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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075869 - 跑团


五世纪危机-Dark Age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No.68075869 返回主串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回应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8162930

2026-02-26(四)15:13:37 ID: WfhMn8u (PO主)

相较于夏季使用的外廊,冬日的宴厅显得更为狭小,却也更加私密温暖,你父母习惯在这里用餐和闲聊,因此当你进入宴厅时,毫不意外,他们都在场,

父亲侧卧在软榻上,用银叉享用着鱼酱鸡蛋。母亲则端坐在他对面的一把高背柳条椅上,神色有些焦虑。

“……西马库斯夫人回信了。”

母亲发愁地揉了揉太阳穴,显然信中的内容让她有些为难,

“关于那位名叫法比娅的小女儿……怎么说呢,西马库斯夫人形容她就像是一只‘长期生活在地下的鼹鼠’。”

母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她不习惯阳光,更害怕生人。整天把自己锁在藏书室里,身上永远浸透着防虫防霉的雪松油味。据说她对异性极其敏感,甚至到了只要瞥见男人,就会躲进书架最深处的阴影里发抖的程度。而且……”

母亲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谈论某种禁忌,

“她整日沉迷于那些旧时代的玩意儿,成天和古董、残卷泡在一起。亲爱的,你确定她真的只是爱好旧文学?而不是什么潜藏的异教徒吗?”

“只不过是个有点怪癖的学者罢了。”

父亲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这至少说明,她还是相当顾家的嘛。”

此时,父亲转过头,目光正好落在刚走进房间的你身上。

“来了,儿子?正好。过阵子我要去一趟西马库斯家,你借着帮忙的名义跟我一起去。我想让你见见那边的人。你母亲特意让人用雪松和乳香熏了你的托加袍,既然我们要去见那位有着‘可爱小癖好’的小姐,希望能以此减少她的惊恐。”

“这种程度恐怕已经不是什么‘可爱的小癖好’或者‘害羞’了吧?”

你叹了口气,向母亲行过礼后,准备切入正题:

“总而言之,我有话要说,爸爸,妈妈。”

“嗯?”父亲皱了皱眉头,“让我猜猜,你又往咱家塞了个被通缉的马娘蛮子?还是别的什么麻烦?”

“我在您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
>你打算聊聊
*可多选,上限选4个

1.和父母细致的谈谈新三头的事情

2.和父母谈谈博拉和她日后将会生下的孩子的事情

3.聊聊盖登提乌斯的事情

4.我希望在婚姻的事情上谨慎点,现在可能还为时过早

5.你对马克西穆斯是什么态度,你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有什么详细了解吗?

6.你知道佩拉吉娅夫人的情况吗?

7.我以后想当皇帝,你支持吗?

8.弟弟在阿尔勒情况怎么样

9.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67696

2026-02-27(五)00:14:34 ID: WfhMn8u (PO主)

“先从家里那个‘小麻烦’说起吧。”

“是指我们在阿尔勒度过青春期的那个小鬼?”

“你弟弟吗?”母亲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担忧与宠溺的神情。

“那个孩子……”母亲轻轻摇了摇头,“前两天刚来了信。说是在尤塞比乌斯大师的修辞学校里过得不错。听说他又在那边结交了一群所谓的‘高卢新派诗人’,整天写些什么……关于‘罗讷河的忧郁’之类的句子。哈……咱家旁边就是图拉真广场的阿特纳奥姆学院,为什么要让他去高卢?那里不仅有叛军,还到处都是日耳曼精灵蛮族。”

“阿尔勒毕竟是高卢的文化中心,和埃吉迪乌斯驻守的苏瓦松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不用担心那位埃提乌斯旧部会危害到他。再者,阿维图斯大人的女婿——那位西多尼乌斯·阿波利纳里斯也在那里。让他拓展一下在高卢的人脉也是件好事。”

“我兄弟可不是那种会闲得住的人,爸爸。”

“我知道……真要命。两个儿子,一个像是被凯撒附体了一样非要参军,和蛮族在泥地里绞杀厮混了十来年;另一个脑子里全是怪东西,想一出是一出。我也是命好,摊上你们这两个‘好儿子’……”

父亲发了一通牢骚,看上去有些心情不佳,但你今天想谈的不止这些——虽然他并不喜欢那位客人,但你还是硬着头皮提起了她的名字。

“还有一件是关于……那位客人的事。”

气氛变得微妙了,

母亲脸上的担忧更深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确认没有人在偷听后,才压低声音说道:

“那位……盖登提乌斯小姐,或者说阁下,这几天倒是很安静。除了偶尔需要带点书下去,基本不出门,也不提什么要求。虽然是个……呃,有些特别的孩子,但礼貌还是有的。”

“要是她只单单是‘有礼貌’地待在我们家就好了。”父亲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满,“把这么个烫手山芋藏在家里,简直是在拿全家人的脑袋开玩笑。陛下可是点了名要‘那个斯基泰杂/种’的人头。儿子,如果你只是为了对埃提乌斯那个老上司的愚忠,才把这么个祸害弄进家里来……”

父亲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那我可不敢保证,最后我会做出什么处置来。”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情绪冲动,父亲。”

你迎着父亲的目光,语气平静而坚定:

“盖登提乌斯不仅仅是埃提乌斯的遗孤,她还是活着的政治筹码。护国公虽死,但只要她在我们手里,我们就还有牌可打。”

听到这番话,父亲眼中的怒意消退了许多,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当皇帝?”

“咳咳咳——您的想象力真是丰富。话说回来,妈妈,妹妹们是不是快到上课时间了?”

你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母亲。

母亲是个聪明的女人。作为元老的妻子,她太清楚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接下来的话题,将会超出家常闲聊的范畴,进入少数人才能涉足的危险领域。

“啊……对,我想起来了。”

母亲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那个希腊奴隶教女儿们弹里拉琴总是偷懒,我得去监督一下。你们……慢慢聊。”

她没有多问一句,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便匆匆离开了这里,将那个温暖、安全的世界隔绝在了私密的宴厅之外。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你和父亲。

“要命的事,一件一件和我说。”父亲干脆地表示。

“我、马约里安,还有里希莫,我们组建了三头同盟。”

“………………”

“……三头同盟?”

父亲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仿佛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的诡异故事。

“大概……就像凯撒、庞培加克拉苏那种?”你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试图让这个概念听起来更具“罗马传统”。

“………………”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父亲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让你老实待着……让你在家里待着、逗逗那个马耳姑娘、去相个亲……”

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度的压抑与无奈。

“结果你倒好。不仅在地下室藏了个通缉犯,还跑去跟一群同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军官搞串联?你们这群当兵的……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猛地站起身,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直到走了第十四个来回,他才渐渐停下来。

“……行吧。”

他重新坐回榻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他不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从陶罐里倒出葡萄酒,大口送入嘴里。

“既然你已经上了贼船,我也没本事把你们拽下来。凯撒、庞培、克拉苏……呵,好大的口气。”

父亲苦笑了一声,将酒杯重重放下。

“但你也给我注意点。别过早暴露什么东西,不要气血上头意气用事,有些想法必须烂在肚子里。在你能真正掌握一支决定胜负的军队之前,你充其量就是个偶尔和朋友聚在一起喝酒发牢骚的军官。听懂了吗?”

“懂了。但还有个事情我想问,父亲。”

“说吧。”

“你怎么看马克西穆斯?关于马克西穆斯的下一步计划,你有耳闻吗?”

“就像我一直说的一样,马克西穆斯……”

父亲警惕地确认了四周无人,身体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那个眼高手低的家伙算是文官派的代表,野心大于能力,但偏偏他有权有势,也知道怎么操纵人心和利用局势,所以他不会满足于做一个执政官之类的小职位,尽管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信息来源也五花八门,但我总觉得他在策划一件事。”

“什么?”

父亲盯着你的眼睛,缓缓吐出两个字,

“弑君。”

——————————
*时间似乎还剩下最后一点,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我对新柏拉图主义和旧时异教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9.累死了啦,睡大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72440

2026-02-27(五)18:07:31 ID: WfhMn8u (PO主)

诚然,对于任何一位恪守本分的罗马公民而言,台伯河彼岸的特拉斯提弗列区绝对不是什么体面的好去处。

这里是帝都的异乡,拥挤不堪的因苏拉公寓里塞满了叙利亚商贩、犹太制革匠以及从东方行省涌入的亚细亚移民。
位置远离帕拉蒂尼山,街道狭窄复杂,空气中弥漫着制革厂的腐臭味和死鱼的腥气。

这里的环境是如此恶劣,以至于当狄奥多西大帝宣布彻底取缔异教崇拜时,就连最狂热的基督教暴徒和卫戍军都懒得来这里执行上帝的意志。

正因如此,这座位于贾尼科洛山脚下、曾经香火鼎盛的异教建筑——朱庇特·多利切努斯叙利亚诸神圣所,反倒苟延残喘了下来。

虽然如今它已是一座半荒废的遗迹,隐没在贫民窟错乱的违章建筑之中,却成为了绝佳的密谋之地。

你站在堆砌的碎石之上,透过坍塌了一半的屋顶,注视着星空。

在神庙中央,那尊巨大的、失去了头颅的朱庇特雕像依然伫立在月光之中。祂身披军甲、手持双面斧与闪电束,傲然站立在公牛的背上。

只可惜,青铜制的公牛早已腐朽,镶嵌在神像腰带上的宝石也被撬走,只留下了空洞的凹痕。

『咕哇……我们就不能找个像样点的地方吗?哪怕是苏布拉区那种下等酒馆的包厢,也比这满是尿骚味的地方强……』

里希莫略带嫌恶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她正倚靠在一根断裂的多立克柱旁,嫌弃地掸了掸黏在她身上的蜘蛛网。她身上那件厚重的深红色军用斗篷巧妙地遮掩了她那对尖耳朵,以及腰间那把入鞘的日耳曼长剑。

『我说,小元老,你这选地方的品味还真是独特啊,我以为你这个出身应该不屑来这种地方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里虽然破败,但也是罗马最安全的地方。”

你缓缓走到神坛前,手指抚过祭碗上的铭文

SALUTE IMPERATORIS(为了皇帝的安康)

估计是几个世纪前的东方军团的老兵留下的祈愿祭品。

“这一带是犹太社区和东方移民的聚居地,市政官和卫戍军向来对这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这里的巷道复杂多变,一旦发生意外,我们可以轻易甩掉跟踪者。”

你顿了顿,回头看向阴影中的苏维汇精灵,

“再者,本地的社群极度排外,他们对任何陌生面孔都很敏感。我在本地有几个信得过的线人,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所以,就当是为了安全牺牲一点嗅觉吧。”

「确实是个被遗忘的好地方。」

神殿门口,马约里安和负责望风的私兵们结束了交谈,走了进来。他没有像里希莫那样遮遮掩掩,而是坦然地环视着四周。

「很荒凉。」他如此评价道。

「曾几何时,帝国的军团士兵们在出征东方前,都会在这里宰杀公牛,敬畏这些来自旧日的古老神灵。只不过,这一切荣光都已烟消云散了。」

马约里安走到那尊无头的朱庇特雕像前,仰望着那残缺的神躯。作为一名军人,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惋惜而无奈。

『行了,行了,留着你的伤春悲秋去元老院发表演讲吧。』

里希莫有些不耐烦地用手刀轻敲了一下马约里安宽阔的后背。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赶紧说正事吧。』

她抱着双臂,直视着你,

『你冒着风险把大家叫到这儿,打算谈什么,小元老?』

——————————
>你打算谈……
*可多选

1.关于盖登提乌斯的事情

2.关于马克西穆斯的事情

3.关于皇帝和大太监的事情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75296

2026-02-28(六)01:51:12 ID: WfhMn8u (PO主)

“我父亲得到确切消息。马克西穆斯……不仅仅是想掌权,他在策划弑君。”

虽说这个“确切”得打个问号,但你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而是迅速补充了更详细的分析,

“皇帝不仅拒绝授予他‘贵族’(Patricius)的头衔,甚至把本该属于他的军事指挥权交给了那个对军事一窍不通的希拉克略。对于一个当过两次执政官的大元老来说,这是把他逼到了死角。而且……”

你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有人在散播皇帝用欺诈手段骗取马克西穆斯戒指,并以此诱奸其妻子的传闻。看来是某人正在为某件事造势。在罗马,为了洗刷‘卢克丽霞式’的耻辱而拔剑,乃至弑君,似乎都是不为过的。”

废墟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里希莫靠在柱子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把日耳曼长剑的红宝石剑柄,

『呵。那个老东西终于要动手了?』她轻哼一声,『我还以为他要把这口气憋到棺材里去呢。』

而马约里安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那张坚毅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种意料之中的沉痛。

「……狄奥多西大帝的血脉,终究是要断送在这里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带有明显的感伤,

『别说得好像这是天意一样,尤利乌斯。』

里希莫懒洋洋地打断了他,那对尖尖的精灵耳微微抖动了一下,看得出来并没有多少紧张,

『还有,马克西穆斯那个老滑头才不会自己动手。他是元老之首,最爱惜羽毛,绝不会让一丁点弑君者的脏水泼到自己身上。他会找那些对皇帝不满、又能接近皇帝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追问道。

『宫廷卫队,贴身护卫,以及其他皇帝不得不任命和使用的埃提乌斯旧部。』

里希莫冷笑了一声,

『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随便两句承诺和保证,再加上一大包沉甸甸的索利多金币,就可以让两个愣头青把皇帝砍了。』

你点了点头,心中对形势的危险有了新的评估。继续补充道,

“皇帝现在精神很脆弱。但他对我印象不错,甚至试图拉拢我和父亲,把我们架上他的破战车。但那个大太监希拉克略……大概依然怀疑我。”

『正常。怀疑我们这种人对那阉人来说是日常工作,』里希莫耸了耸肩,『至于拉人上战车,哈,皇帝陛下在激情杀人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班底。他现在就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根稻草都想当成救生木。本来他找的第一个冤大头是这边这个死木头,喂,尤利乌斯。好在你这小子虽然死板,不过运气不错,成功跳车了。』

「如果陛下遇害,帝国会陷入大乱的。」

马约里安依然保持着那份冷静,但语气中难掩忧虑,

「汪达尔精灵正在准备入侵,埃吉迪乌斯和马塞利努斯他们那也是一团糟,如果这时候罗马城内发生政变……谁来主持大局?」

『怎么,你想去救那个要把我们当有害垃圾清理掉的皇帝?』

里希莫反问道,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们三个身份尴尬的嫌疑人去对抗权势滔天的马克西穆斯?虽说不至于做不到,但没必要,纯纯的浪费时间和政治资源。混乱是阶梯,只要当那个位置空出来,不管是怎样的蠢货坐上去,对我们都是好事。』

谈话又一次陷入了沉默,马约里安明显还沉浸在职责与利益的割裂撕扯中,里希莫则是伸了个懒腰,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则犹豫了一下,提出了那个跟目前情况不怎么相关但困扰你已久的问题

“里希莫,队长,我有个问题。”

『嗯哼,我在听。』

「?」

“罗马这些大家族里,西马库斯家族的作用是什么?除了那些羊皮卷和基本被消灭的异教神,他们手里好像没什么实权或者势力。”

『一群热衷于保存异教时代破烂的文学家吧?』

里希莫耸了耸肩,显然对这种不能直接转化为钱权的事物兴趣了了,

『我对这些酸腐文人不熟。只知道他们在你们罗马人的那个什么“文化界”里,好像象征意义挺大的。你有什么说法,尤利乌斯?你不是最喜欢那套吗?』

马约里安缓缓抬起头,看着里希莫,

「这不仅仅是象征意义,里希莫。」

他又看了眼断头的朱庇特神像,声音低沉,

「用夸张点的说法,西马库斯家族就是帝国的灵魂。」

『哦吼,一上来就这么伟大,说来听听。』里希莫似乎被勾起了一点兴趣,但还是敷衍居多。

「所谓灵魂,即是罗马性(Romanitas),在那些老派的、真正掌握着罗马精神的古老贵族心中,西马库斯家族依然是罗马性的保存者与捍卫者。」

马约里安转过身,看着你,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西马库斯家族不仅可以为法统进行背书,那些深受古典教育影响的技术官僚也将他们视作精神领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马约里安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们代表着一种绝不堕落的道德标准,是一种名声和对古老传统的坚守,哪怕正教的影响再大,他们也敢于保存旧教时代的遗存,他们从某种意义上就是罗马本身。」

“原来是…………”

『哦,这样啊,那很厉害了,(鼓掌)』

敷衍的鼓掌声生硬的破坏了你和马约里安之间的怀旧气氛,里希莫看来对罗马性的话题失去了兴趣,干脆生硬的转换了话题,她转过身,目光越过马约里安,落在了你的身上,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话说回来,小元老。』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听说你最近在跟那个皇室寡妇相亲?』

“啊啊,是陛下强行安排的,我为了不驳他的面子所以配合了此事。”你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那么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说法?』

她突然凑近了你,饶有兴趣的说道,

『考不考虑之后合适的时候,娶我的女儿?』

“哈?”

你愣了一下,这话题跨度之大让你一时间没有跟上。而且,一个元老之子娶一个精灵……这在罗马属实罕见。

但里希莫仿佛看穿了你的心思,她摆了摆手,慢条斯理地说明了起来,

『别急着皱眉。她不是那种只会骑马的日耳曼精灵野丫头。她的母亲是迪迪亚家族(Gens Didia)的女儿,正儿八经的罗马贵族。虽然没落得厉害,以至于我只要拿出钱来帮她们家修缮祖宅、偿还债务,那帮人就高高兴兴地闭嘴了。』

里希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那孩子是我当年作为人质来到罗马后认识她母亲生下的,虽然算是……非正式婚姻关系,但她从小是在罗马长大的,跟她母亲姓,叫迪迪亚·克拉拉。除了随我长了点尖耳朵和金发,基本上是个标准的罗马淑女……吧?性格上我就不好说了。』

她拍了拍你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她特有的豪爽与算计:

『当然,她在法律上是罗马公民,受过教育。而且跟我这个阿里乌斯派信徒不一样,她是尼西亚派。所以我保证,这事假如真成了,教宗利奥一世那个老神棍不至于一边尖叫一边给你绝罚。』

她指了指旁边的马约里安,后者正一脸平静地看着她,显然对友人跳脱的脑回路见怪不怪。

『毕竟,当年的凯撒也是让庞培娶了自己的女儿,才把那个著名的三头同盟给搞起来的嘛。你看,我和尤利乌斯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他是那种死心眼的军事贵族,会干什么有什么打算我姑且清楚,所以我暂时没有占他便宜、大他一辈的打算。至于你的话,我则想通过某些方法加强我们的联系,』

里希莫饶有兴趣的看着你的眼睛,

『怎么样?一个拥有罗马姓氏、尼西亚信仰的妻子。虽然因为那点精灵血统可能会被元老院那帮老钱私下里嚼舌根,不过……有我做你岳父,这难道不是罗马最理想的婚姻吗?』

——————————
>面对里希莫的提议,你表示……

1.好哇(即答)

2.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

3.我要和家里人谈谈

4.◆不可以你嫁给我吗?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83211

2026-03-01(日)00:56:21 ID: WfhMn8u (PO主)

面对这突如其来、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提议,你并没有立刻表态。诚然,和里希莫这样的强权人物联姻确实极具诱惑力,但其中蕴含的致命风险,让你不得不慎重。

“能得到一位拥有迪迪亚家族血统的淑女青睐,确实不能说是不心动。”

你摇了摇头,话锋一转,

“但正因为如此,我现在绝不能答应。或者说,绝不能在这个时间节点答应。”

『哦吼?』里希莫皱了皱眉,示意你继续,

“现在局势太紧绷了。马克西穆斯已经事实上在计划弑君谋反,而那位多疑的奥古斯都正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盯着所有人。他前脚刚强行安排我与皇室联姻,试图用皇室的血脉将我和我父亲绑在他的破战车上。”

你顿了顿,想起了大太监希拉克略那张阴湿的脸,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这边刚敷衍了陛下安排的相亲,转头就和你这位蛮族精灵将领联姻,这在希拉克略那个阉人眼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在搞串联,意味着我们在结党营私,意味着要人头落地。”

马约里安在旁边默默地点了点头,

“到那时候,恐怕还没等马克西穆斯动手,我们就先要面对皇帝鱼死网破的清洗了。我现在必须保持无害的状态,或者至少……保持一种‘听从陛下安排’的姿态。”

听完你的解释,里希莫脸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有不快,只是拍了拍你的肩膀,

『脑子转得很快,小元老。虽说我的本意是指之后局势乱起来后我们再搞这套,不过看你这个样子,大概是不怎么情愿,行吧,我知道了。不过……』

她拉下兜帽,露出了那对一长一短的尖耳,凑近你耳边,

『等你觉得时机成熟了,而你也觉得确实要加强我们之间的联系,我依然欢迎你,小元老,你的姓氏和家名比你想的要值钱的多。』

你报之以谨慎的微笑,点了点头,

“那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大大方方的货比三家去吧你,最后还是会发现我开的价是最划算,小元老。』


>新三头 交换了情报
>里希莫(?) 会记住你的所言所行

无标题无名氏No.68183415

2026-03-01(日)01:48:00 ID: WfhMn8u (PO主)

不同于那些追求东方时尚和宗教氛围的新兴家族,西马库斯家的宅邸仿佛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孤岛。

黑白配色的马赛克地砖铺陈出奇特的几何图案,墙壁上挂满了历代祖先的蜡像面具——那是无数个曾担任过要职的西马库斯先人的脸,静静地注视着来访者,
负责迎接的是一位穿着体面束腰外衣的管家,他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姿势标准到苛刻的地步。

“Illustris(显赫者)阁下,”他深深鞠躬,“还有Spectabilis(可敬者)阁下。我家主人已在等候多时了。”

在他的带领下,你们穿过回廊,来到了光线明亮的列柱中庭。

西马库斯家现任家主,昆图斯·奥雷利乌斯·西马库斯正坐在那里。

他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比你父亲年长许多。只穿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纯白托加袍,一种刻意甚至带有炫耀意味的朴素。

“欢迎,老朋友。”

老西马库斯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旁边的奴隶给父亲和你搬来椅子,

“这么一大早跑来,想必又是为了那些令人头疼的公共事务吧?”

“您总是如此敏锐,昆图斯。”

父亲坐下后,并没有急,嘘寒问暖一番后,才切入正题:

“阿文丁山的马西娅引水道上周又塌了一段。再不修缮的话恐怕会对供水产生不小的影响。”

父亲接过奴隶递来的蜜水,换了个稍微随意点的姿势,

“国库里的金子都被拿去填补那帮雇佣兵的无底洞了。而我们敬爱的神圣寝宫总管希拉克略大人,除了会在皇帝耳边吹风,根本解决不了任何财政问题。我只能厚着脸皮,来向您这位‘罗马的良心’求援了。能有特别税捐最好,但如果您能借出几位精通维特鲁威建筑术的熟练工匠,那就就更好不过了。”

“修水渠……哈。”

老西马库斯轻笑了一声,语气嘲讽而无奈,

“陛下正忙着造雕像和铸造新金币来庆祝他战胜斯泰基恶魔埃提乌斯呢。这世道……罢了。西马库斯家虽然不复往日荣光,但为了罗马人能喝上一口干净水,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他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书记官记下此事,

正事谈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老西马库斯终于注意到你了。你虎口那层属于剑士的老茧很明显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就是令郎?那位从埃提乌斯公手下回来的……?”

“正是这家伙。”父亲有些自豪的展示了一下你,“他在高卢前线待了几年,染了一身兵营里的粗鲁习气。甚至有段时间,回来跟我说话都满嘴是那种夹杂着蛮族借词的通俗拉丁,差点让我以为是在跟个高卢农夫对话。”

老西马库斯摆了摆手,打断了父亲的客套,

“军旅出身没什么不好的,至于拉丁语,那是骨子里的东西。适当温习一下,那些古老的音节自然会回来的。”

——————————
*你接下来表示……

1.◆你们俩老登还有脸搁这儿搁这儿呢?靠免税权大捞特捞,剥削底层老农,兼并土地,你们俩占的地怕不是比亚平宁半岛还大,非常坏了属于是

2.礼貌的和老西马库斯交谈,问问他一些学术上的问题

3.对老登们的政治黑话没兴趣,表示能不能让自己先去藏书室看看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90368

2026-03-02(一)00:42:09 ID: WfhMn8u (PO主)

老西马库斯转动着手中的银杯,目光越过那些斑驳的大理石柱,不再开口,一时间,谈话陷入了短暂的冷场。

这是一次试探。这头雄狮正在审视你。在这个阿谀奉承之徒遍地的罗马,他在权衡,你究竟是一个只懂复述陈词滥调的平庸之徒,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独立思考者。

自然,你没有选择谦卑的附和,而是微微挺直了脊背,以一种严肃的口吻,给出了属于你的答案。

“昆图斯·奥里利乌斯·西马库斯阁下,如您所言,军旅生活让我有幸能见识到那些日常中无法见到的荒谬。”

你停顿了一下,回忆起高卢行省的见闻,

“在图卢兹的前线,我确实目睹了一些令我困惑的景象。那些西哥特的精灵公主们,穿戴着昂贵的丝绸,在浴场里浸泡她们苍白的肌肤。她们甚至在宴会上引用维吉尔的诗句,尽管她们的发音实在不敢恭维。”

“穿紫袍的尖耳猿猴。”老西马库斯轻哼了一声,“以为披上一层托加袍就能掩盖身上的野蛮味?”

“正是如此。”你顺势接过了话锋,“这种模仿仅仅留存于‘形式’,却永远无法触及‘本质’。”

老西马库斯放下了银杯,示意你继续。

“就拿战争机器来说。”

你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番,

“我在高卢见过精灵工匠试图仿造我们的蝎弩。她们照猫画虎地搭建了木架,外表看起来分毫不差,但在第一次试射时,那些机器便炸裂伤人,将操作者的手臂绞断。至于为什么……”

你加重了语气,

“因为她们不知道如何在阴雨天处理受潮的牛腱与马鬃束。同样的,她们也不知道如何运用几何学计算扭力,只觉得绷紧即可,她们以为是木头和皮筋的力量,但实际上——那是数学、物理与技艺的力量。”

老西马库斯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傲慢与认同:“蛮族只看得到肌肉,看不到几何。这是血脉与天性使然。”

“但这恰恰是我最恐惧的地方,阁下。”

你直视着老人的眼睛,声音并没有因他的认同而放松,

“当我回到罗马城,我发现连我们自己的工匠也开始看不懂祖先留下的图纸了。我们伟大的罗马,那个能建造万神殿穹顶的罗马,正在遗忘这种本质。我们的盔甲锻造技术在退步,混凝土的配方在失传。他们甚至在拆毁图拉真时代的宏伟建筑,仅仅是为了用那些精美的大理石去拼凑教堂。”

你的声音变得诚恳而困惑,讲述着一场正在成真的噩梦

“我一直在思考,这种退化究竟源于何处?是因为我们过于沉迷于斯多葛派的内心宁静,从而让目光从自然的奥秘上移开吗?还是说……”

你压低了声音,

“还是说,我们把‘神性’完全置于了‘自然’之上?当我们开始认为物质世界只是禁锢灵魂的囚笼时,我们将一切归咎于所谓的救赎,是否因此就不再屑于去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原理?”

这一次,老西马库斯沉默了很久。

良久,老人才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声,凄凉而狂傲。

“斯多葛?新柏拉图主义?哈!不妨说得更明白一点。”

老西马库斯的声音突然拔高,激进而讥讽,

“没必要含蓄,年轻人。我们正被一群暴徒和短视者统治!先哲们不曾教导我们去憎恨这个物质世界!七百年前,埃拉托斯特尼在亚历山大里亚竖起木棍,仅用影子的角度就计算出了脚下这颗球体的周长!是理性!还有逻辑!让我们可以达成如此伟业!”

老人猛地站起身,在你们面前来回踱步

而坐在一旁的父亲则是无奈地闭上了眼,一副“又来了”的表情。

“而现在呢?如果你在市集上说大地是圆的,那些披着黑袍的教士就会拿着《创世记》砸你的头!他们会告诉你,世界是一个帐篷,甚至是一个平坦的盘子,因为经书上没有写它是球体!”

老西马库斯绕过石桌,凑到你面前。

“你问为什么我们会遗忘本质?因为在现在的罗马,解释‘自然’已经变成了一种罪过。如果你过于执着于数学和天体,如果你试图用理性去解剖世界,看看你的下场——你会落得和那位亚历山大里亚的女数学家希帕蒂亚一样的下场!”

老西马库斯咳嗽了两声,肉眼可见的愤怒,

“她能读懂星辰与几何之美,结果呢?她在教堂里被那群狂信徒用锋利的牡蛎壳活活刮成了碎片!连同她的皮肉和那些伟大的公式一起!因为在他们眼里,理性和数学,就是女巫的巫术!”

能如此在自家庭院中光明正大地咒骂时局,这确实是西马库斯这种古老家族仅存的特权。

“好了,昆图斯……够了。”

父亲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没必要跟每一个尚且还算得上开智的青年人讲这套,你要抒发这些感想到阴暗点的地方去,你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要被教士找麻烦。”

老西马库斯冷哼一声,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重新审视了你一番,目光复杂。

“你是个危险的人物,孩子。一位哲学家同时是军人,往往意味着危险。”

随后,老西马库斯举起手,指向了回廊深处的厚重橡木门。

“既然你对这些事物如此执着,那就滚去藏书室吧。法比娅那丫头……她最近正沉迷于几卷从新罗马走私过来的手抄本。”

老西马库斯向你眨了眨眼,那张严肃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几丝幸灾乐祸,

“不过——那里光线昏暗,法比娅脾气也不好。她会不会朝你丢青铜镇纸,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了。”

————————————
>进入藏书室后,你的注意力被……所吸引,
*选一项

1.西马库斯家族批注收集的历史著作《李维史》

2.自动连发式多发弩炮——Polybolos的设计残卷

3.极其危险的禁书,由最后一位异教皇帝尤里安所撰写的《反加利利人》

4.阿格里帕地图幕本,标注了水源、道路和里程。对于军事行动和水利修复至关重要

5.◆哇噻,有小黄书

——————————
>同时,你也注意到,有什么人在观察你……

1-3 “啧……”

4-6 她藏的很小心,除非你主动去找她,不然大概率今天是见不了面的

7-9 凶恶的女书虫试图捍卫她的领地

0 她在试图躲进书柜深处的时候卡住了,非常尴尬的下半身朝外……

*一尾+二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196331

2026-03-02(一)20:30:55 ID: WfhMn8u (PO主)

当你踏入这间充满雪松油气味的藏书室时,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角落里那张巨幅皮卷夺走了。

“这是……!”

那绝非凡俗的造物。

一整张未经裁切的顶级牛犊皮,在岁月的侵蚀下呈现出象牙般的暖黄色。
独特的椭圆投影下,是用朱砂与赭石描绘的道路网络。安色尔体的希腊文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水脉的走向,将罗马人眼中的整个世界囊括其中。

这是阿格里帕曾在万神殿门廊上向世人展示过的《世界地图》的复制品,

你下意识地走近几步,贪婪地注视着这象征着“罗马式和平”的遗存。你的目光顺着那些笔直大道一路向北,最终停留在了一片被标记为“高卢”的疆域上。

在这张地图上,罗马大道畅通无阻,凯尔特人的儿子——那位反抗罗马的高卢名将维钦托利和他的高卢勇士们早已化为尘土,由凯撒和奥古斯都缔造的新秩序将这里变成了罗马人的乐园,

不过可惜的是,现实并非如此。

现实是,那位在高卢维持了多年脆弱平衡的护国公,同时也是你老上级的埃提乌斯,被瓦伦提那安陛下杀害。随着她的死亡,卢格杜努姆以北,恐怕早已是西哥特精灵与勃艮第精灵的牧场。可尽管形势如此危急,罗马人似乎依旧热衷于内斗与自相残杀,

完美帝国早已不复存在,现在只有这具长满了蛆虫的垂死之体在苟延残喘,

就在这时,你感受到了视线。

并非来自身后,而是来自正前方,那排巨大书橱顶端的阴影。

你将高卢旧梦抛之脑后,猛地抬起头,

在那堆满了圆筒状卷轴盒与散落的莎草纸卷的架格之间,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你。

四目相对。

你猜,那位大概就是法比娅?

她像只被闯入者惊扰的松鼠,正悄无声息地攀在取书用的木梯上。她身着一件素色长袖束腰外衣,戴着羊皮护手的手,正死死扣住梯子,试图把自己蜷缩在阴影里。

你们的视线交汇了一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你看到了她眼中的情绪——那不仅仅是社恐的惊慌,更是一种“领地被入侵”的羞愤。

紧接着,那个蜷缩在顶端的瘦小身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咿——!?”

极其短促、尖锐,像是某种不知名小动物受到惊吓时发出的怪叫,

下一秒,法比娅展现出了与她那柔弱形象完全不符的敏捷。

她像一阵风一样从梯子上滑了下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她已经抓起桌上的几张书稿,一头钻进了书架后方那条狭窄的通道里。

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跑了?”

——————————
>你决定

1.抓紧时间观摩学习阿格里帕地图,那位谁啊不是很熟感觉非常碍事

2.哦吼吼,这里也有追逐战可以打哦,用体力决胜负吧

3.这里就用我的魅力和口才口牙!

4.◆罗马人的事情能叫偷吗?这叫窃书!

5.◆表示我是密涅瓦神选,v我50本书带你飞升爱丽舍乐园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97268

2026-03-02(一)22:49:42 ID: WfhMn8u (PO主)

你清了清嗓子,刻意放缓了语速,试图让自己的口音更接近一个得体的贵族学者,而不是从高卢前线退下来的军汉。

“抱歉惊扰了您,法比娅小姐。”

你对着狭窄的通道说道。

“我是得到了您父亲昆图斯阁下的允许,前来查阅资料的。并无恶意。”

回应你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细微摩擦声——那大概是她在黑暗中调整位置,确认你是否会像个蛮族一样追进去。

看来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出来了。

你无奈地耸了耸肩,既然这位小姐不愿现身,那就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吧。你转过身,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向了那张足以让任何一位帝国将领发狂的牛犊皮卷。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信息比黄金更珍贵。
在近距离的观察下,你才惊叹于这份地图的惊人精度。

不同于希腊人投影的数理地图,阿格里帕奉行着纯粹的实用主义,它不在意真实的海岸线是否扭曲,只是忠实的提供作为将领和统帅需要的信息——大道、驿站、换马点、桥梁、水文情况,都被用极小的安色尔体标注了间距。甚至路面的材质和对路况的估计都进行了记录,尽管已经过去了数百年,很多信息已经变得不再准确,但这依然是一份极其宝贵的材料,

“……从罗马至布林迪西,阿庇亚大道……”

你低声念诵着上面的注脚。

————————————
>你对地图的学习……
*百战名将:判定结果+1

1 啊,虽然看爽了但不小心弄脏了……
2-4 模模糊糊
5-7 记住了主要的信息
8-0 竟然记得分毫不差

*二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