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世纪危机-Dark Age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No.68075869 返回主串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回应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8109341
2026-02-17(二)19:43:59 ID: WfhMn8u (PO主)
>努米底亚马娘的胜利
身着白色丘尼卡的奴隶走上场来,作为本次死斗的裁判,在这种极其不符合基督教道德的比赛中,往往会以一方的惨死作为结束,而裁判的工作是要负责角斗士们死的足够精彩。伴随着裁判挥下长木棍,比赛正式开始。
在初步的试探后,双方的缠斗很快就开始了,伦巴第精灵高举大盾,以一种野蛮的劲头试图将努比底亚马娘逼到角落,好利用狭小的场地优势尽快将其拿下,避免陷入消耗战,对选择了笨重重甲的精灵来说,时间和体力是极其宝贵的。
她那巨大的方盾如同一堵墙一般,封住了正面所有的角度,但努米底亚马娘依然保持着冷静,安静的如同影子一般,双手各持一把反曲的西卡弯刀。
『咔——!』
伦巴第精灵像攻城锤一般,用盾牌中心狠狠砸向努米底亚马娘,但落空了,马娘像水一般流动,如同毒蛇一般难以捉摸,轻甲和与生俱来的体能给予了这个沙漠的住民超人的灵活性。
伦巴第精灵逐渐变得焦虑了起来,她最害怕的情况正在慢慢变成现实,她凭借极其专业的作战本能挥出一剑,试图逼退缠绕自己的毒蛇。
奏效了……吗?
剑尖划破了马娘的皮肤,鲜血渗出,但只是皮外伤。
伦巴第精灵成功伤到了她的对手,但她自己也已经浑身是破绽。
马娘猛的蹲下,缩成一团,躲进了敌人的视野盲区,伦巴第精灵引以为傲的高挑身材反倒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破绽。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也足够致命了,
马娘左手的弯刀并没有砍,而是像钩子一样,精准地钩住了伦巴第精灵左膝的后窝。那里没有护胫,只有紧绷的肌腱和血管。
马娘双手发力,猛地回拉。
『崩!』
紧接着是布帛撕裂的声音——那是皮肤被切开。
一股鲜红的、温热的液体夸张的喷射出来,直接溅到了旁边一位正在吃葡萄的贵妇的脸上。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满手温热的红。
你甚至能听到肌腱像断裂的琴弦一样崩开的声音。
“啊——”
伦巴第精灵发出一声闷在头盔里的惨叫。
她的左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功能,整个人像一座被抽走地基的塔楼,重重地跪倒在地。
哐当!
沉重的大盾砸在她自己的脚面上。
她试图站起来,但断裂的肌腱让他只是在血泊中无助地打滑。那些原本为了掩盖血迹的红色河沙,现在变成了粘稠的泥浆,吸饱了生命。
马娘没有丝毫犹豫。她绕到背后,像处理一头待宰的公牛,双刀齐下。
噗嗤。
一把刀刺入后腰,一把刀刺入肩胛骨缝隙。
闷响过后,伦巴第精灵身体开始剧烈的痉挛。趴在地上,长剑脱手。
她艰难地抬起满是鲜血和沙砾的左手,伸出了一根食指。那根指头在火光中颤抖着,哀求着,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在角斗士的文化中,这是最古老和绝对的投降姿势。
观众们发出一阵嘘声,大家本来期望看见一场势均力敌的死斗,但只看到了一只被分成块屠宰的牲口,而且还是短时间内被屠宰完毕的。一个衣着体面的年轻贵族则突然暴怒的起身,一脚踢翻身边的奴隶,朝屋外走去。
那大概是伦巴第精灵的主人。而与之相反的是,里希莫则欢快的鼓起掌来,
『好耶,爽赚500索利多,没白疼你马,我的爱马!』
你则对这种娱乐缺乏审美感,毕竟这么多年来这种血肉横飞的事情实在是看够了。
『好了,结束,现在观众们估计在等最后的压轴戏码了』
“什么?”
『还能是什么,处决那个伦巴第蛮子呗。』
你对此并不震惊,这种事情在罗马的地下世界和贵族娱乐里早已是家常便饭,但也实在是喜欢不起来,看着依然在自己血液里挣扎的伦巴第精灵,你的言语里有了一丝细微而不易察觉的同情。
“杀死一个正在求饶的手无寸铁者?只是为了娱乐的话……”
『别怪我啦,这可是你们罗马人的优秀传统……好吧,虽然我在西班牙的亲戚也强不到哪里去就是了』里希莫摊了摊手,看上去依然是放松的姿态,『这个就是入乡随俗了,或者,你来决定呗?』
她抬起左手,比了个握拳的姿势,只是把大拇指包裹在拳头里。
『这个手势的意思是宽恕,收剑入鞘,不过这场角斗已经够烂了,你连最后一点娱乐都不给大家的话,气氛很难炒热起来哦』
她又换了个手势,把大拇指比向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个则是出鞘,要痛快的多,她会被光荣处决,死的很精彩,甚至换来一点热烈掌声也有可能』
里希莫站起身来,一只手搭在你的肩膀上,把你亲昵的搂在怀里,带着你走到台前,观众们都在看着你们,期待着接下来的判决。
『就我个人来说,我还是挺推荐你结束她的痛苦,』
里希莫用余光扫了扫伦巴第精灵身上骇人的伤口,准确的分析了起来,
『虽说能救活,但腿筋和一只肾已经完了,哪怕治好也不过是个体能差到连农民都打不过的废人,不会有人养这种角斗士的,她的主人不会要她,她会被逐出家门,哪怕有医生愿意医治她,已经是个社会负担的她能怎么样呢?最后死在垃圾堆里吧大概,除非真有人这样还愿意养她,哈哈哈。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日耳曼蛮子我们这么多年不也是消灭了很多嘛,不差这一个。』
你看着地上的伦巴第精灵,在一旁待命的马娘还有在场的一大群嗜血观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怎么说,小元老,她是死是生由你决定,怎么样?』
里希莫的语气还是如此轻松愉悦,但你还是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了一丝非常细微的探究的意味。
1.-【赦免】-
将大拇指藏在拳头里,握拳
2.-【处决】-
将大拇指指向喉咙,做割喉姿势
3.我不仅要赦免还要把伦巴第精灵买下来
4.“我没兴趣玩这种游戏,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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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111255
2026-02-18(三)02:31:42 ID: WfhMn8u (PO主)
你没有去看那个还在颤抖着伸出手指的可怜虫,而是转过头,迎上了全场几十双充满了暴虐渴望的眼睛。这些权贵在渴求鲜血一事上并不比蛮族要体面多少。
你抬起了右手。
在无数道视线的聚焦下,你慢慢地伸出了大拇指,直指自己的喉咙。
——Iugula eam
全场爆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欢呼声,那是被压抑的兽性得到满足后的释放。
你本以为里希莫会说点什么,或是对你的调侃,或是对观众进行讽刺,但什么都没有,后者此刻保持着难得的沉默,气息平缓,没有兴奋亦没有感伤。
『走吧,小元老,有些事还是不要讲给在座的体面人听最好』
她没有留下来看那场所谓的压轴大戏,直接带着你来到了她的包厢,两个手持长矛的卫兵头戴覆面甲,站在门口,看不清面孔,她们的长矛足够让闲杂人等不要随便靠近这里了。
马约里安在几乎后半夜才赶到,在他到来之前你们都保持了良好的克制,靠闲聊和酒精消磨了大部分时光
“卫队长,”你朝马约里安点了点头。后者同意也向你点头示意。
『虽说我对你迟到有心理准备了,但这也太离谱了,你干什么去了?』
里希莫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愠色,不过也只停留在表面而已。
「公事。」
马约里安的回答简洁干练,没有什么过多的修辞,不过显然里希莫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你他妈,你惜字如金到这种地步是赌过什么毒誓吗?』
“聊正事吧,诸位。”
你及时阻止话题发散向更无关的方向,其他二人也同意转变话题到正事上来。里希莫咳嗽两声,开始了她的分析,
『先从高卢开始吧,马约里安的老朋友埃吉迪乌斯还在高卢,虽然他被解职了,但恐怕还没有人有胆子去他那交接,那边已经把拉文纳和罗马的敕令当屁放了』
“达尔马提亚行省呢?”你把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再抛了出来,“那里的叛乱是怎么回事”
『我猜你是想说马塞里努斯?那个信仰朱庇特还是什么的异教徒?他身边现在聚了一大帮希腊哲学家和新柏拉图主义者,那位著名的萨卢斯特也在他的庇护之下,如果有基督徒想在亚得里亚海的美丽海岸复刻希帕蒂娅的惨剧,大概会被那位将军钉上十字架晒死——好了,不讲有的没的了,他反了,跟埃吉迪乌斯一样,他虽说没有宣称独立,但也基本上事实上反叛了,更要命的是,萨罗纳的亚得里亚海舰队也向他效忠了。
“那意味着帝国三分之一的海军部队已经完全脱离帝国控制……”你强迫自己痛苦的接受了这一事实,“护国公才死多久,国家已经变成这么一个样子了。”
『好了好了,之后还会有更痛苦刺激的事情呢,小元老,咳咳,回到正题,换句话,现在他愿意的话,可以狂暴鸿儒每一艘在亚德里亚海上漂的运粮船,或者登陆意大利东海岸,把那里的废物驻防军操出史来,』
“他可能会和蛮族合作吗?”
『马塞里努斯?不太可能,他自尊心极强,他和蛮族国王搅到一起入侵罗马的可能性小于你是罗马皇帝,而且……对吼』
里希莫将视线移到了马约里安身上,打量着他的脸,后者正不慌不忙的将一杯波斯卡醋水送进嘴里。
『话说你好像跟他关系也不错,你是什么隐藏的超级交际花吗?尤利乌斯,有什么诀窍吗?』
「作为军人,尽忠职守即可。」
马约里安淡淡的回答道
『你家军人尽忠职守是一个个都去搞割据政权反对奥古斯都吗?那很罗马了……算了,今天的重点,该是我们怎么办。』
里希莫放弃继续和马约里安拌嘴,转而选择一步到位,让话题来到大家真正关心的内容上来,
『我们不可能像达尔马提亚一样一边骂皇帝一边狂暴鸿儒意大利,也不可能像苏瓦松找个角落自娱自乐,我们三位对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比起跟什么不知所谓的元老和眼高手低的野心家,暂时性找可靠的同僚和友人合作是最好的办法。』
“继续。”
你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面,好似只要那么做,马赛克墙面上的圣徒便会告诉你合适的答案
『关于波河平原的蛮盟军团,形势十分明朗。虽然宫廷多次试图绕过我直接下达敕令,军队里也有不少军头和将领尝试挖我墙角——小元老你是不是也干了?——但日耳曼精灵的社会结构决定了他们只服从两样东西:部族的血统法统与足额的实物军饷。我拥有苏维汇王室和西哥特王室的双重血脉,且控制着这些部队的实际物资供应。对他们来说,我是除了埃提乌斯外第二个管事的。』
她转向马约里安,继续她的分析或者劝诱,
『至于尤利乌斯,皇帝对你的处置犯了一个致命的政治错误。他在没有继任者的情况下,反复启用又解职一位战功卓著的将领,这不仅暴露了中枢的混乱,更切断了皇室与意大利野战军团的情感联系。士兵是务实的,他们不会效忠于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君主,只会追随能带给他们胜利和战利品的统帅。』
最后,她看向你:
『而小元老,你的价值在于双重身份的稀缺性,毕竟敢真参军上战场和蛮子绞肉的元老之子你还真是头一个。你的家族在元老院的根基意味着财政支持与行政配合,这正是军队哗变后最缺乏的资源。而你作为护国公亲自提拔的军官,和我们这样的军官和军头有着紧密的联系。』
里希莫身体后仰,给出了最后的通牒:
『这就是我们手中的筹码:武力、威望、财权。三者结合,便能在合适的时机接管国家。当然,如果诸位认为风险过高而拒绝这一提议,我也必须坦诚相告:为了在接下来的清洗中保全自身,我会物色新盟友,至于他们是怎样的人,会对国家有什么影响,会对你们有什么影响,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
「……」
『……』
最终,你表示
1.同意组建三头同盟
2.不想组团,我喜欢独走,谢谢
3.◆我再在这里听你们谋划篡逆之事,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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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113837
2026-02-18(三)17:57:13 ID: WfhMn8u (PO主)
马约里安最终同意了这一提议,你也没有犹豫太久,毕竟至少目前为止,这种各取所需的合作方式姑且可以称得上是理想,没有经历什么复杂的仪式,几杯法雷恩葡萄酒下肚,这件事就算是成了。
你们坐的还算随意,里希莫翘着腿,提议最后以一场友好的谈话来结束今天的交易,
『那么,我们姑且交换一下情报吧,今天不早了,先随便聊点有的没的吧,我想想……首先,是我在迦太基的探子的消息,和之前小元老跟尤利乌斯说的差不多,盖萨里克要来操我们了,她正在准备船只和水手,估计就这半年的事情。』
“毕竟因为达尔马提亚的事情,现在相当一部分的帝国海军完全脱离了战斗序列,要我我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妈的,仔细想想,汪达尔人的船也是从我们在迦太基的船厂和码头里抢的。”
你感觉一阵肉疼,毕竟世界上最难受的事情就是用你的东西来对付你了。
『那个精灵表子确实是有几分才能,汪达尔精灵能从一个屁都不是的小部落变成如今这个地中海怪物,盖萨里克功不可没,尤利乌斯,你那边呢?』
马约里安讲的则大多数是野战军那边的消息,士兵们对皇帝愈发不满——他试图独揽军事大权,但本人却对军事一窍不通,闹出了许多笑话,同时也透支了自己的权威,当然,他也带来了陛下本人的动向。
「陛下要从拉文纳移驾到罗马,以控制元老院和局势,下个月是他第八次就职行政官了,估计会以此为借口勒索政治献金。」
『在这么一个尴尬的时间点来罗马,他看来对局势不怎么清楚啊?』
「是大太监希拉克略的主意,他是个忠诚的人,但除了忠心以外都……嗯,非常不足。」
『以为能靠皇威向上爬的蠢阉人一个,跟他的主子一样离死不远了,鉴定完毕,』里希莫毫不犹豫的戳破了皇室最后一点遮羞布,『下一个,小元老,你最近听到什么风声?』
你决定讲讲……
1.整件护国公刺杀事情的幕后黑手是马克西穆斯,他应该快发癫了
2.我爸在托斯卡纳大区养了十来个私生子和私生女算吗?
3.◆其实我是凯撒,当年在元老院我没有死,V我50索利多金币,带你们打穿日耳曼尼亚
4.护国公之女盖登提乌斯正藏在我家里
5.我目前没得到什么消息(说慌)
*(可多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15868
2026-02-18(三)23:54:15 ID: WfhMn8u (PO主)
“马克西穆斯是借刀杀害埃提乌斯长官的幕后推手,是他煽动了那个耳根子软的皇帝自毁长城,而现在……这只老狐狸显然觉得陛下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你将这一连串的线索串联起来,得出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结论。然而,面对这一足以震动罗马政坛的重磅消息,面前的两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那是一种早已洞悉一切后的漠然,仿佛你刚刚只是预言了明天会下雨。
「他半个月前就找过我了。」马约里安平淡地开口,目光依然停留在墙上的壁画上,「许诺了两个行省的税收权和阿普里亚的庄园。我让他的信使带着那些所谓的‘礼物’原路滚回去了。」
『我也一样。』
里希莫慵懒地坐在桌子上,肆无忌惮的晃着脚尖。
『只不过拒绝的理由稍微不同,当然也更含糊其辞一点,尤利乌斯,也只有你这个神人会如此行事,把关系闹得这么僵了。他给我的价码虽然开得很高,但我不做必赔的买卖。而且……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他的野心和能力并不匹配。』
“你的意思是?”一种荒谬却又合乎逻辑的猜想在你心中成型,你压低了声音,“他难道是想要……紫袍?”
『嗯哼,不然呢?难道费这么大劲目标是陛下的皮炎吗?他当过两次执政官,权力欲望丝毫不压于我们的老上司埃提乌斯。』
里希莫发出一声嗤笑,随手抓起一颗葡萄抛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她含糊不清却一针见血地分析道:
『但他显然搞错了一件事。他以为现在的罗马还是那个西塞罗在讲台上喷点口水就能调动军团的共和国。他想靠贿赂和阴谋登基?哈,那是两百年前的玩法了。现在的帝国政府就是一具爬满了蛆虫的尸体,行政系统早就瘫痪了。在基层,主教说话比地方官管用;在边境,只有手握重兵的军头才是真正的皇帝——兵强马壮者为奥古斯都,这就是现在的规矩。』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马克西穆斯在军队里连条狗都没有,他凭什么坐那个位置?凭他和阿尼基家族那堆金币吗?那只会让他看起来是个理想的抢劫目标。』
「国家成为了大贵族的私产,他们享受着权力的果实,却连一丁点义务都不愿承担。」
马约里安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张刚毅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疲惫与厌恶。
「我们试图在一栋地基早已腐朽不堪的危房上修补屋顶,而屋子里的人却在忙着拆柱子卖钱……何其讽刺。」
『别在那悲天悯人了,尤利乌斯。你们罗马人的堕落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苦果早晚得咽下去。』
里希莫拍了拍手,轻快地从桌子上跳下来,赤脚踩进地上的凉鞋里,发出踢踏的声响。
『既然没什么新鲜事,那就到此为止吧。看着你们两个苦瓜脸,连酒都变酸了。散会。』
>你展现了【果断与残忍】,里希莫会记住这点
>你加入了【三头同盟】
>你分享了「ⅰ」项不痛不痒的情报
>【里希莫】 对你变得愈发信赖了。
*信赖( ?)↑
>【马约里安】对你变得愈发信赖了
*信赖(好友)↑
无标题无名氏No.68115996
2026-02-19(四)00:21:35 ID: WfhMn8u (PO主)
“吾爱,你出来了……”
当谈话结束时,已经是第二天黎明时分了。大门的阴影里,一团小小的影子动了动。博拉正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那双平日里总是警惕竖起的白色马耳此刻软趴趴地耷拉在发丝间,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
然而,与这副温顺慵懒的模样形成惨烈对比的,是两旁那几个负责站岗的门卫。
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脸上挂了彩,看到你走出来时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降临人间的救世主。
嘛,看来昨天晚上他们相处的不太愉快。
你懒得过问细节,毕竟博拉看上去完全不像吃亏的样子,你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顶。刚才还满身戾气的匈人马娘顺势在你的手心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带着博拉回到家中后,你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但你觉得得规划一下接下来的目的地和行程安排,毕竟过度的休息对现在的你来说实在是太过奢侈了。
1.去见母亲和妹妹们
2.去见父亲
3.抽空单独见见马约里安
4.抽空单独见见里希莫
5.和盖登提乌斯聊聊
6.我要和博拉造马娘/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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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119001
2026-02-19(四)18:15:22 ID: WfhMn8u (PO主)
作为罗马人,洗澡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娱乐活动,
它不仅仅是单纯的洗浴,还同时伴随着社交活动。哪怕情况再怎么糟糕,行政长官依然会优先保证浴场的运行,毕竟面对几万个臭烘烘的暴民并不比蛮族入侵要轻松多少,
而戴克里先浴场则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座马克西米连皇帝为了纪念他的共治者戴克里先而建立的巨型浴场曾被视作帝国复兴的象征,是整个帝国最豪华的公共设施——马尔恰水道直接为其供水,公民不仅可以在这里洗澡锻炼,甚至还可以读书和商谈事务,
当然,这种历史悠久的场所离不开那些怪奇故事,
据说为了建造这座浴池,前后累死了数万名基督徒奴隶,因此闹鬼或者降灵的事时有发生,常有迷信者到此地进行宗教活动,
不过就你看来,公众大概对这种事情不怎么在意,毕竟当你进入大厅时,里面挤满了数百个赤条条的平民,皮条客,扒手以及各类游手好闲之徒。这种乱哄哄的地方不适合谈事情,你和你的客人需要更私密的场合,
在角落里一处仅供高级官员使用的小包间内,你和马约里安坦诚相见了……当然,你们只是在肉体上坦诚相见了。
为了照顾他的爱好,你没有选择更受贵族们欢迎的湿蒸桑拿(Sudatorium),而是更为原始的干蒸桑拿(Laconicum),这种据说由斯巴达人发明的洗浴方法非常简单,在干燥狭小的房间内,房间底下由火坑直接加热,没有水蒸气,空气干燥炙热,纯靠高温逼出汗水,深受军人和运动员欢迎,
缺点就是你感觉你现在很一块烟熏肉没区别,而且快焦了,
在这个磨人的小火炉内,你起身欢迎客人的到来。
“队长。”
「军团长。」马约里安点头示意,如记忆里一般干脆干练。
“待会需要刮身的奴隶吗?”你指了指门外,“这里有专门训练过的外国奴隶,不懂拉丁语,很安全。”
「不需要,我们自己来吧。」
接下来的时间堪称地狱,你一边和马约里安回忆往昔,一边确保自己不会半路因为高温和脱水跑路。最终当你小心翼翼的调转了话题,试图晦涩委婉的表达你关于里希莫的看法时,马约里安打断了你,
「按我的理解,军团长,你希望我留意,或者说干脆将我的老友里希莫视作威胁,同时加强我和你的联系是吗?」
“您真是……直接,队长。”
「无趣或者说不懂情调,我不是很关心他们如何评价我」
因为事先涂过了橄榄油,马约里安用刮身板很轻松的从身上刮下了污垢,在炙热甚至灼烧的空气中,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问你第二个问题,军团长。」
“请说。”
「你加入了我和里希莫呢,是为了什么呢?」
——————
*为什么你对里希莫不甚信任
1.我单纯不信任蛮族而已,你我都是骄傲的罗马人,你想要蛮族权臣把持朝政吗,下一步是什么?扶植一个蛮子上台当奥古斯都吗?
2.◆哈哈哈,你真是我的庞贝,安东尼呀!
3.没那回事啊,咱今天就聚聚呗,待会去泡泡冷水澡
4.斯泰基马娘,哥特精灵还有匈人,她们效忠的顺序是部落,里希莫,最后才是帝国。更别提她还一直通过阿里乌斯派教仪来隔离帝国系统与蛮盟军队的关系,哪怕你和她关系再怎么样,她都是帝国的隐患之一,还请您谨记
5.自定义
————————
*你加入新三头的原因
1.我出于对Res Publica(公共事务)和帝国军人的责任感,仅此而已
2.此举符合我们家族的利益
3.我不知道啊,你们开团了我寻思我也来参个呗
4.◆我要当皇帝(确信)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20222
2026-02-19(四)22:12:48 ID: WfhMn8u (PO主)
“斯泰基马娘,哥特精灵还有匈人,她们效忠的顺序是部落,里希莫,最后才是帝国。更别提她还一直通过阿里乌斯派教仪来隔离帝国系统与蛮盟军队的关系,哪怕你和她关系再怎么样,她都是帝国的隐患之一。”
马约里安的手停顿了半秒,随后继续刮擦。刮身板刮在皮肤上,发出一种钝涩的声响。
「我知道了。」
他只吐出了这四个字。没有辩解,没有感慨,没有疑惑,甚至没有抬头。
随后,他把沾满污垢的刮板扔进旁边的陶盆里,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转过身,那双深陷的眼睛在热气中审视着你。
「那么你呢?军团长。」
「你不是为了钱。这年头的军饷连像样的葡萄酒都买不起。你为了什么?」
“为了 Res Publica(公共事务)。”
你回答得很干脆,“以及作为帝国军官的职责。”
马约里安盯着你,像是听到了马可以担任执政官之类的胡言乱语。
「你父亲,那位元老……」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
「他在坎帕尼亚拥有半个行省的耕地,却连一索利多的税都不肯交。他宁愿看着阿非利加丢掉,也不愿捐出一个奴隶去当兵。」
马约里安站起身,脚踩在滚烫的地板上。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混杂着怀疑,感慨以及意外的神情:
「在那样一个只知道把金子往棺材里塞的家族里,居然冒出来一个还在念叨‘Res Publica’的………家伙吗?」
他捡起地上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脖子。
「这倒是稀奇。」
“家父是家父,我是我,诚然,我不否认……”
「嗯,去冲冷水澡吧。」
“…………”
马约里安这番没头没脑的发言硬生生把你的雄心壮志憋回了肚子里去,前者只是拍了拍你的肩膀,然后站起身,把你带到了浴场最宏伟高大的Frigidarium(冷水大厅)。
你们走进齐腰深的冷水里,然后像野蛮人接受洗礼一般猛的扎进池中,冷热交替的折磨让你愈发确信自己是某种食材而非人类。在痛苦的二十秒后,才得以解脱,
你的皮肤变得如同煮熟的鳌虾一般火红,敏感的如同新生的婴儿。哪怕回家后,也依然是这副尊容。
“你干什么去了,儿子。”母亲被你吓了一跳,毕竟换谁看见自己的儿子出趟门就换了个人种都挺惊悚的。
“去洗澡了……”
>马约里安会记住这些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120666
2026-02-19(四)23:50:31 ID: WfhMn8u (PO主)
//( ゚∀。)b 想了想还是让肥哥们自由行动的机会多一点吧,可以再行动一次
那种斯巴达式的干蒸桑拿简直是种彻头彻尾的折磨,但你也不得不承认,你身体难得的清醒了一回,第二天清晨,当你依然感到皮肤有些发紧时,你母亲叫住了你。
“稍等一下,Carissime(亲爱的)。”
你母亲正站在回廊的阴影里,手里捧着一束刚剪下来的百合。她走到你面前,并没有急着说事,而是心疼地抬起手,摸了摸你的脸。
“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昨天把我吓得要死,那种野蛮人的蒸笼真的对身体好吗?”
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正式了一点,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关于婚配的事吗?还有你的那个……”
她斟酌了片刻,似乎在寻找一个没那么粗鲁的词语来形容你那位酷爱擦拭马刀的异族爱人。
“那位……来自草原的、性格有些过于活泼的……长着可爱马耳朵的姑娘。做情人或者可能合适,但是正妻的话……”
你无奈地笑了笑:“在这样一个时间点吗?妈妈?”
“正是因为在这个时间点,我的孩子。”
母亲挽住你的手臂,尽可能让自己语气轻柔。
“昨晚我和你父亲聊了很久。他也同意我的想法。”
她停下脚步,双手轻轻搭在你的肩上,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的处境太尴尬了,孩子。你是埃提乌斯的旧部,又是我们的骨肉。拉文纳的那位陛下现在看谁都像敌人,而很多讨厌你父亲的人都乐于利用这个机会向我们发难。这种时候,古老血统和政治联姻往往会可靠很多。我们需要向宫里和其他大人证明,我们家的儿子依然是个守规矩的、热爱罗马传统的好公民,而不是……”
“一个随时准备带着蛮族冲进城的军阀?”
你接上母亲的话,话语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自嘲的意味,毕竟某种意义上这话确实没说错。
她笑了笑,柔声道:
“有很多体面的小姐会喜欢你的,孩子,不必那么没自信。”
看到你沉默不语,母亲并没有逼迫,而是露出那个你最熟悉的、包容一切的微笑。
“你有空的话就来中庭找我,好吗?就当是陪妈妈闲聊一下。”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作为罗马贵妇的端庄。
“当然,如果你们男人有什么关乎帝国存亡的‘大事’要忙,我也愿意暂时回避一下——毕竟有些事总是要为某些事让步。”
——————
*你表示……
1.好吧,告诉我你给我找了哪些新娘人选吧,妈妈
2.拒绝母亲,去找父亲正式的讨论一下事情
3.拒绝母亲,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4.拒绝母亲,去找盖登提乌斯聊聊
5.表示我要和博拉聊聊
6.表示我要带着博拉帮我挑新娘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