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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075869 - 跑团


五世纪危机-Dark Age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No.68075869 返回主串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回应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8123065

2026-02-20(五)14:55:51 ID: WfhMn8u (PO主)

“给我一点时间,妈妈。”

你没有答应什么,也没有拒绝什么,母亲对你的回答并不意外,点了点头,放你离开了长廊,

你穿过中庭,走向西侧那间有着地暖的图书室。这段时间,你在那里做出了许多艰难的决定,但当你空闲时,那里就成了文明驯化野蛮的角斗场。

你推开厚重的房门,在房间中央那张镶嵌着象牙的阅读桌旁,坐着那个将你视作她的私有物的草原小野马——博拉。

此刻的她,并没有穿着那一身干练的皮甲,而是被迫裹进了一套极为繁琐的贵族妇女的标准行头,而为了容纳她身后那条无处安放的粗壮尾巴,昂贵的布料后面被无奈地剪开了一个口子,那条灰色的尾巴正像钟摆一样在椅子后面极其僵硬地左右摆动。

她那对标志性的马耳朵被压在一条丝绸头巾下,只露出两个微微颤动的尖端。

而在她对面,是你花重金从那不勒斯奴隶市场买来的、来自雅典的希腊老学究,正瘫软在椅子上,看来对他来说教化这些来自西徐亚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野蛮生灵实在是太过……富有挑战了。

“Arma... virum... que... cano...”

博拉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青铜尖笔,姿势如同握刀一般,力道大得仿佛那是握着一把马刀。她在涂了黑蜡的木板上极其艰难地刻画着,嘴里正鹦鹉学舌般复诵维吉尔的《埃涅阿斯纪》的开头。

她的发音并没有太大问题——毕竟她在你身边混了这么久,讲军队里那种粗俗简单的通俗拉丁语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学会贵族那样说话以及写字就是另外一件事了,更别提还要学一部史诗。

「咔嚓——!」

一声脆响。

青铜笔尖因为承受了过大的压力,直接折断了。

老希腊奴隶痛苦地捂住了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Domina(女主人)……那是书写工具,不是用来刺穿喉咙的匕首。还有,求求您,不要再把‘马’写成 ‘Caballus’了!维吉尔用的是 ‘Equus’(高贵的战马)!还有,请不要再用那种乡下人才用的倒装句了!在西塞罗的文章里,动词是放在最后的,不是用来砸在别人脸上的!”

博拉愣了一下。她看着手里断掉的笔,表情虽然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淡然,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困惑。

很显然,对她来说,修辞学和贵族拉丁语那一套极其复杂的语法系统——主格、宾格、与格、夺格——简直就是一种为了折磨人而发明的酷刑。

你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行了,尼科德缪斯。”

你开口打断了这场折磨,“你去休息吧,今天到此为止。”

老奴隶如蒙大赦,行礼后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你和博拉。

她看到你,耳朵在头巾下面猛地扑棱了一下。她试图站起来迎接,但那身繁琐的长袍和披肩瞬间绊住了她的脚。

“吾爱。”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放弃了那些刚刚学会但大概忘得差不多了的罗马式礼节,只是抬起头看着你,她肉眼可见的疲惫。

“我……写得不好。”

她脚边堆满了写的乱七八糟的蜡板,字母歪歪扭扭,与其说是拉丁字母更像某种部落图腾。

“我的手,握不住这么细的东西。而且……”

她顿了顿,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

“这个《埃涅阿斯纪》非常无聊,那个叫埃涅阿斯的……什么特洛伊人,根本不懂打仗。天天在海边浪费时间哭泣,为什么他不去抢鲁图利亚人的马,这种人在我们老家那里当不了大汗的。”

“你留点口德吧,埃涅阿斯也算是我的祖先之一吧……”

你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在她顺从的回应中,你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
*你是来……

1.来跟我马儿跳,造小马娘吧!

2.我之后大概率要结婚了,但基督徒只能有一个正式的妻子

3.我来教你怎么说贵族拉丁语吧,那个希腊人水平很高但也没什么趣味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25561

2026-02-20(五)22:10:20 ID: WfhMn8u (PO主)

“好吧,或许你是对的。让一个只会哭的特洛伊人给你做教材确实不太合适。”

你把手边的《埃涅阿斯纪》卷轴随手卷起,像扔掉一块用过的擦澡布一样丢到一旁,然后转身走向书架,从最顶层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卷羊皮纸。

“试试这个。”

你把那卷弗龙蒂努斯的《谋略》(Strategemata) 摊开在她面前。

“虽然作为教材可能不是那么理想,但里面的东西对你来说绝对更有趣一点。毕竟写的全是:如何切断敌人的水源、如何在沼泽里伏击、以及如何用假撤退把傻瓜引进口袋阵。”

你干脆阅读了一句其中的名言,作为你教学的开端,

“Qui obsidionem sustinent, fame domandi sunt.(坚守围困的人,用饥饿训斥他们)”

“哦哦!这个,我懂。饿死他们,不用流血。一直是个好办法!”

你看着她那张终于恢复了神采的脸庞,心情也愉快了许多,这种智慧与野性并存的存在对你来说是如此迷人。

你乐此不疲的通过这本充满了各种阴损招术的兵法书教导博拉语法和修辞学,虽说在军队浸染多年的你本身也早已习惯了那些充满了凯尔特,日耳曼借词的通俗拉丁语,导致你也不确定自己的发音是否标准,不过好在你的学生对此也不甚在意,

渐渐的,你们的距离近在咫尺,在她蓝色的眸子里,你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你本能地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束缚着她的丝绸头巾。那对白色的马耳终于重获自由,欢快地弹了出来,微微颤动着。

你轻轻揉了揉她那柔软的耳根,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吻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的。

起初只是嘴唇的轻触,像是在试探,最终试探变成了索取。她双手捧住你的脸,交换着彼此的呼吸,直到肺部的空气变得稀薄。

你摸索着她肩头的青铜别针。

“咔哒”一声轻响,羊毛披肩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接着是那件束腰外衣,随着丝绸的褪去,那具娇小但健康的躯体展现在你眼前——肌肉的起伏,浅白色的旧伤疤,这些事物在你眼前一览无余。

你们的皮肤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她那条强有力的尾巴温柔地缠上了你的腰,将你拉向她的深处。

最后,潮汐般的颤栗漫过了你的头顶。

……

事后的人总是清醒的,所谓贤者时间,你也决定和她谈谈你一直想谈谈的事情。

“博拉,”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有些沙哑,“有一件事,关于我们神圣的救主基督,或者说,关于罗马现在的法律。”

“嗯?”她慵懒地哼了一声,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基督徒……或者说现在的罗马公民,在法律上只能拥有一位合法的妻子。”

你尽量用最直白的话解释道,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脑后的鬃发。

“这意味着,一旦我们结下契约,我就不能再有别的女人。没有侧室,没有侍妾。这是一种……神圣的义务。”

博拉松开了手臂,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疑惑地看着你。

“这有问题吗?”

她歪了歪头,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像是在问“为什么人饿了要吃饭”。

“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也只有你一个。”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你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

“在我们部落,阿塔确实除了我阿妈以外,还有很多‘小阿妈’(侧室)。那是因为她需要很多孩子去送死,或者去管理别的部落。”

她重新把头埋进我的胸口,闷声说道:

“但我不需要‘小阿妈’或者‘小阿爸’,你也应该不需要‘小阿妈’。我们两个,再生上几个崽子,这就够了。”

——————
*你看着她的眼睛,决定

1.不再隐晦的暗示了,坦诚的告诉她,自己可能没法娶她为正式的妻子,我的家族为了生存,需要我和其他家族进行联姻

2.糊弄过去,把这烦恼留到日后吧

3.决定从现在开始,推掉一切关于婚姻的事情,决定等我在罗马说话算话后,娶博拉

4.◆决定秘密改宗士兵的保护神,无敌太阳神索尔的战友,真理的守护者——屠牛者密特拉!只要我不是基督徒,一切问题都游刃而解了罢(智将)

虽然现在密特拉的信众少的可怜而且一被发现就可能要被死刑和流放来着,但你相信没有关系的

老爹:?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28802

2026-02-21(六)15:54:05 ID: WfhMn8u (PO主)

你沉默了片刻。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热度,你感受着怀中那具躯体的重量,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不仅仅是生几个崽子的问题,博拉。”

你坐直了身体,将丝绸拉上来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些刺眼的旧伤疤。

“你知道罗马现在的处境。图拉真时代的伟大与荣光不再,我们没有光复世界的奥勒良,凯撒和屋大维已经变成了一堆残缺的大理石像,现在统治罗马的不过是群躲在紫袍下的寄生虫,他们不配被称为帝国的官员或者说是皇帝,这些东西甚至还不如尼禄,卡利古拉之流,至少那些暴君还有勇气展示自己的疯狂和思想。”

你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眨了眨眼,蓝色的眸子里依然写满了困惑,显然这些宏大的叙事与她刚才提到的“生崽子”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我有志向,博拉。我要让罗马再次伟大。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个人的荣耀,也不只是为了我的家族,这是为了一切在这个黑暗时代中挣扎的生者,我要重建帝国的行政,恢复帝国的疆域,拔除帝国的疾病和寄生虫,我会如我梦想的那样成为第二个世界光复者。”

你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某种不可更改的自然规律。

“要做到这一点,单靠刀剑是不够的。我需要更多,为了能在元老院,宫廷还有军队站稳脚跟,为了掌握那些关键的资源,我可能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给我带来这些资源的盟友。”

博拉的耳朵抖动了一下,她依然趴在你的胸口,但下巴稍微抬起了一些。

“盟友?”她重复着这个词,似乎在试图理解这个词在两人关系中的含义,“我的Nökör(亲卫)不够用吗?可以找我阿塔还有姐姐们去借,实在不行……”

“不是兵马多少的事情,更复杂。”你看着她的眼睛,决定不再绕圈子,“在罗马,这种结盟通常意味着婚姻。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政治前途,我可能需要娶一位来自显赫家族的罗马女性为妻。”

这句话落下时,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博拉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你,那双原本充满野性光彩的眼睛,凝固了。她的手还搭在你的腰际,但那条缠绕着你的尾巴却慢慢地松开了,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娶别人?”

她的声音很轻,不再是平时那种中气十足的语调。

“那我呢?”

她问出了这个最简单的问题。伴随其中的还有一种明显的慌乱。

“可是你之前说过,罗马人只能有一个妻子。如果你娶了那个女人……那我算什么?我也不能做‘小阿妈’,因为你的……那个,那个什么神不允许。”

她猛地撑起身体,丝绸滑落,露出了她紧绷的肩膀。

“你要赶我走吗?”

她的眼眶迅速变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滚落,砸在你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这确实是你第一次见她哭的如此无助,

“你不是我的东西吗?你明明是我的!”

她抓住了你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了你的皮肤里,但没有恶意,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甚至是哀求。

“盟友的话!我阿塔在王活着的时候是她的Λογάδες(亲信),阿塔她,她很厉害的,我虽然没有资格做大汗,但是求阿塔的话,阿塔说不定可以把大沼泽里的那片草场给我,那会是我的国家,我给吾爱你一整个国家可以吗,会有很多马还有牧民,不要赶我走,继续当我的东西好吗?”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对白色的马耳完全耷拉了下来,贴在头发上,显得无助而可怜。她不明白自己在“拯救罗马的志向”面前会变得如此无力。

你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微微一沉,但你也不打算用任何廉价的安慰来回应她的感情,她现在需要的是承诺。

“不会赶你走,博拉。永远不会,你是我的女主人这点不会变的。”

你抬手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她没有躲开,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你。

“而且这件事还没有定数,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你的意见对我们最后的决定非常重要。”

你握住她抓着你肩膀的手,让她感受你的体温。博拉吸了吸鼻子,呼吸依然急促。
她低头看着你按在她手上的大手,呆呆的愣在那里,在极其漫长的等待以至于灯油都快烧净后,她才重新开口

“吾爱,现在很危险吗?”

“不至于像沙隆会战那次一样快要人头落地,但其实也乐观不到哪里去。”

听了你的话,博拉那对耷拉着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虽然没有重新竖起来,但那种绝望的颤抖渐渐停止了,

“吾爱……要是,不娶那个,有很多资源的女人,吾爱的氏族是不是就要被别的氏族消灭了?像王毁灭那些不服从她的部落那样,比车轮高的全部杀……”

“咳咳,虽说没有那么血腥,但其实去掉那层粉饰其实也大差不差,”你苦笑着摇了摇头,抱怨了起来,“嗯,我父亲树敌很多,我也因为是埃提乌斯公的旧部一事惹了不少麻烦,我父亲的敌人大概会借此来攻击我的家族。一旦走错,我的家族就要非常干脆的被毁灭了”

“毁灭吗……”

她不再抽泣,但你也看得出,她的内心还在进行痛苦的挣扎,或者说,在尝试说服自己。许久过后,伴随着一声叹息,她重新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问出了她今日最后的问题。

“你还是我的东西,对吧?”

“是你的。”你干脆地回答道。

她沉默了许久,目光从你的脸上移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最后,她重新趴回了你的胸口,动作比之前重了一些,像是在发泄某种不满。

“那好吧。”

她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苦涩和不甘。

“你去娶那个‘资源’吧。去把罗马变得伟大。不过我肯定不会喜欢她的,但是我会尽可能忍耐的。”

她把脸埋进你的颈窝,温热的液体再次浸湿了你的皮肤。

“只要不是不要我。”

*[?-暗骰],大于6则通过判定
*二尾和

无标题无名氏No.68129702

2026-02-21(六)18:41:08 ID: WfhMn8u (PO主)

马约里安的情报如同他本人一般严谨可靠。

距离护国公埃提乌斯遇刺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月。为了压制元老院内的反对声浪和控制罗马局势,蒙上帝赐福的奥古斯都——瓦伦提尼安三世陛下终于鼓起勇气离开了拉文纳的堡垒,南下进入罗马。

他试图通过一场复古的、盛大的入城式(Adventus),向世人宣示那个“摆脱权臣、奥古斯都独掌大权”的新时代已经降临。
依照惯例,你父亲决定带你一同出席。希望可以借这个机会让你缓和同宫里的关系,好以此为契机逐渐摆脱敏感而又尴尬的身份问题,

然而,整个入城式实在是一场令人一言难尽的政治滑稽戏。

在宫廷卫队那金光闪闪却毫无杀气的盔甲簇拥下,陛下没有选择乘坐安稳的马车,而是效仿君士坦丁大帝,试图骑着一匹白马入城。

这无疑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那因长期纵欲和缺乏锻炼而略显浮肿的身躯,在马背上随着步伐尴尬地晃动,那身紫色的克拉米斯军袍并没能赋予他半点威严。满是虚汗的焦虑面孔看上去毫无吸引力可言,实在是让人难以将他与君士坦丁大帝之流相提并论。

负责欢迎的市民队伍则挤在缺乏维护的道路上,没有丝毫活跃的意思,死气沉沉,市民们大多对皇帝的到来沉默不语,他们来到这唯一的理由是期望游行时皇帝会依照惯例撒下赏赐金。

元老们则身着镶着宽紫边的托加袍,分成两排站在弗拉米尼亚大门前。没有欢呼,只有敷衍而毫无敬意可言的鞠躬。

那个最该出现的人——元老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并没有露面。传闻皇帝拒绝任命他为军事长官,这位元老将此视为奇耻大辱,托病拒绝出席,而你的父亲,依然保持着他那副游刃有余的老狐狸模样,作为元老院的代表,面带微笑地向皇帝进行空洞的致辞

而你穿着那身让你浑身不自在的托加袍,混在年轻贵族的队伍里,看着皇帝在这令人窒息的冷漠中强撑着演完这出戏。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皇帝左后侧半个马位的一个身影吸引——那是宫廷太监总管希拉克略。

正如里希莫之前描述的那样,这个其貌不扬但阴鸷的男人。他作为埃提乌斯刺杀行动的直接执行者,在那之后把握了宫里的大权,一直在清洗暗中同情埃提乌斯的官员和贵族。

你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脚下的石板路。毕竟现在他权倾朝野,你这个前埃提乌斯亲信的身份已经足够尴尬了。若是因为像看猴子一样打量这位大太监而被他记恨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场身心俱疲且无聊透顶的入城表演一直拖到下午才草草收场。陛下在卫队的严密保护下,匆匆前往帕拉蒂尼山的宫殿,逃离了这让他如芒在背的公众视线。

正当你松了一口气,寻思着终于结束了扮演背景的工作,可以找个借口溜之大吉时,你父亲带着一副极其精彩的表情,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收拾一下,儿子。”父亲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陛下传召,让你待会随我一同进宫见他。”

“哈?!他要干什么?这时候?”你被吓了一跳,几乎是在用气声嘶吼。

“不好说。但陛下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是肯定的。”父亲摸着修剪整齐的下巴,若有所思地总结道。

“说不定是因为你曾是埃提乌斯的部下,他打算拿你杀鸡儆猴。毕竟,前任禁卫军长官,埃提乌斯的亲信波伊提乌斯就是被大太监当场处决的。”

他摇摇头,又补充道:

“但同样是埃提乌斯旧部的马约里安,虽然启用后又被解职,但也只是被赶回了庄园种地。况且,你是我的儿子,虽然我们家不如阿尼奇家族显赫,但在元老院还有一席之地。任何一个理智尚存的统治者,都不会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处决一名元老之子。”

“问题是,陛下现在真的能说是一个‘理智尚存’的人吗?”

“………”

父亲沉默了一瞬,随后尽可能积极的设想了一番情况。

“往好处想,也许他只是想利用他的就职典礼或者什么名头,勒索我一大笔‘政治献金’。毕竟国库空虚,如果你这个埃提乌斯前亲信站在我,他也方便向我发难,他向我开口要钱时我就很难拒绝了……你怎么看,儿子?”

————————————
*这不废话吗当然是

1.啊哈哈哈,我不去,万一他发癫把我砍了呢(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2.去就去呗

3.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33922

2026-02-22(日)13:53:20 ID: WfhMn8u (PO主)

“去吧,去会会我们的奥古斯都,不过托个脚快的奴隶回家一趟带个信,做好准备,哪怕真出了什么大事也不至于咱们全家都完了。”

父亲点了点头。

“就这么办吧。”

一切妥当后,你们准时到达了帕拉蒂尼山,宫殿内部并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辉煌。自45年前哥特精灵王阿拉里克攻陷永恒之城罗马以来,整座城市就已经陷入某种慢性死亡,哪怕连奥古斯都的宫殿也不能幸免,以至于奴隶们不得不燃烧了大量的香薰以掩盖霉味,但依然难以摆脱这种腐败的气氛。

你和你父亲二人停在了那道象征着神圣皇权边界的巨大紫色丝绸帷幕前。
两名身穿白衣的沉默官无声地交叉了武器,拦住了去路。

一个身影安静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希拉克略,神圣寝宫总管,那个事实上成为了副皇帝的大太监。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但并不张扬的丝绸长袍,双手恭顺地交叠在袖筒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平静乃至死板的气息。

“总管阁下。”你父亲立刻认出了这个此刻全罗马最有名的人,微微欠身。

“Illustris(显赫者)。”希拉克略回了一礼,带着一丝宫廷式的乏味,“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父亲点了点头,正要示意你跟上。

“只是……”

希拉克略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微微侧过身,说道:

“陛下精神不佳,而且他也希望之后可以单独与这位Viri Spectabilis(可敬者),也就是您的长子谈谈,他有些……国家上的事情想跟他讨论。”

他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眼光从你你脸上的老伤疤移到了虎口处的老茧。

那眼神里没有恶意,没有嘲讽,也没有威胁,仿佛是在看某种死物而不是具体的人。

“我明白了。”你父亲沉默了片刻,但迅速恢复了平静,“总管大人的考虑……非常周全。”

父亲转过身,给了你一个深沉的眼神——那是让你“保持安静”的信号。随后,他在沉默官拉开的一角帷幕中,消失在内室昏暗的灯光里。

厚重的帷幕无声地合拢。

希拉克略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那里,双手依然插在袖子里,转过头看着你。

“至于您,年轻的阁下。”

他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就像在宣读一份公文,但:

“这里是前厅,虽然冷了一些,但胜在安静。您可以站在那根斑岩柱旁稍作休息。不要随意走动,也不要试图与卫兵交谈——他们听不懂拉丁语,且发誓维持绝对的沉默。”

说完这句话,他甚至向你微微点了点头,礼貌得无可挑剔,随后,他便跟着父亲一同进入了内室之中。
————————————————
许久,父亲终于出来了,他……

1-3 父亲把手背在身后,紧皱眉头,面色愈发微妙

4-6 父亲脸上一阵肉疼

7-9 看上去不仅肉疼面色还很微妙,属于是被超级大满贯了

0 “什么叫陛下打算把我弟弟召回罗马,进宫给他当Candidati(白衣卫士)?”

*二尾和

无标题无名氏No.68136039

2026-02-22(日)20:27:42 ID: WfhMn8u (PO主)

父亲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以至于你认为陛下刚刚在里面招待了他一顿蛞蝓配活苍蝇,可能还配了生猪子宫和什么其他恶心的东西,

他快步走到你面前,那种混合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即将大祸临头的焦虑神情,让你心头一紧。

“爸爸?”你试探性地问道,“陛下他……”

“嘘——”

父亲拽住你的胳膊,把你拖到一根巨大的科林斯式立柱后的阴影里。

“听着,儿子,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荒谬。”父亲压低了声音,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小而清晰,“陛下不仅没有要我们的钱,反而要塞给我权力。”

“什么?”你一头雾水。

“城市行政长官(Praefectus Urbi)。”父亲有些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他想让我接替这个位置,而且是立刻、马上。”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城市行政长官,那是元老所能触及的权力巅峰,掌管着罗马城的粮草、治安和司法。

但在这个气氛下,接管这么一个职位恐怕并不意味着荣誉。

“陛下完全没和我提什么讨人厌的话题,比如埃提乌斯和你之间的往日种种,不仅如此,”父亲继续说道,眼神复杂,“他还‘建议’让你与皇室联姻,以示恩宠和忠诚。”

“联姻?!难不成是……普拉西迪亚公主?”

你忽地没来由的想起了盖登提乌斯——护国公的亲生骨肉,同时也是普拉西迪亚公主的未婚夫。

虽然她现在除了每天在你家地下室里郁郁寡欢以外也干不了什么了。

“你在想什么美事?那是皇帝仅剩的未婚女儿,虽然还没出嫁,但谁都知道那是留给未来奥古斯都的。陛下没有儿子,长公主优多西亚又被许配给了汪达尔那个精灵蛮子胡内里克……正因如此,普拉西迪亚就是帝国的半壁江山,她就代表着正统。陛下怎么可能嫁小公主给你。”

“那……”

“是奥利布里乌斯家族的一位远房侄女,算是皇室的边缘旁支,但也流着狄奥多西大帝的一丝血脉。”父亲烦躁地挥了挥手,“一旦你娶了她,我们家就被彻底是保皇派了。”

“简直是把我们架火上烤。”

“谁说不是呢?”父亲叹了口气,“关于你的婚事,我暂时用借口糊弄过去了。至于城市行政长官这个烫手山芋……我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称病推掉,或者至少拖延一段时间。”

“这种没来由的示好可不是好事,爸爸。你觉得……”

“他在找替死鬼。”父亲打断了你,非常直接的说出了他的结论,“比直接把我们父子俩砍死在这里更危险——他想把我们整个家族绑上他的战车,去正面对抗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那个眼高手低的野心家。”

马克西穆斯。

护国公遇刺的真正元凶。此人利用煽动、谎言与阴谋导演了那场悲剧,只为满足他对最高权力的欲望。作为拥有无数庄园与黄金的罗马首富,他的权势甚至一度令你父亲都黯然失色。

为了野心,他已将元老院半数豪门绑上了他的战车,甚至连你的盟友里希莫和马约里安都被他尝试拉拢过。而那位众叛亲离的奥古斯都,竟妄想用你们去阻挡那个野心家的步伐

“他当我们是蠢货吗,给个边边角的皇室血脉,再加个把自己变成靶子的行政长官,就觉得我们心甘情愿为他做先锋?”

“不仅是先锋,还是炮灰。”父亲冷笑一声,“马克西穆斯会把我们视为眼中钉,更别提有多少人本身就恨不得要我的命了;但也不能太得罪皇帝,那位阴沉的大太监也不好糊弄。”

“真是三个鸡蛋上跳舞……”你刚想附和父亲。

“Viri Spectabilis(可敬者)。”

一个平和而尖细的声音突然在你们身后响起,打断了你们的密谋。

你浑身一僵,转过身。

希拉克略面无表情的站在帷幕前,依然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陛下准备好见您了。”

大太监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负责守卫的沉默官适时掀起了帷幕,内室昏暗的灯光再一次出现在你眼前。

父亲脸上那副“精彩”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标志性的、无可挑剔的元老式微笑。他向大太监微微颔首。向后退去,在路过你耳旁时,他以细不可闻的声音表示:

“别答应陛下任何事情,但也别反对陛下任何事情。”

你深呼一口气,跟在大太监身后,进入了内室。

——————
*你决定,在初次见到奥古斯都后,先……

1.标准的宫廷礼节,然后对他溜须拍马安抚一番,看看能不能探更多的口风

2.行干练的军礼,然后干脆借这个机会表达自己对汪达尔精灵海上入侵的担忧

3.淡漠的注视他,混杂着蔑视和微乎其微的怜悯

4.◆老登不要那么小气趁早把小公主嫁给我让我当未来的奥古斯都,Mentula Cacegata!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38056

2026-02-23(一)02:32:57 ID: WfhMn8u (PO主)

帷幕在你身后无声地合拢。
内室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混杂着酸腐的酒气以及为了除臭而点燃的香薰味,

大太监希拉克略静立在象牙座旁,而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上,坐着整个基督世界最神圣的两位皇帝之一——至少理应如此。

你没有直视象牙座上的身影,而是屏住呼吸,严格按照父亲教导的宫廷礼仪,在距离那张象牙座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缓缓双膝跪地,双手平摊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行了一个标准的匍匐礼。你没有抬头,只是死死盯着地板上那些复杂的花纹。

“起来吧……”

那个声音听起来遥远,且极度虚弱。

你缓缓起身,并没有立刻抬头,而是上前几步,再次单膝跪下,亲吻了皇帝紫色达尔马提亚长袍的一角。当你靠近时,你明显感觉到这个谈不上高大的身影僵硬了片刻。

“陛下万岁,愿您的仁慈与荣光永恒(Vestra Aeternitas)。”你尽可能用最标准的贵族拉丁语低声说道。

瓦伦提那安三世瘫坐在那张对他来说略显宽大的象牙椅上。他看起来比入城式上还糟——眼袋深陷,脸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恐怕他今天已经听了不少坏消息了。

他试图坐直身体,摆出一副奥古斯都应有的威严,但收效甚微。

“你父亲是位杰出的元老,朕也听说过你。”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眼神游离,“在沙隆……你表现得很英勇。希拉克略告诉朕,你曾是那个人的部下,但我相信你是个好公民,以及好士兵。”

你微微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崇敬与谦卑,演技精湛到连你自己都差点信了。

“陛下过誉了。”你语气诚恳,“那场战役之所以能胜,全赖陛下赋予罗马军团的威名。臣只是尽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罗马公民应尽的本分。”

皇帝紧绷的眼角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你这番话虽然大有溜须拍马之嫌,但毫无疑问确实让他有些受用,

“很好……很好。”他点了点头,“和你父亲一样,你是个杰出的公民。不像那些僭越的家伙。罗马需要更多像你这样……清醒的好公民。”

他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你,语气变得有些急切和絮叨:

“关于朕刚才和你父亲提到的那桩婚事,不知道你知晓否……虽然那位姑娘,她的名字是……是……”

皇帝卡住了,显然他根本没记住那个被当作筹码的女孩的名字。

“是狄奥多拉,陛下。”希拉克略在王座旁里及时地补充道,声音平板无波。

“哦对对对,狄奥多拉。她虽然只是旁支,但她流着狄奥多西大帝的血。朕希望你们能尽快……越快越好,把事情办了。我们需要一点好消息……现在一切都已拨乱反正了,我们需要好消息。”

“陛下,我……”

“不必推辞或者紧张,Viri Spectabilis(可敬者)。”皇帝打断了你,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恩赐感,“只要你忠诚可靠,帝国是不会吝啬的。你过往中令人不快的部分我可以尝试遗忘,或者说……只要你们不像那个人……”

皇帝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不像那个斯泰基马耳朵……”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压抑了起来。但皇帝与其说是在发怒,更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倾诉怨毒和深深的后怕。

“埃提乌斯……她总是把自己包装成救世主。每一次胜利都是她的,每一次失败都是朕的。她把朕……把奥古斯都当成她在拉文纳的一个摆设!她还想把她的崽子塞进皇室里来,然后让我去死,让她的崽子当奥古斯都!她死了……朕以为她死了,这一切就结束了……”

“陛下……?”

希拉克略的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似乎在他预想的剧本里,根本不该出现这个危险且失控的话题。

然而皇帝只是烦躁地举手让他闭嘴,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可是并没有……她的影子还在!她手下的军官在串联,元老院的贵族们在反对我,市民们把我当做笑话,甚至连埃提乌斯的崽子——盖登提乌斯!那个斯泰基混血马娘的孽种也不见了!”

皇帝哆嗦了一下,抓起旁边的酒杯猛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了紫袍上,但他毫不在意,只是胡乱擦了一下。

“不过……没关系。只要朕还在,只要像你这样迷途知返的臣子还在……总不至于更糟。”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沉默许久,他才提起了另一个同样不怎么合适的话题。

“你知道吗?朕其实……非常怀念马约里安。”

这事你并不意外。埃提乌斯还活着的时候,你就知道皇帝是多么钟爱你那位为人正直的同僚。

“他是个真正的罗马人,勇敢、正直。没有虚伪可言。”皇帝的声音低了下去,“朕曾经甚至计划过……如果不是那个埃提乌斯从中作梗,朕本来打算让马约里安做朕的女婿,甚至……让他成为这个帝国的继承人。”

内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皇帝本人沉重的呼吸声,

皇帝苦笑了一声,充满了自我厌恶。

“为什么朕重新启用了他作为禁卫军长官,却又不得不将他解职?”他抬起头,那双浮肿的眼睛盯着你的眼眸,“因为朕问了他一个问题。”

“朕问他:‘马约里安,朕除掉了埃提乌斯,这对帝国到底意味着什么?’”

皇帝的声音颤抖着,开始模仿那些阿谀奉承的声音,

“所有的宦官,所有的廷臣,甚至连我身边的这位希拉克略,他们都跪在地上,对朕说:‘陛下英明!您终于摆脱了那个斯泰基人的控制!您将重建狄奥多西大帝的荣光!’他们说朕是伟大的,是自由的……”

皇帝突然双手掩面,声音变得嘶哑,希拉克略不知所措的站在身旁,似乎在犹豫是该叫你退下回避还是把陛下请回书房,但很快,陛下就又开口了,

“但只有他……只有那个正直得让人害怕的马约里安,他看着朕的眼睛,他对朕说:‘陛下,您用您的左手,砍断了自己的右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他这么说了。”皇帝从指缝中露出眼睛,喃喃自语,“所以朕只能让他走,让他离开朕的视线,哪怕朕知道他是……”

突然,他猛地抬起了头,死死地盯着你,眼里闪烁着一股莫名的期待。

“现在,年轻人,我的 Viri Spectabilis!”

他的声音虚弱而疲惫,但却带着异样的兴奋,

“既然你也曾是那个斯泰基马耳朵,那个埃提乌斯的部下,既然你也亲历过沙隆的尸山血海……能不能告诉朕,作为一个军人,作为一个罗马元老的儿子……”

“朕除掉了埃提乌斯,到底意味着什么?”


————————
*你张了张嘴,回答道

1.您用自己的左手斩掉了自己的右手,陛下

2.您将光复狄奥多西大帝的荣耀

3.沉默不语

4.◆谁管你哦老登,还有你那个婚我也不太想结,我有恋人的,哪怕未来要搞包办婚姻也不会娶你侄女,这个火坑拜托您自己跳好吗?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0387

2026-02-23(一)16:21:27 ID: WfhMn8u (PO主)

你没有回避皇帝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知道,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危险的问题,你不能像马约里安那样诚实得令人绝望,那是正直者的特权,也不能像那些近臣和宦官那样虚伪作呕,谄媚之言用力过猛,便与侮辱没有区别。

“是必要之恶。”

你的声音比你想的还要平稳、冷静,

“在您的右手扼上您的咽喉时,您用左手砍断了它,陛下。”

“扼住了咽喉?”

“是的,必要之恶,”你组织了一下语言,“当她强迫您将普拉西迪亚公主许配给她的爱子或者说是爱女高登提乌斯时,性质就已经变了。那不再是臣下的效忠,而是家族的僭越。她试图将她的血脉通过联姻注入神圣的狄奥多西王朝,这是在为篡位铺路。”

“对的,必要之恶……但是,她死了,那一切都……,高卢的防线,还有亚得里亚海……”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咽下了一口苦涩的胆汁。慢慢地,那种刚才还弥漫在他脸上的、那种乞求的病态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严肃。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你,但依然沉默不语。在那漫长的等待中,你能感觉到他的思绪飘得很远。

希拉克略的神情则恢复成了之前了无生气的模样,他瞥了你一眼,转而继续服侍起了皇帝,在他的悉心照料下,皇帝的表情最后又从呆滞转变成一种肉眼可见的尴尬,身为奥古斯都,看来如此失态却实是让他非常难堪

他有些生硬地清了清嗓子,看来是打算转移话题了,

“这就是……这就是身为奥古斯都的重负,希望你理解,Viri Spectabilis。”

他尽可能的放松的坐回椅子上,絮絮叨叨的继续补充道,

“宫廷的礼仪必须得到维护。虽然朕已经入城了,但后续的活动不能马虎。希拉克略,你要记下来。还有粮食供应的问题,你也尽快解决一下……”

他自顾自地讲起了各种行政方面的废话,似乎是想要冲淡刚刚的诡异氛围,终于,他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疲惫而平静疏离的神情。

“Viri Spectabilis……”

“陛下。”你点了点头。

“朕已经很累了,如果可以的话,朕要去小憩片刻了。”

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那是送客的意思,

“朕想,你和你父亲已经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罗马需要杰出的人在合适的位置做合适的事,像你这样的公民也应当谨记自己的誓言与责任,你之后去见一下那位狄奥多拉吧,双方熟悉一下总是好事……你回去吧。”

总算是结束了。

你深深地鞠了一躬,在希拉克略无声的引导下,小步向后倒退,退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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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之后

>「大太监-希拉克略」对你的印象
【 “大概是麻烦人物……” 】 0-9 【“没必要上心”】
*一尾,得体的回答+4,埃提乌斯旧部-2
小于5则依然会被大太监保持怀疑

>「奥古斯都-瓦鲁提那安三世」对你的印象
【“不好说……”】 0-9【“几乎一样……出色”】
*二尾,得体的回答+4,埃提乌斯旧部-2
小于5则依然会被陛下忌惮或者说是恐惧

>父亲成功推掉城市长官的任命了吗?
*三尾,小于7则成功推掉,但倘若陛下若是对你保持恐惧状态,或者被大太监继续怀疑则分别+1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2130

2026-02-23(一)20:22:38 ID: WfhMn8u (PO主)

(`・ω・)b那就照肥哥们说的一饼算一尾吧