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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551828 - 跑团


魔法晋书目录但蛮夷胡人都是扶她精灵兽娘No.69551828 只看PO

2026-10-02(五)17:39:43 ID:7T70R3r 回应

神州陆沉,百年丘墟。
自永嘉之乱,洛阳倾覆,衣冠南渡已过数载。
匈奴、鲜卑、羯、氐、羌……诸部杂处,群雄并起,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称孤道寡,明日便可能身首异处。
人命如草芥,王侯如走马
好一个荒唐乱世。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0411

2026-10-29(四)12:10:04 ID: LNknuiR

是啊,吃什么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125

2026-10-30(五)00:41:55 ID: 7T70R3r (PO主)

>『盘鼓舞』
—— 蒲法+蒲坚+雷弱儿——

你坐在东侧下首,一个人靠在黑漆凭几旁,自斟自饮。

案上搁着一只敞口陶盏,盛的是北地粗糙辛辣的烧春,晋使从建康带上来的甜酒,挂喉不入肠,算不上烈,你实在是喝不惯,

至于堂上嘛,此刻正是一出唱念俱佳的大戏。

蒲洪高居主位,脸上带笑,她双手擎着一只鎏金海兽葡萄纹银屈通,半躬着身子,向着客位上的东晋散骑侍郎王使君推盏,

“王使君!老/奴是个陇右粗/人,自汉魏乱离以来,便在关陇刨食。陛下不以老/奴/犬/羊之质,降下‘使持节、都督河北诸军事、司空、广平郡公’的节钺……天高地厚之恩,老/奴/除了提着项上这颗人/头,替朝廷作前驱犬/马,再没别的心思!来,使君,老/奴满饮此爵!”

语毕,仰首一饮而尽,

对席而坐的王使君年过四旬,头戴三梁进贤冠,一袭白縠大袖。他以左手广袖半遮唇角,执着觞,仅浅浅沾了沾唇,语调轻缓雅正,

“司空公言重了。朝廷明正典刑,丞相与会稽王深知使君忠荩。如今羯胡内讧,伪帝石祗苟延于襄国,逆贼冉闵又在邺城僭/号称帝,残害黎庶。中原百万倒悬之望,皆系于使君一身。朝廷既以河北军政托付,便望使君早发雄师,殄灭丑/类,也好教朝廷早日在洛阳太庙,躬行省墓大礼。”

言辞虽然算是润朗谦和,但骨子里还是门阀旺/姓那套嘴脸——自以为是,高傲自大

笑话,

江东不过下了两道不花本钱的诏旨,连一斛米都没有,就想叫胡汉豪酋在河北原野上互噬而死,好不费吹灰之力坐收中原,

空手套白狼,痴心妄想,

你咽下一口烧春,视线移落,下首第二道矮几旁,你的两位舅舅——蒲健与蒲雄正偏坐一隅。

二人无论堂上主宾如何热络,连眼风都未曾往王使君脸上扫过半记。蒲健前探出半个身子,嘴贴到了蒲雄的耳廓边上,说话时嘴唇微动,旁人听不得真切,蒲雄则半阖着双目,侧耳静听,

估计又在密谋什么事情吧……?大概……

你收回目光,只觉得满堂鼎沸,实在是索然寡味。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143

2026-10-30(五)00:44:05 ID: 7T70R3r (PO主)

座下堂前,乐户忽地起了一阵/丝/竹,其声凄清,

堂砖上,已事先叫人铺了落叶纹氍毹,上面是七只施着朱黑漆的木盘,同两面浅扁革鼓错落排开。

三名舞伎赤足轻移,身着绯色细縠单衣入场,足尖皆仅套细软罗袜,

看来是要演汉魏旧传的“盘鼓舞”。

横吹方起,筑音急促,击磬之声压成肃/杀的“清角”之调。

那领舞的伎人身姿腾挪,罗袜在倒扣的漆盘边缘急点,旋即凌空折腰,足跟重重砸在鼓心,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盘如星列,鼓如惊雷,碎步轻移宛如惊鸿掠水。

可以称之为上等,

只可惜舞伎个个满脸灰白死/气,不知是因为骨肉分离,亦或是其他个中原因,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147

2026-10-30(五)00:44:55 ID: ReQHcX2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150

2026-10-30(五)00:45:15 ID: 7T70R3r (PO主)

“小郎君……”

不知是谁从背后唤了你一声,如蚊子叫般轻微,

你转过头。

帘缝间,立着个瘦小伶仃的身影,梳着双丫髻,身上裹着一件灰布棉襦,此刻,她正双手哆哆嗦嗦,不知是因为紧张过度还是天气寒冷,

“啊……裳儿是吗?”

你回忆了片刻,终于是记起来了,邺城逃难时,偶遇流/民/塞道,你娘见人牙/子正架锅生火,要烹了这小丫头充饥,动了恻隐之心,用半袋麦子将她换下来。

名义上说是收来身边支使,平日里却连重活都舍不得让她碰一下,吃穿皆与府中幼/女无异,疼爱得紧。

有些溺爱过甚了……不过既然是你娘的意思,倒也随她去了吧,

小丫头探出半个脑袋,睫毛上还沾着外头的雪沫子,声音打着颤:

“小郎君……夫人教奴婢避着人,悄悄来请您去复道侧轩一趟……说是有体己话要问问您。”

体己话?

你不知你娘是何意思,但想必是有了天大的难处,不然是不会遣人来席前寻你。

“嗯,晓得了。”

你放下陶盏,借着堂前舞伎飞袖腾跃的当口,悄然自偏席退了出去。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152

2026-10-30(五)00:45:39 ID: 7T70R3r (PO主)

转出毡帘,穿过竹篾复道,侧轩偏阁里的炭盆烧得半明半暗。

“阿奴……”

帘幔甫一挑起,一个裹在素白貂裘里的身影便急急迎了上来。

是你娘,

啊啊,无论何时看到了都想要感叹一番啊,

虽已生养了你这般跨马提刀的七尺男儿,模样瞧上去却偏偏如十五六岁初初及笄的豆蔻少女。

不过话说回来……你娘好像也有另一套物事来着……那照理来说……她是不是也可以……

算了……算了,

你也不是很清楚氐人怎么分男女,跟着叫便是了,

总之,

你娘快步迎至你身前,捧住了你的面颊,语调亲昵温和,

“怎么喝了这许多冷酒?席上坐着憋屈不憋屈?娘在后帐瞧着前头递进来的菜色,尽是些干肉冷炙,心里堵得慌……那些南边来的官老爷说话弯弯绕绕,你又插不上话,何苦在里头陪着受罪。”

“阿娘,儿省得。阿爷与舅父们在支应江东来使,儿不过坐着充个门面,吃两盏酒罢了。”

你顺从地微低下头任她抚弄,温声道,

“外头风雪这般大,您怎么不在里歇着,特意唤我来有何事?”

你娘神色却是一滞,眸子里的温存倏地化作了惶恐不安。她朝外头张望了一番,才扯着你的衣袖,小声说道,

“阿奴……方才前席撤酒器,娘在步障后头听偏房使女碎嘴。说方才开宴前,那位王使君在回廊处瞧见了阿法,见她容貌风流,席间借着酒兴同你阿爷笑谈,说……说想求了去纳作侧室偏妾,带回建康安置。”

你娘不自觉攥了攥你的衣袖,

“娘后面去问了几位舅爷叔伯。竟有人说……阿法终究只是二弟房里妾室生的庶出,算不得嫡脉金贵骨肉,若能借此顺水推舟,嫁个庶出过去做妾,也算全了王使君的面子……阿奴,阿法待你那般好,真要是送去江东那些世族后宅给人做妾,那等捧高踩低的地方,怎会受得了?你快给娘拿个主意,这事……当真使得?”

你看着你娘那张仿若小妹般青涩柔弱的脸,不自觉失笑一声,只是覆住她手背,笃定地宽慰道,

“阿娘,您是关心则乱了。阿法虽是庶出,但二舅父视其为左膀右臂,阿爷怎舍得自断手足?即便江东当真要联姻做质,阿爷至多也是从陇西强氏那些依附的远亲里,寻一个姿色出众的女娃认作义女,虚封个‘略阳县主’的衔头嫁过去便是。何至于拿二舅父的亲骨肉去给人为妾?您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切莫听那些玩笑之言。”

母亲听你条分缕析,神色终于松快了许多,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娘便知道阿奴有见识……既如此,娘便回后帐歇着了,你也少饮些冷酒。”

你娘又嘱咐了你几句,随后便带着小婢女转入后廊帷幔

去江东吗……

大抵是不大可能的,

虽说如此……

乱世求活,至亲骨肉在万钧大势面前,又算得什么?

胸中莫名一股郁戾,你呼了口白气,整了整衣襟,撩开回廊重幔,准备归席。

然而,刚刚转过游廊,前方却传来一阵谈话声,

穿堂处,蒲法正立在朱栏旁,而在她身前三尺处,一名身着紫绡单衣的年轻晋使,正手执麈尾,对着蒲法侃侃而谈。

标准的金陵世家子弟,

他身子前倾,目光直勾勾地笼在蒲法侧颜上,蒲法挂着几分平日里惯有温雅浅笑,正与那使节言笑晏晏,应对自如,但那晋使实在是死缠烂打,叫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脱身,

你……

>关于讨好东晋使臣一事,蒲洪的想法是……

1 “阿法也不是不行嗷……”

2-5 收个强氏出身的作义女送给姓王的便好了,他不至于如此不识趣,蹬鼻子上脸吧?

6-0 何意味,和亲不应该是你们南人嫁个谁过来吗?

*一尾+二尾

>面对同蒲法搭讪的金陵世家子弟,你决定……

●1.表示朕乃昭烈帝七世孙,汉室正统,然后开始行为艺术表演,给晋使一点小小的炎汉震撼

2.吼一嗓子把蒲生摇来

3.以事务繁忙为借口将蒲法带走

●4.找那边那个一般路过黑皮羌族精灵精彩互殴一下转移一下注意力

●5.三秒之内撒了你嗷,信不信让你飞起来!小晋崽子是不是没见过黑手!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274

2026-10-30(五)01:07:40 ID: vymvTWK

3[1,10]怎得这阴间之时猝更?( ゚∀。)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276

2026-10-30(五)01:07:56 ID: 081ZBEW

9[1,10]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281

2026-10-30(五)01:09:00 ID: 081ZBEW

我的建议是直接插在俩人中间就行,什么也不做,就是盯着这个b登(`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