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无尽的玩笑》No.64456511 返回主串
2024-11-21(四)05:21:48
ID:SCWs92C 回应
“他们应该给读完这本小说的人发个奖,奖励是可以再读一次这本小说。”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193
2024-11-29(五)01:36:33 ID: SCWs92C (PO主)
“嗯喂。”
“向您展示7号快速引诱技巧。”
“奥林。互依夜快乐。‘合一为众’什么的。你还在躲残疾人吗? ”
“提前说下附加条件, 哈利:7号屡试不爽。”
“并不是每首狄金森的诗都能用《黄玫瑰》的曲调唱出来, 奥,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比如‘把床铺铺好——以敬畏之心铺床’甚至不是抑扬格, 更不要说四音步/三音步了。”
“只是个理论而已。提出来是考虑到答录机的。”
“做法值得鼓励。这一理论不幸毫无根据。另外我觉得你的意思不是要有附加条件。”
“然而7号仍然屡试不爽。想象一下。去弄个戒指。一个结婚戒指。这样你在‘对象’面前看上去就像个已婚人士。”
“你知道我最讨厌这些‘技巧’号召。”
“甚至如果你真的碰巧已经结婚的话也可以。这种情况下你已经有戒指了。”
“我正坐在这里泡脚踝呢, 奥。”
“目的是, 在‘对象’面前展现自己是已婚的, 且似乎在幸福的婚姻中, 然后你去跟她进行一段你如何如何爱你妻子的对话, 你妻子她是多么完美。哪怕你们已经结婚那么多年, 你对她, 你对你妻子的爱还在你爱的中央供暖系统里燃烧, 激情的火焰如此之蓝和纯净。”
“为了打发掉几分钟时间, 我在这儿翻一个旧盒子里的信, 之后我们一群人就要爬到拖车里去参加佩木利斯每年一次的互依日狂欢。”
“但你对‘对象’说这些的时候, 你的举止还得让她感到你被她吸引了。”
“你每次用‘对象’这个词实际用意都是它的反义词实在令人痛苦。”
“但也不是调情或者流口水那种, 你的举止。更像是不由自主地被她深深吸引。几乎像是你的意志力被催眠了一般。你的举止可以表达这一点, 只需模仿‘对象’对话中的动作以及姿势变化, 或者脸部表情, 以饥饿中的人看着别人吃饭时的那种呆滞又热切的样子。像走水入魔一样跟着移动叉子。当然, 眼神中偶尔闪现出一些痛苦与矛盾, 因为你在不由自主被一个并非你使者般的妻子的人弄得走水入魔, 这个重点——”
“时间到了。嘿。我觉得你是要说‘天使般的’妻子。我还觉得你想说的是‘挑逗’和‘走火入魔’。”
“你知道你的毛病是什么吗, 哈利? ”
“我只有一个毛病? ”
“但坚持一下, 你就会发现7号值得不要让我跑题。因为重点在于让对方知道是对‘对象’无与伦比的女性魅力的赞美, 你可以真正地看她, 这位‘对象’, 因为你如此爱你妻子你已经不把别的女人当女人看了, 更不用说不由自主地被‘对象’吸引, 更不用说你忠诚的大脑中如何, 不管如何不由自主地, 闪过不忠的念头。这是你走水入魔的眼睛里闪烁着矛盾光芒的重点, 或者最多就是一声不由自主的饱受煎熬的叹息, 一个快速咬一口自己手指关节的动作。”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212
2024-11-29(五)01:39:05 ID: SCWs92C (PO主)
“掌根撑住额头之类的动作。”
“要让你的举止看起来足够矛盾, ‘对象’自己会开始引你说出口, 那种不由自主的吸引对你来说是痛苦的, 对她来说是十足的恭维和赞美。”
“等等。你这是指在交谈中做出眼神闪烁和叹息的样子? 你是说, 就像那种鸡尾酒会上的闲聊? 还是你要冲公交车站的某个女孩挥舞假结婚戒指, 然后开始对你天使般的妻子来一番饱受煎熬的赞美? ”
“哪儿都可以。地点可调整。7号技巧便利且屡试不爽。重点在于把你的忠诚以及被迷住的矛盾的痛苦演绎得看上去像是你快要崩溃, 接着可以痛苦而真诚地问‘对象’你这样不由自主地觉得她如此有女性魅力如此迷人, 是不是意味着你是个糟糕的丈夫。展现脆弱, 让她评估你内心是否正直。显得很绝望。你整个已婚的自我认知开始动摇。差不多是求‘对象’告诉你你不是一个坏了良心的人。求‘对象’告诉你, 对于她的魅力导致你把你天使般的妻子从心里哪怕只是瞬间抹去的事实, 她怎么想。你把你对‘对象’的感情展现为一种危机, 这种不由自主的危机已经威胁到你的自我认同, 开始灼烧你的灵魂,你只是迫切需要她的帮助, ‘对象’本人的, 个人对个人的帮助。”
“听着很感人。”
“如果你真的碰巧结了婚的话, 7号话术额外的优势是你和‘对象’可以真的, 哪怕短暂地, 相信这个。这套话术。这种不由自主的, 激情澎湃而又注定失败的迷途骑士的话术。”
“当然了, 奥, ‘对象’自己恰好也结婚了, 且通常有很小的小孩, 这令她直接处于你的瞄准线上。”
“事实上个人偏好与趣味对7号百发百中的命中率根本毫无影响。是那种一看就没好下场的、情不自禁、内心挣扎的好人的堕落一般的特质, 没有任何一个‘对象’可以抵挡。”
“……”
“就这样, 那么。”
“好吧奥这太恶心了。比4号还恶心。是4号吗? 那个你说洛克启发你的, 在不知道多少年的禁欲之后, 你刚从耶稣会神学院退学, 因为你已经很多年没有任何肉体-精神的欲望, 甚至还没有完全了解肉体-精神欲望的本质, 直到你目光落到‘对象’身上的这一刻? 还带着《日课经》, 戴着借来的罗马领? ”
“那是4号, 对。4号也关于女性魅力, 但适用于较小范围的潜在‘对象’人口心理群体。注意我从来没说过4号百发百中。”
“你想必一定是个十分高傲的年轻人。这更恶心。假戒指和虚构的配偶。就像你编出了一个你爱的人, 就是为了引诱别人帮你背叛这个虚构的人。这像什么。像唆使一个人亵渎一座他们不知道里面是空的坟墓。”
“我得挂了。我有个黑头必须处理。”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226
2024-11-29(五)01:41:20 ID: SCWs92C (PO主)
“我跟一个觉得剃胡子很刺激的人说我自己无价的惨痛经验时, 得到就是这样的回报。”
“我得挂了。我有个黑头必须处理。”
“你还没问我为什么我马上打回来了。为什么我在高收费时段打给你。”
“另外我还觉得牙齿开始痛了, 现在是周末, 我想在明天克拉克夫人的户外甜点日之前去见沙赫特先生。另外我现在裸着。”
“我很惊讶你还在。本人。我还以为会是‘不见其人的说话声’、本来还想叫你尽快回电的呢。那里几点, 16:00? 你为什么没在外面挥洒汗水? 别告诉我施蒂特在互依日前一天取消了下午的比赛。”
“我在网前打中了那个潘布尔顿的眼睛。我是无心之失。我们才打了四局。他打了个很软的接近球, 我只想把他铐住。我对着他打, 只是为了让他手被铐住。他甚至都没举起球拍。打在左眼球上。听上去像开香槟的声音。有个叫科比特·索普的助教说他认为潘布尔顿视网膜脱落了。肯定有什么东西脱落了。他像被木槌敲了头一样开始绕着越来越小的圈转。”
“你听上去实在是, 很懊悔的样子。”
“这无法避免, 奥。我自己全身上下吃了不知道多少球了。顺便问一下, 为什么突然跟我说关于艾米丽·狄金森的音步理论? 那些坐着轮椅神出鬼没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
“你今年都突然成为前十名的青少年球手了, 哈利, 施蒂特干吗给你休·潘布尔顿那样的布老鼠打? ”
“你记得他? ”
“谁能忘了那个发球像行屈膝礼一样的孩子? 戴着白鸭舌帽和琥珀色的小眼镜? 那孩子9岁开始就用指甲抓着梯子底端吊在那儿了。”
“整周都是大屠-杀。施蒂特让C队来打A队。这是为了帮助C队进步, 唐尼说的。还因为今天塔尖上传下来的指令说, 觉得A队有些人打华盛顿港时有点犹豫。”
“他们鄙视犹豫不定。”
“我觉得他们想让我们在筹款活动上不要那么狂妄, 之后是沃特伯格, 韦恩有机会在那里把那叫维奇的从顶上打下来。”
“也别忘了你, 哈。如果你打进的话我至少可以下到那里去看沃特伯格半决赛, 如果你想要点激励的话。”
“你是说亲自来看,奥? ”
“消息说你的比赛现在值得观看了。”
“消息? ”
“我时刻把耳朵贴在地上, 哈利。”
“至少为了短暂的‘对象’, 我能想象。”
“我们周五出发去打爱国者队, 差不多27号或是下个月8号, 但那是周六下午的比赛。我周日中午就能去那里, 如果你还没被淘汰的话。”
“你可得脖子上挂个牌子之类的东西我才能知道是你。”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241
2024-11-29(五)01:43:51 ID: SCWs92C (PO主)
“所以你会在上面, 我们在下面, 这感觉挺奇怪的, 打球。”
“不用说你得先给我提个醒, 如果有我不想见的人也会跟着你们一起飞过去的话。”
“C队对阵A队实际上非常荒唐, 不会让C队提升自信。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用十分扭曲的方式发泄压力。斯特拉克40分钟就把格勒克纳打败了, 然后故意向所有人展示自己袜子里面的脚踝上绑着3公斤的砝码。韦恩弄得范斯莱克在所有人面前哭。”
“据说韦恩只用了一成力。”
“然后周四科伊尔把他的左手腕绑在右脚踝上, 还是能打赢那个新来的小孩斯托克豪森, 直到施蒂特派特克斯·沃森下去叫他停手。”
“但我打电话来的原因, 哈利。”
“你还是有意逃避关于残疾人带来的恐惧的话题。他们是轮椅上的跟踪者。”
“我好几天没看到轮椅上的人了。我想可能是崇拜我的无腿人士组成的极其害羞的球迷俱乐部吧——”
“怪异双关, 奥。”
“——也就是说, 崇拜出色的腿。他们用各种阴谋诡计跟踪我但从来不靠近或者说什么因为他们真的很害羞因为他们没腿。所以现在我平静多了。”
“所以如果蟑螂或者高处蜘蛛恐惧症你也能克服的话简直可以昂首挺胸了。”
“这是我打电话来的原因。”
“我已经说了我会告诉你的, 什么时候, 有没有。没看到任何记者的身影。你的《时刻》专访人。”
“我很高兴能跟你说上话。我本来想叫你尽快回电的。”
“我很乐意在任何你喜欢的时间叫你傻瓜, 奥。”
“这太降你的格了。我能听到你还在嚼什么东西。那玩意儿让你的下巴嚼得掉下来。我见过这种事, 相信我。你还会想为什么牙齿会突然出现问题。”
“鼻烟能促进唾液分泌。对口腔卫生有帮助的, 如果你把额外的刷牙—起算进去的话。蛀牙是父亲本人留下的遗产。你知道的。父亲本人自己的牙根管问题让泽加雷利医生得以把他的几个孩子送进安多弗上学。”
“我这个电话不是为了随便聊聊天的, 哈, 我打来是因为我想听听你对我和一个‘对象’进行的六次左右很复杂、广泛和深入的对话的意见。”
“不是那个住在拖车上的人, 肯定。”
“完全不同性质的‘对象’。我承认关于狄金森的理论来自这几次对话。”
“听上去是位很有深度的女士。”
“这人真的横贯所有层次和维度。我们进行了一系列十分激烈的口头交流。超验主义诗学只是其中一个深入交流的话题。这个‘对象’让我时刻保持清醒。”
“狄金森是超验主义者的可能性与爱伦·坡一样大。你的‘对象’两次辩论都赢不了。”
“这都不重要。我跟这位‘对象’说我必须仔细思考一下才能回答她。”
“你是说你会仔细思考她想听什么, 怎样给她下个套让她主动恳求跟你发生性关系。”
“因此我需要对两个基本问题做出深思熟虑的回答。”
“为什么你要让我成为这类恶心的追求技巧的同犯, 你既然知道我觉得这种技巧很有问题、很恶心? 这就像叫别人帮你培养炭疽或其他东西。”
“就两个问题而已。”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245
2024-11-29(五)01:45:24 ID: SCWs92C (PO主)
“现在我都快能感觉到牙齿中的脉搏在跳了, 感觉炎症扩大的速度越来越快。”
“第一, 下面这个我在词典里找不到的词是什么意思: s-a-m-i-z-d-a-t。”
“萨米兹达。俄语复合名词。20世纪苏联俗语。萨米——词根:‘自己’; 兹达——无变格动词:‘出版’。我觉得从纯字面意义来说已经过时了: 就是‘末世’时代的克里姆林宫到处禁止的引发政治敏感的地下传播的材料。从内涵上说, 也可以泛指任何地下政治出版物,或者离经叛道的媒体, 或者由他们发表的东西。美国没有任何真正的萨米兹达,从第一修正案上来看, 我想应该没有。也许极端激进的魁北克人和艾伯塔人出的那些东西可以被认为是北美组织时期的萨米兹达。”
“砰。”
“不仅仅是现在那些分离主义宣传册。必须得更有煽动性。那种鼓励暴力、破坏财产、破坏电网、反北美组织的恐怖主义等等。我不觉得北美组织有任何技术上的能力禁止这些东西, 我觉得没有, 但普特林古尔说骑警有权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没收印刷品甚至是打印出版物和联网硬件等等。”
“骑警。”
“皇家骑警, 奥。”
“那些戴着愚蠢的帽子穿着马术服的纳尔逊·艾迪一样的人。”
“差不多。下一个问题。”
“所以你不知道为什么‘疯鹳’的名字会出现在某人提到的萨米兹达中。”
“这是第二个问题? ”
“算是1(a)吧。”
“不能从严格意义上说。我可以想象也许有些分离主义者会把《北美组织亚特》或者《砖》当作反‘版图重划’电影来看。可能还有另外一些比如《转移中的家禽》之类的电影。很多父亲本人的东西也是自己发行的。另外《内在领域》据说在某个层面上是关于大凹地的寓言, 虽然这完全忽视了金特尔在电影出来的时候根本还不是总统的事实。但你可以告诉你的对象, 本人的作品都有自我意识非常强的美国性。他对政治的兴趣要弱于对形式的兴趣。--直如此。所以没有任何作品被禁。所有还在因特雷斯隐藏菜单上的作品都是联网的: 你可以在马尼托巴、贝拉克鲁斯, 在任何地方订购《北美组织亚特》。”
“你提到了魁北克分离主义, 很有意思。”
“为什么我有种沮丧的感觉这会是1(a).1的问题。也许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 这样我们可以不停聊下去。我在14:00的末世游戏之前都会在这里为考试而读书。节假日电话费也省得多。”
“花的是我的钱。”
“或者也许你可以直接给那个真正熟悉一切加拿大问题的人打电话, 奥。”
“可笑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258
2024-11-29(五)01:51:49 ID: SCWs92C (PO主)
“赶快把第二个问题问了吧——我的泻盐水变凉了。”
“最大的问题是。 如果那些顽固又美丽的‘对象’问你对所有分离主义加拿大佬, 包括魁北克集团、蒙特卡姆之子, 以及现在那些凸眼的激进边缘性组织和恐怖组织有什么看法时, 你会说些什么一一”
“我要反对加拿大佬这个词, 奥。”
“不好意思。问题是为什么这些魁北克分离组织完全放弃了原先的魁北克独立目标,似乎一夜之间转而反对北美组织和版图重划, 并且强迫让大凹地回归我们的版图。”
“奥, 这是北美组织政治。我会直勾勾看着我‘对象’的大蓝眼睛, 直接跟她说纳米显微镜检查还不够发达, 不能观察我对北美组织政治复杂性的感兴趣程度。普特林古尔的课够让人烦恼的了。整件事让人不快又很无聊还总是重复总的来说真的没什么意思。不过泰维特有些很有意思的浪漫历史故事要讲, 有关——”
“我是认真的。你至少有点背景。我们唯一有过的加拿大佬助教教的是陶艺。”
“但你才是那个拥有‘七星文库’, 且高级法语考试考了满分, 能发得出小舌音的家伙。”
“那是巴黎法语。我现在都不看体育新闻了, 更不用说政治新闻。就花一秒钟试试看嘛。这个‘对象’提出的问题远超我的知识范围。”
“这个甚至都不够连贯, 不能成为混合隐喻, 奥。你是在跟我说你想扩大知识范围吗? 还是你想找什么总结好的笔记, 好把自己这种很深刻的形象纳入你新的脱内裤活动里? 你难道要跟她说你在耶稣会时研究过北美组织政治? ”
“整件事都有点冒险。我不得不跟我的‘对象’说我得好好想一想, 动动脑筋, 我总是在给别人我的看法前要好好想想。”
“别告诉我: 这个对象是你的《时刻》专访记者? 你那个E罩杯的人物传记作家?这是她在途中的原因? 上周整个家族历史专访都是虚晃一枪? 我是不是得坐她面前把你形容成, 有政治思想的已婚前神学院学生, 只有身材绝妙的女神能诱惑你背叛妻子? 因为我现在要告诉你, 没有施蒂特或者德林特坐在旁边, 施蒂特可不会让我们这里任何人跟《时刻》这种光鲜杂志的记者对话。父亲本人曾经毫不在意有多少炒作‘谁是下一个维努斯·威廉斯’的记者在这儿出没, 这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伙计。施蒂特现在掌握着谁跟谁说话的大权。德林特在招生手册上写了一大段有关青少年发展与有害炒作的尖锐附录。”
“海伦肯定能进来。”
“施蒂特不会让我炒作你在政治上的机敏、假妻子或者任何这类的东西。他已经让查·塔把这地方当作对商业关注的一种预防基地。他觉得对青少年选手商业上的关注会造成破坏。手册上现在让我们把自己看作子宫里的胎儿, 把炒作看成对胎儿有害的沙利度胺。施蒂特会让她进来, 然后把她安在查·塔旁边, 让查·塔对她进行各种干扰阻拦直到她跟去年秋天那个康泰纳仕记者一样从窗户跳下。”
“忘掉采访吧。要么你跟她说,要么不说。这是个人私事。”
“你是说你已经发现她有小孩, 而且你也许可以破坏她的婚姻。”
“我无视了这些。海伦是一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对象’。我已经发掘了海伦身上各种与采访无关的层次和维度。”
“也就是说她是个难缠的人。你已经做好准备, 但她还没屈从。她知道你没结婚且不是个饱受折磨的耶稣会成员。她有‘技巧’抗体因为她知道得太多了, 不会屈从于一个伪装过的人。”
“跟我一起思考一下, 如果你说完了的话。你随时可以叫我停。随时插嘴。不管极左派还是极右派, 终极梦想从来都是魁北克独立, 从历史的角度看, 不是吗? 我说错了吗?解放阵线这些? 来自蒙特卡姆的儿子? 或者应该是蒙特卡姆之子? 他们是那些穿紧身衣用水粉化妆的人吗? 还有第三次米奇湖协议后丢在渥太华的巨大馅饼? ”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310
2024-11-29(五)02:05:04 ID: SCWs92C (PO主)
“帕里佐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可以随时打断我。这一切都是为了让魁北克脱离加拿大, 不是吗? 米奇湖和夏洛特镇暴乱。克雷蒂安被暗杀。‘我们的土地。’穿格子法兰绒的恐怖分子。加拿大-法语区为说法语的权利作斗争。阿卡迪亚的犹太复国主义。‘永远的魁北克。’‘这里不说英语。’”
“所有恐怖活动都直接针对渥太华, 对渥太华和加拿大施加压力。‘让我们离开, 让我们做我们。’要不然我们就把弗龙特纳克城堡炸了。要不然我们把温尼佩格整个灭了。要不然我们用一根铁路道钉插进克雷蒂安的眼睛。这可没什么深度, 奥。”
“所有恐怖活动都直接针对渥太华, 对渥太华和加拿大施加压力。‘让我们离开, 让我们做我们。’要不然我们就把弗龙特纳克城堡炸了。要不然我们把温尼佩格整个灭了。要不然我们用一根铁路道钉插进克雷蒂安的眼睛。这可没什么深度, 奥。”
“好啊然后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 渥太华在有胁迫或没有胁迫的情况下, 将自己置于手术间一般消过毒的北美组织控制下, 伴随着北美组织金特尔的‘强塞主义’的出现。”
“你听上去根本不需要我补充什么, 奥。”
“但紧接着各种不同的分离主义团体像扔石头一样放弃了脱离啊独立啊种种这些, 都把他们叛乱的热情转向北美组织和美国, 如今代表他们好几十年都视为敌人的加拿大来反抗北美组织。这听上去是不是有点怪? ”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322
2024-11-29(五)02:07:52 ID: SCWs92C (PO主)
“你不觉得有点怪吗, 哈利? ”
“我真不是你该问这些加拿大激进思想复杂性的血亲, 奥。我们有个有双重国籍的血亲,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保证她一定会欣喜若狂地和你一起思考一切你想探讨的有关分离主义意识形态变化的问题, 甚至还会聊到更多。我能肯定。一旦她的下巴从因你真的打去电话的狂喜中恢复过来。”
“我正在拍打不是一只而是两只膝盖——”“你知道吗, 她从来没问过一次我或者波波有没有你的消息。一次也没有。某种有点令人震惊的骄傲。她甚至羞于感到受伤, 有些人——”
“别开玩笑了。我很严肃。这不怪吗。你知道我很尊敬你的额叶, 哈利。我向你请教如何体现深度, 不是要什么专业知识。”
“你完全忽略了我刚才说的所有话的关键。你在这点上像个老年人。有种老年人奇怪的选择性听力。”
“我就让你这五十步笑百步的选择性意识混过去吧。我要做出这是严肃问题的姿态。为什么他们都似乎全体一致地转换了目标。”
“而且代表整个加拿大, 魁北克行动, 忽然之间, 这是你要我解释的问题。还是你只想要我证实这很奇怪? ”
“‘对象’引用了各种他们还在费心进行民意调查时候做的调查, 显示最多有五分之四的加拿大人想脱离北美组织, 且期望金特尔总统在他的紫外线屋里出一场可怕的事故,等等。”
“所以这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有关从魁北克反加拿大民族主义到加拿大反北美组织民族主义的转变。”
“我想这可能是约翰尼·金特尔那种‘一个分裂的国家只有找到同一个可以指责和仇恨的敌人才能团结起来’的教科书般的案例? 或者某种意义上这是魁北克人跟艾伯塔以及其他省份的人面对一个共同的敌人时结成统一战线? ”
“……”
“哈尔? ”
“你可以向那个人物专访记者指出金特尔的战略中有十分讽刺的一点, 那就是以牺牲我们的利益为代价让加拿大团结了起来, 而显然它的本来目的是牺牲加拿大让我们团结起来。”
“但你的语气听上去好像是, 你觉得这还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有深度的答案。”
“我的知识都是从普特林古尔的课上听来的最基本的中学生历史知识, 以及偶尔与妈妈们的日常交流中获得的。”
“告诉我。”
“史料清楚地呈现出魁北克人灵魂中唯一的民族主义是魁北克民族主义。它秉持的一直是‘我们对大多数人’, 并且越到边境这种看法越强烈。我看不出来分离主义者认为魁北克是加拿大真正的一部分,就如莱索托不认为自己是南非联邦的一部分。普特林古尔不断强调魁北克和我们内战前的‘南方’之间没有任何可比性。你觉得为什么米奇湖第三协议h失败了? 因为从根本上他们把自己看作渥太华和英语省份的人质, 除此以外没有其他身份。哪怕那些相对温和的分离主义者, 比如帕里佐都把亚伯拉罕平原的最终投降看作某种强迫性的所有权转移, 整场最初的战争中法语加拿大人并非失败者, 更像是奖赏。战利品。”
“这跟‘对象’的说法一致。”
“我的看法是魁北克对加拿大英语区的仇恨超越了他们对北美组织产生的仇恨。只要提到1759年, 妈妈们的嘴唇马上就抿紧了。佩木利斯和阿克斯福德总是会在上语法课‘前早到, 并在黑板上用哥特体写一个大大的‘1759’, 就是为了看妈妈们进来看到它的时候嘴唇抿紧的样子。”
“我感觉‘对象’会赞同这个关于仇恨的观点。他们就想彻底独立, 一直如此。医保啊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啊去你的吧。这是为什么他们毁掉了所有三个米奇湖协议, 她这么说。她似乎暗指整个反北美组织的动作是某种反常的回避。”
“我不得不承认我对你上周都准备因为父亲本人的原因回避的这位人物采访记者感到好奇。更不用说把她跟那些防守线卫相比了。鲁本斯画作中的人从来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我以为。”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351
2024-11-29(五)02:17:42 ID: SCWs92C (PO主)
“……”
“包括任何一个你正费心向她展示你有深度的那一面的‘对象’。这比起你平时会喜欢的那一类‘对象’可麻烦多了, 不是吗? ”
“……”
“另外还有点不像你的情况。你从来没有在跟我讨论‘对象’时表现出那么害羞的样子。”
“这很复杂。我越来越喜欢她了。”
“是她在你<解释>棺材角弃踢的时候记笔记的<样子>很特别。”
“很复杂。还有很多我还没告诉你的。她层次很高。我发现了好多我之前不知道她有的层次与维度。”
“噢奥, 请别告诉我你发现她已婚且有小孩。肯定不是吧。告诉我什么都可以, 千万告诉我有她有小孩。”
“……”
“千万别跟我说一堆其他的‘对象’, 我以前洗耳恭听过你详细介绍的泡妞经过, 细节丰富到虐人。奥林·‘家庭破坏者’·因坎旦萨, 你的队友们都是这么叫你的, 难不成开玩笑的? 你这恶心的家伙。”
“<我>恶心? 我是恶心的那个? ”
“……你要怪她, 不承认, 需要怪她, 不承认, 把父亲本人的整件事一股脑怪在她头上, 也不跟她来往, 甚至都不愿意承认她存在, 甚至对她原谅了你和马龙·贝恩拖死了她的狗这个事实都感到怨恨一一”
“——肇事逃逸又倒车再撞的司机, 我告诉过你——”
“——假装让最蠢的公关工作人员拿起蜡笔写古怪的、语法不通的假公关回信。杰思罗·博丁, 奥? 杰思罗·博丁? ”
“这是个私人玩笑。她永远不会懂。”
“跟她断绝关系——更糟糕, 更恶心, 还告诉自己, 自己确信她根本不存在, 好像她从来不存在一样, 但由于某些巧合, 还对那些他可以用技巧诱惑她们背叛自己配偶, 也许会永久伤害孩子的年轻已婚母亲有着贪婪的癖好, 另外还有一种更贪婪的强迫症式的需求: 给他已经四年没见过面的血亲打电话, 告诉他所有‘对象’和‘技巧’, 以纳米显微镜才能观察到的细节的程度, 远程详细讲述经过。让我们停下来想想这个问题吧, 奥, 你怎么说? ”
“你说的这些, 我姑且不当回事。我知道这都是你的气话。我记得那地方压力有多大。我能说的是, 相信我: 这个《时刻》‘对象’与你推断的样子截然不同。我说的层次和状况跟你急于定义为贪婪的东西丝毫不一样。这是所有我在这个当口能说的。”
“为什么我怀疑, 事情只是你试图跟她发生性关系, 而她犹豫不决, 并且只是在吊你胃口? 在我不会失手的剪指甲时段里, 你说那些魁梧的防守线卫都评论她屁股又大又软,你都能用汽车天线不断抽打而且不会让她受伤。”
>//“杰思罗·博丁”的原文为“Jethro Bodine”,但现在是两点一十五分。所以就只有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