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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551828 - 跑团


魔法晋书目录但蛮夷胡人都是扶她精灵兽娘No.69551828 只看PO

2026-10-02(五)17:39:43 ID:7T70R3r 回应

神州陆沉,百年丘墟。
自永嘉之乱,洛阳倾覆,衣冠南渡已过数载。
匈奴、鲜卑、羯、氐、羌……诸部杂处,群雄并起,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称孤道寡,明日便可能身首异处。
人命如草芥,王侯如走马
好一个荒唐乱世。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4489

2026-11-02(一)21:36:53 ID: OEdeB7F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4583

2026-11-02(一)21:59:06 ID: GDD9KCk

突然间想到了之前的一个梗图,在这个世界观好像是可以实现的,毕竟真有扶她人夫,如果对自己的定位是男性生态位的话,搞不好女性的那部分都没怎么用,甚至可能还是初(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
be like: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4859

2026-11-02(一)22:46:14 ID: tKfGbdo

>>No.69724583
这张图片出自哪啊,很好奇(`・ω・)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5435

2026-11-03(二)00:15:12 ID: l6uAMJ7

>>No.69724583
不要再说这些让人性欲大发的话了( ´ρ`)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5638

2026-11-03(二)00:41:50 ID: u0v1yrS

>>No.69724859
北地之龙if线我的雌父
潇洒的转转笔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7071

2026-11-03(二)09:24:16 ID: LNknuiR

急急急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7631

2026-11-03(二)11:26:59 ID: tKfGbdo

>>No.69725638
谢谢肥哥们( ´∀`)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8683

2026-11-03(二)15:47:20 ID: 7T70R3r (PO主)

宿酲未消,额角隐隐作痛,唇齿间犹留着一股隔夜的酒酸气。

喝过头了……

你眉头紧皱,勉强掀开眼帘,视线尚未清明,一张放大了的小脸便已凑到了你的鼻尖前。

“谁……?!”

你定睛细看,来人一双乌黑眸子滴溜溜直转,小帽下两只尖俏长耳。见你醒转,那雪白小面上顿时挂上了一抹坏笑,随即伸出根手指戳在了你的腮边。

“是鳖头啊……”你揉着额角嘟囔了一句

“噔噔噔——答对喽,是文玉驾到捏~!”

蒲坚晃了晃小脑袋,

“我看阿兄睡得跟块木头似的,还当你要在这一觉睡到开春呢。”

你略一偏头,避开她的指尖,撑着手臂坐起身来,这才有暇看清四周——昨夜饮酒用的漆木案几倾翻在一旁,鐎斗滚落墙角,内里残存的酒液已凝成了一层浅褐色的酒渍。

再一低头,你方才发觉自己身上竟覆着一床毡褥,而蒲法与蒲生二人,竟一左一右紧贴在你两侧,与你同席共眠!?

“……发生甚么事了……”

你只感觉胸口突突直跳,揉了揉眉心,试图回想昨夜散席时的光景,
然而记忆只停留在孙宣醉后狂态毕露,被蒲生一胡饼拍翻在地的那一刻……至于自己后来是如何醉倒在地,脑海里竟是一片空茫,再记不起分毫。

“阿兄不必费神想啦,这床毡褥是我方才叫人抱来的。当然喽,阿兄昨夜趁着酒疯有没有干什么出格的坏事,文玉可就不知道哦~”

蒲坚盘膝坐在一旁,双手托着下巴,尾音拉得老长,一副等着看戏的模样,

“我今天找了你老半天了阿兄,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寻到这来。结果门口值夜的兵士一个个缩着脖子杵在廊下,我上去一问,才知道全是蒲生的缘故。”

“蒲生?这又关蒲生什么事?”你愈发摸不着头脑,不知这小鬼头在卖什么关子。

“你想想看啊,她跑的跟马儿似的快,一捏可以叫人脑骨碎裂,谁敢进来触她的霉头呀?至于到底什么事嘛,等她醒了你自己去问她喽。”

蒲坚摇头晃脑道,

“反正我想啊,蒲生那一身筋骨和铁打的似的,自然是冻不坏的,可若是叫阿法兄长与阿兄你受了风寒,那可万万不行。某位体贴入微的好孩子心疼兄长,便领人去库房抱了床毡褥过来呗。”

你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见毡褥另一端,蒲法犹自沉睡未醒。

哪怕是在醉梦之中,蒲法依然仪态得体。几缕乌黑鬓发垂落颊边,发间探出一对长耳,莹润如玉,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腹前,呼吸轻浅绵长。

反观你另一侧的蒲生,睡相则是另一番风景了。

她只着一袭单薄的玄色中衣,怀里虚搭着一只熟皮茵囊。似是察觉到身侧的温热源头抽离了去,眉峰皱起,手臂在席上胡乱摸索了两下,旋即一把将那只熟皮茵囊揽住。

她宛如捞到了什么合心意的宝物,双臂收紧,将那只皮枕箍在怀中,下巴抵着皮革,依恋地蹭了蹭,喉间咕哝了一番,眉宇这才重归舒展。

你看得怔住,一时不太明白。

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何种事情,生儿怎与一只皮枕较上了劲?

身侧的蒲坚却低笑起来,倾身凑近你的耳畔,仿佛恶作剧得逞一般快活,

“阿兄当真忘了夜里的荒唐事?方才我推门进来时,阿兄的头正枕在阿法兄长肩上,腰身又被蒲生缠着。我本想直接唤醒阿兄,奈何蒲生力气奇大。我只得先将阿兄移开一点,顺手从案下取了这只皮茵囊,塞入蒲生怀中,来了个李代桃僵,阿兄且看,蒲生将这袋干草当成了你,抱得何等紧实?你说,我此举算不算坏了她的好事哦?嘛,谁叫她一直叫我●头●头的。”

你耳根顿时一热,看着睡梦中紧揽皮枕的蒲生,又瞥了一眼尚在酣眠的蒲法,抬手便欲去敲蒲坚的额头。

“哒哒,同一招不能奏效两回哦。”

蒲坚却早有防备,轻巧地向后一仰避开你的手,

“好啦,我可不是专程来瞧阿兄笑话的。方才我去中军大帐见了阿爷,她命我顺道过来传话,叫阿兄即刻去大帐见她。”

说到此处,蒲坚行至门槛边,脚步忽然微顿。

她转过身,眼珠在你与蒲生蒲法之间滴溜溜转了一圈,思索了半晌,才扶着门框探回半个身子,压低声音,冲你招了招手,

“对了阿兄,有桩怪事我可得先给你提个醒。”

“什么怪事?”你一边整理衣襟一边问道。

“阿爷呢,今天可能有话要讲,”蒲坚歪着小脑袋,作思索状,“她老人家莫名其妙问起阿兄你平日里院子空不空旷、缺不缺人伺候之类的怪话……”

蒲坚摊了摊小手,撇嘴道,

“我虽然还没猜透阿爷肚子里在打什么鬼算盘,但瞧她那副样子,八成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落到阿兄头上了!阿兄去见她之前,最好先去井边拿冰水多抹两把脸醒醒神,可别稀里糊涂叫阿爷给卖了哦!”

言罢,她冲你笑了笑,转身踩着游廊下的薄雪轻快离去。

你立在原地沉吟片刻,心中若有所思,却也不敢耽搁。当下俯身替熟睡的蒲法蒲生掖好毡褥边角,转身轻手轻脚地掩门而去,

庭院水井里结着一层薄冰,你提桶掬起两捧井水拂面,脑中残存的酒意顿散。你垂首理平袍服,按剑快步穿过辕门,踏入了中军大帐。

“折冲将军安好!”

“辛苦。”

你向帐门处值守的氐卫随手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先瞥了瞥那行军榻,

应该,换掉了吧……?那个,尿什么的,

待看清榻上光景,你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整张西域白毡铺在上面,干干巴巴,洁白如雪,不见半点尿渍在上面,

无标题无名氏No.69728689

2026-11-03(二)15:48:57 ID: 7T70R3r (PO主)

主位炭盆旁,蒲洪正坐在一张斑斓虎皮茵席上,手中执一双铁火箸,翻烤着几枚芝麻胡饼。

“阿奴何事,我这睡人的榻哪里得罪了你?”

似是察觉到了你进帐时的那一瞥,蒲洪将铁火箸在炭盆铜沿上轻轻一磕,瞧了瞧你,

“没有没有,”你忙摇了摇头,“只是这西域珍品实属少见,不免多看了些。”

“你要是喜欢送你也罢,是雷弱儿那羌汉拿来的,不过要我说,她手脚看来也是愈发不济事了。”

蒲洪将烤得微焦的胡饼翻了个面,语气随意,

“昨夜她进来禀报军务,大帐里平平展展的地界,她一个打小在积石山峭壁上跑马的羌人,竟能平白无故绊了一跤,把一盆不知什么东西全数泼在了我榻上。我斥责了她一顿,让她赶出去叫人刷洗皮子去了,她为了赔罪,给我送来了这面西域毛毡。”

是你拯救了大家吗,

谢谢你,黑皮精灵,

蒲洪没有多讲,只是用火箸指了指对面的胡床,

“坐罢。看你眼底还带着青黑,昨夜没少饮酒吧?”

你撩袍落座,蒲洪随手将案上一碗温着的羊乳推到你面前,又夹起一枚烤得焦黄酥脆的胡饼,递过来,

“正好,先喝口热乳压一压酒气。你阿娘前两日还同我念叨,说开春风硬,怕你每日操劳伤了脾胃,要我说,她大概还当你是个黄髫小儿吧,刘使君?”

你捧起碗饮了一大口温热羊乳,笑道,

“阿娘素来爱操心。昨夜是喝得暖酒,还加了姜去煮,散寒最是得宜,并不曾伤着脾胃。”

“嗯,那便好。”

蒲洪点了点头,端起自己碗浅啜了一口,

“江东那帮南人向来无利不起早,昨夜酒酣耳热之际,你可曾从他们嘴里听出些建康朝堂的实情?”

“听出了不少。”

你咽下口中的胡饼,缓声禀道,

“随团那位参军孙宣,是太原孙氏出身,不胜酒力,几碗热酒下肚便狂态毕露,将建康朝堂的底细抖落了个干净。如今江东由会稽王司马昱与扬州刺史殷浩把持朝政,这二人皆是清谈务虚之辈,此番遣使北来颁授印,依我之见,一为削弱各部势力,驱虎吞狼,二来吗……则是为了制衡荆州的安西将军桓温。”

“桓温,桓元子……”

听闻此名,蒲洪的眼中多了一丝忌惮,

“建康朝堂里尽是些没骨头的清谈家,但这位桓元子可是实打实能吃人的。几年前,他仅率万余孤军万里入蜀,将李氏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成都连根拔起。这般人物,可不是什么人制的住的。”

你附和道,

“孙宣在席间亦是这般相似说法。要我看,桓温吞并巴蜀之后,威震江表,日夜都在整顿舟师步骑,上表请伐中原,只怕早晚要北上争功。”

“他要争的何止是北伐之功。”

蒲洪嗤笑一声,

“说不准,还想坐天下咧。”

说到此处,蒲洪手中的铁火箸又往炭盆深处轻轻一压,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桓温也罢,天下也好,皆是日后事情。眼下,咱们困守枋头,早落入群狼环伺的境地。”

蒲洪抬起火箸,先指了指东面,又遥遥指向西南方,

“东边汲郡,麻秋那老杀才屯了重兵,正虎视眈眈;西边獂道,姚弋仲那头老羌正喂马磨刀,盯着关中与河北。咱们若是此时与麻秋硬碰硬,老羌必定在背后捅刀子;可若按兵不动,也不过是两面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