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世纪危机-Dark Age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No.68075869 返回主串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回应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2345
2026-02-23(一)20:43:35 ID: WfhMn8u (PO主)
你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那件崭新的束腰外衣。
这件衣服的面料是昂贵的白色丝绸,但在肩膀两侧,垂直以此而下的,是两条足有手掌那么宽的紫色条纹。
“货真价实的推罗紫。”
父亲坐在你对面,目光在那两条条纹上停留了片刻,语气里带着作为上位者的自豪。
“一盎司染料就抵得上一磅的黄金。为了染这么两条花纹,至少要消耗数万只骨螺。毫不夸张的说,你现在把一座小别墅穿在了身上。”
然而,尽管你父亲把这件奢侈的衣服说得天花乱坠,你自己只觉得脖子疼——为了美观,裁缝毫无疑问牺牲了相当程度的实用性,这让你非常难受
“别动来动去的。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穿上主教法袍的哥特佣兵。”父亲皱了皱眉头,“稳重一点,儿子。待会儿狄奥多拉小姐到了,你得表现得像个……像个……,算了,别像个兵痞子就谢天谢地了。”
你叹了口气,放弃了调整领口的动作,顺势坐到了旁边的长榻上,
“城市行政长官的任命……推掉了吗?”你试探着问道。
父亲长呼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推掉了。”
他重新坐直身子,眼神变得轻松了起来,
“陛下这次是铁了心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很多人盯着这个位置很久了,结果陛下偏偏给了我。这可不是恩宠,这是捧杀。一旦坐上去,整个元老院就都在看着,看我是怎么在这个位置上摔跟头的。”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你身上,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
“好在……陛下对你的观感似乎还不错。那个死人脸希拉克略虽然阴阳怪气,但至少没为难我,让我也算是如愿了,成功靠称病把这个烫手山芋推掉了。”
“那么,狄奥多拉小姐那边怎么说?”
你指了指门外,意有所指,
“你推掉了城市行政长官,已经有点驳陛下面子了,现在又对皇室联姻表现得这么冷淡……”
“应付一下就得了。”
父亲摆了摆手,站起身走到水池边,带着元老应有的傲慢和务实,
“既然陛下都开口要求你们见面了,那还是照办最好。但有没有成果就随便了,最好不要有。哪怕抛开政治上的因素,狄奥多拉……虽然挂着皇室的名头,但你也知道,她那一支早就边缘化了。陛下没有儿子,皇室正统就像风中残烛。娶了她,也就是得了个好听的头衔,实际上还要咱们家说不定还要出钱接济他们。”
他转过身,走到你面前,随手整了整你的衣领,
“更别提还可能被认为是死硬的保皇党,那是真的要被往死里整了。这次见面,你只要做到礼数周全就行。别太热情,也别太冷淡。让陛下觉得我们很荣幸,但又‘高攀不起’,搞得大家都很愉快但什么都没进展最好,然后尽可能的拖。”
父亲拍了拍你的肩膀,示意你放松。
“真正的联姻对象,我心里有数。你母亲为了给你说个好人家可是煞费苦心呢,正巧,我也干脆借这个机会跟你把这个事情讲清楚。”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在这种和家族利益有关的事情上他向来小心,
“首先是阿尼基家族(Anicia)。他们是字面意义上的富可敌国,和东帝国的皇帝还有姻亲关系。我虽然也有大量的庄园和地产,但分散在全国各地,质量参差不齐;他们可不一样,不仅拥有西西里岛和坎帕尼亚的大部分耕地和庄园,历史上不知出了多少个执政官,还和教会眉来眼去,连教宗利奥一世也是他们的座上宾。”
父亲伸出一根手指,开始为你描述那种诱人的可能性,
“你要是娶了他们家的小姐,等你以后继承了我的元老位置,说话起码能大三倍。”
“我猜接下来是坏处了。”你耸了耸肩。
“你倒是脑子灵光。”
父亲笑了笑,随即正色道:
“首先,阿尼基家族和教会绑定很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关系,不一定是好事。再者,他们的家族史比我们悠久得多,哪怕见陛下都是一副傲慢样子,最看不起军队出来的。你大概要受窝囊气,说难听点,他们甚至要求你入赘我都不意外。”
“没有温和一点的选项吗?”
“不喜欢有钱强势看不起人的岳父是吧?那试试文化人呗,西马库斯家族(Symmachia)。”
父亲语气轻松了一些,
“他们热衷于进行艺术和文学上的工作,保存异教时代的文学遗产和资助学者。哈,在丢了阿非利加、满地中海都是汪达尔海盗的情况下,只有他们家还坚持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雅典去搞‘游学’。娶他们家的姑娘大概可以让你受学者和遗老的欢迎,算不上什么很大的好处,但也没什么大坏处就是了。”
“嗯哼。别的呢?”
“你倒是会使唤人,嘴巴轻松,我可叭叭叭说得没完呢,我润润嗓子。”
父亲有些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这才补充道,
“鲁菲乌斯·普罗比阿努斯家族(Rufius Probianus)。他们家出过好几个城市长官,家族一直热衷于行政工作,市政建设还有法律维护。罗马的秩序还没崩溃,他们功不可没。”
说到这里,父亲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盯着你看:
“但是,他们家族的宗旨是求稳。也就是说,你的任何政治投机或者说军事冒险活动,他们都绝不会支持你。他们是永恒之城的基石,而基石是不会陪你跳火堆的。”
父亲咂了咂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至于最后一个……你应该认识。”
“谁?”
“阿维图斯家族(Avita)。他们是高卢行省的贵族首领,高卢本土的野战军实际握在他们手上,还和西哥特精灵王关系非常良好,主张同蛮族友好相处。你要是能和他们搭上线倒也不错,以后在罗马遇上什么事了,还可以千里转进西北苦行山之类的。”
“娶个高卢妻子,不是会被那帮老钱开除意大利籍吗?你不知道本地的圈子有多讨厌外省人吗,爸爸?”你皱起了眉。
“是的,大概率你就要被意大利这边的贵族当成臭乡下人看了。”
父亲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看着你:
“罗马城的老顽固最看不起外省佬了,要娶个高卢女贵族,你差不多就告别帝都的顶级社交圈了。你是长子,我死了后你要继承我的元老席位,所以再怎么样你最好还是在意大利继续耕耘我们的祖产,和高卢佬眉来眼去是下下策。我的计划本来是让你那个在阿尔勒读书的弟弟去联姻,不过你要是觉得这条路好走,我倒也不反对就是了。”
父亲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你:
“你有什么想法吗,儿子?谈谈而已,之后改主意了也可以和我说。”
————————
*注:并非确定正式联姻人选,而是决定初步倾向
*你初步的想法是……
1.【财富与权势】阿尼基家族(Anicia)
2.【异教时代的荣誉】西马库斯家族(Symmachia)
3.【沉默的地基】鲁菲乌斯·普罗比阿努斯家族(Rufius Probianus)
4.【地方实力派】阿维图斯家族(Avita)
5.尽管早就下定决心,但是想到博拉……我就暂时没这个心情 (暂时跳过该事件,日后再选择)
6.◆讲真狄奥多拉小姐真的不行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5998
2026-02-24(二)12:36:43 ID: WfhMn8u (PO主)
“西马库斯(Symmachus)。”
你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了这个答案。
“比起阿尼基的傲慢,阿维图斯的不可控,或者鲁菲乌斯那种令人窒息的求稳,我宁愿去应付那些满嘴希腊语的文化人。”
“保守的选择,”父亲点了点头,“但保守并不意味着就不是最优解。那么,我之后去跟你母亲聊聊这事,她会帮忙张罗一下,你或许可以和那边的小姐像今天一样聊聊看?”
“那位是怎么样的人?”
“据说是位才女。不过,听说她成天泡在藏书室里,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我怀疑性格比较……古怪?而且,虽然她受洗了,但我听说她可能不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大概是像希帕蒂娅那样的人物?”
“爸爸,”你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他,“拿一位被基督暴徒迫害死了三四十年的女学者给这位小姐做比喻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里又不是亚历山大里亚,儿子。”
父亲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在罗马,谁敢动西马库斯家的女儿?再说了,他们家又不仅仅是只搞学问不问世事的书呆子,他们不仅在遗老和学术界很吃得开,据说他们过去还和达尔马提亚的军事长官马塞里努斯私交甚笃。”
“马塞里努斯?”你皱起了眉头,对这位前同僚并不陌生,毕竟你们都曾是埃提乌斯的亲信,“那个占据达尔马提亚的叛军首领?”
“嘘——”
父亲竖起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
“不是叛乱,儿子。马塞里努斯大人从来没有公开宣称反对陛下,也没有穿紫袍像傻瓜一样自称奥古斯都。”
父亲走到窗边,语气带上了一丝黑色幽默,
“他只是单纯地让他的军队‘听不懂’拉文纳发去的拉丁语命令,‘忘记’了要把税金装船运往意大利,‘不小心’让派去接替他的官员在亚得里亚海喂了鱼,以及……他的舰队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总是‘逆风’出不了港而已。”
“那不就是事实上的叛乱吗……”你对这种掩耳盗铃的说法感到好笑。
“戳破这层窗户纸对双方都没好处。”
父亲转过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要他不称帝,陛下就可以假装他还是帝国的封疆大吏。况且,他一直在伊利里亚前线死磕那些试图南下的匈人残部和阿兰人。这种时候,谁会去计较他是不是真的听话?更何况,他还喜欢搞学术,庇护了很多在罗马混不下去的异教徒,不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军头,至于他的舰队会不会袭扰意大利,那就是陛下头疼的事了。”“西马库斯(Symmachus)。”
你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了这个答案。
“比起阿尼基的傲慢,阿维图斯的不可控,或者鲁菲乌斯那种令人窒息的求稳,我宁愿去应付那些满嘴希腊语的文化人。”
“保守的选择,”父亲点了点头,“但保守并不意味着就不是最优解。那么,我之后尝试去跟你母亲聊聊这事,她会帮忙张罗一下,你或许可以和那边的小姐像今天一样聊聊看?”
“那位是怎么样的人?”
“据说是位才女。不过,听说她成天泡在藏书室里,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我怀疑性格比较……古怪?而且,虽然她受洗了,但我听说她可能不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大概是像希帕蒂娅那样的人物?”
“爸爸,”你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他,“拿一位被基督暴徒迫害死了三四十年的女学者给这位小姐做比喻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里又不是亚历山大里亚,儿子。”
父亲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在罗马,谁敢动西马库斯家的女儿?再说了,他们家又不仅仅是只搞学问不问世事的书呆子,据说他们过去还和达尔马提亚的军事长官马塞里努斯私交甚笃。”
“马塞里努斯?”你皱起了眉头,对这位前同僚并不陌生,毕竟你们都曾是埃提乌斯的亲信,“那个占据达尔马提亚的叛军首领?”
“嘘——”
父亲竖起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
“不是叛乱,儿子。马塞里努斯从来没有公开宣称反对陛下,也没有穿紫袍像傻瓜一样自称奥古斯都。”
父亲走到窗边,语气带上了一丝黑色幽默,
“他只是单纯地让他的军队‘听不懂’拉文纳发去的拉丁语命令,‘忘记’了要把税金装船运往意大利,‘不小心’让派去接替他的官员在亚得里亚海喂了鱼,以及……他的舰队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总是‘逆风’出不了港而已。”
“那不就是事实上的叛乱吗……”你对这种掩耳盗铃的说法感到好笑。
“戳破这层窗户纸对双方都没好处。”
父亲转过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要他不称帝,陛下就可以假装他还是帝国的封疆大吏。况且,他一直在伊利里亚前线死磕那些试图南下的匈人残部和阿兰人。这种时候,谁会去计较他是不是真的听话?至于他的舰队会不会来袭扰意大利,我们管不着也管不了。更何况,他还喜欢搞学术,庇护了很多在罗马混不下去的异教徒,不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军头。”
“啊啊,这个我知道。”
你点了点头,回忆起那天在私人角斗场的包厢中,里希莫关于他的评价:
“马塞里努斯是个崇拜朱庇特和旧神的多神教徒。”
“错了,儿子。真是闹笑话,你们这群当兵的有空多读读哲学书。”
父亲摇了摇头,纠正道:
“更准确地说,他是个新柏拉图主义者。这两者虽然在教会眼里都是异端,但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顶多被教会恶心,而后者是会被处决或者流放的。”
父亲走到书架前,拿下一卷《九章集》递给你,表情像是在给你上一堂哲学课或者神学讲座:
“新柏拉图主义与其说是宗教,不如说是一种哲学的缝合怪。他们把旧时代的朱庇特、上帝、甚至那个什么‘无敌索尔’,全都装进一个叫‘太一’的大罐子里。他们强调的是思维逻辑和对神性的冥想,而不是那帮狂信徒式的侵略性。再加点东方式的神秘主义……说实话,除了神神叨叨一点,我对他们没什么恶感。”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过这些哲学思辨和待会儿要发生的相亲没关系。跑题了。”
刚好,门外传来了家奴通报时间的声音,父亲立刻收起了那副好为人师的模样,示意你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前厅看看有没有疏漏。虽然你母亲在操持这种聚餐方面一直做得滴水不漏,但保不齐会有哪个蠢奴隶在不合时宜的地方干了什么蠢事。”
他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你一眼,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你记得,把你那个……小爱好(指博拉)藏好。别让我看见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虽然我希望这场见面没有任何结果,但搞砸是另一回事。”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而你则要面对即将到来的“面子工程”和那场并不期待的相亲。
总之……
————————————
>女方的情况
1-3 手足无措,看上去圣质如初
4-6 麻木不仁,心力憔悴
7-9 什么叫她是个有两个孩子的寡妇
0 半精灵?开什么玩笑……
*一,二尾和
————————————
>鉴于大太监希拉克略还没解除怀疑,所以他来了吗?
结果大于7,则也再场
*三尾,四尾和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6064
2026-02-24(二)12:44:54 ID: WfhMn8u (PO主)
“西马库斯家族(Symmachia)。”
你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了这个答案。
“比起阿尼基的傲慢,阿维图斯的不可控,或者鲁菲乌斯那种令人窒息的求稳,我宁愿去应付那些满嘴希腊语的文化人。”
“保守的选择,”父亲点了点头,“但保守并不意味着就不是最优解。那么,我之后尝试去跟你母亲聊聊这事,她会帮忙张罗一下,你或许可以和那边的小姐像今天一样聊聊看?”
“那位是怎么样的人?”
“据说是位才女。不过,听说她成天泡在藏书室里,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我怀疑性格比较……古怪?而且,虽然她受洗了,但我听说她可能不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大概是像希帕蒂娅那样的人物?”
“爸爸,”你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他,“拿一位被基督暴徒迫害死了三四十年的女学者给这位小姐做比喻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里又不是亚历山大里亚,儿子。”
父亲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在罗马,谁敢动西马库斯家的女儿?再说了,他们家又不仅仅是只搞学问不问世事的书呆子,据说他们过去还和达尔马提亚的军事长官马塞里努斯私交甚笃。”
“马塞里努斯?”你皱起了眉头,对这位前同僚并不陌生,毕竟你们都曾是埃提乌斯的亲信,“那个占据达尔马提亚的叛军首领?”
“嘘——”
父亲竖起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
“不是叛乱,儿子。马塞里努斯从来没有公开宣称反对陛下,也没有穿紫袍像傻瓜一样自称奥古斯都。”
父亲走到窗边,语气带上了一丝黑色幽默,
“他只是单纯地让他的军队‘听不懂’拉文纳发去的拉丁语命令,‘忘记’了要把税金装船运往意大利,‘不小心’让派去接替他的官员在亚得里亚海喂了鱼,以及……他的舰队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总是‘逆风’出不了港而已。”
“那不就是事实上的叛乱吗……”你对这种掩耳盗铃的说法感到好笑。
“戳破这层窗户纸对双方都没好处。”
父亲转过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要他不称帝,陛下就可以假装他还是帝国的封疆大吏。况且,他一直在伊利里亚前线死磕那些试图南下的匈人残部和阿兰人。这种时候,谁会去计较他是不是真的听话?至于他的舰队会不会来袭扰意大利,我们管不着也管不了。更何况,他还喜欢搞学术,庇护了很多在罗马混不下去的异教徒,不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军头。”
“啊啊,这个我知道。”
你点了点头,回忆起那天在私人角斗场的包厢中,里希莫关于他的评价:
“马塞里努斯是个崇拜朱庇特和旧神的多神教徒。”
“错了,儿子。真是闹笑话,你们这群当兵的有空多读读哲学书。”
父亲摇了摇头,纠正道:
“更准确地说,他是个新柏拉图主义者。这两者虽然在教会眼里都是异端,但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顶多被教会恶心,而后者是会被处决或者流放的。”
父亲走到书架前,拿下一卷《九章集》递给你,表情像是在给你上一堂哲学课或者神学讲座:
“新柏拉图主义与其说是宗教,不如说是一种哲学的缝合怪。他们把旧时代的朱庇特、上帝、甚至那个什么‘无敌索尔’,全都装进一个叫‘太一’的大罐子里。他们强调的是思维逻辑和对神性的冥想,而不是那帮狂信徒式的侵略性。再加点东方式的神秘主义……说实话,除了神神叨叨一点,我对他们没什么恶感。”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过这些哲学思辨和待会儿要发生的相亲没关系。跑题了。”
刚好,门外传来了家奴通报时间的声音,父亲立刻收起了那副好为人师的模样,示意你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前厅看看有没有疏漏。虽然你母亲在操持这种聚餐方面一直做得滴水不漏,但保不齐会有哪个蠢奴隶在不合时宜的地方干了什么蠢事。”
他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你一眼,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你记得,把你那个……小爱好(指博拉)藏好。别让我看见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虽然我希望这场见面没有任何结果,但搞砸是另一回事。”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而你则要面对即将到来的“面子工程”和那场并不期待的相亲。
总之……
————————————
>女方的情况
1-3 手足无措,看上去圣质如初
4-6 麻木不仁,心力憔悴
7-9 什么叫她是个有两个孩子的寡妇
0 半精灵?开什么玩笑……
*一,二尾和
————————————
>鉴于大太监希拉克略还没解除怀疑,所以他来了吗?
结果大于7,则也再场
*三尾,四尾和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7823
2026-02-24(二)16:26:28 ID: WfhMn8u (PO主)
最先映入你眼帘的并非那位皇室淑女,而是位死气沉沉毫无乐趣可言的神圣寝宫总管。
大太监希拉克略。
不同于皇宫那次不愉快的会面,他换了一身低调的便服,手里捻着一串念珠。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样子是刚从教堂祈祷完毕,专门折返到这里来查看会面的情况。
而当你将视线移向那位真正的主角——狄奥多拉小姐时,你不由得不太礼貌的僵在了嘴角。
坐在椅上的,并不是你想象中含苞待放的少女。
那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女性。皮肤白皙且骨相端庄,但眼角的细纹和那双透着深深疲惫的眼睛出卖了她的阅历。她穿着深色的帕拉长袍,这是一种只有成熟妇女才会采用的保守穿法。
“阁下。”
她微微欠身,动作优雅而疏离
“狄奥多拉小姐。”你压下心中的疑惑,礼貌回礼
整个相亲的过程,就像是一场漫长刑罚。
为了给这场被皇帝钦点的相亲留出所谓的“私人空间”,父亲和大太监希拉克略极其默契地退到了中庭角落的一张长榻上。两人的低语声若有若无,而大太监则时不时用那副死鱼眼打量你们的情况。
你努力调动着自己年少时在修辞学校学到的所有技巧(虽说你已经在十数年的军旅生涯中忘得差不多了),试图让气氛活跃起来。从天气聊到了她的宝石雕刻胸针,甚至还硬着头皮背了几句维吉尔的诗句。
而狄奥多拉对你的表现也尽可能回以礼貌,但也带着一种心不在焉的疲惫,看来被这场相亲折磨的并非只有你一人。
“您真是太客气了,阁下。”
她微笑着回应,带有一丝丝不自觉的敷衍,显然对这种浪漫事物兴趣了了。
“是的,春天的台伯河确实很美……不过,比起去河边散步,我最近更担心别的事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游离,
“这种潮湿的天气,对小孩子的支气管可不太好。尤其是小盖乌斯,他昨晚一直咳嗽,我又不敢让奶妈随便给他用药……”
“……小盖乌斯?”
“哦,抱歉,我是指我的儿子。”
狄奥多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场合,她极其自然地接了下去:
“那个孩子从小体弱多病,自从他父亲过世后,我就一直担心能不能把他拉扯大。还有小海伦娜,她总是吵着要见外祖父……作为母亲,总是会有操不完的心,您说是吗?”
寡妇。甚至还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
看来皇室的衰弱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哈,哈哈……”
————————
*看来你得找新话题了
1.靠嗯聊她家小孩把话题带偏,先把这一次糊弄过去再说
2.尝试用你的个人魅力赢得她的好感
3.如果妈妈是斯泰基或者匈人马娘的话,孩子生下来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4.小声和她表示来这里也不是您的本意吧,可以的话能陪我继续演下去吗?
5.◆您能接受丈夫有二位数的情人吗?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9788
2026-02-24(二)20:55:37 ID: WfhMn8u (PO主)
你用余光瞥了一眼角落。
父亲还是那副老样子,端着镶银酒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元老式微笑,实则眼神飘忽,显然和面前这位相处他也不太愉快。而他对面的希拉克略则捻着念珠,那双死鱼眼半眯着,不可察觉地盯着你。
最好不要冷场太久。
你深吸一口气,决定投其所好,将话题强行扭转到狄奥多拉最关心的爱子和爱女身上。
“原来如此。”
你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再像个被迫的求偶者,反倒像是个医生或者邻家兄长:
“早春的湿气确实是孩童的大敌。我在高卢前线服役时,随军的希腊医师曾提到过,蜜水虽然滋润,但对于支气管的燥热,最好再加入一点海葱熬煮。虽然味道稍微有些苦涩,但比起昂贵且容易上火的藏红花,它对平复夜间咳嗽有奇效。”
狄奥多拉那双乏味的眼睛里,终于算是亮起来了。
“海葱?”她身体微微前倾,连同疏离感也消失了几分,“我听医生提起过,但总觉得那是给士兵用的粗糙药物……”
“药物不分贵贱,只分有效与否,殿下。”
你顺势接过了话茬,语气诚恳:
“就像教育一样。我猜小盖乌斯和小海伦娜已经到了启蒙的年纪?现在的文法教师确实难找,好的老师大多去了君士坦丁堡,剩下的要么太贵,要么太傲慢。”
听到这里,狄奥多拉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了一些。
“是的,自从我丈夫过世后,我们家的状况……比较紧张。”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许多,“现在基本上是我在亲自教导他们。”
“节哀,殿下。”你适时地表达了同情,随后立刻转入正题,“请允许我冒昧问一下,您现在用的是什么教材?”
“是《阿维亚努斯寓言》,阁下。”
提起这个,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他们很喜欢里面的动物故事,尤其是那篇《狼与羊》。这很容易让他们坐下来,安静地听我讲完一堂课。”
“啊,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你点了点头,赞同道:
“不过,寓言故事虽然生动,但随着年龄增长,可能需要更严肃一点的读物。或许可以试试《卡托对联》。那些都是围绕为人处世的简短格言,比如‘向神祈祷’、‘爱你的父母’,朗朗上口,非常适合孩子建立品格。等有了基础,再通过《多纳图斯语法》来学习基本语法。”
狄奥多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你会给出这么具体的建议。
“这样吗?我本来是计划让他们之后直接读维吉尔的《埃涅阿斯纪》来着。”
“不不不,这个操之过急了。”
你想起了博拉试图背诵《埃涅阿斯纪》时那副痛苦样子,仿佛在徒步翻越阿尔卑斯山的表情,苦笑了一下:
“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维吉尔的诗句太晦涩了。哪怕要背,最好也是十岁左右再开始,而且只背第一卷就够了。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狄奥多拉看着你,眼神里满是惊讶。
“您真是……出乎意料地了解这些。”
“跟军队里的蛮族精灵还有马娘骑兵混了那么多年,我的贵族拉丁语可能已经讲得一团糟了。”
你摊了摊手,看了看父亲的方向,
“但我小时候是如何被父亲和母亲拿着蜡板教训、在书房里受折磨的经历,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狄奥多拉笑了。
那不再是那种礼貌性的假笑,而是一个母亲在谈论自己孩子未来时露出的、发自内心的松弛感。她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眼神里多了一份真诚:
“我必须承认,阁下。我原以为,像您这样久经沙场的武者,喜欢的话题大多是跟战争还有功绩有关的。”
“无论是为国服役、治理国家还是教导孩子,本质上都是为了让弱小者能在乱世中活下去,殿下。”
狄奥多拉点了点头,看来是颇为赞同,以此为契机,你们渐渐聊开了,双方也不再拘谨,气氛逐渐缓和开来,
就连角落里,希拉克略的那张死人脸似乎也缓和了不少——他大概以为你们正在进行什么深入灵魂的交流,
终于,当夕阳的余晖洒满中庭时,这场“相亲”也接近了尾声。
家奴们开始布置晚宴的长桌,希拉克略却在这时站起身,看来是没有用餐的打算。
“时间不早了。”
他的声音尖细而平稳,打破了这份和谐:
“宫中还有事等着我回去复命。看两位的进展如此顺利,想必陛下一定倍感欣慰。”
他向狄奥多拉、你和你父亲微微行礼,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回廊的阴影里。
随着那个令人压抑的身影消失,狄奥多拉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帕拉长袍。
“殿下,您不留下用餐吗?”你礼貌地问道。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阁下。”
她并没有留下用餐的意思,那是一种身为皇室旁支的矜持,也是一种不想给你添麻烦的体贴。
“我也该回去了,孩子们醒来要是看不到我,会闹的。”
她向你微微欠身,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熟稔与感激。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同病相怜的默契。
“阁下。”
她轻声说道,声音只有你能听见:
“‘Forsan et haec olim meminisse iuvabit.’(或许有朝一日,回忆这些苦难也将变得甜美。)”
她看着你,嘴角的笑意苦涩而温柔:
“我知道这对您来说是种负担,而我自己也确实身不由己。但如果被推到我面前的人是您的话…………很高兴认识您,阁下。愿上帝保佑您。”
说完,她在侍女的簇拥下缓缓离去,
等到客人们的身影全部消失后,父亲这才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那阉人是真油盐不进……我看他走的时候表情挺满意的。你们刚刚讲什么呢这么投机?坐太远了,我听不见,你可没答应对面什么东西吧。”
你长出了一口气,解开了勒得慌的领口,
“我们在分享育儿经验。”
父亲愣了一下,用一种看怪人的眼神看着你,
“相亲的时候聊这个?你也是天才一个了。”
“多谢夸奖……”
——————————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你可以小憩片刻了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去找母亲和父亲谈谈
8.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9.去和盖登提乌斯谈谈
10.我对新柏拉图主义和旧时异教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11.累死了啦,睡大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9920
2026-02-24(二)21:11:24 ID: WfhMn8u (PO主)
>>No.68149891
(`・ω・)b 先选一个吧,之后会和之前一样,每轮选一个选项,过完剧情后进下一轮,这次一共来个三轮
无标题无名氏No.68156536
2026-02-25(三)17:12:47 ID: WfhMn8u (PO主)
你提着黄铜油灯和酒壶轻轻顶开了盖登提乌斯的房门。
昏暗的角落里,那一团阴影动了一下。
盖登提乌斯蜷缩在椅子深处,身上裹着那条昂贵的斯特拉古拉羊毛毯。听到脚步声,她头顶那对栗色的尖马耳本能地警惕抖动,但在辨认出来人是你后,又无力地耷拉了下去,
盖登提乌斯,护国公埃提乌斯的亲生骨肉,同时鉴于陛下还没有正式解除婚约,她应该还算是普拉西迪亚公主的未婚夫。
“军团长。”盖登提乌斯朝你点了点头,算是行礼了。
“最近怎么样,大人?”
“您父亲来看过我几次,不过……谈得都不太愉快。”她的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一只长久躲在洞穴里的小兽,“所以……外面,怎么说?”
“还在查。我之前入宫,见过了陛下和大太监。恐怕,陛下还是没打算放过你。”
你走过去,将酒壶放在桌案上,拉过一把椅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
“希拉克略的人还在清洗护国公的余党。不过万幸,家父身为元老,只要你不乱跑,这间屋子暂时还是安全的。”
盖登提乌斯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只是双手捧着杯子,似乎想从那里汲取一些温度。
“安全……哈。”
她叹了口气,眼神空洞得可怕: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天我也在宫里,是不是反而是一种解脱?父亲倒下的那一刻,大概也没想到吧……那个懦弱的软……我是说陛下,竟然真的敢亲自动手。”
“极度的懦弱往往伴随着极度的残忍,尤其是在失控的时候,我不意外。”你举着酒杯,诚实的回答你的看法。
她抿了一口酒,苦闷的脸终于浮现出一丝血色,话匣子也随之慢慢打开:
“你知道吗?其实对于父亲的死……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荒谬感。”
“怎么说?您和护国公的关系……不好吗?”
“也不能这么说……”
她抬起头,眼神疲惫,
“父亲是帝国的救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护国公——所有人都这么称颂她。但在我眼里,她更像是一个权力欲极其旺盛的野心家。她的控制欲……简直令人窒息。”
她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有些无处安放。
“她逼着陛下把普拉西迪亚公主许配给我,一个流着一半哥特精灵血统、四分之一斯泰基马娘血液的……产物,去娶神圣的狄奥多西王朝的公主?甚至还可能妄想让我去做共治皇帝,去当奥古斯都?这简直是全罗马最大的笑话。她根本不在乎我想不想,也不在乎皇帝愿不愿意,她只在乎她还能不能向上爬。”
她抬起手,有些厌恶地扯了扯自己那只栗色的马耳,
“你知道他们在背后叫我什么吗?斯泰基杂/种。哪怕我穿着最昂贵的达尔玛提卡袍或者托加,谈吐再怎么得体……只要这对耳朵还在,只要我的血管里还流着父母的血,我就永远是个异类。”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迷离,
“而且……最讽刺的是,我父亲还是我自己母亲的杀父仇人。”
“啊……这个我也有所耳闻。”你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护国公在世时……和我提过一些细节……”
“她讲的大概是经过美化的英雄史诗吧?”
她侧过头看着你,语气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的母亲佩拉吉娅是个货真价实的精灵,哥特王族的后裔。当年父亲为了拉拢匈人,借兵打败了我外公,然后杀了她……最后强娶了我母亲。我就是那个‘战利品’生下的孩子。母亲的精灵特征我没继承多少,马耳朵倒是长得标致。哈……我们这一家子,真是烂透了。”
她仰起头,将杯里的残酒一饮而尽。
“盖登提乌斯。”
你第一次轻声叫了她的名字,去掉了那些疏远且沉重的尊称。
“嗯?”
“等这阵风头过去了,等皇帝的怒火消散了……你有什么打算?”
她放下空杯,
“打算?”
她喃喃自语着,眼神依旧游离,
“不知道。大概…会去修道院吧。听说在那不勒斯附近有一座隐修院,早年得过我父亲的资助。假如我有幸得到赦免,或者遇见什么变数重获自由……大概会去做个修士吧。哪怕硬要我做修女我也认了。离罗马越远越好吧,我想。”
她抬起头,马耳微微竖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或者……去更远的地方。去大海对面,比如说西徐亚的大草原之类的?”
“那我不太建议。阿提拉死后,那里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有部族首领都声称自己是阿提拉的继承者,正抓着阿提拉的血亲当招牌互相攻伐。”
“简直就是亚历山大大帝与继业者战争的蛮族翻版……好吧,那西徐亚计划作废。”
她苦笑了一下,转头看向你,眼中带着一丝求助般的好奇:
“那么,我的军团长,你觉得……在这之后,我该去哪里呢?”
1.考不考虑利用一下你父亲在军中的影响力,来回报一下我
2.那不勒斯的隐修院是个好主意
3.在我家呆着吧,我可以照顾你到你自己厌烦为止
4.◆做我的情人罢(错乱)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59596
2026-02-26(四)00:50:15 ID: WfhMn8u (PO主)
你注视着她那双迷茫的瞳孔,理所当然地给出了你的承诺,
“你可以一直在我家待下去,直到你找到那个你真心想去的地方为止。”
盖登提乌斯愣住了。她原本等着听什么恶趣味玩笑的神情僵在了脸上,满脸错愕,
“如果说你以前不得不遵循你父亲的意愿,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活着;现在又不得不受制于皇帝的意愿,像个随时会被牺牲的筹码……”
你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那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在此之前,至少这片屋檐下是属于你的,是安全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你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直接把话挑明了,
“我会尽力在皇帝的怒火下坚持住,确保这一方天地的安全。不过……我也不是圣人。如果你之后愿意做什么对目前的局势有帮助的事情,也请随时告诉我——为了在皇帝疯狂的清洗中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你,我想,我需要任何可能的筹码。”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保持着沉默,并未急着发表自己的想法,
终于,她轻轻呼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息,那双原本耷拉的马耳也竖了起来,
“在这个连空气都充满了背叛的罗马,军团长,你能做出这般承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抬起头,眼中的空洞逐渐被敏锐和骄傲取代,
“虽然我身上流着所谓的‘蛮族血液’,但我是作为罗马人长大是。‘Do ut des’(我给与,为了你给与)。一报还一报的道理,我姑且是知道的。如果你需要我,我不会默不作声。”
说到这里,她的神情却突然变得有些犹豫,那双尖耳朵又不自觉地向后撇去,
“不过……虽然我知道这有点得寸进尺,但我能不能……请你帮我打听一下我的母亲?”
“佩拉吉娅夫人?”
“是的。”
盖登提乌斯苦笑了一声,将羊毛毯放到一旁的床上。
“诚然,她绝非什么慈母,更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在野心和权术方面,她恐怕并不输给我的父亲。甚至可以说,父亲生前的很多疯狂决定背后都有她的影子……而本受你大恩的我,现在还提出这种要求,实在是不知体统。”
她停顿了一下,卸下防备后,她的脆弱也一并坦诚的暴露给了你,
“但她的处境……恐怕并不比我乐观多少。如果她还活着,哪怕是被软禁在哪个修道院的地牢里,或者已经疯了……我也想知道个确切的消息。毕竟,那是生下我的人。我不需要她到我这里来,只需要知道她……还是个活人就好。”
你摸了摸下巴,
在这样一个时间打听埃提乌斯的妻子吗?
太过招摇,不会是好事,
或许在时间合适的时候问合适的人会更保险一点,
你提灯站起,回应了她的请求,
“我明白了,我会见机行事,但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大太监的眼线还在活动。最好还是耐心点,盖登提乌斯。”
“这就足够了。”
盖登提乌斯缩回了椅子深处,重新将那条毯子盖在身上。
“谢谢你……军团长。或者说,Amice(朋友)。”
>盖登提乌斯 会记住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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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似乎还有剩,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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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去找母亲和父亲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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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对新柏拉图主义和旧时异教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10.累死了啦,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