁会让谁呢。”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像是说了一桩再寻常不过的闲事,
“自古以来,在陇右天水,氐人和羌人就为了争草场水源天天杀对方全家,别看都是尖耳朵,血海深仇不知道多少代人了,阿法兄长,你这怎么指望姚老羌收几匹绢,就跟咱们讲情分?”
蒲坚笃定地点了点头,
“依我看呐,等开春冰河一解冻,白沟的水位只要能跑船,那老羌绝对要来整我们,保不齐就要既分高下,又分生死喽~”
>知晓了「粟特猫胡商」的所在
>决定在正式场合称呼「蒲坚」为「文玉」
>观看了那奇异的朱纹
>蒲法和你……
1-3 尊敬有加,十分敬重
4-0 亲密许多,反倒渐渐去了些架子
*一尾+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