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晋书目录但蛮夷胡人都是扶她精灵兽娘No.69551828 只看PO
2026-10-02(五)17:39:43
ID:7T70R3r 回应
神州陆沉,百年丘墟。
自永嘉之乱,洛阳倾覆,衣冠南渡已过数载。
匈奴、鲜卑、羯、氐、羌……诸部杂处,群雄并起,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称孤道寡,明日便可能身首异处。
人命如草芥,王侯如走马
好一个荒唐乱世。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0223
2026-11-02(一)02:28:32 ID: 7T70R3r (PO主)
…………
酒坛渐空,连屋里的炭都换了两轮,
脑仁正泛起一阵酸胀,你自知,自己离大醉不过半步之遥。
至于对面的孙宣,已然烂醉如泥。
“痛快……啊哈哈哈!当真是……当真是吞刀子似的酒啊!”
他整个人瘫在案沿上,面颊烧得紫胀,借着酒疯,一把扯开身上的紫绡单衣,又扯了冠,散下一头披肩乱发。
“当真,当真想唱歌!”
他大剌剌两腿叉开,摆了个粗/鄙至极的箕踞之姿,手里还抓着一只铜羹匙,敲着爵,扯着嗓子,怪腔怪调地唱起江东挽歌,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啊哈哈哈!”
他一边嚎,一边抓挠前胸后背,放浪形骸,怪异之极,
蒲生倒还清醒,只是盘腿坐着,看着这光膀子抓痒的醉汉,小声啐道,
“南边来的貉子,骨子里全这般软/骨头尿性。天底下要是靠这帮废/物,迟早让人剥皮抽筋…”
“哈……”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0228
2026-11-02(一)02:29:40 ID: 7T70R3r (PO主)
你头脑发涨,没去接蒲生的话头,只是转过目光看向身侧的蒲法。
蒲法也有些撑不住了。
她眼睛此刻半开半阖,蒙着一层水汽,整个人像卸去了全身气力,软绵绵地半倚在你的肘弯处,呼吸间全是姜酒热气,辛甜黏腻,
你凑近了些,低声问,
“阿法,头重了?想睡了吗?”
蒲法掀开眼睑,唇角噙着一抹软绵绵的笑意,声音轻细,流露出一股难得的的孩子气,
“兄长………谁要睡了,今夜……今夜外头大雪纷纷,大家难得聚在一处,心里痛快得很。我想……想作几句字呢……”
你失笑,
“那我叫外头的亲卫取笔墨进来?”
“莫去……军卒夜巡冻得骨软,为我这点闲趣折腾人,折寿呢。”
蒲法轻轻摇了摇头,右手食指却探入身前一小滩残酒之中,沾了些黏稠酒液。
她悬起手腕,在案面上游走。落下了两句古诗——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是曹孟德的《短歌行》。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0230
2026-11-02(一)02:30:13 ID: 7T70R3r (PO主)
“好!好诗!好字啊!啊哈哈哈!”
烂醉的孙宣拍案大叫,
“建康太学里那些博/士,瞧见了这等才情,要是还有半点羞耻,就该翻到玄/武湖里沉/底了,啊哈哈哈……话说回来,有点想小/解,”
叫着叫着,他脑子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借着一股邪/火,竟一把抄起地上的冠来,站起身,扯开裤/带,打算把那顶名贵冠冕当尿/壶,
这是甚么,致敬传奇帝王汉高祖吗?
“我日/你/娘的下/流/胚/子!”
角落里的蒲生勃然大怒,抄起手边的厚胡饼,蛮力爆发,抡圆了胳膊,
“啪!!”
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炸在孙宣的面门上,
“嗷呜——”
孙宣惨哼半声,鼻血当场崩了出来,两眼一翻,提着裤子直挺挺后仰砸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呼噜声随之响起。
行吧,
多亏了蒲生这么一掷,你不用观赏金陵子弟是如何便/溺的奥妙了,
至于雷弱儿,她依旧端坐在原地,面前的酒爵空了十四五回,紫眸却依然清亮如初,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0232
2026-11-02(一)02:30:40 ID: 7T70R3r (PO主)
可你却是不能做到如此海量了,苦熬许久,终于是支撑不住,脑中的酒劲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四肢百骸一阵滚烫,眼前光影摇曳,心头忽然涌起一股混账劲,快活无比,
你踉跄着起身,脚步发飘,绕到了蒲生的身后,双臂向前一合,从背后将这狼崽子搂进了怀里,
“呀啊?!”
哦?嚎的甚是可爱,倒叫你有些意外,当然,要是她没立时认出是你,也不好说你现在是不是身首两处,
蒲生整个人吓的一激灵,没等她挣扎,你借着酒疯,将她扳转过来,两只手覆在她那张脸上,毫无顾忌地用力一顿狠揉,
“生儿……今天表现好!好得很!”
你喷着酒气,把额头贴在她眉心上傻笑,只觉得一阵滚烫,
“今天没拔刀,没动粗,也没见血……老实听了哥的话,真乖,真是个好孩子……”
蒲生被你揉得两腮变形,仅剩的一只独眼瞪得滚圆,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一股血色从她的锁骨一路烧穿了天灵盖,红得几乎要冒出滚滚白汽,
你眯缝着醉眼,揉着她烫手的面皮,纳闷地咕哝,
“咦……怎么回事?生儿刚才明明没再喝了……怎么脸热成这样,也醉了么?”
蒲生羞愤欲死,喉咙里发出蚊蝇般的小声呜咽,连半句凶狠话都挤不出来,整个人好似化在你的掌心里。
“好困……不成,扛不住了……”
你脑中一阵天旋地转,一把松开近乎脱力的蒲生,晃晃悠悠地扑回去,一屁股紧紧挨着蒲法坐下。
你醉眼蒙眬地低头,视线落在蒲法膝头上,傻笑着伸手戳了戳,
“阿法……阿法的膝盖,看着真软和……好像特别好睡的样子,借我枕枕,成不成啊?”
蒲法也是醉得厉害,看着你这般痴缠模样,眼里满是纵容与柔意,轻轻点了点头,语调软得像春水,
“兄长累了……便睡罢。”
你毫不客气,脑袋一偏,舒舒服服枕在了蒲法温热的大腿上,长呼一口气,
那头的蒲生刚回过神来,一抬眼,看见你枕在蒲法腿上,脸色瞬间变了,也不说话,转身就想往另一头走,看来是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生儿……跑哪儿去?过来!”
你手臂凭空一捞,扣住她手腕,猛力往怀里一带,
蒲生猝不及防,整个人跌撞进你的怀中,蒲法也被这股猛力一撞,身形失衡,轻呼着软倒下来。
你索性借着大醉的狂劲,张开臂膀,将这两个蒲氏子弟,一股脑按进了自己胸膛怀抱里
“咣当——!!”
你长腿一蹬,连木案也被一同踹翻,残酒铜爵瓷盘滚落一地,酒香四溢,
对面的雷弱儿见状,赶忙霍然起身,跨步上前,想要伸手搀扶,
“折冲将军!莫伤了身子……”
“别动!雷校尉!”
你紧紧箍着怀里两个温香软玉的身躯,仰起脸来,醉眼迷离,指着雷弱儿,嚷嚷道,
“雷校尉……你别管!这两个……这两个往后全是我的人了!全,全得娶进门………给我阿娘老老实实敬孝茶的!顺便叫我爹看看,啊,他葬哪里去了来着……?这得,这得叫他看看啊,是不是,嗝——!”
雷弱儿立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着被你按在怀里的两人,哭笑不得,无奈抱拳苦笑,
“折冲将军……您当真是醉深了。”
“胡说……没醉没醉!”
你把额头埋在蒲法颈窝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对着她呢喃,
“阿法……等进了我家门,我给你立个大大的正院,造八辆大马车,明媒正娶你,听见没?”
蒲法被你搂得紧,耳鬓厮磨间满是你的气息。她醉得浑身骨软,脑中一片混沌,只是软软地点头,
“嗯……嗯,全依兄长……”
你复又转过脸来,睁开眼,看向被你压在胸口的蒲生,她此刻已是呆若木鸡,动弹不得,
你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嘿嘿傻笑,
“生儿……你呢?你……你想教我怎么娶你啊?”
蒲生脑海里轰然巨响。
方才你那番话宛如天雷劈顶,叫她浑身僵硬,独眼直勾勾地盯着你的面庞,心口狂跳,眼眶里泛起一阵酸楚,
娶……?
娶!!?
她脑子里飞快地翻涌着,终于拼尽了全身的气力,张开口来,想要吐出那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念想,
“哥、哥……我想要……想要……”
呼——
酣睡声,
你眼皮一阖,脑袋一歪,砸在蒲法的肩头,跌入了梦乡,
蒲生那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险些没被这口闷气给当场憋死过去,
“折冲将军?”
两名守在外头的亲兵探头探脑地进来,见满地狼藉,慌忙上前想要搀扶,
“雷校尉,这……要不要将折冲将军扶回去歇息?”
蒲生却猛地转过头,杀气腾腾,
“滚!谁敢碰他一下,老子活剥了他的皮!”
亲兵吓得浑身一哆嗦,缩着脖子退了出去。
雷弱儿则看了看烂醉如泥的你,又看了看搂着你腰背不放的蒲生,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罢了,莫要惊扰将军歇息。”
雷弱儿大步走去,单手将孙宣提起,甚至替这位江左参军提上了裤子,系牢了裤带,仁德仁义,
随后,她将孙宣扛在肩上,向着榻上的蒲生与蒲法开口道,
“生郎君,法郎君,好生照看将军。末将告退。”
毡帘落下,雷弱儿与孙宣不见了踪影,屋内仅剩你与法、生三人,
蒲生仰躺在地上,身上压着沉睡的你。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同样闭目熟睡的蒲法,独眼里神色复杂,
良久,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了你的脸上。
她挪了挪胳膊,侧过身,找了个贴合的姿势,将脸颊深深埋进你胸口衣襟里。
感受着你的心跳,与那传来的阵阵体温,蒲生轻轻吸了吸鼻子,终于合上了独眼,安静地睡了过去。
>结识了[孙宣]
>获悉了[南朝]的一些情报
>获得了[羌人]与[姚弋仲]的情报
>与[蒲法]关系更好了
>[蒲生]的一些小心思暴露出来了,可惜除了[雷弱儿]没人知晓
>雷弱儿怎么看你
1-3 折冲将军英姿挺拔……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能……
4-5 将帅之才
6-0 当世豪杰
*一尾+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