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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075869 - 跑团


五世纪危机-Dark Age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No.68075869 返回主串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回应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8265577

2026-03-12(四)17:49:08 ID: WfhMn8u (PO主)

虽然贵为军团长,但你目前能用的人除了博拉带来的亲卫以外,基本没什么可以依靠。

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中,无人可用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于是理所当然的,你打算联系你的旧部。

在耗费了大量的人力与金币后,你终于重新联系上了这支滞留在高卢的旧部。最先给你回信的,是你麾下那两名最令你头疼也是最有用的军官。

他们如今的处境,已经不能用“不乐观”来形容了——那几乎是一只脚踏进了深渊。

你展开那张带有火漆印记的羊皮纸。即便在饭都吃不饱的绝境下,写信人依然固执地用一种端正优美的花体拉丁文向你致意,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死撑场面的贵族做派。

信中用尽可能得体乃至啰嗦的语法向你汇报了近几个月来的乱象——自埃提乌斯遇刺的消息传到高卢,补给就彻底断绝了。除了依附于阿维图斯势力的野战军还能拿到高卢本地贵族的粮草外,你的部队已经整整几个月没有见到军饷、小麦,甚至是最基础的盐块了。

饥饿与绝望正在瓦解军纪。为了活命,部分得不到补给的高卢野战军毫不意外地开始抢劫高卢乡间的农庄,甚至干脆逃亡加入了巴高达叛军,

而更糟的是,图卢兹的西哥特精灵们正蠢蠢欲动。那些长耳朵的异族本就与阿维图斯家族眉来眼去,如今正趁着权力真空,一点一点地将她们的影响力渗透进地中海沿岸。

你感到一阵揪心,

罗马在高卢的四十年苦心经营毁于一旦,而你手下的人渣们也情况很糟。最终,你做出了每一个乱世中拥有野心的军头都会做出的选择,

把他们彻底变成你个人的私兵。

为此你必须小心翼翼,你谨慎地抹去了近几天所有的痕迹,甩掉了任何可能盯梢你的刺客,连夜赶到了迪朗斯河谷的一处隐蔽庄园。

数天的等待后,一个阴雨连绵的傍晚,沉重的橡木庄园大门被敲响了,十几名披甲的身影走进了庭院。

走在最前面的,是你再熟悉不过的两人。她们带着少部分精锐,以及用于宣誓仪式的器物前来面见你。

左边的是瓦莱丽娅,那名出身高卢-罗马贵族的军官,也就是向你写信的那位。

即使经历了三个月的风餐露宿,她依然奇迹般地保持着一丝不苟的仪态。

她拥有极其罕见的凯尔特返祖特征——她的耳朵处覆盖着洁白柔软羽毛的“耳羽”,只不过此刻这些羽毛因为沾了雨水而显得有些凄惨地耷拉着。她腰挺得笔直,试图在泥泞中维持着高傲的“帝国贵族派头”。

右边的则是阿德莱德,那名法兰克精灵。与她同僚那硬撑出来的矜贵截然相反,此刻的她像个老兵痞一样松垮垮地扛着重剑。

看到站在门廊台阶上的你,两人停下了脚步。

“长官。”

瓦莱丽娅率先挺直了腰板,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罗马军礼,语调刻意保持着平稳和贵族特有的得体,

“第十三军团,如约抵达,请你原谅,为了安全,大部分人还在原地待命。虽然高卢这几个月的环境极其缺乏教养——没有补给,甚至连干净的饮用水都匮乏,但请您放心,我们依然恪守着您教导的罗马纪律与优雅,没有让军团的鹰旗蒙羞,在此,我真挚的向……”

“哟,头儿,我还以为你被拉文纳的太监毒死了,您还活着真是可喜可贺。”

阿德莱德非常随意的向你打了个招呼,把瓦莱丽娅苦心营造的悲壮氛围毁了个干净,后者则因为被打断的缘故表情变得非常精彩,气愤地说道:

“阿德莱德,你就不能学会在别人讲话时闭嘴吗?你能稍微有一点文明人的样子吗?”

“行了,省省吧你。”

阿德莱德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掏了掏长耳朵:

“‘文明’?你指的是去年为了几袋麦子,结果被巴高达叛乱分子伏击,最后在泥坑里像野狗一样互啃的英姿吗,‘大小姐’?”

“你——!!”

瓦莱丽娅那张白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原本端着的贵族腔调瞬间变成了气急败坏的咆哮,

“那叫身先士卒!要不是你把本地人得罪了个干净,害得我们连麦壳子都吃不上,我们会落到这个地步吗?!你这个毫无战术素养、满身泥腥味的乡下精灵!”

“哈?那是谁说看星星能辨认方向,结果带着我们在阿尔卑斯山脚绕了三天的?是你那高贵的罗马占星术被雨水泡发了吗?!”

“什么!你这头只知道用肌肉思考的法兰克母熊!”

“你这只连剑都拿不稳的凯尔特秃毛鸟!”

“谁是凯尔特秃毛鸟啊!我是罗马人!哪怕有凯尔特血统,我的先祖也是最先罗马化的那支!”

“对对对,罗马人。你们那个什么什么凯撒入侵高卢的时候,你祖先肯定是最早出卖凯尔特同胞给罗马人带路的!”

“什么!?”

瓦莱丽娅气得揪住了对方的领子,两人瞬间脑门顶着脑门,像两头随时准备互咬的斗犬。

十几个精锐老兵站在泥水里,有高卢人,也有日耳曼精灵,他们眼神麻木,连劝架的力气都省了。他们显然早就对这两位长官“相爱相杀”的日常习以为常。

或者说,她们就是靠着这种互相飙垃圾话的执念,才能培养出如此的默契,把后背交给对方。

你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互相扯着领子互骂的部下。

吵闹,但算不上很讨厌。

“好了。”

你没有提高音量,只是平静地开口。

然而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两人松开手。瓦莱丽娅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领口,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丢失的“从容”。

阿德莱德则随意地拍了拍肩上的泥水,收起了那副痞里痞气的站姿,站直了身体。两人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等待着你的下一步计划。

你没有训斥她们的失仪。你转过身,对身后的随从挥了挥手。

三口沉重的橡木箱被仆人抬了出来,在门廊上一字排开。

箱盖掀开。第一箱,是满满当当、未经掺杂的精麦;第二箱,是整块整块洁白的盐巴;而第三箱,则是黄澄澄的、带着奥古斯都侧像的索利多金币。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人学会闭嘴了。

你没有说那些“为了元老院和人民”的虚伪空话。你亲手从仆人的篮子里拿起了象征“巴塞拉利(即私兵契约)”的硬面饼,掰成两半,走下台阶,递到了两人面前。

“从今天起,拉文纳的国库不再支付你们的军饷,高卢的鹰旗也不再庇护你们的营帐。”你看着她们,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们吃我的粮,拿我的金子。为我流血,为我杀/人。”

瓦莱丽娅看着你手中的面饼,那双眼眸里闪过难以抑制的兴奋,但表面上,她依然死死维持着那副傲娇的贵族派头。

“哼……既、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还将待遇准备得如此丰厚……”

瓦莱丽娅单膝跪进泥水里,双手接过面饼,微微偏过头,那对耳羽紧张地抖动着,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继续为您效劳吧。毕竟,除了我,没人能将您的意志执行得如此充满罗马的荣光了。”

阿德莱德嗤笑了一声。随后,这个法兰克人服从地低下了头,尖尖的精灵耳温顺地垂在颊边。她干脆利落地跪地,几乎将额头贴在你脚前的泥地上,

“您早该这么干了,老大。”

庭院中十几名精锐老兵同时拔出长剑,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代表着军团向你个人宣誓效忠,

啊……

那股熟悉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剑,黄金还有蛮族的鲜血。

一切将从这里再次开始……

*只不过在施展你的伟业前,你还需要详细安排一下。

————————————
>部队在陛下遇刺后的安排……

1.你们尽快北上卢格敦高卢,在埃吉迪乌斯整合本地势力前也尽快接受本地的残兵,在他嘴里抢肉,利用高卢北部的乱局站稳脚步,构建势力

2.你们尽快带兵退入迪朗斯河上游的阿尔卑斯山区,接管当地的堡垒。这里是意大利通往高卢的要道,非常重要,也非常要命

3.以我的名义秘密向阿维图斯示好,最好可以让他们允许我们在他们的控制区活动

4.隔这搁这呢,秘密南下进入意大利,在波河平原和里希莫的蛮族盟军合流,等新三头觉得情况成熟了直接南下接管罗马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73608

2026-03-13(五)21:56:42 ID: WfhMn8u (PO主)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摩擦声,十几把罗马长剑在你面前齐刷刷入鞘。你站立在原地,目光扫过这群刚刚将身家性命与忠诚托付于你的百战老兵。

“听清接下来的每一个字。”你的声音不大,但却在雨声中异常清晰,“我们前方的道路会很复杂。在最极端的状况下,我可能会要求你们……效仿当年的凯撒,去越过卢比孔河的浑水。”

一阵压抑的骚动在人群中蔓延,但铭刻在骨子里的军纪让他们迅速归于死寂。

你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名面熟的百夫长身上,

“马库斯,你留下。由你把我的军令带回大营。主力部队原地驻扎,粮草给养不必担心,我会动用暗线补齐。”

你停顿片刻,抛出了真正的计划,

“一旦收到我的信号,立刻化整为零。十人一组,换上发臭的破布,去演流民、演逃奴。把带不走的辎重全烧了,把代表军团荣誉的龙旗亲手砸碎,让高卢所有的军阀,还有阿维图斯手下的那群门阀贵族确信——你们这群骄兵悍将因为发不出军饷,已经彻底哗变溃散了。昼伏夜出,借着河谷与森林的掩护向阿尔卑斯山脚集结,分批渗透南下。”

“谨遵您的意志,大人!”百夫长低头领命。

打发走大部队的传令官,你转过身,走向那对让你又头疼又喜爱的聒噪冤家。

“至于阿德莱德,还有小鸟……我是说,瓦莱丽娅,你们的任务不同。”

瓦莱丽娅脸红了片刻,最后还是敬业地无视了你的口误;阿德莱德则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你看着这两人,沉声吩咐,

“你们做先遣队,第一批渗透进意大利。舍弃战马,去黑市买几头最劣等的驮骡。把锁子甲全拆了,浸满羊油,压在咸肉桶的最下层;所有制式长剑用生皮缝死,裹进粗羊毛垛里。除了防身用的匕首和猎弓,我不希望在你们任何人身上,见到哪怕一点铁皮。在越过阿尔卑斯山之前,你们必须是一支穷酸、怯懦、随时会被强盗劫掠的流浪商队。”

你环视着眼前的核心班底,

“陛下离死不远了,他一死,意大利就会出现权力真空。记住,我们要便宜行事,不一定非得由我们来掀翻牌桌,但我必须要在桌上占到一个位置。再不济也得添上一把好柴。”

“以我生父之名向您起誓,大人!”瓦莱里娅头侧的耳羽因兴奋而抖动着,将沾染的雨水甩得一干二净,“我会让您见识到,一个真正的罗马人是如何效忠她的主君的。”

“啊,关于这个我确实听说过。”阿德莱德接上了话茬,语气里满是戏谑,“罗马人展现忠诚的方式,就是极其擅长毒死、吊死、刺死和饿死他们的皇帝。”

“闭嘴吧你!”

>这将是第一步……

无标题无名氏No.68273949

2026-03-13(五)22:57:26 ID: WfhMn8u (PO主)

借着夜色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的掩护,你藏身于台伯河上的货船,秘密回到了罗马。你像个幽灵般,从奴隶运送杂物和垃圾的侧门溜进宅邸,没有惊动任何人。无人知晓你的离开,也无人察觉你的归来。

然而,你刚穿过门廊,一盏青铜油灯便在幽暗的拐角处亮起。

“我就知道,一定是您来了。”

举灯的是提蒙——你父亲那位忠心耿耿的希腊老释奴,上次陪你去奴隶市场买人的正是他。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有永远不嫌多的谨慎。

“提蒙。”你压低了声音。

“老爷在等您。”提蒙微微鞠躬,提着灯在前方引路,“您在高卢……啊不,我是说,您在家中‘养病’的这段时间,老爷一直在等您。”

提蒙将你引至中庭深处的私人起居室。这是你父亲最钟爱的密谈之所。地板下铺设的火道正散发着热力,驱散了你身体里的寒意,。

父亲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长袍,斜倚在躺椅上,正借着烛台的光芒翻阅抄本。

听到动静,他合上抄本,平静地注视着你。提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从外面带上了沉重的木门。

“'病'养得如何,好些了吗,儿子?”

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却多了几分探寻的意味。

“在高卢寻到了好药,心病算是医好了。”

你在火盆旁的木椅上坐下,随意地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双腿。

“先别急着汇报你的丰功伟绩,”

父亲摆了摆手,

“先说说家里的事。你带回来的那个马耳朵‘小爱好’最近状况还行,之前买的那个希腊女奴很懂事,在照顾孕妇方面很在行,把她照顾得很好。不过最让人头疼的是你妹妹们,她们最近快把家里的女眷区给掀翻了。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对一个蛮族这么热情:求我弄来安胎草药,盯着希腊奴隶调配补剂,甚至还找了几个占卜师来预测吉凶。她们要是能对自己的婚事有这般觉悟就好了。”

你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些,脑海中浮现出博拉天真的面容,以及妹妹们上蹿下跳的闹腾模样。

“也真是难为这几个小魔王了。”你轻笑一声。

“确实是帮闹腾的小东西,有空去看看她们。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谈谈外面的世界。”

父亲话锋一转,

“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来找过我了。”

听到这个名字,你缓缓抬头看向父亲。

“我们喝了几罐顶级的法勒南葡萄酒,下了一盘棋,漫不经心地谈了许多事。尽管我知道他是个眼高手低的家伙,但他也确实在向我示好。”

父亲转过头,盯着你,

“他已经得到了元老院大部分贵族的支持,而我还没有表态。他需要我出面,去拉拢剩下的那群人。不过,哪怕我拒绝,恐怕也无伤大雅了——他已然势在必得。得亏我当初没去接任城市长官,否则他现在恐怕已经在想方设法除掉我了。”

父亲站起身,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将你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不过关于他的话题之后再谈。现在,不要骗我。接下来的问题,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以我们家族先祖的荣光发誓,诚实地回答我。”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你的野心,究竟到哪为止?”

父亲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你是打算我死后,安安稳稳地接替我坐进元老院那把无用的象牙椅里,每天和那群老朽争论怎么用免税权从老农手里把金子榨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极为危险:

“你是想做第二个埃提乌斯,接过她留下的最高军事长官的权杖,把刀剑架在皇帝的脖子上,然后等着某天也被另一个皇帝在背后捅刀子?”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还是说,你想披上那件紫色的斗篷,做奥古斯都?”

——————————
>你如此回答……

1.我会成为第二个奥勒良,以奥古斯都之名,光复我们的世界

2.罗马需要强人,一位统帅,一个比埃提乌斯还要狡猾,残忍和果断的最高军事长官

3.接替您的位置即可。

4.◆我的目标是千里转进西徐亚,成为罗马大汗,汗王中的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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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280706

2026-03-14(六)23:46:57 ID: WfhMn8u (PO主)

“做个安分享乐的元老、做个操弄权柄的权臣,亦或是越过红线,披上那件受诅咒的紫袍——您给了我三个选择。”

你看着父亲的眼睛,语气平稳得可怕。

“选去当尸位素餐的元老,是自欺欺人的愚蠢。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没有剑盾保护的财富,只是蛮族眼中的肥肉。我可不想像那些脑满肠肥的废物一样,把罗马吃空了,最后再被蛮族一口吞掉。”

你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

“至于直接披上紫袍,那是不可救药的狂妄。在这个时候加冕,不是在称帝,而是把全族的名单写进新时代的‘公敌宣告’里,把我们家所有人拖进塔耳塔洛斯的深渊。历史上那些急不可耐披上紫袍的僭主,自以为掌握了世界,最终全都被真正的掌权者像捏死虫子一样碾碎。”

你想起了十多年前,在充斥着匈人和日耳曼精灵佣兵的大营里,见到的那个野心勃勃的斯泰基混血儿,那个有着栗色马耳的野心家,你的老师。

“我会重走埃提乌斯大人走过的那条路,但我绝不会像她那样死于傲慢与天真。她太迷信所谓的法统与权威,以为一纸诏书能挡住刺客的短剑,却忘了至高权力只承认握在手里的冷铁。我会比她更狡猾、更残忍,也更像一个真正的独裁官。”

你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

“至于戴克里先留下的那件袍子……现在不过是件华丽的裹尸布。主动伸手去抢,和跳下塔佩亚岩石没有区别。但如果有朝一日,这摇摇欲坠的帝国需要一根柱子来撑住崩塌的穹顶,而我恰好站在那个位置上——手里攥着百战的军团,台伯河的粮船听我号令,身边的盟军利益与我深度交织。到那一刻,退缩才是自杀,紫袍自然会主动披在我的肩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才是我的野心,父亲。我要在您之后,成为这个古老姓氏的主人。让我们的家族祖灵,让您的血脉,能在这场终将吞噬半个世界的烈火里留存下去,并且比罗马城墙外任何一个蛮族的王活得都要久。至于罗马的雄鹰最终会跌落到哪一步……那就看全能的上帝,或者是匈人的长生天腾格里,谁更愿意垂怜我们手里的利剑了。”

房间里陷入了漫长而死寂的沉默。

父亲长久地凝视着你。原本的威严慢慢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战栗以及深深疲惫的复杂神情。

“埃提乌斯……腾格里……”

父亲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发出了一声极其复杂的叹息。

“你引述着先哲的典故,嘴里却念着蛮族的亵渎之名。我曾一直后悔让你去参军,但现在看来一切确实是命中注定。你是个天生的实用主义怪物。”

他重新坐回躺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既然你已经把权力的骨架看得这么透彻,那好,我们就来谈谈眼下的现实。你觉得军队的暴力是一切的答案?既然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那个靠放高利贷起家的寡头毫无军事根基,那各路手握重兵的军头们,会不会不在他刺杀陛下后,直接进军罗马,一刀宰了他自己称帝?”

你皱起眉头,刚想开口,便被父亲打断

“陛下半年前在朝堂上亲手砍死了埃提乌斯,在军队中早被视如仇寇!在刺杀发生后,马克西穆斯这只老狐狸毫无疑问会包庇刺客,是为了拉拢像你这这样的埃提乌斯的旧部。他披上紫袍,兵痞们非但不恨他,反而觉得他干得爽快,当然,支不支持他是另一回事。”

父亲探出身子,竖起一根手指。

“他能做到这种地步,不是靠名望,而是因为他手里攥着一样让所有人都眼红到发狂的东西——海量的真金白银。他这位罗马首富在篡位之后肯定会用夸张的赏金买断宫廷卫队和罗马城防军,并用源源不断的索利多金币堵住了各路军阀的嘴,换取他们名义上的效忠。暴力固然是万物的终结,但在帝国运转的齿轮里,暴力是最昂贵的消耗品。”

父亲竖起第二根手指。

“到时候,各地的军阀会陷入一场囚徒困境。谁率先发难,高卢的阿维图斯和西哥特人立刻就会以‘平叛’为由,从背后狠狠捅穿那家伙的脊梁。对于军阀们来说,马克西穆斯是个完美的‘缓冲区’和‘提款机’。谁先出头去当杀他这个皇帝的鸟,谁就会成为其他人联合瓜分的肥肉。”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是因为汪达尔精灵。”

你点了点头,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北非的盖萨里克就像盘旋在海平线上的秃鹫。她的舰队随时可以横渡地中海。”

父亲冷冷地哼了一声。

“马克西穆斯将会是个得不到东部奥古斯都承认的暴发户。他没有合法性,也没有自己的野战武装。你们这帮军头比下水道的耗子还要精明,心里清楚得很——谁这时候宰了马克西穆斯接手罗马,谁就要直面汪达尔精灵的全面入侵。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脏了自己的名声?”

父亲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政治是一门计算成本的生意,我的儿子。在军头眼里,马克西穆斯就是一个抱着满怀金砖、蒙着眼睛走在悬崖边上的白/痴。冲上去杀他?不仅要防备同僚的背刺,还要背上迎战汪达尔舰队的黑锅。成本极高,收益极差。”

“最符合利益的做法,是站在安全的地方,大声恐吓他,逼他把手里的金子一块一块地扔过来——索要军费、军衔和行省的包税权;然后,静静地看着他自己一脚踩空,摔得粉身碎骨。等他死透了,你们这些野心家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带着完好无损的军队出来收拾残局。”

父亲静静地看着你。

“这才是权力的真面目。”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你身边,“但假如你觉得实在是太过困难,其实也有第二条路。”

“你是说……?”

“向注定会入侵这里的蛮族效忠。”

你父亲平淡的说道。

“你刚刚说,在这个时代,没有剑握在手就是块肥肉,但有的时候也不尽然,匈人会一把火把繁华的都市烧成灰烬,但她们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那些高度拉丁化的日耳曼精灵会是时代的弄潮儿,她们懂得作战,也崇拜罗马的文化,但她们终究不是罗马人,因为她们不知道该怎么收税,怎么修缮水渠,怎么维持庞大领土的法律与秩序。因此,我们这些贵族是必不可缺的,只要你懂得如何与胜利者做交易,哪怕罗马城沦陷,我们依然是统治者。”

父亲宽厚的手掌沉重地落在你的肩膀上,深深地看着你。

“哪怕统治我们的是蛮族,儿子,我们也依然会是罗马乃至全意大利的主人。这不需要冒险。罗马的灭亡如果无法避免,那便让她如此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你沉默了许久,最终,回复道,

“罗马会堕落,会跌落,但她会永恒,父亲。”

你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语气依然平静,

“我不会把命运交给蛮族的仁慈,去给他们当一个卑躬屈膝的管家,即使这座七丘之城注定灭亡,我也敢说,最后一个罗马人,会像第一个罗马人一样勇敢。”

“到时候我们会看到的,儿子,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不会太晚。”

父亲意味深长的看了你一眼,但还是温和的拍了拍你的肩膀,

“放心,无论如何,你还是有家可回的。”

>父亲会在不危害家族的前提下支持你

无标题无名氏No.68280714

2026-03-14(六)23:49:27 ID: WfhMn8u (PO主)

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处理自己的事情

————————————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接触马克西穆斯

11.我想和新买的奴隶谈谈

12.去宫里?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找盖登提乌斯

无标题无名氏No.68287979

2026-03-16(一)01:10:07 ID: WfhMn8u (PO主)

如果说帕拉蒂尼山和元老院代表着罗马的荣光与权力,那么苏布拉区就是罗马的肠道、下水道和化粪池。

自共和国时代起,这里就是全罗马最臭名昭著的红灯区与贫民窟。逼仄的街巷里充斥着三教九流,连城防军都唯恐避之不及。真正统治这里的,是黑帮、皮条客,以及各路军头们布下的暗线。

这也是你们为何将密会地点选在这里的原因。

此时此刻,你们正置身于一家名为“母狼”的廉价妓院地下包厢。闭塞的空间里,劣质橄榄油燃烧的油烟味、发酸的薄酒味,以及顺着墙皮渗下来的下水道腐臭味混合在一起。

假如能无视头顶木板床令人烦躁的摇晃声,以及隐隐传来的粗重喘息,这地方倒确实是个谈话的好去处——至少绝对安全。

『总比你上回挑的那个漏雨的破神庙强吧,小元老。』

里希莫四仰八叉地瘫在一张躺椅上,她侧耳听着楼上的动静,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马约里安则笔挺地坐在最角落的硬木椅上,眉头紧锁。作为一名传统的罗马贵族军官,他显然对这里的环境忍耐到了极限。

『不过这地方的酒,我实在是不敢恭维。』

里希莫随手抓起桌上的陶杯,将里面那暗红色的浑浊液体灌了一大口,

『简直是用马尿和淤泥兑出来的。』

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头顶的天花板因为上方顾客们过于激烈的“运动”,簌簌地掉下几撮灰尘,正好落在你们头上,

『哦豁,精力充沛啊。』

里希莫拍了拍身上的灰,嗤笑道,

『那个叫圣奥古斯丁的圣人怎么说来着?‘妓女好比下水道,虽然肮脏,但如果堵住不用,脏东西只会溢得满大街都是’。那我们头顶上这个,大概就是罗马最脏的下水道了。』

「这里的女人,大多是走投无路的平民之女。她们的父兄因为沉重的税赋失去了土地,只能把她们卖到这里。」

马约里安突然开口,

「衰老、梅毒,还有客人毫无节制的殴打。她们的生命脆弱而短暂……但即便如此,宫廷还要从她们身上榨‘金银税’」

「该交税的权贵一分不交,最后也只能把成本摊到这些可怜虫身上了。」

里希莫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照这么下去,指不定哪天你在自己家里,和你合法妻子履行神圣的繁衍义务时,税务官都要按次收钱了。」

“里希莫,队长,我有正事要说。”

你干脆地打断了这漫无边际的闲扯,将话题拉回正轨。

“这段时间,我的私兵——大约上千名前高卢野战军,会越过科蒂安阿尔卑斯山脉,分批次乔装进入北意大利。最终,他们会进入你的防区。”

里希莫把陶杯搁在木桌上,看着你的眼睛,看着没多少惊讶。

『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上千个兵油子从高卢弄进意大利,这手笔可不小。你都打点好了?』

“自然。”

你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我会准备腌制好的高卢咸猪肉,以及足够吃三个月的西西里陈麦。他们不会在任何城镇逗留,全部走山路和废弃的驿道,分批开往你的驻地。至于其他的开销,我会按人头付给你的军需官。用足赤的索利多金币,绝不用现在市面上那些剪了边、甚至掺了铅的劣质铜币来糊弄你们。”

『大方。虽说没必要这么多钱,不过你愿意自掏腰包自然也是不错,你的部下会得到妥善的照顾的,小元老』

「既然私兵的事情处理好了,」

马约里安突然开口道,

「那就该谈谈真正的‘正事’了。陛下……遇刺之后,我们该怎么做?」

楼上传来的淫声浪语仿佛瞬间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包厢里的空气变得无比粘稠。

里希莫坐直了身体,思考了片刻,

『到时候,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姆斯那个老狐狸,现在大概正忙着准备穿上紫袍,最后逼迫先皇的遗孀嫁给他吧。』

里希莫冷笑一声,目光在你们两人脸上扫过,

『局势很烂,但乱局就是阶梯。结合我们现在的兵力和手头的粮草,一般来说有三个方案。你们听听,发表一下看法。』

她咳嗽了一声,继续补充道,

『首先是,最激进的预案——造反,“小元老的私兵,加上我和马约里安手底下的蛮族辅军与意大利驻军,我们能凑出近万人。马克西姆斯那个废物刚篡位,根基未稳,城防军里也有我们的人。我们直接急行军杀进罗马,以‘为先皇复仇’的名义,把马克西姆斯和他那帮腐朽的元老院同党全部砍了,吊死在房檐上排到阿皮亚大道。』

「代价太沉重了,且受益不大」马约里安摇了摇头,

『这确实,毕竟代价是内战。』

里希莫毫不避讳,

『汪达尔人的舰队正在迦太基虎视眈眈,高卢的西哥特人也蠢蠢欲动。一旦我们在罗马大开杀戒,那些行省总督立刻就会借机割据。我们将接手一个分崩离析的烂摊子,连发给士兵的军饷可能都要靠抢。』

在分析了利弊后,她很快抛出了另一个极端保守的方案

『我们什么都不做。立刻离开罗马,带着所有兵力和物资,退守到米兰,甚至退回高卢。把罗马城这座空壳留给马克西姆斯。像埃吉迪乌斯他们那样主动成为一个地方割据军阀,然后等待中央自我崩溃。』

里希莫冷酷地继续分析道,

『现在的罗马是个死局。北非的粮食运不过来,城里几十万张嘴早晚要挨饿。陛下死后,马克西姆斯如果当时候控制不住局面,汪达尔精灵王盖萨里克绝对会趁火打劫。最后等蛮族洗劫了罗马,等马克西姆斯身败名裂,等城里的贵族被杀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带兵打回来。

『到那时,哪怕是条狗坐在皇位上,我们也说了算。』

然而,这个方案也不能说多么得人喜欢,

「太过荒谬了……哪怕是霍诺留也不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马约里安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友人,

「让蛮族洗劫永恒之城?几万罗马公民会被屠杀和掠为奴隶,这太过耻辱了,罗马不需要第二个阿拉里克了」


『这就是保守的代价,尤利乌斯,别急别急,头脑风暴一下,我又没说我心里支持这个方案。』

里希莫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还有话说,

『最温和的方案就是,把马克西穆斯当个会下金蛋的人偶就好。』

里希莫身子微微前倾:

『不管马克西姆斯再怎么无能,他都需要军队的支持,外省军队他动员不到,最后也无非是来找我们和其他几个在意大利的军头,到时候就层层加码,直到‘帝国大元帅’(Magister Militum),把全意大利的军权合法地交到我们手里。』

里希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精明的微笑,

『他做他的紫袍皇帝,背负所有的骂名、财政赤字和城里的饥荒;我们拿走所有的军队、税收和实际控制权。当然,最后等他完蛋了我们几个军头依然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包厢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除了头顶的不间断的喘息声以外,

马约里安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你。

「那么,军团长,你的想法是什么?」

——————————
>你的想法是……

1.remove 马克西穆斯,全国内战!不打服不行滴

2.成为割据政权,等中央自己爆掉

3.哄哄他,让他把能交的该交的不该交的都交了后就可以让他水灵灵的去死了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94127

2026-03-16(一)21:31:37 ID: WfhMn8u (PO主)

“与其宰了他然后和全国的军头们内战,不如先把他供起来,让他乖乖的给我们下金蛋。”

你并未犹豫,语气平静得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是个被虚荣和贪婪蒙蔽了双眼的野心家,但正因如此,他是目前最完美的挡箭牌。当今陛下在位近三十年,纵然再无能,那也是狄奥多西大帝的嫡系血脉。只要这层正统的皮还没彻底破烂,哪怕马克西穆斯用金币填满了元老院的胃口,君士坦丁堡的那位东部奥古斯都也绝不会承认他的帝位,哪怕那位陛下如何讨厌我们的这位皇帝。既然他渴望紫袍,我们大可将他高高捧上皇座,然后把他的血吸干净。”

『毫无激情的功利主义,但倒也算不上坏,小元老。』

里希莫的反应一如既往地从容。

『那么,接下来该讨论的就是如何精准地从这位“未来的奥古斯都”身上切割我们想要的东西了。』

“你和队长之前都收到过他递来的橄榄枝,为了坐稳皇位,他势必会不惜代价地拉拢我们这些军头的。”

『确切地说,是不择手段。』

里希莫指了指角落里的尤利乌斯,

『之前局势晦暗不明,我们自然乐于保持沉默。但如今的时局已经明朗——就连君士坦丁堡的马尔西安也彻底对拉文纳宫廷的烂摊子失去了耐心,当今陛下的权威已然沦为一个笑话,马克西穆斯必然会迫不及待地刺出那一刀。』

『不过这位大人既没统治的手腕,也没什么合法性就是了。』

“所以他会答应我们的任何条件,因为他别无选择。”

你冷静地接上她的话,

“那么,诸位打算怎么让他出让怎样的筹码?”

『就像我一直规划的那样,“帝国大元帅”(Magister Militum)的权杖必须握在我们手里。』

里希莫的语气依旧慵懒,但言辞却毫不客气,

『不仅如此,“禁军长官”(Comes Domesticorum)的职位也必须由我们指派。罗马与拉文纳的每一扇城门、每一座军营,都必须只听从我们的号令。他既然想要紫袍,那就得尽快满足我们的胃口。至于其他的什么东西,他要是懂事会自觉奉上来的。』

你点了点头,补充道,

“前提是必须维持罗马的稳定,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你环视着眼前这两位掌握着帝国暴力机器的军人,声音低沉而严肃

“你们比我更清楚,帝国的财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行省的税基被权贵侵吞,大量自耕农破产沦为流民,手工业全面凋敝。现在,这座永恒之城全靠运粮船队,吊着市民们的命。一旦权力交接引发大规模暴乱,导致航线停摆、粮食配给网络断裂,这个脆弱的系统很快就会暴毙,我们没有理由让下蛋的母鸡因为没有麦子提前饿死。”

「我完全赞同。」

马约里安开口了。这位恪守传统罗马美德的军官站起身,来到你们面前。

「哪怕抛开这些不同,这座伟大的城市已经流了足够多的血了,没必要因为几场闹剧而让她变成一片废墟。」

听到你们二人的表态,里希莫发出一声低柔的轻笑。你听不出是出于嘲讽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崇高的责任感,我的好尤利乌斯;以及精打细算的买卖,我亲爱的小元老。』

她咳嗽了一声,为今天的谈话做出了最后的表态,

『那么,一切就照这么办吧,罗马人们。』

————————————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去祈祷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接触马克西穆斯

11.我想和新买的奴隶谈谈

12.去宫里?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找盖登提乌斯

无标题无名氏No.68295365

2026-03-17(二)01:04:35 ID: WfhMn8u (PO主)

“主啊,赐予我们安宁吧……”

中庭的花架下,母亲坐在椅子上,任由侍女为她修剪打磨着指甲。

“你父亲前几天收到了乡下庄园信使送来的加急信件。那些底层的隶农终究还是学着高卢‘巴高达’暴民的样子,闹起来了。”

母亲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透着一丝悲悯,

“我早提醒过你父亲,把地租提到七成,还要收缴他们过冬的余粮,无异于逼人去死。果不其然,他们拿着草叉和镰刀冲击了庄园的粮仓。人活不下去自然要反抗,野兽也好,人也好,都是如此。”

“妈妈,在父亲眼里,这些庄稼汉更像他的私产,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你看着花园里盛开的花朵,语气中带着一丝怨气:

“光是免税权,也满足不了父亲的胃口,或者说他的需求吗?”

“别太苛责你父亲,现在正是要用钱的时候,只不过这件事他做得也确实欠妥当。”

母亲看了你一眼,微微抬手,示意侍女停下动作。

“你父亲雇佣的佣兵轻易就把领头的拿下了。为了稳住局势,管事处死了带头的二十几个人,把他们钉在了奥雷利亚大道旁的路口。”

母亲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不赞同,

“我昨日已经拟了信,狠狠申斥了那个管事,并让他立刻开仓,把前年的麦子分发给活下来的农户,免了他们今年的冬税。”

“真是迟来的恩惠。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当年高卢的‘巴高达’暴民总是一茬接一茬,怎么剿也剿不完。”你嘲讽道。

“你要记住,我的孩子。”

母亲看向你:

“作为牧羊人,决不能让羊群饿死;但也绝不能让羊骑到你的头上,甚至用角顶断你的骨头。每个人生来就已经被上帝决定了相应的职责,我们尽职即可。”

你微微欠身,显然对这个说法不甚认同。母亲也看出了你对这个话题兴致寥寥,便转而谈起了你之前买回来的那些奴隶。

“说起来……你买回来的那个希腊女孩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孩子。懂规矩,手脚也干净。”

母亲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最让我惊喜的是她的医术。她不仅把你的那个马耳朵小情人照顾得很好,前几天我偏头痛发作,她用草药熬了糊剂敷在我的额头上,一下子就缓解了不少。”

“我和她闲聊过几次。她出身于亚历山大里亚的学者家庭,读过盖伦和希波克拉底的原本,懂得平衡体液之理。真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变故,才落得这么个下场。”

“您喜欢就好。”你附和道。

但紧接着,母亲轻轻摇了摇头。

“相比之下,你带回来的那个尖耳朵的格皮德野蛮人,就显得太不……体面了。你朋友盖登提乌斯带来的那些匈人马娘亲卫很讨厌她,也不知怎么出言挑衅了那个格皮德精灵,她居然直接在庭院里就动手了。”

“那精灵就像一头护食的母狼,四五个匈人硬是没按住她,反被她打断了肋骨。虽说是对方挑事在先,但在我们府邸里打伤贵客的随从,无疑是拂了你父亲的颜面。”

“父亲把她打死了?”你皱了皱眉。

“不至于,那也太浪费了。”

母亲理了理膝上的羊毛毯子,语气平静:

“提蒙让人把那精灵的双手反绑,用浸了浓盐水的皮鞭抽她三十鞭,再吊在外面几天几夜。不过,她倒不是最让人头疼的。”

母亲仿佛想起了什么,原本平静的眼底闪过一丝对你父亲的无奈与哂笑。

“你买回来的那个波斯奴隶,还有那个连拉丁语都不会说的皮克特女巫…你父亲实在不该把她们当作寻常的玩物去炫耀。”

母亲凑过来,小声和你说道:

“之前你父亲在府里举办宴会,邀请了几位元老院的朋友,想展示我们家高价得来的‘东方贵族战利品’。他不懂,折辱一位有着高贵血统和见识的战败者,往往会适得其反。”

“那个波斯人站在宴会厅中央,非但没有露怯,反而用一口比你父亲还要字正腔圆的高雅阿提卡希腊语,把在座的贵族们损得体无完肤。”

母亲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她嘲笑罗马的将领全是脑满肠肥的懦夫,说我们的帝国是一具‘用香料掩盖腐臭的庞大尸体’。偏偏她引经据典,把帝国这些年的贪腐和败退骂得字字见血。你父亲当时脸色铁青,客人们更是无言以对。”

“会说希腊语倒不稀奇,她们的贵族是从小听着琐罗亚斯德教祭司与希腊哲人的辩论长大的。”你接过话头,“论武德和开化,他们绝对不输于我们。父亲把她当成什么珍奇异兽,确实很不妥当。”

“所以你父亲事后气得想拔剑杀了她,好在被我劝住了。”

母亲叹了口气,

“一来没必要因为几句话就闹出人命的道理,哪怕她是个异教徒;二来,买她花了我们四五百索利多。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哪怕对我们家来说算不上伤筋动骨,也没必要白白打水漂。”

“真现实啊……”

————————
>听了母亲的话,你决定拜访一下你的奴隶
*限选2个

1.屁股和人都吊在树上的格皮德精灵

2.来自亚历山大里亚的希腊女奴

3.波斯狮子娘,看来受教育程度很高

4.拉丁语一句不好讲 你也听不懂她在讲什么鸟语的皮克特德鲁伊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302737

2026-03-18(三)01:50:39 ID: WfhMn8u (PO主)

告别母亲后,你离开阴凉舒适的花架,穿过回廊,径直向宅邸后方的奴隶院落走去。

干热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虽只是三月,罗马的骄阳却已然显露了几分毒辣的本色。越靠近后院,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血腥气便越发明显。

在马厩旁,你最先看到了惹出这场乱子的格皮德女精灵,以及……那位“能言善辩”到险些让你父亲动了杀心的波斯狮子娘。

两人双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着,并排吊在一棵粗壮的无花果枯树下,脚尖堪堪触及地面。那个脾气暴躁的格皮德精灵背上实打实地挨了三十记浸过浓盐水的皮鞭,早已皮开肉绽。

然而,这片空地上并没有预想中奄奄一息的呻吟,反而显得……十分聒噪。

伴随着枯树枝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背部血肉模糊的格皮德精灵居然像个钟摆似的,咬着牙凭借惊人的腰腹力量在半空中荡来荡去,时不时狠狠撞向身旁的波斯人。

"Warg! Frawaúrhts! !"
(混账!放开我!)

她那双因脱水而微微下垂的长尖耳猛地向后撇去,活脱脱一头被激怒的护食野兽。

“我说,差不多行了吧……”

被撞得跟着一块儿晃悠的波斯狮子娘叹了口气,毛茸茸的圆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她顶着一双毫无干劲的死鱼眼抱怨道,

"Gurg-i dēwānē... az abestāg gōwēd, xūb ast?"
(疯狼小姐……讲点文明人的语言好吗?)

"大热天的,本来血糖就低……你们北方的蛮子是靠光合作用活着的吗?你那叽里咕噜的动静简直像交配季节求偶失败的野生动物……”

“嘭!”

格皮德精灵听不懂波斯语,但显然听懂了那语气里的嘲讽,于是又恶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听到你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停下动作。

波斯人百无聊赖地抬起眼皮瞥了你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您早啊,罗马人。那天那个肥油混合物是令尊吧?他气死了吗?”

“托你的福,我觉得他能长命百岁。”你内心惊叹于她的拉丁语竟如此流利,忍不住说道,“以及,你的拉丁语实在是熟练过头了。”

“过奖,我希腊语讲得更好。毕竟以后我们拿下了埃及和安纳托利亚,总得会说被统治者的语言才对。你最好也加紧学学波斯语,大人,阿胡拉·马兹达的神选保不齐哪天就占领意大利了。”

看着这个满嘴跑马车的波斯人,你眼角微微抽搐,终于忍不住吐槽,

“在奴隶市场初见你的时候,你连看都不屑看我一眼,我还以为你是个性格高傲、宁死不屈的波斯贵族。”

听到这话,波斯狮子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拜托,换作是你待在那个环境里,心情会好吗?那么小个破地方塞了快一百号人!我哪怕住单间——严格来说也不算单间,旁边还关着个长鸟羽毛的野人——都被空气里的臭味恶心坏了。除非有什么猎奇癖好或者喜欢挨鞭子,否则谁会待在那里还一脸高兴啊?!”

她越说越来气,那双死鱼眼里满是怨念,

"你知道我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吗?被那帮东罗马人俘虏后随便走个过场,交点赎金,我就能回泰西封的宅邸里,翘着脚开开心心地吃冰窖里拿出来的冰雪!上面还得撒点石榴糖浆!”

你被这毫无出息可言的发言噎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茬。狮子娘却不管这些,继续大倒苦水,

“顺便再和我那个长得超正点的未婚妻培养一下感情,喝点小酒,顺理成章地干柴烈火一下!谁知道你们这群不讲武德的走私犯把我卖到了这鬼地方!你们首都就这个破水平,还是早点完蛋吧!阿胡拉·马兹达在上,现在鬼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再看到扎格罗斯山脉的雪啊啊啊!”

你尽可能让自己无视她的鬼哭狼嚎,赶在她把话题扯得更远之前打断了她。

“名字。”

“什么?” 狮子娘愣了片刻。

“你的名字是什么?”

“阿娜希杜赫特·苏伦。苏伦家族,我爸她超有钱有权的。万王之王我熟,她小时候我抱过——啊不对,我小时候她抱过我。你让我写封信让我爸来赎我吧,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你愈发跟不上她的说话节奏,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要跟你这么位……能言善辩的大人相处,你未婚妻真是辛苦啊。”

“那怎么了,毕竟是我亲妹妹。”阿娜希杜赫特理所当然地回复道。

“如果是一母同胞的话,那她倒确实能理解你的德行……等等,你未婚妻是你妹妹!?”

“对啊,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啊,怎么了?”

她被吊在空中,一脸无辜地看着你,

“有什么奇怪的吗?法律许可而且大力提倡的啊。你脑子撞坏了吗,主人?哦哦想起来了,你们罗马人很排斥这种亲上加亲来着。”

“真是乱来,我原本以为关于波斯‘圣婚’的记载只是某种远古陋习或者讹传,没想到……”

“呸!”

正当你想继续讨论这个禁忌话题时,一口混着泥沙的血沫飞掷而来,正中你的脑门。

你缓缓将其擦去,抬头看向那个格皮德精灵——后者的双眸正死死盯着你。

"Skaþan... ruma... hund..."
(恶心的……罗马……狗……)

你收回看向波斯人的目光。多亏了多年的军旅生涯,你能用同样流利的北方蛮族语回应道,

"(彼此彼此,格皮德的野/种。以及,纠正你一点——我是你的主人。)”

听到熟悉的母语,女精灵暗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短暂的愣神之后,随之燃起的是比刚才更加狂热的仇恨。

"Hausei, ruma warg! Ik biþiuda þuk jah þina fadrein!"
(既然听得懂,那就给我竖起你那肮脏的圆耳朵听好了!我诅咒你这吸血的蛆虫!诅咒你的瞎眼先人!)

另一口血沫再次飞掷而来,不过这次没那么准,只是落在了你的脚边。

“哇哦。”

旁边的波斯狮子娘吹了个口哨,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拱火,

“你可真是受到了热烈欢迎啊,罗马人。讲真,我根本听不懂这尖耳朵在叽里咕噜些什么,不过攻击性倒挺强,养起来当大型犬体验应该挺不错的。”

*你决定
————————
>对波斯狮子娘(阿娜希杜赫特·苏伦)

1.这个人说话又好听真是人才一个,服侍在我身边吧,不然怪浪费的

2.我给你纸笔,写信给你父亲,赎金少于你的身价三倍免谈

3改悔吧,异教徒,现在立刻改信

4.◆和我创绊合体(确信)

5.自定义

————————
>对格皮德精灵

1.还是抽少了,让匈人马娘伺候她吧

2.耶稣说,当你的一边脸被打了,就把另一边也给他抽

3.尝试和她正常的谈谈你想知道的事情

4.◆和我创绊合体(确信)

5.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