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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456511 - 文学


摘录《无尽的玩笑》No.64456511 返回主串

2024-11-21(四)05:21:48 ID:SCWs92C 回应

“他们应该给读完这本小说的人发个奖,奖励是可以再读一次这本小说。”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366

2024-11-29(五)02:22:33 ID: SCWs92C (PO主)

“哈利我从来没说过这些鬼话。你完全瞎编出来的。而我是恶心的那个人?”

“你说她肥胖。”

“我说她身材前凸后翘, 一个人顶一个半女孩。突然间就有了些跨文化的因素: 我瞬间理解了为什么有些文化认为体格庞大具有色情意味。是让人喜欢的那种。更不用提那种反常、奇怪的强烈感和鲜活、有生机的感觉了。”

“而她拒绝了你故作随意的挑逗, 给你看了她体格巨大的孩子的照片, 你这下注意到了。”

“还有张让人心碎的可爱脸蛋, 哈尔, 白里透红, 柔软, 那种好看的胖女孩的样子。”

“那我可要让她离奥托·斯蒂斯远一点, 因为他真的是个鲁本斯爱好者。下午训练以后我们围坐在一起时, 他就会不停地谈论巨大的乳房或者西瓜般的肚子或者颤动的大腿,一直到我们都一脸痛苦捏着鼻子。而且你想说的词不管是什么, 肯定不是柔软。”

“我旁边那个穿着可怕的赛前演出服的替补四分卫在不停做各种俯冲滑翔的动作, 他说了句我喜欢的话。海伦在更衣室里碰到了他, 然后他——你想听吗? ”

“她在更衣室? ”

“这是规则。职业球员不是被关在‘公关古拉格’里的囚犯。他说她那张脸好像能让你心碎, 然后你倒在一边捂着胸口的时候, 她的脸也会让那些冲过来想帮你的人心碎。”

“这话说得不错, 奥。”

“但截止到现在我们对其中基本的奇怪之处能达成共识, 听起来是这样。如果激进分子仍然想让魁北克脱离加拿大, 毕竟这一直是无价珍宝, 为什么又会在即将宣布互依的那一刻, 自己跑到这里来制造混乱呢? 不是吗? ”

“我宁愿同意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然后去擦干我的脚踝, 找出件干净的衬衫然后找到沙赫特, 让他在我们开车出去之前给我点治牙痛的药。”

“不是吗? 另外这些不同的组织之间能和平相处吗, 这些不同的分离主义派别之间?”

“根据普特林古尔的说法是不能。”

“所以为什么他们那么十分一致地团结起来从什么‘放魁北克走’, 要不然我们往加拿大重要人物眼睛里插刀子, 在圣让-巴蒂斯特节往谢尔布鲁克街上扔糖果; 突然变成了‘放加拿大走’, 不然我们把阿特西姆塔炸了, 再在美国高速公路上竖起很多镜子, 在美国纪念碑上挂鸢尾花旗, 破坏因特雷斯网络, 在布法罗天空中写下北方佬的脏话, 在垃圾弹发射器上做手脚, 这样纽黑文下起驼鹿粪雨, 还要在美国的领土上射杀北美组织重要人物, 仅仅是往绅士牌花生罐头里注射厌氧毒素失败了? ”

“纽黑文棕雨那件事还挺好笑的, 你得承认。”

“好笑很好啊。我们喜欢好笑。但这一转变的政治动机是什么? 给我解释一下。得听上去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奥林, 我正努力在你对此事毋庸置疑的真诚的认真态度和你选择我跟你一起思考这两个事实间进行调和。”

“所有——”

“我是个养尊处优的17岁美国白人男性。我在一所将它的存在视为一种预防措施的网球学校念书。我吃饭、睡觉、排泄、用黄色记号笔划重点、打球。我举起东西、挥动东西,然后绕着室外的大圈跑步。我是一个最不关心政治的人。我只有一个圈子的朋友, 此外不参加任何圈子, 这是我故意为之的。我赤身裸体坐在这里, 一只脚在水桶里。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一直不知道你到底是想找句什么听上去深刻的话来帮你跟这位肥胖的‘对象’发生关系呢,还是你已经被诱骗着相信真的值得去思考边缘加拿大难以令人信服的思考过程。任何边缘人物。巴西新反抗组织的政治动机听上去是一以贯之的吗? 瑞典新大国组织? 秘鲁光辉道路? 比利时共产主义战斗组织? 反堕胎突击队? 卡萨姆旅? 善待动物组织的毛皮农场纵火犯的目标呢? 上帝啊, 金特尔和那他可怜的干净党? <k>”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371

2024-11-29(五)02:24:57 ID: SCWs92C (PO主)

“可怜的干净党? ”

“你为什么不能冷静地耸耸肩, 说句一帮疯子之类的话到此为止呢? 为什么不跟她说你这人是个极其简单而且只是个靠把球踢得很高谋生的有些病态的年轻人? ”

“所有我——”

“为什么不说谁在乎呢? 这玩意儿跟你跟我都没关系。跟这些事有关的人是那个你说你已经从记忆里完全抹去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说一次实话呢? ”

“我说实话? 我撒谎? ”

“干吗, 难道这位阿斯卡帕特一般的浴室杂志的巨大体格记者要给你来一场法语地区极端主义像SAT一样的入学考试? 女性生殖器官准入考试? 你得考到一定的百分比才能让你在儿童房地板上婴儿床旁边X 她? 你想骗谁啊? 你觉得这真的跟谁有关? 你这人难道恶心到连在他妈的电话里承认都做不到? ”

“……”

“或者还是其他什么? ”

“……”

“对不起, 奥。我道歉。”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不喜欢发脾气。”

“你听上去很不好, 哈利。你听上去有点不舒服。”

哈尔用手指揉眼睛。“牙疼让我觉得自己像蒙克画作里那个颤抖着尖叫的人。”

“嚼烟草肯定能让你把黏膜全嚼坏了。恶性循环。我是很认真地在劝你。问问那个沙赫特吧。”

迈克尔·佩木利斯慢慢推开哈尔的门又慢慢把头和一个肩膀探进去, 什么也没说。他洗过澡但脸还是通红的, 右眼有点抽搐, 当两三颗泰纽特的药效减退时, 他的右眼就会以这种特定的样子抽搐。他戴着海军帽, 上面有几条假的海军穗带, 一只耳朵上有个海盗式的金耳环, 随着他的脉搏发着光。门只开了那么一条缝, 脑袋探进来, 他又把他另外一条手臂也从身后伸进来, 好像那不是他自己的手臂一样, 他的手像只爪子一样在头上方, 做出一种后面伸过来的爪子要把他拉回走廊的姿势。眼睛不停转着, 佯装惊恐。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380

2024-11-29(五)02:27:00 ID: SCWs92C (PO主)

哈尔鸾着腰, 看手指上有没有眼屎。“我们都太兴奋了, 我们似乎忽略了最明显的答案,奥。你去考试吧, 我好去擦干脚踝。”他可以听到佩木利斯透过门缝问走廊里的佩特罗波利斯·卡恩和斯蒂芬·瓦根内克特什么事。

“我以为我已经在她身上用过最明显的答案了, 你说。”

“佩木利斯刚第一次过来, 还把门虚掩着。我在开着的门透进来的一股风里一丝不挂地坐着, 忽略了也许看似明显的事实, 那就是大凹地四分之三的北面边界都和魁北克接壤。”

“没错。”

“所以如果渥太华没有正式把大凹地补给任何省份呢。这是一项莫大的恩惠, 我相信。因为地图已经不言自明。除了一点点新不伦瑞克维和一丁点安大略, 整个大凹地——它物理意义上的事实和沉降——是魁北克的麻烦。大凹地有750公里接壤的边境线, 对‘我们神圣的北方国家’来说, 随之而来的就是渗漏问题。”

“另外加上高空阿特西姆风扇吹过来的废气, 再加上这个省份还是那些帝国转运公司的垃圾弹往大凹地发射时误伤最多的地方。这是我一开始就跟她说的。”

“那还猜什么谜呢。你把自己放在魁北克的角度来看。他们又一次成了加拿大这根量油尺黏糊糊的一端。现在主要是在魁北克西部发现那里的小孩个头有大众车那么大, 没有头骨, 到处乱爬。长了氯痤疮, 得了癫痫或者嗅觉性幻觉的魁北克人, 还有生下来只在额头中间有一只眼睛的婴儿。魁北克东部有绿色的夕阳, 靛蓝色的河流, 诡异地不对称的雪花和他们要去车道上就要带上一把砍刀一路劈砍的前院草坪。那里还有野仓鼠的入侵, 婴儿造成的破坏, 以及腐蚀性的雾。”

“然而人们好像也没有涌向新不伦瑞克或者安大略湖。海岸线上的阿特西姆风扇把沿海的苯酚全往纽芬兰吹了, 据说那里的龙虾就像日本老电影里的怪兽, 据说新斯科舍岛会在晚上发光, 卫星照片拍到的。”

“但这些以外, 奥, 跟她说从比例来看, 在加拿大还是魁北克首当其冲承受了压力。对他们的思维方式来说, 又是首当其冲, 记住。那些小的边缘组织那么激烈地反对北美组织根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整件事肯定有种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感觉。”

门此时一下子打开哐的一声撞到后面墙上。迈克尔·佩木利斯假装踢门进来。“上帝保佑, 他赤身裸体。”他说, 走进来把门从身后关上。哈尔举起一只手叫他等会儿。

“还有件事。”奥林说。佩木利斯满怀期待地站在哈尔那一半干净的地板上, 他假装看着手腕, 好像手腕上有手表一样。哈尔对他点点头, 竖起根手指。

“还有件事,”奥林在说, “她提出的问题是, 魁北克让金特尔改变版图重划的局面,这究竟有没有实现的希望呢。收回大凹地, 关闭风扇, 让我们承认那些垃圾基本上是美国垃圾。”

“大概完全不可能吧。”哈尔抬头看着佩木利斯, 一只手做成爪子的形状, 对着电话机做着抓挠的动作。佩木利斯得了强迫症似的把房间里所有东西的拉链拉开又拉上, 哈尔厌恶他这一习惯。“这下她又把你从那些边缘组织的思维状态拉回严苛的现实与一贯的逻辑中了。”

“哈利, 等等。作为一个整体, 加拿大不能反对北美组织。不会。渥太华已经陷得太深, 根本不能说任何屎东西, 即使他们的嘴是现在的三倍大。我是说三倍的屎。”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388

2024-11-29(五)02:29:51 ID: SCWs92C (PO主)

佩木利斯正用力指着西窗外面停着那辆拖车的停车场, 并做出亨利八世一样撕扯和咀嚼的夸张动作。他的眼睛, 在逐渐减弱的下午的兴奋剂的影响下, 并没有变得欢快或呆滞。它们在他的窄脸上只会变得越来越小, 越来越无神, 距离越来越近, 像第二对鼻孔一样。右眼球微微的震颤与他耳环的搏动是不同步的。

有奥林换手拿听筒发出的声音。“所以我要问你她对我提出的反问: 那些分离主义者或者恐怖组织的这些可悲的反北美组织活动或者姿态是否本质上无望且可悲?”

“鱼屎会往慢慢往下沉吗, 奥? 她怎么可能不这么认为, 如果她像你说的那么有见识的话? ”哈尔把他修剪过指甲的发白的脚从清洁桶里提出来用床单擦干。他指着佩木利斯船鞋边的一条内裤。佩木利斯用两根手指把内裤从地上捡起来扔给哈尔,假装浑身发抖。

“所以这最多主要是个象征性的问题咯?”

哈尔躺在床上努力用一只手让两条腿伸进内裤。“摸着下巴犹豫很久以后, 就跟她说是的, 奥。奥, 佩木利斯已经戴着帽子站在这儿, 假装敲就餐铃了。他的下唇已经挂着一条条闪闪发光的口水了。”
佩木利斯事实上在做一系列复杂的动作, 既表示卷大/麻, 又表示时间晚了。过去两年, 哈尔、佩木利斯、斯特拉克、特勒尔奇, 有时候还有B.布恩,他们都会在互依日前夜的校外活动和晚餐之前, 跑到西楼停车场垃圾箱旁边仪式一般分享一根藏起来的雪茄大小的大/麻, 而沙赫特, 有时候还有奥托·斯蒂斯会坐在拖车里面, 两张脸因为拖车仪表盘发出的幽暗绿光而变绿, 他们在暖车。哈尔坐起来, 对佩木利斯做了一个挥挥手让他下去的动作。

“但……希望先生在你这里啊。”佩木利斯像在舞台上一样小声说。

“等一下。”哈尔用一只手紧紧压在电话上, 把电话和手一起压到两个枕头和被子下面, 然后小声说, “你的那部分‘希望先生’去哪儿了? 为什么要用我三天前从你那儿刚买来的‘希望’卷那么大一根? ”

眼球震颤让翻白眼变得更加可怕。“情有可原。我们可以之后再算嘛。没人想占你便宜。”

这下把手和电话抽出来有点难度。“奥, 我只有一秒钟时间, 马上要走了。”

“那这样。帮我提前想一想, 想办法回电给我之前别倒下就行了。这是‘对象’的终极问题。你可以打对方付费。”

“我不用回答。”哈尔说。

“对。”

“我就听着然后就挂了。”

“今晚或者明天午餐前回电给我, 如果是互依日全价收费的话你就打对方付费。”

“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 然后对话就结束我们就能走了。”哈尔说这话更多是针对佩木利斯, 后者正踱着步, 手里拿着君士坦丁的半身像, 近距离地检查它, 摇着头。

“准备好了吗? 我来了。准备好了? ”

“赶快。”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401

2024-11-29(五)02:32:21 ID: SCWs92C (PO主)

“她的问题大概是这样的。如果分离主义者的大目标都是为了能独立脱离, 而如果他们让北美组织取消版图重划的机会非常渺茫,而基本上所有加拿大入都讨厌金特尔以及大凹地的移交, 还有整个强塞主义的狗屎三明治, 特别是大凹地, 事实是大凹地在我们地图上, 而新的大凸地则会出现在他们地图上, 而地图现在说大凹地是加拿大的领土, 这个被毒害的地方: 假设这些都是正确的; 那为什么魁北克分离分子利用大凹地的令人厌恶这一事实, 戴上他们参加议会用的假发, 去渥太华的议会, 跟加拿大其他地方说:‘听着, 让我们独立吧, 我们独立的时候把大凹地也一块带上, 以后就是我们的问题, 不是你们的问题了, 地图上会显示这是魁北克领土, 而不是加拿大领土, 这是我们的污点, 是我们与北美组织争议的焦点, 而加拿大的荣誉不会被玷污, 加拿大在北美组织以及国际社会中的可悲地位将得以恢复,因为渥太华议会在不直接对抗美国的情况下巧妙地重划北美组织版图? ’为什么不这么做? 为什么他们不跑去渥太华到处说‘何人得益’然后说‘这样我们所有人都赢’? 我们得到‘我们神圣的北方国家’, 你们得到大凹地从你们的地图上消失这一耻辱。‘对象’提出, 为什么加拿大佬不把大凹地的令人厌恶当作让魁北克独立的绝佳机会, 就加拿大的游说能力来说, 这也许是发生在他们身上最好的事情。她跟我提出‘为什么’那些有脑子的激进的加拿大佬不把大凹地当作独立的筹码, 为什么他们反而想让北美组织把这个令人厌恶到能当筹码的玩意儿拿回去? ”

“你在跟谁说话, 你不能等会儿打回去吗? ”佩木利斯大声说, 来回踱着步, 像小小的玩具士兵一样向后转, 耳环疯狂闪烁。

哈尔把电话放低但没有把它罩住。“是奥林, 他想知道魁北克和魁北克解放阵线以及其他组织为什么没去跟加拿大政府谈判, 让魁北克将大凹地纳入地图, 换取独立,”哈尔微微歪着头, “这可能是普特林古尔所谓‘分离与回归’真正的意思, 我现在想到。”

“奥林, 你哥哥奥林, 用腿的那个? ”

“他现在对北美组织成员国之间的政治特别感兴趣。”

佩木利斯用手做出个喇叭。“跟他说放个大响屁谁在乎啊! 叫他去看本书! 叫他去网上十多个的数据库中随便找一个查查! 跟他说他肯定负担得起! ”佩木利斯的手很修长,关节是红的, 手指长长的, 有点弯曲。“跟他说你能听到拖车的引擎都转得不耐烦了, 我们少数真正自由的夜晚之一, 我们的朋友们已经准备好不带你自己走了。告诉他我们在这里可是要按时吃饭的, 不然路都走不动。跟他说我们可是读书, 且不知疲倦地去网上查数据库, 整天跑来跑去, 我们要吃饭, 而不是只站在那里, 一条腿上下晃动就一年赚七位数。”

“叫那没鸡/巴的去尖锐的东西上坐会儿。”奥林说。

“奥。他说得没错, 我能感到我自己的身体开始分解自己的养分了。你说我能想一想然后回电的。我可以打你的呼机, 如果你想的话。”

佩木利斯用一只脚在地上的脏衣服、磁盘、书和装备间清出一条路, 到了西窗边, 在那里他正对外面地上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做着夸张复杂的手势, 大窗台使得哈尔看不见那些人。哈尔的内裤此刻在他骨盆上呈对角线形。奥林在电话那头说: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410

2024-11-29(五)02:34:29 ID: SCWs92C (PO主)

//接>>No.64488434,第1074页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419

2024-11-29(五)02:37:15 ID: SCWs92C (PO主)

“所以你这位层次多样的记者在假设一种元胁迫。”哈尔能听到佩木利斯吹着口哨似的呼吸声, “分离仍然是魁北克叛乱分子真正的意图, 他们反北美组织的叛乱活动并非表面上的那样。”桌子底下, 折叠式电视电脑及驱动器和电话机以及调制解调器都堆在一角,旁边还有好几圈电线, 哈尔在一片黑暗中试图找到他另一只上街穿的鞋。“据说这是一个计谋, 为了激起北美组织对加拿大的怒火, 这样魁北克可以利用美国和墨西哥作为对付加拿大的手段。”

“设计成这样加拿大肯定会更乐意跟他们脱离关系,”奥林说, “我是说我可没有那样的知识背景或者脑叶来处理那么复杂的问题, 如果她是在测试我的深度的话。”

“你对深度测试总是特别恐惧。”

“要不这样吧, 你能不能就把鲍勃扔给我这样斧柄和我下去把一切准备好等你。”

佩木利斯在对着哈尔的屁股小声说, 基本上这是桌子底下唯一暴露在外的部分。哈尔的手从桌子底下的两腿之间伸出来竖了中指又晃了晃表示强调。佩木利斯站在小电视电脑播放器旁边——这玩意儿看着像个相框, 后面有个类似支架的东西可以折叠起来——电视电脑的光盘和盒带驱动器占据了四分之一的桌面且电话主机和电源都插在驱动器一侧的插座上。

哈尔的声音很沉闷且有着那种压抑的音调, 像是在一大堆布满灰尘的电线里面找什么东西一样。“奥林我要说, 我实在想不出这有什么可想的。整个反美国的叛乱活动现在太缺乏计划, 也太不重要, 根本不能让她的理论成立。那种奇特的派或者鸟粪轰炸, 在很荒僻的路上摆放镜子, 甚至是谋杀官员或者给花生罐头投毒。这些都不能让任何人跪下来求饶。这些根本没让加拿大或者魁北克看起来有严重的威胁。”

迈克尔·佩木利斯, 他把神气的海军帽推到脑后, 嘴唇嘟起来像是在吹口哨又不是在吹口哨, 正用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拂过驱动器和电话机的电源, 似乎是在打扫卫生, 为了打发时间, 他的另一只手则拨弄着口袋里的硬币。哈尔的头撞到桌子底下什么东西, 发出了声音。他屁股上没什么肉, 腰带漏穿了两个裤耳。电源开关在小小的红宝石一般的电源灯旁边, 电源开着的时候, 那个灯会以烟雾报警器的频率闪烁。

哈尔打了两个喷嚏。佩木利斯用手指在电源上方轻轻敲击着。奥林听上去好像坐起来了。“哈利你这样就对了, 这正是你思考的脑叶应当发挥用处的地方, 因为这正是我的回答, 这些叛乱活动令人厌烦的程度不过是跟恼人的飞虫差不多, 这个时候她超出了我的深度回到了1(a)那个问题,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 她提出了萨米兹达这个词与——”

a 别问。
b 同上。
c 也就是马萨诸塞州激进语法学家协会, 某种艾薇儿和波士顿大都会区两三个非常好的朋友与同事发起的与句法准确性有关的政治行动委员会。
d 美泰克静音洗碗机之年的一股抗器官硬化神奇食品热。
e 当时还很瘦的埃利奥特·孔斯潘。在洛克和弗里尔控制他之前。
f 远程零售服务是当时既高科技又有点过时的服务, 能让你在电视电脑上订购东西然后可以由大学生一类的人直送到你家门口, 通常在几小时内完成, 免除人们到都是刺眼的日光灯的公众场合买菜的压力。到了得伴之年。这种服务在很多地方十分流行,但在其他地方则不流行。第一个远程零售服务一直到玉石玉之年才在波士顿大都会区推出, 且大部分商品都是低端蓝领商品, 很奇怪。
g 因特雷斯服务所有有人居住的北美组织地区; 每个国家都有(粗略地说)自己的娱乐传输“网络”。
h 米奇湖Ⅰ, 夏洛特镇Ⅰ和Ⅱ, 米奇湖Ⅲ之后, 这是渥太华第五次, 也是最后一次尝试用宪法修正案的方式安抚魁北克人, 给予这个高卢省份“保护与发展”某种“独特的社会与文化”的权利。
i 赞助年代前大约1754年至1760年法国与印第安人的战争, 在魁北克语里被叫作“对不列颠与野蛮人之战”, 最后几战于1759年发生在亚伯拉罕平原, 以及1760年发生在蒙特利尔, 英国人和美国人那个时候很了不起, 占领了很多地方, 魁北克人至今无法忘怀, 他们对耻辱的记性如传奇一般。狡猾的阿默斯特本人也打了这一仗, 在泰孔德罗加和蒙特利尔, 用他那些值得信赖的天花毛毯。
j《语法与意义》。
k 著名低吟歌手约翰尼·金特尔的干净美国党。
l 卡尔加里亲加拿大方阵。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421

2024-11-29(五)02:38:31 ID: SCWs92C (PO主)

>111.
这是哈尔的说法, 其实也是因坎旦萨家的说法, 用在这里也不为过, 因为大部分因坎旦萨家庭用语都是由艾薇儿纳入家庭使用范围的, 她是个旅居国外的魁北克人, 气怨一词是某种东加拿大说法, 意思是激烈的高声抱怨, 和“抱怨”接近, 只是缺少“抱怨”在语义学上的合理性。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472

2024-11-29(五)03:05:48 ID: SCWs92C (PO主)

>>No.64467460
>>No.64544843

>//需要些什么?( ´_ゝ`)旦

>还有6[2,6]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