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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075869 - 跑团


五世纪危机-Dark Age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No.68075869 返回主串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回应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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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089415

2026-02-15(日)14:04:50 ID: WfhMn8u (PO主)

>私人问题

不太对劲。

并不是指你怎么突然荣升成了军团长,要管的人渣从几百人膨胀成了一千五百多个。

而是更私人的问题。

在你父亲给你雇佣的匈人骑兵卫队里,有一位叫做博拉的马娘,在她们之中地位很高,据说是来自梅奥提斯的部落贵族,她有着不同于一般匈人的蓝色眼睛和灰色头发,满头小发辫,白色的马耳朵缺了一角,耷拉在脑袋上。

“我是博拉,主人,”,她的身材娇小,骑在她们特有的矮种马上依然显得很小,看上去呆呆的,做事似乎也比别人慢半拍,“按照那个金子很多的beg(老爷)的说法,我来保护你。”

不同于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她挥舞马刀时的压迫感丝毫不亚于她的同族,当她和她的部下出现在战场上时,往往会给予敌人一阵密集到令人窒息的箭雨。

她的英勇也令你印象深刻,你们互相救了对方至少十二次。科隆会战时,你的坐骑被阿提拉方的骑射手射死,不得不步行作战,身中数箭,几乎要命丧于此,是她奋不顾身的策马冲进敌军马阵中,将你拽上马来。

渐渐的,气氛变得有点奇怪。

先是那次赛马,她追上你后,用马鞭轻拍了你的脑袋,你当时没放在心上,只觉得大概是匈人的祝福仪式或者什么。

或许她想当你的结义兄弟?

但情况越来越怪了。

先是你卫队里的匈人马娘们开始用一种欣慰的眼神看你,到后来,博拉开始每晚到你帐前唱歌,或者模仿马儿的嘶鸣。

但最怪的是眼睛,
怎么说呢,好像不太结义兄弟看结义兄弟来着……
黏腻中带着羞赧。直白的占有欲吧可以说是。

当一大坨被带血狼皮包裹的金子出现在你的行军床上后,你下定决心要好好问问谁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在某次军事会议后,你和埃提乌斯闲聊起了此事。

「她想草你。」

埃提乌斯简洁明了的说出了她的结论。

“……?”

罗马问号.jpg

「马娘看上人类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我就是这么来的,」你这位素来严肃的上司的栗色马耳欢快地抖了抖,恶趣味的补充道「你小心点,坐骨可别让她爱碎了。」

“认真点告诉我怎么办吧,长官。”

「好啦好啦,她在向你求爱了,」埃提乌斯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用马鞭轻拍你的脑袋意思是希望你成为她的东西,带血的狼皮意味着这是她亲手杀的猛兽,而黄金是匈人最贪婪也是最贵重的东西,在她们的传统里,这是向心上人求爱的方法,她对待这件事远比你想的郑重,小元老。」

“…………”

「当然,你也有拒绝的自由,一般来说,拒绝的方法是烧了她的礼物或者说是用没有箭头的箭射她,为了安全我推荐你还是前者吧。」

面对她的求爱,你只能表示……

1.直接训斥她,表示滚开!蛮子!
2.那只能顺从她了,马儿跳罢(回赠马鞭)
3.装傻糊弄过去吧
4.严肃的拒绝她,把礼物烧掉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090108

2026-02-15(日)17:12:02 ID: WfhMn8u (PO主)

>回应感情

在被埃提乌斯开了半天玩笑后,你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看着还在行军床上的那一大坨金子和狼皮,心里百感交集。

你看着腰间的马鞭,细细回味起了埃提乌斯的话。

「回赠她马鞭,就意味着你接受她的求爱。」

抛开那些奇异的习俗和晦涩的表达,你是如何看博拉呢?

父亲给你找的好用佣兵,也许吧。

一个忠心的下属以及朋友,可能吧。

但恋爱方面?你父亲一直嚷嚷要给你讨个出身良好的姑娘,好巩固家族之间的联盟。而军旅生涯的苦涩辛劳让你几乎没有考虑过男欢女爱。

但你当真对博拉没有任何爱慕之情吗?

你回忆起了与阿提拉决战的那个地狱般的下午,你身中数箭,是她突破匈人的马阵,把你拽到了自己的马鞍上,

你依然记得那混合着陈旧皮革的酸涩、马匹特有的汗味、篝火残留的烟熏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干草被太阳暴晒后的暖香。

你也还记得人生第一次上战场时,遭遇伏击士气崩溃,是她在溃败的友军中,为了保护你,向日耳曼精灵的长矛发动反冲锋的娇小背影。

承认吧,你喜欢她。

不是因为埃提乌斯的激将法,也不是害怕不满的匈人马娘闹事 。

你对她确实抱有爱慕之情。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拖延了。

你抓起马鞭,转身走向营帐外。天色渐晚,营地里的篝火已经点了起来。你径直走向匈人骑兵卫队的驻地。那帮家伙正在大快朵颐,看见你来了,原本吵闹的马娘们突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低笑。

博拉正坐在那儿,手里抓着一只烤野猪的大腿骨在啃。看到你,她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那双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的眼睛,白色的耳朵似乎立起来了一点,嘴边还沾着一点酱汁和油脂。

看起来真呆啊。很难想象这就是那个在战场上如同灰色闪电般收割生命的死神。

你走到她面前,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马鞭递了过去。

“给。”

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但这简短的一个字还是显得有些干巴巴的。

博拉眨了眨眼,那动作真的很慢。她看了看马鞭,又看了看你。似乎在处理这个巨大的信息量。

一秒。
两秒。
三秒。

这就是所谓的“比别人慢半拍”吗?还是说你领会错了埃提乌斯的意思,这在匈人风俗里其实是“我要和你决斗”的意思?

就在你开始思考要不要先回避一下的时候,博拉动了。

她丢掉了手里的骨头,两只手郑重其事地接过马鞭。然后,她站起身。虽然她个子娇小,甚至还要抬头看你,但在那一瞬间,你感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嗯。”她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收到了。”

这就完了?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阵带着烤肉味和草腥味的风扑面而来。

那是……博拉的脸在迅速放大。

你的衣领被一股怪力拽住,整个人被迫弯下腰去。嘴唇上传来柔软却粗鲁的触感,牙齿甚至磕到了嘴唇,生疼。这不是那种罗马式的、充满了香料味和虚伪礼节的吻,这是捕食者在品尝猎物前的试吃。
这是某种宣誓主权的盖章。

还没等你品出更多味道,她松开了衣领。
博拉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层奇异的红晕。她那对缺了一角的耳朵抖动得厉害。

“你是我的了。”

她认真地说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坚定。
“明天吉时。我来接你。”

说完这几个字,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不,像受惊的野马一样,转身就跑。那速度快得惊人,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帐篷后面,只留下一群在那吹口哨起哄的匈人马娘。

你摸了摸有些刺痛的嘴唇,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这算什么?预告函?

那一晚你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马蹄声,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土拨鼠。

第二天,阳光明媚,是个适合行军的好日子。

你正站在高台上,对着百夫长们布置今天的巡逻任务。但这帮家伙今天看你的眼神都有点飘忽,似乎都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显然昨天你被强吻的故事已经传开了。

“……总之,西侧的防线需要加强,最近斥候回报那边的动静有点……”

轰隆隆隆——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隐喻,是真的在震动。那是大队骑兵全速冲锋才会有的动静。

“敌袭?!”

你下意识地按住剑柄,转头看向营门方向。
如果是敌人,那这数量至少得有一个骑兵大队。如果是敌人,那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警报的号角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吹响。
但这并不是敌人。

视线尽头,一骑绝尘。
你看见一起白马,骑在上面的……是博拉?

她骑在她那匹矮壮的战马上,身后跟着几十号同样全副武装的匈人马娘。她们没有挥舞弯刀,手里拿的是……绳索?

“那个……长官……”旁边的百夫长指着那边,声音有点颤抖,不是害怕,是憋笑憋的,“那是您的卫队。”

博拉冲在最前面,她今天的打扮格外不同,除了平常的皮甲,脖子上还挂着一大串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牙齿做成的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手里抓着你昨天送她的那根马鞭,挥舞得呼呼作响。

“找到了!”

她在马上高喊,声音穿透了整个营地。

还没等你下令让这帮发疯的家伙停下,她们已经冲到了高台下。野战军的士兵们此刻竟然极其默契地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甚至还有人在鼓掌。

“等一下,博拉,这是军事会议——”

你试图用理智和纪律来阻止这场闹剧。
但显然低估了匈人对于“吉时”的执着。
博拉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这高度差对她来说仿佛不存在。她稳稳地落在高台上,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时间到了。”

她说。言简意赅。
下一秒,你感觉天旋地转。
她没有用绳子。她直接把你——一个身穿全套铠甲、体重加上装备至少两百磅的成年男人——像扛麻袋一样扛上了肩膀。

“把我放下来,你个马耳朵!我是你的长官!”

博拉把我扔到了她的马背上,并不是横着放,而是让我坐在前面,她从后面环抱住我,抓住了缰绳。

这个姿势……怎么说呢,在她们看来可能很浪漫,但你觉得你更像个被掳走的异族公主。

“回去了。”

她在你的耳边说道,热气喷洒在你的脖颈上。她的声音里带着愉悦,那是完成了狩猎目标的满足感。

你感觉到身后那具娇小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听好了,博拉!”你最后试图把握一点主动权,“既然你要和我在一起,你之后必须听我的,改宗正教,心底里认为自己是罗马人,以及……以及不准碰我皮炎!最好给你下面的那根长矛戴个保护罩!什么时候我托在苏布拉区的熟人给我带一个来!”


“不太懂,”博拉诚实的摇了摇头,“但我可以负责生孩子。”

“基督救主啊……”

周围是呼啸的风声,还有匈人马娘们那特有的、如同狼嚎般的欢呼声。在如此混乱之下,你开始了你的第一段恋情。

>和博拉在一起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092052

2026-02-15(日)23:46:06 ID: WfhMn8u (PO主)

>埃提乌斯

如你们所料,沙隆会战的惨败并没有让阿提拉伤筋动骨。在第二年,她便卷土重来了,她从东方进入波河平原,一路杀进补给意大利,因为这次作战基本在意大利本土,没有蛮盟部队愿意来协助罗马人作战。战斗很艰苦,但最终还是获得了胜利——东帝国集结了部队从东方杀入了匈人帝国的领地,阿提拉不得不提前结束了她的意大利之行,通过教宗作为中间人,勒索了点财帛后草草班师。

之后的故事就没有那么有趣了,你听了好几个版本,流传最广的是这位汗王在娶了一个日耳曼精灵公主做妻子,结果当晚死于出血,她活生生被自己的血噎死了。在一年后,她的长女被格皮德精灵杀死,帝国轰然倒塌,她的几十个女儿在各个部落蛮族的带领下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内战。

结束了吗?不好说。

博拉把自己的骑兵们作为嫁妆给了你,尽管你们之间没有走过任何合法的婚姻程序,但她已经以配偶自居了。在听到阿提拉的死讯后,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表示王的尸体没有被侮辱,也没有活着被俘虏,这很好,她只是因为太过勇武被长生天叫上天去了。

马约里安因为在战争中的英勇出色表现被奥古斯都相中,甚至有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她,扶植他成为皇室成员,以对抗权力愈发膨胀的埃提乌斯。埃提乌斯则很粗暴简单的解决了这个问题——让马约里安退役。

「你姑且休息一段时间吧,马约里安。」

后者没有过多抱怨,只是放手权力,收拾完行囊后返回了故乡的庄园。

里希莫则依然在老位置上工作,偶尔和你讲讲她在西班牙老家的苏维汇精灵亲戚是怎么靠打内战活生生的把文明水平打回部落时代的,表示哪怕在蛮子里面也分野蛮和更野蛮。

你则相对轻松很多,做好你的军事任务,跟博拉的匈人马娘学骑射,把新招进麾下的人渣训练成军人和士兵。这次,埃提乌斯要回帝都述职,你干脆也难得借此机会带着博拉回到了阔别十余年的家中。

出乎你意料的是,不同于你面露难色的母亲和好奇的姊妹们,你父亲对博拉的存在反倒没有什么反应,倒不如说他只是把她当做你的宠物或者……某种满足你猎奇情绪的玩具,在他的认知和圈子里,一位身居高位的军事长官有一两个情人完全正常,你或许只是口味小众一点。

“你玩够了后差不多收心吧,可以考虑和正派人的婚姻了。”他瞥了眼博拉,理所当然里充斥着傲慢,“搞怀孕的话家里也能替你兜底,但不要摆到台面上去。”

父亲的话着实不怎么讨喜,但闲暇的家中时光总是让人怀念和沉沦。在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暂居家中。

在那天下午,母亲絮絮叨叨地历数着各大家族的适龄千金,从阿尼基家族那位据说能背诵整部《埃涅阿斯纪》的才女,到普罗布斯家那位嫁妆能买下半个西西里岛的富婆。而在你对面,两个妹妹正兴致勃勃地把博拉当成某种从东方运来的稀罕大猫,试图在她那头乱糟糟的灰色小辫子上复刻出最时髦的罗马贵妇发髻。

“……所以说,虽然阿尼基家那位稍微年长了些,但胜在稳重,”母亲端起银杯抿了一口兑了水的酒,眼神飘忽地扫过正被折腾得耳朵直抖的博拉,“总比某些……野性难驯的要好。这也是为你父亲考虑,毕竟现在的局势……”

你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博拉。

这位在沙隆会战上能纵马骑射的匈人马娘猛将,此刻正乖巧地坐在绣花软垫上,任由两双小手在她脑袋上胡作非为。她的手里捧着一碗来自叙利亚的蜜饯,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脸颊鼓鼓囊囊的,那双异于常人的蓝色眸子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完全一副大脑放空的样子。

只要有甜食,这匹马的容忍度总是高得惊人。

就在妹妹们试图把一根镶着珍珠的金簪插进她的耳朵旁时,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向来讲究礼仪的家中鲜有如此冒失的情况。

“嘭”的一声,厚重的橡木门被粗暴地推开。

来人是你父亲,他冲了进来,平日那身总是打理得不苟的托加长袍此刻有些歪斜,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让他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像是刚从涂满白铅粉的面具下透出气来。

“全出去!都出去!”

他连气都没喘匀,就挥舞着手臂开始赶人,声音嘶哑得吓人,“把门带上!儿子,你留下!其他人谁也不许靠近这间屋子十步以内!”

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手里的银杯差点落地,妹妹们更是惊叫着缩成一团。博拉倒是反应最快——或者说最慢的一个,她只是停下了咀嚼,歪着脑袋,头顶那个刚成型一半的歪斜发髻随着动作滑稽地晃了晃,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人类雄性。

“看什么看!你也出去!”

父亲大步流星地走到博拉面前。博拉本能地绷紧了肌肉,但父亲只是叹了口气,一把抓起桌上那罐还剩大半的蜜饯,连同那个精美的陶罐一起,硬生生塞进了博拉的手里。

“拿着这个,去外面吃!去花园,去马厩,去哪里都行!就是别在这里!”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像推一尊雕像一样推着博拉的肩膀。博拉抱着罐子,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手中的罐子。在确认你没有反对后,她那对白色的耳朵抖了抖,顺从轻快地走了出去。

随着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屋内只剩下了你和父亲两人。没有旁人在侧,父亲肆无忌惮的歇斯底里了起来。

“那个蠢货!蠢货!任何精神正常的人怎么会挑这种情况下手!你真想干下毒啊白痴……先是那个恋禽癖,现在又来了这么个做事不思考后果的害人精,狄奥多西家族的血脉盛产这种低能儿嘛!?”

你被这没头没脑的粗鄙之语搞的一头雾水,不过好在,父亲也不打算吊你的胃口太久

“听好了,儿子,我要告诉你一件要命的事情,但你一定要保持镇静,并向上帝发誓,此刻沉默寡言应当是你唯一的美德。”

他的神色凝重,没来由的颤栗和不安让你本能的点了点头。

“好,我告诉你,就在刚刚,我们尊贵的奥古斯都,蒙上帝赐福的罗马人的皇帝,瓦伦提安那三世,亲手在御前杀了弗拉维斯.埃提乌斯,你的老上级。”

“什……!?”

你父亲打断了你的惊叹,继续补充道。

“陛下亲自动的手,在一个老太监的帮助下,杀了你的上司,她死的时候据说还在看皇帝给她的报告。”

你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埃提乌斯确实是个权力欲和控制欲极强的强人,她的斯泰基马娘血统也为她招来了许多非议,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失去这么一位能制衡蛮盟和匈人残部的帝国支柱,恐怕只意味着死人了。

你站起身,喃喃自语道,

“我必须回高卢去接管军团……”

“你给我待在这里,有我在这,没人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你父亲一把手把你按回象牙榻上,高吼着立在了你身前,“不要幻想自己是屋大维,苏拉或者凯撒,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只是一个管了几千人的军团长,真正有能力掀桌的是日耳曼精灵佣兵的头子!那个阿里乌斯派异端——里希莫!她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不会陪你玩什么危险的戏码的!”

“你的意思是在这个节骨眼装鸵鸟吗!?”

“我只知道你千万不要去出这个头,任何有理智的家伙也都不会去,你的同事们也不会去,除非你想被宣布为全民公敌。哪怕你自己不想活了,也不要拿全家的命陪你冒险,你妹妹才十二岁,你要她年纪轻轻就死于你的政治赌博吗!?”

他深呼吸了一下,坐在你的身侧,语气平缓了许多。

“听着,儿子,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点,那我告诉你,做出这种蠢事,瓦伦提安那陛下离死不远了,”他语气之中带着十足的把握,“我得到的情报是,整个计划不是奥古斯都谋划的,他只是这次暗杀中的一个应激的傀儡,一个激情作案的凶手,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暂且保持冷静,对你们军人来说,混乱是上升的阶梯,我们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全貌。”

你看着父亲,心里下定了打算……

1.嘻嘻,不管了,我要回高卢节制兵马,上演罗马无限制街头格斗大赛

2.和你的其他同僚一样,静观其变

3.拿出家财安抚和招揽埃提乌斯麾下的哥特精灵雇佣兵,积蓄力量,等待幕后黑手现身

4.妈的忍不了了,先抢先一步雇佣死士去秘密地把陛下做掉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094616

2026-02-16(一)14:37:41 ID: WfhMn8u (PO主)

那个瞬间,节制高卢兵马南下的想法是如此诱人,带着博拉和她的匈人马娘骑兵,还有你的军团像风暴一样席卷帕拉蒂尼山,把那座充满了阴谋和宦官臭味的皇宫踏成平地。

这就是所谓的“兵谏”,或者更直白点——造反。

但你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中怒火被你硬生生压了回去,连带着喉咙里那股腥甜的铁锈味一起。

“……你说得对”你重新坐回了榻上,脊背挺得笔直。“我现在回高卢,就是给其他军头当借口去使,而里希莫大概率不会支持我——她是怎样一个精灵我再了解不过了。如果我擅自调兵,元老院那帮老头子——哪怕是你,为了家族利益,也会毫不犹豫地给我扣上‘公敌’的帽子。”

你打算上餐桌,而不是被当成第一道开胃菜。

你瞥了一眼窗外,母亲正在小声祈祷,玩心未散的妹妹们在花园里研究博拉那颗灰色的脑袋,至于博拉本人,她大概正在研究怎么把蜜饯核吐得更远。

“上帝保佑……”父亲长出了一口气,“只要没疯就好,现在来谈谈到底该怎么办吧。”

他倒了一杯酒,没掺水,直接灌了一大口。酒精似乎让他那颤抖的手指稍微稳定了一些。

“首先是兵权。”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象牙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我们需要尽可能拉拢帝国内的那些哥特精灵雇佣兵。或者说,接下来所有脑子还没被吓傻的军头都会这么做。”

“你有把握吗?”父亲问道,眼神闪烁。

“难。”你摇了摇头,实话实说,“肯定是抢不过里希莫的。那位苏维汇精灵公主虽然是个异端,但她的手腕强硬。她会是埃提乌斯死后,手里握着兵权最重的几个军头之一。再加上她那双重王室室血统,那些蛮子就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围着她转。”

“你们关系应该还算良好吧?”父亲试探着问,“至少在表面上?”

“关系不错,镇压高卢的巴格达起义时就一起了。沙隆会战的时候都险些死了,不过相比我,她和马约里安关系更好,”你耸了耸肩,“接下来一段时间保持微妙的距离感是最好的选择。既不亲近到被视为同党,也不疏远到被当成敌人。”

父亲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又把话题引向了北方:“那苏瓦松的那位呢?埃吉迪乌斯怎么说?”

“他和我不一样。”你想起那个总是板着一张脸的高卢贵族,“虽然我们都是埃提乌斯的亲随,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高卢本地人。他的根基、人脉、家族全都在那边。不像我,根还在罗马这个烂泥潭里。”

“高卢贵族是这样的,一般混不进意大利的核心圈子。”父亲点了点头,“外省的乡下人罢了。”

你懒得理会父亲那套说辞,继续补充道。

“埃提乌斯刚死,那帮法兰克精灵和勃艮第精灵肯定会蠢蠢欲动。埃吉迪乌斯为了自保,一定会进一步收缩防线,控制高卢北部的情况。他没空,也没兴趣来罗马蹚浑水。这点倒是不用过分担心。”

“为什么这么肯定?”父亲皱起眉头,“他手里可是有实打实的精锐。”

“正因为有精锐,才更要留着保命。”你转过身,看着父亲,“而且,他很聪明。”

“什么意思?”

“马约里安。”

听到这个名字,父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一定会被重新启用的。”你肯定地说道,“埃吉迪乌斯是马约里安的挚友,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崇拜者。而陛下……那个杀了埃提乌斯的蠢货陛下,如果还想在皇位上多坐几天,就必须找一条新的看门狗。马约里安本来就是他钟意的人选,如果不是埃提乌斯压着……”

我揉了揉脑袋,疲惫不堪。

“哈……未来海军会是重点。”

父亲似乎没反应过来:“海军?”

“地中海没那么太平了,爸爸。”我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地图,手指划过那片蓝色的海域,“迦太基那边的那位汪达尔精灵王,盖萨里克。那个老狐狸有着比这屋子里所有人都灵敏的嗅觉。罗马这边刚见了血,她那边估计已经在琢磨怎么利益最大化了。”

父亲的脸明显苍白了许多,似乎是想起了父辈们关于阿拉里克毁灭罗马的老故事。

“那是……未来的事情。”他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把这个恐怖的念头赶出脑海,“但你最好把这事先烂肚子里。”

“听我说,爸爸。”我走回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敢保证什么,但保不齐有哪位眼高手低的军头打算来罗马接替埃提乌斯的位置。那些驻扎在城外的蛮盟精灵们,她们看罗马的眼神从来就不怎么友善。再加上汪达尔精灵在地中海一直不老实……现在的罗马,早就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父亲盯着杯中晃荡的酒液,深红色的液体映照出他那张算计了一辈子的脸。良久,他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老狐狸特有的狡黠。

“视情况而定吧。”

他把酒一饮而尽,动作甚至带着几分潇洒,

“要么,我们举家搬去拉文纳。那里毕竟是政治中心,还有沼泽天险,总比罗马这个四面漏风的筛子强。”

他顿了顿。

“要么,就学阿波利纳里斯家那样。趁现在手里还有点钱,去给教会捐点银子。买个地区主教当当,有神职人员的身份。靠着教会的‘避难权’,怎么也能蒙混过关。”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

“你不用担心,儿子。论打仗我不如你,但论这种钻营苟活的门路和政治嗅觉……哼,你老爹我姑且还是有的。”

你松了口气,虽然你面前的老人恐怕就是把帝国搞成这幅鬼样子到罪魁祸首之一

“那就交给你了,父亲。”

>未来的重点——海军
>资金减少了,用以拉拢日耳曼精灵佣兵
>父亲会对最近的局势多加留意
>FORTVNA AVDACES IVVA

无标题无名氏No.68095273

2026-02-16(一)17:10:26 ID: WfhMn8u (PO主)

>城中时光

如你想的那样,情况直转之下。

埃提乌斯的党羽遭受了严酷的清洗,她安插的禁卫军长官波伊提乌斯也迅速被杀,城内,埃提乌斯的私兵陷入了混乱。而作为最有权势的元老的儿子的你,成功在父亲的影响力之下幸免于难,但你暂时性恐怕也要低调一段时间。

外省的情况则混乱的多,尽管高卢省长尽可能封锁消息,但在苏瓦松的埃吉迪乌斯还是设法知晓了一切。怒不可遏的他虽然没有事实上宣布叛乱,但苏瓦松及其周边地区的高卢北部实际上已经脱离中央控制。

军饷发放的工作也接近瘫痪,虽然你及时拉拢了一部分日耳曼精灵,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选择脱离帝国的战斗序列,转而效忠西哥特王国。

但你现在的麻烦显然不在高卢,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那个雨夜,当博拉浑身湿漉漉的出现在你的书房时,你正在处理高卢方面的情报,连日来的坏消息让你精神状态着实说不上好。

“怎么了?”你本能压低声音问。

“吾爱,”她的耳朵耷拉着,看起来有点心虚,“有人要见你。”

“谁?”

“重要的人。”

“别在这个节骨眼打哑谜了,博拉……”

“跟我走。”

这匹倔马一定要你亲自跟她过去,你拗不过她,叹了口气,在博拉的带领下前往马厩。空气里弥漫着土腥气和不易察觉的血腥味,你心中警铃大作,把一只手按在刀柄上,左手提灯照去,只见角落里缩着几个浑身是血的匈人马娘,你依稀辨认出她们是埃提乌斯家,

她们本能地拔出刀来,但看清来人是你后,又颓然地松开了手。在她们中间,护着一个披着厚重斗篷的身影。

那身影听到动静,有些艰难地动了动,然后慢慢地抬起头来。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和埃提乌斯有几分神似的脸。同样的斯泰基马娘血统带来的那种野性与高贵并存的轮廓,但比起埃提乌斯,这张脸显得更加精致,也更加……不知所措。

“我是护国公埃提乌斯之女,军团长……”那个和你已故的上司有七分相像的落汤鸡疲惫的说道,“我是弗拉维乌斯.盖登提乌斯。”

她咳嗽了两声,看上去已经到极限了。

“在神圣的奥古斯都,我的弑父仇人兼岳父——瓦伦蒂安那三世的怒火消散前,能允许我在你的庇护之下暂居些时日吗?”

…………

好吧……

哪怕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你。

好极了……


1.庇护盖登提乌斯

2.拒绝这一请求,但也不会做什么

3.将她献给奥古斯都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02854

2026-02-16(一)23:11:49 ID: WfhMn8u (PO主)

橡木门在身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老头子的怒吼声似乎还回荡在走廊的另一头,但这间书房里终于只剩下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你长出了一口气,随手吩咐心腹取来掺了蜂蜜的香料酒,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和缓。

“家父失态了。”

你端起其中一杯,递给缩在椅子里的盖登提乌斯。

“他平时……要更阴险,也更体面一点。今天大概是情绪不佳,还请您见谅,大人。”

盖登提乌斯接过酒杯,那双修长的手仍在微微颤抖。她没有立刻喝,只是盯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

“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果我们的位置互换,我大概会直接把闯入者绑起来送给金宫的卫队。毕竟,阁下的家族还要在这个城市里生存下去。”

她仰起头,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酒精带来的红晕终于让她那张惨白的脸上多了活人的气息。她放下杯子,那对栗色的马耳无力地垂在两颊旁,失去了往日作为贵族子弟的骄傲挺立。

“我父亲——请见谅,我一般都那么称呼她——前阵子刚刚强迫陛下把最小的女儿,他的掌上明珠普拉西迪亚公主许给我做未婚妻。”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的很勉强。

“因为我的斯泰基马娘血统,所以也确实有当丈夫的能力。你知道我父亲的性格,陛下别无选择,只能同意这桩婚事。”

你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这种皇室秘辛在罗马的上层圈子里不算什么新闻,但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味道总是格外苦涩。

“我猜猜,”你晃了晃酒杯,“陛下认为埃提乌斯,也就是我们的护国公,打算利用你和公主的婚姻进一步攥取权力。或者干脆一步到位,让陛下他提前退位,选普拉西迪亚公主做奥古斯塔,你也顺理成章地当上共治皇帝,最后变成真正的奥古斯都。”

这是一场豪赌。埃提乌斯想用联姻把自己的血脉和皇室彻底绑死,从而确立万世基业。可惜,她低估了那位懦弱皇帝在恐惧驱使下的疯狂。

“我没法肯定,也没法否认父亲是否有这样的想法。毕竟真相已经随着她的死亡烟消云散了。”

盖登提乌斯非常勉强地牵动了一下嘴角,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但陛下现在肯定很希望我去和父亲团聚这件事,应该没错。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对他那脆弱的皇位就是个威胁。希拉克略那个老太监更不会放过我,我是他表忠心的最好祭品。”

“这件事你不必担心。”

你坐在椅子上,单手靠在下巴上,目光落在她那张疲惫不堪的脸上。

“至少目前为止,我家会向您敞开大门,大人,之后会怎么样不是今天需要思考的东西,您现在需要的是肉汤,安神酒以及一个干燥的房间。”

“感谢了……军团长……”

“感谢你父亲击败了阿提拉吧,大人。”

>盖登提乌斯 正躲藏于你的家中

无标题无名氏No.68104286

2026-02-17(二)00:09:31 ID: WfhMn8u (PO主)

( ´∀`)新年快乐肥哥们

无标题无名氏No.68107764

2026-02-17(二)13:55:20 ID: WfhMn8u (PO主)

◆454年-罗马

当你把老上司的骨肉藏匿于家中的这段时间,局势已经悄然变化。

国内的情况糟糕透顶。

行政系统接近半瘫痪,协助陛下刺杀了埃提乌斯的大太监希拉克略虽然大权在握,但根本没法协调好行政工作,在以至于运粮事务都出现了问题和延误,粮价飞涨,搞得罗马人心惶惶。

高卢北部事实上的叛乱大幅削弱了对基层的控制力,由逃亡奴隶、破产者和精灵流亡者组成的巴高达叛军再一次起义,这些走投无路者组建通过公社制度重建秩序,屠杀官员,围攻城市,甚至开始发行自己的货币。

而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那位富有的元老并没有蛰伏太久,贿赂元老院,接触禁军长官和军队实力派人物。他过于活跃的态度让你和父亲很快猜出了他在此次事件中的角色,在陛下拒绝将他任命为帝国军事长官以让他成为第二位埃提乌斯后,你们都一致认为这位幕后黑手要搞点事情出来了。

“野心大于能力,自以为是的蠢货,”父亲如此评价这位同僚,“无论他向你许诺什么,装傻即可。”

帝国之外的事物也是一团乱麻……

在沙隆会战中与你们并肩作战的西哥特精灵王之女——托里斯蒙德,在内战中被击败,惨死于亲族之手。她的妹妹狄奥多里克二世成功夺取王位,这位野心与残忍并存的精灵王并不似她的姊妹与母亲那样对罗马人友好。

帝国在西班牙的据点——布拉加,在苏维汇精灵的围攻下沦陷,罗马人在西班牙或者说以西巴尼亚的统治名存实亡,这些远比其他日耳曼远亲要野蛮的多的精灵正肆无忌惮的毁灭着任何文明的痕迹。

至于这场凶杀案的凶手呢?

你们的皇帝,瓦伦蒂尼安三世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他愈来愈排斥出现在公众场合,以至于圣诞节的弥撒都不敢出席,另一方面,他也开始试图挽救他的名声,他开始举办奢华庆典,阅兵,但收效甚微。

局势一片混乱,你的老朋友们也不打算保持沉默了。

信是深夜送到的,送信人没从正门进来。

信使是个半精灵,穿的跟个苏布拉区的二等公民没有区别,但腰立的板直,她梳着苏维汇精灵特有的发髻,你注意到,她的耳朵只有纯血日耳曼精灵的一半长。

你认得她,里希莫的亲卫之一。

“里希莫将军希望见您,大人,”她低声告诉你, “马约里安将军也会在场。”

她告诉了你会面地点,你听过那里,那是一处非常隐蔽的私人角斗场,在那里完成了许多肮脏的交易和妥协,自霍诺里乌斯皇帝关闭罗马城内的角斗士学校后,活人对决逐渐在全国被官方禁止。但这种总是伴随着死亡和血腥的娱乐依然有它的受众,且大多位高权重。

你决定……

1.拒绝见面,保持距离

2.和马约里安还有里希莫见面

3.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08899

2026-02-17(二)18:14:54 ID: WfhMn8u (PO主)

不同于那些码头区的小社团和黑帮组织的所谓角斗比赛,你赴约的地点实际上是西里欧山的一处豪华宅邸,位于全罗马数一数二的富人区之中。门口的卫兵在确认了你的身份后,恭恭敬敬的欢迎了你的到来,然而随行的博拉被拒之门外,因为她不在名单上,

“吾爱进去那我也要进去。”

她对这样的场合有种本能的不安,非常不希望与你分开,你只好尽可能将她安抚一通,才勉强让她同意在门口等待。

和斗兽场那种壮观的奇观不同,这种宴会观赏性质的角斗其实所需的场地很小,角斗士们互相厮杀的地点实际上只是一块半圆形的空地,在原先的马赛克地板上铺设了厚重的亚麻帆布,边缘用铅块压住,再在帆布上撒了薄薄的一层河沙以及朱沙,既美观,又可以掩盖血腥味和血迹。

在奴隶的带领下,你找到了那位血统高贵的苏维汇公主,你的同僚里希莫

『哟,小元老,好久不见,看上去挺健康啊你,皮炎被你的匈人新娘淦了吗?』

“………”

『精灵笑话啦精灵笑话 别在意。』

里希莫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当然也很恼人,她躺在铺了豹皮的卧榻上,没穿军装,一个健康良好的女奴隶托着一叠香烤孔雀舌侍奉在她身侧。除了那双尖耳朵和一头金发外,现在的她跟一个罗马贵妇似乎没区别,

『马约里安那小子有事耽搁了,估计要段时间才能过来,你知道他最近突然又从卫队里被解职了吗?陛下现在做事已经完全没有逻辑可言了。嘛,虽然他本来也不是很有脑子的类型。』

你没管她对皇室的冒犯性发言,你有更想知道的事情,

“我听说马塞里努斯长官在达尔马提亚发动叛乱,这消息属实吗?还有苏瓦……”

你刚开口打算继续问下去,里希莫轻轻伸出手指打断了你的发言,

『嘛,你现在一定急的像个好奇宝宝,我不意外,但吃开胃菜的时候狂造蜜渍猪子宫大概率要消化不良。张嘴,啊~』

她坐起身来,亲自从女奴手中的托盘叉起了一串烤孔雀舌,送进你嘴里,然后把你按在了她旁边的睡榻上。

『反正本来我就打算看完比赛再去私人包厢谈事情,陪我看会呗,刚好这一场是我养的角斗士上场。』

“你还养私人角斗士?”

『最近养成的小爱好,毕竟很闲嘛现在,我除了手下有一大帮蛮子外其实也就那样,还没有像诸位长官那样的魄力直接反对中央来着,——哦哦上场了上场了,那个沙漠里淘来的努米底亚马耳朵蛮子是我养的!你是不知道养这么一个玩意有多烧钱!』

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角斗场上,两方的斗士已经准备完毕。那个只戴了金属网面甲的棕皮马娘毫无疑问就是里希莫豢养的烧钱树,而她的对手则看上去训练有素的多,一个身材高大的红金发精灵,你从她长耳朵上的刺青推断出她来自伦巴第部落,这个部落的精灵对长耳朵有种诡异的执着和美学概念。

『把那个精灵蛮子宰了,我的努米底亚小马!』里希莫兴奋的喊道,『我在你身上押了500索利多呢!』

你看着现场,没有说话。

最终

1-5 里希莫的角斗士大胜
6-9 里希莫的角斗士败了
0 什么叫角斗士手滑了然后断剑飞我脸上了

*二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