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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075869 - 跑团


五世纪危机-Dark Age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No.68075869 返回主串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回应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8309045

2026-03-18(三)23:51:26 ID: WfhMn8u (PO主)

你瞥了一眼还在用日耳曼蛮语满嘴喷粪的格皮德精灵,决定一会和她来场酣畅淋漓的垃圾话互喷。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打发了这个满嘴跑马车的波斯麻烦精。

你冲不远处待命的亲兵招了招手,

“把这只狮子放下来。”

亲兵唯唯诺诺地拔出武装带上的匕首,挑断了粗糙的麻绳。伴随着一声闷响,苏伦以一个极其难看的姿势脸朝地砸到了地上,随之而来的是极其刺耳的惨叫,

“疼疼疼……要死要死要死!你们这些罗马蛮子,就不懂什么叫‘小心搬运’吗?!”

她毫无贵族形象地趴在泥里,揉着后腰,艰难地爬起身来,

“我要是肋骨折断扎破了肝脏,绝对化作恶灵天天半夜来拽你脚趾!诅咒你这辈子膀胱生大结石,每天只能滴着尿走路,最后在厕所里痛苦又屈辱地憋死!”

缓过劲来后,她终于想起了正事,

“所以,稍微懂点人事的主人大人,我现在能去找张羊皮纸和笔写信了吗?赶紧让我那富可敌国的老爹,用成箱的、亮闪闪的金子把你们这群穷酸西部野蛮人砸晕得了。”

“我不介意你写信回泰西封去要赎金。”

你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毫无大贵族仪态的德行,

“但这封信大概率会在半路上喂了地中海的鱼,或者沦为某个汪达尔精灵的擦屁股纸。”

阿娜希杜赫特僵住了,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圆耳也跟着抖了抖,抖出了点泥土,

“哈?什么意思?你们罗马人引以为傲的庞大舰队呢?”

“字面意思。你以为现在的地中海,还是几百年前那个‘罗马人的内湖’吗?”

你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向这个东方外邦人解释起帝国西部的窘迫,

“自从迦太基沦陷,汪达尔精灵的舰队就已经彻底切断了北非的输粮航线,封锁了西西里海域。那些尖耳朵的轻型单层桨帆船,比我们最快的商船还要灵活,任何向东航行的船只都会被他们当成肥羊。更何况……”

你压低了声音,

“现在的意大利本土也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各省的总督心怀鬼胎,宫廷里尽是些眼高手低、只知道争权夺利的野心家。到处都是逃兵和强盗。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人横跨大半个世界去索要一个拜火教徒的赎金?你的信使队伍走不出半个月,就会被沿途的流寇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一阵漫长且难熬的沉默。片刻后,苏伦发出一声拉长了语调的惊叫,

“……哈?!你们西部罗马已经烂成这样了吗?!”

“接受现实吧。所以在一切结束前,你最好乖乖待在我身边,然后再谈后面的事情,当然,那时候要是能拿到赎金我也不会嫌弃就是了。”

你看着她原地抓狂的样子,强忍住吐槽的冲动,

“如果把你留在我父亲的庄园里,他顶多把你当成个稀罕的东方珍兽。而就凭你这毫无教养的做派,我打赌不出一个礼拜,他就会被你气得体液失衡、呕血中风,然后下令把你勒死或者乱棍打死。乖乖在我手下做事,至少你能保住这条小命。”

“啊……是吗。也就是说,你其实是打算把我拴在行军床腿旁边,当做随时用来发泄欲望的随营军妓了?”

“…………?”你眉头一皱,正欲发作。

“开玩笑开玩笑啦,哈……看来我根本没得选,是吧,罗马人?”

她的语气依然敷衍得让人想狠狠揍她一顿。但紧接着,她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神情肃穆地开口道,

“Ka wgard ī spihr ud baxt ī wad, man pad dast ī tō dād hēm.
Tō grīw ī man pad zōr dārēh, nē pad tōhmag ud xwarrah.
Tā band pad grīw ast, framān ī tō barām ciyāwn wardag.
Tan pad tō bandag, bē ruwān ud nām ō yazadān ud niyāgān.”

“你在念叨什么?”

你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什么东西,但那种庄重且极具仪式感的腔调却让你微微一怔。

“没什么,向阿胡拉·马兹达许愿,以后能天天躺在毛毯上吃烤肉、喝石榴酒,欲仙欲死而已。”

她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死出,挥了挥手,

“那既然说定了,我回去补觉了。”

“等等。”

你出声打断了她,

“在这之前,我得先验证一下,堂堂苏伦家族的贵族是不是只会耍嘴皮子功夫。”

说完,你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头顶那个被倒吊着的格皮德精灵。后者正像只炸毛的猞猁一样警惕地死盯着你,显然正在肚子里搜刮着下一轮更加恶毒的日耳曼词汇。

你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

“以及,我也该和这位长耳朵朋友,进行一场‘友好且深入’的日耳曼风俗交流了。”

————————
>苏伦的能力水平
*军事贵族+2

1 -3 “投石车向左移动五米!”

4-6 普通但称职的将领

7-9 “我去过震旦,见过他们的皇帝,印度也算去过吧?”

0 “我在老家的外号是寄多罗人屠夫”

*一尾+二尾
————————————
>你和格皮德人的对喷

1 什么叫她成功挣脱了绳子然后摔你身上来了

2-4 互有胜负

5-7 你更胜一筹

8-9 雄辩胜于事实,特别是对方被绑起来的时候

0 肉体和语言上的双重胜利

*三尾+四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315387

2026-03-19(四)20:56:34 ID: WfhMn8u (PO主)

“你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向格皮德精灵,被倒吊着的日耳曼蛮子看着你逼近,眼里的敌意愈发明显。

她呲起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迫不及待的用格皮德语对你进行了问候,

“肮脏的罗马阉狗!等我的族人打过来,我要把你的头盖骨劈开当夜壶,把你的肠子扯出来挂在……”

“闭上你那散发着发酵酸奶和野猪粪味的臭嘴吧,你这只还没进化完全的森林土拨鼠。”

你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深吸一口气,

“你们这些日耳曼长耳朵是不是大脑发育都被这过长的耳廓给抢走营养了?一张嘴除了排泄物就是生殖器,词汇量匮乏得连拉文纳街头要饭的麻风病乞丐都不如!还拿头盖骨当夜壶?省省吧,你们那用泥巴和牛粪糊起来的破帐篷里连个像样的陶罐都烧不出来,难怪只能对着死人骨头发情!”

精灵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反击。她猛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怒吼道,

“你竟敢侮辱格皮德的——”

“我有什么不敢?!侮辱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你上前一步,举起手指着她的鼻子,

“闻闻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麦酒酸味!你们这群在黑森林里和野猪抢橡果吃的未开化野人,连擦屁股都不知道用海绵,居然把臭烘烘的黄油抹在头发上防冻!老普林尼在《自然史》里都不好意思把你们归类为人类,顶多算是一种长着尖耳朵、会直立行走的猴子!”

“猴,猴子?!…………什么是猴子?总,总之,我要把你这躲在石头房子里的软弱罗马猪——”

她短暂的疑惑了片刻,随即气得浑身发抖,尖长的耳朵充血变得通红。

“躲在石头房子里也比你们这群住在泥巴牛粪混合物里的蛮子强!”

你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切断了她的话头,

“怎么,想吹嘘你们格皮德勇士有多厉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底细!阿提拉还活着的时候,你们这群‘高贵的勇士’还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匈人的马蹄子下面舔泥巴!怎么,现在匈人的鞭子不在了,主子死了,你们这群连自己名字都不会拼写的奴才也敢跳出来自称征服者了?!”

“闭嘴!闭嘴!你们罗马的军队早就被我们—”

“被你们怎么了?被你们打败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双手抱胸,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莫名的让人有优越感,

“你们花了四百年时间都没搞明白怎么把两块石头不用泥巴砌在一起!你们最大的建筑奇迹就是把几根烂木头插在牛粪堆里!隔壁汪达尔的长耳朵好歹还学会了怎么偷我们罗马的船,你们呢?你们的文明巅峰难道就是学会了怎么在脸上涂那像生了麻风病一样的蓝色涂料吗?!”

“你……你这被恶魔日夜诅咒的……我、我要……”

精灵脑子里那点可怜的词汇储备终于彻底告罄了。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张口结舌,试图艰难的组织起脏话

“你要什么?你连句完整的骂人话都凑不齐了是不是?”

你凑近了一点,给予了最后的一击,

“你引以为傲的尖耳朵除了用来招苍蝇还能干什么?听力好是为了在森林里更早听到野猪发情的叫声吗?把你扔进罗马的下水道里,下水道的老鼠都会嫌弃你身上的膻味而连夜搬家!现在,给我乖乖闭上你那张比公共厕所的公用海绵还要肮脏的嘴!”

格皮德精灵僵在半空中。她原本凶狠的表情逐渐凝固,最后只是恼怒的闭上眼睛,歪过头去不再看你,

你看着她如同一只被吊在树上的死鸟一般在风中微微摇晃,你满意地拍了拍手。

“把她放下来,捆结实点扔到地牢里去。”你对旁边虽然听不懂蛮语但还是大受震撼的亲兵吩咐道,“要是她再敢乱叫,就用沾了马尿的破布把她嘴堵上。”

你转过身,看向这只波斯小狮子。阿娜希杜赫特正毫无贵族形象地靠在无花果树上,用小拇指掏着耳朵,死鱼般的眼神里却透着几分难得的敬畏。

“阿胡拉·马兹达作证……”

她吹了吹指尖,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调,

“虽然我一句都听不懂你和那个北方蛮子在喷什么粪,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我说,你们罗马人平时在公共浴场里搓背的时候,难道都是靠互相问候对方祖先来交流感情的吗?”

“这叫文明人的辩论技巧,修辞学瑰宝。”

你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

“好了,现在终于清净了。那么回到我们这边,阿娜希杜赫特,我倒是挺好奇,像你这种顶着苏伦家族显赫头衔的直系贵族,除了混吃等死,到底有何才干?”

阿娜希杜赫特本能的白了个眼,但鉴于刚刚亲眼见识了你那连珠炮般的“修辞学战斗力”,她的语气勉强算得上收敛,

“还能干嘛?大人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去东边砍砍白匈奴,去西边砍砍像你这样越境的罗马人,顺便替家族算算账,研究一下怎么从老农的骨头里榨出油水来。再说了,我又不是只在这片烂泥地里打转,前两年为了倒腾丝绸赚点差价,我还去过更东边的地方。”

“更东边?”你挑了挑眉,“印度?”

“去过,我有个远房表亲在那边当土皇帝,不过还要再往东。”她摆了摆手。

“你去过‘赛里斯’(Serica)?”你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那个遍地流淌着奶与蜜,人们温和有礼从不打仗,直接从树叶上采摘丝绸的赛里斯?”

听到你对东方神秘国度的这番梦幻描述,阿娜希杜赫特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副相当微妙的表情。

“怎么说呢……我确实去了那个你们叫赛里斯,我们波斯人叫‘秦’(Cina)或者震旦的地方。”

她抓了抓头发,

“但我可以用苏伦家族的最后一点节操向你保证,那地方现在的画风,和‘温和’这两个字大概隔着十万个罗马斗兽场的距离。”

你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罗马人心心念念的那些会织丝绸的文明人,早就被一群从北方苦寒大草原冲下来的马耳朵马娘蛮族给揍趴下了。”

这位苏伦家族的大小姐心有余悸的描述道,

“现在的震旦早就碎成两半了。北方那半边的统治者,是一群结索辫、骑在马上射箭的凶狠马娘。我当时去的就是北边。她们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匈人,只不过,这些‘东方匈人’穿着最华丽的丝绸,外面套着连马匹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甲。”

“等等!”

你忍不住打断她,这与帝国几百年来从丝绸商人那里听来的美好童话完全不符,

“一群游牧蛮族……鸠占鹊巢了?赛里斯陷落了?”

“据说是皇帝家族内斗种下的恶果。要说陷落了也不能这么讲,南部据说还有残余政权吧?南北互相称呼对方为蛮子。”

阿娜希杜赫特撇了撇嘴,

“我之前在那边跑商的时候,她们那个马耳朵小皇帝才十五岁,乳臭未干,不过已经开始热衷于建造奇观了,据说驱使了几十万奴隶、战俘和工匠,在荒山野岭里生生凿石头。”

“凿山?为了什么?修建阻挡其他蛮族的要塞?”

“想什么呢?为了雕刻他们那个神明的巨大神像。”

阿娜希杜赫特夸张地比划了一个巨大的手势,

“几十尺高的巨像!整个山壁都被一点点掏空了。成吨的黄金碾成金箔,用最绚丽的矿物彩绘铺满冷冰冰的石头。啧啧,那排场,那叫一个烧钱,我都想替他们心疼。”

你沉默了。这与你从小在长辈的故事中听到的那个黄金国度大相径庭。再联想到如今分崩离析的罗马,以及走向慢性死亡的永恒之城,

“好一个黑暗时代,听上去,每个文明国家都能匹配到属于自己的阿提拉……”

你苦涩地喃喃自语,

“黄金时代结束了,整个世界的文明都在滑落向黑暗的深渊。”

“啊?有吗?”

阿娜希杜赫特眨了眨死鱼眼,语气轻快且漫不经心,

“你们的文明滑不滑落我不知道,反正我们波斯人靠倒卖丝绸、收过路费以及殴打入侵的游牧蛮子爽的一批,小日子过得超爽的哦。没事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

*靠语言的力量把格皮德精灵干沉默了
*阿娜希杜赫特侍奉在你身边了

————————————
*时间还剩最后一点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去祈祷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接触马克西穆斯

11.我想拜访罗马的其他大家族

12.去宫里?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找盖登提乌斯

无标题无名氏No.68322184

2026-03-20(五)21:46:29 ID: WfhMn8u (PO主)

你提着灯,再次推开了盖登提乌斯的房门。

自那次谈话后,你们的关系亲密了许多,像这样夜谈的情况也渐渐变得稀松平常,今天你本是想和她聊聊近况,好排解心中的烦闷,

然而,推开门后的景象却让你微微一怔。

盖登提乌斯没有像往常那样裹着那条羊毛毯。她静立在火盆旁,身姿笔挺,往日的怯弱一扫而空。她罕见地披上了那身她带来的铁质鳞甲,腰际稳稳地悬着一柄长剑。

听见动静,她转过身来。那头长发被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栗色的马耳

“你这是……”你的目光掠过她绑紧的护臂,“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抱歉。”

盖登提乌斯看着你,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我手下那群匈人马娘向来喜欢打听消息,而且在我面前,她们总管不住自己的嘴。”

她走上前,目光沉静而敬重。

“但别担心,军团长。我知道的不多,也绝不会去刻意打听那些会掉脑袋的细节。”盖登提乌斯直视着你的双眼,“可我并不迟钝。哪怕深居暗处,我也依然能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长期蛰伏而略显苍白的脸颊,此刻竟恢复了血色。

“我曾说过,‘Do ut des’。”

“这段时间,你给了我庇护与尊严,甚至让我看到了‘希望’这种渺茫却珍贵的东西。那么现在,该我偿还了。”

她微微仰起头,火光映照下,那双眼睛竟与护国公如出一辙。

“无论你之后要向谁举剑,无论明日太阳升起时,我们到底要面对怎样的强敌。”

“军团长,请让我与你同行。”

————————
>看着盖登提乌斯的眼睛,你表示……

1.那么,请你务必助我一臂之力了

2.现在恐怕不是你抛头露面的好时机,朋友

3.抱歉,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来得及去打听你母亲的下落

4.◆我打算以后娶普拉西迪亚公主,你介意吗?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1239

2026-03-22(日)00:34:25 ID: WfhMn8u (PO主)

你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你看到了那毫不掩饰的激情,与长久蛰伏后大闹一场的渴望,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感激不尽,盖登提乌斯,吾友啊。”

你放低了声音,沉稳而温和,

“但现在,还请收起你的剑。”

“收剑……?”她肉眼可见的疑惑,“可是,接下来不是要?”

“在如今的罗马城里,想要你命的人并不一定比想要陛下命的少。”你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如果你顶着这身甲胄出现在阳光之下,那些曾在你父亲脚下摇尾乞怜的鬣狗们,会立刻嗅出猎物的血脉。”

你看着她的眼神从困惑逐渐转化为惆怅,

“无论对猎人还是猎物来说,耐心都尤为重要。。”

你感受着手心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她微微颤抖的身躯,

“继续潜伏在暗处吧。时机成熟时,我会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你的存在——”你直视着她,“那时,我需要你毫无保留地为我挥剑,以及那份与你血脉相连的影响力。”

听到你的话,她眼底的激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恍然与懊恼。那对原本锐气十足地竖立着的栗色马耳,也略显颓丧地向后折了折。

“……抱歉,军团长。”她低下了头,苦笑着轻叹了一声,“你说得对,是我被那点微不足道的预感冲昏了头脑,太急躁了。”

带着些许扫兴与尴尬,她转过身,将腰间那柄沉重的长剑解下,连同牛皮剑带一起搁置在一旁。

接着,她抬起手,试图解开那身穿戴繁琐的鳞甲。

她确实有着一副令人惊叹的体魄。贴身的亚麻内衫被汗水微微濡湿,身材线条良好,常年受训的身体透出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原始美感。

然而,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披甲,又或许是刚才穿戴得太过匆忙,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皮带和盔甲卡住了,

“啧……”

她低声抱怨了一句,反手在肋下摸索着,试图把那团死结拽开。但这番折腾不仅没能解开皮带,反而让沉重的甲片死死勒紧了她的胸口。

又折腾了半晌铁片碰撞得哗哗作响,那死结却纹丝不动。盖登提乌斯终于放弃了。

她转过身,因为窘迫,脸已经通红,那对栗色的马耳不好意思地轻轻抖动着。她无奈地看向你,双手有些局促地停在半空,

“那个……军团长……这皮带卡得太死了。”

她微微侧过身,向你露出被扣死的部分,

“你能不能……帮我解一下?”

>盖登提乌斯 对 你愈发信任了
>或许时间成熟后你可以和她谈谈普拉西迪亚公主和她母亲的事情?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1558

2026-03-22(日)01:42:28 ID: WfhMn8u (PO主)

“两棵月桂树”靶场坐落于皇家禁地的核心操场旁,这个神圣场所的名字据说是源于门口的两棵古老月桂树。君士坦丁大帝之母海伦娜的墓葬就坐落于此,与之相伴的是圣彼得和圣马赛林努斯地下墓穴,里面埋葬着早期的几位基督教圣徒。

这里远离错综复杂的罗马城和喋喋不休的元老院,神圣不可侵犯,是为数不多能让陛下感到安全的地方。

此次前来练习射箭,除了几位廷臣和皇家卫队外,陛下还特别邀请了你。你估摸着,他大概是想知道上次相亲的后续了。

你骑着马,落后瓦伦提尼安三世半个马身。出于种种考虑,你决心要好好扮演“背景板”,好度过这并不愉快的一天。

然而陛下并不这么认为。

陛下放慢了坐骑的步伐,和大太监希拉克略拉开距离,渐渐与你并排骑行。他今天看起来稍微精神了一些,但脸色依然呈现出一种缺乏睡眠的苍白。他身体微微向你这边倾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小心翼翼。

“最近太过繁忙,朕没来得及问,那天相亲之后……你和狄奥多拉相处得怎么样了?”陛下试探着问道。

“陛下,”你用熟练的套话恭敬地回答,“殿下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母亲,为人温和端庄,那天的交谈十分愉快。不过自那次分别后,为了避嫌,我与殿下便未曾再私下见过面了。”

听到“未曾再见过面”,瓦伦提尼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他很快又舒展开来。他这次的声音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既然聊得愉快,那就不必再拖延了!”

陛下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仿佛解决了一件国家大事。

“朕就说嘛,狄奥多拉虽然带着一个……还是两个孩子?但她可是流着狄奥多西王朝的纯正血脉!既然你们彼此印象不错,那这门婚事朕今天就替你们定下来了。下个月,不,下周!朕就会亲自下达诏书,为你和她举行最盛大的婚礼。结了婚,你就是皇室的人了,有了你在,野战军……啊不不不,先不谈这个,我们还是想办法张罗你的婚礼要紧。”

看着这位喋喋不休、自作主张将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皇女强行塞给你,试图以此来捆绑你家族势力的可悲君主,你脑海中闪过狄奥多拉那天临别时苦涩的笑容。你刚想开口,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你们翻身下马,皇帝准备进行例行的射箭练习。

大太监希拉克略适时地出现,手里捧着陛下那张精心压制而成的复合弓,递上了箭矢。

“谢了,希拉克略,哈……总算是解决一件事了,让我短暂地享受一会运动吧。”

“是,陛下。”大太监简单回复道。

而你的目光越过皇帝,落在了靶场边缘的两名皇家侍卫身上。她们的名字你是后来才知道的——奥普提拉和特劳斯提拉。

这两位长着马耳朵的斯泰基马娘,原本是埃提乌斯的贴身死士,如今却被编入了皇家卫队之中,保护起了陛下的安危。

陛下似乎相信,只要价钱足够,谁的忠诚都是可以买来的。

阳光下,她们安静得如同雕像。只有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马耳朵在不断抽动,身后那条长长的马尾在鳞甲边缘烦躁地甩动着,发出“啪、啪”的闷响。

一切发生得毫无征兆。

没有战吼,也没有拔剑的摩擦声。斯泰基马娘恐怖的爆发力在这一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陛下刚刚拉开弓弦的那个刹那,特劳斯提拉猛地蹬地,瞬间跨越了十几步的距离。

“唰——”

那是一记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平斩。粗重的长剑直接切开了大太监希拉克略的脖颈,没有丝毫滞涩,剑刃切断了颈动脉、气管,随后生生斩断了颈椎。

那个一直以来如同死人一般阴沉的太监,这次确实是死了。他的头颅连着半截颈骨,直接翻滚着飞进了尘土里;腥臭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瞬间染红了皇帝身上的紫袍。

“啊……!”

瓦伦提尼安手中的弓掉在地上。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太监是怎么被斩首的,另一匹死神已经到了。

奥普提拉的动作比同伴更凶狠。她高高跃起,自上而下一记重劈,直接砍在了皇帝的右肩和锁骨上。

只听“喀拉”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有什么东西干脆利落地断了。陛下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他没有立刻死去。

“救驾!来人啊,救救朕!”

这位统治了帝国数十年的君主在泥地里痛苦地翻滚着。他用手死死捂住飙血的肩膀,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一样向你们和卫队的方向爬行。

“你们在干什么!快杀了这两个出生!来人啊!”

他对着你哀嚎,对着周围那群全副武装的廷臣和禁军哀嚎。

但现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月桂树叶的沙沙声。

你站在原地,如同脚下生了根。你身边的同僚们也没有一个人上前。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冰冷、麻木、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皇帝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确实是被彻底抛弃了。

奥普提拉走到了他的身前,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皇帝的胸口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斯泰基马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马耳向后紧紧贴着脑袋。

“朕是奥古斯都!”

瓦伦提那安三世在人生的最后一刻,爆发出了一阵近乎绝望的嘶吼。

“朕是狄奥多西的血脉!朕是这世上唯一合法的——”

“噗嗤。”

冰冷的长剑贯穿了皇帝的喉咙。瓦伦提尼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他大睁着的双眼,却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气。

奥普提拉拔出长剑,甩了甩剑刃上的血珠。她弯下腰,从皇帝逐渐冰冷的尸体上,粗暴地扯下了那条镶嵌着珍珠的皇室束带,又扒下了那件染血的紫袍。

她们拿着罗马帝国的最高权力象征,看了看你,微微点头后,转身大步走出了靶场。

西罗马的狄奥多西王朝,就此终结。

你这样想到。

——————————
>你接下来……

1.在家里等待马克西穆斯的示好

2.主动去找马克西穆斯

3.尽快离开罗马,和里希莫一起待在她在波河的大营

4.那啥,没人考虑给陛下还有大太监收尸吗?

5.狄奥多拉小姐……会怎么样呢?要不去看看?

6.◆太他妈刺激了,回去跟小马谈谈看看能不能把这两个刺客双子星挖到我这边来

7.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9700

2026-03-23(一)00:52:57 ID: WfhMn8u (PO主)

( ゚∀。;)7 有事停更一天,肥哥们抱歉

无标题无名氏No.68346602

2026-03-23(一)22:50:24 ID: WfhMn8u (PO主)

望着地上渐渐变冷的尸体,你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

你心里十分清楚,这个时候绝不能回自己的府邸。为了将利益最大化,你必须要去见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与其让这位财大气粗的元老院领袖花重金去收买其他军头,你必须抢先一步,确保包括自己在内的“三巨头”分到最大的一块蛋糕。

你必须掌握主动权。

你没有理会现场那些沉默的廷臣,径直向靶场外走去。你招了招手,几名一直等候在外的布塞拉里亲兵立刻牵着马迎了上来。

“去阿文提诺山。”你翻身上马,“去马克西穆斯大人的宅邸。”

到达那座占地广阔的宏伟宅邸时,门口的家奴正战战兢兢地拉开青铜包边木门。然而,从门内走出的并非通报的仆人,而是两个刚刚才见过的身影——奥普提拉和特劳斯提拉。

这两位斯泰基马娘对刚刚犯下的弑君大罪没有丝毫掩饰。她们身上的皮甲和长剑甚至还沾染着血迹,但那件从靶场带走的染血紫袍和珍珠皇权束带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到全副武装、带着亲兵赶来的你,她们的表情依然平静。两位马娘只是对着你微微点头示意,随后便与你擦肩而过,大步隐入罗马的街巷之中。

你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大定。穿过前庭,你挥退了试图上前阻拦的奴隶,直接大步迈入了这座豪宅的深处。

马克西穆斯正站在蓄水池旁。这位曾两度担任执政官的大贵族,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极为细腻的东方丝绸束腰外衣。他保养得宜的面庞一如既往,温和而从容,仿佛对城外靶场上刚刚发生的惊天巨变一无所知。

你开门见山,毫不避讳。

“陛下死了,马克西穆斯大人。”

你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直白且毫不隐晦,

“是那两个斯泰基马娘干的。她们剁了希拉克略的脑袋,砍断了陛下的锁骨,最后割断了他的喉咙。”

“而且您似乎在某些地方,也坦诚得有些过分了。”

你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向前逼近了一步,

“既然如此,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面对你这番近乎逼宫的露骨质问,马克西穆斯的脸上竟没有浮现出一丝愠色,他甚至没有露出哪怕是伪装的惊诧。

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这里风大,我的年轻朋友。事关罗马未来的话题,不该在祖先的蜡模面具前如此草率地谈论。”

马克西穆斯微微侧身,做邀请状,

“请随我来,我们去内室细谈。我刚刚让人准备了符合您身份的葡萄酒。”

你跟随着他进入内书房。马克西穆斯在一张由崖豆木和象牙镶嵌制成的精美座椅上坐下。奴隶端上了葡萄酒和双耳杯,随后被他挥手屏退,房间内只剩下你们二人。

“这是一个令人悲痛的消息。陛下……愿我主宽恕他的灵魂。但他近年来的所作所为,确实让帝国陷入了动荡。”

马克西穆斯语气中透着悲天悯人的沉痛,装得煞有介事。他抬起头,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你。

“正如你所言,罗马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我们迫切需要一位稳健的奥古斯都,更需要像你这样爱国、果敢的军人。”

马克西穆斯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恳切起来,

“我虽然对权位兴趣寥寥,但如果元老院和罗马的人民在这个危急关头呼唤我,如果上帝需要我来收拾这个残局……那么,为了罗马,我愿意做出一定的‘牺牲’。”

兜兜转转一大圈,总算步入了正题。这群老狐狸说话总是喜欢绕着圈子打哑谜。

“那么,我的朋友。”

马克西穆斯放下了酒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姑且告诉我,为了挽救罗马的命运,你需要得到怎样的助力?”

——————————
>开价时间到了
*(可多选,但注意马克西穆斯的容忍极限)

1.赦免埃提乌斯之子,盖登提乌斯

2.我要“意大利步骑总长”(Magister Militum per Italiam)或者“御前中央野战军总长”(Magister Militum Praesentalis)的实际任命,节制天下兵马

3.分别任命我的朋友们为“帝国骑兵统帅”(Magister Equitum)与“内廷禁卫军伯爵”(Comes Domesticorum)。

4.我要求帕特里乌斯(Patricius)[注:即摄政]的荣誉头衔

5.赦免苏瓦松的埃吉提乌斯将军和达尔马提亚的马塞里努斯将军

6.我要罗马和拉文纳的驻防权

7.我想要推荐人就任粮食长官的工作

8.向我的士兵发放一笔一次性的赏金——每名普通士兵5枚索利多金币外加1磅纯银,百夫长及以上军官翻三倍。

9.◆你女儿考虑一下吗?

10.我想要你发誓不会碰普拉西迪亚公主

11.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3456

2026-03-24(二)23:31:04 ID: WfhMn8u (PO主)

“既然是为了罗马的稳定,那么一支强有力的军队就是第一位的。”

你迎上马克西穆斯的目光,抛出了你的核心筹码,

“我需要‘意大利步骑总长’(Magister Militum per Italiam)的正式任命。只有节制本土的所有野战军,我才能替罗马挡住那些企图趁乱生事的野心家。”

马克西穆斯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但他脸上的笑容并未褪去。

你没有给他权衡与讨价还价的空隙,紧接着走出了第二步,

“罗马的稳定不能仅靠我一人。为了平衡并安抚各方势力,我需要您以奥古斯都的名义,再任命两位杰出将领——里希莫为‘帝国骑兵统帅’(Magister Equitum),而马约里安,则出任‘内廷禁卫军伯爵’(Comes Domesticorum)。”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你这是在明目张胆地瓜分整个帝国残存的军事精华——你的“意大利步骑总长”拿下了意大利本土野战军的绝对控制权;里希莫的“帝国骑兵统帅”给了他统领蛮族盟军的合法名分;而马约里安的“内廷禁卫军伯爵”,更是直接将皇宫卫队的刀把子攥在了你们“三巨头”的手里。

三位一体,滴水不漏。

马克西穆斯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肉痛,但语气依然平稳,

“你们年轻人的魄力,总是让我这个老骨头感到敬畏。为了罗马的长治久安,我同意你们的请求。元老院的文书,会在我继位的第一时间送达你们的军营。”

“感谢您的慷慨,但士兵们并不懂复杂的政治。”

你趁热打铁,

“我麾下的将士饿着肚子南下,需要一些更实质性的‘安抚’。我要求向军队发放一笔一次性的继位赏金:每名普通士兵5枚索利多金币外加1磅纯银,百夫长及以上军官翻三倍。”

听到这个数字,马克西穆斯嘴角的肌肉终于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绝对是一笔能让任何贵族积蓄瞬间见底的巨款。

当然,你面前这位除外——毕竟他是罗马首屈一指的首富,哪怕国库已经空虚,他私人的小金库也绝对拿得出来。

“……这是一笔天文数字,我的朋友。”

马克西穆斯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但如果这是稳定军心的必要代价,我会满足他们。如果有必要,我甚至愿意打开我的私人金库。”

“还有一件事,马克西穆斯大人。”

你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

“我希望您能赦免埃提乌斯大人的爱子——或者说,爱女——盖登提乌斯。她对您构不成任何威胁。”

“宽恕是美德。”

马克西穆斯听到这个要求,反而如释重负,立刻恢复了从容,

“这也正是我想要做的。埃提乌斯将军的子嗣不应再遭受不公的待遇,这也有助于弥合不必要的裂痕。我完全同意。”

明明是他煽动奥古斯都杀害了埃提乌斯……真是个表里不一的老狐狸。

不过抛开这些,看着马克西穆斯连连退让,你心中快速盘算起来:军权、军费、政治筹码都已经拿到手,接下来,该尝试触碰这座城市真正的命脉了。

“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那么,为了更好地拱卫您和罗马……”

你紧盯着他的眼睛,试探性地向前迈出最后一步,

“我希望接管罗马和拉文纳的驻防权。此外,城内几十万张嘴需要吃饭,我想推荐一位信得过的人去担任粮食长官……”

“这就有些过了,我年轻的朋友。”

马克西穆斯打断了你。

“野战军、禁卫军、甚至是我私人金库里的黄金,我都毫不吝啬地给了你们。但罗马的城防和人民的口粮,是元老院和奥古斯都的底线。”

马克西穆斯看着你,声音失去了起伏。

“如果军队连罗马城的每一座城门和每一粒麦子都要亲自过问,那么元老院的诸位大人会觉得,他们迎来的不是一位新皇帝,而是一群蛮族的劫掠者。到那时,哪怕是我,也无法平息整个意大利贵族阶层的恐慌。粮食是底线——面包与马戏,假如我连这个都给不了罗马人,那我就会沦为一个笑话。”

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回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适可而止吧,总长阁下。留一点残羹冷炙给元老院,对我们双方都好。”

你看着眼前这只老狐狸,知道他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在驻防权和粮食渠道上步步紧逼,这位财大气粗的准皇帝很可能会不惜代价去联络其他地方军阀来制衡你们。

毕竟,他与高卢的阿维图斯也说不上关系恶劣。

“您说得对,马克西穆斯大人。罗马的内政,自然应该由您和元老院来操心,我们这些当兵的粗人,只管为您荡平一切外敌就是了。”

你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那么,祝您武运昌隆——奥古斯都下。”

————————————
>由狄奥多西大帝创立,自东西分治以来一直统治西罗马的狄奥多西王朝,就此覆灭

>三巨头得到了正式任命

>军团得到了赏金

————————————
>暗骰
>◆◆◆◆◆是否◆◆◆◆◆的◆◆
*当结果>7时,通过判定
*不加掩饰的野心+3

*一尾+二尾和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4050

2026-03-25(三)01:10:56 ID: WfhMn8u (PO主)

你回家后径直来到父亲的内书房,顾不上什么礼数,直接推门而入。父亲正眉头紧锁地盯着什么东西,见你进来,便放下了手中的蜡板。

“陛下遇刺了,对吗?”他笃定地问道。

“是的,而且我还立刻和凶手达成了交易。”

“马上讲给我听。”

你将与马克西穆斯的密谈,以及“三巨头”的兵权划分、那笔足以让国库彻底破产的天价赏金,一五一十地向他和盘托出。

听完你的叙述,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这家伙,行事真是越来越招摇了。”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一口气吞下意大利本土野战军和禁卫军,还从那只老狐狸的私库里硬生生剜下一大块肉……很快,全罗马都要知道你的名字了。那些在浴场和广场上闲聊的贵族们,看你的眼神会像看当年的斯提里科和埃提乌斯一样防备。”

但紧接着,父亲话锋一转:

“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似乎不愿在这些板上钉钉的政事上多做纠缠,眉头微皱,将话头引向了另一件事。

“先不说这些。既然局势已经乱到了这种地步,我前些日子便做主,把你那个在阿尔勒求学的弟弟提前叫了回来。虽说有阿维图斯等高卢贵族镇压,那边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但保险起见,还是让他待在罗马为好。”

“算算时间,他在奥斯提亚港登陆的船应该已经到了。我让你母亲带着几个老奴隶赶着四轮马车去接他,这会儿也差不多该到家了……”

“吱呀——”

父亲的话音未落,宅邸中庭的大门被推开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你和父亲对视一眼,走出了书房。

站在中庭里的,是你的母亲。

这位在你记忆中向来以从容优雅示人的罗马贵妇,此刻却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嘴唇微微颤抖着,只是有些僵硬地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通道。

“母亲,怎么了?弟弟路上出事了?”你心里一紧。

“当、当、当——当!”

一个轻盈的身影从母亲身后跳了出来,还在地砖上宛如林中仙女般转了个优美的圈。

“哥哥!父亲大人!有没有想念全罗马最可爱的我呀~☆”

这一刻,你和父亲的视线同时凝固了。

你花了足足半晌,才从那熟悉又略带陌生的五官中确信——站在你们面前的,确实是你那去高卢求学的亲弟弟。

但“他”身上穿的,根本不是什么象征罗马青年贵族的纯白镶紫边托加,也不是方便骑乘的男式束腰外衣。

他竟然穿着一件贴身的淡粉色达尔马提卡裙装!衣服的下摆被剪裁得恰到好处,露出了白皙的小腿,甚至腰间还用一条缀着珍珠的细带,勒出了如少女般纤细的腰线。

更要命的是那张脸——

曾经那张属于少年的清秀脸庞,如今已完全褪去了男孩的轮廓。肌肤上扑着一层细腻的白铅粉,透着羊脂玉般的质感。他那头本该是罗马传统的短发,不仅蓄长了,还被精心打理过,发间甚至还绑着一根只有待嫁少女才会佩戴的丝带!

没有半点男扮女装的违和感与滑稽感,若走在大街上,任谁都会将“他”当成一位容貌倾城的贵族千金。

“在阿尔勒的时候,高卢的那些修辞学大师们都说我的美貌连维纳斯都要嫉妒呢!”

你那去高卢学了“正统罗马文化”的弟弟,此刻正双手捧着脸颊,朝着你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声音也不知是怎么练的,全无变声期男孩的粗粝,反而如同夜莺般轻灵甜美,

“怎么样?是不是心跳加速了?”

说着,他还优雅地提起丝绸裙摆,向你们行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屈膝礼。

中庭里,除了墙壁上喷泉流水的微弱声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
>许久后,你才恢复了反应

1.◆弟,哥来杀你了!

2.哦哦,回来了,辛苦你了,晚上吃点野猪肉这么样?

3.男娘是好文明

4.像你这样的小鬼就要被好好修正啊!

5.小元老,停止了思考……

6把你的妹妹们,那对混世魔头叫出来和他对冲一下

7.你回来的正好,我正缺人用

8.我快有孩子了,兄弟

9.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